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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说不出的温婉与惊艳…… 这种美,同刚及笄的新娘子全然不同。 多了几分持重,温和。 好看,是真的好看,令人动容…… 出神间,苑外脚步声匆匆传来,“迎亲队伍要到了,还有一个街市口。” 话音刚落,顿时,屋中都纷纷回过神来。 新郎官就要到了! “快快快!”为首的喜娘吩咐一声,大家都继续手上的工作。 喜娘牵了沈悦回屋中的床榻上坐下,又有喜娘再次确认妆容是否要调整,衣裳和鞋子是否已经妥当。 最后,才有喜娘给她盖上喜帕。 从盖上喜帕的一刻起 ,她就是真要出嫁了…… 眼前的喜袍放下,只余了淡淡的红光。 剩余的,就是凤冠留出的空间里,她可以低头看见自己脚上那双绣着金色鸳鸯戏水图案的婚鞋…… 看着婚鞋上镶着金线的鸳鸯图案,沈悦深吸一口气,心中似春燕掠过湖面一般,再难平静。 “新郎官到了!”苑外再次有声音响起。 沈悦才深吸一口气,眼下,指尖再次握紧。 隐隐的,能听到从大门外传来的鞭炮声和唢呐声。 新郎官来迎亲,走正门。 正门处要放鞭炮。 这是已经进门了。 沈悦从未像眼下这般紧张过,仿佛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喜娘们伺候过许多新娘子了,也都知晓眼下的新娘子都是紧张,便也温声道,“新娘子别担心,我们会一直陪着新娘子的,若是稍后有事,可以唤我们。但记得,从眼下,到洞房礼前,新娘子是不能同新郎官说话的。” 沈悦点头,表示明白了。 门外的唢呐声渐近。 唢呐吹笙都是一直跟着新郎官的,那就是新郎官已经见过新娘子这边的长辈,征得了同意,往新娘子这边来迎亲了。 沈悦轻咬下唇,忽得,又想起喜娘提醒过的,不可以,唇妆会花。 “新娘子,这是喜绸,请拿好,稍后,新郎官会牵着喜绸带新娘子去辞别舅舅舅母。”喜娘说完,沈悦再次点头。 只是刚刚握紧,仿佛就听到喧哗声,鞭炮声和喜乐声到了屋外。 屋中瞬间都安静下来。 “是新郎官来了。”一侧的喜娘欢喜道。 沈悦只觉一颗心都似越到了喉间。 忽得,屋外的声音也安静下来,有喜娘道,“新郎官来接新娘子了。” 沈悦屏住呼吸。 闺房的门“咯吱”一声推开,喜娘的簇拥下,身着一身喜袍的卓远入内。 屋内的喜娘们都看呆。 这…… 今日的新郎官和新娘子都…… 沈悦自然看不见,唯有“砰砰砰砰”的心跳声中,低眸见一双靴子行至她跟前。 第237章 拜堂 沈悦半怔。 而后不知为何, 早前所有的紧张也好,局促也好,反倒在这一刻缓缓退了去。 但分明他除了踱步到她近前外, 旁的什么都没做过。 他的脚步声, 沉稳而踏实, 妥帖且平和, 如同早前无数次,行至她跟前, 温和得同她说的每一句话一般…… 似是大凡有他在的时候,她都习惯了心安。 沈悦的呼吸慢慢放缓, 紧张在心中一点点褪去,美目含韵下,似是在憧憬着一声大红喜袍的卓远会是什么模样? 忽得, 脑海中又闪过早前在栩城过年关时, 他被小五坑得穿了一身木槿色的衣裳的模样,她从未见过哪个男子穿木槿色的衣裳会好看, 但卓远不同, 他的五官生得很精致, 轮廓亦修饰得恰到好处, 连木槿色的衣裳都能驾驭,只是实在还是有些惊艳了旁人的目光…… 思及此处,沈悦忍不住轻笑一声。 而正是这极其短促,又略带喜感的一声轻笑,屋中顿时愣住。 