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任由他。 没一会儿,盘扣全部给他解开了来。 他将她前襟全部拉开,虽然盖着被子,也看不见,虽然衣衫也没完全脱下来。 可她前面,现在就只剩一条肚兜堪堪包着了,她就是觉得羞羞,就是会觉得面红耳赤。 她有些别扭地扭开头,不去看他。 楚穆倒是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直接便将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之上。 他先是轻轻地揉转着,而后阮棠便感觉一股暖流自他手掌心传出,输入她的小腹里。 虽然他前面歪理和屁事怪多,但不得不说,他这样一摸确实舒服多了。 特别是他将内力往她身体里输送的时候,肚子更是暖洋洋的,相当得劲。 阮棠不自觉地便闭上了眼睛,渐渐也放松了来,开始享受着来自宁王殿下的特别关照。 楚穆很满意阮棠的反应,唇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没多久,他耳边便传来了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阮棠睡着了。 楚穆眉眼温润,一只手依旧放在她小腹处,另外一只手则是支着脑袋,就这样看着阮棠。 她生得美艳,一直以来他都知道。 但这样近距离,静静地观赏她,还是头一回。 她本来因为肚子疼痛而有些苍白的小脸,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给她传送内力的关系,此刻脸蛋处有些红扑扑的,看起来莹润q弹,让人想要咬一口的欲望。 一头乌发凌乱地散在她的肩上,有几根调皮的,爬上了她的脸颊处,缠绕在她的高挺的鼻梁之上。 楚穆覆在她腹上的手从被窝里钻出,轻轻地将那缕发丝拨开。 但他的手却没有马上移开,而是落在她眼睑之下的那颗小小淡淡的美人痣上。 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它。 当初就是这颗小小的美人痣,让他记住了她。 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她蒙着面纱,他虽不能窥得她全貌,但是也是因为如此,她眼睑下的这颗小小的美人痣尤为突出,才让他印象深刻。 在她之前,他从未和女人有过这鱼水之欢。 一开始他很抗拒,甚至觉得此女腌臜无耻。 可当她笨拙地操纵着他之时,他竟觉得身心欢畅。 当时他不愿承认,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已不要被她迷惑。 但身体比他的心更为诚实。 他的身体一点都不排斥她的接触,甚至想要更多。 在她笨拙扭动之时,他看着她慌乱,看着她拧眉,甚至还看到她眼角泛红,泪眼汪汪。 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注意到她脸上的那颗小小的痣,之后便是一直盯着它,感受着她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欢愉。 就这样,将它刻在了心底,不然也不会在雨夜里,很快便认出了她。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她仰着头看着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她并不知道,在黑夜里,他的眼睛可以视物,虽不能像白日那般清晰,但也是够将人看清楚了。 她还以为他认不出她来,故意压着嗓子说话。 可从她仰着头看着他的那一刻,他便觉得无比熟悉。 后来下马蹲到她面前,他更是直接便将她认了出来。 这一切完全归功于她眼睑下的这颗美人痣。 他依稀记得,她得知自已认出她之后,那副傻愣的模样。 当时只觉得自已找那么久的人,竟自已送上门了,心中无比畅快。 可现在细细回想起来,那时的她,可爱的紧。 还有后来,在大牢里,她为了活命,没骨气地讨好他。 那谄媚逢迎的模样,现在回头想,也是可爱的紧。 可那时他竟,不懂其珍贵,还扎了她一刀。 如若他知道,自已会有今天,那一刀,他扎自已身上,亦不会扎她身上。