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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末世回家路(米乐一家的故事) > 第3章

第3章

谁家娇滴滴的小姑娘带着随从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游玩,何况……” 楚穆说着,幽幽地眸光落在地上的七零八落的黄金上。 “谁游玩,会带着这么大一箱笨重的黄金?是生怕贼人不知姑娘你有钱?” 阮棠望着散落一地的黄金,一噎,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还是说,姑娘的这一箱黄金,便是那私贩井盐所得的钱财?”他的声音陡然加重,震得阮棠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辩驳。 他那双犀利的眸子,寒光乍现,透过黑夜和雨幕落在阮棠的身上,她竟觉得可怕如毒蛇。 “你若配合,可从轻发落,若反抗,死路一条!”楚穆冷冷地下达最后通牒。 而后又凑到她耳边轻声补上一句:“若反抗,姑娘睡我的那一账,我们一起算。” 阮棠陡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是何时暴露的?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那晚她全程都戴着面纱,即便他把她带着面纱的画像画出来了,但是她的真实容貌他并不知道。 而且现在是晚上,还下着雨,她还故意压低了声线,和那晚的她很不一样。 怎么可能发现?怎么可能暴露? 楚穆看着她的反应,勾起唇角,心情大好。 “把人带走。”他起身下达命令。 “是。”南风和其他的亲卫从马上跳下。 而这边的青峰,在楚穆下达命令的时候,便拉着春晗悄悄地退了几步。 就在南风和那些亲卫跳下马的时候,青峰抓起春晗的手臂,脚尖点地,人就飞到了半空了。 “主子,我先走一步,放心,我会回来救你的。” 青峰的声音落下,阮棠才反应过来,转头看着消失在雨夜里的青峰和春晗。 气得肺都炸了! 她发誓,只要她从宁王手里脱困,她肯定,绝对要剐了青峰! 简直离了大普,竟然丢下自已的主子逃命? 一旁站起来了楚穆忍不住哼笑道:“姑娘的随从还真是另类。” 第11章 受刑 阮棠最后是被楚穆直接拎着胳膊丢上马背的,不是坐着,而是横趴着,挂在马背上。 姿势充满了侮辱。 而楚穆则是坐在她身侧,一声‘驾’,她便开始了她马背颠簸之旅。 一路上她酸水吐了一波又一波,心里也咒骂了楚穆一轮又一轮。 就在她以为她要被颠死在马背上,天亮了,马也终于停下来了。 她被人从马上拖了下来,没有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就被丢进了一间昏暗潮湿的牢房里。 阮棠在心里再次把楚穆的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 顺带也问候了一遍青峰的祖宗十八代。 骂完之后,她才开始觉得冷。 全身都湿了,还被弄到这种鬼地方,哪能不冷? 楚穆那家伙还真的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好歹他们也有一夜恩啊! 她坐在角落草堆上瑟瑟发抖,许久之后,牢房再次被打开。 楚穆已经换了一身玄色的窄袖劲装,脚上则是着一双黑色的长靿靴,头上的发用简单的簪子全部束起,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容。 面若冠玉,凤眸深邃,流转间,有着不可攀附的贵气。 抛开其他,这厮真的是长在她的心巴上,怎么看都让人看不够。 迎着阮棠赤裸的目光,他勾唇哼笑一声,满满的轻蔑嘲弄。 果然是不知廉耻的女人,那双眼睛尽会盯着男子看。 阮棠也被他这一声哼笑拉回了神思,她讪讪地朝他露出一个自认为真诚又可爱的笑容。 她倒是想给他个大白眼,外加一顿耳刮子。 可这是他的地盘,她得把这人的毛捋顺了,才有机会出去啊! 她连忙起身走到他面前。 男人身姿峻纬,她站在他身前,只堪堪到他的肩膀处。 阮棠不得不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波莹莹,楚楚可怜的猫儿眼看着他,“宁王殿下,我都招,能不能不住这地方?” 这鬼地方不是人待的,阴冷潮湿不说,她刚刚还听到了老鼠的叫声,她这辈子最怕的有两件事。 一是穷,二便是老鼠。 楚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借着牢房微弱的灯光,他也终于能看清了眼前人儿的模样。 眉如翠羽,肌若霜雪,杏眼桃腮,修颈细腰,身段窈窕,娇媚不可方物。 