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绝对不一样,不然,怎么理解的意思都是不一样的? 楚穆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便覆上她的唇。 阮棠本来晕船就晕得厉害,被他一吻,脑子直接便发懵了。 只能任由他索取。 但当楚穆有些冷意的手钻进她的衣衫里,抚摸她时,她突然清醒。 他们现在可是在船舱里,而船舱的那道门形同虚设,只要有人在外面轻轻一推,便可以闯进来。 她虽不怕沈千祎知道,但若是被别人看见他们在这里……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她抬手推了推楚穆,趁着他的唇来到她的脖颈处时,开口道:“殿下,别,这里不安全,随时会有人进来。” 楚穆抬眸看着她,倒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片刻后,她便被楚穆抱了起来,而后被盖上一件披风。 阮棠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被隐在披风之下。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船舱开门的声音。 楚穆抱着离开了这个船舱。 披风被掀开后,阮棠已经处于另外一个船舱里了。 不过这个船舱比她刚才的那个船舱要大得多,而且这处简直就是一个小小的客栈,一应俱全。 就连她此刻坐着的床都比她刚刚躺的那张要大,也软和。 楚穆并不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人直接就欺身而上。 阮棠知道,既答应他,这些都是必须要给的,她即便反抗也是无用的。 既是这样,就享受吧! 就当他是她包养的小白脸,每日伺候她,这样想着,也就不难过了。 而这次进行得也异常的和谐,阮棠亦从中感到了愉悦。 只是在关键时刻,她不得不提醒他,“殿下,此处可有避子汤?若没,可否请殿下在外面……” 虽然这种避孕方式不大保险,但总好过在里面。 然,楚穆却沉声说道:“无需担心,本王已吃了,不用你吃。” “你吃了什么?”阮棠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但很快便明白了过来,看着他的眼神充满诧异。 之前她不是没有提议过让他吃,但是他却一副凶残恶煞的模样,狠狠地拒绝了她。 现在怎地愿意吃了? “你为何……” “本王问过太医,女子长期喝避子汤,对身子不好,本王可不想没到一年,你便没了,那多便宜你,本王说了一年便是一年,少折磨你一天,本王都不乐意。” 楚穆话虽说得不好听,阮棠听了却觉得煞是顺耳。 向来傲娇无比的宁王殿下,竟然也会有愿意吃避子药的一天。 她何其有幸?见识到他这一面? 虽然她知道那不是心疼她,但,却很开心。 以后可能再也不用吃那又苦又难闻的玩意了。 她的宫寒也有救了。 等离开了他,离开了上京城,她又可以再去找一个男子,继续完成她生子的愿望。 想想就美得很。 接下来,许是因为她开心,两人进行得非常愉悦。 楚穆忍不住连着来了两次,直到她软倒在床上,再没有半点力气之后,他才放过她。 第96章 撞破 事后,阮棠便沉沉地睡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房间里也点了烛火。 她没想,睡一觉便睡到天黑,也不知道沈千祎他们是否已经离开了。 毕竟出来的时候,只说游湖,没有要在湖上过夜的。 而楚穆亦不在房中,也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 阮棠连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便出了房门。 这处房间应是专为楚穆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准备的,在画舫的二层。 出了房门,外面无一人。 直到走到楼梯口,才听到下面船舱处传来的喧闹声。 就在阮棠准备下楼的时候,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伴随着娇媚的说话声。 阮棠回头环顾了一圈,发现那声音是在靠近楼梯的那间房里传出来的。 阮棠脸一红,也猜到里面是在做什么。 