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若? 现在的她,在他面前,极少会那样了,大多是,其实她对他都是战战兢兢的,亦或是恭恭敬敬。 少数时,会耍一点小脾气。 但维持不了多久,又是恭恭敬敬的模样。 他才知,以前那样鲜活生动的她,是那么可贵。 而且他也知道,她是迫不及待想要逃开他身边的。 若不是被逼,她也不会答应他的协议。 若没了这协议,她估计就会马不停蹄,有多远便离他多远。 即便现在他已经如此低头,如此讨好,她依旧可以视而不见。 可无所谓,他要的,他会想尽办法得到。 她亦别想逃掉。 他的手指轻轻往下,落在她微微张着的樱唇之上。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直到阮棠发出嘤咛的抗议声之后,他才放开,而后大掌重新回到她的小腹之上。 …… 第147章 屠尽 时光如梭,很快一行人便启程回京。 来时本就答应了塔娜,要同她回去看她娘亲。 阮棠当时也是答应的。 但来时没办法去。 是以现在要回去了,自然是要去看一眼的。 就这样,一行人在经过西北之时,顺道去了塔娜家。 阮棠最担心的还是莫格,因为他对真正莫格的记忆是一点都没。 无奈,两人商议过后,只好让他假装失忆。 至于这失忆症什么时候能好,那就不知道了。 若是他能像她这般,几年后突然有了莫格的记忆,那还好,若不是,那他便只能谎称一辈子了。 而且这段时间,塔娜也渐渐接受了莫格没有一些记忆,又恢复了以前那般,有什么事都爱找莫格帮忙。 莫格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 但塔娜到底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渐渐的,他似乎也接受了他现在身份,开始将自已当成真正的莫格。 也有意地去将她当成亲妹妹来对待,开始对她有求必应。 倒是和之前的莫格无甚区别。 而楚穆,和他的那些侍卫,阮棠本来是想让他先回上京的。 但他不肯,非要跟着阮棠一起去了塔娜家。 塔娜家是在一处小村庄里。 她父亲是游医,年轻的时候四海为家。 后来娶了塔娜的母亲,她的姨母,才回了西北这边定居。 根据塔娜的描述,他们家虽不是特别富裕,但她父母恩爱,兄妹友恭,一家人生活的是幸福美满的。 才将将到了村口,塔娜便兴奋不已,直接拉着阮棠下了马车,便带着她往村子里跑。 不过跑了一会儿,塔娜便停了下来。 “噫?今日村子里怎地如此安静?平时还未进村,便能听到牛婶和牛叔的吵架声,还是二娃子、狗蛋儿他们的欢笑声,今日是怎么了?” 阮棠听塔娜一说,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是挺安静的。 她还觉得安静的有些萧条。 其他人也下了马车和马,走到了她们两个身边。 “怎么不走?”楚穆先走到阮棠的身边,问道。 “塔娜说村子今日有些安静。” 众人一听,亦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挺安静的。 此时正是傍晚,按理说,农村这个时间是很热闹,即便村道没人,各家各户都炊烟袅袅的,可四周静得可怕,没有一家的烟囱有烟飘出。 阮棠隐隐有些不安。 塔娜亦是,她顾不上其他的,拔腿便往村子里面跑去。 莫格是先跟了上去的,阮棠他们见状,亦加快脚步跟上。 塔娜终于在一次房屋前停下,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将院门推开。 可是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阿爹,阿娘……”塔娜边走边喊。 莫格跟在她身后,亦随着她一起唤道。 可是回应他们的,是一片寂静。 阮棠和楚穆他们跟随其后,也进了院子。 但刚走进去,楚穆和青峰便同时拉住了阮棠的手。 阮棠感到奇怪,转头各看了他们一眼。 “有血腥味……”青峰先开口。 阮棠心下咯噔一声,没等她有所反应,里屋便传来了塔娜的尖叫声。 随即是她撕心裂肺叫唤‘阿爹阿娘’的声音。 阮棠顾不上其他,挣开楚穆和青峰的手,便往里屋跑去。 里屋一片凌乱,地上一地血,而塔娜正扑在地上满是血污的一男一女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莫格站在一旁,虽没有塔娜那么激动,但是整个人都是愣愣的,眼眶亦是红红的。 