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下,是天下最繁盛的地方,包子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别说普通人吃不来那么多豆沙包,就是白婉棠想去吃完,那都得撑死。 她笑起来,笑他不自量力,“行,你去吃。吃光了今天包子铺里的所有豆沙包,我就教你。” 她不信他真的会去吃,除非他脑子有病。 * 独孤极一天后来到仙祠。 包子铺的老板跟来为他作证,他真的花了一天时间,吃光了全城的豆沙包。 他沉默地看着她,期待她履行承诺。 他腹部平坦,被腰封箍紧的腰比她还细,全然看不出吃了那么多的模样。 白婉棠震惊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胜券在握道:“你没吃完。” 包子铺老板们忙道:“他吃完了,我亲眼看着的。” 他们喜欢独孤极给他们送钱,又为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感到稀奇,帮他说话。 白婉棠摇摇手指,带他们到后院。 后院里有笼已经发酸的豆沙包,上面还沾着泥沙,她颇为得意地对独孤极道:“看到了吗?昨天你送的那笼,你还没有吃完。” “上面沾了泥沙,又放了一天,这大夏天的,已经没法儿吃了啊。” 包子铺老板们讷讷,看出来白婉棠是在故意刁难人。 不过他们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这样为难人。思来想去,都不再为独孤极说话,作鸟兽散了。 白婉棠自知这招有点损。 但让她一个母胎单身,如今还感受不到情的人,要教另一个人怎么喜欢别人,这不是文盲教文盲识字吗? 她不能暴露自己缺乏感情的事,就留了这么一手。 独孤极觉得她在报复他,在羞辱他。 她好像真的很讨厌他,而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千年来,三界都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他心里不气恼是不可能的。可他没法儿摔袖离去。 他想要留下来,想要她教他。 他直觉这次的机会错过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于是他走过去,端起那发酸的脏包子,沉默地吃起来。 58. 纸鹤 她甚至忘了,是她让他叠的纸鹤。…… “别吃了。” 白婉棠看不下去, 打翻他手里的包子,把他吃到一半的也抢走。 她只是要他知难而退。 但他真吃了,就是她故意折辱。 这种事, 她做不来, 会心慌。 独孤极当她连这个机会也要收回, 克制着已经要爆发的火气道:“你要不认账?” 白婉棠无奈道:“我教你。不过事先说话, 我要是教不好,你可别怪我。” 她倒来杯水给独孤极漱口, 苦恼着要如何教他。思来想去,她道:“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再来找我上课。” 独孤极眼里的怒火熄了,眼眸洗过一样的干净发亮。 他没表露出过分的喜悦, 但走出仙祠的步伐都轻快不少。 走到仙祠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强调了一遍:“明天我来找你。” 白婉棠点头,敷衍地摆手赶他走。 中午小二过来给她送饭, 她叫小二给她弄几本书过来。 小二调侃:“您最近怎么喜欢看书了, 要看什么书?” 白婉棠:“就是,说男女之间的事的各类书。” 小二脸上红了起来。 白婉棠吃着饭没看他, 听他不回话, 催促道:“听到没有,多给我弄几本来。” 她这个“文盲”,要先给自己补补课才能去教别人啊。 小二嗫嚅着点点头答应。 晚上小二把书和晚饭一起送来。 书用一块蓝布包得严严实实,厚厚一大摞。 白婉棠吃完晚饭, 便打发走小二,拎书回屋看。 这世界的书都是繁体字,她看着别扭,不爱看, 只爱看画本。 小二考虑到这点,给她送来的书里有字还有插图。 她颇为满意地翻了几页,这本讲的是书生和知县千金的故事。 看到书生和千金因吟诗作对而隔墙相识,还没见面就芳心暗许,她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她灵机一动,干嘛要折磨自己,明天把书丢给独孤极,让他自己去学不就行了? 打定主意,满意地重新包好书睡过去。 * 清晨,仙祠开门,白婉棠就见独孤极站在门口。肩头和发上还带点潮湿的露珠。 她没说要他早上什么时候来。他担心她起早见不到他要反悔,天不亮就来等了。 但她还和以前一样爱睡,日上三竿才起。 若是以前,她有事还这样贪睡,他是要说她的。 独孤极习惯性地张口,又克制地抿唇,将早饭递给她,随她进仙祠。 他带来的早饭是牛肉饼,是城中百姓说她爱吃。 他站了那样久,饼到她手里还是酥脆发烫的。 白婉棠咔嚓咔嚓吃着饼,把蓝布包的一摞书交给他,“回去慢慢看,看仔细,等你看完,我是要考你的。” 独孤极接过书隔着布包大致数了下。这么多,就算他过目不忘,也得三天不眠不休才能看完。 要他三天不来见她,他不愿意。 