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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末世回家路(米乐一家的故事) > 第14章

第14章

因为事实确实是这样。 她是想要沈千祎,也想要阮棠和她一起出街。 她前日看中的一套衣裙和一副头面,好看得很。 可是那价格也高得很,一套衣裙便要一百两,那副头面更离谱,竟要二百五十两,她哪里有这么多钱? 她都求了她母亲好几次了,可她母亲就是不应承。 刚刚听祖母说她轻易就拿出了五千两,想必几百两于她而言,也只是小钱,何况她们是姐妹,给妹妹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她现在竟敢故意让她难堪? 阮棠却朝她白了一眼,“秀儿,你的算盘都崩我脸上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要她的未婚夫,她可以双手奉上,要她的钱,做梦去吧! 阮长欢看着阮棠离去的身影,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而阮棠离开后,便直接回了海棠苑。 早上起得太早了,现在她要回去补觉。 至于买衣服什么的,她兴致不大。 只是她刚走进海棠苑,远远地就看到一个人影朝她奔来,而后她便被抱住了。 阮棠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子,发现抱着自已的是一个小姑娘。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抱着她的小姑娘呜呜地哭着。 阮棠看她哭的动容,亦不好推开她,只好任由着她。 好一会儿后,她才放开阮棠,抽抽噎噎地抬头看着阮棠。 阮棠这才看清眼前小姑娘的面容,这不是以前服侍原主的小丫头吗? “夏竹?”阮棠试探性开口。 那小姑娘见她唤自已名字,顿时咧开嘴笑了。 而后疯狂的点头,“小姐,是我,我是夏竹。” 虽然阮棠从穿来这里,就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亦没有和她相处过,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占据了原主的身体,此刻的她竟不由地生出几分感动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知道小姐回来,我昨晚便去求老夫人,让我回来继续服侍小姐。” 原来,原主离开了靖安侯府后,没多久,靖安侯就发现了,带人出去找了大半个月,后来靖安侯回来,便告诉大家,原主在逃跑的过程中,已经坠崖身亡了。 之后她院里的所以丫鬟都被打发到别的院里,而海棠苑便直接被封了,这些都没有人住进来过。 阮棠没忍住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夏竹这才抽抽噎噎地歇了声。 而阮棠亦发现,院子里多了不少丫鬟小厮,大家都在忙着收拾院子。 夏竹看出了她的疑惑,“这些都是老夫人安排过来服侍小姐的。” “全都是老夫人安排的?” “嗯。”夏竹点点头。 阮棠撇撇嘴,不置可否。 带着夏竹进了主院。 “夏竹,我先去补下觉,没什么事不要来吵我。” 说着直接进了房间,和衣便躺在了床上。 只是她刚闭上眼睛,外面便传来了嘈杂声,随之她便听到了阮长欢的声音。 她蹙了下眉,吐槽道:“还真是阴魂不散。” 而阮长欢不顾夏竹的阻拦,直接进了内室。 看到阮棠优哉游哉地躺在床上,那股气更加不顺了。 “你起来,我已经告诉祖母了,你要是不陪我去买衣裳,今晚你就继续去祠堂罚跪吧。” 阮棠想不到阮长欢竟会这般不要脸。 她不愿意让她花她的钱,她竟好意思去告状? 她怎么有脸?不可耻吗? “阮长欢,你还真是不要脸。” 第66章 又见 阮棠被逼无奈,只好和阮长欢一起出了门。 阮长欢目的性很强,坐上马车,便让车夫直奔秀金楼。 阮棠之前是想过来上京开铺子的,自然也是对这里的商铺做过了一些简单的市场调研。 这秀金楼便是整个上京城最大奢侈店,里面不但有时下最时兴的成衣,还有各式各样新兴的饰品。 是以这里最受勋贵官宦富人的青睐。 谁要是穿上这里的成衣,或者带上这里饰品,走出去,大家都会高看你一眼。 