想到她和楚穆在房间里时,是不是也被别人听了去。 阮棠羞赧,想要赶紧离开,却突然听到了一声‘祎哥哥’,她下楼的脚步顿住了。 她本没有听墙角的打算,可是这一声‘祎哥哥’却让她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她定定地站在楼梯口,很快里面便传来一些暧昧的声响。 最终她蹙了蹙眉,下楼去了。 她是没想到,阮长欢竟会那么轻易就给沈千祎得逞了去。 阮文宣不是也在吗?他怎地允许自家妹子离开自已的视线? 阮棠想想,忍不住为阮长欢可惜。 但她也就可惜了片刻,很快唇角便露出了一抹笑。 既然阮长欢这么上赶子要嫁给沈千祎,那她便成全了她吧。 她下楼来到下面的船舱,此刻下面正热闹着,丝竹靡靡,莺歌燕舞。 一群穿着极少布料的舞姬正舞得欢,而那些公子哥们,都坐在矮桌前,喝着美酒,赏着歌舞,真真一个奢靡。 看情形,像是准备在此处过夜了。 阮棠对这些不感兴趣,她远远地环顾了一圈,确定了阮文宣的位置,才走了过去。 只是还没走到阮文宣所在的位置,她便看到了楚穆。 此刻的他斜靠在矮椅子上,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撑着太阳穴,眼睛闭着,似乎在认真的听着歌曲。 而他的身旁亦是环绕着几个公子哥,亦有一两个舞姬。 阮棠睨了他一眼,便装作没看见,从他面前经过,走到阮文宣面前。 而楚穆在阮棠经过的时候,蹙了下眉,而后睁开了眼睛。 待看到站在阮文宣面前的阮棠时,他的唇角勾了勾。 而阮棠在阮文宣面前蹲下,轻声说道:“大哥哥,三妹妹呢?她去了何处?” 阮文宣也喝了几杯酒,稍稍有些微醺,但脑袋依旧是清楚的。 阮棠的询问,他这才转头看了一下自已的周围,没看到阮长欢,眉头也忍不住蹙了起来。 “刚刚还在这边,怎地不看着一下,跑哪了?” 阮棠忙凑近了些他,才又再次开口:“刚刚我去外面吹风,好像见三妹妹上了二层,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看花了眼,是以才来询问哥哥,既妹妹不在此处,要不我去上面寻下妹妹?” 阮文宣一听她说阮长欢在二层,脸色变了变,随即说道:“你就在此处乖乖待着,哥哥去寻她。” 说着,也不管阮棠的反应,直接起身,便出了船舱。 阮棠见目的达到了,他不给自已跟着去,也无所谓,而是直接在阮文宣刚刚坐的那个位置上坐下,欣赏起歌舞来。 不过她很快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已。 她微微偏头,看向楚穆所在的那处。 果然他睁开了眼睛,那双瑞凤眼竟直勾勾地盯着自已。 阮棠忍不住蹙起眉来。 她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但是他们的关系是地下的,不能见光的。 他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盯着自已,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阮棠蹙着眉移开视线,故意去忽略他。 可这人不知道是不是有大病,就是要一直盯着她。 阮棠实在受不了了,起身,离开了船舱,直接去了外面的甲板。 没多久,便看到刚去没多久的阮文宣突然踉踉跄跄地从二层画舫下来,他的样子似乎很惊慌。 但隔得远,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但阮棠也能猜到个大概。 看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敛了敛脸上的笑容,而后朝阮文宣走去。 “大哥哥,没有找到三妹妹吗?” 而阮文宣见到她,仿若见到鬼一般,被吓了一跳。 阮棠这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一看便知是被吓得不轻。 结合今天阮长欢的行为和她的装扮,加上她突然出现的在此处,其实不难猜出,她应是央求着阮文宣偷偷带她来的此处。 可他却没有看好自已的妹妹,让她偷偷和男人苟且。 而且那男人还是…… 阮文宣看着阮棠的眼神先是惊慌,而后是愧疚。 阮棠假装看不懂,“大哥哥,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三妹妹出了什么事吗?” 