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独孤极僵坐了很久没动。 白婉棠逐渐适应了痛,但急促的呼吸在夜色里依旧很明显,生出一种异样的暧.昧。 她想克制住,但是疼痛不允许。 她的身体微微起伏着,突然,感到有一抹湿润微凉的柔软,在她背上的鞭伤上轻舔了一下。 她难以克制地脸上发热,想要转头看独孤极,刚抻起脖子,又被他按住了后颈,把她的脸按在枕头上。 她脸贴着枕头,望着床外,看不到坐于她另一侧的独孤极。 只感觉得到他一次又一次地舔过细长的鞭伤,轻.吮伤上渗出的血珠与汗珠。 异样的微痛与酸楚,自伤上蔓延开来。 千年前的他虽然体温也比常人低些,但不至于冷得像块冰。 白婉棠想:要么是我疯了,出现幻觉了。要么是独孤极疯了,竟然不厌血了。 或者是千年前的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叫秋芷的魔。 24. 八重 但是千年前的他,是太监? 入口的血与汗珠皆是如水一样无味。 独孤极半伏在她背上, 手还扣着她的后颈,许久没有动。 白婉棠尝试着唤他几声,发觉他好像就这样睡过去。 可她一从他身下离开, 他又猛然惊醒, 如同野兽盯住了打算伺机逃跑的猎物般死死地盯着她。 她衣衫被撕得破烂, 手提着毁坏的衣裙, 瞧瞧着他那专注而又不肯放手的眼神,内心的异样达到顶峰, 冷淡道:“教主若是喜欢喝我的血,我可以取,还请教主不要这样对我。” 独孤极唇被血染,红得像涂了水样的胭脂。 他舔去唇上残留的血迹, 身体里的狂躁,对血的厌恶,脑海里对血的那些记忆, 几乎要让他立刻呕吐出来。 他疲惫地躺在床上, 摆摆手让她滚到门口跪着去。 晦暗中,白婉棠瞧见他脸上除了恶心与疲倦, 还有一种异样的餍足。 他额角几缕发丝微湿, 黏在微微潮红的面颊上,呼吸也有些急促,呈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旖旎艳色…… 变态! 白婉棠克制住想踹他一脚的冲动,在心里把他翻来覆去地骂了一遍。 走的时候以为他没注意的, 抽走床边备用的小毯,裹着小毯去门口的小椅子上坐着休息。 背上的刺痛中还带着潮湿,让她难以安睡。 清晨听见床上有动静,她便昏昏沉沉地下了椅子靠墙边跪着, 假装已经跪了一晚。 独孤极坐到她刚坐过的小椅子上,感受到她残留下的体温,冷笑一声。 白婉棠也窘迫地清醒过来,破罐子破摔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晨曦从窗缝里透出来,落在他们之间。透过朦胧的光看,他坐在那儿盯着她,仿佛定格成了一幅画。 过了好一会儿,他大发慈悲般施恩。 不仅允她留下柳八重,还要请大夫来为柳八重诊治。愿意给她一半的息泉之脉,让她拿去救柳八重。 他这么好心,白婉棠很不敢置信,又想到这是千年前的独孤极。 看驳曲乌尤等人对他崇敬爱戴的模样,也许千年前的他,就是一位十分照顾手下的明主。 白婉棠以“秋芷”的身份道谢,披着小毯回屋换衣,照顾柳八重,等独孤极叫的大夫过来。 她没等到大夫,等到了乌尤带人过来,把柳八重搬去了客房,同时还派人守在了柳八重门口。 这也就意味着以后她什么时候见柳八重,见了柳八重多久,都会尽在独孤极的掌控之中。 白婉棠就知道独孤极不会有那么好心,没有太惊讶,还是一如既往地专心照顾柳八重。 只是,只要她待在屋里,就会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待超过一刻钟,独孤极就会把她叫过去,在他面前跪上两刻钟。 白婉棠没见过这么会折磨人的,恨不得把独孤极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骂。 而乌尤对她即便被罚也要照顾柳八重这事分外不解,但一直没说什么。 直到有一回她被罚跪到走路有点打晃,乌尤也生气了,在她守着柳八重的时候道:“他就是你在人间那会儿,救过你的那个小道士吧。” 白婉棠:? 原来秋芷和柳八重还有这样的渊源? 乌尤道:“他救你一命,你还他一命,你们已经两清。他是正道人士,教主看在你的份儿上没有杀他,已是大发慈悲。待他醒了,你就立刻把他送走,听到没有!” 白婉棠沉默不语。 这些天乌尤对秋芷有多好她都看在眼里,乌尤是真拿秋芷当姐妹的。 可秋芷对这柳八重的执念太深。 乌尤还在训斥着她,驳曲突然过来,说独孤极请来的医师快到了,让她先去玲珑阁取息泉之脉来备着。 白婉棠跟随驳曲去玲珑阁。 驳曲对她为救一个正道人士,要动独孤极的东西很是不满,语气糟糕地责备她:“教主的心被那四个老东西给挖了,息泉之脉是要用来做他的心的。你明知如此,还要拿走一半的息泉之脉,你简直就是人族口中说的白眼狼!” 