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忘了尊上是昨晚如何处置擅自整理他卧房的东西,还以为能邀功的魔侍了吗?” 独孤极叫人活剥了那魔侍的皮,把魔侍碰过的东西和皮全拿下去烧了。 檀罗不以为意,“你和叩音怎么都这样。我跟那些魔侍能一样吗?我可跟随尊主千年了,你没看我昨天在他面前把秋芷打得魂飞魄散,他也没把我怎么样嘛。” 秋芷是他授意要杀的,这如何能相提并论。 崔羽灵仍旧不愿意参与,在白婉棠被檀罗拖出来时,还给了白婉棠一颗疗伤灵药,让她撑不住的时候吃。 白婉棠知崔羽灵没存好心,但灵药确实是能帮她的,斟酌着崔羽灵为何这样做,对她道谢。 崔羽灵不愿看白婉棠受刑,免得被以为与檀罗是一起的。 她在檀罗动手前离开,去独孤极书房求见。 独孤极书房前排了一长队的魔正在受罚,一个个高大嚣张的魔,此刻乖得跟小鸡仔一样耷拉着头。 守门的魔武卫说独孤极正在气头上,不见任何没有传召的人。 崔羽灵听见书房里传出他训斥那些魔的声音,不由得笑了笑,转身离开。 ――白婉棠,你可真是倒霉。 * 白婉棠从没想过自己要为自己完全不记得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檀罗边施刑边怒斥她作为北冥仙那会儿,以血祭镇压魔族,害镇魔渊里的大魔至今仍如困兽不得逃出时,她满脑子和身体都只有痛。 她痛得小衣都被冷汗浸湿,仍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忍耐,不能在此便动手。 直痛晕过去,她还在想,要忍。 醒来时她趴在柔软的床铺上,环顾殿内装饰,她恍惚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万象镜里,才会躺在独孤极的寝殿中。 她通体冰凉,一丝.不挂。 凉意缓解了她的痛,让她慢慢清醒过来,听见外面传来模糊的鞭笞和痛呼声。 还有叩音暗藏幸灾乐祸的劝导:“檀罗,你可别怪我,我早就劝过你,尊主看中的东西不能动,你非是不听啊。尊主说了,要里面的人醒了我才能停手,人修脆弱,我看她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檀罗的话语,伴随着鞭打的力度,时重时轻。 外面有人,自己身上没衣服,白婉棠接受不了这种感觉,手撑着床铺想要坐起来找东西遮住身子。 手臂刚刚撑起上半身,肩头便被一只瘦削苍白的手按住。 独孤极从床帘一侧走过来,把她按回床上,“别动。” 他的嗓音听不出情绪。 他一直在房里? 白婉棠忙趴下去,忐忑地回忆刚刚自己迷迷糊糊的,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外面叩音敏锐地道:“尊主,是她醒了吗?” 独孤极不说话,叩音便会意地继续鞭笞檀罗。 白婉棠对此没什么感觉。 她笃定他不过是在让檀罗认清他的权威,不是在为她惩罚他。 41. 跳崖 她回身朝崖下纵身一跃 白婉棠一边寻找衣服以蔽体, 一边担心独孤极会想些法子来折磨她。 万象镜里的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他必定也是。 以他的脾性,他绝不可能放过她。 她在床上看了一圈, 地上也扫了几眼, 硬着头皮对独孤极开口, “衣服。” 独孤极的脸阴沉下来, 手掌重重按在她背部伤口上,“你没别的要说了吗?” 祈求, 吵架,大骂,他以为她见到他会说的无非就是这些。 从没想过,她见到他, 要说的竟然只有“衣服”这两个字。语气陌生得让他莫名恼火。 白婉棠心想果然,这就开始折磨起我来了,忍痛道:“魔祖就算要折磨人, 也不会不许人穿衣服吧。如果你当真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羞辱我, 我想就算是魔族也会耻笑你。” 独孤极怒不可遏地咬牙切齿,手指无意识在她背上蜷起, 几乎扣进她伤口里。 她没忍住痛呼一声, 他这才回过神来松了手,把她的脸掰过来要她看着他,“是我救了你。没有我你早就被打死了。” 可笑,难不成他还等着她道谢吗? “如果不是你, 我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白仙仙!” 他抬高音量叫她的名字,与她互相瞪着对方。最终还是白婉棠先移开视线,“麻烦把我的衣服给我,谢谢。” “谢”这个字被她说得阴阳怪气, 并没有让独孤极感到痛快,只让他火气更大。 他叫人送衣服进来。 檀罗听了,忙道:“尊主,她醒了吗?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受罚了?” 独孤极依旧不回应,等到魔侍送来衣服,他把衣裙丢在白婉棠身上,才盯着白婉棠一字一句地道:“不要再有下次。” “一定,一定。”檀罗像个熊孩子似的,哎哟哎哟叫唤着被叩音扶走。 白婉棠迎上独孤极的目光,总感觉他是在警告自己。 她坐起来穿衣服,“麻烦你转过去。” “你要么就这样穿,要么别穿。” 