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刚走进去,就见阮棠整个人靠在楚穆的怀里,而她的嘴巴正贴在楚穆的脖颈处啃咬着,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楚穆的衣领扒拉着。 楚穆半只肩膀都被暴露在空气里。 楚穆则是一边拉阮棠的手,一边又要避开她的嘴,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 青峰一个刹车,停住了脚步,随即立刻转身。 “真猴急!辣眼睛!” 说着人也往院子里走去。 跟着过来的东展,见青峰去而复返,一脸疑惑。 但还没等他开口问,就被青峰拦住了去路。 “里面正办事呢,乖乖待着。” 东展一开始还不明白,但往那屋里看了一眼,随即什么都明白了。 连忙招呼其他人,“全部转身,非礼勿视。” 那些侍卫立刻了然,都齐刷刷地转身。 可他们不知,里面的楚穆正在经历天人交战。 这个地方明显不适合办事,但是阮棠又扒着不放手。 他也只能无奈地劝道:“棠棠,别闹,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然,阮棠早已经意识不清楚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只是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想要从楚穆身上得到更多。 最明显的便是,她很热,楚穆身上很凉快,她就想贴上去。 是以她根本不顾楚穆的劝阻,依旧我行我素地拉扯着。 楚穆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气愤的是那方怀柔到底给她下了多少药? 无奈的是,她现下这般,自已又无可奈何。 最后无奈,只好一个手刀下去,将阮棠劈晕了去。 然后抱着她走出那屋子。 青峰见他出来,微挑了下眉峰,“兄弟,你这速度……不行啊!” 楚穆剐了他一眼,抱着阮棠便往那密道而去。 东展和其他侍卫见状连忙跟上。 青峰正准备跟上的时候,记起了雪玉兽,连忙折返回去,把地上奄奄一息的雪玉兽抱起,跟上楚穆他们。 楚穆他们一行人重新从密道里出来,回到那禅房。 当他见到地上的方怀柔时,脸上马上浮上阴沉之色。 “找点媚药喂她吃了,然后把她丢到城西桥底下。” 东展听了之后,微微怔了一下。 谁不知,城西桥底下,那处都是些流民,且都是些汉子。 女子去了哪里,不掉层皮才怪,何况还是吃了媚药的。 这个女人是彻底扯到了他家殿下的逆鳞了。 他不由地看了一眼楚穆怀中的女子,立刻应了一声‘是’。 “这里的东西全都带回去,找府医一一查验。还有这月清观,暂时先封了。” 命令下达完成之后,楚穆便不敢再耽搁,抱着阮棠,驾着马车赶紧下山去了。 他直接将阮棠带回她的别院,又让凌青赶紧过来给她诊脉。 凌青诊了脉过后,才对楚穆说道:“主子是中了一种叫枯叶蝶的迷香,中药之人,先是全身无力,而后封住哑穴,之后才会发挥媚药的作用。一般会混在其他东西里面使用,比如熏香之类……。” “这种毒产于夷洲,价格昂贵,且产量极低,一般没有点渠道的,都没有办法拿到,没想到这迷香会在这出现。” “其他的无需废话,就说你能不能解?”楚穆听了他一大堆长篇大论,不耐烦道。 凌青被嫌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才再次说道:“解是能解,只是我的解药对其媚药的成分,可能效果不怎么显著,可能会有残余,估计一时半会没办法全部解干净。” “若是想快些解除,除非……”凌青没好意思说下去,只是抬眸看向楚穆。 楚穆接触到他的目光,瞬间也就懂了。 “你先给她服用解药吧,其他的,之后再说。” 凌青再次看了他一眼,才点头称好。 很快,凌青开的药便送了过来,楚穆喂了阮棠吃下之后,便坐在她的床边等着她醒来。 而月清观的树林边,阮长欢自已被拖了出来。 此刻的她全身衣不蔽体,奄奄一息。 阮青鸾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睇着她,唇边露出得意的笑容。 片刻后,脚步声传来,沈千祎在阮青鸾身后停下脚步。 “你来啦?”阮青鸾头都不回,冷冷地说道。 沈千祎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衫,腰间束着同色白玉腰带,长发半披,俨然一个翩翩公子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阮长欢,眉眼蹙了起来,随即露出厌恶之色。 “阮青鸾,你到底在干什么?”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怒气。 “世子没看见吗?这可是阮长欢啊,就是那个妄想嫁给你的阮长欢,可惜,她现在已是个烂货了,配不上你了。” 第178章 疯子 阮青鸾说着,竟哈哈大笑起来,模样竟有几分疯魔。 沈千祎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一片阴鸷:“疯子!” 说完,沈千祎转身便走。 “是,我就是疯子,被你,沈千祎逼疯的疯子。”阮青鸾朝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吼道。 可沈千祎根本就不理会她,连脚步都不曾停顿一下。 阮青鸾顿时气急,不甘心地追上去,挡在他面前,“沈千祎,你说,阮长欢现在这样,你还要不要?” 沈千祎被她拦住了去路,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但是依旧不想理她。 他一直都以为,阮青鸾就是个娇滴滴的姑娘,也是个懂事,明事理的,他喜欢她更多于喜欢阮长欢,也正是因为这些。 没想到她竟然也有如此蛇蝎心肠的一面。 “祎郎,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最爱的便是你,我这样做,也是因为我想要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 阮青鸾受不了沈千祎的冷漠,直接上前,拉着他身前的衣襟,露出娇柔的姿态。 这样柔弱的她,才是沈千祎平时见到的她。 但见识了她的狠辣、阴毒,就再也没办法将她当做一个娇滴滴,不谙世事的小女生了。 沈千祎垂眸,语气冷淡:“你不该做这些的。” “可我都是为了你。祎郎,我不想离开你,你要娶的人应该是我。” “全都是这个阮长欢,都是她,她抢了你,还把我们的孩子杀了,她就该死,现在我留她一条命,已经很仁慈了。” 沈千祎听到提到他们的孩子,黑眸闪烁了下,但很快便恢复冷静。 “你怎么就知道是她杀了……你腹中的孩子?” “当然是她,你难道到现在还想要包庇她吗?她,还有方怀柔,还有我祖母,全都是杀害我孩子的凶手,我会一个个将她们收拾了……” 阮青鸾说着,脸上的神情变得冷森阴鹜。 沈千祎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庞,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若是她知晓,他也有份将那个孩子杀害,只怕,也会对自已下狠手,估计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对自已还情根深种了吧? 但令他惊诧的是,阮长欢和阮老太竟然也参与了毒害她孩子。 他的眼眸也慢慢变得阴冷,他的孩子,他可以不要,但是别人却是不能动的。 他回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阮长欢。 “将她丢到大街上吧,已经脏了的女人,不配嫁给本世子。”他冷冷开口,越过阮青鸾,继续往前走去。 阮青鸾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朝树林里站着的壮汉说道:“听到了吗?将她丢到大街上。” 说完追上沈千祎,与他并肩而行。 “祎郎,那现在你……可不可以娶我了?” “鸾儿,我说过的,我会对你负责,但现在的你,已经不适合做世子夫人了。” “为什么?”阮青鸾没想到,沈千祎竟然会如此果决地拒绝了她。 那她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目的便是嫁给沈千祎,现在他却说不能娶她,他怎么能?她怎么可能允许? “我们国公府不能要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做主母。” “哈哈哈……心思歹毒?” 阮青鸾止了笑声之后,阴恻恻地看着他: “沈千祎,若我没猜错,今天算计阮棠的人,是你吧?你还真的对她没死心?” 若不是她今日埋伏在这里,若不是她见到了有人将方怀柔的人打晕丢到树林里,她怎么也想不到沈千祎竟然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看来阮长欢真不是疑心,恐怕自始至终,他要的人都是阮棠。