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他那里没有你睡的地方了。” “怎么没有?我可以和甜甜一起睡。” “孩子大了,需要独立的空间。” “我就住几天,就跟她睡怎么了?” “那我呢?你陪甜甜,谁陪我?”某人一脸幽怨。 “你不是还要出宫吗?你回王府住啊,要什么人陪?” “谁说我要回王府。”她在宫里住下,他怎么可能会出宫去独守空房? “婚前不能住在一起,你忘了?” “没忘,大不了我们办了事,再分开睡,也是一样的意思。” “什么办了事?”阮棠怒瞪着他,“谁要跟你办事,不行,我要下去,我要去找甜甜和然然。” 楚穆却是将人搂在怀里,笑着吩咐宫人脚程再快些。 终于两人在一座宫殿前停下,许是楚穆提前吩咐了,此刻宫殿里已然灯火通明了,守在宫殿里宫人也不少。 两人进去之后,其中一个像是管事嬷嬷的宫人便上前,“殿下,王妃,膳食已然备好。” 楚穆点头,“你们都下去吧,暂时不需你们服侍。” 管事嬷嬷回了一声‘喏’,便带着人消失在两人面前。 楚穆这才半搂半推着人往殿内走去。 阮棠自然还是气愤的,因为她知道,这厮也要住下,那接下来的日子,她都不好过了。 不过她的恼怒在见到一整桌的美食之后,也就消了不少。 楚穆将她推到餐桌前坐下之后,才俯在她耳边轻声道:“棠棠莫气,今晚我随棠棠折腾,绝对不会反抗。” “去你的,谁要折腾你。” 阮棠推了他一把,嘴上虽然还是不是很痛快,但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而在她吃着饭的过程,她突然也想到了什么,心情便越发好了。 见她唇边终于有笑了,楚穆便忍不住问她高兴什么,但她缄口不提。 不过在楚穆的软磨硬泡之下,她还是说了一句,“我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今晚试试?” “新的玩法?”楚穆双眼都发亮了,因为在那事上,除了最开始的那次是阮棠主动的,其他时候,基本都是他在主动,她极少会玩什么花样。 难得她提出来,楚穆能不兴奋? 他现在都恨不得将人直接绑去寝殿了。 不过他也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难得阮棠愿意主动,他须得有耐心才是。 两人慢悠悠地用完膳,而后在阮棠的要求下,两人分开了沐浴。 不过楚穆沐浴完后,进了寝殿,却难得见阮棠先洗完了。 她此刻正坐梳妆台旁用棉巾搅着带着湿气的头发,他进来的时候,她好像并未发现,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还是楚穆没忍住走到她身后,俯身将人揽入怀中。 阮棠也没有推开他,而是露出一抹娇羞的笑。 “你先去床上等我,我把头发弄干些便过来。” “我帮你。”楚穆没有听从她的,反而是将她手中的棉巾接了过来。 阮棠却是推搡他,“你先去,我……你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 楚穆一听她这般说,且她的模样羞得不行,便都明了。 “好,那我去床上等你。”说着还特地在她耳边亲了一下,随即小声说道:“我很期待棠棠的新玩法。” 楚穆终于放开她往床榻而去。 阮棠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掩唇轻笑,那双水润润的黑眸中也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 第536章 诡计 她在梳妆台又弄了一下头发,才起身拿着手上的棉巾往净房而去,将棉巾装好之后,她走出来,才借机往一旁的衣柜那边而去,从里面拿出了两根用来绑围帐的布绳。 她在布绳上施了一个法术,才将其拽在手里,背在身后,往床榻那边而去。 楚穆见她往自已这边来了,便侧躺在床边,撑着脑袋看着她。 待阮棠走到了床边,他马上便伸手想要去勾她的手指。 但阮棠的手一直背在身后,唇边挂着耐人寻味的笑。 楚穆只好拽住她的衣衫,将她往床上拉。 