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哪一个不名满京城?这位倒好,名讳都藏着掖着。” 徐清隐藏在队伍之中,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谢景竟然就这样随随便便找了个籍籍无名的夫子,也好意思带来见人? 就在几人暗暗发笑之际,一道威严的喝声从身后传来。 “放肆!” 那声音掷地有声,几人都被吓了一跳。 急忙回头,竟看到徐夫子神色严厉地站在不远处。 他平日温和少怒,此刻脸上却满是不可置信和怒意。 “徐、徐夫子……” 有人试探着叫了一声,心中忐忑不已。 他们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徐夫子突然发火。 徐夫子不理会他们,而是直接朝着谷夫子走去。 众人不知他要干什么,纷纷屏息静气。 不敢再出声,生怕再惹怒了他。 徐夫子在谷夫子面前停下,微微一躬,语气中带着难得一见的敬重。 “谷先生,今日能得见您一面,是在下的荣幸。” 这句话犹如一记惊雷在几人耳边炸开,顿时把他们震得愣在原地。 谷夫子! 瞬间,所有人脑中一片空白。 那位在文坛上被奉为泰斗的谷夫子,连他们的徐夫子都要毕恭毕敬,肃然起敬的大人物。 竟然就是刚才那个平和含笑的老者? 他们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和后悔。 徐清站在一旁,原本挂在嘴角的得意笑容也彻底消失。 他就是谷夫子! 谢景退学,竟是因为已经拜了谷夫子为师! 一时间,徐清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不由得屏住了。 徐夫子直起身子,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 “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见了!” “读书之人,首重品德。纵然才学不足,也当存敬人之心!轻慢他人、妄议长者,绝非为学之道!” 徐夫子目光一沉,冷声道:“既然不知礼数,那便教你们规矩!” 他转身指着刚才私下议论最欢的几人,语气毫不留情。 “方才低声嘀咕得最起劲的,是你们几个吧!” “这个诗会你们也不用参加,全都给我回书院抄书百遍,抄不完就不要回来了!” 第424章 许多人目光都落到谢景的身上 几名学生脸色顿时煞白,纷纷躬身认错:“学生知错,愿受惩罚。” 徐夫子冷哼一声,扫视全场:“剩下的,你们虽然没有附和,但也没有阻止,明天上学时,全都给我站着,站整整两个月!” 众人瞬间低头,低低道:“学生领罚。” 徐清站在众人中间,松了一口气。 幸好刚才他没有开口,可以继续参加诗会。 但尽管如此,他心中仍然有种压抑不住的烦闷。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谢景,心底翻涌起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怨恨。 谢景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怎么就能得到夫子们的看重?难道这些人都瞎了眼不成? 徐清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唯有藏在心里。 等着吧,诗会上,他定要压谢景一头! 今日梧桐书院来的学生本就不多,不过只有十个。 现下走了五个。 剩下的也不敢多言,乖乖站在徐夫子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徐夫子神色凝重地转向谷夫子,拱手深深一揖。 语气带着歉意:“谷先生,学生们不懂事,胡言乱语,让我真是惭愧之至。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谷夫子站在原地,摆了摆手,声音淡然从容。 “徐夫子客气了,这些孩子年少气盛,口无遮拦也是难免的事情。况且,我也未曾介怀。” 徐夫子听罢,面上愧疚之色更甚。 “他们有眼无珠,误会了先生,实在是我教导不周。今日的事,是我失职。” “徐夫子无需自责,年轻人阅历浅薄,难免心直口快。只要日后勤加教诲,他们自然会明白什么是尊师重道,什么是为学之本。” 徐夫子连连点头。 说着,他不由转眸,看向旁边的谢景。 心中掠过一丝感慨。 没想到,谢景竟然会成为谷夫子的门生。 谢景的资质,徐夫子心知肚明。 他天资极高,才学已然超出自己所能传授的范畴。 以自己的学识,无论如何也难让谢景登得更高。 或许只有谷夫子这样的名师,才真正适合他。 之后,众人一起朝诗会举办之地走去。 一路上,徐夫子总是落后谷夫子半步,显得格外谦恭。 诗会的举办地点选在了城南的一处小院。 园中种满了各色花木。 虽不是盛夏时节,但一些早开的花已经吐露芬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谷夫子一进来。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起身相迎,向他行礼致意。 徐夫子将谷夫子引至主座,其他人则恭敬地陪侍左右。 谢景一直跟在谷夫子身后,此时顺势也坐在谷夫子身后侧。 位置偏正中,将诗会的整个景象尽数收纳眼底。 