特别是眼睑下的那颗小小的美人痣,给她增添了不少风情。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长得一副倾国倾城之貌。 楚穆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哼道:“想出去?那就好好招,本王高兴了,自然就会放了你。” 他抓过不少犯人,但是像她这般怂包,认罪认得那么快的倒是少。 楚穆说着,转身走到刚刚手下搬进的椅子上坐下。 他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左手亦是很随意地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阮棠稳了稳心神,往前走几步,一直到距离他面前只有几步之遥才停下,而后微弓身子,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 “殿下,您说得对,那箱黄金确实是贩卖井盐所得的钱财,可那银钱并非我的,我就收了点辛苦费,帮人把货送到哪里,我刚开始根本不知道那里面是盐巴,要是早知道,我定然不敢冒险的。” “私贩井盐,是死罪,要杀头,诛九族的,我就一弱女子,胆小如鼠,怎可能敢干那要命的勾当?” 阮棠说得情深意切,还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配上她那天姿国色的样貌,落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那都是要把心肝疼坏的呀。 可楚穆是谁?是见识过阮棠不要脸的一面的。 怎么可能会被她这点雕虫小技给糊弄过去? 看来,苦头没吃够,是不会说实话的。 “来人,把刑具都搬来。”楚穆沉声吩咐。 主打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阮棠懵了。 这狗是想干嘛?她都还没狡辩完,就要用刑了? 待那一桌子五花八门的刑具搬进来放在楚穆身旁的时候,阮棠终于软了脚。 她这身子身娇肉贵,上面随便一种,她都经受不住啊! 她‘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楚穆身前,“殿下饶命,饶命……” 然而楚穆并不理会她的哀嚎,摆摆手,他身后的手下便直接上前,把阮棠从地上拖起,而后利落地把人绑到了受刑架上。 待人绑好后,楚穆才起身,在桌面上开始挑选刑具,片刻后,拿起一把小小的匕首。 相比于其他刑具,这应是最仁慈的了。 他走到她面前,把匕首贴到她的脸上。 阮棠顿时吓得连脸上的嫩肉都抖动了起来。 “你说,我第一刀是划在这娇嫩的脸上呢?还是这袅娜的身姿上呢?” 阮棠终于知道,为什么上京城人人怕他。 这厮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 没等阮棠再次喊出饶命,他拿着匕首的手一转,刀尖落在了她的肩胛下,而他根本也不给她求饶的机会,直接使力。 那锋利的刀尖瞬时穿透她的皮肉,鲜血顷刻便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衫。 阮棠本还有些红润的脸颊瞬间变的煞白煞白的。 “殿下……饶命……我说的都是实话……” 阮棠已经疼得呼吸不畅,但是依旧不忘求饶。 但那刀尖抵在她皮肉里,依旧没有要拔出的意思。 “实话?”楚穆冷哼一声,“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 楚穆附到她耳边,“我最讨厌的便是满口胡邹的人。” “说,贩卖私盐的人还有谁?收这盐的人又是谁?除了这些勾当,你们是否还有其他见不得人的买卖?” 昨晚那群人,训练有素,一看便知不是泛泛之辈,反倒是有些像接受过军事特训的。 如果他猜得没错,收盐的这帮人,很有可能跟贩卖兵器的那伙人是一起的。 还很有可能就是那屯养的私兵。 而眼前的女人,绝非是像她所说,只是帮别人,自已赚点辛苦费。 只怕只是一个幌子,怕这女人的身份也不简单。 阮棠本来就已经疼得迷糊了,她这副身体,一点都不耐疼,手指破个皮她都要哎哟几声,现在直接被捅一个咕隆,她哪里还受得住? 此刻又听到他噼里啪啦地丢出一堆问题,心里一阵恼怒。 “殿下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我好歹也与你有过一夜,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上来就捅一刀,是不是过分了些?” 说着,阮棠的眼尾泛红,眼中分明有泪,眼睫颤颤的,像一只受了惊吓的蝴蝶,但是依旧一副倔强地模样,不让那泪水掉下来。 她的这副模样在楚穆看来就是在故意装傻扮可怜,他握在手中的匕首又加了几分力。 