他眼里毫无暧昧之情,说一不二。 白婉棠感觉他现在对她就像在训狗,不允许她感到羞耻,不允许她反驳一句。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衣裙一件一件套上。 魔侍给她拿来的衣裙样式繁复,她一贯穿不好这种衣裳。囫囵套上身,不耐烦地拉扯在身后缠在一起的绸带珠链。 她的手背突然被打开。 她痛得抽回手摸手背,回头瞪了眼独孤极。就见他低垂眉眼抓住绸带用力往后扯了扯,她的身体随着扯动靠近他,他像摆弄娃娃似的帮她理起那些绸带珠链来。 白婉棠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只突然意识到,现在他离自己很近,是难得的好机会。 她目光缓缓下移至他心口处,酝酿了两息,突然放出业火打向他。 独孤极闪身避开,但因为离得太近,还是躲闪不及。 这次的业火与以往不同,温润如风,浸入他的胸腔里,连他的衣裳都没烧着。 这是业火的炎心。 独孤极知道不妙,大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似乎想在她动手前先把她掐死。 白婉棠飞快念诀,手指轻动。 浸入他胸腔内的业火炎心骤然肆虐,灼裂他万象镜做成的心脏。强大的反噬顷刻间吞噬了他。 独孤极身体四分五裂地痛起来,他倒在地上捂住最痛的心口,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婉棠摸着颈间发痛的掐痕,粗鲁地把他拖起来。 柳八重说,独孤极千年前本拥有万象镜,却一直没有将其炼作心脏,就是因为万象镜会反噬宿主。 如今他迫不得已炼化万象镜,虽压制了大半的寒毒,却也要饱受万象镜反噬之苦。 业火只有炎心能烧碎万象镜,失去了炎心她便不能再用业火。 然而于独孤极而言,万象镜碎,无异于碎心裂魂之痛。虽不能杀他,却会让他神魂都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 她挟持着独孤极走出寝殿,魔武卫瞬间包围了她。几个眨眼的功夫,所有魔将都围了过来,威胁她将独孤极放下。 他们都知独孤极不会死,并未太忌惮她。 三两下偷袭,便将独孤极从她手中抢走,将她压制住。 白婉棠不慌不忙地操控炎心。 独孤极胸腔震了震,呕出一大口心头血来,惊得诸魔不敢轻举妄动。 他双目血红地盯着她,眼里愤怒地燃着火,“无需管我,杀了她。” 叩音见状不对,不敢轻举妄动,为独孤极把脉后,忙叫人松开白婉棠。 他往常笑眯眯的脸上冷如冰霜,冷嘲道:“你们人修总说我们魔族凶恶,我看千万个魔也不如你们人修阴毒心狠!说吧,你想要什么。” 叩音是最早跟随独孤极的。 他知道独孤极现在遭受的痛苦,远胜于在绝灵渊待上千年。 白婉棠走向他,他带着独孤极后退,檀罗也上前来将独孤极挡在身后。 白婉棠停下脚步,“放了城中所有修士和长夏,把独孤极交给我。七天后,我会除掉他体内的业火,把他还给你们。” 要不是炎心最多只离开神莲七天,否则神莲会枯败,损毁她的灵台,她还想把时间再拖久一点。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檀罗骂道,“尊主救你一命,你却恩将仇报,你们人修骂我们魔族是畜生,我看你们连畜生都不如。” 白婉棠身上也有伤,此刻只是强撑着不落下风,没时间和他们争吵,“我可以对天立誓。我白婉棠如有违约,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魂飞魄散。” 她以心头血祭天立誓,这样的誓约是受天道束缚的。 叩音还要她承诺不得伤害独孤极。 她不说话,叩音便扬言要杀了所有修士。 她这才不得不再次发誓,绝不动独孤极一根汗毛,七日后将独孤极完好无损地放回来。 叩音冷着脸叫魔武卫去放人,把独孤极交给她。 所有魔族如恶狼般凶狠地盯着她,目送她带着昏死过去的独孤极,与那些修士一同离开。 走出殷都前,她还听见檀罗等魔暴怒道:“早知如此,哪怕尊主杀了我,我也要杀了这个女人!” * 白婉棠将众修士带到密林。 崔虚夫妇早已准备好,即刻便带他们前往北冥。 柏怀等人断后,最后才走。 柳八重让他们带上昏迷的长夏一起去北冥,他则要留下来和白婉棠一起看守独孤极。 柏怀与藤千行不愿白婉棠独自承受这样的风险,尤其是看到白婉棠把独孤极带回来后,满背都是血污。 白婉棠道:“没事,这都只是皮外伤。” “现在只是皮外伤,你若留在这里被魔族抓住,他们必然会让你生不如死。” 柏怀与藤千行要留下,让柳八重带上长夏与北冥珞一起离开。 北冥珞静坐一旁发着呆,听得争执的声音大了,才不容拒绝地开口:“我和柳道友留下照看仙仙,你们都走。” 众人安静下来,藤千行想劝走北冥珞,就听北冥珞苦笑道:“我的命是那么多无辜人的命换来的,我如何还有脸活下去?” 她拿出行钧的妖丹,交给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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