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出门看。 柏怀拦住她,给她倒了杯热茶,说起门外的事。 原来自逃难修士进入无相城后,每隔一个月,便会有一人在出城后消失。 因城外林中有影妖,千年来影妖吃人是常事,影妖难抓也是公认的。 所以无相城的人都没把修士们的闹腾放在心上,当他们少见多怪。 可是最近影妖吃人越来越频繁,前段时间藤千行被派出去就是调查这事的。 这段时间没人闹,柏怀与她又在养伤,便不知这事。 “昨天晚上他们来闹过一回,说看到杀人的是一个高大的人影,让崔掌门和湘夫人给个交代,不然他们在无相城中住不安宁,我才知道这事。” “这些闹事的修士,让他们不放心就离开无相城,他们不愿意。非要让崔掌门与湘夫人去抓杀人凶手。不论杀人的是妖是人,千年来都抓不到,起码有千年的修为……” 让崔虚夫妇去抓,不就是让他们去送死嘛。 柏怀欲言又止。 原书中没有这样的剧情,这事他们就算出去也处理不好,白婉棠便继续同柏怀说万象镜的事。 刚要开口,她忽的一个激灵,道:“杀人的那位,如果真的是人,他会不会是为了供养万象镜才杀的人?” 柏怀闻言,瞳孔震颤。 白婉棠同他说过秋芷的事,他是知道万象镜的。 能供奉万象镜,又有千年修为,这不正是藤穹吗? “藤穹大概还没看出北冥玄是独孤极,我昨晚听他们商议要熔炼万象镜。会不会突然杀这么多人,就是为熔炼万象镜做准备?” 细思恐极,白婉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柏怀久久不能回神。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坚守的正道上的那些前辈们,会是这样的人。 可接二连三的冲击,让他不得不怀疑。 * 猜测归猜测,没有证据,他们还是不敢妄下定论。 白婉棠和柏怀打算先去城外的河里查看。 担心有危险,他们找了一天深夜,结伴去了城外。 因白婉棠风寒好了许多,但还未痊愈,便由柏怀跳入水中看看有无特殊的地方。 柏怀跳下去后许久没上来。 白婉棠担心得自己都打算跳下去了,突然一道凌厉气劲攻来。 那气劲带着强大的威压和灵力,她连头都没来得及回,便被打晕。 不过这一下让她能够确定,杀人一定是修士,绝不是妖。 * 她醒来时是在城主府。 一睁眼便见北冥珞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道,“还好,烧退下去了。” 白婉棠困惑不已:我怎么会在这儿?柏怀呢? 她环视四周,见屋里只有北冥珞一人,外边天也已经亮了,顿时焦急起来,担心柏怀的安危。 北冥珞按住她让她好好休息,道:“你昨晚怎么大半夜跑到城外去了?城外有影妖,没人和你说过吗?昨晚若不是北冥玄救了你,你恐怕就要被影妖给吃了。” 北冥玄……是独孤极攻击了她? 不可能,那一击不是他的手法。 可他又怎么会出现在那儿? 白婉棠思考起来,看上去像在发呆发愣。 北冥珞对她很是关心,为她把脉确定她没事了,便下去为她准备易吸收的灵食。 北冥珞一走,白婉棠便掀开衣服查看自己昨晚被攻击的腰。 却见那处光洁雪白,连半点红印也没有。 这是有人故意不给她调查伤势的机会。 她正发愁,余光瞥见有人来到了床边,转眸一瞧,是独孤极,连忙放下衣摆,冷声质问:“柏怀呢?” 独孤极并不回答,掐住她的下巴质问:“谁让你去城外河边的。” 她盯着他的双眸执拗地问:“柏怀在哪儿?” 独孤极掐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咬牙切齿道:“你想死吗。” 白婉棠:“……” 什么叫鸡同鸭讲,这就是。 谁也不愿意让步先回答对方的问题,一直对峙下去,受伤的只会是她的下巴。 她打开他的手,“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柏怀的下落,说吧。” 她拔下烛台,扯了蜡烛,露出烛台上的尖刺。 先前她就是用这烛台扎了他一身血。 独孤极当她要故技重施,怒极反笑:“你以为你还能用这种东西伤得到我?” 白婉棠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没想伤你,你现在寒毒复发,最需要的应该是我的血吧。我可以用血跟你换柏怀。” 说着,她撩开衣摆。 独孤极瞳孔收缩,手指轻颤了一下。却终究没动,眼睁睁看着她用烛台扎向神骨处。 烛台上的尖针被弹开,白婉棠难以置信地又试了一次,还是扎不下去。 她扭着身子,隐约看见腰后模糊的血色花影。 是独孤极先前给她弄的刺青在起作用。 她怒气冲冲地用烛台指着独孤极道:“你!” 独孤极倾身,主动将脖子对准烛台上的尖针,吓得白婉棠下意识丢了烛台。 他冰冷的手慢条斯理摸到她身后,在刺青上轻轻抚弄:“神骨是我的,神莲也是我的。本就是我的东西,岂能被你拿来和我做交易?” 他恶劣又鄙夷地笑话她,眼里却有怒意。 她怎么能为了别的男人,拿她的神血和他做交易。 白婉棠颓唐地垮了肩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疲软下来。 