这下阮棠再也忍不住了。 “你大爷的,要杀要剐你痛快点,你这样钝刀子拉肉,有完没完!” 第12章 报仇 楚穆勾唇,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很快他手中的匕首全部没入了她的皮肉里,这下阮棠终于经受不住,彻底晕了过去。𝙓ĺ 她真的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没疼死已是命大。 可楚穆那厮真是可恨,直接让人拿了一盆水,劈头盖脸给她浇了下来。 她忍着疼痛,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到眼前依旧是楚穆那张帅气但是无比可恨的脸之后,她再次想破口大骂。 但到底忍住了,这厮不好诓骗,不说实话,今天是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阮棠在心里暗暗道:老娘只要活着,日后必定要把今天的这笔账算回来。 “殿下,我招,都招,你别捅了,真的遭不住。” 阮棠服软,楚穆终于摆摆手,很快,一个手下便拿着纸笔进来,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准备记录口供。 阮棠睨了那人一眼,开始有气无力地把这次运盐的经过说了遍。 包括在哪里进的盐,谁牵的线,在哪里交易,怎么找到对方,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收盐的是何人?” 楚穆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她说完,才再次问出这句。 “这个我真不知,我们交易只看信物,而且此次我是头一回,那帮人我一个也不识。” 楚穆微眯着双眸,似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阮棠怕他不信,赶紧又接着说:“我现在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再诓骗宁王殿下。” 楚穆冷嗤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他的一个手下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会儿,他便起身出了牢房。 走出牢房门口前,还不忘转头对看管阮棠的人说道:“给她把刀拔出来,上点药,别让人死了。” “是,殿下。” “把人看紧些!”最后还不忘吩咐一句。 阮棠终于被人从刑架上放了下来,那把刀也被楚穆的手下给拔了出来,拔刀那人和楚穆一样,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 上来就生拨,一点儿心理准备都不给她。 她的血直接喷八米高,糊得那人一脸。 那人似见怪不怪,直接抹了一把脸,就拿出一瓶药,随意倒在她的伤口。 而后重新把她丢到角落的草垫上。 阮棠躺在草垫上奄奄一息,伤口又疼,身上又冷。 还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她知道楚穆狠,却不曾想他这么狠。 终于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发起了高热,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她感觉自已一会儿被置于火架上炙烤,一会儿又被置于寒潭之中浸泡。 时冷时热,好不煎熬。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看到的是春晗那焦急的小脸蛋。 阮棠眼皮微微地颤了颤,有些不确定是做梦还是现实。 直到春晗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落入耳中,“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春晗了。” 昨晚青峰不顾她家小姐的安危,提着她就跑了,过后,她在青峰的耳边骂了一天一夜,骂他忘恩负义,骂他贪生怕死,骂他不仁不义…… 反正青峰昨天一整天都没好过,脑子嗡嗡的,春晗那声音就没在耳边停过,吵都要把他吵死了,所以,天一黑,他便出发去救阮棠。 楚穆把阮棠从山林带出之后,便回了他在滇州这边他临时置办的一间府邸。 而楚穆似乎也猜到了青峰会来救阮棠,提前在整个府邸布置了机关,还派了几个高手在牢房那处守着。 要不是青峰武功轻功好,也略懂一些机关,昨晚估计小命就交代在那了。 但那几个高手,也就稍稍能打一点,遇到他,根本不够看。 是以,救出阮棠,他也算是轻松完成。 