阮文宣急忙摆摆手,“没事,别多想,你妹妹只是累了,回船舱休息了,你也别站在这里了,进去和大家一起玩吧。” 阮棠却摇摇头:“里面烦闷,我在外面待一会儿,大哥哥你先进去吧。” 阮文宣点点头,没有再理会她,低着头便回了那载歌载舞的船舱,他现在心里乱得很,不想在阮棠面前露了馅。 阮棠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只是她刚转身,准备再去那甲板上吹吹风时,却落入一双幽深的眸子里。 楚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什么事那么高兴,也说来给本王听听。” 阮棠没有答他,反而是看向船舱出口那处。 若是有人从那里出来,一眼便可看到他们站在一块。 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而后恭恭敬敬地朝他行了一个礼。 “见过宁王殿下。” 楚穆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 平时见他,总不见她讲究这些礼法,现在为了撇清关系,这礼行得倒挺利索。 但她越是要和他拉开距离,他便越要靠近她。 只见楚穆往前两步,而后才开口:“不累了?睡好了?” 阮棠被他这句话吓得差点要上前捂他的嘴巴,但到底是不敢,只好愤恨地瞪了他一眼。 楚穆又上前一步:“看来是真的不累,要不……” 第97章 拦截 这次阮棠真的捂住了他的嘴巴,而后又环顾了下周围。 “你别乱来,等下给人看见了。” “本王又不是见不得人,怕什么人看见?” “你不怕,我怕!” 说着,阮棠放开了捂着他在嘴上的手,而后转身快步往那载歌载舞的船舱里走去。 还是在人多处安全,可以避免这个疯子乱来。 楚穆轻挑了下眉,跟着她的脚步,也进了那船舱。 阮棠在阮文宣旁边寻了一个空位置坐下,而楚穆还是坐他刚才的那个位置。 只是他刚坐下来,那群公子哥和舞姬又围了上去。 见他没有空档一直地盯着自已,阮棠这才放松下来。 她晕船,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加上后来又和楚穆…… 更是什么食物都没有进肚。 现下看到桌子上的美食,肚子便忍不住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 只是她才没吃几口,便有公子哥走到她面前。 “阮姑娘。” 阮棠本不想理会,但来人开口的声音有些熟悉,她没忍住抬眸看向眼前的人。 这不是那个顾仲吗?叶青妤的未婚夫婿。 没想到他也会在这里。 前世她对叶青妤的种种,让阮棠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此刻更是不想搭理他。 但随即想起叶青妤和她说过,顾仲也是端午过后便给她下聘。 下聘后,不久便会成亲。 想到这,阮棠只好堆起笑容,轻声应道:“你是……顾公子,阿妤的未婚夫婿?” 顾仲本来听到她叫他顾公子,心里还欢喜了一下,但是她下一句,他脸上的笑容便僵了一下。 但事实却是如此,他也不好否认,只好点点头。 “阿妤来了吗?”阮棠明知叶青妤没有来,故意朝着他后面看去,而后又环顾了一圈整个船舱。 待没有看到叶青妤的身影,脸上便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顾仲将阮棠的表情尽收眼底,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比她那未婚妻要好看许多许多。 但他还是敷衍地回答道:“阿妤身子不舒服,是以今天没有跟着一起来。” 阮棠点点头,脸上的失望之情更甚。 但顾仲很快便转移话题,“阮姑娘怎么一个人,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去喝酒?” 阮棠朝他笑笑,“我不会喝酒,就不去凑热闹了。” 但顾仲摆明了想要和她套近乎,又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只见他拿起她桌上的杯子,用他手中的酒壶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 “阮姑娘试试这个,这是果酒,度数低,清甜幽香,喝一杯两杯不妨事的。” 阮棠正想再次开口拒绝他时,他手上的被子便被一只手横空过来大手夺了去。 “顾世子,怎地不来和本王喝一杯?” 