阮棠也顺着他,直接上床,而后跨坐到楚穆的身上。 楚穆根本就没想到阮棠会这么直接主动,顿时兴奋不已。 忍不住轻唤着她的名字:“棠棠……” 阮棠很满意他的反应,朝他俯下身,咬着他的耳珠轻声说道:“殿下可满意?” 楚穆被她勾得忍不住,直接抬手捧住她的脸,随即微微抬身衔住她的唇。 阮棠也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不过在楚穆的手摩挲进阮棠的衣角处时,她按住了他的手。 楚穆抬眸不解地看着她,阮棠却是朝他笑笑,“等等,我们来点花样。” 楚穆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今晚一直都是在期盼她的新玩法,自然是很配合。 “任卿处置。”楚穆很痛快地放开她。 阮棠直起身子,随即翻身坐在床上。 “殿下,你要不要先宽衣?”阮棠说着,一只手还故意在他的胸膛处划拉一下。 楚穆顿时就被她激得气血翻涌,没有多想,就把自已的给脱了个精光。 阮棠以为他至少会留条亵裤,没想到这么直接。 看着他身下的庞然大物,阮棠还是没忍住红了脸。 她强装镇定,不去留意他那里。 “棠棠,为夫帮你宽衣。”楚穆很不要脸凑到阮棠面前,就要去给她脱衣服。 阮棠忙阻止他,“等等,我稍后自已脱。” 楚穆却是不依,“还是为夫帮你脱吧。” “别别,你脱了,我等下没办法表演了。” “表演?棠棠要表演什么?” 阮棠装作害羞都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稍后我要给殿下表演脱衣舞。” 楚穆眼神一亮,脱衣舞,确实是个不错的新玩法。 他还从未见过阮棠跳舞,现在却要在他面前跳脱衣舞,只需想象一下,她婀娜多姿的身姿轻轻扭动,衣物从她身上一件件脱落,他浑身的血液都抑制不住沸腾起来。 “殿下你躺下。”阮棠推了推他的胸膛,“为了防止殿下中途捣乱,打乱我的节奏,我需要给殿下上一点束缚。” “嗯?” “你别嗯了嘛,躺下,听话。”阮棠直接撒娇,楚穆马上便妥协了,乖乖配合着她躺了下来。 阮棠这才将她准备好的布绳拿了出来,而后将楚穆的双手举到头顶,用布绳绕了几圈,而后直接绑在了床架上。 双脚也并拢绑住。 待确定他真的不能动了,她才凑到他唇边亲了一嘴。 “殿下,表演要开始了哦。” 阮棠说着,人却下了床。 她先是在床边扭了几下,而后故意将肩上的衣服轻轻推开,露出圆润的肩头,而后又是背对着床这边,又扭了几下。 就在楚穆以为她要将另外一边的衣服推开之时,阮棠突然哎哟一声,人就坐在了地上。 随即她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楚穆,“殿下,人家扭到脚了。” 楚穆整个人是被阮棠绑着平躺在床上的,看她表演,也只能侧头看着。 其实阮棠脚下的动作,他是看不见的。 听阮棠说脚扭了,马上便急了。 “扭得严重吗?能起来吗?” “有点痛。”阮棠假意垂眸去看自已的脚,语气也娇软软的。 楚穆便想施法解了手上的绳子,只是他一施法才发现,这绳子看着是普通的绳子,却是被阮棠提前施了法术,就是防止他解的。 但他并未怀疑什么,只是以为阮棠担心他不听话,中途挣脱绳子影响她表演。 “棠棠,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给你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 阮棠却是不动,肩膀一颤一颤的。 楚穆看着,心下一紧,更加着急想要挣脱绳子了。 可那绳子他越挣扎,越勒得紧。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串不合时宜的笑声在寝殿中响起。 楚穆怔了怔,才发现是阮棠发出来了。 他停止挣扎,错愕地看着她的背影。 而阮棠差点就笑岔气,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人便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压着笑看着楚穆。 