阮长欢早就想再去逛一逛了。 上次她在这里买下一个小饰品都还是去岁过年时。 现下家里入不敷出,哪里有余钱给她来这里消费? 是以,每次她都只有空望的份,买是买不起的。 得知了阮棠有钱,她哪里还坐得住? 再加上祖母下令了,让她和她一起来,那就是默许了让阮棠给她出钱的,她还不得带她去那,好好地宰她一顿。 她刚刚回去找她祖母,可是知道了现在阮棠身上有两千两银票。 两千两,那可以在秀金楼买不少东西,她顿时有些兴奋不已。 很快,马车便在秀金楼停了下来,而阮长欢已经等不及了,马车才将将停稳,她就直接掀帘跳下车去。 阮棠看着她那猴急的模样,忍不住蹙起眉眼。 她有些不情不愿地跟着下车,跟在她的后面,一起进了秀金楼。 很快店里便有小厮迎了过来,阮长欢直接发话:“去三楼。” 这个秀金楼是分三层的,第一层是成衣铺,第二层则是金银饰品,而第三层则是限量款的成衣和头面,专供贵人。 一般手头没有捏着一千两,轻易不敢上去那。 那小厮一听要上三楼,立马就知道是条肥鱼,赶紧笑着将人往楼上领。 阮棠虽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几年,但是这么奢华的店铺,她确实是第一次进,不得不说,这里的老板还真是有先见。 感觉跟她那个时代的奢侈品店铺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有机会,她一定要拜访下这幕后的大老板。 很快两人便被带到了三楼,这里不同一二楼的嘈杂,这里安静得很。 而阮长欢进了这里,就像那脱缰的野马,马上就飞奔过去,开始选衣服,选首饰。 阮棠没兴趣,走到临窗一处供顾客休息的桌椅上坐下,喝起了茶。 阮长欢哪里顾得上她,挑得不亦乐乎,没一会儿,就拿了不少衣服去试了。 阮棠亦懒得管她,自顾自在那喝茶看风景。 就在她百无聊赖的时候,她突然感觉一股压迫感从背后传来,随即她便看到了落在桌面上的阴影。 只是没等她转头去看什么情况,她的嘴巴便被捂住,腰身也被箍住。 随即她便被抱了起来,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等阮棠反应过来,天昏地转之间,她已经被带着进了一个试衣间。 熟悉的感觉和熟悉的味道,不用看她已经猜到了是谁。 果然,进了试衣间,她就转过身来,被他搂进了怀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楚穆垂眸,双眸煜煜地看着她,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下一秒他便抬手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 “小软糖,又见面了。” 阮棠后槽牙磨得咯吱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没想到她都离开了宁王府,还是会遇到他,真是阴魂不散。 而且还把她弄进这试衣间来,是想害死她吗? “殿下觉得很好玩吗?”说着,她便开始挣扎。 要是此刻外面来人,必定是会发现这里面的端倪的。 要是被人撞见他们一起在试衣间,那她的名声就毁得差不多了。 而且只要一想到阮长欢在外面,万一被她发现,自已真的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靖安侯府,怎可能容忍她毁坏家门清誉? 楚穆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忍不住将手指压在那双殷红的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那小软糖觉得好玩吗?” 他的声音喑哑,阮棠顿时警铃大作。 她太清楚这样的前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男人可不是正人君子,亦不是个讲究的人。 他可不会顾及场所而收敛自已。 “一点都不好玩,殿下赶紧放开我,你的女伴肯定在找你了。” 来秀金楼这种地方的,基本都是些夫人小姐,即便有男子来,大多也是陪同夫人,或者心悦之人一起来的。 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陪某个贵女小姐来的。 然而楚穆听了她的话,忍不住低笑出声。 “小软糖是吃味了吗?”说着,楚穆低下头,俯到她耳边,含住了她那饱满娇嫩的耳垂。 阮棠忍不住战栗一下,而后扭开头,避开他的接触。 楚穆哪里会放过她,继续说道:“本王可是特地来找小软糖的。” 刚从宫里出来,正烦闷的时候,便看到了她从靖安侯府的马车上下来。 也才不过一夜不见她,他竟感觉好似许久未见她一般。 可没想到这小丫头,离开了她,这么恣意,竟然这么快就有了闲心雅致来买金银首饰了。 她怕不是忘了,她的丫鬟和随从还在他王府那里关着呢。 霎时间,气血上涌,他便鬼使神差地跟着人进了这秀金楼。 待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喝茶的时候,他便忍不住了,悄声来到她的身后,便把人拐进了旁边的试衣间。 阮棠扭开头,正好把她那嫩滑白皙的脸庞送到他的嘴边。 他哪里还忍得住,很快便贴了上去,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印记后,才辗转来到她的唇边。 他料到她不会乖乖就范,在含住她的唇时,便将她的双手扣住,反绑到她的身后。 而她的身子也因为这个动作,更加贴近他。 他的另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勺处,将她压向他,而他也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他的气息很霸道,瞬间便将她淹没了。 窒息感,让她本来咬得紧紧地牙关最后也失守了,她彻底被他攻城掠地。 他不管不顾,拼命汲取她的润泽和甘甜,很快阮棠大脑出现眩晕迷惘,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她渐渐开始陷入一个混沌的世界里,但他依旧不肯放过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镶嵌入他身体里一般,疯狂至极。 第67章 逼迫 直至阮棠觉得自已可能要在他的吻里窒息时,他才松开她半分,但他的唇依旧黏在她的唇上…… 阮棠就像濒死的鱼突然被放回了水里,抵着他的额,拼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而她整个人也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全身虚软,浑身无力。 楚穆很满意她的反应,唇角勾起了浅笑。 他的唇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开口:“小软糖想本王了吗?” 他的声音好像隔着层层雾霭,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 阮棠脑子不清明,但是她几乎是本能地便回了一句:“不想。” “是吗?”他的声音仿佛冷下来了几分。 他忽然松开抱着她的手,人也退开了两步。 本就全身软绵,还未恢复过来的阮棠失去了支撑,直接往前栽去,仿若投怀送抱,又跌进了他的怀里。 楚穆嗤笑一声,抬手重新搂住她的腰肢,而后将人提了提,让她的身子与自已的严丝合缝。 “小软糖就是嘴硬,明明就是想了。” 阮棠愤恨不已,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想了?自已这样,始作俑者不是他吗? 同时也痛恨自已是一只软脚虾。 才被他亲一会儿,自已就这副模样了,还真是出息了。 她的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要用力推开她。 但现在的她,全身虚软地使不上半点力气,不但推不开人,还有种欲拒还应的感觉。 加上她被吻的红肿水润的双唇,迷离的双眼,落在楚穆的眼中,他竟觉得有一丝勾引的意味。 他目光灼灼,滚烫炙热。 “小软糖想要吗?”他忍不住出声道。 他的声音喑哑性感又带着丝丝蛊惑,阮棠只觉得又羞又恼。 甚至想爆粗口! 要你个大头鬼啊! 什么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发骚能不能别拉她一起? 真是够够的了! “殿下莫要开玩笑了,可否先放开我,等下被人看到,有损殿下威仪。” 楚穆勾唇:“本王又不怕人看到,你怕?” 