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我可以不做世子夫人,哪怕做妾,我也愿意的,只要你答应我,让我能有个名分待在你身边,我保证,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告诉阮棠,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嘴巴严不严实。” “阮青鸾,你威胁我?” “鸾儿不敢,鸾儿亦舍不得威胁祎郎,我只是太爱祎郎了,只想让祎郎成全我的这份痴心罢了。” 沈千祎睨着她,脸上已经布满寒霜。 他的手也在顷刻间,掐上阮青鸾的细嫩的脖颈。 阮青鸾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她也不挣扎,只是在他的手指慢慢收紧的过程中。 艰难的开口道:“祎郎杀了我何其简单,但是我所知的一切,我保证,绝不会跟着我一起进黄泉。” 沈千祎眸光微眯,里面全是猩红,手指也越收越紧。 阮青鸾甚至都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拿捏。 最后沈千祎还是甩开了她,“真是疯子!” 若不是他现在还不想和阮棠撕破脸,还想要利用她拿到那寻宝图,凭一个阮青鸾,就能威胁到自已,简直是痴人说梦。 只是她万没有想到他今天不但差点折了,现在还被阮青鸾一个女人威胁上了。 阮青鸾跌坐在地上,沈千祎丢下一句‘成全你‘,便离开了。 阮青鸾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咳着咳着,眼角流出了泪水。 而那泪水一旦决堤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出身勋贵爵府,即便是庶女,她也应有大好的前程。 可她偏偏是生在靖安侯府这样一个世家,主母不善,父亲不爱,祖母不慈,她生生被逼得走上这样的一条路。 但凡他们能给自已寻一个好人家,她又何须如此? 即便她再爱沈千祎,她不会为了嫁给他使尽手段。 可现在,她费尽心思,本以为怀上了沈千祎的孩子,她便可以顺利嫁入国公府了。 可是这个家里,竟然全都是毒妇,不惜舍了她这条性命,也要将她肚里的孩子还祸害了。 可她命不该绝。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活下来的机会,那她就不可能由着那些害她的人逍遥自在。 今日她终于收拾了一个阮长欢了,她原以为这次她终于可以顺利嫁给沈千祎了,没想到他竟然找了一个那样敷衍的理由拒绝她。 但她知道,那个只是借口。 阮棠才是那个阻碍。 既然她能除掉一个阮长欢,那么一个小小的阮棠,她又怎么放在眼里? 阮青鸾想着,眸子里涌上满满的恨意和阴鸷。 第179章 难耐 阮棠一直睡到晚上的亥时才醒来。 她是被热醒的。 盛夏的夜,本就燥热,即便房间里已然放了降暑的冰块,亦是挥散不了身上的燥热。 何况还是那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燥意。 阮棠眼睛还未睁开,便开始呢喃的唤着‘喝水’。 在阮棠昏睡期间,楚穆一直都守在她身边,此刻的他正坐在窗边的软榻处处理着从王府拿到这边来的折子。 一听到床上发出声响,他便连忙起身,走到床边。 听到阮棠想要喝水,他忙上前将人从床上扶起,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凉水递到她唇边。 凌青特意交代过的,她身上的媚药没完全解,她若是觉得口渴,可喝凉水,能缓解一二。 茶杯刚碰到阮棠的唇,她便迫不及待牛饮起来。 一杯不够,又连着喝了三四杯。 待喉间的燥意稍稍压下去了些,她才抬眸看向楚穆,对他说道:“谢谢。” 楚穆将茶杯放好,才问道:“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棠摇摇头,然后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尽量离他的怀抱远点。 她也不知怎么了?此刻的她,越是靠近楚穆,心底里便生出了一股渴望。 渴望贴近他,越近越好。 特别是她刚刚靠着他喝水的时候,她的脸颊无意间蹭到他的脖颈,那处凉飕飕的,但是却无比舒服。 她怕自已再靠近他一些,便会失控扑倒他。 然楚穆见她退开了些,眸子暗了暗,到底也没说什么。 只好从床上坐起身来,“饿吗?我让人布膳。” 阮棠本来想摇摇头,但是肚子适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她只好点点头。 楚穆转身出了房间。 