床上的人赤条条,但某物还昂首挺胸,看起来甚是滑稽。 阮棠走过去,直接将床上的寝被拉了过来,盖在了楚穆的身上。 “殿下,我脚扭到了,不舒服,今晚的表演就先到这吧,不早了,早些休息。” 说着还故意打了一个哈欠,随即将床上的另外一只枕头和寝被抱起。 “殿下,晚安。” 说完,阮棠抱着被子和枕头,就在楚穆注视下,大摇大摆地出了内殿,而后在外面的小榻上睡下。 直到这一刻,楚穆才意识到,自已被耍了。 什么脚扭到,不过是她故意为之,她刚才走出去的时候,那脚哪有半分扭到的样子,分明利落得很。 楚穆眼睛瞪得大大,对阮棠的恶劣行径气得牙痒痒,奈何自已现在却是一分都奈何不得她。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去,在外面的小榻上睡下。 而他则是要顶着这满身的浴火,被绑在这床榻上,他垂眸看着某个昂首不争气的东西,简直欲哭无泪。 但他依旧不甘心,冲着外间喊道:“阮棠!” 他的声音里难掩暴怒,恨不得将阮棠抓来就地正法。 早就知道,她不可能会这么解风情搞这些花花肠子,原来就是蓄谋耍他的。 而本来已经躺在了外间的阮棠,听着楚穆不安分的声音,想了想,又起身,朝里面走去。 楚穆见她折返回来,脸上顿时露出期冀的眼神。 阮棠笑着在他床边站定,随即俯身,给了她一个深情的激吻,手还不忘滑进被子里,在他身上点火,良久后,她才起身,给了他一个笑。 然而下一秒,楚穆的嘴巴就被他的亵裤给塞了个满嘴。 阮棠把食指竖在唇边,“嘘,乖乖睡觉,晚安,我亲爱的殿下。” ————以下新增2000字 阮棠重新出了内殿,心满意足地在小榻上歇下。 果然没有楚穆的吵闹,这困意就是来得快,没有多久,阮棠便已去会周公。 而床榻上的某人就惨了,几乎一整夜都未睡。 被绑本就不舒服,一身的欲火无处可泄,又被阮棠气够呛,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就这样,他睁眼到天亮。 第二日,在太阳照入寝殿的时候,阮棠才悠悠地睁开眼睛。 她伸了一个懒腰,心满意足地从床上爬起。 但她没有进去寝殿,她清楚得很,现在进去,对上的绝对是某人那双幽怨的眼神。 昨晚一时兴起,她确实是玩得尽兴了,但她知晓,这样的捉弄,楚穆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若是她亲自到他床前去给了他松绑,那她敢肯定,这一天她都别想出这寝殿了。 所以,上策是溜之大吉。 但她也很厚道,在离开这寝殿之后,悄悄地给他解了绳子上的术法。 没了术法,几根绳子还是奈何不了楚穆的。 但就看他自已何时发现了。 阮棠叫来了寝殿的宫女嬷嬷,给她安排了轿撵送她去阮斐然的宫中。 她对这皇宫实在是不熟悉,为避免迷路,坐着轿辇便是最稳妥的。 当然她在离开楚穆的宫殿之时还特地交代了,“宁王殿下昨晚累了一夜,你们就别进去打扰他了,让他多睡会。” 在宫里当差的都是人精,阮棠都这般说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以大家都认为,楚穆昨晚是在阮棠身上奋战了一整夜,此刻正累着呢。 他们又怎么会不懂,所以,阮棠走后,并没有人进去寝殿内。 而是被管事嬷嬷分工去给楚穆准备补品了。 阮棠心情很好,坐在轿辇上,一路上都忍不住吹着口哨,好不恣意。 而她的这些举动,在她到达了东宫之后,也已然传到了慈宁宫楼氏的耳中。 昨天从东宫回来,她便忍不住发了一通脾气,在寝宫里关上门来砸了不少东西,好不容易泄下来的气,此刻又噌噌地冒了起来。 一旁的嬷嬷忙劝道,“太后娘娘莫气,这宁王妃在这宫中待不长久,待她嫁给了宁王后,便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时时刻刻在这宫中逗留了。” 