许多人目光都落到谢景的身上。 但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他,并不认识。 众人想看,又顾忌他身旁的谷夫子,只得看一会就移开了视线。 阳光透过紫藤架洒下斑驳的影子,诗会正式开始。 “今日既是诗会,不妨来个即兴对题,就以‘山中春暮’为题,各位依次作诗,畅谈心中所感。字数不限,但求意趣高远。” 席间几人一听,心中都有些忐忑。 毕竟能入选诗会者,虽说各有才学,但在谷夫子面前,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一时间,大家纷纷低头思索,唯恐出手太慢落了下乘。 又怕自己答的太快,写不出好诗。 却有一个人例外——徐清。 他早已胸有成竹。 谷夫子话音刚落,他便从座位上站起,“不才斗胆,愿先献拙。”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跟着父亲学习诗词。 自认学得还是不错的。 之前在书院时,谢景鲜少作诗,而是文章更好。 毕竟他也是人,不会什么都擅长。 这便是自己能胜过他的地方。 众人没想到有人这般快,或惊或羡。 谷夫子眉头微挑,淡淡说道:“好,请念。” 徐清眼中满是自信,旋即吟道。 “山中春暮莺声稀,云绕危峰草萋萋。一派溪流横绝壑,千重翠木带斜晖。” 念完,他扫了一眼四周,神色间透出几分得意。 座上几位夫子听了,或点头,或低声议论。 显然,徐清的表现虽然未能技压全场,却也足够让人刮目相看。 谷夫子没有立刻表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不错,气韵尚可。” 徐清闻言,眸色瞬间暗淡下来,隐隐生出几分不甘。 可面子上,他仍然拱手致谢,默默坐下。 之后,不少学子都念出自己所作的诗。 但都不如徐清的。 徐清原本阴郁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到最后,只剩下谢景还未作诗。 谷夫子转眸,看了谢景一眼。 谢景原先拒绝,但是看到谷夫子的神情。 最后还是点头。 他站起,举手行礼,“学生愿献拙,请先生指教。” 谷夫子放下茶盏,抬了抬手,示意他开始。 谢景一身青衣,面容冷峻,却不见一丝怯意。 他低头略作沉思,继而缓缓开口。 “山中春暮晚风凉,翠影婆娑逐夕阳。溪上行人无处觅,唯闻孤鹤过烟樯。” 他声音清亮,念得不疾不徐。 每一个字都像溪水般顺畅。 晚风凉意、夕阳翠影、孤鹤过烟的画面,一下子从诗中流泻出来,触手可及。 全场静默片刻后,几位夫子不由得低声称赞:“好诗,意境深远!” 徐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原本以为自己的诗已算佳作,却没想到谢景这首诗比他更胜一筹。 他不是不擅长作诗吗! 谷夫子点了点头:“气韵自然,意象清丽。谢景,这诗写得不错。” 简单一句评价,却让场上众人明白,谷夫子对这首诗是颇为满意的。 谢景淡然行礼,口中道:“多谢先生指点。” 随后便静静坐下,神色如常。 诗会进行到一半,谷夫子开口道道:“刚才诸位的诗都不错,各有特色。” “然而,学问之道,诗词固然重要,但文章也需兼修。” 第425章 出名要趁早 “如今正值春暮,不如就以此出一题,看看诸位能否以策论见长短。” 话音未落,众人面面相觑。 即兴作策,难度可比作诗高多了。 谷夫子从容说道:“题目便是‘春暮时节,地方农事若何勃兴’,题意简要,不拘篇幅,但求理明见远。” 席上片刻寂静,随后有人低声提笔,开始落墨。 徐清咬了咬牙,脸色黑沉。 他虽作诗算得上工整,但策论素来不是强项。 他心里不甘,脑中翻来覆去,却总理不出个清晰的思路。 席上的众人大多也都眉头紧锁。 相比下,谢景就显得从容镇定许多。 他低眉思索片刻,便提笔写下开头。 徐清瞥见这一幕,内心更加焦躁。 他眼前的纸张上还空空如也,脑海中的思绪却乱成一团。 他强迫自己冷静,最终匆忙写下一段。 但越写越觉难以下笔,最后草草收尾。 心中更是已有几分自知之明。 这一场,他又比不过谢景。 不多时,谷夫子示意停笔,文章被收集送到诸位夫子面前。 谷夫子逐一查看文章。 他眉头微蹙,看过几篇后没有过多点评。 徐夫子看着谢景的文章,目中露出几分赞赏之意。 “谢景此篇策论思路清晰,言辞得当,能够正面回应题目,条理分明,又不失简明扼要。” 众人听罢,无不侧目看向谢景,心中惊叹。 他们原以为谢景只是诗文皆优,却没想到策论也能写得如此好。 徐清坐在一旁,脸上保持着平静,但心中却像翻滚的热浪,烦躁不已。 “夫子,敢问我们可否看看谢景的文章?” 徐夫子转头看向谢景,见他没有拒绝,便将文章递给说话之人。 那人好奇地伸手接过,开始细细研读。 不多时,忍不住低声赞道:“行文流畅,见解独到,确实是佳作。” 他说着,又将文章递给了身旁的人。 不一会儿,谢景的策论便在众人手中传阅开来。 每一位读到的学生都不禁点头称赞。 “这个谢景,之前并不曾听说过啊,不过这个名字倒耳熟的很,谢世子的一个养子,似乎就叫这个名。” “谢世子是有几个养子,不过我只听说过大儿子谢惊春。” “对。”有人点头附和,“谢惊春少年将军,当年齐王叛乱时,侯府被围,他立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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