卓远原本伸到一半, 要去牵喜绸的手被她这么亦笑,就忽得凝在半空中,他眸间懵住, 意识到方才的确是她笑了一声,在他要牵她手中喜绸的时候,卓远似是被她当众挑逗了一般,忽得脸红到了耳根子处。 顿时,屋中所有的喜娘都跟着掩袖笑起来。 还有没忍住笑出声音来的。 做多了喜娘,见惯了迎亲的时候,新郎官言辞挑逗新娘子的;但还是头一回见到迎亲的时候,新郎官被新娘子轻轻一笑羞得面红耳赤,整个人都不自然的! 而且,这个人还是驰骋沙场,挥斥方遒,周遭诸国为之色变的平远王! 眼下,正在迎亲的时候脸红了…… 仿佛巨大的反差萌在,喜娘们都笑得不敢抬头。 卓远的脸红的更厉害。 沈悦不明所以,也不知道为何屋中都纷纷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卓远眼下在做什么,屋中的喜娘们才都纷纷这幅模样。 沈悦好奇,但又不能伸手撩起喜帕。 恰好,为首的喜娘解围,“请新郎官领新娘子拜别家中长辈。” 卓远这才回过神来,继续伸手去牵她手中的喜绸。 喜绸就攥在她手中,他要去牵,指尖难免触碰。 莫名的,两人心底都微微一滞,分明早前就亲近过,但眼下,还是会抑制不住的心动。 他看得见她,为他穿着大红色的嫁衣,端庄得坐在榻间,一丝不苟。 她却只能看到他身上大红喜袍的一角,还有方才俯身从她手中牵起喜绸时,袖间修长而轮廓分明的指尖,曾无数次同她十指相扣,亦抚过她心间,更揽起过她,在荷塘清晖侧,在锦帐香暖处,铅华洗去,生死契阔…… 灯影繁华后,他们终于走到了这一刻。 沈悦只觉手中的喜绸轻轻颤了颤,是他牵起喜绸,朝她行拱手礼。 类似于他即将带她辞别父母,请她日后多照顾之意。 喜娘亦扶了她起身。 凤冠上遮着喜帕,她看不见,卓远牵着喜绸,她握住手中喜绸,又喜娘搀扶着走在卓远身后不远处。 屋中的喜娘也鱼贯而出。 屋外的乐器声再次想起,伴着鞭炮声,声声入耳。 舅舅舅母再正厅处,卓远领着她往正厅去。 梁宅不大,从屋中到正厅很快,一柄鞭炮都未放完,一首乐章也都还没奏完,等到厅外,喜娘轻声在她耳边道,“新娘子小心脚下,稍后厅中,新郎官单独同新娘子一处辞别家人。” 辞别家人的时候,喜娘们不会入内,都是新郎官照料新娘子。 沈悦点头。 果真,喜娘退开,卓远手中的喜绸收短了些,等于就在她身侧。 厅中衣裳摩挲的声音响起,她知晓是舅舅舅母和涵生上前,方才明明还好好的,也不曾见到舅舅舅母和涵生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沈悦眼眶和鼻尖都忽得红了。 早前总说新娘子出嫁这天,在娘家处大哭一场是习俗,但真正等到这一日,其实什么都没说,沈悦心中莫名揪起,眼泪有些止不住。 “阿悦,出嫁之后,要同清之相敬如宾,和睦相处。”庄氏循礼叮嘱。 沈悦福了福身,“阿悦记下了。” 卓远转眸看她,喜帕下的声音是哽咽的,他知晓她舍不得舅舅舅母。 庄氏亦舍不得她。 原本,庄氏还应多叮嘱卓远一句的,但庄氏怕再出声会让沈悦听出她的哽咽,遂朝梁有为摇了摇头,示意他说下半句。 梁有为也罕见得眼红,却声音却要比庄氏沉稳,也叮嘱道,“清之,阿悦是个好孩子,我们阿悦交给你照顾了,日后务必替我和她舅母好生照料,也望你们夫妻二人相互扶持,白首偕老。” 卓远拱手,“清之记下了。” 梁有为颔首。 如此,算是同家中长辈说过体己话了。 喜娘才入内,“请新郎官带新娘子辞别家中长辈。” 喜娘言罢,卓远牵了喜绸,扶沈悦在身前的蒲垫上跪下,两人一道朝着厅中的梁有为和庄氏躬身行礼。 