阮棠看到这一幕,顿住了脚步,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她喉间一阵恶心,她忙捂住嘴巴,没多久,心脏某处传来一阵钝痛,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扶着门框,捂着心口,眼眶里竟不自觉掉出了眼泪。 这些好似都是本能,不受她控制。 而后跟上来的楚穆也看到屋里惨状,连忙扶住阮棠,“你没事吧?” 阮棠怔怔的,良久后才缓过神来,她这才走到塔娜身边蹲下。 塔娜已经哭得不能自已,见到阮棠的时候,连忙揪住她的衣衫,“姐姐,你救救阿爹阿娘,救救阿爹阿娘……” 阮棠知道,地上的这一男一女便是塔娜的父母,亦是她这具身体的姨母姨父。 她不知该怎么安慰她,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只能抱着她,任由她哭。 但塔娜伤心过度,伏在她身上哭了没多久便昏厥了过去。 莫格本来还有些怔愣,见塔娜晕了过去,连忙上前将她抱了起来,抱回房间里。 阮棠跟着进去,又唤上凌青进来给她诊脉。 而外面,楚穆带着其他人查看了塔娜父母的尸体之后,又派些人出去村子里面查看。 待阮棠从塔娜房间出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一脸凝重的楚穆。 “阮棠,这条村子里,已无一活口,全部都被杀了。” 阮棠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条村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子,为何会遭此劫难? “你放心,一条村遭此劫难,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案了,本王定会让人彻查清楚,给你姨母姨父还有这整条村子里的人一个交代的。” 阮棠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 活了两世,她都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一时之间,也是六神无主。 “你也进去休息一下,这里,我让人帮忙收拾。” 阮棠知道自已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转身回了塔娜的房间,坐在床边陪着塔娜。 这人楚穆让侍卫帮忙将整条村子的尸体收殓了,全部放在了一处。 又差人去管辖此处的府衙报官,让管这人命官司的官员过来此处。 不过在等待府衙的人来之时,楚穆带着人在整条村子里又查看了一遍。 不过一无所获。 杀人的人似乎是早有预谋的,所有痕迹都抹得一干二净,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来。 唯一知晓的便是,这些人,全都是死于锋利的匕首之下。 而且全部都是一刀毙命,可见用刀之人,是有一定的武功底子的。 且行凶之人,不是一人,而是一群人。 这条村子里,将近两百口人,如是一人,必定不可成事,且杀得如此利落。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一群人。 那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屠尽一整条村?这是什么深仇大恨? 第148章 回京 塔娜只睡了半个时辰,但这半个时辰,她睡得并不安稳。 阮棠坐在床边,见她在睡梦中都在哭喊,她叫唤了好久她都没醒。 最后还是凌青给她施了针,才将她从梦魇中拉了回来。 但她睁开眼,看着阮棠的时候,眼睛空洞无神。 许久后,她才从床上坐起来,喃喃低语:“姐姐,我带你去见阿爹阿娘。” 说着便要掀开被子下床。 但被阮棠抱住了。 “姐姐,你为何抱着我,我带你去找阿爹阿娘。” “塔娜,姨母姨父已经……” 可塔娜似乎不想听,阮棠还未说完,她便打断了她的话。 “姐姐,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我要去看看阿爹阿娘,你放开我好吗?” 