白婉棠愣了下,原来他真的没有心。 她干巴巴地笑了下,不知该怎么回应。跟着驳曲到玲珑阁,看到独孤极的“心”――息泉之脉。 息泉之脉,乃天下最清澈的泉灵之脉。 它散发着幽光,干净如同琉璃,只有小孩儿的巴掌大小,却像鲜活的心脏一样跳动着。其中内含的灵力是千万条灵脉都比不上的。 她摸上这颗“心”,冰冷阴寒,冻得她颤了一下,磅礴的灵气让如今为魔体的她分外不适。 独孤极要她切一半,她的手却总是发抖,磨蹭了好一会儿,还是把“心”丢给驳曲道:“你来切吧。” 驳曲冷嗤一声:“你敢要教主的心,这时候又装什么下不去手。” 他正要动手,白婉棠又把“心”抢回来,道:“你说得对,我有什么好下不去手的。” 她闭上眼睛,狠心用特制的匕首将这颗蓬勃的“心”切成两半。 它的跳动一下子便微弱了,就像千年后她在独孤极胸膛里听见的那样。 她捧着半颗息泉之脉,随驳曲离开。 出门,看见独孤极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俯瞰她。 他的表情愤怒而又阴翳。 她怎么敢真的去剖那颗“心”。 独孤极手紧紧握着栏杆,待摔袖离开,那栏杆轰然倒塌碎成粉末。 * 白婉棠捧着心回到柳八重的住处,独孤极已经在这儿了。 他坐在屋里悠然喝茶,一名着柳绿衣裙的凡人女子坐在床边,正细心地照顾昏迷的柳八重。 白婉棠回来,他凉凉地道了句:“那是请来的大夫。” 白婉棠走上前去,向大夫见好。 大夫转过身来。 她要将息泉之脉交到大夫手中,一抬眼对上大夫的脸,却愣了几秒,道:“敢问如何称呼?” 这大夫竟和长夏长得一模一样。 大夫莞尔:“我叫柳长夏。” “从人间来的吗?” “正是。”长夏困惑道,“你怎么知道?” 长夏……这是赠她蝴蝶玉佩,教她做衣裳,和她在阴阳关相处了三年的长夏? 白婉棠大脑乱成了浆糊,一会儿看独孤极,一会儿又看长夏。 直到独孤极刻薄地开口,“别在这儿打扰大夫。” 他把她带到他的书房继续跪着去。 白婉棠默默在心里想,长夏似乎骗了她红线牵的事,模糊了她自己的生存年代,还隐瞒了很多事情。 独孤极坐在书案前,慢条斯理地看书,注意力却在白婉棠身上。 长夏的出现让她惊懵了,他看到长夏时,也有点讶异。 他记得巫娅与那正道的藤穹纠缠不清,为了藤穹背叛魔族。而藤穹心有所属,与一人间来的医修情非泛泛。 但他竟不知这医修就是阴阳关里那个做衣裳的女人。 驳曲那时毫不犹豫提出要用那女人做灯油,原来是还记着千年前的一些事。 白婉棠和独孤极各有所思,这时书房门被敲响。 有人来报说柳八重醒了,跟着报信人一起来的,还有长夏。 白婉棠看了眼独孤极,独孤极没允她去看柳八重。 长夏进来行礼,道有要事同独孤极说。 独孤极手指摩挲了两下书页,才让长夏单独留下,放白婉棠离开。 白婉棠快步跑去见柳八重。 留在书房的长夏走近独孤极,道:“尊主,柳八重刚醒时,我给他下了些幻药。查出他体内的魂魄竟是柏怀。” 长夏身体里的是崔羽灵。 当初崔羽灵为向他投诚,给了他她的一缕魂丝,以至独孤极一眼便认出她。 独孤极淡淡“嗯”了一声,眉头却皱得很紧,想的是,柏怀与她,情非泛泛。 * 醒来的柳八重温和而又疏离,白婉棠和他说是自己救了他,又明里暗里透露出自己为他付出了很多。 可他对她的态度,就像病人对大夫的感恩一样。任她如何想和他套近乎,他都油盐不进。 白婉棠豁出去了,开始无视那些监视她的人,对柳八重体贴细致,无微不至地照顾。 给他喂饭,喂水,甚至看他多日没洗澡,还打算亲自帮他沐浴。 柳八重喂饭的时候推脱“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喂水的时候也推脱“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当白婉棠为他准备好沐浴所需,要亲自推他去沐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 而白婉棠见他不拒绝,心想这几日的努力,总算有了一点成果。 没有人知道,她这几日就为了跟他这样套近乎,拉近关系,让独孤极磋磨得有多惨。 她给他喂饭,转头独孤极就要她跪在桌边看着他吃饭,饿了她一天,还一整天都对她没好脸色。 她给他喂水,转头独孤极就要她给他端茶倒水,一会儿水太冷了,泼她身上,一会儿水太烫了,又泼她身上。 她在独孤极身边端茶送水的功夫,衣裳能湿一半。 他还不许她换衣,叫她湿着给他守夜。 不过她也不是不懂变通的人,他磋磨她,她就想着法儿让自己轻松些。 他不让厨子给她做饭吃,她就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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