阮棠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心底的那股躁意却没有因为楚穆的离开缓解半分。 反而是越来越难受了。 无奈,她只好又倒了几杯凉水灌下。 楚穆没有去多久,也就半盏茶的功夫,人就折返回来了。 没多久,小玉和秋葵也就将饭菜端了进来。 待饭菜布置好之后,阮棠才从榻上下来。 只是她刚站起身来,双腿一软,差点就栽倒在地,还好楚穆就站在床边,及时伸手,将她扶住。 他的手扶在她腰上,而她的人也半倚在他身上。 他的掌心和身上都是滚烫的,阮棠本就燥热不已,现在被他这样贴着,更是难耐得很。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推了一下楚穆的胸膛,人也离开了他的怀抱。 楚穆被她的动作弄得蹙了蹙眉,刚想要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可他刚张口,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已经落荒而逃了。 阮棠疾步走到餐桌上坐下,拿起筷子便开始吃了起来。 但是只有她自已知道,此刻的她,心脏那处,在疯狂地跳动。 也不知是不是怕他发现自已的异样,亦或是身体上的那股燥意使然? 她夹了几个菜送进嘴里,又把旁边的那碗冰乳酪喝得一干二净,稍稍压了下内心的躁动,脑子也才清明了些许。 她现在的这个感觉,跟第二次将楚穆掳来,偷袭不成,自已反中药时的感觉有些像。 只是那时,她中的分量重,后面几乎已经记不清楚发生的事了。 可她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感觉?方怀柔给她下的那药,难道还有媚药的成分? 但她当时为什么没有感觉?当时就只有全身无力,后就是说不出话来。 至于后面,她完全没有印象了。 楚穆有些无奈地走到餐桌前,见阮棠已经将那碗冰乳酪全部下肚了,眉头又紧蹙了下。 但他是清楚她现在的境地的,估计是真的难受。 是以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始往她碗里夹菜。 阮棠生出那些怪心思,此刻只觉得无比心虚,所以她端着碗,埋头专心扒饭碗里的饭菜。 “慢点,小心噎着。” 楚穆见她狼吞虎咽,忍不住提醒。 只是他的话音一落,阮棠却抬眸看向他,眉眼蹙了下,才又埋头继续吃。 “别光吃菜,饭也……” “你闭嘴!” 楚穆的话音一起,就被阮棠的一句‘闭嘴’给生生堵住了。 他有些不解地看着阮棠,脸上也慢慢地变得黑沉。 阮棠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刚刚是他的靠近,现在是他的声音,都会让她压不住那躁意。 所以她才本能地出声,只是想要制止他继续说话,并不是故意的。 但见他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已刚才的行为有些过分了。 无奈,她只好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是因为我……” 阮棠实在没办法说出口,说她被他引诱得快要失控了吗? 她真说不出口。 楚穆见她支支吾吾的,又见她脸上满是红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必是那药发作了,此刻估计是难受着。 但他还是柔声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阮棠迟疑的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楚穆见她如此,无奈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凌青说,你中的那毒里,有媚药的成分……且他说,媚药的那部分,他的解药不能完全解,只能……” 楚穆说到这,抬眸看着阮棠。 阮棠本就难受又难堪,现在听到这么荒唐的事,更加觉得羞愤难当。 被楚穆这么一看,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凌青是怎么搞的,这都解不开,要他何用?”阮棠忍不住愤懑地吐槽道。 “其实,这毒,本王……可以解。” 可他的这句话刚落下,阮棠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虽两人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但是这样说出来,还是让人没办法接受。 