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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末世回家路(米乐一家的故事) > 第19章

第19章

夜闯入她的院子里,那她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这厮到底是什么时候来?怎么来的? 总不会是光明正大地从靖安侯府的大门进来的吧?若是这样,也不能来她的院子啊。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悄摸来的。 这人真是想要害死她啊! 楚穆敛了敛身上的冷沉之色,不答反问:“身上的伤,可有好好上药?” 阮棠迟疑地点点头,但秀眉也不由地拧了起来。 您老人家悄摸来这里就为了问一句这个吗? “我已好多了,劳烦殿下挂心了,殿下若是没什么事,还请赶紧离开。” 她这院子,阿猫阿狗都能随便出入,谁知道下一刻,又会是哪个闯进来? 就像刚刚的阮长欢一般,根本不会顾忌自已一星半点,来去自如。 谁知道她会不会发神经,突然折返回来呢? 要是被她逮着自已一点把柄,日后想要拉她下水,便要投鼠忌器了。 楚穆没想到自已刚来就被赶,脸色更加难看了。 但阮棠哪里顾得上这些,只想要他赶紧离开的好,别出了什么幺蛾子。 她的事好不容易才有点转机,可不能全给他毁了去。 “殿下,我求你了,烦请你快快离开。” 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动作,好似不想离开的模样,阮棠顿时急了,一拐一瘸走到他身边,而后抬手便去推搡他。 “求殿下怜惜,赶紧离开好吗?” 但楚穆并不想如她意。 “皇天之下,莫非皇土,本王是这大周的王爷,本王想去哪便去哪,还由不得你左右本王。” 说着,直接在她刚才躺的那个软榻上坐下。 阮棠被她气得胸闷,谁不知你是这大周的大爷,可是你去哪不好,来她一个未出阁姑娘的院子,是嫌刀子扎不死她,想要让她浸猪笼淹死吗? 这么歹毒? “那殿下你要怎样才能离开?” 楚穆抬眸冷冷地睨着她,“哼,想要本王离开也不是不行,你过来……” 阮棠哪里不知他的心思,这人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 阮棠根本不想过去。 但楚穆见她杵着不动,干脆在那软榻上躺下,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闭上了双眼。 阮棠第一次见识他这么无赖的一面。 若不是这个朝代该死的制度,若不是她没有办法以一人之力去抵抗这万恶的封建思想,她才不会怕他呢。 可现在,她就是鱼肉,任他宰割。 阮棠愤恨地瘸着腿朝他走去。 第91章 互殴 待靠近他后,她才咬牙切齿唤道:“殿下……” 楚穆这才悠悠地睁开双眼,就这样从下而上睇着她。 还别说,这个女人,即便是这样的角度看,亦是好看的。 他见过不少好看的女人,但大部分只是从某个角度看着美艳,换了另外一个角度,便平平无奇。 这个女人,却是无论怎么看,从哪看,都精致无瑕。 且她今晚穿着一身齐胸的襦裙,腰部那处用腰带紧紧束着,勾勒出她前面的鼓涨,搭配盈盈一握的腰肢,身姿甚是勾人。 他枕在脑袋下的双手手指忍不住轻轻地揉捏了下。 那种滑嫩的触感仿佛就在手边。 他的眼神赤裸,明目张胆,毫不避讳,阮棠忍不住再次紧紧地蹙起秀眉,脚步也下意识地想要后移。 可没等她挪动脚步,男人的手便抓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随后一股劲儿,她便扑在了他身上。 男人的手也适时压在她的腰肢上,紧紧地扣住,不让她动弹。 “殿下,你……别乱来。” 阮棠心跳如鼓,惊出一身冷汗。 但想到此刻整个院子里,除了他们两个,便只剩夏竹了,她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心下暗暗庆幸。 她知道今晚阮长欢肯定会来找自已,怕阮老夫人派来她院子的那些人嚼舌根,是以早早便将院子里他们打发了去休息。 不若今晚她和他频频的亲密接触,即便不怕阮长欢突然折返,也要被那些人看了去,那样的话,估计明天早上,阮老夫人便要来问罪了。 阮棠撑在他身上的双手用力,想要起身。 可男人却不允,一个翻身便将压在榻上,而后便吻了下来。 