阮棠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他一口。 她能不怕吗?这是公众场合啊! 即便是放在她那个时代,这样的事,被人看到了,都要骂你饥不可耐,有伤风化。 要是真敢在这里搞出什么事来,轻则警察可以请你回去喝茶教育,重则可以以影响市容处以拘留处分。 何况是现在这个民风保守的年代,要是让人发现她在这里与人偷欢,那不得拉去浸猪笼。 他是王爷,倒是不怕,顶多就是名声不好一点,只要他不介意,于他确实没啥影响。 可她不同,她是女子,光唾沫星子都可以将她淹死。 “当然,我比不得殿下,我还想要活命,不想那么快被浸猪笼。” 楚穆呵呵一笑,“有本王护着你,谁敢要你的命?” 可阮棠却当他开玩笑,逗弄自已。 “殿下说笑了,我哪有那个资格要殿下护着我?” 可楚穆却突然严肃起来,“本王说真的。” 楚穆这话一出,阮棠明显怔愣了一下。 说真的?什么意思? 他什么时候生出怜悯之心了? 他不捅自已刀子,她就烧香拜佛了,哪敢劳驾他护着她? 她不由地掀眸看向他。 四目相对,待看清他看向自已的眼神,阮棠又忍不住全身一颤。 他幽沉的眸色里,包裹着赤裸裸的欲望,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 而她就是那被盯上的猎物,他随时都可以扑上去,啃噬干净。 原主前世,被沈千祎当作禁脔送给不同的男人,而那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便是这般。 虽经历那些的不是现在的阮棠,但是她的身体本能地就对这种被盯上的感觉生出排斥。 愤然和痛苦顿时在她的心里交织,她不由地加大推搡他的力道。 “我不需殿下护着,只需殿下放过我便可。” 她的话让楚穆的眸光沉沉凝起,“阮棠,你别不知好歹!想要求着本王庇护的女人多如牛毛,本王给你这个荣幸,你不好好叩谢,在这同本王拿乔是何意?欲拒还迎?” “如果真是如此,你确实成功了,本王这段时间,对你确实食髓知味,你若识相就乖乖应承了本王,把本王哄高兴了,你想要甚,想要做甚,本王都可以酌情考虑答应,不然,你以为回了靖安侯府,本王就拿你无奈了?” “你该知道,只要是本王想要,就没有本王得不到的。” 楚穆将她搂得更紧,再次把唇压向她的,开始狠狠的研磨…… 而他这次亦不安分了,辖制她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弋。 许是常年习武,他的手带着薄茧,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她忍不住战栗。 没办法逃脱他的掌控,阮棠只好去扒拉她造次的手。 可她越是这样,楚穆便越发肆无忌惮,甚至握着软肉开始肆意揉捏。 两人交锋多次,他太清楚怎么拿捏自已。 几番交战下来,阮棠不但没能把他的手从自已身上扒拉开,反倒被他撩拨得腿脚再次发软。 他含着她的唇,声音在两人的唇齿间流转出来。 “阮棠,只要你答应做本王的女人,乖乖待在本王身边,本王可护你一辈子周全,你想要的一切,本王都可以给你。” 自从被她缠上之后,他便感觉好像被精怪缠上了一般。 她在身边的时候,他只要见着她一眼,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就像着了魔一般。 见不着她的时候,特别夜晚时分,更是难耐。 他知道,开了腥荤,想这事倒也是正常。 他也尝试过找别的女人纾解,可那些女孩衣服还未解下,他便兴致缺缺了。 唯独对她,那欲望像是深海,无穷无尽。 他猜想,应是她长得比别的那些女子要好看些,身姿要曼妙些。 不若,他还真想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阮棠愤然,张嘴咬住了他唇,她这次还是用了狠力,直至尝到血腥味,她才松了口。 她不屑做他的女人,待在他身边,这与原主上一世有甚区别? 皇家之人,向来薄情,他今日对她还有几分兴致,若是这兴致没了呢? 他是否会像沈千祎一般,将她当作禁脔,送到不同男人的床上,供别人享受,从而巩固自已的权力? 虽然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了,但男人,最不可信。 楚穆没想到她竟会故技重施,再次偷袭自已,一时没有防备,吃痛便松开了搂在她腰肢上的手。 阮棠借势退开,转身就想拉开试衣间的不堪一击的木门。 