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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末世回家路(米乐一家的故事) > 第48章

第48章

成亦柳操控,来了这里? 楚穆垂眸看了一眼自已身上,他身上的衣服还完好如初,除了胸前那里有几处褶皱。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眸中便涌上杀气,掐着成亦柳的手指加大力度。 “敢算计本王,就只有死路一条。” 然,成亦柳脸上却无一点惧怕之色。 她甚至顺着楚穆的手掌,微微抬了下脖子,像是将脖子暴露地更加完整,以让他更方便掐握住。 而她唇边也艰难地挤出几句,“殿下尽管杀我,但我死了,殿下也是活不了了。” “情蛊是同生共死的,我死了,殿下体内的蛊也会自爆,届时,殿下也要陪着柳儿上路了,呵呵……” 成亦柳说着,发出阴恻可怖的笑。 然楚穆像是听不到她的话一般,继续收紧掐住她的手指。 成亦柳惨白的脸色在楚穆的手指下,一点点变得青紫。 眼看着成亦柳在他手中就要断气了,楚穆突然感觉胸口处传来一抹剧痛,要命的疼痛让他松开了掐住成亦柳脖子的手。 他捂住胸口不自觉地躬下身子。 而成亦柳得以自由后,跌坐在地上,拼命地咳嗽着。 待她将气喘匀了一些,才哑着嗓子笑道:“柳儿都说殿下是杀不了柳儿的。” 楚穆捂着胸口,看向她的眼眸眸底猩红,骇人至极。 可成亦柳就是就是像疯子一样,呵呵地笑着。 楚穆站着身子,转身踉跄地出了她的房间。 待走出满月阁的院门时,隐在暗处的一个暗卫突然出现,待看到楚穆脸色不好的时候,连忙问道:“殿下,发生了何事?” 刚刚他们在暗处,看见阮姑娘和他的随从出来了,但阮姑娘情绪很激动,是被她的随从拖着走的。 他们本来想进去满月阁里一探究竟的,但没有主子的命令,并不敢轻举妄动。 这下见楚穆踉跄着出来,才现身。 “以后这院子命人围住,不准里面的人出来,一步都不得踏出着满月阁。” “是,殿下。” “另外,若本王来这里,也要拦住,不能让本王进去。” 那暗卫一怔,有些不解。 “本王的命令,照做便是,若是拦不住本王,直接将本王打晕,送回沧浪苑。” “是,殿下。” “好了,没事下去安排吧。” 楚穆说完,准备离开。 但那暗卫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刚刚里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何阮姑娘……” “阮姑娘?她来过这里?” 暗卫点头,“阮姑娘来了,殿下不知?” 楚穆眉头紧蹙,他对刚才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是被成亦柳操控着,来到这里的。 “阮姑娘怎么了?” 那暗卫迟疑了一下,才照实说,“刚阮姑娘和她的随从一起来的,但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不过阮姑娘出来的时候,情绪有些激动,好像还哭着……” 楚穆心头涌上一股不安,剑眉也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你一直守着这边,可记得本王是何时来的这里?阮小姐又是何时来的?” 他对自已怎么来到这里的,一点印象都没,也不知晓自已来了这里多久?还有成亦柳那个疯子到底对自已做过什么? “殿下大约是戊时三刻到的这里,阮姑娘和殿下来这里的时间,相差不过半刻钟。” 楚穆听到松了一口气。 即便他没印象,但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和成亦柳也是不可能会发生什么的。 只是阮棠到底看到了什么?才让她哭着离开? 楚穆心脏那处再次疼了起来,但这一次更多是揪心和呼吸不畅。 他让那暗卫下去安排,而他则是离开满月阁,直接往王府大门走去。 若是阮棠哭着离开,决计是不会再留在王府的。 在走向大门的路上,刚好碰到南风回来。 他见楚穆脸色不好,心下一咯噔。 “殿下,发生了何事?” 楚穆也懒得跟他解释,只是问他,“可有见到阮棠?” 南风摇头。 楚穆便不再理会他,继续往大门那处走去。 而南风也连忙跟上。 两人出了王府,便骑上快马,直接往别院那边去。 两处本就离的近,很快马就在别院门口停下。 楚穆翻身下马,便立马跑到门口处敲门。 没多久,院门开了,开门的是青峰。 看到是楚穆的时候,青峰话都没说,直接便将门给关了。 楚穆无奈,只好再度敲门。 里面的青峰实在是被他敲得不耐烦,再次将门打开,但人却直接拦在门口处,不让他进。 “我说宁王殿下,三更半夜的,跑来这扰人清梦,小心天打雷劈。” “阮棠呢?本王要见她。” 青峰听到这,霎时间,脸上痞痞的表情收敛,而后变得正经无比。 “你说见就给见?是不是上一次下手轻了,你不长记性?” “所有的事情,本王都可以解释。” 第235章 让他滚! “解释?宁王殿下,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这种事情,你也是做得太信手拈来了。” “作为一个男人,我挺看不起你的,你回吧,今晚她不会见你的。” 