阮棠被他紧紧地钳制在怀下,根本动弹不得,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心下祈祷他赶紧亲完,好放过自已。 可这男人就像那饿死鬼一般,啃上了便不松嘴。 直到她双唇感觉发麻,没有知觉了,他才舔了舔唇地松开了来。 但他的额头依旧抵在她的额上,喘着粗气,深邃的黑眸亦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里面似乎情意绵绵。 良久后,他喑哑的声线从他唇边流出:“小软糖,明明是你先招惹了本王,为何你却对本王忽冷忽热?” 阮棠怔了怔,她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确实是想招惹了他,但她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其他的,她从未想过,亦不会想。 后来被他圈养在王府,他也不过当她是一个泄欲工具,她更加不可能会生出什么心思来。 他对她尚且如此绝情,她又怎么可能要对他热脸贴冷屁股,她又没毛病? “殿下,我为我以前的鲁莽行为再次向您道歉,你大人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而且我就睡了你一次,你睡了我可不止一次,也算扯平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在这里活下去,希望殿下能成全。” 楚穆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阮棠,睡了本王,你就撇不清了,你的提议我答应了,不过不是三个月,而是一年。” 阮棠一脸茫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前段时间,她提出舍自已的身子给他三个月,换春晗他们的自由,和自已以后的自由。 当时他并没有答应,她以为这么久了,他该忘记了,没想到还记在心里。 只是三个月已经够长了,他竟要求一年?果然禽兽。 “一年太长了,可否……” “本王并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你知晓了便行,以后,本王什么时候想,便什么时候找你。” “不行!”阮棠急忙反驳。 即便她答应了一年,可她也不能由着他这样来去自如。 她这里比不得其他地方,到处都是豺狼虎豹的眼睛,一个不慎,就粉身碎骨。 “由不得你不行!”说着,楚穆便从她身上起身,“今晚放过你,下次来,本王希望你是笑脸相迎,不然……” 楚穆给了她一个‘若不照做,你自已知道后果’的眼神。 随便几个纵身,便出了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阮棠抬手愤恨地擦了几下嘴唇,而后又骂骂咧咧了几句。 才坐起身,喊道:“夏竹。” 楚穆出现之后,夏竹便识相地进了主卧室的耳房。 阮棠一唤,她便赶紧走了出来。 待走到阮棠身边,才开口:“小姐,怎么了?” “你明日出去找个狗贩子,买几条大型狼犬回来,要经过训练的,听话的。” 她是挡不住他,但是她就不相信,狗挡不住他? 有本事他就跟狗互撕呗。 “小姐,你买狼犬作甚么?老夫人怕是不会同意在府里养。” “没事,你照做便是,有什么事,我担着。” 夏竹应了声是,便没再说什么了。 阮棠赏月看星星的兴致也被搅没了,让夏竹扶着自已回了卧室。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便听到外面的丫鬟在嚼舌根。 昨晚阮长欢从她的海棠苑离开之后,便去了阮青鸾的月鸾阁。 两人在那里又撕了一顿。 不过这次阮青鸾没有由着阮长欢按着打,没了沈千祎在,她也不必顾及形象,顿时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阮老太和方怀柔赶到的时候,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丫鬟拉了好一阵才将两人拉开了去。 阮老太虽然疼阮长欢,但她向来御下严格,也好脸面。 亲姐妹在宅子里打得不可开交,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成为整个上京城的笑话,而且还有可能落下泼妇的名声,那议亲就难了。 