塔娜的声音淡淡的,但听在阮棠耳中,她只觉得心酸悲鸣。 她知道塔娜这是无法接受,不想要面对。 她不敢放开她,不敢再让她去经历一遍刚刚的痛苦。 她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塔娜,乖,我们再睡一下好不好?”阮棠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希望她能听自已的。 但塔娜突然用力将她推开,而后嘶吼道:“姐姐,我要去见阿爹阿娘,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要拦着我?” 塔娜本来力气就大,阮棠被她一推,直接坐倒在地。 一旁的凌青只好赶紧去扶阮棠,但阮棠却摆摆手,没要他扶。 凌青无奈,只好站在一边。 塔娜吼完之后,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阮棠见她这样,只觉得心脏那处刺疼不已。 只好从地上爬起,再一次去将塔娜抱住。 这一次塔娜没有将阮棠推开了,而是抱着她痛哭了起来。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滴进阮棠的颈窝处,每一颗都像针尖一样扎进阮棠的心里,让她不知所措。 “姐姐,我再也没有阿爹阿娘了,我没有阿爹阿娘了……” …… 府衙那边很快便派了官员过来,得知了楚穆的身份之后,都连连保证,一定要将凶手查出,并且绳之以法。 可楚穆亦知,这凶手是一时半会查不到的。 只好吩咐他们将村子善后,后续有什么进展,全都要禀报给他。 官员连连应下。 而后又派了仵作过来,查验了所有尸体,全都做了详细的尸检报告。 楚穆这才让莫格将他父母的尸体领了回去。 塔娜悲伤过度,一时卧床不起。 后事是莫格全程操办,楚穆和青峰他们则是从旁协助。 待将后事办完之后,楚穆便决定先回京。 楚穆已将他所知和所猜都告诉了阮棠,她亦明白,即便是待在这里,一时半刻也查不到凶手是谁? 而且住在这里,也会有危险,因为此次凶手屠村的目的还未明。 若是知晓村中还有活口,难保不会又杀过来。 虽他们中有不乏武功高强的青峰,还有楚穆带着一众武力不凡的侍卫们,但敌在暗,他们在明,很难保证不会出意外。 是以,回京最安全,不过楚穆亦留下了几个比较得力的侍卫,让他们在这边协助当地的官员查办,有任何消息,马上回禀。 但塔娜不肯走,坚决要留在这。 阮棠怕她留在这里触景生情,也担心她的身体,更担心她的安全。 是以让凌青给她开了些安眠的药物,给她吃了,才强行将她带着走。 莫格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去了上京。 这次回程,因为此事,全程都很压抑,大家脸上都没有什么笑容。 待他们抵达上京城的时候,已是一个月后了。 本来楚穆要将阮棠带回宁王府的,但阮棠不放心塔娜,又不能带着塔娜和莫格去宁王府,只好临时在城中租了一处宅院住了下来。 青峰、凌青、晓峰亦是同她一起。 楚穆虽不情愿,但见塔娜如此,知道他若是强迫阮棠,只会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好在租的这处宅院离他的王府不远,也就几个纵身飞跃的距离,他来回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待将塔娜安顿好之后,楚穆才拉着她去吃饭。 这些日子,她为了照顾塔娜,都没有好好休息,更没有好好吃饭。 眼看着她这段时间下巴都削尖了。 在路上,他没有办法。 现在回京了,他也不能让她再这样饿着。 阮棠没有什么胃口,但这些日子来,楚穆忙前忙后,她亦看在眼里,也不好拒绝他,。 是以两人去了宅院的前院,楚穆早已让人送了吃食过来。 全都是阮棠喜欢吃的。 不过她食欲不振,没吃多少便放下了碗筷。 “殿下,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 “跟本王无须这般见外,你知的,你的事,本王都乐意帮忙。” 阮棠笑笑,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样的剖白的楚穆,她有些不习惯。 “等你回府后,可否让我的两个婢女明天过来我这边?” 他们出发去西域之前,将春晗和夏竹留在了宁王府。 