特别是他此刻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好像马上就要英勇就义一般。 “你闭嘴!”阮棠再次朝他丢下这句话。 人也从椅子上起来,直接奔进内室,跳上床,将被子蒙到头顶。 楚穆被她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啼笑不得,轻叹了一口气,也站起身,走到内室。 但他没有继续走到床边,而是重新在刚才处理公务的软榻上坐下。 才朝床那边说道:“本王在此,棠棠若是有需要,可随时唤本王。” 他其实说得一本正经,但是听在阮棠的耳朵里,却好似在说:“想要的话,本王可以满足你。” 第180章 小人书 楚穆又开始专心的处理起他的折子来了,好似刚才的小插曲与他无关一般。 反倒是床上的阮棠,就难捱了。 蒙着被子的她,不到片刻,便觉得呼吸不畅,最后不得不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 她的目光悄悄地看向楚穆这边。 待见到楚穆一副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反而还能专心的处理公务,她心底顿时生出一股气。 她有些愤懑地将身上的被子踢掉,还故意弄出声响。 可楚穆却仿佛听不到一般,头都不曾抬一下,那是没有看她一眼。 平时的楚穆,一点都不像此刻一般。 若是两人共处一室,他都恨不得化身为狼,将她吃干抹净,现在明知她难受,反倒假装起矜持来了。 阮棠气得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过身去,故意不再去看他。 而这边的楚穆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抬起眸。 待见她背对着自已躺着,虽然没有不能看见她的脸,但是他可以想象得到,此刻的她,恨得已经气得牙痒痒了。 但他就是想要看看他会不会向自已求救,向自已示弱。 是以,他看了一眼她,便又垂下眸子,将视线重新回到手里的折子上。 以往,若是与她共处一室,特别是这样的燥热的夜晚,别说看折子,离她远点,他都不乐意。 恨不得贴得她紧紧的。 但是此刻他却莫名心生愉悦,这折子批得也很起劲儿,效率都高了不少。 然,侧过身的阮棠,也就躺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再次看向楚穆,见他还是丝毫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顿时气血上涌,人直接从床上坐起。 这次楚穆终于被她的动静引得抬起了头。 但他的眸子刚定在她的脸上,阮棠便直接下床,快步朝他这边走开。 楚穆手里还拿着折子,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阮棠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 楚穆的刚开口,阮棠就揪住了他的衣领,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给老娘过来好好伺候。” 说着就把他从软榻上揪了起来,拉着他的衣襟就往床那边走去。 楚穆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浅笑,配合着她。 待到了床边,阮棠定住了脚步,背对着他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转过身来。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虽然大部分都是他主导的,但是第一次好歹也是她自已完成的。 她的手从揪住他的衣襟,改为直接扒。 没一会儿,楚穆上半身的衣服便被阮棠褪到腰间。 待他坚实的胸膛袒露在她面前,她手指动了动,随即两只手掌覆了上去,用力便将楚穆推倒到床上,而她的人也直接跨坐了上去。 楚穆被她的这一动作弄得怔愣了半会儿,思绪好似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胆子很大,丝毫不畏惧他的身份,便把他剥了个精光。 只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她却手抖了。 