独孤极很喜欢她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 她要是能一直这样,他脑海里也不至于充斥着要杀她的声音。 他的手沿着她的脊骨往上抚弄。 白婉棠咬唇忍着,一字一顿道,“柏怀呢。” 她一次又一次地提“柏怀”这两个字,提一次,他心里的暴怒便更甚一分。 独孤极倏地冷了脸,手下狠狠抓住她细嫩的皮肤,指甲仿佛要陷进她的肉里,疼得她低呼一声。 “你自身难保,还管他的死活?” “瞪我,瞪我有用吗?”他冷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太蠢。” 非要去查不该查的东西。 门外突然响起咳嗽声,独孤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不慌不忙地把手从她衣服里拿走,又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 白婉棠真想吐他一脸口水。 这么嫌弃你还摸什么,隔着衣服取暖不就好了嘛。 藤穹走进来,将门关上。 这举动让白婉棠不由得害怕起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躲到独孤极身后,自己心里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当有人可能要杀她的时候,她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竟是他的身边。 独孤极亦是愣了下,侧目睨她一眼,却没避开,帮她阻隔了藤穹的目光。 藤穹此次来找她的目的,从她躲到独孤极那一刻开始,彼此就是心知肚明的。 藤穹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笑道:“我夫人很中意你,倘若你愿意嫁与千行,你就是我们藤家的人。我也就不需要杀你灭口了。” 说罢,他扫了眼独孤极,“请北冥兄跟我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不管这个“北冥玄”有多深不可测,和白婉棠是什么关系。但只要白婉棠是北冥珞看中的人,谁也不能抢。 独孤极泰然自若地和藤穹离开。 白婉棠迟疑片刻,还是问道:“和我一起的那个人……” “他还活着。”藤穹停下脚步道,“不过他之后是死是活,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白婉棠:??? 淦,怎么是个人都想让她听话。 这个世界还有没有人权啊! 她气呼呼倒在床上,转念想到藤穹的话,神情又变得严肃。 * 藤穹对白婉棠的要求很简单。 他要他夫人万事如意,要他儿子能娶到心仪的人。 所以,她要和藤千行结为道侣。 白婉棠努力和藤穹解释,藤千行只当她是妹妹。 藤穹像听了笑话似的,大笑道,“等你提出要嫁给千行后,你就知道他当你是妹妹还是心仪的女子了。” 反正她要做的,就是表现出要和藤千行结为道侣的意愿。 白婉棠有些颓丧,乖乖答应听藤穹安排,去找了北冥珞,透露出她心悦藤千行的意思。 北冥珞对她很是喜爱,一听她这么说,登时喜上眉梢。 似乎是看出她埋藏在眼底的不情愿,北冥珞握住她的手轻拍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当初我和你伯父结为道侣前,也……” 她欲言又止,笑道:“等你成了千行的媳妇,我再慢慢和你说当年的事。” 白婉棠乖乖地点头,只能希望藤千行会拒绝。 * 白婉棠和柏怀在探查前,其实安排得很好。 他们算准了那天藤穹不会去湖边,又提前叫崔虚夫妇盯着城主府的动向。 可问题就出在崔虚夫妇身上。 他们面对崔羽灵时没什么戒备心,轻而易举便被诈得泄了密。 白婉棠和柏怀一夜未归,崔虚夫妇愧疚不已。正要找崔羽灵问清到底怎么回事,就听外边有人喜气洋洋地喊道:“千行公子不日便要和白婉棠结为道侣,举办大典了。” 二人顿时放下心来。 而楼上,独孤极听着下边的声音,握紧了手中杯盏。 白婉棠嫁与藤千行一事,他本可以阻拦。 但他没有。 是崔羽灵提醒了他,白婉棠虽身怀神莲神骨,可她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容器。 他们大可以和藤穹做个交易,在白婉棠成亲前,借来万象镜,尝试将神莲神骨从白婉棠的身上剥离。 如此,他既能得到神莲神骨,也不必再与白婉棠纠缠。 ――尊主难不成喜欢白婉棠? 当然不。 ――我知尊主不喜他人碰您碰过的东西,不管怎么说,白婉棠也算跟了您一阵子。 ――待取走神骨神莲,在白婉棠大婚前将万象镜熔炼成功,率魔军踏平无相城时,把她和城主一家全部斩杀,如此,尊主意下如何呢? …… 这样很好,很好。 独孤极手上不自觉用力,捏碎了杯盏。 崔羽灵听到他说了声“进”,进门后就看见碎裂的瓷片扎进他手里。 血混着茶水从桌沿滴到他雪白的袍子上,他也毫无察觉。 她拿了白帕上前道:“城主问您何时要用万象镜。他是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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