第172章
谢清晏从她身后俯低了点,“他弃你不顾?” 戚白商回神, 侧身退开, 她仰头, 不客气地睖向谢清晏:“我无需兄长照顾。若非谢公卑鄙无耻, 出尔反尔,以兄长性命要挟,我也不会在此与你闲言。” “出尔反尔么, ”谢清晏踱步上前,见戚白商警觉后退, 他不由展颜笑了,“何时、何事?” 一抹薄红染上女子本就娇俏的芙蓉面。 她眼尾是鸢尾花似的沁红, 乌眸湿潮得更如墨,偏她望他的眼神又冷又凶,像蛰伏在暗处恨不能扑上来狠狠撕咬他一口的幼兽:“在琅园——你明明答应过我,还清你的救命之恩后,我们之间一笔勾销!” “可那是你说的,我不曾答应过。” 谢清晏笃定说着,继续上前,“何况,戚姑娘当真觉着,你还清了么?” 戚白商下意识向后退,却在后腰抵上坚硬的廊木栏杆后,被迫止身。 她回眸望了眼,确是无路可退了。 甚至不等她做出什么反应,身前修挺如竹的身影倾下来,宽广的袍袖覆在了她扶着腰后栏杆的手上—— 谢清晏将她全然笼于身前。 那双漆眸低低睨下来,却在她倔强地仰头看他的眼神前,轻偏开了。 谢清晏伏在她耳旁,用那道平日里端方渊懿温柔至极的声线,他低声私语:“夭夭,你是不是忘尽了?那夜分明是我侍你一场,卑躬屈膝极尽取悦,只为讨你欢愉,你却不曾顾我分毫……” “谢清晏!” 戚白商只觉着一道滚烫心血从胸口窜上来,顷刻烧没了她理智,叫她如在炽火中。 芙蓉面娇红欲滴,乌眸就更是濯了春泉似的,盈盈动人。 谢清晏半低着头,与身前女子对望了须臾,他忽抬起广袖,覆拢住她仰起的如画眉眼。 眼前天光叫翳影遮了大半,戚白商蓦地轻栗了下—— 她耳垂上忽像是被啜得一点温热,难道是…… 回过神,戚白商气极,刚想推拒便被身前那人攥住了手腕。 “…别躲。” 覆在她耳畔的声线低哑,亦有几分狼狈。 却又似夹杂着隐忍至痛苦的、自虐似的愉悦笑意。 “别躲,”谢清晏重复,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缱绻难抵地轻刮蹭过她腕心的软肉,动作温柔又小心,偏偏言语间尽是威胁之意, “你若逃了,我难保今日你我还能否出现在烧尾宴上。” “——!” 戚白商快气晕过去。 她忍着目眩神昏,咬牙轻声:“谢清晏,你是婉儿未来夫婿,而我是婉儿的阿姊,即便你不愿予她一人心,也最不该选我——” “若我偏要你呢。” “…什么?” “正因婉儿是你的妹妹。旁人都不行。” 谢清晏低叹,“我早说过,你若以她为软肋,便会被我拿捏在掌心。” “……” 戚白商却僵在原地。 她脑海里回旋的,只余下了他那句“正因婉儿是你的妹妹”。 “原来你是把我当作,婉儿的替代品?”戚白商颤着声问。 谢清晏本能地皱了眉。 只是一两息后,他又低阖下眼,薄唇间溢作轻哂:“这样不好么。” “什么?” “这样,你能从我这儿护住你的好妹妹,不受伤害,”谢清晏垂下的指骨轻捏住她下颌,“我也不必再压抑自己,大可对你肆意妄为。” “…!” 戚白商气得失了理智,抬起手狠狠甩开了谢清晏的手,用力过度,未能收住,从那人眼尾下狠狠刮了过去。 那近乎是一记耳光了。 谢清晏微偏过头,停了两息,他转回来。 而她叫雾气湿透的乌眸正含恨睖着他,气得呼吸都栗然:“你把我们当什么?任你随意摆弄的棋子吗?!” “……” 被她指甲刮破的血痕,如谢清晏眼尾下落了一笔迤逦的朱砂。 叫他抬眼那一刹那,蛊人如鬼魅。 戚白商呼吸被攫住,她眼眸微颤,一时分不清是惊惧还是惊艳。 “你怎会是棋子呢,夭夭。” 指腹从眼尾蹭下了一点血痕,谢清晏望着,却毫不生怒地笑了,他漆黑眼神从指腹间的血色上挪起,落到她眉眼间。 谢清晏抬袖,将那点血痕同样抹在她气得沁红的眼尾下。 “你是一把刀啊。” 是那把我逃不开、也不想逃,终究会在最后一幕戏里插进我心口的刀。 “……” 戚白商慢慢吸气,吐息,栗然地阖眸。 她声线轻忽:“谢清晏,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究竟为何不能放过我。” “因为我…恨你。” 谢清晏望着叫他气得合上眼的女子,他眼底情绪复杂而汹涌,唯独不关恨意。 他低声重复着,声线渐渐哑下去,不知说给谁听:“因为我恨你,所以我会尽一切羞辱你,报复你,这是你生在安家、身为安望舒之女应得的。” “……” 果然。 戚白商得到了她并不意
相关推荐:
致重峦(高干)
小白杨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蔡姬传
吃檸 (1v1)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