现在她回来,自然是想要将他们要回来的。 “嗯,明天我让她们过来。” 只是,第二日,阮棠等了大半天,没有把春晗和夏竹等来,倒是又等来了楚穆。 他来的时候,还穿着朝服,看模样应是下朝之后没有回府,直接便来了她这里。 “本王来这,是同你说一声,你的那两个婢女在我们走后没多久便回了靖安侯府了。” “靖安侯府?”阮棠愕然,“她们怎么会回靖安侯府?” 她不在靖安侯府,她们怎么会回去那里? “我府里的管事告知,确实是回了靖安侯府,还是夏竹主动提出的,春晗亦是自愿跟着她一起回的。” 阮棠这就更懵了。 如果说夏竹自愿回的,她还相信,毕竟夏竹算是在靖安侯府长大的。 但春晗,根本就没有去过靖安侯府,和夏竹亦是不怎么熟悉。 虽都是她的婢女,但不可能在他们才走没多久就处得这么熟了?还一同回靖安侯府。 这事蹊跷得很。 “我要回一趟靖安侯府。” “本王同你一起。” “不用了,殿下,你不在京中这么长时间,肯定也有很多事务要忙,我就是回去看一下,就别麻烦您了。” 楚穆离京这段时间确实落下了很多公务,见她不愿自已陪同,也就不强求了。 但是将南风留给了她。 “南风是本王的人,靖安侯府的人见了他,便不敢为难你。” 第149章 回府 阮棠本想拒绝的,因为她准备让青峰陪同。 但细想了下,她是不方便光明正大带着青峰进去靖安侯府的。 让他悄摸进去,又怕他不愿意。 但若是不带,靖安侯府里面那些人的嘴脸,实在是…… 南风是楚穆的贴身侍卫,他这张脸,拿出来便是代表宁王的,有他跟着,办起事来,可能还更加顺利些。 而且这样还可以把青峰也带上,大家也只会认为青峰也是宁王的人。 应下之后,阮棠便带着他们,坐上了楚穆安排的马车,朝靖安侯府而去。 到了靖安侯府门口的时候,好巧不巧,遇到了沈千祎。 阮棠看见他的那一刻,几乎是下意识地拧起秀眉,随即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嫌恶。 不过在沈千祎朝她看过来的时候,她也适时将那份嫌恶收了起来。 沈千祎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副假仁假义的模样。 “阿棠,你回来了?” 阮棠秀眉依旧拧着,纠正他道:“世子还是唤我阮棠吧,毕竟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婚约了,唤阿棠不合适。” 当沈千祎就像聋子一般,像是听不见她的话,依旧我行我素地说道: “阿棠,我……我其实是不同意退婚的,你现在回来了,不如我们去求太皇太后开恩,收回成命……” 他犹记得,之前阮老太将他叫来,告知他,他和阮棠的婚约,太皇太后已经下了懿旨取消了。 他是震惊的。 因为他将将得知,前朝留下来的那批宝藏的秘密,都藏在阮棠的那长命锁里。 难怪她外祖家满门抄斩之后,他们的人在那里没有找到。 之后,也猜想过是随着她母亲的嫁妆一起来了靖安侯府。 是以他才会提出和阮棠定下婚约,想着将她娶过门后,这些嫁妆自然全都进了他的口袋。 只是不曾想,那靖安侯阮纪中精如狐狸,在阮棠母亲去世之后,便将她母亲的嫁妆,尽数掌在自已的手中。 之后不知为何,竟还将阮棠逼的离家出走。 他当时便想着,既阮棠这个棋子无用了,就杀了吧。 这样他还可以和阮家的其他女儿联姻。 只是没想到,阮纪中也想杀她。 而且那之后,他明里暗里几次暗示阮纪中,他想要娶阮长欢,但是他都假装不懂,一直不松口。 若不是阮纪中和阮老太都将阮长欢放在心尖上宠着,只有娶她,才有机会拿到那些嫁妆。 他早就娶了阮青鸾了,比起阮长欢,他更钟意阮青鸾。 就在他穷途技穷的时候,阮棠竟然又出现了。 这于他而言,那就是天赐的‘良缘’啊。 他以为一切终将要回到他的手上了,特别是得知了那秘密在阮棠的那个长命锁上,他更是欣喜若狂。 可没等他到手,一道懿旨,竟又将她们的婚事给搅黄了,他如何甘心? 特别是还得知了楚穆中了那毒,竟还没死? 还秘密带着阮棠去了西域。 他如何还能坐得住? 后来又得知,那宝藏也在西藏那处,他便开始计划,秘密将他们一起斩杀在西域,一举两得。 可几次都被他们逃脱了。 现在阮棠安全回到了上京,他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世子请自重,阮姑娘现在是我们殿下的人,请世子不要再肖想。” 南风直接挡在阮棠的身前,一脸冷肃地看着沈千祎。 阮棠正烦怎么打发他呢,现南风替她解了围,她也乐得自在。 