楼氏却反驳她道,“她是小殿下的生母,她若是想在这宫中待着,还不是小殿下一句话的事?” “可太后娘娘你忘了她也是宁王的妻子啊,宁王现在已然慢慢放权给小殿下了,那就说明,宁王是无心朝政的,既然以后的君主之位是小殿下了,那宁王为了避嫌,都不会在宫中住下。” “既宁王不住宫中,您觉得他会让宁王妃住在宫里?” 若是之前,这嬷嬷还不敢肯定。 但据昨夜宁王宫殿传出来的消息,宁王昨晚和那个女人是住在一个寝宫的,而且听说到现在了,宁王都还未起床。 可想而知,这宁王在床笫之事上有多粘这个宁王妃。 既如此,那他们婚后就更加不可能会住在这皇宫里了。 “以后,在这皇宫里,除了小殿下,那还不是太后娘娘您最大,你和小殿下相处得时间自然也是长长久久的,您说老奴说得对不对?” “您现在犯不着去跟她计较什么,莫因小失大。” 这个嬷嬷是当年她嫁入皇宫娘家特地让陪嫁进来的,对她,是最忠心的。 昨天她没有在身边,所以,自已差点就闯了祸。 现在听她这般说,自已差点就把小殿下和宁王一起得罪了。 细想之下,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醍醐灌顶之后,她便称病在宫里休养,也不在宫里走动了。 平时一到饭点,她必定是会去东宫的,但今日她却不去了。 阮斐然自然也是没有去注意到这些细节,因为有了自家娘亲的陪伴,他已然将那楼氏抛诸脑后了。 是宫人来回禀,说她病了,阮斐然才开口道:“让太医去给太后瞧瞧。” 宫人退下便去安排了。 但阮棠却觉得不得劲了。 她留在宫里,本来就是想看这女人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才一个回合,她就病倒了? 这么不抗造的吗? 而接下来的时间,阮棠实在是无聊。 好在皇宫里各式各样的吃食比较多,加上皇宫比较大,里面的风景区也不少。 阮棠在阮斐然处理公务的时候,便带着阮甜甜在皇宫里逛。 当然,为了防止迷路,她是让一些宫人跟着的。 这样消磨时间,一天也就很快过去了。 而楚穆在阮棠离开之后,挨不住困意,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才发现她的术法解了。 他解了绳子,穿戴整齐之后,才走出寝宫。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离开,就被安排在他这个寝宫服侍的管事嬷嬷拦住了。 “殿下,这是十全大补汤,殿下昨夜操劳一夜,恐伤了身子,还是喝一点再去处理政务吧?” 本就不甚愉悦的楚穆,听到了这句,更是一脸黑。 “谁告诉你本王操劳了一夜?” “是宁王妃。”其实即便阮棠不这样说,她们也是知晓的。 毕竟宁王殿下勤政是出了名的,上位君王在位之时,宁王就是那个起得最早,走得最晚的。 他早晨哪有过赖床的时候,而今早,宁王妃都起床了,他都未起来。 都说床笫之事,女子更为受累,而像宁王现在这般年纪,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而他竟连王妃的体力精力都比不上,这不正好是虚症的表现。 只是她们心知肚明,却不能明知说多什么。 楚穆看着那嬷嬷,虽她嘴里回着是阮棠说的,但他总觉得这嬷嬷话里有话一般。 不过他也没有深究,只好摆摆手,“本王无需补。” 说完,便重新移步往宫殿外而去。 没想那嬷嬷却是再度拦在他面前。 “殿下不可如此轻视自已的身子,你若是不重视,将来可是要后悔的呀,这补汤是老奴让太医院专门配的,效果甚是好。” “都说本王无需这些东西。”楚穆脸色黑如锅底。 第537章 那是哪个宫殿? ——上一章新增了2000字,大家刷新看了再来看这章 “殿下莫要忌讳,您只有爱惜自已的身子,以后和王妃才能恩恩爱爱。” “本王不吃这东西也能和王妃恩恩爱爱。” 楚穆脸更加沉了,那模样都恨不得吃人了。 奈何这嬷嬷好似并不怕他,见他就是不肯吃,便直接跪地,“以前太皇太后在的时候,不少关照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奴才们有义务要照顾好殿下。” 这嬷嬷并非不怕楚穆,做奴才的,哪有不怕主子的。 