可她的手刚碰上门,他的身体便抵了上来,他的手抵在门上,将她圈在他与门之间。 再次被困住,阮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眸光也变得狠戾起来,她愤恨地握起拳头转身朝他身上招呼去。 第68章 惹哭 而后抬眸冷冷地盯着他:“我无所求,即便有所求,我自已亦能得到,无需殿下劳心,而且我亦不稀罕留在殿下身边做殿下的女人,这样的殊荣殿下还是留给想要的女人吧。” “而且我不怕告诉殿下,过不了多久,我便会嫁作人妇,还望殿下自重,放过我。” “自重?放过你?”楚穆眸光冷沉,手指碾过她的双唇,替她拭去刚才她发狠咬他而在上面残留下的血渍。 “阮棠,晚了,你招惹了本王,就是本王的女人,若非本王腻烦,你是逃不掉的。” “至于嫁做人妇,呵呵!本王的女人,本王倒要看看哪个男人敢染指?” 他的眼神如狼,气势凌厉,短短几句话,便将她终身钉死。 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她这辈子,只能做他的女人,活在他的身下…… 到了此刻,阮棠才真正地悔不当初。 她原以为在他身上得到自已想要的,之后钱货两讫,一拍两散,两人便谁也不记得谁?万没有想到,他竟会纠缠至此,不肯罢休了…… 一想到,以后逃也逃不掉,只能在他身下苟命,阿谀奉承,承欢讨好,她便觉得委屈。 她就想生个优秀的宝宝,有错吗? 他气她招惹了他,可他都连本带利讨回去了,他为何还要穷追不舍? 一瞬间,她的眼眶里便蓄满了泪水,一眨眼,那泪便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即便当初被他扎了一刀子,她都没有掉一滴泪。 可是此刻,她却止不住了。 楚穆眸子的冷厉,在看到她的泪珠的那一刻,顿时怔愣住。 他认识了她这么些时间了,除了床榻上被他折腾狠的时候,会嘤嘤求饶,平时从未见她这般伤心地哭过。 炙热的泪珠滴落,一颗接着一颗,滴到他身前的衣襟上,明明是隔着几层衣物,她的泪亦渗不进去。 可他却觉得那泪珠炙热滚烫,烫得他胸口发闷。 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 可阮棠这一掉泪便一发不可收拾,那泪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越落越凶。 楚穆看着她,双眉忍不住紧紧地蹙起,顿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指腹有些无章法地去帮她擦拭眼泪。 他不过是想要她留在他身边,这很难吗? 这也值得她哭的这么伤心? 但阮棠小脸一偏,避开他的手。 他本该气愤的,可她此刻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却又让他气不起来。 他烦闷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松开了她,亦退开了两步。 “你滚吧!”他的声线依旧冷沉,但却没有多少气势,反而更多的是无奈。 可阮棠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听到他愿意放自已出去,她还不麻溜走人? 她抬手将脸上的泪擦拭干净后,才转身拉开试衣间的门。 她不敢直接走出去,而是轻轻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外面。 此刻外面静悄悄的。 时不时会听到一两声从离这里远一些的试衣间传来的声音。 阮棠猜想,应是阮长欢和招呼她的店丫鬟。 她松了口气,赶紧从试衣间钻了出来。 而她刚准备走回刚才坐的那里,一直在试衣服的阮长欢也刚好从试衣间出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招呼她的店丫鬟。 看到阮棠怔怔地站在那,不由地眉眼一蹙。 特别是看到她还一脸惊慌,更是疑惑不已。 不由地朝她问道:“你怎么一副见鬼的模样?” 说着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已身上的衣服。 心里忍不住嘀咕,难道是自已穿的太丑了? 阮棠被她一问,顿时更加慌了,她的眸光禁不住往刚才她和楚穆待的那个试衣间看去。 