顾仲怎么也没想到,宁王会过来拦截了这杯酒,顿时又是惶恐,又是疑惑。 眼睛亦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阮棠。 难道这宁王也看中了她? 只是他的想法还没落地,楚穆的声音便再次响起:“顾世子,不介绍下吗?这位是……” 楚穆指着阮棠问顾仲。 顾仲的疑虑也在他的这么一问彻底消散了。 阮棠看到他过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下听他这么说,亦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是靖安侯府的阮大小姐,这是宁王殿下。”顾仲连忙给两人互相介绍。 阮棠忙起身,朝着楚穆福了福身,“见过宁王殿下。” 楚穆转头看向她,“阮小姐,不介意这杯酒给本王喝吧?” 阮棠求之不得。 “当然不,小女子不会喝酒。” “既是这样,那本王便不客气了,本王还未尝过果酒呢,不知是不是真如顾世子所说的,清甜幽香。” 顾仲本就是想要哄骗阮棠喝的,这酒哪有他说的那般好。 不过此刻在楚穆的面前,他亦不敢多说什么。 而楚穆拿过他手中的那杯酒,轻轻抿了一口,似是在品尝。 片刻后,才悠悠开口:“这酒好似也没有顾世子说得那般好,跟本王刚刚喝的无甚区别。” 他这话一出,顾仲腿便软了,立马匍匐在地。 颤颤巍巍地求饶道:“殿下饶命……” 众人本来都在各玩各,他这么一跪,大家都不敢出声了,就连歌姬和舞姬都停了下来,霎时间,整个船舱鸦雀无声。 而大家的目光亦全都看向了这边。 楚穆却皱了下眉,“顾世子这是干嘛?本王也没说什么啊?顾世子这般是要告诉大家,本王有多暴虐吗?” “没……没……小的不……不敢……” “没有还不赶紧起来,是想要继续衬托本王有多不近人情吗?” 顾仲听了他这句,哪里还敢跪在地上,即便软着脚,亦赶紧爬了起来。 只是站起来的他,双腿依旧忍不住在打颤。 楚穆睨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回到他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众人瞧着楚穆的脸色,见他面色淡淡的,没有发怒的迹象,这才继续载歌载舞。 而有了这个小插曲之后,顾仲也不敢在阮棠的面前逗留了,其他本来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公子哥,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虽然大家都猜不透,宁王到底是无缘无故为难顾仲,亦或是因为顾仲去撩拨了那个阮家小姐,才要为难他的。 但大部分人都猜测,很有可能是后一种。 毕竟这个阮家小姐长得确实闭月羞花,是个男子都会喜欢,宁王想必亦是难过美人关。 没了顾仲的骚扰,阮棠倒是轻松了不少,小嘴也开始不停地吃着了。 而坐在远处的楚穆,每回转过眼眸望向她的时候,她的两腮都是鼓鼓囊囊的,憨态十足。 被顾仲扰了的好心情也慢慢回归,唇边亦挂上了笑容。 待阮棠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阮长欢终于出现了。 她虽还是穿着一身男装,但脸上可疑的绯红和事后的娇媚亦是藏不住。 本来还在喝闷酒的阮文宣见她出来,立马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走向她,而后拉着她的胳膊,拖着往外拽。 待将她拽到外面的甲板上,见四下无人,才饱含怒意地问道:“你到底去了何处?去做了什么?” 阮长欢从未见阮文宣这样凶过自已,脸上顿时露出要哭不哭的表情。 “哥哥,你干嘛?” 阮文宣被她气得不轻,加上又饮了不少酒,即便看到她这个表情,亦没有收敛他的怒气。 他依旧带着怒气低吼道:“我问你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 第98章 逃生 “我……我……”阮长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阮文宣更加怒了,也终于忍不住了。 “祖母和母亲辛辛苦苦教导你,将你养成大家闺秀的模样,你倒好,自轻自贱,竟……竟爬了男人的床,你还要脸面吗?你对得起祖母和母亲的一番苦心吗?” 阮长欢没想到她刚刚的事,阮文宣竟然会知晓,顿时吓得脸色都煞白了。 