特别是在这皇宫的奴才,主子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们有一百种死法。 但这嬷嬷之前曾经在太皇太后的行宫服侍的,只是她以前不能近身服侍太皇太后,只是管着膳食这方面的。 太皇太后仁厚,对他们这些奴才都很好,重话都极少会说。 也正是因为在太皇太后面前当过差,自然也是知道了一些外人不得知的。 宁王表面上是个人人惧怕的王爷,而且外间传闻他嗜血好杀,冷情冷义。 但其实不然,他不过是个面冷心热的,且他杀的那些,都是一些该杀之人,从不会滥杀无辜。 后来上一位君主被褫夺了帝位之后,很多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外界对他的那些不好的评价,其实都是楚珺泽散布的谣言。 宁王不屑解释,便由着大家这般传。 这嬷嬷虽只是个奴才,但她却也心疼楚穆。 虽说她没有资格心疼主子,但对主子好的,她都想全心全意去为他。 楚穆看着跪在自已面前,还高高地捧着托盘的嬷嬷,终是无奈,将托盘上的那碗汤端起,一饮而尽。 而后将碗重重放下,拂袖而去。 待楚穆的身影消失在宫殿大门外之后,那嬷嬷才从地上爬起,看着被喝空了碗,笑得一脸欣慰。 而楚穆妥协,也不过是因为那嬷嬷提到他母后,得知人是在她母后宫中侍候过,且都是受过他母后恩的,他也就不忍心拒绝了。 若没有那次意外,他母后现在应该也如那个嬷嬷一般,会劝诫自已必须要注意身子什么。 所以他一时恍惚,也就将汤喝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的,补补也无妨。 只是他这个补补也无妨,到了晚上便再度开始折磨他,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楚穆直接去了东宫,但进了宫殿里面,却只见阮斐然在处理朝政,并不见阮棠和阮甜甜。 阮斐然见到他很高兴,忙起身迎接,“爹爹,你来得正好,儿子正好有问题想要请教您。” 楚穆却是不急着回应他,而是问道:“你娘亲和妹妹呢?” “去宫中各处逛逛了,在这里,她们也待不住。” 阮甜甜不爱读书,阮棠其实也很贪玩,两人凑在这里,哪里能安分? 对于她们来说,这里就是最无聊的地方了。 “爹爹,你想去找娘亲她们?” 楚穆本就是来找阮棠算账的,但刚才阮斐然说有事要请教他,那他便也不急着这一时去寻她。 反正这账她是逃不掉了,就且让她多逍遥自在一小会儿。 “不急,你有何事要问便问吧。” 阮斐然这才高高兴兴地将桌面上的一份奏折递给他。 楚穆接过,便垂眸扫了几眼,将其大致的内容了解之后,才和阮斐然开始讨论。 在政务上,两父子可以说是兴致一致,两人一扎入其中,便不知黑夜白天了。 而且楚穆离开的那段时间,其实鲜少能有人可以和自已那么酣畅淋漓地讨论这些,平时的那些大臣们,都是恭恭敬敬的,有的时候,给的意见也会模棱两可,弄得他也十分头疼。 像楚穆这般直截了当地肯定或者否决,几乎没有。 所以阮斐然这一天都缠上了楚穆。 楚穆也是乐意去教他东西,给他解答一些他还不是很明白的利害关系。 一时间,两人都忘了时间。 而在皇宫里逛着的阮棠和阮甜甜,此刻已然累了,正歇在一处凉亭处,由着宫女们给她们端来吃食,然后她们躺在美人榻上,边吃,那些宫女边给她们捏肩捶背,好不乐哉。 两人吃饱喝足之后,最后在宫女的按摩之下,舒服得睡着了。 只是这觉没睡多久,阮棠猛然睁开眼睛,人也从美人榻上坐起身来。 只见她那双本应困顿的眼睛,却是一片清明,且她脸上的神情也有几分凝重。 在她旁边侍候的宫女诧异地看着她,“王妃怎么了?” 阮棠没有回答她,而是静静地凝视着某个方向。 良久后,她才出声问道:“那边是哪个宫殿?” 那宫女朝她指的方向看了一下,答道:“那边过去是慈宁宫和坤宁宫,再往西走一段,便是寿安宫。” “慈宁宫,坤宁宫,寿安宫?”阮棠呢喃着,同时也记起来了寿安宫以前是太皇太后,也就是楚穆的母亲所住的宫殿。 “慈宁宫和坤宁宫现在住着什么人?” “慈宁宫是太后娘娘在住,坤宁宫是徐太妃在住。” “哦。”阮棠轻轻地应了一声,人也已经从美人榻上站起身来。 