青峰说着,再次想要关上门。 但楚穆却先一步将一只脚放了过去,阻止了青峰关门。 “本王今晚必须要见到她。” 青峰看着他强硬的模样,忍不住重复唇边扯出一抹嗤笑。 “宁王殿下,若是你真的要见她,即便我这个门不开,你不也有办法,但你不那么做,不就是因为你自已也知道,即便你爬墙进来,她也未必会见你。” 青峰说得对,以往他来找她,何须敲门,走进去,向来都是一个轻功,便直接进去了。 今天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就是知晓,即便进去了,若是阮棠不想见他,那也是白搭,而且可能还会让她更加生气。 他把脚收回,看着青峰把门关上。 但他没有离开,一直站在门口。 而青峰关了门之后,看向坐在通往内院的台阶上的阮棠,此刻的她,已经不哭了,而是抱着雪玉兽,在发呆。 而晓峰和凌青坐在她旁边,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青峰走到她面前,在她前面的一级台阶上坐下。 “真的不见见?听他狡辩狡辩?” “不见,你让他滚!”阮棠生气地朝青峰吼道。 青峰轻挑了下眉峰,闭嘴了。 但阮棠却开始喋喋不休了。 “他抱了那个女人,而且……而且那个女人都脱成那样了,你是没见到,恶心死了,谁知道我没来之前,他们在干嘛?” “他还叫我滚出去,他叫我滚出去,他凭什么叫我滚出去?我凭什么要见他?凭什么要听他解释?” “我阮棠就是那么自轻自贱的一个人吗?就是该由着他这般作践我吗?” “你让他滚!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了。” 最后那句阮棠是对着门口那边吼出来的,是故意说给门外的楚穆听的。 而门外的楚穆也确实听到了她的这句。 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此刻的她有多生气,样子有多张牙舞爪。 他现在恨的是,他根本就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从成亦柳那衣衫不整的模样,能猜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生气。 既是他错了,那他就可以等,等她气消,等她愿意见他,等她愿意听他解释。 他深吸了一口气,身子站得更直了。 即便胸口那处还是疼痛不已,他依旧没有再躬下半分身子。 一旁的南风,见他脸色苍白,有些担心。 “殿下,是发生了何事?你和阮姑娘……” 楚穆侧眸,看了他一眼,才淡淡开口,“南风,你去帮本王寻一些养蛊能人来。” “殿下是要做……” “本王有用,你去寻便是,现在便去。” 南风担心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依令离开了。 楚穆站在门口,一直到门里面没了说话的声音了,他都未离开。 四下静谧,只剩下秋风吹得旁边的树叶哗哗作响。 楚穆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煎熬,他现在无比后悔,不该为了那半张寻宝图,将成亦柳接回府里了。 现下发生了这些,他好像有些咎由自取。 只是他不忍阮棠为此心伤。 而别院里面的阮棠,此刻已经回了房间,只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回来房间之前,青峰还特地提了一嘴,“人还在门口。” 青峰虽没说出名字,但她清楚,他说的就是楚穆。 现下已是深秋了,上京的深秋,夜晚已经冷得让人瑟瑟发抖了,特别是今夜,还有风。 阮棠听着窗外外沙沙作响的风声,睡意更是一扫而空。 她翻来覆去几十个回合之后,终是起了身。 但下了床,又犹豫了。 又在房间里开始踱步,从床边走到房间门口,又从房间门口走到床边。 如此反反复复,又是几十遍。 直到外面响起三更更声,她才停下脚步。 “他又不是傻子,这么冷的天,他肯定回去了。”阮棠喃喃自语,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许是折腾了一晚,阮棠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但当四更更声响起的时候,她猛地从床上坐起。 她迷迷糊糊起身,就直接去开房门,出了院子,而后来到别院门口。 只是当她将院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空无一人。 阮棠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仅剩的一点困意全无。 她真是天真,他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又怎会真的站在门口吹一夜的冷风? 阮棠失望地关上院门,重新回了房间。 这一次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清明,再无一点困意。 她刚刚甚至都想过,只要他解释,只要他说的是真话,她便义无反顾地相信他。 