她想着,拿下沈千祎,才能让他去家里和阮棠解除婚约,而后娶她。 刚刚沈千祎亦在榻上承诺她了,找到时机,便会去跟祖母提。 可她没成想,这事竟会被自家哥哥撞破。 “哥哥,你要帮我,我……我真的很喜欢祎哥哥。” 阮文宣本来对沈千祎的印象还挺好。 他作为男人,虽然身边也有不少女人,也会朝三暮四,也会到外面沾花惹草。 可沈千祎千不该万不该,有了阮棠,还要来招惹他的妹妹。 “帮你?怎么帮?要是祖母知道你这么不知廉耻,恐怕为了保住我们家的名声,把你杀了,也是可能的” “不会!不可能!祖母最疼我了,她怎么舍得让我去死?要是她知道了,肯定是会竭力撮合我和祎哥哥的。”阮长欢边哭边说。 其实她自已心里亦没底,祖母虽最疼她,但祖母最注重的亦是门楣清白。 她未婚便舍了清白,她也怕祖母会舍了她。 自从她和阮青鸾打了一架之后,祖母又像以前一般了,到处再给她物色男子,她只要一提沈千祎,她的脸色便黑了下来,而后怒斥她,让她以后绝了和沈千祎一起的念头? 她怎么可能绝得了? 是以,今晚沈千祎撩拨她的时候,她也就半推半就从了他。 只是她偷看了一些床上秘事话本,里面都说,初次会痛得撕心裂肺。 可她并没有感觉,而且男人那物什也没有话本描绘的那么粗壮和坚硬。 她祎哥哥虽折腾她好几回,但都并没有多痛,反而是后几次,她都觉得没够,他便结束了。 事后想想,那些话本定是夸大其词,骗她这种纯情的小姑娘,她决定回去要将它们全部烧了去。 但不管怎样,她和祎哥哥终于融为一体了。 有了这个筹码,她才能和祖母谈判,才能让祖母妥协。 阮文宣嗤笑一声,“你真是天真,祖母是什么人?你当真以为拿着这个筹码她便会依了你?” “我相信祖母,她是最疼我的,而且,不试怎么知道?” 阮长欢是铁了心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是沈千祎的人了,不嫁她,亦不会再有人会娶她了。 阮文宣看着她,突然觉得可笑。 “罢了,你要试便试去,哥哥再也不管你了。” 阮文宣对她很失望。 但阮文宣却不准她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去叫了船家,要来了一张小木筏,便逼着她同自已离开了大船,返回了岸边。 阮棠坐在位置上等了好些时候,都没有见到阮长欢和阮文宣回来。 后来,出来甲板这边一打听,才知道,阮文宣带着阮长欢回去了。 阮棠懊恼极了,知道刚刚就跟着出来,说不定可以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省得在这里,要防沈千祎,还要防楚穆。 阮棠没有心情再回去那载歌载舞的地方,只好转身往之前她住的那个船舱那边走去。 只是她刚走到那船舱的门口,便有一个小厮拦住了她。 “姑娘,殿下让您还是回二层画舫那间房,那处安全,不会有闲杂人敢去那间房,姑娘可放心在那休息。” 跟楚穆的那间房相比,她眼前的这个小船舱确实是不安全,不说其他的,就连小舱门都关不紧。 阮棠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那小厮见她应下了,便退下了。 阮棠这才一个人重新往二层画舫而去。 只是刚走到楼梯口,她便停下了脚步。 她有些担心会不会碰到沈千祎,毕竟刚刚他和阮长欢也在二层。 而且刚刚阮长欢出现了,他却没有出现,不知是不是还在房间里? 她踌躇了片刻,不敢踏出一步。 直到那个小厮又出现了。 “姑娘放心,上面没人。” 阮棠疑惑,这小厮该不会是一直跟着她吧?他真的是楚穆派来的吗? 而那小厮似乎也猜出了她的想法,又忙解释道:“小的是殿下身边的侍卫,姑娘不必疑心。” 阮棠蹙了蹙眉,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拾阶而上,上了二层。 果然没有碰到沈千祎,此处此刻也静悄悄的。 她重新走进楚穆的那间房间,里面还弥漫着两人的气息。 阮棠不由地红了脸。 她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那张床上,和衣躺了下来。 她就这样看着床幔,不知过了多久,她竟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自已的呼吸困难,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她感觉到自已的胸口闷疼了起来,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而后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趁着此际,她也看清了房中,竟然烟雾弥漫。 