很快,两人便被拉到了祠堂,跪在祖宗前。 待她们跪足了一整夜,阮老太才再次出现。 阮长欢一见她,眼泪便滴滴答答地掉了下来,而后摆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阮青鸾平时最爱装柔弱,但此时此刻,却倔强地跪得板正,脸上一滴泪都没。 “说吧,为何事让你们亲姐妹大打出手?” “祖母,是她,是这个小贱人,她……” 然而她的那句‘小贱人’刚落下,阮老太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她直接怒斥出声:“秀儿,祖母平时是怎么教你了,就是教你口不择言,说话刻薄尖酸?” 阮长欢骂惯了阮青鸾‘小贱人’,一时竟忘了,她祖母是严格要求自已的,坚决不可以说这样不成体统的话,特别是她现在还未出嫁,这样的话更是说不得。 都怪她最近被这小贱人气昏了头。 阮长欢噤了声,垂首,一脸不快。 但到底不敢再出声骂了。 阮老太将目光转到阮青鸾身上,脸上的神情不怒自威。 “青鸾,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92章 受罚 “回禀祖母,青鸾亦不知哪里惹到三妹妹了,她一进月鸾阁便动手打我,我院子里的都可以作证,而且实在是三妹妹打得太凶狠了,我无奈,才不得不……还手的。” 阮老太听了,转眸看了一眼阮长欢。 这次阮长欢倒是没有反驳。 微嘟着嘴,侧着脸,一脸倔强。 确实是她先动手的,但是她不后悔,她就是想要撕了这个小妖精。 “秀儿,你可认你二姐姐说的?” 阮长欢冷哼一声,“是,就是我先打她的,谁叫她贱……不要脸,在外面和男人鬼混。” 阮长欢的话音落下,阮老太犀利的眼神便瞪向阮青鸾。 但此时的阮青鸾竟没有一丝慌乱,以至于阮老太觉得是不是阮长欢是在故意诬陷她。 但她身边养出来的人,她最清楚不过。 阮长欢性子直,脑子也简单,没有什么弯弯绕绕,心里更是藏不住事。 若是这个庶女真的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定是不会轻饶的。 “青鸾,你老实交代,秀儿说的可是真的?你可是在外面……” 却不想阮青鸾直接朝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祖母明鉴,青鸾冤枉啊!” “冤枉?谁冤枉你了,你敢说,你昨天在竹林里,没有……没有行……行那苟且之事?” 阮长欢毕竟没有经历情事,说出这几个字,愣是涨红了脸。 “我没有,三妹妹莫想要诬陷我,大姐姐可以给我作证。” “祖母,她死不承认,那您便将阮棠叫了来,我们几个当面锣对面鼓对清楚,看是不是我冤了你?” 阮老太的脸色极其不好看。 但还是让人去请了阮棠过来。 阮老太身边的丫鬟莲香来到海棠苑时,阮棠正铺了一张席子在地上,正做着瑜伽呢。 见到莲香进来,她才收了动作,站直了身子。 但她刚才的动作自然被莲香看到了,莲香看着她,一脸疑惑和探究。 她没理会莲香的疑惑,直接开口问道:“莲香姑娘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莲香这才收回打量她的眼神,回道:“老夫人让大姑娘去一趟祠堂。” 阮棠微微挑眉,结合今早听到的八卦,她也大概猜到了是因为什么了。 “好,你先回去回禀祖母,我换一身衣服便来。” 待莲香离开后,阮棠才折返回去,让夏竹给她找一身素色衣服换上。 而后便带着夏竹一起往祠堂那边而去。 进了祠堂大门,远远便看到内堂里跪着的两人。 虽然都是背影,但是都不难看出,两人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阮棠忍不住垂首暗暗嗤笑一声。 上一次来,还是她跪在这里,现在换了人,还是这般模样,看得倒是挺解气的。 待她走进内堂,见阮老太坐在上位处,她慢步走过去,向她福了福身:“阿棠见过祖母。” 阮老太摆摆手,示意她免礼。 “你们昨天一起出去的,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阮老太声音严厉。 但阮棠却一脸茫然,一副她不清楚何事的表情。 阮老太见她许久不答话,无奈再次开口:“秀儿说昨日青鸾在围场那处与外男私会,可有此事?” 阮棠依旧茫然一片,朝着阮老太摇摇头。 