此刻楚穆还在里面,若他此刻出来,自已该如何应对? 就在阮棠怔愣惊慌之际,阮长欢直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满是探究。 “你的嘴巴怎么了?” 阮棠急忙捂住嘴巴,大意了。 刚才楚穆那厮吻得那么发狠,她的唇肯定是肿了。 但阮长欢视线没在她脸上停留多久,而是转向她刚才坐的那处。 那边桌子上放着点心和茶水。 “你贪吃了?把嘴都吃肿了?真是出息!”阮长欢说着,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阮棠松了一口,点了点头,“吃了点杏仁酥,好似过敏了。” 她睁眼说着瞎话。 阮棠猜想,她虽喜欢沈千祎,但应是未经情事,是以并没有看出自已嘴巴上的异样。 她也庆幸是如此,不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万一她大嘴巴又去和阮老夫人告状,那麻烦就大了。 阮长欢听了她的话,并未多想,她的心思重新回到了衣服上面。 她在阮棠面前转了一圈。 “木头愣子,我这件可好看?” 阮棠没心思管她,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但阮长欢并未采取她的意见,而是上下打量了下她身上的衣服,皱眉道:“我问你个乡下姑子的意见作甚?” 说着又扭着身子去看别的衣服了。 但阮棠却急得不行,她的视线时不时地往那试衣间瞟去,她现在就想走人。 无奈,她只好走到阮长欢身边,说道:“你挑好了没?我想回去了。” 阮长欢一听她要回去,顿时脸都黑了下来。 “怎么?舍不得花钱?我可告诉你,祖母下令了,今天我必须要买到我称心的衣衫和头面,太皇太后的寿宴,我可是代表整个靖安侯府的,若是我出丑了,小心祖母罚你跪祠堂!” 阮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跟她计较。 她这个年纪,在她那个时代不过是个高中生,而她前世怎么也活了三十年,不跟小屁孩计较,但她现在就想回去。 她从怀里拿出了两张一百两塞到她手里。 “钱给你,你自已买,我回去了。” 阮长欢本就不乐意跟她一起,全都是看在她钱的份上。 现在她把钱给自已了,她肯定是乐意的呀,她想回便回,关她屁事。 可低头看到银票上面的票额,脸再次黑了下来。 “阮棠,你打发叫花子呢?” 二百两她能买什么?这里一楼和二楼的成衣和头面,随便一样,都要二三百两了,都还是最差的那种。 更别说三层这里的。 就她现在身上所试的这件,刚才她问了下店丫鬟,都要五百两。 “我身上就这么多,你爱要不要。” 阮棠懒得管她,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留下阮长欢在上面跳脚。 第69章 生辰(1) 而阮棠出了秀金楼,等在外面的夏竹便迎了过来,还有阮长欢的丫鬟白芷。 白芷看了眼阮棠,又望了望她后面,开口问道:“我家小姐呢?” “在里面啊,她叫你进去,我就先回去了。” 阮棠说着,拉起夏竹的手便头也不回地走。 她来的时候,是和阮长欢共乘一辆马车的,现在她先走了,自然就不坐那马车了。 她带着夏竹去逛了一圈,买了些话本零食茶点,才租了一辆马车去了城郊一处别院。 正是她两次劫持楚穆欢好的那处别院。 她把这里买了下来,她的好些东西都还放在这里。 她进去收拾了些衣衫,衣裙才带着夏竹悠哉悠哉回了靖安侯府。 不过她刚回到海棠苑,阮长欢便怒气冲冲地‘杀’了过来。 阮棠懒得理她,直接进了房间,靠在美人榻上,边看话本,边吃着茶点。 顿时把阮长欢气得不行。 她直接走到阮棠面前,朝她伸出手,“你把钱拿来。” 阮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注意力似乎都专注在她手中的话本上。 “你聋了吗?”阮长欢又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 她只要想起刚才店丫鬟看她的眼神,她都觉得羞愤难当,当时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开始她试衣服试得有多欢,后面就有多尴尬。 阮棠虽然给了她二百两,但她根本就不够,她一件衣衫都买不了。 她气冲冲地回到府里,没想到她竟还没回来? 本来她是想去祖母那里再告她一状的,但又怕祖母厌烦她。 