虽然他被点了穴,下了媚药,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特别是弄了好久都没能成功。 好不容易成功了,她都疼得发抖。 当时的她,差点将自已折磨疯了。 此刻见她难得故技重施,他顿感心情无比愉悦。 他甚至将手枕在脑袋下,就这样,由下而上地睨着她。 阮棠坐上来之后,便直接趴倒在他身上,双颊来回的蹭着他的胸膛和脖颈,那模样就像是求抚摸的小猫咪。 只是她这样的动作,挠得他心痒痒的,手也痒痒的,好几次差点就控制不住,将她反制压倒。 可他生生忍住了。 他就是想要看看她,到底要怎么做? 阮棠蹭了好一会儿了,竟然下来,躺倒在他身旁。 随即侧眸看向他,“还是你来吧,你流程熟悉些。” “……” 楚穆也侧眸看向她,一脸无语。 但他这次却不听她的,依旧恣意地躺着不动。 等了好一会儿,见他真的不打算有所动作,阮棠急了。 “你什么意思?平时不是恨不得化成一夜七次郎吗?现在拿乔了?” “本王想重温下棠棠服侍本王的滋味,像第一次那般……” 阮棠眉眼蹙了起来,随即那晚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她身上的躁意也越来越烈。 “棠棠若是不记得,本王可以帮你回忆,你的那本《香楼秘籍》,本王帮你带来了,就在你的枕头下面。” 艹! 阮棠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国粹! 敢情他是早已准备好,就等着自已上钩的。 阮棠正打算啐他一口,然后放弃的时候,他将那本生动的小人动画书从枕头下抽了出来,盖到她的脸上。 她将动画书从脸上拿下来的时候,正对着她眼睛的正是一幅活色生香的高难战斗姿势。 阮棠顿时双颊爆红。 正想把书扔了的时候,楚穆却翻身压了过来,也顺势将她手里的书压住,不给她丢掉的机会。 “棠棠,要不今晚,我们就把这书上的姿势都来一遍?” 啐!来你个大头鬼! 但楚穆没有给她机会,人直接便吻了下来…… 阮棠本就难受,楚穆的这一吻,于她而言,就像是那地底下冒出来的甘泉,让她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也忘了挣扎。 不知不觉,她的双手也攀上他的肩膀,随即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身子忍不住紧紧地贴住他的胸膛。 楚穆抬手一挥,床上的纱帐落了下来,轻轻扫过地上。 烛火映照在纱帐上,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这一夜,楚穆将阮棠折磨地嘤嘤哭泣,也没忘了事前说好的,将这小人书上的姿势都来了一遍。 反正折腾到晨光透过窗纸照进屋里的时候,阮棠才奄奄一息地躺倒在床,沉沉睡去。 楚穆则是满面春风地起床上朝去了。 第181章 笑话 熙熙攘攘的上京城街道上,大家忍不住驻足,看着地上衣不蔽体的女子,开始指指点点。 “这是谁啊?真是伤风败德。” “这样子怕不是遇上了采花贼了?真是可怜。” “我认得她,好像是靖安侯府的……三姑娘。” “不会吧?靖安侯府,怎么会允许自家姑娘如此丢人现眼?” “听说是去了月清观,怕不是真的半路遇上了采花贼了吧?” …… 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开始八卦着。 突然人群里,涌进来几人。 那几人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大家震惊。 “你们都听说了吗?靖安侯府的的主母阮夫人,也是衣衫不整被丢在靖安侯府的大门口。” “真的吗?” “这两母女可真是惨,该不会是一起遇到了强盗采花贼了吧?” “这也太惨了吧?” ……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整个上京城都知晓了靖安侯府的这一则大新闻。 一时之间,各大勋贵世家,就连平头百姓,都强制了自家闺女和妇人不得随意出门,以免像这两母女一样,被夺了清白不说,还要被丢在大街上丢人现眼。 与此同时,靖安侯府里的阮老夫人在听闻此消息之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这一次比上一次宁王出事,太皇太后围府还要严重。 一直到府里的人去大街上将阮长欢接回府来,她都还未能醒过来。 只有阮纪中,在家里大发雷霆,将屋里能摔的东西全都摔得稀巴烂,可仍旧没办法平息心里的怒气。 他再傻也知道,方怀柔和阮长欢是被人算计了。 可算计的人是谁?谁跟他靖安侯府有如此深仇大恨?一个方怀柔不够,还搭上他最疼爱的女儿。 