阮长欢看她这副要说不说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她直接开口:“阮棠,你实话告诉祖母,这个贱……阮青鸾是不是在围场外的竹林那处与……人苟且,昨晚你可是承认了的。” 阮棠吓得连忙摆摆手,“三妹妹,你莫要胡说,那种话我可没有说过,而且昨天的事,我与同三妹妹和大哥哥解释清楚了,我实在不知,三妹妹为何会说那些话是我说的。” 阮长欢没想到阮棠会不承认,但回想,当时的她确实没有明确说,但是也是默认了的,不然她也不会气得去撕阮青鸾。 “你虽没亲口说,但你也默认了呀,你敢说不是吗?” 阮棠继续摇摇头,“三妹妹可真真是冤了我,昨晚你来我院子里,是你自已在那自说自话,说完就走了,我还一头雾水呢,实在是不明白,妹妹为何要说是我说的,我默认的。” “就是,是你自已蛮横无理,打了我不说,还想要将大姐姐拉下水吗?” 阮青鸾见阮棠没有帮阮长欢,心里松了一口气,亦忍不住直接回怼阮长欢。 阮长欢没想到阮棠会不认账,又被阮青鸾怼了自已,压在胸口的怒火更甚。 她转身又想去挠阮青鸾,但好在被一旁手快的丫鬟嬷嬷给拦住了。 而她的这一个动作,也彻底绝了阮老太想要保她的心。 “阮长欢,你作为靖安侯府的嫡出女儿,不顾姊妹情分,大动干戈,罚二十手板。” “阮青鸾,作为姐姐,没有劝诫妹妹,和妹妹互殴,罚十手板。” 阮老太声音落下,她身边的刘嬷嬷便拿着家法站到两人面前。 阮长欢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往日祖母是最疼她的,现在竟不相信她,还要打她二十手板? “祖母,我不服,阮青鸾明明就是偷人了,祖母不信,你可让刘嬷嬷查她的身子,她绝对不是完璧之身。” 这话一出,本来站在旁边不敢说话的柳姨娘顿时上前,指着阮长欢骂道:“阮长欢,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查我女儿的身子?” 而阮老太亦没想到阮长欢会说出这样的话,脸上顿时现出失望之色。 且不论阮青鸾是不是完璧之身,若今日行了这查身子的事,明日这上京城,街头巷尾,高门大户里的谈资笑柄便是他们靖安侯府了。 以后,他们府里出来的,不论男女,还能有什么前程? 她是实在没想到,自已亲自教导出来的孙女,竟然连这点利害关系都理不清?真真是枉费了她的一番苦心啊! 一旁一直不敢发话的方怀柔,也意识到阮长欢触了阮老太的逆鳞,连忙跪下:“母亲,欢儿不懂事,口不择言,都是儿媳的过错,还望母亲莫要气她。” 阮老太叹了一口气,起身,拄着拐杖往祠堂外走去。 阮棠连忙上前去扶她,但被她拦住了。 只见她走到内堂门口后,才开口:“刘嬷嬷,行刑。” “还有今日之事,管住下人的嘴,若有人敢对外泄露半句,乱棍打死。” “是,老夫人。” 刘嬷嬷的话音落下,很快便传来了竹板打在肉上的声音,而后便是阮长欢和阮青鸾的哭嚎声。 阮棠见也没她什么事了,便想着回去了。 只是她刚走到内堂门口,阮长欢带着哭喊声的声音传来:“阮棠,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定要讨回来,你和这个小贱人联合起来害我,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阮棠顿了下脚步,倒是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第93章 独处 阮棠离开祠堂之后,便打发了夏竹出去给她看狼犬。 而她则是回了海棠苑。 夏竹办事效率还挺快,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回来了。 带了三条狼犬和一个训犬师。 还好她的院子地处靖安侯府最偏僻的地方,还比较靠近后门。 她让夏竹给了看门婆子一个银锭子,便轻轻松松将狗和人从后门带了进来。 当天,阮棠还做了几个狗嘴套,让训犬师帮它们戴上。 一是防止它们咬人,二是防它们大叫,引来靖安侯府的其他人。 虽然她已想好了应对之策,但是能不来烦她是最好的。 狗的事情搞定了,阮棠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同时害怕楚穆来找她的忐忑心情也缓解了不少。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楚穆当天晚上并未出现。 