她哪里还敢躺在床上,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去开门。 可门才打开一个小缝,便涌入一大股浓烟。 她差点都被呛到原地去世。 她急忙把门重新关上,而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无奈,只好把床上的春被拿起,走到里面的耳房,而后将被子丢进那浴桶里,待被子吸满了水,她才将它捞起。 摊开,而后披在身上,又拿了一张洗脸帕子,也打湿,围在脸上,而后在脑袋后面打结系紧。 做好一切后,她才再次打开了房门。 滚滚浓烟扑面而来,还好她有防备,倒是也没有吸入多少,她连忙朝着楼梯口那处跑去。 可是还没跑到楼梯口,便看到火舌沿着楼梯窜了上来。 阮棠哪里还敢继续往下跑,只好又退回房间里,重新关上门,而后开始找可以逃生的出口。 她转了半圈,终于在一旁看到一个小小的窗口,从窗口处爬出,跳下去,便是船边走道,再爬下去一节,便可以到甲板那处。 到了甲板,她便可以跳湖逃生了。 只是这窗口小,根本就容纳不了她爬出去。 她又在房间里搜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撬开那窗子的工具,最后,只好拿起一把凳子,朝着上面猛砸了好几下,才把那窗口砸大了些。 她不敢犹豫,披着湿透的被子,便爬了出去。 很快他便到了甲板那处。 只是刚走到那里,便看到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身上都是血迹。 阮棠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画面,顿时吓得脚都软了下来。 第99章 逃生(2) 她扶着一旁的栏杆,才勉强稳住住身形。 只是她还没有缓过劲儿,几个黑衣人便出现在甲板之上,手里拿着的刀都还在滴着血。 阮棠魂都差点吓没。 她急忙躲到一旁,身子紧紧得贴着船身,以便遮挡住自已的身子。 她刚还纳闷,这船怎么无缘无故就着火了,原来是人为的。 只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船上的人下死手? 可现在她哪里还顾得上去想这些,逃命要紧啊。 趁着那些人还未发现她,她拖着虚软的身子,轻轻地挪动脚步,准备翻过栏杆跳下湖去。 只是她刚抬脚,她的另外一只脚便被死死地抱住。 她被吓了一跳,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拉住了她。 “阮……姑娘,救……救我。” 阮棠认出了这人是顾仲。 她现在都自身难保,怎么救他?即便能救,她也不会救。 他死了才好,叶青妤也不用嫁给他了。 可这人都流那么多血了,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拉着她,丝毫不打算放手。 这样下去,那些黑衣人只要一过来,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无奈,她只好低声骗他道:“你先放开我,不然我怎么救你。” 可那顾仲却不相信她,依旧死死地抱着她的脚。 “好好好,我救你,你起来,我带着你离开。” 阮棠继续哄骗着他,而后躬下身子去扶他。 他见阮棠真的来扶自已了,才松开了她的脚。 不过她还未将他扶起来,那几个黑衣人便举着刀朝他们奔了过来。 阮棠三魂不见了六魄,就想丢下他赶紧逃,可是那顾仲这次依旧死不松手,用力抱住她的手臂,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你放开我,放开……” “要死一起死,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顾仲即便是奄奄一息了,那气力和眼中的狠戾还是让阮棠心下一颤。 难道今晚自已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阮棠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衣人朝着她奔了过来,手中的大刀也直指他们。 