她朝那个方向又站了一会儿,才对那宫女说,“你们在这看好甜甜,若她醒了便带她回东宫。” 宫女们喏了一声,阮棠便已经抬脚走出了凉亭。 而刚才回她话的宫女忙问道:“王妃要去哪里?要不要奴婢跟着?” “无需,你们在这守好甜甜便好,我去去就回。” 交代完,她已经脚步匆匆地往慈宁宫和坤宁宫那边走去。 没一会儿,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宫女几个的视线里。 那几个宫女虽然担心她会不会迷路,但阮棠不让她们跟着,她们也不敢私自跟上去。 但其中一个宫女很快便往东宫那边而去。 小殿下交代过,不能让她们自已乱跑,因为阮棠和阮甜甜两人都是路痴,都不认路。 现在阮棠不让跟,她们也只好先派人回去东宫禀报。 而阮棠沿着通往慈宁宫和坤宁宫的宫道快步走着。 一路上都遇到了不少宫女太监,但大家似乎都知道她的身份,见到她的时候都福身向她行礼。 但她并未顾得上去回应,而是急匆匆地往她要去的方向而去。 第538章 怪异气息 她之所以这般着急,是因为她刚才在那凉亭处感觉到一股不应该属于这里的怪异气息。 而这股气息散发出来的方向,正好就是慈宁宫和坤宁宫那边的方向。 她并不能确定那股气息是什么气息,只是能感觉得到,那样的气息不应该出现在人间。 而随着她离那方向越近,那股气息就越发浓烈。 一直到她站在了慈宁宫和坤宁宫两宫的相接之处,她才彻底确定了,这气息,她好似在焚天域里感觉到过。 还有上次在天界,她那个老爹突然发疯,这股气息也曾经出现过。 她之前一直都不曾在意,觉得那可能就是残留在她老爹体内的一丢丢,构不成什么威胁。 毕竟现在,天神殿有了她和楚穆两个天神,她想着,不过是一股小小的气息,不足为惧。 但现在,这股气息竟然出现在了皇宫中,她不得不重视了。 阮棠看着两个宫殿,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先去了坤宁宫。 这气息到底是从哪个宫出来的,她还不能确定,只能知道,就是在这两个宫其中一个之中。 慈宁宫是那个楼氏所住,那楼氏昨日对自已的种种,她是很不待见自已的,为了避免先去了她宫中和她起了冲突,耽误了正事,她还是先去坤宁宫看看比较稳妥。 很快她便行至了坤宁宫门前。 因为是白日,坤宁宫的宫门是大开的,她一出现,便有守门太监上前。 待见了是她之后,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见过宁王妃。” 阮棠其实还挺佩服这宫里的人,她极少来宫里,算上这次,好似才来了三四次,而且这几次,除了今天多走了几个地方外,其他时候都没有怎么在宫中各处走动过。 但这宫里的宫女太监却都知道自已。 不过这样,倒也让她行事方便些,不然她又得解释一大堆,而且这些人还未必会信她。 阮棠堆起笑,对那守门的太监说道:“我来给太妃娘娘请安,不知她老人家可有空闲?” 那守门太监马上便露出惶恐的表情,忙应道:“王妃言重,奴才这就进去通传。” 说完,便忙往坤宁宫里面跑去。 没一会儿,一个打扮的端庄秀丽的女子扶着宫女的手快步往门口这边走来。 待走到阮棠面前,便朝她福了福身。 阮棠受不了这些礼仪,但那些宫人给她行,她也没有办法去和每个人都说,让她们不用拜自已。 可这太妃,不管怎样,在这皇宫中,她的地位就是比自已还高的,怎么能让她给自已行礼? “太妃娘娘折煞我了,该是我给您行礼的。” “宁王妃言重了,我能活得好好,坐在这个位置上,全都仰仗宁王殿下,您是他的王妃,我理应给您行礼。” 阮棠最不擅长的就是这恭恭敬敬的一套,而且这样客气下去,估计没完没了。 “那我们大家都不要客气,就当是自家人,可好?” 徐太妃自然是巴不得啊,和宁王妃搞好关系,于他们徐家是有利无弊的。 “王妃厚爱,自然不敢推辞。” 很快徐太妃就将阮棠迎进了坤宁宫,阮棠边走边听着她的寒暄,还不忘打量着她这宫殿。 只是她进来之后,那股气息便似乎感觉不到了。 她眉眼蹙了蹙,但也还是跟着徐太妃继续进了坤宁宫的正殿。 之后又在殿里坐了一会儿,而后找理由,让徐太妃又带着她在坤宁宫转了一圈,可均无收获。 