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阿庆淫传(H) > 第14章

第14章

” 散乱的银丝慢慢融进她的黑发里,子微嗅着她的脖子,在锁骨上咬了几个印,语气微黏:“你总说,你和阿兄有不可分割的理由。” 子微拉过她的手,修长的指骨攥进去,十指紧扣着,然后放在二人缠在一块儿的胸间。 心脏在剧烈跳动着。 他身后涌起无数条狐尾,从她的小腿、肩膀,腰肢,完完全全绕上去,收紧,让她连呼吸都快窒住了。 “听到了吗……感受到了吗?”子微低声问她。 楚璠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手腕发热发痒,几条细嫩的鸳花,伸出了枝藤,绽开娇弱的苞,自觉去啄吻他的尾尖。 她侧耳,听见了他们一致的心跳。 急促、强烈,回荡在脑海里。 “懂么?”他低语,舔了一口她软嫩的耳根,“伴身鸳花,我的小花。” 这才是不可分割。 * 0046 45.缅铃 狐尾缠住柱身一起进去 3600+ 楚璠感受着长尾圈在她的手腕,和枝叶缠绕,沉默了很久。 她慢慢,回拥住了子微。 “子微道长,我现在不能回答你。”楚璠往子微的怀里靠了靠,沿着他的锁骨,吻向喉结,伸出舌尖轻轻点了一下。 凸起的喉骨,很明显地滚了一圈。 “但是,给我点时间好吗。”楚璠眸光微暗,低垂着眼皮,“不会太久。” 其实什么都懂。以前是不想懂,现在是不敢懂。就像做了一个很混沌的梦,虽然漫长,但她是清醒的。 子微捏紧了她的腰,下巴抵着松软的发顶,看向她颤抖的睫。 于是他俯下身子,去轻吻她的眉眼。 宽厚的手掌从身侧穿了过去,绕过后腰,覆在她的胸口上,感受到泵血的心跳,他听了一会儿。 “那这里,有过我吗?”他温声问。 胸口的乳尖慢慢挺立起来,抵在他的手心中,软绵的肉被他握在手里,他搓了两下,又问了一遍。 “有吗?” 乳尖被他捏在手里碾了一下,楚璠忍不住发出一声吟咛,握住了他的腕骨,“道长……” 子微靠着她的额,低声道,“你一直问我,有没有生气。” 他轻轻笑了一声,却不显愉悦,“那我现在告诉你,很生气。” 气她的进进退退,游移不定。 但又无可奈何。 子微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两条狐尾分别拉开双腿,勒进肉里,鼓起一圈浅浅的肉脂。手指往狭缝中探了几下,摸到布裙。 他很快便收回了手,吩咐道:“坐起来,自己脱掉。” 楚璠自己脱了衣服,露出形状姣好的乳房,上面的尖刚刚已经被他揉开,湿红色的,很挺立。 子微坐直身子,看她光裸着身子,慢慢靠了过来,有些拘谨地抱住他的胸膛,腰上缠着条雪色长尾,像白蛇蜿蜒攀过。 有种危险的美感。 “你现在还不会吗……”他低咳一声,“把我的也脱掉。” 子微看她拽自己腰间丝绦,笨手笨脚的,有些忍不住,便用尾尖戳弄她通红的乳,在腰背上滑来滑去。 “道长……”楚璠哀求地叫了他一声。 “你不是想摸尾巴么?”他浅笑着,眉梢勾起来,“现在不是让你摸个够?” 子微只着里衣,素净纯白,下身鼓起便颇为明显,拉扯的过程中,楚璠刚脱下,那东西便扑了出来,打在她的手心。 粗长赤红的一根长物,还在搏动,冒着热气儿。 “您还有伤呢……”她这个关头倒想起这个了。 “你上床的时候,不知道我有伤?”子微喘息着,抱住她往怀里按了按,“现在叫什么……” 楚璠想了想,从他身上爬下去,把床铺深处的小木箱刨出来,里面叮珰晃着响。 静姝果然经验丰富,木匣里有角先生、玉锁链、银托子、金缅铃,还有一些叠放的皮鞭蜡烛。 她虽然有所准备,但还是被这些东西直白到吓了一跳,特别是看到鞭子,整个人僵硬着,怔在了原地。 子微发现她身体在抖,“怎么了?” 待看清木箱子里的物件,微讶道:“我还以为你抱的是什么好东西,却……居然喜欢这些吗。” 