可到底还是她高估了他。 阮棠闷在家里几天几夜没有出门,一直到塔娜和莫格从衙门回来,她才从房间里出来。 而她整个人在这几天清瘦了好多,人也没精打采。 塔娜看到她这般,顿时心生愧疚,之前因为她和青峰一起喝酒的事,她心生芥蒂,在心里生了她好一段时间的气,这些天她也是故意不回来的。 可此刻见到她这般,心中的那些妒忌早就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心疼。 塔娜抱着她好一会儿,莫格才将他今天的来意说明。 “阮棠,我和塔娜准备明天就动身回西北,我这边得到了一个线索,我们想过去查一下,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若是没有楚穆闹掰,阮棠也许会考虑,会犹豫,但此刻,她已经没有犹豫的理由了。 “去,不止我去,青峰、晓峰还有凌青也会一起去。” 她既然要走,自然也是要带上他们的。 至于回不回来,以后再说,只是可惜了她刚装修的铺面,只好先搁置了。 “那好,你们收拾下,明天我们一起出发。” “好。”阮棠点点头,随口问道:“得了什么线索?方便告知我吗?” “当然,你也不是外人。”说着莫格从怀中拿出一张纸。 “这是我同事帮忙在那个负责查这个案件的府衙中得到的,说是在村子里发现的,有可能是凶手落下的,不过这东西据说已经送来了上京城,也不知是不是送到了大理寺了?” 毕竟这么大的命案,交由大理寺审查也是正常。 只是他现在的级别和身份还够不上大理寺去查看。 只好先回西北一趟,再去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莫格说着,将那张纸摊开,递给阮棠。 阮棠接了过来,只是当她看了纸上面画着的图案,她愣住了。 第236章 再登王府 这是一个玉牌的图案,而且这个玉牌还是她见过的。 虽只见过一次,却是让她印象深刻。 若是没有再见到,她可能也想不起,但是一看到这张图,她便马上想了起来。 这个玉牌,她是在楚穆的书房里见到过的。 她记得当时,她是想要拿一本话本子,她够不着,不小心把旁边的一个木盒子给弄掉下来了。 而那玉牌就是从那木盒子里掉出来的。 有两个,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自已弄掉下来,摔成两半了。 但后来楚穆解释,那早就摔破的了。 所以她才会对这玉牌印象这么深刻。 “表哥,你确定玉牌的图案你是在那府衙里拿到的?那府衙的大人真的确定这玉牌是在命案现场发现的?” 莫格点点头,“我的那个同事应是不会骗我的,但我们这次去,也是为了进一步确认,你是有什么发现吗?还是说见过这玉牌?” 莫格可能是职业关系,向来都观察入微。 阮棠脸上惊诧的表情他并没有错过。 但阮棠却摇摇头,“我没有见过。” 她现在不确定这玉牌和楚穆到底是什么关系,且这玉牌是不是真的从命案现场拿回来的,也未可知。 她虽和楚穆在感情上闹掰了,但她也不能就凭一个玉牌,就断定楚穆和那命案有关系。 但莫格说玉牌已经送回京了,想必就不是送到大理寺了,而是送到了楚穆的手里。 只是他收到了这玉牌,为何不跟她说?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是她不能知道的? 阮棠有些恍恍惚惚,待莫格离开之后,他便拉上青峰。 “青峰,和我一起去一趟宁王府。” “想通了?要去跟他求和?”青峰揶揄道。 “怎么可能?我去找他,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莫格给我看的那张图,那个玉牌,我在楚穆的书房里见过,我要去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塔娜父母被杀,和他到底有没有关?” 青峰脸上的吊儿郎当之色收起,神情也变得凝重。 “这样的话,确实应该去问清楚。” 两人没有再耽搁,坐上马车便往宁王府而去。 只是他们刚走,塔娜便从院门后面走了出来。 她本来因为愧疚,想陪陪阮棠的,她也并非有意偷听他们说话。 只是她听到玉牌的时候,便下意识地躲了起来。 此刻她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地捏住,她不明白阮棠刚才为什么不把这件事说给她和哥哥? 还是她想替楚穆隐瞒? 虽然她也清楚,这件事未必就是楚穆做的。 但楚穆拿到了玉牌,却不告诉他们,这就是很可疑的事。 即便这件事不是楚穆做的,但和他绝对也是脱不了干系的,即便和他没关系,那他也一定知晓是谁做的。 那他不说,是不是想要包庇凶手? 塔娜想到这,又想到自已阿爹阿娘惨死的模样,她顿时感觉心口处像是被刀扎进去一般,疼得无法呼吸。 可她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没有办法像阮棠一般,可以去宁王府质问楚穆。 她现在只能等。 只能等阮棠回来,才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边的阮棠和青峰,没多久便到了宁王府。 