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的都是真的――白婉棠没有死,她只是又跑了。 他们立刻下令,命人搜寻白婉棠。 那些被他们遗忘在地牢,尚未处置的修士被提去审问白婉棠跑去了哪儿。 问到叫藤千行与柏怀二人时,他们先是一愣,而后讥笑道:“独孤极叫你们来问的?她已经死了,他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这话传到独孤极耳中,魔卫都以为他会下令杀了这两人。 却听独孤极平淡地道:“留着他们,还有用。 ” 待找到白婉棠,她肯定又要跑。他留着这两人,她就会听话地留下来了。 魔卫听令,继续去找白婉棠。 他们花了一年时间,几乎翻遍整个修真界,还是没有找到。 独孤极越来越急躁,他开始放出消息,让白婉棠出现,否则就屠杀整个修真界。 这与他最终的计划不符,他要的只是三界的臣服。 驳曲四人连忙劝谏。 可他不听。 但最终他还是一个也没杀。 在他选出第一批修士准备屠杀的时候,那个叫柏怀的修士突然道:“回去告诉独孤极,让他好好想想,倘若她还活着,知道他因为她杀了这么多人,她会不会更恨他,会不会宁死也不愿留在他身边。” 独孤极便就此停手了。 那几天他变得迷茫起来,常常在登天阁一坐就是一整天。 坐在从前她常坐的窗台上,望着小仙境的海棠林。 先前那片白海棠林在大战中毁了。 他叫人种了新的,一整片,火烧云似的红海棠。 驳曲等人起先为此感到震惊不已,见他真的不再厌恶红与血,也为他少了个毛病而开心。 他就这样看了海棠林几天,突然地又狂躁了起来,在一天夜里独自跑到小仙境,一把业火将海棠林全烧了。 又叫人翻出仓库里堆积的一堆被划成破布的男子衣衫,拿出来,一件一件地亲手烧。 他一言不发,眼里一天一天地生出疯癫与怨恨。 驳曲等人担心,问了那些衣衫的来源。 才听一个叫梅英的魔侍说,那些都是白婉棠曾亲手给他做的衣裳。 闻言,驳曲等人反而放下心来。 烧掉好,烧掉就代表他快要放下了。 独孤极夺回神骨后,一直没有将其融入体内。 烧了衣裳后没多久,他用神骨破开与人间的结界,率领魔族攻入人间。 人间的人被吓得惶惶,但还有不少修为低下的人间修士和各国军队试图负隅顽抗。 独孤极让魔军镇压在天空之上,如同乌云笼罩整个人间。 可他没有下令让魔军动手,与人间的军队、修士僵持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到乞巧节那天,他带驳曲等人去了皇城。 因魔族带来的恐惧,皇城清冷,无人庆贺。 这段时间他一直寡言少语,这天却注视着那棵姻缘树,冷笑道:“修真界找不到她,她多半就是来了人间。如此她都不肯出来,她的心肠倒是变得冷硬许多。” 驳曲四人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手中凝聚业火,向那棵挂满姻缘笺的巨树砸去,“她最爱人间,总惦记着这棵姻缘树。我倒要看看,待我把她看重的一一毁了,她会不会出来。” 他已经不在乎她会不会恨他了。 他只想要找到她,看到她,将她永远绑在他身边。就算她死了,他也要把她的魂魄拘回来! 业火轰地砸落在地,自下而上,将姻缘巨树烧成一棵火树,那些带着无数有情人期盼的姻缘笺,一块一块地掉在火中。 突然一个老头大叫着从一间屋里冲出来,踏在昏暗的姻缘桥上冲向那棵巨树。 老头跪倒在巨树前恸哭,这是他守了一辈子的树。 独孤极漠然地看着,唇畔扯出残忍扭曲的笑。 直到,挂在树顶上那最后一块姻缘笺被烧断了绳,燃着火,坠向业火之中。 他想起无相城的那棵姻缘树影,想起那两个孩童念出的最高处的姻缘笺上,写着的名字。 他鬼使神差地留意了一眼。 看见那块姻缘笺上写着: 白鹤,白婉棠,喜乐安康。 白婉棠三个字,已经被火烧了一半,啪嗒掉进了业火之中。 那一刻,他像坠落般自天而下,冲向业火。 他跪在火里,翻找那一块块被烧焦的姻缘笺。 待找到那块写着“白鹤”的姻缘笺。笺上,就只剩下被火熏得模糊不清的“白鹤”二字。 写着“白婉棠,喜乐安康”的地方,已经被烧成炭,一碰就碎了。 他捧着那块破牌子,像丢了魂。 跪在地上的老头最初被他吓了一跳,呆呆地看了他许久,又爬起来道:“仙人?你是不是白鹤?” 独孤极愣怔地看向老头。 老头长叹:“你怎么现在才来,姻缘树都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魔给毁了,那天,有位仙人在树下等了你一夜。” “她还留了条手帕,在上边写了字,是给你的,我们凡人打不开。” 老头从袖袋里拿出条手帕递给独孤极,独孤极却看着手帕,迟迟没有来接。 他突然的不敢接,不敢看。 老头看他外貌,当他是个身份尊贵的少年仙人,慢悠悠地道:“她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仙人,我想除了她,也只有她等的人会来这儿找姻缘笺了。