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缠人,听得她也不免头疼起来。 孩子哭的声音太大,谢景也不由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小婴儿似是察觉到了。 忽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与谢景的视线猝然对上。 紧接着,原本还在哇哇哭闹的婴儿,竟突然止住了哭声。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景。 水灵灵的眸子里映出他端正的五官,竟带着几分依恋。 下一刻,小婴儿居然动了动身体,软软地抬起手臂,朝谢景伸了过去。 仿佛……在要他抱。 偏殿中一瞬沉寂,乳母和侍婢皆怔住。 太后也露出诧异的神色。 “这是……哄好了?”乳母不确定地喃喃。 众人疑惑。 下意识觉得或许是看错了。 应该是在伸手让太后抱的意思。 毕竟这位小公子,今天第一天才来啊。 太后眼中也有些狐疑,朝着小婴儿走去。 可小婴儿目光不变,小手始终朝着谢景的方向,一双大眼睛盯着他不放。 小嘴咿呀着,手指挥舞。 分明是不喜欢别人,偏要谢景来抱。 “他,真的在找谢景?”谷夫子也有些不敢置信。 乳母看了眼太后,见太后点头,便抱着小皇子走到谢景身边。 “小殿下哭了这么久,第一次笑,还是看着公子笑的,要不你……抱一下吧?” 谢景皱眉,神色明显为难。 他处理过很多事。 但这种事,还是第一次碰见。 真是让他手足无措。 太后此时含笑看着他,“孩子既愿亲近你,你就抱一抱吧。” 侯府,清澜院。 “那你最后抱了吗?”秦九微眸中含笑地看着谢景。 谢景沉默了一瞬,才语气低沉地应道:“……抱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只得接过那孩子,动作别扭地把他抱在怀里。 那小孩儿竟还得寸进尺,咿咿呀呀地抓着他衣襟,流着口水对他笑……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谢珏在一旁听着,笑得不行,激动地出声。 “哇,二哥哥,你有小宝宝啦!” 谢景:…… 少说两句话不会怎么样。 秦九微看着谢景的脸色,不由觉得好笑。 还是第一次见谢景这样无语又无奈。 他年纪虽小,但处理事情一向游刃有余,心中有城府。 没想到最后让他毫无办法的,居然是一个小孩子…… 谢景觉得很无奈。 但想到,估计也就这一次,心里稍微好受些了。 晚上,寿安宫。 婴儿啼哭声不绝于耳。 太后坐在榻边,手中玉佛珠一刻也未停。 乳娘抱着小皇孙轻拍哄劝,可孩子还是哭得撕心裂肺。 “哄不住吗?”太后问。 “娘娘,奴婢已经试过汤水、拍背、轻哼小曲,全都不行。”乳娘也有些急了,“刚出生的孩子若是总这样哭,对身体不好。” 太后无奈皱眉,她见过多少风浪,偏偏这眼前这么一个奶娃子,让她束手无策。 乳娘突然想起什么,试探着开口道:“太后,今日那位谢小公子,不是刚一靠近,小皇孙便不哭了吗?” 太后微微一怔,回头看她。 乳娘硬着头皮道:“要不召他进宫试一试?” “深夜传召,不妥。”太后眉头微蹙。 “可小皇孙一直哭,若是再哭上一夜,怕是要折了气。”乳娘语气恳切。 太后望着那小脸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叹了一声。 “罢了。传懿旨,去侯府召谢景入宫。” 侯府。 半夜被突然叫起来的谢景:…… 他坐起来,沉默了足有三息。 第476章 母亲给我们寄东西来了 夜色已深,寒露凝霜。 谢景一身墨色常服,神情冷淡地踏入寿安宫。 踏入殿中后,他一眼就看见满脸疲惫的太后和两眼布满血丝的乳娘。 两人站在摇篮边,一副快要倒下的模样。 谢景心里舒服了一些。 乳娘见谢景来了,连忙将怀中的小皇孙抱来。 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家伙,一看见谢景,立刻停止了哭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角一弯,竟冲他露出个笑来。 谢景愣了一下。 下一刻,那团粉糯的孩子便伸出短短的胳膊,抓着空气,小声“嗯嗯”地哼着,分明是在让他抱。 太后一看,无奈道:“你抱一抱吧。” 谢景嘴角轻微抽动。 但最后,他还是伸出手,接过那团软乎乎的小肉团。 小婴儿一被他抱入怀中,就揪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小脸往他怀里蹭了蹭,竟是笑着闭上了眼睛,不多时就睡熟了。 整个殿内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婴儿均匀的呼吸声。 乳娘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太后也神情复杂地看着谢景。 他是怎么做到的? 谢景低头看着怀中婴孩,沉默片刻,长长叹了口气。 他虽然没有成婚,也没有孩子,但现在已经有当爹的感觉了…… 翌日清晨,清澜院。 “景哥儿从宫里回来了吗?”秦九微接过侍女递来的披风,出声问道。 侍女摇了摇头,“景少爷还未归,侯府的人已经去宫门口接了。” “让厨房准备些热食,等他回来马上就能吃上。”秦九微吩咐道。 “是。” 屋中渐渐安静下来,秦九微披着狐裘披风缓步走到窗边,轻轻撩开帘子。 已是仲春二月。 窗外枝头的雪已化了大半,墙角还残留着一层薄霜。 东南角那棵杏树冒出了细小的嫩芽,迫不及待地探头望春。 风也渐渐暖了起来。 一切都在慢慢苏醒着,仿佛在等着什么。 秦九微望着这一幕,抬手掩了掩心口。 此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荷快步走进屋内,手中捧着几包叠好的衣物,脸上带着些许喜气。 “小姐,给世子爷和春少爷的冬衣、吃食,还有求来的护身符,奴婢都收拾妥当了。” 秦九微点了点头,“将那几封书信也一并包进去,连夜送出城。快马加鞭,务必要在第一时间送到边境。” 她转身望了窗外一眼,冷风扑面,雪意未尽。 边境的雪,会不会比京中更冷三分…… 边境,军营。 天光微亮,寒气凛冽,营帐外的积雪已经堆了一层。 谢砚礼正在看军报,谢惊春刚刚从演武场归来,一身热气,手中还拿着包裹。 “父亲!母亲给我们寄东西来了!” 谢砚礼放下手中卷轴,接过包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 棉衣、糕点,还有几个护身符,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最上面是十封信。 谢砚礼静静地看着那封信,一时都舍不得拆开。 谢惊春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包裹。 看见里面是新的护腕,干净的里衣和一大包梅花糕,嘴角一咧,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母亲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 他捧着那小点心,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没舍得吃,珍而重之地收好。 谢砚礼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信,终于拆开。 信纸上字迹温婉娟秀,熟悉的笔迹中带着絮絮叮嘱,也写了谢珏和谢景在家的趣事。 谢砚礼看着,目光温柔。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看不够。 在看了第十遍后,才终于舍得放下,又打开了一封信。 军帐外寒风凛冽,帘幕被忽然掀起。 一名守卒忽然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 “世子爷,前方巡逻的兄弟抓到一个从大梁那边逃出来的士兵,现已押到营中。” 谢砚礼眸光一闪,沉声道:“春哥儿,你去看看。” 谢惊春闻言立刻起身,“是!” 营外。 一个男子正被捆着跪在雪地中,脸上满是泥污与血迹,身子颤抖个不停。 谢惊春一行人走到他跟前。 那人一抬头,目光惶恐,几乎是立刻开口,“我不是敌军!我不是大梁的兵!” “你不是兵,穿这一身甲衣干什么?”赵晟在一旁冷声质问。 那人急得眼圈都红了,“我是被抓去的,是被他们强行抓壮丁,我家就在山后小村子里,我不想打仗,我娘快不行了,我想回去看看她……” 说到后面,那人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名字!”谢惊春低声喝道。 那人连忙磕头,“小的叫顾正,是顾家村人……求求您饶我一命,我什么都能说,只要你们不杀我……” 赵晟冷哼一声,目光中带着不屑,“软骨头,战阵之上,临阵脱逃就是死罪,你怕死跑出来,还妄想活命?” 顾正声音哆嗦,“是,我是逃了,但我不是主动从军的,是他们抓的我啊!” “我只是个农户,家里还有老娘。我不想打仗……战争又不是我发动的,我不想死,有错吗?” 谢惊春神情未变,语气却低了几分,“现在我只问你一件事,那座城池的防守部署,你知道多少?” 顾正脸色骤变,支支吾吾,“我、我只是个小兵……这种将军们才知道的事,哪轮得到我……” 他话音未落,谢惊春已经转头看向赵晟。 赵晟立即拔剑,剑锋贴着顾正脖颈划出一线血痕,冷笑一声。 “别装傻,你若再敢含糊一句,今日我就让你死在这儿!” 顾正浑身一抖,脸色惨白。 “别杀我!别杀我!”他连连磕头,“我说,我说!” “他们这些天往南墙搬运了很多油桶和火把,我就是负责运送的……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晟听完他的话,立刻咬牙骂道:“狗东西!大梁人竟是准备在我们攻城时,用油桶和火把,把我们活活烧死在城下!” 谢惊春眼神冰冷,语气未有丝毫起伏:“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第477章 谢惊春立功 顾正连忙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小兵,站在城门口守夜的那种……” “能说的我都说了,真的没别的了……” “你们能不能放我走?我真的只是想回家,我家就在城南坡地边……我娘还在等我……” 谢惊春没有应声,只抬手一挥。 两名士兵立即上前,将顾正拖了下去。 顾正挣扎大叫,“你们不是说,投降就能活命吗!你们说话不算话!” 次日清晨,雪势稍歇,天空依旧阴沉。 顾正被关在营地西侧一间废弃仓房内。 屋子并无铁锁,只有两名士兵把守。 他靠在墙边,缩着身子偷偷往外望。 他心中仍存侥幸,总想着找机会逃走。 可他越看,心却越凉。 远处的空地上,数十口大水缸整齐排列,士兵们正在轮班运水,有人忙着封缸,有人拎着木桶往临时挖出的水渠中倒水。 那水渠一直延伸向前营,是直通前线方向的。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士兵在加固木盾和湿毯,调配阻燃药粉。 大梁,城中帅帐。 夜幕沉
相关推荐:
痞子修仙传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蔡姬传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大胆色小子
小白杨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