只是这借口不怎么样,她阮棠是她自已的,从来就不是任何人的。 她朝沈千祎福了福身,而后转身往靖安侯府走去。 南风和青峰依旧跟在她身后。 沈千祎站在靖安侯府,看着阮棠的身影,脸色慢慢的沉了下来。 刚才的那些深情,追悔之情全部敛去,替代的是阴鸷。 但他也就站了片刻,也抬脚向靖安侯府里面走去。 阮棠带着南风和青峰先回了海棠苑。 既夏竹和春晗回来了靖安侯府,若是正常的回来,想必只会在她的院里。 她现在还不知晓她们为什么回来,是以得先回去看一下,若是在海棠苑,倒好办,知会一声带走便是。 若不在,她也好知晓该怎么做。 但一进海棠苑,里面便静悄悄的,一个人影的没有。 院子里亦是落叶枯草满地,荒芜一片。 不过才两三个月的光景,这处又恢复了她刚回来靖安侯府时的模样。 果然,对靖安侯府来说,她这个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她人不在了,这处院子也就不会有人打理了。 阮棠哼笑一声,转身出了海棠苑,朝福山园而去。 只是在路上,却被阮长欢拦住了去路。 “哟!我还当下人是在说笑呢,原来你真的回来了?” 阮长欢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阮棠不想和她纠缠,正想越过她。 却不想阮长欢却伸手拦住了她。 “阮棠,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带着外男就想闯祖母的院子?” 阮棠这才回头看了一眼青峰和南风。 她差点忘了,在这朝代,外男是不能入内院的。 她刚刚破坏规矩带着他们进去了海棠苑,若是被阮老太知晓,想必,又是要给她一顿家法了。 “你们在外面等我,我去去就来。” 现在她是宁王的人,想必她那个哎呀祖母也不会为难她。 只是她刚走一步,又被阮长欢拦住了去路。 “阮长欢,你有完没完?我今日没空和你斗法,你别惹我。” 阮长欢何时见过阮棠这样嚣张地跟她说话,顿时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阮棠,别以为你攀上了宁王殿下就了不起,在这里,还是祖母和爹说了算了,你只要还是阮家的人,收拾你是分分钟的事。” 之前宁王命悬一线,祖母让她去宁王府侍疾,她是幸灾乐祸的。 也以为她就要给宁王殉葬了。 没成想,这才过去几个月,她竟然好好的又回了家,还带着宁王的贴身侍卫,趾高气昂的,她如何能受得了?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她怎么能让她如此痛快? “阮长欢,你脑子是装屎的吗?你都说我攀上了宁王,你觉得祖母和父亲还敢将我怎么样吗?还收拾我?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你……”阮长欢被她一噎,脸涨得通红,看着她的眼眸,就差迸出刀子了,“你别得意!” “我就得意了,你能怎样?”说着阮棠直接往前走,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阮长欢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她抬手直接抓住阮棠的肩膀,就想教训她。 可她的手刚碰到阮棠,便觉得肘关节处一痛,顿时整个手臂耷拉下来。 阮长欢‘啊’的一声,捂着手痛呼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我的手……阮棠你对我做了什么?”阮长欢龇牙咧嘴地朝阮棠吼道。 阮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向她时,亦是一脸疑惑。 但见她的手耷拉着挂在肩膀上,随即也就明白了。 这不明摆着脱臼了。 可她又没对她做什么,她朝她吼个什么劲儿? 自已作,还赖她不成? “你自已的手怎么关我屁事,我又没碰你,你想碰瓷讹诈吗?老娘可不吃你这套。” 阮棠说着不再理会她,转身径直往福山园走去。 阮长欢一脸愤恨,想要再次拉住她,奈何自已的手疼,根本奈何不了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进了福山园。 她现在才知,以前的阮棠都是装的,装的一副木头愣子的模样,看似傻乎乎,人畜无害。 