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吗?” “我一冲动,就没忍住。好在他老实了,杀不了我们,也抓不了我们。” “就是难搞。” 能不难搞吗?杀了倒是容易,但能杀吗? 先不说是友宗,这是有名有姓的化神尊者,死了必有人追究。 再说神风尊者此次,肯定不是偷摸跑出来的,一定有人知道他的动向。 这事儿早已闹到两边宗门了,他跟乌岭真人,谁有个三长两短,韶音都跑不了。 “师兄,上报宗门吧?” 这么大的事。 韶音一个小弟子,没那么大胆子决定一个化神尊者的下场。自然要上报给宗门,让宗门决断。 问心很怕她胆大包天,把神风尊者也抓起来奴役,听到她这么说,不禁暗暗点头。 “好。”他道。 韶音拿出令牌,给师父发讯息。按她以往的作风,那必然是让神风尊者变小十。 但问心在旁边呢。遮掩小一的存在,不让他发现那就是四师兄,已经很难了。 太麻烦了,算了。 “师父。”通讯很快接通。 正巧,云华也要找她:“发生何事?为师给你的保命手段,为何全用了?” 那是他给她的保命手段,被用出去,他自然有所感应。 “禀师父,乌岭真人的师父,神风尊者来了。”韶音委委屈屈地说道,“我与问心师兄,竭尽全力,付出惨重代价,得以自保。” 问心站在一旁,见了鬼似的看着她。 眼睛睁圆,目瞪口呆。 她刚才说什么?竭尽全力?付出惨重代价? 不是刚一打照面,她就朝人扔出三枚保命手段,人猝不及防,直接被重创? 她倒是掉一根头发丝没有?付出惨重代价?真是鬼话连篇! 这样的鬼话连篇,她从前说了多少? “岂有此理!”云华的声音,透着冷怒,还有森然的杀意。 这是他的炉鼎。 神风尊者好大的胆子,险些杀了他的炉鼎! “幸亏师父给了我保命手段。”韶音呜呜咽咽,感动又愧疚,后怕地说:“师父,弟子打伤了神风前辈,怎么办啊?” 云华冷冷道:“你怕了?” “呜呜。”韶音难得怂了,“弟子也不想的,但弟子恐怕惹祸了,师父……” 她抽抽搭搭,一旁的乌岭真人,表情都快扭曲了:“你胡说——” 她刚一张口,就被问心用灵力封口,冷冷看去一眼。 然后面向令牌,恭敬道:“师父,不怪小师妹……” “为师当然知道。”云华冷冷打断,“堂堂化神尊者,居然朝小辈出手,寡廉鲜耻!” 简直不要脸! 孩子打架不是常事?他一个长辈出来,给孩子一巴掌,像什么样子? 丢人现眼! 更何况,这事原是万虚杀人在先。云华原就厌恶琐事,若是弟子理亏还罢了,既然占理,这事就不能轻易罢了。 “小师弟!小师妹!”忽然,远处传来女子清越的声音。 韶音循声一瞧,不禁惊讶道:“三师姐?” 一道碧色身影落下,正是妙韵,在周围一扫,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听你们师姐的话。”令牌中,云华说完这句,就没了声响。 韶音乖巧收起令牌,看向妙韵道:“是师父。” “我听到了。”妙韵点点头,走到她身边,视线一扫周围,“这是怎么了?” 韶音便把刚才对云华说的话,对妙韵说了一遍。 妙韵听到一半,便面覆寒霜:“下贱东西!” 什么玩意儿! 她修为已至化神中期,比神风尊者还高一个小境界。但凡她早来一刻,哪轮得着这狗东西发威! “唔唔唔!”乌岭真人眼见师父被如此污蔑,顿时着急起来。 妙韵看她一眼,挥手解封:“你要说什么?” 乌岭真人张口,本想说不是韶音说的那样,但妙韵眼底的寒意,让她天灵盖冷飕飕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这女修跟韶音完全不同,她可能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 “我师父重伤。”她委曲求全,垂眸道:“能给他疗伤吗?” 她自己的储物戒,被韶音拿走了。 师父的储物戒,她又打不开。 “呵。”妙韵轻笑一声,说道:“有何不可?” 抬手间,一粒玉润的丹药,呈弧线飞向昏迷的神风尊者,没入他口中。 “多谢前辈。”乌岭真人拜下道。 妙韵瞥她一眼,不再理会,看向韶音道:“师父让我来,接你回去。” 韶音一愣:“啊?” 问心反应比她还大:“什么?!” 妙韵瞥他一眼,说道:“师父担心小师妹,让她回去。” “她都元婴修士了!”问心先一步道,声音沉冷,“不是需要护在翅膀底下的小鸡崽。” 妙韵挑眉,若有所思地打量他:“有异议,你跟师父说去。” 