但他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刻便差人去找阮棠。 她们三个是一起出去,为何两人出事,却不见阮棠的踪影? 阮棠被折腾了一晚,一直睡到日上竿头才起床。 只是她刚起来,还未来得及吃饭,宁王府里的顾叔便来通知,靖安侯府有人来找。 阮棠对于昨天发生的事,除了知道方怀柔给她下了药,其他的,她还未来得及去问楚穆和青峰。 但见顾叔神情凝重,她大概能猜到,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肯定是阮青鸾将阮长欢怎么样了? 但阮长欢昨天是跟她一起去的月清观,只怕她那个哎呀父亲和祖母,要叫她回去兴师问罪了。 阮棠梳洗好之后,本来想叫上青峰的,但去了前院才得知,青峰和塔娜一起出去了,好像是陪塔娜去买什么东西。 无奈,阮棠只好坐上顾叔给她安排的马车,自已一个人前往靖安侯府。 她到的时候,靖安侯府门口外面围了不少人,阮棠下马车的时候,粗略了听到了一两句。 都是些什么‘家门不幸’、‘倒霉透顶’之类的话。 阮棠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心中也隐隐涌上些许猜测。 果然,她刚被嬷子领到前院客厅,阮纪中见到她,便将一个青花瓷丢了过来,直接砸碎在她脚边。 阮棠下意识缩了下身子,而后退后几步,才抬眸看向阮纪中。 只见站在客厅正中间的阮纪中,青筋暴怒,阴鸷可怖。 特别是看着阮棠的那双眸子,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阮棠也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一步。 “你个混账东西,那是你母亲和妹妹,你竟敢下如此狠手?” 阮纪中一开始还在想,会是谁这么狠毒,将他的夫人和女儿一同毁了去。 现下见到安然无恙的阮棠,就再也明白不过了。 若是说以前的她,可能没这个能耐,但是现在的她,今非昔比了。 就他看到的,宁王对她宠爱有加,只怕她的任何要求都会满足。 这种事,宁王只需动动嘴,就大把的人涌上来替他做了。 何况,早年间,宁王的名声可比现在臭。 那是先帝驾崩初期,他辅佐新帝的时候,为了笼络权臣,打击与他对立的那些老臣子,他可是使了不少腌臜的手段。 包括这毁人名声的事,他亦是干了不少。 想必现在干起来,更是得心应手的了。 只是他没想到,阮棠竟然会这么狠毒,让宁王连这种手段都使在自家人身上。 “我不明白父亲在说什么?” “不明白?现在整个上京城都是我靖安侯府的笑话了,你母亲和妹妹被人糟蹋了,还被丢到了大街上,你的祖母,已经气得晕了过去,你竟敢说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阮棠听后震惊。 她没想到,阮青鸾竟然真的用这种手段来对付阮长欢。 可方怀柔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没有和阮长欢一起走吗?她甚至还给自已下药呢,只是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一概都没印象。 可她也不能由着别人冤枉她,不是她做的,她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父亲,你恐怕搞错人了,母亲和妹妹出了这样的事,我也觉得痛心,可不是我便不是我,我不屑推卸,但也不会傻乎乎地揽下来。” “不是你?你觉得为父会相信吗?若不是你,还会有人有这个动机这样对付她们?且你是同她们一起去的月清观的,为何独独你没事?” 阮纪中说着,眸中闪烁着凌厉的精光,死死地盯着阮棠。 “父亲又怎知我没事?”阮棠嗤笑一声,接着说:“那父亲你可知,方怀柔,您的妻子,她给我下药,想要置我于死地,只是女儿运气好,赶上了宁王来救我,不然,现在只怕丢在大街上,被人笑话的人,就是我了。” “父亲明明什么都没看到,明明都是猜测,只是因为方怀柔和阮长欢被糟蹋了,被丢到大街上了,就先入为主,觉的我就是那罪人,莫名便定了我的罪。” “我想问父亲。”说到这,阮棠顿了顿,片刻才接着说,“我想问父亲,你到底有没有将我当成过是你的女儿?” 这句话是替原主问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的这个父亲,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一点点关心,甚至还对她生出龌龊心理,最后逼得她不得不离家。 