这一刀插在身上,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千钧一发之际,阮棠眸子里闪过一抹狠戾,她突然将扯着她的顾仲拉了起来,挡在她身前。 ‘噗’的一声,熟悉的声音在阮棠的耳边炸开。 和她当时被楚穆拉着挡剑,金属剑身刺进肉里的声音一样。 顾仲呕出一口血,彻底歇菜了。 阮棠顺势将人往前一推,推到那些黑衣人面前,才转身朝船的另外一边跑去。 那些黑衣人摆明不打算留她活口,紧跟其后便追了上来。 就在阮棠即将被追上的时候。 ‘嗖嗖’几声,是箭矢破空的声音,追着她为首的男子应声倒地,接着便是后面的几个。 就顷刻间,那几个黑衣人全部倒下,也歇菜了。 阮棠喘着粗气,软倒在船板上。 而她这也才注意到,坐在船舱门口,也是一身血的楚穆。 此时的他也是奄奄一息,而刚才那几箭应该就是他射出的,因为他露出的手腕上绑着一副小小的袖箭。 而刚那几箭,硬是他用了全身力气射出的。 此时眼皮耷拉着,好像一副随时会死去的模样。 阮棠连忙爬到他身边,靠近了他,才发现他身上好几处伤,还有一根箭矢扎在他的肩胛处,那处还流出了黑色的血。 箭上抹了毒。 难怪他不敌,被搞成这副鬼样子。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殿下,你没事吧?” 然而楚穆只是轻轻地抬了下眼皮,无力再回应她。 他这个样子,现在即便不死,等火烧到了此处,也是死路一条。 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把手穿过他的腋下,拖着人,往船边而去。 可楚穆本就牛高马大,两人的身量,体型都相差很大,加上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她全身都还软着,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离他们也越来越近。 阮棠急得满头大汗,也只能尽力地拖着他走。 “殿下,若是我救不了你,那就是你的命,你死了可别怪我。” 阮棠边拖着她挪动,边龇牙咧嘴的呱呱叫着。 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人拖到了船边,新的问题出现了。 他现在这般模样,丢下水,就只会往下沉,根本就自救不了。 她虽然会游水,但带着他这么一个大老粗,还是奄奄一息的,恐怕她也要交代在水里。 别到时没被刀砍死,没被火烧死,反而被水淹死了。 那多冤啊! 还枉费了他刚才射出那几箭救她。 但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好像又有些不厚道。 犹豫了一会儿,阮棠只好抽了一张船板丢进水里,而后将楚穆直接推进水里,她亦紧跟其后跳了下去。 她一下到水里,就立马去捞楚穆,还好没沉下去。 她将他的两只手臂搭在刚才丢下来的那块船板上,而后解开他衣服上的腰带,将他的手臂和船板绑在一块。 待做好一切之后,她才推着木板和他往前游去,待远离了那艘着火的船,她才停了下来。 她也趴在那船板上喘着气。 还不知道多远才能游到岸边,这样下去,别说救他,黑白无常马上就会来接自已了。 这样的买卖不划算。 且她即便救了他,这个男人,也不一定感激她。 说不定还说是他救了她,毕竟确实是他的那几箭救了自已,不然她现在已经是刀下亡魂了。 而她对他的恩情,他有可能会赖账,死不承认。 “殿下,你是王爷,肯定会吉人有天相的,你在这等我,我上岸后,定会找人来救你的。” 阮棠衡量了片刻,决定将他留在此处,反正他抱着浮木,一下子淹不死。 但他若是因伤势过重死掉,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反正只要她上岸,绝对会找人来救他的。 早已经陷入昏迷的楚穆,并不知道,阮棠将他从火船上救下来,却将他留在水里。 打定了主意的阮棠,便没有再多想,一个人往岸边游去。 少了楚穆这个累赘,她游水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只是她好久没有游过泳了,一下子游这么长时间,体力难免会跟不上,没多久,她便再次气喘吁吁,不得不放慢速度。 可她连续游了将近一个时辰,都没到岸边,加上夜晚,根本就看不清离岸还有多远。 而她越游越使不上劲儿,双脚双手都开始酸疼地厉害。 但她又不敢停下来,凭着意志力拼命往前游。 