当她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熟悉的王府门口,竟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那晚楚穆离开之后,便没有再来过别院了。 她虽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直都在期盼他再来,只要他来,她便会马上去见他,好好听他解释。 可是她的期盼,终究是落了空。 他仿若人间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了。 而对她,好似也已经不再执着和在乎了。 阮棠这才真正体会到心被掏空的感觉。 她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后,就已经想好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他。 自已若是原谅他,便是狗! 但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不过几天,她便不得不亲自登门来找他。 站在门口的侍卫,见到阮棠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连忙上前。 “阮姑娘,您来了?您都好些天没来王府了,快快进来吧。” 阮棠朝他们面前扯出一抹笑,带着青峰走了进去。 两人先是去了会客厅,在路上,遇见了顾叔。 “阮姑娘,您来了?” “顾叔好,我……我来找殿下的,不知他可有空?还烦请顾叔帮忙通传一声?” 顾叔轻叹了一声,“阮姑娘几日未来,恐怕不知,殿下这几日身体有恙,一直卧床不起,阮姑娘你快去看看吧。” “卧床不起?”阮棠有些惊讶。 所以他不来找自已解释,是因为生病了? 阮棠惊讶之余,心中也涌上了一丝雀跃。 青峰注意到了阮棠的神情,轻声调侃道:“这下不伤心了吧,人家是病了,赶紧去看看吧。” 阮棠点点头,便头也不回地朝沧浪苑跑去。 青峰自然也跟上她的脚步。 赶到沧浪苑的时候,便见南风带着几个打扮怪异的人从房间里面出来。 南风见到她的时候,有些意外。 这几天他家殿下一直都是昏迷中,清醒的时候,都是呆呆滞滞的。 睡着的时候,又一直在叫阮棠的名字。 他本想去请阮棠过来的,但因为要守在楚穆身边,他也走不开,让别人去,他知晓,阮棠必定不会来。 若是平时倒是会来,可自家主子和她好像闹了不愉快。 南风也不敢让人去请。 现在见到她来了,意外之后,更多是惊喜。 “阮姑娘,你快进去看看殿下吧。” 阮棠点点头,便快步进了主卧。 楚穆此刻躺在床上,人消瘦了几圈,和几天前她见到的那个楚穆简直判若两人。 待南风再次进来的时候,阮棠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病?为何短短几日便如此?” “殿下是中了蛊毒。” “蛊毒?”阮棠惊诧,不可思议地看着楚穆。 但很快她想到了雪玉兽。 “雪玉兽可以解蛊毒,我去带它过来。” 但她还没移动脚步,南风便开口拦住了她,“雪玉兽已经给殿下解过毒了,但没用。” “没用?怎么可能?之前他中了蛊毒,不也是雪玉兽给解的吗?怎么会没用?” 南风摇摇头。 他也不解,为何这雪玉兽这次解不了这蛊? 而且他找回来的那些养蛊能人,都束手无策,说这蛊是蛊王,是用心头血滋养的,他们也解不了。 这些天都快给他愁死了。 第237章 解蛊? “刚才从这里出去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养蛊的能人,他们亦束手无策,不过他们说,这蛊是分雌雄的,殿下体内的是雄蛊,如果能拿到雌蛊,也许会有办法。”南风解释道。 “雌雄蛊?”阮棠看向南风,眉眼紧紧地蹙起,“所以他中的是……情蛊?” 她虽不懂蛊,但也是看过电视剧的,猜也猜得到,分雄雌的蛊不就是情蛊。 是养蛊的女子为了让男子对自已死心塌地,至死不渝,所以才下给对方的蛊。 “所以这蛊……是成亦柳给他下的?” 南风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阮棠得到答案,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和成亦柳发生的一切,所以全是因这蛊? 南风见她脸色变了,连忙替楚穆解释,“殿下是被她暗算的,并非自愿的,阮姑娘你别……” 阮棠苦笑着打断他,“我知晓。” 即便知晓,也是难以接受,也会觉得膈应。 这就好比,自已辛辛苦苦种的瓜果,好不容易开花结果了,自已还未来得及采撷,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还是把整个瓜果苗都连根拔起带走的那种。 即便她极力去把它抢回来,那瓜果都已经被吃了,还有什么意义? 本来还抱着希望,觉得楚穆那天前后脚就来找她解释了,必定是和成亦柳没什么的。 但此刻她也不敢肯定,那晚,她没来之前,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她却不敢去深究。 因为一旦深究了,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已。 