不过奇怪的是,他救了阮棠之后,楚穆竟然没有派人来追。 现在已经是第二日了,他们就住在滇州马关郡的一家小客栈里,如果楚穆要抓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一夜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青峰也偷偷地去宁王府探过,那里一切正常,就是没有派兵来追查他们的迹象。 青峰松了口气,也就安心地在这里住下了。 将近半个月后,阮棠肩胛下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几人才启程返回苏州。 这一趟,她几乎血本无归,好不容易赚来的黄金全都给没收了,还差点把命搭上。 最大的罪魁祸首便是那宁王楚穆,这口气她是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一路上她一直在盘算着。 到了苏州后,她便带上晓峰和凌青,又把剩余的铺子盘了出去,然后一路进京。 她想过了,她要去上京找宁王算账,待这笔账算了,她便南下直接去琼崖,那处虽贫瘠,但是四周环海,在那边靠海发家致富还是可行的。 最主要的是,那处离上京远,她不用担心那宁王报复。 一切计划得非常严谨周密,在几人到了上京的第三天,青峰再次被派了出去。 依旧是之前租的那处院落,依旧是那间厢房。 不同的是,这次阮棠直接坐在床上等着宁王的到来。 青峰把人丢上床的时候,还是和上次一样粗鲁。 不过这次没有套麻袋。 宁王被丢上来时,两只冷森森的眸子就死死地盯着阮棠。 而阮棠则是言笑晏晏,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待青峰退出房间之后,她才开口,“宁王殿下,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楚穆是如何也想不到,几个月前他好心放走她,没想到她胆子竟敢这么大,再一次把他人掳来? 如法炮制,她把他的哑穴先解了。 不过这次,楚穆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开口就质问她,而是哼笑了一声。 “宁王似乎并不意外?”阮棠的手在他的下巴处勾弄了下,而后捏住。 “呵!像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做这种事有什么意外?不过本王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气,敢一而再,就不怕本王真的杀了你?” “怕?哈哈哈……”阮棠大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可说出口的话里却带着些许凉薄和愤怒,“宁王的刀子不是都插在我这了吗?你看,这疤还在呢。” 阮棠说着,把衣服拉开,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而肩胛下一个丑陋的疤盘踞在她娇嫩无瑕的肌肤上,刺眼得很。 第13章 主导 “我这人啊,就是爱记仇,而且睚眦必报,宁王给我的,我必定是要还回去的。” 阮棠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倒是和楚穆扎在她身上的那把很像。 都是精致小巧,却是锋利无比,刺进肉里,疼得要命。 她学着他,把匕首放在他的脸颊处,亦是同他说一样的话。 “你说我这第一刀是在你这娇嫩的脸蛋上划一刀呢?还是在这里扎一个窟窿?” 匕首下移,停在他肩胛下方的那处,和她的那个位置一致。 不同的是,楚穆并没有生出如她当时的那般恐惧。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沉着冷静,只有眸子里暗藏猩红。 阮棠握紧手里的匕首,刚想要用力捅进他的肉里,他突然抬手捏住她的手。 而后一个翻身,阮棠便被他压在身下。 那匕首也去了他的手里。 一切转变的太快,等阮棠反应过来,她的脖子上已经被冰冷的刀身贴着了。 而楚穆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就这样横在她胸口处,将她整个人压在床榻之上。 两人紧紧地贴着,除了各自身上薄薄的衣物,别无阻隔。 “你……你怎么……”反被制约,阮棠满脸惊骇,但迫于刀子抵在脖子上,她动也不敢动。 楚穆弯起唇角,沉着声音道:“是不是想问,我怎么把穴解开了?” 阮棠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就这样隔着极近的距离看着他,似在说,对对对,为什么会这样? “这点雕虫小技,对本王来一次还管用,难道还妄想来第二次?” 