是以她才忍着,等她一回到府,她便忍不了了。 可现在的阮棠跟五年前的阮棠一点都不一样,以前她就是呆呆傻傻的。 现在的她,猖狂至极。 不但在祠堂那里打了自已,今天还当众让她丢尽了脸面。 现在还敢不理会自已,阮长欢哪里忍得了,直接就上手去抢她的书。 但阮棠却死死地捏着书,而后抬眸狠狠地瞪着她。 这样的阮棠是她没有见过的,一时之间吓得松开了手。 “阮长欢,你要是有出息就自已去赚去,别他妈的天天惦记老娘的钱,我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了,凭什么给你花。” 阮棠本来在秀金楼因为楚穆那厮就憋了一肚子委屈回来,现在被她这么一闹,更是烦得很。 “你……”阮长欢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粗鄙的话,一时之间哑言,不知如何反驳。 “阮长欢,你要男人,我可以让给你,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惦记我的钱了,我谢你全家!” 阮棠看书的心情都被她搅没了,索性把书丢到榻上,起身,进了内室。 而阮长欢听到她说可以把男人让给她,立马高兴地不行,更是没有理会她刚才那些粗鄙的话,直接就跟着她,也进了内室。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沈千祎,你不打算嫁给他了是吗?” 阮棠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都说让给你了。” 沈千祎那种人,她招惹上了,只怕渣都不剩。 可那关她什么事,她自已要倒贴上去,不让她自已去吃点苦头,怕是不知社会险恶。 “我可当真了,你不许反悔!” 阮长欢气愤地来,高兴地走了。 也不缠着阮棠要钱了。 终于清净了,阮棠顺势睡起了觉来。 —— 转眼,太皇太后的生辰宴到了。 一大早,阮棠就被夏竹从床上拉了起来。 又是梳妆又是打扮,搞得好不隆重。 其实阮棠对这个宴会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甚至都不想去。 一想到,到时还要看到楚穆那厮,她都烦闷得紧。 但阮老夫人又下了严令,她必须出席。 这次宴会,虽是太皇太后为了给楚穆那厮选老婆,但为了不那么刻意突兀,也请了很多世家公子哥,例如沈千祎他们这种。 而阮老夫人的意思很明显,说是把她带过去,趁机和沈千祎培养下感情。 实则是为了打断她亲亲孙女阮长欢对沈千祎的念头,让她知道,沈千祎和阮棠才是一对,她就不要凑上去了,好好的讨太皇太后的欢心,当上宁王妃才是正道。 阮棠无心参加,本来夏竹还给她挑了一套比较隆重的衣衫,还梳了一个好看的发髻,戴了不少饰品在上面。 但都被阮棠全部拆了。 她又不参加选妃,搞那么隆重干嘛? 这种时候,越低调越好,最好大家都看不见她最好。 最后她选了一件素色的衣衫,头上的也就只带了一样饰品。 她现在就能预想到,阮老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会有多生气。 其实在古代,出席宴会,打扮这么素净是会招人耻笑的。 他们讲究的是奢华繁丽,越隆重,代表对宴会越重视,也能彰显这个家族的繁荣。 阮棠反其道而行,定是会被批的,但她不在乎。 果然,在靖安侯府门口集合的时候,阮老太看到她的时候,脸都黑了下来。 “你这是何意?是要丢我们靖安侯府的脸吗?”阮老夫人不高兴道。 然而未等阮棠回答,一旁的阮长欢倒是先开口了。 “祖母,姐姐本就生得俊俏,她这般打扮,应是不想抢了我的风头,祖母您就别怪她了。” 今天的阮长欢好心地让阮棠有些不习惯。 而阮棠也适时得打量了她一番。 撒花烟罗衫搭配百花曳地裙,头上更是繁复招摇,又是花又是步摇金饰,都恨不得把能戴的都插头上了。 这么一看,跟那个傻缺郡主倒是可以混到一块了。 但阮棠对于她的这种打扮不敢苟同。 现在想想,一开始夏竹给她的装扮,确实也算不得什么。 比起阮长欢还真是大巫见小巫。 反观现在,更是对比鲜明,她站在阮长欢身边,就是妥妥的一枚穷 b,寒酸至极。 也难怪阮老太黑脸。 最后,阮老太还是将她打发回去,重新装扮。 无奈,她只好回去重新让夏竹给她装扮。 这次她挑了一件粉地芍药花的短襦,搭配粉蝶戏花丛的长裙,样式虽也不是特别隆重,但比起一开始的素衫,已经好多了。 