可实际上,就是个心机深沉的。 之前还联合阮青鸾来对付她,现在又不知使了什么妖法,让她的手变成这样。 她还真是小瞧了她。 但今日这仇,她定是要报的。 她以为攀上宁王殿下就高枕无忧了,真是做梦。 阮长欢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 南风和青峰依旧定定地站在那。 南风站得笔直,但脸上的神情冷肃。 青峰就没那么讲究了,他身子挨着旁边的院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唇角亦是勾着一抹讥笑看着阮长欢。 阮长欢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顿时狠狠地瞪了青峰一眼,才托着吊着的胳膊走了。 待阮长欢的身影看不见了。 南风才朝青峰问道:“你干的?” 青峰笑笑不语。 “下手轻了,下次最好两只手都废了好点。” 若是被他家殿下看见,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对阮姑娘说话,怕是分分钟就要将她毒哑。 “要不下次你来?”青峰眉峰微动,看向南风的眸子里满是鄙夷。。 南风又怎么会错过他的表情。 但论暗算,他南风确实不如他,他一般只会明着来。 只不过没有他殿下的吩咐,他不能随意动手。 这边阮棠一个人进了福山园,刚走进主院门口,刘嬷嬷便迎了过来。 第150章 算计 “大姑娘,真的是你回来啦?快快进去,老太太听说你回来了,还不相信呢,正想派老奴出去看看,这不巧了,就碰到姑娘过来了。” 说着便拉住阮棠的手,就往主院里面走去。 阮棠哪里见过刘嬷嬷这么热情的一面,以前虽然对她也算恭敬,但是都是一副端着的恭敬。 现在这般,难道真的是因为她和楚穆的关系? 果然,看人下菜碟。 阮棠被她拉着进了主院的内室,阮老太正端坐在软榻上,抱着一只金丝虎在抚摸着。 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阮棠的时候,愣了一下。 刘嬷嬷赶紧上前,“老太太,大姑娘回来了。” 阮老太这才堪堪回神,随即便挂上了慈祥的笑容。 “是棠儿回来了?快快过来祖母身边,让祖母瞧瞧,这些日子在宁王府,可有瘦了?” 阮棠是真受不了她这副虚情假意的模样,但她稍后还要询问她春晗和夏竹的下落,是以,不适宜现在和她翻脸。 她上前几步,不过在离阮老太还有几步之遥的位置便停下了,而后朝她福了福身:“阮棠见过祖母。” 阮老太见她特意离得远,将怀里的金丝虎放到一旁,才从软榻上下来,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手,而后便亲昵地拉着她到榻上坐。 随即一脸慈爱地端详着她。 阮棠心道:你老人家演得不累吗? 明明这里也没外人,她是要做给谁看? 阮棠不想和她扮演祖慈孙孝的戏码,直奔主题:“祖母,我今天过来打扰您,是想问问您,我的婢女夏竹是不是回了府里?” 这个阮老太看似不管事了,但阮棠在这里也待了一段时间,知道整个府里,所有的事还是她说了算。 即便是分配一个小丫头,都要一一给她过目了才行。 是以,夏竹和春晗回来了这里,又不在她的院子,那她们的去向,必定是阮老太安排的。 “你的婢女?不是跟着你去宁王府了吗?” 阮老太一副懵懂的模样。 “我跟随宁王殿下出去寻药,在外耽搁了数月,回来后,王府的管家便说,夏竹已然自行回了靖安侯府,还带了我的另外一个婢女。” “可我刚刚回了海棠苑,并未见她们,是以想来问问,祖母是不是安排她们到别的院里了?” 阮老太微微蹙眉,摆出一脸茫然地模样。 “哦?竟有这样的事?未有人告知祖母,刘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刘嬷嬷见阮老太询问自已,连忙上前:“回禀老太太,老奴也未听说大姑娘的婢女回府的消息。” 两人都一致否认,但阮棠此刻却非常肯定,春晗和夏竹就是在靖安侯府。 只是她想不明白,这个阮老太为何要扣着她们,还谎称她们没有回来过。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值得她把两个婢女扣着? 阮棠想不明白,也知,今日在这,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来了。 