难道真的在那慈宁宫?阮棠心下暗忖。 而后找借口要回去,便也出了坤宁宫。 徐太妃本来是要让人送她的,但被阮棠拒绝了,她以想在宫中走走为由。 徐太妃自然不敢质疑她,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只是将她送到了门口处。 阮棠离开了坤宁宫,并没有急着去慈宁宫,而是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刚刚她在坤宁宫转了一圈,也大概摸清楚那里的布局。 据说坤宁宫和这边的布局相差无几,只是比这宫还要大一些,耳殿更多一些罢了。 她不想和那个楼氏起正面的冲突,那就只能悄然摸进慈宁宫。 她绕到坤宁宫其中一面比较偏僻的墙根下,确认了周围都没有宫人来往了,才悄悄施了一个隐身法。 待将自已全部隐身之后,她才大摇大摆地朝慈宁宫而去。她旁若无人地跨过慈宁宫的宫门槛,先往正殿而去。 一进正殿,便看到了那楼氏斜躺在正殿殿椅上,闭着眼睛,一个嬷嬷正在给她揉着太阳穴。 阮棠还故意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端详了她好一会儿,才恶作剧般朝她脸上吹了一口气。 本来闲适休息的楼氏猛然睁开眼睛,有些怔然地看着前方。 而阮棠就站在她的面前,和她眼对眼,只是她看不见阮棠。 “孔嬷嬷,刚才是有风吹进来吗?” “没有啊,太后您是觉得凉吗?老奴这就进去给您拿张毯子来。” 楼氏忙阻止她,“哀家不冷,许是错觉。” 之后她又闭上了眼睛,那孔嬷嬷又开始给她按。 阮棠顿时来了玩心,竟又朝她脸上吹了一口气。 这次楼氏没有立刻睁眼,而是紧蹙起眉眼,但许是以为自已多心,她很快那紧蹙着的眉眼随着孔嬷嬷的手法,又舒展开来了。 阮棠却是不放过她,接着在她脸上,脖子上,都吹了一口气。 这次她终于又睁眼了,但她没有立刻问孔嬷嬷,而是有些害怕地看着这宫殿。 阮棠趁热打铁,又在她脖子上吹了一口气。 这下,楼氏直接坐直了身子,有些害怕地问孔嬷嬷,“嬷嬷,这慈宁宫之前住的是谁啊?” 楚珺泽没有母妃,所以他在位的时候,这慈宁宫是不住人的。 她也是被楚穆抬为太后之后才住了进来的。 “好像以前太皇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在这里住过,做了太皇太后之后,便搬去了寿安宫。” 这下楼氏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家都知道,太皇太后当初是怎么死的,可以说是死于非命,也算是惨死了。 “那你说太皇太后的阴魂会不会不散,会不会来这里?” 孔嬷嬷一听她这样说,顿时吓得忙跪地,“太后娘娘莫要胡言乱语,这样的话若是被宁王听了去,恐怕会惹他不快。” 第539章 切磋切磋 这下阮棠直接在她旁边坐下,继续往她的脖子上吹气。 肉眼可见,楼氏脖子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这下楼氏彻底慌了,四周张望,同时双手合十做出祭拜的动作,嘴里也呢喃道:“太皇太后,您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来找我啊。” 还跪在地上的孔嬷嬷见她突然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顿时也急了。 “太后娘娘,你到底怎么了?” 楼氏不停地环顾宫殿四周,而后惊恐地抓住孔嬷嬷的手,“孔嬷嬷,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阴森?” 孔嬷嬷眉心蹙得紧紧的,很是不解自家主子今天是怎么了? 她们又不是第一日住进这慈宁宫,以前都好好,怎地突然胡言乱语了? 没等孔嬷嬷再询问,楼氏突然捂着脖子,‘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人也从殿椅上跳了起来。 “有东西在我脖子上吹气,孔嬷嬷,你快救我。”