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 “叩叩——” 院门上传来两声沉稳的敲门声。 盛夏的身体猛地一颤。 看着院门,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敢去开门。 最终,院门重新打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几片雪花。 站着一个修长高大的人影。 两人四目相对。 男人的肩膀上落了一些雪花,在昏黄的烛光下,五官显得有些朦胧。 许闻洲。 这许的愿望怎么说成功就成功了?!! 盛夏平静的小脸露出一丝惊讶,桃花眼微睁,意外的可爱。 许闻洲就站在门外,深邃的眼眸凝视盛夏。 “还挺能跑,胆子不小。” 低沉熟悉的嗓音,让盛夏终于回神。 “家里人来了,可开心?”说话间许闻洲走进院子。 原本还打算冷着脸不理她,顺道再晾着她。 却发现身后的盛夏一言不发,转身才发现盛夏正明艳艳的望着他。 望着盛夏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高大的男人身形一顿。 修长有力的双臂缓缓张开。 “可要抱?” 对面的倩影袭来。 炙热真实的体温让盛夏忍不住发酸,眼泪吧嗒吧嗒的开始往下掉。 见盛夏流泪,许闻洲心疼得不行。 一下下亲走她脸上的泪珠,哄道: “我来了,别怕。”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不哄还好,一哄更憋不住了。 她刚跟老天爷说,许闻洲要是出现在她面前,就嫁给他……呜呜…… “可是想我了?”许闻洲声线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沙哑。 盛夏蹭着他下巴处的胡渣,辛苦他一路赶来……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泪珠子又开始叭嗒叭嗒下了起来…… 梨花带雨的小可怜样,让许闻洲多年以后也忘记不了。 哄了许久,怀里的人才安静下来。 男人这才有空打量四周,屋内很暖,窗边有个火炉,以及软垫。 布置的很温馨。 光看一眼就能想象到她时常卧坐看雪的模样。 高挺的眉骨投下一片阴影:“好久不见。” 师妹,你逃不掉。 盛夏小手放在许闻洲的胸口,这胸肌越来越有弹性。 “师兄,好久不见。” 你也逃不掉。 许闻洲淡淡的勾起嘴角。 最好是! 阿福跟阿奇钻进厨房里弄吃的,不时留意主房两位主子的动静。 细看阿奇脸好像没有那么黑了,就是健壮的身材变圆了。 “阿奇,你这两个月都吃啥啦?怎么瞧着圆润不少?” 阿奇挠憨笑几声:“有吗?我真没发现。”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也意识到最近的胃口确实比以前大了不少。 猫冬,吃多点没错。 两人一边闲聊着,手里不忘忙活。 “主子是连夜赶来的吗?” 阿福点点头:“主子担心盛姑娘。” “幸好盛姑娘没出什么事,不然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盛姑娘不呼奴携俾,我们可要做好当奴才的本分,小心伺候。” 阿奇有些后怕的挠挠头:“晓得了。” 125天降相亲 阿奇不确定问道:“福管事,您说主子他……会怪盛姑娘吗?这会儿是不是在房间里吵架?” 作势侧耳倾听主房的动静。 阿福敲了敲阿奇这大老粗:“主子哪里舍得跟盛姑娘吵架,别瞎打听。” “你只要保护好盛姑娘就行,如果有个万一...你这一身横肉也能挡一挡。” 阿奇:“肯定,俺每个月领那么多,可不是吃白饭的,还有俺这脸可吓退不少无知书生呢。” 阿福略是欣慰。 很快就做好年夜饭。 虽然时间仓促可准备的也不含糊,不少野味、精美的菜肴,五辛盘,浓浓香香的鲈鱼羹…… “这是阿奇上山猎的兔肉,尝尝。” 许闻洲也不推脱,夹了一筷子。 “确实不错。”余光瞄见某只小猫喝酒的样子。 “难怪师妹乐不思蜀。” 盛夏知道男人在打趣,也不恼,随势给许闻洲倒酒。 “师兄,尝尝这屠苏酒如何?” “听说是沧洲这边除夕夜的必备饮品。” “由大黄,白术,桔梗,蜀椒,桂辛,乌头,七种药材制成,可预防疾病。” 许闻洲从盛夏开口就默默的注视,她脸上还有哭后的红痕,越发真性情了,嘴角隐秘的勾起。 “而沧洲就数桂月酒楼的屠苏酒最好。” 在盛夏看过来后又淡定的收回视线。 端起酒杯放在鼻息处仔细一闻,果然是这几味药材,也确实好喝。 来之前还想兴师问罪一番,结果被她一哭…… 区别于某人频繁的心理活动,盛夏哭了一场,耗费心神,倒是吃好喝好。 用完膳,阿福也备好了热水。 对上男人火热的眼神,盛夏假装看不见,让他快去洗漱。 盛夏坐在软榻上,正襟危坐,绝对没有透过屏风看男人沐浴。 尽管她若无其事,那皂角的香气渐渐弥漫整个房间。 这股淡淡的清香,让她那秀气的鼻尖微微颤动。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就在这时,哗啦,美男出浴的声音。 许闻洲身着一件宽松的衣袍,缓缓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势。 盛夏依偎在许闻洲怀里,一起守岁。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仔细描绘她的五官。 