之后的几个晚上亦没有出现。 就连阮长欢和阮青鸾受了罚之后,都没了动静。 直到七日后,莲香再次出现在海棠苑。 “大姑娘,沈公子来了,老夫人让您到福山园陪沈公子吃盏茶。” 阮棠秀眉拧起,她倒是没有想到,沈千祎会突然来访,还是来找她。 她可不认为他是来同她吃一盏茶? 但阮老太下了命令,她也不好违抗,只好跟着莲香一起去了福山园。 但出乎阮棠意料的是,阮长欢竟也在。 她远远便看到了阮长欢脸上挂着笑,而且那双眼睛都恨不得黏在沈千祎身上。 阮棠忍不住鄙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明明知道了沈千祎和阮青鸾之间可能不清不白,还是这么死心塌地地喜欢他。 果然恋爱脑是拯救不了的。 之前她还不忍心算计她,现在看来,即便她不算计,阮长欢估计都要凑上去找虐。 那她也就只能顺势而为了,以后会怎样,就看她的造化,怪不得她。 她进去后,先是给阮老太行了个礼,而后又朝沈千祎福了福身。 “阿棠啊,今天千祎过来,是想邀你去西湖泛舟,你回来也这么些时日了,是时候该同你这未婚夫婿出去联络联络感情了。” 阮老太笑呵呵的,那模样和蔼可亲,俨然一个慈祥奶奶的模样。 可阮棠看着她那笑容,心里却瘆得慌。 要不是她知道阮老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可就真的信了。 就连阮长欢,亦是笑脸盈盈,丝毫没有因为她和沈千祎要去泛舟而表现出来任何不满,或者不开心情绪 这一点很不像阮长欢,平时的她,即便不跳脚,脸上也藏不住愤恨的表情的。 还是说,阮长欢被罚了一顿,知道在阮老太面前收敛了? 可这很不像阮长欢的性格。 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向来都是她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夺到手的。 阮老太见阮棠呆呆的,也不回话,微蹙了下眉,而后开口呼唤道: “阿棠,怎么了?” 阮棠回过神,摇摇头:“祖母,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精神有些不济。” “那就更要出去走走,散散心,赶紧的,陪着你千祎表哥一起去吧。” 阮棠没法拒绝,只好艰难地扯了扯唇角,应了声好,而后便从椅子上起身。 沈千祎亦从椅子上起身,朝阮老太作了一个揖:“那姑祖母,我和阿棠去了。” “去吧,去吧,玩得尽兴些。”阮老太呵呵笑着。 若是前世的原主,必定会被阮老太这笑给迷惑了,还以为她这个祖母有多疼她呢。 阮棠恍恍惚惚地跟着沈千祎出了靖安侯府,坐上了他的马车。 不过一上车,阮棠便挑了一个紧挨着车厢门口的位置,特地拉开和沈千祎的距离。 “阿棠为何坐得那么远?过来,坐这软垫上。”沈千祎拍拍他身边的位置。 阮棠实在是不明白,他明明知道她早已经猜到他和阮青鸾的事,还做出一副好好未婚夫的模样,真是虚伪。 但她现在还猜不透他的目的,也不能和他撕破脸。 只好轻声应道:“不用了,我有些不舒服,坐在此处没那么颠簸,会好受些。” 沈千祎唇角弯起:“阿棠似乎很怕我?” “没有啊!”阮棠摇摇头,朝他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 实际上,她确实怕他。 原主前世在他的手上受过多少非人的折磨,虽不是她亲身经历,但她这个身体对他会本能地生出恐惧,她亦控制不住。 特别是两人独处,还在一个这么小的空间,于她而言,就是挑战和考验。 再加上上次在太皇太后的寿宴,他拖着醉酒的她去了僻静的地方,差点就…… 她只要回想起,就忍不住犯恶心。 沈千祎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试探性开口:“我和青鸾的事,你知道了?” 去阮老太那处之前,他悄悄地去找了一趟阮青鸾。 从她那里得知,阮棠似乎得知了他们的事。 这倒不出他的意料,他早就猜到了她可能知道。 只是不拆穿她而已。 没想到她竟会让阮青鸾知晓。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以,他才来邀她出去游船。 目的就是想看看他若是直接拆穿了她,她会怎么做? “嗯?”阮棠装出一副懵懂和惊诧的模样。 