他道:“一次看太多,你教起来麻烦,我看完一本就来找你。” 白婉棠觉得一本书背完,怎么也得两三天,便挥挥手敷衍:“行行行,去吧。” 等到时候他来,她就随便忽悠他几句,再叫他回去接着看。 * 独孤极早上回去,下午就带着本书过来。 白婉棠不信他这么快就看完了,夺过书让他背,感觉自己俨然成了语文老师。 他看的这本恰好是她昨天翻阅的那本。 她百无聊赖地翻看其中图画,他背的东西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只是越翻到后面,这书上画越不对劲。 图画上的两个小人衣服没了,身体也缠在一起。 他背的东西,越发香.艳.露.骨。 白婉棠把书放在桌子上,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 独孤极背的也有点不自然。 只是他的不自然在于他不习惯低头示弱,而不是他在背小黄.书。 她不让他继续背了,手扶着额头侧着脸不看他。脸上臊红。 独孤极不自禁靠近她一步,语带调笑:“你要怎么考我,按书上的来吗?轻解罗裳……” “你闭嘴,再对我没大没小我就让你滚出都城。” 白婉棠不悦,心疑小二带来的,怕不是全是小黄书,让独孤极把书全都搬回来,板着脸道:“以后我亲自教你。你先回去,折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纸鹤,折不完别来见我。” 独孤极被她呵斥得心中不悦,按捺着道:“我不会,你教我。” “门口玩泥巴的小孩儿会,让他们教你。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自己不努力,我教你也没有。” 白婉棠编出一堆歪理,把他打发走,去酒楼找小二兴师问罪。 到酒楼,大堂闹哄哄的。 有人死了,官府的人正在调查。 小二挤到她身边来道:“死的是昨天才进都城的外乡人,还年轻着呢。昨晚刚住下,今天一早就被发现死在了卧房里。” 小二四下看看,又压低声音:“浑身的皮都被剥了,官府还没查出是人干的,还是妖邪干的,估计待会儿就要请人来找您了。” 话毕,有差役从房中出来,见白婉棠就在酒楼大堂,露出殷切的表情,却没立刻迎上来。 白婉棠一瞧便知,这次的事棘手。 官府的人知道她虽是仙人,但也并非无所不能。若是连她都解决不了,城中百姓必定慌乱,所以不敢光明正大地请她去看。 她对差役颔首,训斥小二:“你给我送的什么破书。” 小二犟嘴:“不是你要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白婉棠一瞪眼,小二不再辩驳,连声认错。 她让小二再给她备些正经的书,回仙祠去。 天色暗下,家家户户闭门点烛,差役来仙祠请她去酒楼。 一进酒楼房间,她就闻到一股发腻的甜香。 尸体还在床上,表情安详,浑身皮被剥得干净,血肉却完整得出奇。浑身包裹在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里,在烛火中隐隐发亮。 像是,被剥了皮的人在糖浆里裹了一圈,成了冰糖尸体。 那发腻的甜香就是从“糖浆”里散发出来的。 “仙人,您看这是妖邪所为,还是人为?”差役忐忑地问。 白婉棠:“说不准。这屋里没有妖邪之气,但这剥皮手段绝非常人能做到。就算不是妖邪,也必定是会法术的人。” “不知道凶手剥这样一张完整的人皮,是为了什么。”差役喃喃自语。 “也许,是想学独孤极那戏班子,造出真人一样的皮影来。”门外传来萧煜的声音,紧接着他走进屋里,面色凝重。 白婉棠沉吟,让人把尸体带回她的仙祠保存。萧煜跟她一同回去。 待回到仙祠,屏退众人,她问萧煜:“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关于那戏班子的事了?” 萧煜道:“近来我听说,他们戏班新进了一个皮影师傅。那皮影师傅排练时,不小心弄破了一张女皮影,全戏班除了独孤极无人会修补。独孤极最近不去戏班了,班主昨日找到他请他帮忙修补,今日就死了个女人……” 萧煜眼神幽深:“你说那皮影看着真人似的,到底是什么做的呢?” 经萧煜这样一说,白婉棠突然觉得,独孤极的种种举动,都变得可疑起来。 他说为了她留在都城,谁信呢。 还有那颗朱砂痣,也许他是故意造假露给她看的,好让她降低防备。 “他杀过守城仙,整剥人皮,对他来说应该轻而易举。”萧煜问,“你觉得该怎么办?” 白婉棠:“先叫人盯着他,不要轻举妄动,独孤极的修为深不可测。” 这一年来城中邪祟大多不用费心就能直接消除。她甫一下陷入谜团中,不免有点烦心。 * 白婉棠怀疑独孤极,翌日决定隐去行踪亲自去盯他一天。 他已经从酒楼搬进了离仙祠不远的一处巷中小宅院里。 宅院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独孤极清早出门,脚步在家门口顿了顿,而后莫名笑了笑,去买了牛肉酥饼送到仙祠,就回到小巷。 过了会儿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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