这一刻,她甚至都不知此刻还该不该心疼躺在床上的楚穆? 阮棠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吐出来之后,才开口,“既是成亦柳下的,为何不去找她来?殿下这样,她肯定是知晓怎么回事?而且她也肯定不会看着殿下这样下去的。” 成亦柳喜欢楚穆,不然也不会给他下蛊。 既给他下了蛊,自然是不想要让他出事的。 南风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殿下不让我找她。” 南风那天按照楚穆的命令去找养蛊能人。 但他见楚穆脸色不对,担心楚穆,所以将事情交代给了下面得力的助手去查,自已则是折返回别院。 也刚好看到了晕倒在地的楚穆。 他匆忙将他带回王府,找了府医来诊治。 府医并未诊出问题,最后还是给楚穆扎了一针,他清醒了过来,但精神依旧不好。 楚穆怕自已会像之前那次中蛊一样陷入昏迷,所以趁着清醒之际,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南风说了一遍。 还千叮咛万嘱咐,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去找成亦柳,更不能让她踏出满月阁半步。 “他现在都这样子了,你是要一直这么死板不会变通吗?” 阮棠忍不住朝南风吼了一句。 但吼完之后,又觉得抱歉。 “对不起,我激动,越界了。” 南风连连摆手,“不不不,阮姑娘和殿下一样,都是南风的主子。” “别,他是你主子,我不是,你还是赶紧去把成亦柳请来吧,不管怎样,如果由着他这样下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去死不是? 南风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出了房间。 大约一刻钟后,成亦柳被南风押着走了进来。 见到阮棠的那一刻,成亦柳唇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阮棠自然也是恨她的,但她知道这个时候,没必要和她起冲突。хŀ 她故意忽略她,视线也只是落在床上的楚穆身上。 “给殿下解蛊。”南风将她一推,她人直接扑倒在地上。 但她并不生气,慢悠悠地从地上坐直身子,也不站起来,就这样坐在地上。 她的模样和楚穆的无甚区别,也是消瘦得不成样子,但她唯一一点就是精神比楚穆的要好上百倍。 “解蛊?你们是在开玩笑吗?”她的唇角一直都挂着笑,但那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我好不容易才将这蛊下在殿下身上,怎么能这么就解了?” “那你要怎样才肯解?”阮棠终是将目光移到她身上,冷冷开口。 “解是不可能解的,但我可以让他不用死。” 阮棠移动脚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睨着她,她的目的,即便她不说,阮棠也已经猜到了。 到了这一刻,她对留不留在楚穆身边,好似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是想我离开?” “阮姑娘是痛快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需要多费口舌。是的,我就是要你离开他,只要你离开他,我就可以保他的命长长久久。” 阮棠微微弯起唇角,也露出一抹讥笑。 她看向青峰,“我们走吧。” 青峰点点头,先她一步转身。 “阮姑娘,你别走……”南风是没想到阮棠这么快便妥协的。 但她不能走,若是他家殿下醒来,知道她走了,肯定饶不了他的。 阮棠朝他笑了笑:“照顾好你家殿下。” 只是阮棠还没走出内室,成亦柳便叫住了她。 “阮姑娘,慢着,你是要离开的,但你离开之前,还需要做一件事,不然殿下好不了。” 阮棠脸上爬上几分不耐烦之色。 她都拱手相让了,还想要她怎样? “殿下现在满心都是你,就是因为他的心一直被你占据着,不肯和我的蛊虫妥协,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 “阮姑娘既然都决定放手了,何不好人做到底,让殿下死心,这样大家不是更加心安些,殿下的身体也能早日恢复康健。” 阮棠转身看着成亦柳,眼底的阴戾几乎倾泄而出。 她怎么有脸这般要求她? “你凭什么觉得我要帮你?” “我既不要他了,又怎会还在乎他的身体能不能早日康健。” 然成亦柳看着她,只是笑着。 许久后,才轻声道:“我知道阮姑娘定会满足我的愿望的。” “我现在可暂时唤醒殿下,给你们话离别的机会,但是你莫要作弊哦,只有你对他越狠,放手放得毫不犹豫,他才能彻底死心。” 成亦柳说完,从地上起身,径直往外室走去。 而在经过阮棠的身边,她停下脚步,轻声说道:“我就在外面等着,我期待阮姑娘的表现。” 