原主一生都未曾得到过父爱,可阮长欢就比她好太多了,她不但有父爱,还有母爱,甚至还有来自阮老太的隔代爱。 她是幸福的。 “你不配当我女儿!”阮纪中抛出一句。 阮棠再次忍不住讥笑一声,“好,既如此,我们就恩断义绝吧,以后,你这侯府,我绝不会再踏进一步。” 阮棠说着,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可她刚走几步,就被疾步走过来的阮纪中,扯住了手臂…… 第182章 交换 阮棠被他拉得踉跄了下,刚稳住身形,他的一巴掌便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阮棠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刚抬手捂住脸颊,阮纪中的手再次扬了起来。 她想避开,可她的手臂被他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根本就没办法离开,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第二巴掌的时候。 预料中的巴掌却没有落下。 阮棠微微睁眼,才发现,楚穆已经来了。 只见他的手紧紧地捏住阮纪中那只想要挥下来的手,脸上阴沉一片。 他没有立刻将阮纪中甩开,而是抬起另外一只手,迅速地在阮纪中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两巴掌。 最后一个巴掌下去,阮纪中倒退了几步,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本王的人,也是你能打的?” 阮纪中再豪横,在见到楚穆的那一刻,也就豪横不起来了。 即便此刻被他甩了两巴掌,他还是瑟瑟发抖地跪倒在地。 楚穆见他再无嚣张的气焰,这才看向一旁的阮棠,见到她一边脸颊微微隆起,红肿不堪,他脸上的神情更加难看了。 他直接朝后面跟着一起过来的顾叔说道:“通知府衙的刘大人,让他立马过来将阮大人押入大牢里,就以殴打妇孺的罪名关押。” 阮纪中一听,都吓傻,连连开声求饶。 虽说是关进府衙的牢里,可谁不知,那只是宁王走的一个流程罢了。 最后的他,还是会落在宁王的手里。 他审犯人的手段多得很,很多犯人都是被他吊着一口气来折磨的,就是那种让你想死但是又死不了,想活又活得不痛快的折磨。 他现在将他关进去,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他押上试验刑具的架子上。 这怎么能?他靖安侯府已经够惨了,如果他也折进去,只怕这靖安侯府从此就真的要没落了。 他不能让祖辈留下来的基业,就毁在他手里。 他跪着爬到阮棠的脚边,出声哀求,“棠儿,你救救为父,刚才为父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为父只是气血攻心,一时情急罢了,你打我吧,为父绝不还手,只求你让殿下饶了我。” 阮棠听着阮纪中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总是忍不住嗤叹了一声。 她有些嫌恶地退后几步,离他远一些,才说道:“我救不了你,我还没有这个能耐。” “殿下现在最疼你,你肯定能让他改变主意的,你肯定可以的。” 阮纪中不死心,又爬过来几步。 然楚穆却一脚踢了过去,他便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 “即便她求了,也是无用,本王向来说一不二,已经下达的命令,又怎么可能收回?你就乖乖等着刘大人的到来吧。” 说完,拉起阮棠的手,正想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殿下,慢着。” 阮棠听出来是阮老太的声音。 她不由地蹙了下眉,转眸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片刻之后,阮老太被刘嬷嬷搀扶着,缓缓地走了出来。 阮老太像是大病了一场,整个人都是灰败一片。 她一直走到他们面前,才屈膝缓缓跪下。 “殿下,请恕罪。”说着,双手抬起,掌心朝上,缓缓地递到楚穆的面前。 她的掌心处,放着一卷明黄布帛。 阮棠虽没在这个朝代见过圣旨,但是电视剧也是看不少的。 自然很容易便认出这个便是圣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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