她是真的没想到沈千祎会直接这样问,倒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以为他不会承认,会一直这样装傻充愣,拖着她和阮青鸾,然后又撩拨阮长欢。 一个人享尽齐人之福。 但沈千祎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脸上的表情突然敛了起来:“阿棠这么聪慧,就不要和表哥打哑谜了,我知道这事瞒不住阿棠的,又何必跟表哥做戏呢?” 阮棠还想打哈哈蒙混过去,但沈千祎却突然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变得深情款款,仿佛他便是个为爱至死不渝的情种。 “阿棠放心,我和青鸾才是逢场作戏,我是不会娶她的,我要娶的人,一直都是阿棠。” “我和姑祖母说好,待端午过后,我便下聘,迎娶阿棠。” 阮棠被他这句话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跌下去。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千祎,眸子里亦是惶恐。 沈千祎见她反应这么大,唇角的那抹笑容变得更深,甚至带着几分诡异。 “阿棠怎么这么看着我?是不高兴吗?” 阮棠稳了稳心神,眼神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为什么?” 沈千祎明明不想娶她,在原主离开靖安侯府的时候,他便知道了,她身上没有任何他可以图的东西,唯一能图的,就只有这副皮囊。 但他是不可能为了得到她的皮囊而娶她的。 这样不划算的买卖他是不会做的。 那到底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 第94章 坦白 “什么为什么?我与阿棠的婚约已经拖了这么多年了,是时候给你一个名分了。” 阮棠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这些鬼话。 她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地拧着手上的帕子,看向沈千祎的目光也变得冷沉了些。 沈千祎已经不打算和她伪装,她也不想再伪装下去。 “你明明喜欢的人不是我,明明和青鸾妹妹,还有长欢妹妹不清不楚,为何还要娶我?你当真想要享齐人之福,把我们阮家三姊妹都收入囊中?” 她的话说完,沈千祎却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会儿他才歇了笑声,目光灼灼地看着阮棠:“阿棠,你果然不是以前的那个阿棠了,出去了五年,变聪明了些。” “但你放心,不管我和她们怎么样,我想娶的人,一直都是你,阮棠。” “你做梦,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不嫁给我?那阿棠想要嫁给谁?宁王殿下吗?”沈千祎的眸子亦变得森冷,嗜血。 沈千祎神情突变,令阮棠心下一颤,而且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早已了然她和楚穆的关系。 她后背霎时浸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同搅着手帕的手心都湿了。 她尽量稳住自已的心神,“你什么意思?” “我的事,阿棠尚且清楚,那阿棠的事,我又怎能不知晓一星半点呢?” “不过阿棠放心,若是乖乖嫁予我,你的事,我绝对不会透露一星半点,保证瞒得死死的。” “但若是阿棠不从,姑祖母知道了阿棠未出阁便与人苟且,只怕姑祖母为了保全靖安侯府的名声,会……” 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阮棠再清楚不过。 若是她和楚穆的事真的被他钉死了,只怕祖母不会因为宠幸她的那个人是楚穆便会对她手下留情,只怕会悄悄结果了自已。 毕竟她祖母绝对不会为了她,去求楚穆娶她。 亦不会由着她将靖安侯府的名声败坏。 而且太皇太后也不会允许自已的儿子娶一个婚前就失贞的女人。 楚穆虽曾提出让她呆在他身边,但她知道,那和娶她是两码事。 那么最后的结果,要么,就是她死,要么,就是她答应楚穆的要求,留在他身边做一个暖床的。 不管是哪种结果她都不想要。 但她不愿就这样被沈千祎拿捏了。 “你怎知,宁王殿下不会因此娶了我呢?” “呵!阿棠真是天真,宁王是何许人?你觉得你够格做他的王妃?一个婚前就失贞的女人,是不可能进得了王室之门。” 而且楚穆那人何等自负,会娶这么一个对他政绩毫无用处的女人?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他眼前的这个一直如木头般的表妹,竟然有点真本事,能爬上了楚穆的床,看来还真不是木头那么简单。 想必她的滋味非比寻常。 待他娶回家好好折腾一番,再送到楚穆的床上,以后,她便是他身边最好的一枚利箭,一枚刺穿楚穆的利箭。 想到这,沈千祎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看得阮棠一阵恶寒。 “停车,我要下去。”阮棠不再理会他,朝着外面的车夫喊道。 既然撕破脸皮了,就没有必要再跟他去泛什么舟,游什么湖了。 可那车夫仿若听不到她的话,继续赶着马车。 “阿棠又是何必呢?表哥都说了,只要你乖乖的,我定是会好好对你的。” 阮棠瞪着沈千祎,却无可奈他何。 很快马车便在西湖边停了下来,阮棠虽不愿,最后还是被沈千祎连拖带拽上了一艘很大的游船。 不过让她感到庆幸的是,这船上不止他们两人,她也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但看得出,这船上的人,都是一些富家公子哥,想来应是组局约好了一起出游的。 阮棠跟在沈千祎身后,被迫跟各个公子哥一一打招呼。 而那些公子哥看她的目光赤裸,让人极其不舒服。 阮棠正烦闷的时候,又有几个公子哥从船舱处出来。 她没想到,在这些公子哥当中,竟然看到了阮长欢。 她穿着男装,束着高马尾,一副公子哥模样的打扮。 她是跟在一个面容俊秀,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后,而阮文宣也在。 “文宣兄和欢儿也来啦?”沈千祎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有些惊诧。 而阮长欢在见到沈千祎的时候,脸上就已笑开花了,目光也一直焦着在他身上。 “是啊,没想到祎哥哥和大姐姐也是来这处。” 说着,垂眸露出羞涩一笑。 阮棠在心里暗自嗤笑一声,这阮长欢怕是早就预谋好了。 难怪在福山园的时候,她听到沈千祎要和她一起出游的时候,她一点都没有不开心,原来在这等着。 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挺快。 阮棠本来还有一些阴郁的心情顿时也好了许多。 阮长欢在,她就不怕沈千祎会对她做什么。 毕竟阮长欢是不会允许的。 果然,从见到沈千祎开始,阮长欢便一直找机会接近沈千祎。 就连她站得离沈千祎近一点,都被她故意挤过来,挤到一边。 阮棠倒是乐意,离他们远远的,一个人去了甲板上吹风。 只是没多久,沈千祎便又出来了,“阿棠怎么在这处?走,我们一起去钓鱼,今天那个五皇子可是准备了头彩,赢的人可以拿走。” 沈千祎说的那个五皇子,是当今圣上的弟弟,也是之前和阮长欢站在一处的那个少年。 阮棠反感他虚伪的面孔,不想回他的话,转身便想回船舱。 可却被沈千祎拦住了去路,“阿棠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阮棠愤恨,只好答道:“我不会钓鱼,就不去扫表哥你们的兴了,你们玩得开心,我不舒服,回去睡一下。” 沈千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从船舱里出来的阮长欢打断了。 “祎哥哥,姐姐不舒服,我们就不要勉强她了,我们快走吧,要开始了。” 说着,阮长欢便直接走到沈千祎身边,挽起他的手臂,拉着他往另外一边甲板走去。 走了几步后,还不忘回头给阮棠一个胜利者的表情。 阮棠唇边浮上一抹嘲讽,不再理会他们,进了船舱,找到了安排给她的那间仓房。 她在里面的床上躺了一会儿,便有人来敲门。 她立马警觉地坐起身来,随手在旁边寻了一个花瓶握在手里。 “阮大小姐,我是来给您送晕船的汤药的。”是一个小丫鬟的声音。 阮棠松了一口气,将花瓶放下,才走到仓门口开门。 她没让那丫鬟进来,而是直接将她托盘上的药碗端了起来。 “你去忙吧,稍后再来收碗。” 那丫鬟迟疑了下,但还是朝她福福身,而后退了下去。 阮棠重新关上门,将那药碗端进去,她并没有立马喝,而是放在桌子上。 