问心皱皱眉,有些懊恼,继而说道:“师姐,沧澜秘境开启在即。错过这次,下次就是五百年后了。” 妙韵摇摇头,看向韶音:“我跟师父求过情。” 但没有用。 云华坚持要她回去。 在妙韵看来,师父并非担心小师妹,恐怕是这几次惹出的事情,让师父动了怒,要责罚她。 妙韵觉得小师妹怪可怜的。但谁让她触了师父逆鳞呢?师父最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第121章 两方人马,浩浩荡荡。 云华站在松阴尊者面前, 将事情禀出。 “请尊者示下。” 松阴尊者闭了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神情透出淡淡厌恶:“扰人清静!” 世俗琐事, 于修行无益, 只会打扰清修。到她这个修为, 原本不必再掺合这些。 但神风算是她的师侄, 他师父与她有些交情。求到她跟前, 少不得帮一把。 按松阴尊者所想, 她叫来人,吩咐一句, 事情就解决了。结果呢?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他真是荒唐!”松阴尊者怒道, 对神风很不满, 堂堂化神尊者,居然朝一介小辈出手! 拂袖起身,往外飞去:“跟我走!” 神风无能,收拾小辈不成, 反被收拾了。 那小辈还不敢放人——放了他, 谁知他会不会报复? 云华禀报时, 藏了一句消息, 没说妙韵已经赶去,无凰并无危险。 在松阴尊者眼中,现在事情变得复杂而棘手。 倘若简单粗暴, 勒令无凰放人,警告神风不许报复。 云华肯吗? 神风又肯吗? 就算他们忍下。可天阙这边, 还扯上一个逍遥子。万虚那边,又有什么人知道此事? 一刀切倒是能解决, 然而事后是个什么说法?天阙惧了万虚? 万万不能。 万虚可以沾上万年第三的名头,天阙不能沾上一丁点儿不好的名声。不然上头怪罪,身为大乘尊者,她亦不好交代。 一边往外飞去,一边联络万虚那边。 神风的师父,早些年被天雷劈死,她知会的是神风的师叔,岁寒尊者。 “咦?”逍遥子静坐洞府中,忽然察觉两道强大的气息,往宗门外飞去。 其中一道气息,与他两度交手,再熟悉不过,正是云华。 他好奇飞出洞府,看到远去的身影,眼珠一转,跟了上去。 “师父,您去哪儿?”刚飞出不远,有弟子追来问道。 逍遥子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跟上来,你就知道了。” “咦,刚才是不是松阴尊者?” “她老人家去哪儿?” “发生什么事,竟惊动了大乘尊者?” “走,跟上去看看。” 一道又一道身影,缀在了松阴尊者的身后。 无独有偶,万虚那边,岁寒尊者飞出宗门,身后也跟了一串小尾巴。 赶回去倒不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而且,说不定对方那边也跟了人,自己这边只身冲锋陷阵,岂不是输了排场? 这样想着,大乘修士索性拂袖一卷,将所有后辈带上。 两方人马,浩浩荡荡,流星一般疾飞向沧澜秘境的方位。 * “师父说的是气话。”韶音面色平静,没有一丝生气或委屈。 她看向妙韵,认真道:“以我现在的修为,沧澜秘境正适合我。若错过了,就是永远的损失。” 她正色道:“师父疼我们,岂会舍得让我错失如此机缘?” “他只是生气,担心,一时说气话。” “派师姐来,是为了保护我,看着我安安稳稳地进入秘境。” 这番话听得问心都恍惚了。 差点就信了。 不,她说这样的话,究竟是真的这么想,还是鬼话连篇? 他现在再也不相信她的话了。听上去是那样,逻辑也通顺,但根本与事实大相径庭! 就不知道她怎么说出来的?问心整个人恍惚着,简直弄不明白,她究竟单纯?狡猾?痴愚?智慧? 这也就是他没问郑玄英。 如果他问郑玄英,郑玄英多半愕然答道:“无凰师叔自然是强大厉害,才思敏捷!” 跟韶音共同乘船,见识过她超强搅浑水能力,还全身而退,郑玄英对她是心服口服的。 跟韶音来往不多的妙韵,也没有太多想法,此刻摸摸下巴:“是吗?” 听上去很有道理啊。 本来嘛,小师妹好好的去历练,干嘛非要叫回去? 视线扫过远处,吃了她低品丹药,吊住性命,但仍然昏迷的神风,玉笛在手中转过一圈。 “应该是如此。”只听韶音回答,“除非师父根本不疼我们。” 那怎么可能?谁家师父不疼爱弟子?那不是为师不慈吗? 在场师姐弟妹三人,没有一个会如此说。 “可师父是这样说了。”妙韵瞅小师妹一眼,说道。 韶音点点头:“我知道。” “我不会为难师姐的。若师父要我跟师姐回去,我自然听从。” “只是这话,师父说的不诚心,我真的回去了,还怕他反倒生闷气。” “骂我老实,不知为自己前途着想,把他衬得不慈爱。” 她说话一套一套的,妙韵拿玉笛抵着下颌,眸中笑意涌出。 她不觉得师父会如此。但小师妹说话有趣,她忍不住想听听,她还能说些什么? “这样吧,我们在此缓两日。”韶音说道,“两日后,我亲自问师父,跟他老人家赔罪,看他松不松口。” “师姐觉得如何?”她看过去道。 妙韵几乎没犹豫,就点头道:“成啊。” 为什么不?就两日工夫而已,她又跑不了。 再说,就算让她跑了,难道还抓不回来吗? “我师父怎么还不醒?”乌岭真人守了一阵子,见神风虽然气息安稳了些,却没有醒转的意思,有些着急,低眉顺眼地过来问。 妙韵不屑于为难她一个小辈,神色淡淡:“醒过来做什么?” “看到本尊,羞愧难当,再度晕过去?” “还是跟本尊拼了,让本尊打成残废?” 乌岭真人脸色大变,惊恐难以遏制地流露,冷汗淋漓:“晚辈,晚辈打扰了。” 迫不及待地飞过去,守着师父。 她的锁灵环被神风捏碎了,后来韶音和妙韵都没再搭理她,修为还在,只不敢妄动,牢牢守着师父。 “秘境还没开启。”韶音往远处眺望,“离得不远,现赶过去也来得及,倒不必立刻就去。” 越近的地方,驻扎的修士越多,反倒生事。 韶音看向乌岭真人,指挥道:“你,去砍些木头,削些石墩过来,垒座亭子。” 乌岭真人哪会那个,当下屈辱道:“我要守着师父。” “知道你孝顺。”韶音摆摆手,“但这会儿,最好的孝顺,就是听我们的话。明白吗?” 乌岭真人听出她言下的威胁,咽下屈辱,满心担忧,一步三回头地离去了。 她是元婴修士,劈树砍石头,不在话下。 即便想要磨洋工,但师父还在别人手中,只有速速干完,回去守护师父的。 不过个把时辰,一座简陋的亭子就搭好了。 削成圆柱的木头,一共四根,当支撑的柱子。 上面尖尖的顶部,乌岭真人不会搭,把一排木头搭在上面,以灵草缚住,还道:“我就这样的本事,你不满意,我也没办法。” 潦草极了。 还是郑玄英看不过去,撸起袖子,拔剑出鞘,出马把顶部给盖好了。 之前去炼心秘境的路上,因为打砸了食堂,他当过苦力,攒了点经验。 又从储物袋中,取了一匹雪白绫绡,挂在四角上,做成纱帘,被风吹动,飘逸舞动,颇有些闲情雅致的味道了。 “不错。”韶音赞许道。 郑玄英笑道:“雕虫小技,当不得师叔的夸赞。” “进来坐吧。”韶音道。 师叔师侄四人,坐进了亭子里。 小一等人,守在外面,当做护卫。 妙韵看了他们一眼,个个修为不低,也不知怎么做了师弟师妹的护卫? 大抵是对天阙的仰慕吧,她不经心地想。 视线在其中一人身上掠过,总觉得哪里不对,便多看了几眼。 被她看的,正是韶音捏成叶辰模样的小一。 她笑道:“师姐喜欢?我让他上前伺候?” 被如此轻贱,那叫小一的修士,也不曾露出其他模样。妙韵撇撇嘴,乏味道:“罢了。” 收回视线,与师弟师妹喝起茶来。 一盏茶将将喝完。 “师父?”远远看到天边飞来一行人,韶音看去,立刻惊讶起身。 “什么?师父来了?”问心和妙韵亦起身。 只见远处飞来一行人,以松阴尊者为首,身后跟着云华,还有逍遥子。 还有许多韶音不认得的,有化神修士,也有元婴修士。 她眉头一挑,眼底兴味闪过。 抓她一个区区元婴,自然用不着如此排场。有好戏看了。 几乎同一时间,乌岭真人看到了岁寒尊者。 “师叔祖!”大叫一声,如看到救星一般,泪眼婆娑,飞过去跪下。 这边,妙韵、问心、郑玄英等人,依次拜见。 那边,岁寒尊者亦带了一群人,化神、元婴皆有。他先将神风抓到身边,给他喂了丹药。 岁寒尊者的丹药,自然不是妙韵随手给的能比。不过片刻,神风面色好转,眼睛缓缓睁开。 看到岁寒尊者,他羞愧又愤恨:“见过尊者。” “怎么回事?”岁寒尊者淡淡问道。 与松阴尊者一般,岁寒尊者也不想理会这些闲杂事。但事情落到头上来,不得不管。 神风想起之前,羞愧低头:“乌岭被抓,弟子担心她损了道心,想快些把她救回来。” “这就是你对晚辈出手的理由?”岁寒尊者微怒。 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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