可到底是人身肉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透支,她的双脚抽疼了起来,人也渐渐开始迷糊了起来。 第100章 获救 就在阮棠以为自已要歇菜的时候,突然觉得腰上一紧,自已往水下沉去的身子,被一只手臂圈住,而后托出水面。 她本来已经陷入迷糊之中,此刻突然惊醒。 大惊失色之下,便立即往后蹬腿,手也去掰腰上的那只手臂。 谁知身后的人,身子灵活,且力气极大,很快她便被拖着往一旁游去。 “你是谁?放开我!” “闭嘴,不想死就乖乖的。” 身后人的声音响起,竟是一个女声。 她紧张的心顿时松了下来。 她还想说什么,那女子便朝着湖面不远处喊道:“快来,这儿。” 那女子说完这句话,湖面上便传来划水声,一艘挂着灯笼的小画舫船划了过来。 待那画舫靠近她们后,那女子勒着她腰肢的手,一个用力往上的动作,阮棠便被她丢上了船。 阮棠第一次见一个女子有这么大的气力的。 她虽瘦小,但也有九十多斤,想要单手提起,一个男子都未必能做到。 她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子。 但很快她便顾不上去想这些,因为一离开水面,湖面上吹来的风却丝丝刺入骨髓中,惹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她抱着双臂坐了起来,却被一件披风劈头盖脸地披到了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捣鼓了一会儿,才把脑袋露出来,把身子全部包裹住,这才感觉热乎了些。 而她也抬眸,看向给她丢披风的人。 夜色昏暗,且那人站在背着灯笼的位置,阮棠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能根据她高大刚健的身形判断出来,是个男人。 阮棠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想要离他远些。 而那个刚刚下水救她的女子也爬上了船。 见阮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开口说道:“姑娘,赶紧进去啊,坐在此处作甚?想要冻死不成?” “哥哥你也真是的,人姑娘都冻得发抖了,你也不知让人进去里面。” 那女子豪迈爽直,言语间,尽是对那男子的埋怨。 那男子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而那个女子却直接走到阮棠面前,将她扶起,而后拉着她进了船舱。 阮棠坐在船舱里之后,才突然想起,楚穆还在水里泡着呢。 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你们可以再去帮我救个人吗?” “谁?也是你这般娇滴滴的姑娘吗?”那女子开玩笑道。 她和哥哥是来上京寻她表妹的,途经这个湖的时候,见到了湖中心的船着火了,两人便顾不上其他,划了岸边的一个画舫便往这边来了。 只是刚划出去没多久,便见到了在水中扑腾的人。 女子不假思索便跳了下去,男子想拦都拦不住。 还好救上来的是女子,要是男子,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嫁人了。 毕竟上京城不比他们西北,这里民风严谨。 “不是,是男的,他受伤了,我把他绑在木板上,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能过去看看吗?” “有何不可。”女子说着边朝外面的男子喊了一声,“哥哥,去救人。” 男子没说话,但是已经将船往那着火的大船方向驶去。 只是他们还没到那处,便看到对岸驶来了几艘船,赶在他们的之前,好似将什么人从水里救上了船。 “姑娘,你的朋友好似被救了,还要过去吗?”外面男子出声问道。 阮棠急忙起身,再次走出船舱,朝大船那处看去。 借着燃烧的火光,确实见到几艘小船,但没多久,那些小船便朝对岸驶去。 既有人救了他,她就不用再管了。 但她也想确定下,是否是宁王府的人来救他的,还是今晚那群黑衣人? “麻烦你们把我送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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