第95章 游船 她不相信沈千祎,她也知道,这药一定是他让人送的,那她就更不能喝了。 她重新端起汤药,而后走到床边的一个小小的窗口处,将那碗药从窗口那处直接倒进了湖里。 而后才把碗放在桌上,自已则是重新在床上躺下。 她说不舒服也不完全是敷衍沈千祎,她确实有些晕船。 现在虽然躺在床上,但太阳穴那处胀胀的,又晕又难受。 她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已睡着,可到底晕得厉害,最后还是忍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她的额头处摩擦着。 她心里害怕又焦急,但就是醒不过来。 浑身还感觉没有一丝力气。 她知道她是被梦魇住了,她强迫自已镇定下来,指甲用力掐住掌心的皮肉。 片刻后,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也看清了坐在她的床边的人,却是楚穆。 她连忙从床上坐起身来。 “你怎么在这里?”她满脸疑惑。 刚才在睡梦里,她多害怕是沈千祎那个神经病,现下看到不是他,心下绷着的那根弦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下来。 楚穆冷冷地盯着她,道:“你能来,本王就不能来了?” 这倒也是,这船上大多数都是富家公子哥,就连五皇子都在,他来又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并未见到他,也不知他是何时上的船? 楚穆见她不回话,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不过是几天未去找她,她竟敢背着他和沈千祎出来游湖? 胆子是越发大了。 “你不是不愿意嫁给沈千祎吗?为何又同他一起出来游湖?” 若不是此刻看见她一个人独自在船舱里,他定会立马就杀了那个沈千祎。 “如果我说被逼的,你相信吗?” 让楚穆却是冷哼一声,“出息!跟本王倒是会耍横,对别人就是个怂蛋。” 阮棠蹙眉,并不认同他说的。 她哪有?她何时在他面前耍过横?她敢吗? 可就在她怔愣之际,楚穆拿着帕子的手突然覆在她的脖颈处。 她惊了一下,想要后退。 “别动!”楚穆抚在她的脖颈处的手,突然扣住她的脖颈,让她的动弹不得。 “你出汗了,本王替你擦擦。” 阮棠哪敢让他帮自已擦汗,连忙去掰他的手,“殿下,我自已来。” 楚穆哪会依她,他向来霸道,自已要做的事,就必须要做到。 两人对峙了片刻,最后还是阮棠败下阵来。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无力地垂下。 楚穆唇角弯起,倒是动作轻柔地给她擦拭起汗来。 阮棠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温柔,只觉得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 但想到他向来都是这样喜怒无常,也就不深究了。 “晕船了?”楚穆边擦拭着,边轻声问道。 船舱虽然闷热,但不至于会让她出这么多汗来。 阮棠也不瞒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下次不愿做的事,拒绝便可,无需让自已这般受罪。” 她倒是也想拒绝啊! 可她现在无权无势,亦无人倚靠,敢拒绝吗? 但随即她抬眸煜煜地看着他:“殿下,之前不是说好的吗?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就把我的随从婢女还我,什么时候你才还给我?” 若是有青峰在身边,她就不用再怕这个沈千祎了。 青峰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碾压他。 这些日子没有他们在身边,她活得都憋屈死了。 没想到楚穆却看着她笑笑:“没想到小软糖这么心急。” 说着他的手便扣上她的腰肢。 阮棠还未明白他刚刚那句话,被他这么一搂,顿时明明白白了。 她觉得,男人脑子构造跟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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