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比喂药还要棘手... 盛夏知道她背部的光景将在男人眼皮底下一览无遗,脚腕缓慢挪动: “师兄,帮我暖暖好不好?” 沉默良久... 温暖的大手,轻轻覆盖在盛夏的脚腕处。 刹那间,一股暖流从接触点传遍全身,让盛夏感到无比舒适。 她勾起唇角。 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许闻洲,半仰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盈盈不语。 “把脚放进被子里去,会着凉。” 尽管嘴上说着这些男人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稍稍用力握住盛夏的脚腕。 而后贴心的帮她盖好被子,只帮暖脚,丝毫过分的举动都没有。 那盛夏今晚不是白来了吗? 盛夏小手牵住许闻洲的两根手指,弱弱道:“我的肩膀也好冷...师兄再靠近一点,我...需要你!” 说话间,牵引他的手掌放到她的肩膀。 许闻洲维持的君子风度全然崩塌,肩膀传来的凉意告诉他,拒绝不了她的需要。 “窸窸窣窣~” 高大的身影侧躺在盛夏的旁边。 盛夏一头青丝散在脑后,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气,缠上许闻洲。 似勾引似折磨,说不清道不明。 冰冷的肩膀因为他的温度,渐渐回暖,甚至也开始产生了热意回应他。 她好像烧得更严重了。 许闻洲对她而言就像一颗巨大的安眠药,她这种常年失眠只睡三个小时的人来说根本无法抗拒。 窝在许闻洲怀里让许闻洲抱紧一些,再紧一些,她冷。 男人浑身肌肉紧绷,盛夏的腿本来就冷,现下是哪里暖就钻哪里... 近了... 近了... 还有一点,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触碰... “盛夏!” 许闻洲圈住她,固定在膝盖处,不给乱动。 可她真的很软,骨头都是香软的。 许闻洲是个成熟的男人,对盛夏不可能没有反应,声音沙哑得厉害。 盛夏舔了舔干燥的唇,有些可惜了。 困意越来越浓,她还没有玩够呢,可是好想睡去啊... 把人高高吊起,让他不上不下,盛夏熟门熟路。 是的,撩到一半她睡着了。 厢房烛光摇曳,佳人侧脸沉静,那绯红的两颊配上玲珑身姿,无比艳丽。 许闻洲紧抿着唇,深邃的眸紧紧盯着她的脸。 外面的雷时不时的响一声,盛夏趋向本能寻找让人觉得安全的地方。 迷糊的蹭蹭男人的下巴,不小心压到伤口还会皱眉。 居然真的睡着了。 不知何时他的里衣早已经凌乱,盛夏的手... 好不容易固定住她的脚 睡着后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 许闻洲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他所有的情欲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唤醒。 因为盛夏若有似无的接触,如雨后的春笋... 该死! 不自觉的加重拥抱她的力气,盯着她的唇角 俯身... 第二天 往常这个时候盛夏已经醒了,阿福给盛夏送早膳。 今天却有些不同寻常,敲门不见应声。 侧耳听,房间里静悄悄的,还是没有动静。 阿福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该不会被贼人掳走了吧! 阿福越想越觉得害怕,青天白日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急忙跑去许大少爷门口。 “叩叩~~~” “主子,不好了,盛姑娘不见了。” 许闻洲早就醒了,但他一直静静地躺在床上,并未起身,自然听见门外阿福焦急的唤声。 他微微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怀中熟睡的盛夏。 不是不见了,而是...人在他这里。 盛夏睡得香甜,迷迷糊糊感觉身边的人醒了,要离开。 她不让,自然的搂抱住对方的腰。 许闻洲叹息一声,低沉开口。 “阿福,下去吧。” 门外正焦急的阿福闻言后,一愣。 这... 难道... 不能想,不敢想。 阿福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盛夏到底是不舒服,睡到中午才醒。 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此时床边已经没有许闻洲的影子。 起身双脚刚刚触碰到床边的脚踏,一阵凉意袭来,“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也显得愈发苍白。 静坐在屏风外的男人听见内室传来的细微动静,起身走进来。 只见盛夏正手扶着床沿,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 “醒了?热水给你备着呢。” 男人五官清冷,语气却温柔。 