楼氏被吓得不轻,直接就将孔嬷嬷从地上拽起来,而后躲到她身后,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已刚才坐着的位置。 孔嬷嬷也被她这一惊一乍的举动吓到了,但孔嬷嬷看着前面什么都没有,而且自已也没有感觉到阴森什么的,她是被楼氏吓到的。 “孔嬷嬷,你快看看,哀家的座位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殿内什么都没。 “太后娘娘,可能是您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要不我们回寝殿休息下。” 楼氏害怕这里,一听离开这里,马上便答应了下来。 随后拽着孔嬷嬷赶紧往寝殿而去。 靠坐在殿椅上的阮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一直到楼氏和孔嬷嬷消失在她视线里,她才起身,收敛脸上的笑。 她在这正殿里逛了一圈,很奇怪,并没有什么异样。 甚至那股气息,她都快感觉不到了。 但阮棠没有放弃,继续在这慈宁宫其他地上查看,结果都是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 阮棠是最后才去了楼氏的寝殿。 这边楼氏回到了寝殿了之后,孔嬷嬷替她将头上的珠钗首饰拆了下来,而后脱去了外衫,留了一套中衣,她才在床榻上睡下。 只是她刚躺下,刚刚闭上眼睛,又猛然睁开。 她这些更是惊恐地看着帐顶,随即猛然起身,弹开了几丈远。 孔嬷嬷被她今日的反常弄得一头雾水。 “孔嬷嬷,这床以前太皇太后是不是也睡过?”楼氏盯着刚刚被自已躺过的床,脸上的神色是极度地惊恐。 若不是尊卑有别,她是奴,楼氏是主,她真的很想骂人。 “太后娘娘,您想多,这里每住进一位新人,都会将以前主子的东西拿走,重新换上新的,您现在的这张床,包括上面的被褥枕头一概都是新的。” 楼氏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这次不敢重新在床上躺下了。 而是说道:“哀家不想睡了,孔嬷嬷,我们还是去别的宫殿走走吧。” 说着,楼氏就要往外走。 还好孔嬷嬷没有糊涂,忙拦住她,“太后娘娘,您还未穿衣梳妆呢。” 楼氏这才止了脚步,孔嬷嬷则是忙将刚刚脱下的外衫拿过来给她穿上,才扶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给她梳妆挽髻。 “太后娘娘,您到底怎么了?怎地今日……” 孔嬷嬷一问,她更加害怕。 “孔嬷嬷,我觉得这慈宁宫不干净,要不哀家去求下小殿下给哀家换个宫殿,要不我住回之前的宫中也行。” “太后娘娘怎地糊涂了,您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怎么住以前的那个宫殿,万万不可,太后您莫犯傻,真去跟小殿下提,这可是有损身份的事。” “可我就是觉得这宫里不干净,我害怕。” 阮棠一进着寝殿,就听到楼氏这一句。 她顿时心情大好。 她是真没想到,这楼氏的胆子是真小。 不过她也没想着要再吓她了,万一吓出个好歹来,就不好了。 她没有理会楼氏和孔嬷嬷,而是在这寝殿里转悠了起来。 这是慈宁宫最后一个地方了,若是还是找不到那股气息,会有些麻烦。 她的感觉是不会有误的,她能感觉到,就证明这玩意是下了凡间。 若是她寻不着,那就只能证明,她来这里,被其察觉了。 那东西估计已然隐藏了那股了气息,那她想要找出来,并非易事。 果然不出所料,她在这寝殿走了一圈又一圈,再也察觉不到任何怪异的气息了。 而这时,楼氏也带着孔嬷嬷匆匆地离开了寝殿。 阮棠一无所获,也没有在慈宁宫逗留多久,便离开了。 她再度走到坤宁宫那面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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