自从上次被点了穴,自已尝试了冲破穴道却无用。 回去之后,他便开始摸索和练习,渐渐找到了门道。 是以这次才能这么快就解开了。 而阮棠此刻非常懊悔,没想到这厮竟然能自已解了这穴,刚刚就应该先把他的手脚都绑起来。 她连sm的武器都准备好了,本来准备今晚玩波大的,特别是她的那牛皮鞭,她都已经幻想鞭在他身上留下的鲜红的痕迹了。 未曾想,现在这些想法都落空了。 但…… 好汉不吃眼前亏。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女人能屈能伸。 阮棠马上堆起一个笑容,抬手慢慢地放到脖子上,翘起兰花指轻轻捏住那锋利的刀身。 “刀剑无眼,殿下不如先拿开,反正我也不是你对手,还不是任由您为所欲为,何必要这冰冷无情的玩意?” 楚穆看着眼前变脸极快的女人,心下冷哼! 不过,她说得很对,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男人手掌一翻,匕首便被他丢了出去,‘咣当’一声落在拨步床不远处的地上。 没了匕首的威胁,阮棠松了一口气。 她朝他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手在他面前一扫。 但楚穆似乎早已预料到她要做什么,在她抬手的瞬间,便反手一挡,掩住口鼻,同时亦使用内力一震。 阮棠顿时觉得口鼻处传来一阵馥郁的香气,只片刻她全身便绵软了下来。 她心道不妙。 这是凌青最近新研制的新型迷香,里面还有媚药的成分。 她本想今晚给楚穆试试,帮凌青做做试验的。 没想这狗变聪明了,竟然反将了她一军。 要命的是,凌青这次的药,劲儿太大了,才这么一瞬,她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 全身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燥热得很,又像是又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酥酥麻麻,意识也在开始慢慢涣散。 她甚至无意识地呢喃,“……唔……热……” 黏腻又娇媚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令人心颤。 还残存一丝理智的她,听着从自已的嘴里喊出来的话,心下羞愤。 抬手捂在唇上,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也就片刻时间,她的手便放在了她的衣襟处,开始胡乱的拉扯。 春光乍现,本来还压在她身上的楚穆顿时觉得血气上涌,一股不可言状的感觉瞬间燃烧着他的四肢百骸。 上次都是她主导,其实楚穆也没感觉到多少快乐,但毕竟是开过荤了,面对眼前的这副情景,说不心痒,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怔愣之际,阮棠的手拉住了他的一只手,贴在她的脸颊上。 凝脂般嫩滑的触感,让他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 而阮棠似乎很喜欢他的触摸,嘴里再次发出嘤咛的声音。 在他的手指无意识蹭到她唇边的时候,她还伸出舌尖轻舔了下。 蓦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霎时便传遍了他四肢,他下意识地滚动着喉结。 阮棠似乎不够,睁着她那双迷离的双眼,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而后双臂攀上他的胸膛,顺势勾住他的脖子。 她把他拉向他,开始把脸贴到他脸上。 他脸上冰凉的触感顿时让她舒服的喟叹出声。 而两人的身子也因为她的动作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纵使楚穆平时冷若冰霜,不近人情,此刻也被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 特别是她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似花又似果的香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息间。 他意识很清醒,理智也尚存,可内心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地让他把她抱住。 他撑在她身侧的双手,收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突兀。 她的脸在他脸上蹭了一会儿,觉得不满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这些好像都不够舒缓她体内的燥热。 