我受了她的恩惠,就想着哪天遇到她等的白鹤,要把这帕子交给他。” “我年纪大了,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怕一辈子都等不到你,又怕遇到你时没带帕子,就把这手帕随身带着。仙人的一辈子都很长,你来得有点晚,但也不算太晚。” 老头把手帕抛到独孤极手上,道:“我都还活着,她应该还在等你,你可别让她一辈子都等不到你。” 独孤极愣怔地接了手帕打开。 “见你”二字,被水迹晕糊。 老头在他看的时候,回身指着姻缘桥说:“那天桥上点满了灯,她就从对岸走过来。桥上全是成双成对的,她一个人沿着桥边独自走,显眼得很呐。” “这么多年,我看过不少一个人来的。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姑娘在这里等了那么久。” “她写信的时候,一直在哭。你若是有心,日后可别再让她哭,也别让她等你那么久了。你一个男子,该去等她才是。” 独孤极看完手帕,一言不发。握着手帕和木牌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失魂落魄地走上姻缘桥。 他沿着桥边,一步一步地朝着桥对岸走去。 恍惚间,老头好像看到,桥上点满了灯。 那位仙人姑娘,从桥对岸走来。 她等的这少年人啊,就在这,朝着她走去。 老头欣慰地笑起来。 却见少年人突然扶住桥索,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粘稠的血从他口中淅沥沥落在桥上。 他突然间没了力气,扶着桥索半跪下来,单薄瘦削的背影在夜色中轻颤,“我会等的,我会等……” 驳曲等人突然落在他身边,急声唤他尊主。 叩音递过来一块令牌,对他跪下,颤声禀报:“刚刚魔卫回报,第四块尊者令找到了,在北冥地宫的地上。大概是她在那儿遇到什么事,不小心把令牌掉在了那儿……” 独孤极瞳孔收缩,猝然一震,呕出一大口血来,倒了下去。 老头茫然又惊愕,看那四个魔族惊慌地将他带走,朦胧地明白了。 那位仙人姑娘,没能等到她的白鹤。 这少年人,也再等不到那位姑娘了。 55. 三百年后 “我长得很可怕,很讨人厌吗……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但仔细想想, 忘的也许是穿越前老板让她明天做什么事来着。但她都穿越了一年了,哪里还能管到那些。 白婉棠睡在海棠树下的摇椅上,被炸鸡的香气诱醒, 迷茫了一瞬, 就将乱七八糟的烦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睁开眼, 瞧见满树盛开的红海棠, 花瓣飘摇落在她脸上。 送炸鸡过来的小二将鸡放在摇椅旁的桌子上,弯腰恭敬道:“白仙人, 您都吃了一年的鸡了,要不要换换口味?我们芳鹤楼里现在都有人开始下注,猜您是狐妖成仙的了。” 白婉棠眼睛一瞪:“我可是守护你们一方安定的仙人,你们怎么能拿我做赌注?” 面对仙人的责问, 小二脸上毫无慌乱。 紧接着他就意料之中地听白婉棠问:“你们赌什么,赌多大,这回能带我一个吗?我告诉你我是什么变的, 你赢了钱, 咱俩按老规矩五五分,怎么样?” 提到这个小二就气:“您可别, 我这一年干了太多这种事了, 他们现在已经打死都不带我玩了。” 白婉棠泄气地躺回摇椅上,吃着炸鸡,看着海棠花,身下摇椅嘎吱轻晃。 小二环视她身处的这方香火络绎不绝的仙祠, 目光最终落回她身上。 她乌发一半挽出发髻,一半垂落,髻上簪着数根金钗。肌肤如雪,脸蛋带点婴儿肥, 着一身雪白暗绣对襟束腰裙,外套一件淡金纱衣,最外是一件朱红秀金棠花的大氅。 看上去不像一位仙子,像是人间富贵的漂亮姑娘。 三百年前的魔族与修真界大战之后,魔神成了三界帝君,定下规矩不允许人间有任何仙人与魔族随意踏足。 不久后帝君闭关,人间不知为何在他闭关后,渐渐有了一些修真界的仙灵气,也就因此诞生了一些魑魅魍魉,妖魔鬼怪。 帝君闭关前,在人间各城池放了守城令,谁能夺下守城令便是守城仙。 自百年前,各方城池都开始出现了能夺下守城令的守城仙。但是都城的守城令一直是悬在仙祠,无人能拿。 直到一年前,白婉棠在棠花盛开的时节出现,拿下了都城的守城令,成了都城的守城仙。 起初都城百姓都把她当高高在上的仙人敬畏,如今却都有种邻家的闺女成了仙的感觉。 逢年过节,有些喜爱她的大爷大妈,除了给点铜钱供奉,还会给她送点自家的腊肉咸货。 她也没有架子,除了祭天祈求风调雨顺,斩杀城中的魑魅魍魉,便是和他们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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