盛夏轻轻地应了一声,那软糯的嗓音中还夹杂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许闻洲大长腿两步来到盛夏面前,蹲下身子,帮她把鞋子穿好。 大少爷整个动作流畅自然。 男人靠近时,还能闻见他衣裳的淡淡青竹檀香。 盛夏看向备好的洗漱用具,一般的百姓还都是“晨嚼齿木”。 把杨柳枝提前泡好,早晨起来用牙齿咬开杨柳枝,用木纤维刷牙。 他们这种家族,连牙刷都已经有了。 修长的大手拿着牙刷递给盛夏。 牙刷镶嵌宝石,主体是一种动物骨头做的,放在现代就很刑。 洗漱好,盛夏盘起长发红玉发簪稳稳插入其中,转身跟许闻洲道谢 “师兄,谢谢你昨晚陪我。” 这声清冷的谢谢,听进许闻洲耳朵里有些刺耳。 仿佛说昨晚的一切并无其他意思。 别无他意? 他不信。 盛夏作势要回自己的房间。 手腕被许闻洲拉住,男人轻声道:“留下用午膳可好?...我喂你。” 盛夏稍稍迟疑一下,有人愿意伺候当然好,轻轻答应。 许闻洲嘴角微扬,把白色毛领裘衣给盛夏披上,顺势牵着盛夏的手坐到旁边。 今天又是粥,盛夏皱眉。 许闻洲察觉到她的不满,开口:“你大病初愈,身体尚虚,饮食需清淡。” 盛夏低头轻抚身上这件裘衣,柔软的狐狸毛带来的温暖,天越往北边就越冷。 白色毛领裘衣泛着银色的光,波光粼粼做工极其精致,上面绣的正是兰花,叶片绰约多姿,花朵高洁。 她知道,是特意给她准备的衣物。 “我想吃点辣口的。” 大手停顿片刻,扫向桌上的小菜,夹了一片酸笋。 “尝尝这个,明日再让人做你爱吃的可好?” 好吧,聊胜于无。 乖乖张口咬下那片酸笋。 男人高大挺拔,剑眉星目,如此俊美的五官配上他此时的温柔,她承认刚刚就是被美色诱惑了。 罪过! 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失神,男人眼底闪过一分愉悦。 喂完粥,两人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不但不尴尬,反而飘着粉色泡泡。 盛夏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勾引他,引导他,越是接触越发现有些人本身就是很好。 到如今她多少有点舍不得放手,她没有考虑过跟他长远走下去。 心底自嘲一笑,体验过昨晚那种睡眠质量后也不知道离开他,以后一个人睡得多难受。 压下一想到离开他就发闷的心,脑海里各种念头闪过 占有...或是...离开... 盛夏轻声开口:“师兄,我可以抱抱你吗?” 她想确认一下。 许闻洲深邃的双眸深如寒潭,平静的注视盛夏的所有微表情,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睛看清她的心... 男人张开双臂,盛夏栖身上前。 相拥的瞬间,两颗心不同程度的得到满足。 宽大的手掌护住盛夏白皙的脖颈,拇指轻柔划过。 盛夏感受着来自许闻洲指尖的触碰,那是一种温暖的、安抚人心的感觉,让人迷恋。 她想起一句话:一个女人遇到一个让她身体都喜欢的男人那么就是一个劫! 糟糕呢,她遇到了。 “师兄,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记得。”许闻洲沉声回应。 盛夏唇角微勾,记得就行。 不贪恋的退出他的怀抱。 “师兄,我回房了。” 许闻洲看了盛夏一眼,嗯了一声。 倩影渐行渐远,男人眼底晦暗不明。 贪心的小家伙,一个条件够吗? 盛夏回到隔壁房间,趴在桌子上,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寒风偶尔吹拂树枝。 一袭白色裘衣裹着绝艳的小脸,楚楚动人,像乱世的妖精。 即使外面冷风吹过,也有裘衣适时给予温暖,免她受寒。 纤细玉指抽出鬓上的红玉发簪,一头青丝如瀑布般自然垂落。 发簪握着手里摩挲着... 想不通先放在一边的原则,盛夏拢了拢裘衣,拿出笔墨 一边构思,一边想着... 这次去幽州城,刚好可以看看那边的生意市场。 期间阿福还送来了暖炉。 盛夏朝阿福道了谢。 “盛姑娘,客气了,这是主子给您的,我只不过是跑个腿而已。” 说完也不敢多待,便退了出去。 几个时辰后,阿福端着熬好的药来到许大少爷面前。 “主子,这是盛姑娘的药。” 许闻洲睨了阿福一眼,阿福缩缩脖子。 两秒 “放下吧。” 沉稳的声音响起。 阿福如蒙大赦,赶紧将手中的药碗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然后迅速退出房间。 许闻洲站起身来,伸手端起那碗还冒着丝丝热气的药汤,来到盛夏的房间。 雨停了,难得升起晚霞,染红半边天。 盛夏静静伫立在窗边,站在晚霞里,动人的身影也悄然透过某人的眼睛刻进心里。 反复多次,亲自喂药,直到一碗药全部喝完。 许闻洲离开时气息略显粗重,原本线条分明的嘴唇此刻竟已微微红肿…… 翌日,天气转好,启程赶往幽州城。 这回路上倒是没再遇到刺杀。 幽州城 某座宏伟府邸 “听说大少爷要来了!” 正在打扫卫生的丫鬟和小厮低声讨论。 “真的吗?大少爷终于要回来了?”一个年轻的丫鬟瞪大眼睛,满是惊喜。 “是啊,听说是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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