梁有为和庄氏分别上前,扶了他们二人起身。 “走吧,别误了吉时。”梁有为叮嘱。 卓远再次朝着二老拱手,而后,目光也看向梁有为和庄氏身后一直默默站着流眼泪,一声未吭,但眼睛和鼻子都通红的涵生。 卓远轻声道,“涵生,我会照顾好阿悦的。” 沈悦手中滞了滞,半晌,听到涵生哽咽开口,“知道了,姐夫。” 沈悦心中微沉。 喜娘才道,“吉时快到了,请新郎官抱新娘子上花轿。” 今日大婚,每一项行程都卡了时间点,眼下,是要到上花轿的时间了。 这便是不会在家中多留了。 沈悦再忍不住,喜帕下,泪如雨下。 庄氏也忍不住,靠在梁有为肩头,眼泪如柱…… 梁有为朝卓远点头。 涵生的目光中,卓远打横抱起沈悦,同时,厅外的鞭炮声和乐曲声再次响起,眼见着卓远抱着沈悦往门外走去,沈涵生才意识到,姐姐,不是他一个人的姐姐了。 尽管这个人是卓远,尽管姐姐与他相互喜欢。 沈涵生“哇”得一声哭出来。 沈悦心中一紧,喜帕下,眼泪沾湿了衣襟。 很快,涵生的哭声淹没在鞭炮声和鼓瑟吹笙里,她听他的声音温和而笃定,“想哭就哭吧,我在。” 忽得一刻,沈悦再忍不住,握紧他的衣襟,大哭起来。 他抱紧她,温暖的声音道,“日后想舅舅舅母和涵生的时候,我们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我成亲前,成亲后,都不会变。” 沈悦靠在他怀中。 他轻声道,“日后,我们一起孝顺舅舅舅母,一起照顾涵生……” 喜帕下,她连连颔首。 卓远已抱她行至花轿前,喜娘撩起帘栊,卓远放下她,喜娘扶她上了花轿,等帘栊放下,卓远才回了迎亲队伍前,跃身上了小芝麻。 小芝麻是他的战马,陪着他征战边关。 今日,它身披着大红色的喜绸,陪他经历人生中最重要的迎亲时刻。亦是他最重要的同伴,无可替代。 卓远勒紧缰绳出发,迎亲的花轿也跟着抬起。 沿途,都是京中百姓的欢呼声与恭贺声,沈悦在花轿中,却依旧听得清楚。 犹若卓新率大军凯旋当日,百姓夹道欢呼,只是那个时候卓远并未回京;而眼下,仿佛京中的百姓都来看他迎亲,并高声恭贺着,祝福着,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每个角落里都有京中百姓的声音。 有年富力强的壮年,有稚气坐在父亲肩膀的孩童,也有年迈的老者。 但今日,全都都有序的围在接道两侧,朝迎亲的队伍的祝贺。 听得卓远眸间氤氲。 这些百姓是来替他迎亲的,但更是替平远王府,替无数保家卫国,战死疆场的军中将士…… 那父亲,兄长,还有无数死守边关的将士,付出生命守护的家国和百姓,便都是有意义的。 卓远轻轻拍了拍小芝麻,轻声道,“还有你!” 小芝麻似是听得懂人话一般,高高得抬起了马头…… *** 吉时到,迎亲的队伍在平远王府门口停下。 花轿也停下。 喜娘撩起帘栊,笑着道,“新郎官抱新娘子跨火盆了。” 喜娘言罢,卓远上前,将花轿中的沈悦抱了出来。 因为看不见,又怕头上的喜帕滑落,所以沈悦牢牢靠在卓远怀中。 周遭的欢呼声,叫好声,鞭炮声,鼓瑟吹笙,甚至在人群中,沈悦还听到了孟子辉的口哨声,卓新的吆喝声,小五和小八,还有齐格几个大嗓门的尖叫声。在卓远抱她跨过火盆的时候,离家前的阴霾似是一扫而去。 只是这些声音此起彼伏,沈悦盖着喜帕,不知道今日究竟来了多少人,但不少人都在借机调侃着卓远,“新娘子好不好看?” 也有人大喊“当然好看!” “新娘子温不温柔!” 又有人替他回答,“当然温柔!” 人群中哄笑成一团,今日喜庆,没人怕平远王会翻脸。 