她的唇也开始在他脸上胡乱蹭着,待蹭到他的温热柔软时,竟又伸出舌尖轻舔了下。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直接崩塌。 他的手几乎是毫无预兆地扣住她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的嘴。 而阮棠本就被那迷香弄得无比难受,这一吻,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根浮木,被她抓住了。 而他口中的滋味也仿佛那清凉的甘泉,滋润着她。 她凭着本能追着他的唇,两条藕臂紧紧地攀着他。 这一夜,他拿到了主导权,终于感受到了酣畅淋漓的感觉。 比起那晚,她的笨拙,此刻更让人食髓知味。 而她人在他身下亦热情又乖顺,清纯又妩媚。 眼神迷离勾缠,声音如妖魅。 手下抚过的每一处,都细嫩如刚剥壳的蛋儿,寸寸尺尺,都精美如精心雕刻般。 特别是要腰肢,若二月春柳,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折断。 一搦掌中腰,其中的精髓,他此刻明白了。 房中烛火明明灭灭,她的声音起起落落。 他在结束和苏醒当中,来来回回。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痴迷这床笫之事,这感觉比他在牢房审犯人还要快乐。 身心颤抖,酣畅淋漓。 第14章 软糖 阮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被搂着,翻来覆去,像摊煎饼般,随意摆弄着,熨帖研展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求饶,哭泣,那人都不曾理会自已。 这种被别人操控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心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绯色海棠花样纱幔。 昨晚发生的一切,开始一点一滴地涌回她脑海里,她脸上不由地爬上红晕。 昨晚的感觉和之前那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 上次,她的感觉除了疼,别无其他。 但昨晚…… 她竟然觉得舒服和快乐! 甚至有些痴迷那滋味。 “醒了?”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阮棠猛地坐起,转头看到一旁恣意斜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她的楚穆,倒吸一口凉气。 她身上的丝缎绸被滑落,细嫩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顿时眸光一暗,昨晚的那种美妙的感觉回归,他竟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他幽暗的眸光亦落在阮棠的眼里,她顿感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差点没一脚把旁边的人踢下了床。 她连忙钻回绸被里,把自已整个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你……你……你……你怎么还在这?” 昨晚虽然她的计划落空,但是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按理说,昨晚那般折腾她,他也算连本带利讨回来了,现在不应该离开这里了吗? “怎么?喂饱了,便要赶人?”他整个人如沐春风,说出的话,都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意味,实在是与他惯有的风格不符。 只是什么叫‘喂饱了’,说得她仿佛那色中饿狼。 阮棠脸颊红扑扑的,蹙着眉眼道:“昨晚,你,你不也吃饱了,还留在这干嘛?又,又,又想给我捅刀子吗?” “我可不怕你,我的护卫可是在外面,你敢伤我,他定不会放过你的。” 阮棠话说得理直气壮,却毫无气势可言。 “哦?是吗?那本王倒是要看看你的护卫怎么不放过我?” 说着,他翻身下床,走了几步,把地上的那把小匕首捡了起来。 而后转身慢慢走回床边,在阮棠的注视下,开始把玩起那刀子。 而那刀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魂,在他手里翻出无数花样。 阮棠见识过楚穆的变态,当然知道,他一个不高兴便会捅自已。 “你别,别,别乱来,我真的会喊人的。” 她那伤口虽然好了,但是时不时还是会隐隐作痛,而且,被刀扎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她可不想再来一次。 “喊吧!你的声音倒是不错,比如昨晚,那声音……。” “销魂得紧。”楚穆的唇边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阮棠怎么也没想到,自已有一天竟然会被这个心狠手辣,嗜血无情的奸佞王爷调戏。 脸颊瞬间红得滴血,又羞又恼。 宁王,你的人设是不近女色,冷酷无情,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在说什么? 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你把我的人怎么了?” 他昨晚就反客为主了,且昨晚他们搞出那么大动静,她不相信在外面守着的春晗不知道。 既知道了,为何没有任何行动?而且这厮毫发无伤,那只有一种可能,她的人被他控制了。 只是青峰那小子,不可能有人能擒得了他。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逃了。 想到这,阮棠愤恨地捏了一把自已的大腿! 这臭小子,还真是薄情寡义。 怎么关键时刻,竟只想着自已? 楚穆笑笑,明显心情非常愉悦,“你的人都好好的,不过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敢保证他们怎么样了?” 阮棠:“……” 说着他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端起一个碗,递向她,“起来,喝了吧。” 阮棠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碗里黑乎乎的东西,心生警惕。 这是捅不死,准备毒死她吗? “避子汤,起来喝了。”他再次出声,解开了她的疑惑。 避子汤?避孕药? “我不要。” 开什么国际玩笑?喝什么劳什子避子汤,那她昨晚的煎饼不是白摊了? 何况她本来就是来借种的,不然干嘛又冒那么大的风险再次劫人? 她确实记仇,但是若不是抱着把仇报了,又能留个种,一举两得的想法,她是必定不会再干这要老命的活。 而且这玩意喝了对身体没有好处,避孕是其次,她主要怕紊乱。 打死都不喝。 阮棠紧紧地抱着丝缎绸被,星眸中那警惕的意味更甚,且压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不喝可以,那就再给你一个选择,右边肩膀处我再给你一个窟窿?” 他手中的匕首又开始翻花了。 右边再来一个? 你强迫症,讲究对称吗? 阮棠在心里骂骂咧咧,但面上还是妥协了。 那窟窿她受不起,不过避子汤罢了,喝就喝,大不了以后离这渣子远些,还有这“种”,大不了重新找一个人借。 谁还稀罕你的,暴虐狂。 阮棠抱着被子,不情不愿地坐起,挪到床边,才接过他手中的那碗黑乎乎的药汤,一饮而尽。 她咂吧下嘴巴,苦意蔓延,她露出痛苦面具。 楚穆把空碗接过放回小桌子上,而后用匕首抬起她的下巴。 看着她皱巴巴的面容,甚是满意, “名字?” “啊?” “你的名字?”楚穆竟没有不耐烦,反而看着她的眼中含着丝丝笑意。 可这笑意落在阮棠的眼中,渗人得很。 她是不想告诉他她的名字,但现在她再次被他拿捏了,不说,他会罢休? “阮棠,阮棠的阮,阮棠的棠。”阮棠不情不愿地把名字说了出来。 楚穆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软糖,硬吃?妙!我记住了。” 明明很正经的两个词语,可是听在耳边却……有些下流,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特别是昨晚的某些情景突然窜入脑中。 她脸上的红晕好不容易下去了,又上来了。 楚穆终于走了。 但是走之前,留下了一句,“乖乖在这,敢逃,打断你的狗腿。” 阮棠一直到春晗进来服侍她沐浴更衣,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春晗说,这别院外面全部都是宁王的人守着。 她才知道,她被楚穆软禁了。 她清楚,她屡次挑战他的底线,他不把她关牢房里,已经是非常仁慈了。 关在这里,简直是享福了。 可这福谁爱享谁享。 是的,缩头乌龟——青峰在楚穆走后的一个时辰后,回来了。 当然他是偷摸着回来的。 “赶紧想办法把我从这里弄出去。” “我回来,不就是来解救你的,放心啊,我已经找到可以逃出去的方法了。” 阮棠瞬间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马上便离开。 “什么方法?” 青峰却笑笑不语。 