第238章 成全我吧 成亦柳出了内室,直接在外室站定,闭上眼睛,嘴唇轻轻动着,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没多久,躺在床上的楚穆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熟悉帐顶,恍惚了一会儿,才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南风,备马去别院。”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眼角余光便注意到了站在内室门口的一抹熟悉的身影。 即便是背对他,他也认出来是阮棠。 “棠棠,你来了?” 青峰见楚穆起来,轻叹了一口气,走到阮棠身边。 轻声说道:“遵循自已的心,别为难自已。” 阮棠朝他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我没事,你先到外面等我吧。” 青峰点点头,退了出去。 南风见状,也退了出去。 当内室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阮棠才转身看向楚穆。 而后抬脚缓缓地走向他。 “你醒了?”阮棠在他床边站定,唇边挂着浅笑,而这一句也显得稀疏平常,就像往常的他们。 可楚穆看着这样的她,心底却突然生出几分惊恐。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伸手拉过阮棠的手,将她拉着坐到床上,而后张开双臂,将人揽入怀中。 “棠棠是还在生本王的气吗?本王那天是不是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本王那是因为……” “殿下……我知道你并非本意。”阮棠打断他的话语,眼眸里也随之蒙上一层浅浅的水雾。 “你知道?那你今天来,是原谅本王了?” 楚穆心中涌上一股喜悦,收紧双臂,将她抱紧了几分。 “我本就不怪殿下,谈何原谅?” 本是一句好听的话,可楚穆心却突然咯噔一声。 这不像阮棠。 所以她还是在生气,她现在说的都是气话? “棠棠,你怎么了?你怎能不怪本王?” “殿下该是忘了,我们的协议今天正式到期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们便再无瓜葛了,既无瓜葛了,我又缘何要怪殿下?” 楚穆将她从怀里拉开,看着她,黑眸里满是不解。 “棠棠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谈协议,就像正常恋人一般,为何……” 阮棠强压着心中的酸涩,“因为我不想和殿下在一起了,应该说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殿下在一起。” “你是王爷,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按理说,能得殿下青睐,我该感激,好好抓紧这个机会,趁机坐上那王妃之位,之前我是想过的,但,现在我不想了。” “为何?”楚穆的眸子也冷了几分。 “因为殿下在我看来,已经脏了,我有感情洁癖,我没有办法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l “可你明知本王没有……” “殿下怎知没有?”阮棠打断他,也拨开他放在自已的两边臂膀上的手。 “你和成亦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衣衫不整,殿下你说什么都没发生,你信吗?” 阮棠冷冷丢下这句,人也从床上站了起来。 楚穆怔愣住了。 是啊!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共处一室,谁会信没有一点事发生? 可恨的是,他对那晚的事,一点印象都没。 他甚至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已。 “殿下,我向来不是个爱纠缠的人,自然也不喜欢别人纠缠,既协议已到期,我们便好聚好散吧。” “绝不可能,本王和你从来只有好聚,不可能有散。” 楚穆激动地从床上下来,再次将阮棠搂入怀里。 “本王说过了,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刻开始,这个游戏便由不得你说结束。” 楚穆喉结滚动地厉害,心口那处也剧烈地起伏着。 抱着阮棠的双手下意识紧紧收拢,好似生怕阮棠下一秒便离开。 “阮棠,你别,别丢下本王,好不好?”楚穆甚至开始低声哀求着。 阮棠眼角泛红,眼底的那股热意不停翻涌,似要夺眶而出。 但最后还是被她生生地压了下去。 到了这一刻,她也认清了自已的心,她爱眼前这个男人。 正因为爱他,她不能看着他就这样被那蛊虫折磨而死。 但凡她此刻能有一点办法救他,或者但凡雪玉兽能解他身上一点点毒,她都不愿和他走到这一步。 可就短短几天,他就已经脱相成这样了,若是再由着这样下去,再强悍的人,也遭不住。 她做不到看着他在自已眼前死去,她会疯的。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他好好活着。 在生命面前,任何东西都是渺小的,包括他们的爱情。 “殿下,放过我吧。” “你很清楚我,我这个人对待感情,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现在的我们,还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若是继续纠缠下去,只怕到了最后,只剩怨怼了,我不想和殿下走到那一步,我只想保留着我们一起美好的那些,还望殿下成全我。” 楚穆不愿放,依旧紧紧地拥着她。 “我们现在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但我们以后也会有更多美好的回忆。” 阮棠动了一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他抱得很紧,根本就不给阮棠挣脱的机会。 无奈,她只好继续回道:“殿下错了,我们以后,不会有更多美好的回忆,只会有更多糟糕的回忆。” “你知道我最不想的便是和别的女人争宠,我最讨厌的也是女人之间为了一个男人,斗得死去活来。” “殿下你是想要看着我变成那样的女人吗?” “届时,别说殿下讨厌我,连我自已都会讨厌我自已。” “不会,永远都不会,本王说过,本王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本王的所有宠爱都给你一个人,你无需和任何人争,成亦柳她还没资格。” “可殿下现在能摆脱她吗?或者说,殿下这辈子能摆脱她吗?” 楚穆再次怔住。 这次的蛊毒,连雪玉兽都无奈。 谁还能救他? 他被堵得哑口无言,半天不知该如何反驳她。 “殿下,何必呢?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成全我,还我自由好吗?” 楚穆抱着她的手臂松了松,而后捧住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 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若是她被逼无奈,她眼中定会露馅。 可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甚至都没有一丝丝温度,更没有一丝丝舍不得。 楚穆不相信,她就这么决绝? “你既已决定不要本王了,那为何今日要来,你为何要这么狠心,逼着本王亲自放开你的手?本王知道是你是被逼的,你别怕,本王在,绝不会让那个成亦柳得逞的。” “大不了,本王现在就杀了她。” 第239章 别执着了 “杀了她?若是杀了她便可解决所有问题,想必殿下早就下手,殿下自已清楚,她和你,已经是一体了,你们现在是生死与共的。” 阮棠第一次见情蛊,但根据以前的电视剧里所演示的,这些都可以推断地出。 若这情蛊这么轻易便可解了,成亦柳也不会冒险给他下这蛊毒。 “本王不怕死。” “那殿下死了,我留下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这同你放我走,又有何区别?” 楚穆哑然,他竟无言反驳。 是啊,他若是死了,又何必大费周章,非要挽留她呢? 若是挽留了她,自已又死了,那她怎么办? “殿下,别费劲儿,我今天来找你,本就不是特意来和你说这些。” “只是恰巧知道你这样,顺便看一眼罢了,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对你恋恋不舍。”阮棠的语气漫不经心。 楚穆却心口酸胀无比。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娇俏的脸庞,平时总是巧笑盼兮,煞是动人。 可是此刻的她,眼眸清冷,就连脸上都是拒他千里的神情。 但楚穆不想放她走,但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遵循本能骤然低头,直接堵住了阮棠的嘴,将他死死地扣进自已的怀里。 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处,死死压住,让她和自已贴得更紧。 而另外一只手,则是紧紧地掐住她的腰,带着一股狠戾劲儿,似要将她死死扣进他的身体里,让她不得逃离半分。 他发狠地啃咬着她,但阮棠却是极力地反抗着他。 两人谁都不甘示弱。 即便两人都感觉到口腔里满是铁锈味,楚穆已经死死地压制住她。 到底是力量悬殊,阮棠的力气终是敌不过他的。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任凭他撕咬。 感觉到她的顺从,楚穆的凶狠劲儿,慢慢地转化为柔情。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平常的耳鬓厮磨。 只是这样的厮磨不到半刻,楚穆心口那处便传来了剧烈的刺痛。 像是有东西在他身体里啃咬,撕扯,抗议。 他忍着刺痛,继续贴着阮棠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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