沈悦却在喜帕下涨红了脸。 虽然看不见,却因为靠在他胸前,莫名听到他的心跳声在旁人的调侃和吆喝声下逐渐加快,“砰砰砰砰”似停不下来一般。 沈悦忽然意识到,他也是紧张的。 兴许也像她一样,有些无所适从,但她可以躲在喜帕下,他却无从遁形,只能迎着旁人的目光,兴许,还会脸红……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沈悦忽然淡淡笑了笑。 但卓远已经抱了她跨过火盆,牵着喜绸,一步步带她往拜堂的正厅中去。 喜娘搀着她,怕她跌倒,也同她说,“新娘子小心脚下。” 正厅中衣香鬓影,人满为患,都在等着新郎官和新娘子。 平远王府已经没有长辈了。 一拜天地之后,二拜高堂也是对着厅外,只夫妻对拜的时候,两人才将头碰至一处。 喜娘带着两人反复练习过,所以喜帕没有落下,礼数也成。 在厅中的口哨声和叫好声中,司仪高声道,“礼成,入洞房。” 司仪的话毕,整个厅中都似炸开了锅一般。 有好事之徒大喊着,“平远王记得要出来喝酒啊!”“我们都等着呢!” 卓远一听就知道是平素里京中和封地中的那几头蒜,只是今日当真不好发作。 喜娘簇拥着二人回了风和苑,“请新郎官抱新娘子坐床。” 第238章 闹洞房 这是卓远今日第三次抱她, 这一次,是在风和苑的主屋,也是婚房…… 他在床榻上放下她。 她能感觉到床下放了东西, 也知晓是新婚时, 婚床上要放的花生, 莲子, 桂圆和红枣。 在卓远放下她,她也坐好的时候, 听到喜娘们恭喜道,“新郎新娘早生贵子。” 卓远还未松开的手明显滞了滞。 沈悦亦能察觉。 两人脸色都有些红。 卓远折要回厅中招呼今日来的宾客, 洞房礼,要等招呼完宾客,卓远回屋中的时候再行。 卓远握了握她的手, 温声道, “可能时间会稍长一些,我尽快回来。” 其实喜娘早前就交待过, 他是特意同她说一声。 喜帕下, 沈悦点头。 卓远的手才慢慢松开。 卓远离开屋中, 喜娘才上前。 眼下, 洞房中只留了三两个喜娘。 虽然是白日,但今日大婚,屋里点了大红色的喜烛六对,光亮透过红色的喜帕映入眼中,隐约能看到稍许光景。 “新娘子, 喜帕可以先揭下来了。”为首的喜娘道。 “现在吗?”沈悦意外,不是稍后才揭喜帕吗? 屋中留下的喜娘都纷纷笑了起来。 方才的喜娘道,“方才离家的时候新娘子哭过, 妆都花了,眼下正好补妆,到洞房礼还有些时候,新娘子可以用些零食,新郎官不在就好。” 沈悦恍然大悟。 是了,眼下的妆应当都是花的。沈悦忽然明白为何要有喜娘留在屋中了。 喜娘暂时替她揭下喜帕。 饶是有心里准备,也对风和苑的主屋熟悉,眼下,映入眼帘的大红色的喜庆布置,刻着鸳鸯的红烛,囍字贴在窗户上也贴在屏风处,身下,是喜庆的婚床,余光可以看到大红色的如意花卉锦被…… 沈悦有些认不出这是风和苑主屋,揭下喜帕,才清楚得看见浓烈的大婚氛围。 沈悦稍许木讷,已有喜娘上前给她补妆。 盖头暂时揭下,但新娘子不能离开喜床,沈悦只能坐在喜床上让喜娘替她补妆。她方才哭得有些狠,妆应当花了不少。新郎官揭红盖头的时候,应是最惊艳的时候,是不能顶着一幅晕开的眼妆。 即便洞房礼等候的时间会稍长些,喜娘还是利索补妆。 而后,又有喜娘端了餐盘上前,沈悦将就用了些点心。 喜娘再将唇妆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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