只好起身,“既她们没有回来,那孙女便不叨扰祖母了。” 说着阮棠便想离开,但是她脚步还未移动,阮老太便又叫住了她。 “正好是午膳时间,棠儿既回来了,就陪祖母吃顿饭再走吧!” 说着不容她拒绝,便让刘嬷嬷命人布膳。 阮棠猜不透她想要干嘛? 也知晓,她若不是不留下来吃这一顿饭,估计也是走不了的。 刘嬷嬷很快便将菜布好,阮老太直接拉着阮棠的手,同她一起在饭桌上落座。 阮老太再次一改常态,不断给她夹菜,催促她多吃些。 但阮棠对于她的这些行为,只觉得膈应不已。 只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硬着头皮拿起碗筷。 她这段时间,因为塔娜的事,胃口并不大好。 是以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难得的是阮老太竟也不强求她再吃。 两人漱了口,擦了手之后,阮老太才再次开口:“棠儿这段时间在宁王府怎么样?和宁王相处得如何?” 阮棠怔愣了半秒,随即也明白了。 她突然对自已这般亲热,又留她吃饭,最终的目的原来是在这。 “孙女在宁王府挺好的。” “那宁王对你如何?你这次侍疾,他可否说给你什么名分?” 阮老太之前便属意宁王,想要将阮长欢嫁予他,奈何阮长欢不争气,在太皇太后的宴会上,弄出那样的丑事来,生生将这姻缘给搅黄了。 她也没想到楚穆这次竟会死里逃生。 若是早知,当初送去侍疾的便会是阮长欢。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她不得不将主意打到阮棠的身上。 现下只有阮棠还有机会,若她能得宁王青睐,即便只是个侧妃,于他们阮家而言,亦是可保一世荣华。 “祖母,孙女只是在旁侍疾,殿下身份高贵,所思所想亦不会告知孙女,亦没有任何承诺要给孙女何名分。”阮棠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心下亦是冷笑,若是她知晓自已并没有意于宁王,不知会不会被气死? 她越是想要阮家攀上宁王,她越不让她如意。 没成想,她的话音刚落下,阮老太的脸色便沉了下来,脸上亦是浮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你都舍了清白在他身边侍疾了,他竟没有许你位份?” “孙女惶恐,不敢奢求。” “你……”阮老太被她气得一噎,差点背后气去。 她本以为这个阮棠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木头,之前那都是她故意伪装的,实际上的她是个心机深沉的。 但现下听她这般说,更是觉得自已之前的猜测错了,她就是个木头愣子。 那么好的机会,她只需使上一点缠人的功夫,宁王便成了她的裙下之臣,真是白瞎了她这副好皮囊。 “孙女让祖母失望了。”阮棠又加了一句。 阮老太愤愤地看了她一眼,抬手捏了捏眉心,“朽木不可雕也。” “孙女愚笨,还望祖母原谅。” 阮老太还能说什么,她都在宁王身边待了两三个月了,都没能让宁王青睐于她,还有什么用? 是以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阮棠早就不想待在这了,朝她福了福身子,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只是刚走到门口,脚都还未跨出门槛。 阮老太的声音再次传来:“既你无本事,稍后回王府将你三妹妹带上吧,你没能耐,便让有能耐的人来。” 阮棠见过脸皮厚的,还未见过这般脸皮厚的。 阮长欢都跟沈千祎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了。 别说她不会带她进去宁王府,即便她带了,楚穆那厮估计也看不上她。 开玩笑,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那厮看得上? 阮棠转身,恭敬地朝阮老太回道:“祖母恕罪,请恕孙女没办法带三妹妹去宁王府。” “为何不能?” “宁王府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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