真实的相拥让深邃的眼眸不自觉带上柔和。 长途跋涉,动荡的心终于找到让它落脚的地方。 月亮越爬越高。 某颗星星忍不住闪了闪,新的一年悄然降临。 “娘子,该就寝了。” 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盖着暖和的被子。 许闻洲睡得很规矩,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盛夏盯了他半天见许闻洲没有动静,有些不满。 自家男人就在身边,她可不想素着。 被子下,盛夏越发大胆,许闻洲脸越来越热。 感觉到许闻洲并不是无动于衷,盛夏红唇勾起。 把许闻洲的手举到头顶,许闻洲想反抗,就听到盛夏略带命令的语气:“嗯?!!” 开始亲吻他,挑逗他。 两个月没见,被动的许闻洲有点招架不住,良家妇男被欺负的感觉。 “莫要……!!” 话未被说完整,许闻洲渐渐眼尾微红,声音哑的勾人。 门外的虫鸣声时不时的应和着,有种要比个输赢的趋势,越来越响 ...... 第二天许闻洲是被门外的动静惊扰醒的。 “盛公子,这是我娘家那边的小妹,听说您还没有成亲?”一中年女音在门外响起,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盛夏有些潸然。 这是一开门就天降相亲,还是在家门口? 这速度,流行手慢则无吗。 两人正聊天时,隔壁大婶见盛夏房间里突然走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许闻洲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英俊的眉眼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冷峻,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脖子上还留着明显的红痕,预示着昨晚的激烈。 大婶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难不成这男人是盛公子的相好,盛公子好男风?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盛夏一回头就见高大的男人倚靠门框,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盛夏摸了摸鼻子,上前挽住许闻洲的胳膊,笑着对大婶笑道: “这是我家里人。” 大婶有些懵,而她身后的小妹,目光落在许闻洲身上,眼神藏不住的羞涩,扯了扯大婶的衣袖。 大婶瞧小妹的样子,便知道是看中身后那个。 但那人英俊是英俊,一看就是靠盛公子养的,跟风月馆里的人有什么区别。 娘家小妹年纪小哪里懂里面这些弯弯绕绕,就知道好颜色。 只有傍上盛公子才是正经事,狠狠的剜了一眼娘家小妹。 别看这盛公子身边只有那个吓人的奴仆,可奴仆身上的棉衣布料可不便宜。 一个奴仆都能穿那么好,不用想都知道盛公子这个主子得多有钱。 小妹缩了缩脖子,眼神还是固执的望着许闻洲。 许闻洲眼神微冷,不着痕迹地将盛夏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疏离道: “我家主子家教严,平日里只让我一个人伺候。” 他故意加重了“伺候”二字,眼神挑衅地看向大婶。 别的旁的...可伺候不明白。 盛夏配合地点点头。 大婶被盯的脸色一僵,没想到这男人气势那么足,还公然承认自己是盛公子的“相好”。 大婶干笑两声:“哎呀,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那打扰二位了。” 说完,拉着小妹匆匆离开。 小妹一步三回头,眼里满是不舍。 等大婶她们走远,许闻洲低头在盛夏耳边低语。 “想嫁人了还是...想娶?” 说完也不等盛夏反应,转头又进了屋子,墨发轻轻拂过。 莫名有种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却让我看到这些... 盛夏视线忍不住跟着男人一举一动。 许闻洲也不理盛夏,默默的梳着墨发,难得有空闲时间。 盛夏站在许闻洲身后,接过梳子,挽起男人的墨发不由的感叹养得真好。 帅哥连头发丝都好看。 盛夏梳着发:“我可只对师兄有兴趣。” 许闻洲透过镜子看向盛夏,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最好如此。” 这个男人占有欲极强... 126钓鱼得一收一放 阿奇很是担心,昨天的气氛不对,现在的气氛也不对劲。 “福管事,主子跟盛姑娘真的没事吗?” 阿福白了阿奇一眼,指了指晾衣杆: “你看看院子里飘着的衣裳,主子都亲手帮盛姑娘洗衣物,你觉得会有事?” 许闻洲比盛夏这个主人还自在。 葛优躺在软席上的盛夏闻到院内飘着干净衣物的味道。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一阵微风,从屋内传出:“贴身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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