可阮棠却觉得他这笑容的背后,有股被算计的意味。 第15章 钻洞 夜幕如愿降临。 月色怡人,月光洒在别院里的石板小路上,映照出淡淡的银色光芒,宛如夜空中一颗颗璀璨的宝石。 三人猫着身子,穿过长廊,来到了后院一处草丛茂密的院墙边。 阮棠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院墙,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青峰。 她突然有些羡慕会轻功的他了,这院墙在她看来,拿梯子爬都费劲,可于青峰而言,只需轻轻一飞,就过去了。 “我准备好了,带我飞吧。” 阮棠说着,直接抱上青峰劲瘦的腰身。 之前那几次都是如此。 可这次她刚抱上,就被青峰给扒拉了开。 “这次不用飞。” 主要还是昨晚劫宁王那货的时候,他身上不知沾着什么,待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中招了。 现在的他,一个人飞倒是无碍,但要拖着阮棠和春晗,那就难了。 不定飞到半空就掉下来摔个狗吃屎。 “不用飞?”啥意思? 只见青峰朝她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笑容,而后往前几步,把墙边那些比人还高的草给扒拉开。 没一会儿,墙边便出现了一个能供一人爬出爬进的小洞。 “呐,从这里走。”青峰指着那个小洞对阮棠说道。 而阮棠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兴奋变成无语。 她对青峰翻了一个白眼,“你让你主子我钻狗洞?你脑子瓦特了?” 青峰嘿嘿陪笑着,“我被宁王那货下了药,封住了七成的功力,也不知是什么鬼玩意,凌青现在都还没给我搞出解药来,所以带着主子可能飞不了。” “你身体有恙是让你主子钻狗洞的理由吗?你飞不了,你回来干哈?我还不如回房间睡大觉。” 虽说是被软禁,但是楚穆那厮也只是不让她出这个别院而已,在里面并没有限制她的活动。 她该吃吃该睡睡,也不是很难过。 起码比爬狗洞好。 阮棠说着,就要转身回去。 可青峰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主子怕不是看上了宁王那货了吧?” “……”阮棠脚步顿住,连忙转身抬手捂住青峰的嘴巴。 “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也能说出口?小心天打雷劈。” 看上宁王楚穆?啊呸!她是眼瞎了?还是脑子长坑了? 那货是挺帅,也确实是长在她心巴上的长相,脑子也聪明。 但……有家暴倾向,还是动不动就拿刀子的男人,最要不得,她又不是受虐狂了,看上这么个货? 她放开捂着青峰嘴巴的手,变成捂住自已的胸口,惊魂未定。 阿弥陀佛! 还好她喝了那碗避子汤,不然她要是怀上那家伙的种,是不是那孩子基因上也会带有家暴基因? 还好还好,及时悬崖勒马。 看来还是要找个品性纯良的,当然样貌才智自然也不能差的。 如是这般想着,她想要回房间的心彻底没了。 说干便干,大女子,能屈能伸,出去后,又是一条好汉。 “春晗,走。” 阮棠双手捏住身上的粉蝶戏海棠长裙,提高一些,而后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狗洞。 春晗虽然也不愿钻这狗洞,但自家主子都钻了,她也就没什么好矫情的。 她连忙越过阮棠,先一步去把狗洞旁的杂草拨开,以便于阮棠行动。 阮棠先是蹲下身子从那狗洞往外看去,可外面漆黑一片,也看不出什么。 她回头看了一眼青峰,“你确定从这里出去,外面不会有人堵住?” “我给你放哨去。”青峰嘿嘿笑着,脚下一点,上了墙头。 他先去看了一圈外圈,没发现什么异样,才对下面的阮棠轻声说道:“没人,赶紧爬。” 阮棠也不矫情,猫下身子,先把头钻了出去,而后才是把身体趴下,一点点地往外挪。 可她整个上身出来了,突然屁股卡住了。 这洞她刚才特意比划过的,虽小了些,但是她的身材并不丰腴,想要出来,一点都不难。 没理由会把屁股卡住的。 她使劲儿挪,依旧不行。 “春晗,你推我一把。” “好咧,小姐。”春晗得令,用力在她屁股上推了一把,可是依旧纹丝不动。 “小姐不行,卡住了,你要不先退回来?” 阮棠无奈,只好开始往后挪动身子。 可似乎……也动不了。 在里面的春晗,看阮棠没有动,忍不住疑惑地唤了声,“小姐?” “退不了。”阮棠应道,但是心里也着急了起来,只好朝墙上的青峰喊道:“青峰,你赶紧下来帮帮忙。” 可能是春晗力气小,把青峰叫下来,一个在外面拉,一个在里面推,她就不信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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