头上的发髻还是刚刚那个,不过换上了一只蔷薇花步摇簪,再加上几朵绒花插在发髻旁,添了几分娇俏。 这次虽然阮老太还是不太满意,但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随了她。 几人乘坐着靖安侯府最豪华的那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往太皇太后住的行宫而去。 第70章 生辰(2) 太皇太后喜清静,是以她的行宫建在京郊,从城里到那处将近两个时辰。 她们一行人到的时候,行宫外已经聚集了不少马车,好多达官贵人,公子小姐都已经来了。 下马车的时候,若是刚好碰上面的,都会在点头打招呼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特别是贵女们,都暗地里开始比美较劲儿了。 阮棠穿的并不出众,即便她有倾国倾城之容,大家亦没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 阮棠跟在阮老太和阮长欢的身后,一起进了行宫。 不得不说,虽是太皇太后一人居住的行宫,但这地方大的惊人。 院落、阁楼遍布,碧水环绕,峰峦相依,当真是一个依山傍水,颐养天年的好地方。 而这里也提前做了安全布防,她们就进来没一会儿,都看到了好几拨侍卫巡逻。 到了宫宴的主场地,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多人。 据说,这次邀请参加宴会的,全都是四品以上官员的儿女或世家子女。 而且大家都做了精心打扮,特别是那些姑娘们,都打扮的花枝招展,都想要在宴会上脱颖而出,一展风采。 试问谁不想得到太皇太后的青睐,从而坐上宁王妃那个位置? 阮老太带着阮棠、阮长欢两人进了主殿,找了座位上坐下。 阮棠这才发现,每一张桌子上都放有名牌,都是按着这名牌来坐的。 而且从最靠近上座的位置到最尾端,是按官品来排的。 靖安侯从二品,坐的位置算是在中间靠上。 待席位全部坐满后,很快,一声尖锐的声音便传来。 “太皇太后驾到。” 众人听闻,都急忙起身,而后伏下身子齐齐跪拜。 “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伴随着大家的跪拜声,太皇太后从内殿走了出来,直接在上首宝座上坐下,才开口道:“大家无须多礼,都平身吧。” “谢太皇太后。” 阮棠起身后,这才忍不住抬眸看向上首。 刚听声音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太皇太后的声音好听。 现在一看,更是惊艳了她。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里面的太皇太后都是老太婆了,她第一次见这么年轻的太皇太后。 都说富贵养容颜,果真如此,这个太皇太后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 黛眉凤眸,琼鼻玉唇,妥妥的大美女一枚,哪里像是太皇太后这样辈分的? 若不是她穿着一身拓黄色象征着身份的大衫,头戴凤冠,一身威仪,阮棠都要以为她也是来参与选妃的一员。 若真如此,想必场上的女子,怕都没机会了。 能与之比肩的,她找不出第二个了。 难怪楚穆那厮的颜值那么高,有个这么美的妈,基因这么强大,能不帅? 男人爱看美女,女人也一样爱看美女。 阮棠已经彻底沦陷在她美颜之下,竟忘了这样盯着太皇太后看,是大罪。 一旁的阮老太发现了她的失仪,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然后用眼神斥责了她一番。 阮棠这才讪讪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坐在上首的太皇太后环顾了一圈下首,而后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整个上京城的名门贵女都在这了,她就不相信她儿子还挑不中一个满意的? 她本是想撮合他和景宁的,奈何前段时间他在她面前明确表明了,他不喜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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