长指在木匣里翻了翻,搅出清脆的音,楚璠抖着身子把他拦住了,声音发颤,“道、道长,可以不用那个吗……” 她的手指向了细鞭,指甲泛白,紧张到有些不正常。 子微下意识便将她捞进怀里,温声安抚,“怎么了?别怕。” 情潮一下子褪去,楚璠有些冒冷汗。她抱紧子微的腰,肩背缩起来,把额头贴在他的小腹上。 子微摸了摸她的头。 冷静了好一会儿,楚璠渐渐缓了过来,不经意抵着隆起的一坨,直戳着下巴,才发现它勃起了好久。 总是来适应她的步调,楚璠有些不好意思了。 子微的声音低哑到不正常,摩挲着她的后颈,“要继续吗?” 楚璠点点头,一只手贴向他的后背,摸到紧实的肌肉,另一只手在他腿间抚摩。 这个东西其实并不可爱,囊袋有些凉,褶皱很多,沉甸甸的,但柱身很热,摸一会儿,会感觉更加勃涨,在手中跳动。 铃口吐出了些清液,微微咸腥,沾湿了她的细白手指。 “腿分开些,让我摸摸你。”子微对她耳语。 楚璠微微分开双腿,鲜红温软的穴,鼓馥馥的,肉珠藏在软皱的薄皮之中,露出柔挺的一小点。 长指探了进去,摸进细腻的软肉里,楚璠轻哼两声,腰弓了起来,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下面还干燥着,微湿的水意,也是之前流出来的。 “怎么了……为什么不喜欢。”他温声安抚,轻笑着,“又不会真的打你。” 楚璠摇摇头,小声道:“道长……不要问。” 她的声音里含着难堪。 “不用这个,别怕,用别的东西让你多点潮气儿。”子微轻咬着她的耳尖,“好不好?” 这个时候,只能说好。 长指剥开薄皮,把中间的那个肉珠捻在指尖揉搓,经络分明的手背磨着丘耻,剑茧粗糙,贴着嫩蕊上下抽动,好不容易才磨出了点水液。 楚璠感受到他扭过身子,从木匣里挑了个东西出来,有些紧张,脊背绷得很紧。 有个圆润而冰凉的东西,抵在穴口处,花唇被上面的花纹勾连摩擦,带着异样的痒。 “璠璠……腿拉开点。”子微把缅铃送进深处,掰开她的大腿,慢慢往里面挤。 他往小了挑,这东西不过龙眼大小,但确实是个好淫具,外表锦绣,内里裹灌有水银,遇热则颤,震动不休。顶端牵着玛瑙玉珠,下面连着些银缕细链,方便抽出来。 “舒服么?”缅铃沾到温热的肉壁,瞬时就开始颤动,表面镂空的花纹抵着甬道不断研磨,好像还在隐隐发热。 楚璠惊呼一声,紧紧攀住了他的胸膛,甬道收缩,把缅铃含进更深处。 顶端的玛瑙玉珠搓磨着宫腔口软裂的嫩肉,发颤发烫,搅翻出了嗡鸣声,楚璠尖叫一声,腿根抖动,泄出了一大股水。 这么好用。 一条长尾便快速地滑了过来,拧成尖,去挑逗她的肉瓣。然后再戳进去,长毛棱起变硬,去和缅铃一道刮蹭她的媚肉。 楚璠发出一道哭音,但最终还是羞意更多。 “你不是喜欢么…”子微看她情态毕露的样子,心中热意翻涌,“让你玩个够?” 缅铃被尾尖勾起来,往宫胞处慢顶,玉珠戳进入口,有点微涩,是卡住了。 它慢慢往里蠕动,被贪吃的宫口嘬住一点,表面的花纹勾缠嫩肉,几乎要让人欲仙欲死,楚璠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往外涌水,根本控制不住。 别说床榻,就连子微露在外面的尾巴,都被浇得湿淋淋一片。 她哭得哼哼唧唧,下面也流得稀里哗啦的,水全都喷在子微身上,他用掌心覆住那片软馥的肉,扯住尖芽碾。 楚璠内里乍然收缩,屁股高高抬了起来,又狠狠抖下去,铃铛滚进宫颈,发烫颤动嗡嗡鸣叫,刺激从后脊攀上头顶,她整个人像弓似的崩起,几乎要了人命。 “道长、不行了道长,受不了了呜呜呜,快拿、拿出来……”她哭叫着,小腿直颤。 楚璠哭到打嗝,小腹贴着子微的腹肌乱扭,扯到伤口,子微嘶了一声,微怨,“太难伺候了……” 子微拽住细链,把缅子铃从里面扯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一大股体液,哗啦浇下来,玛瑙珠子蹭过宫腔,酥麻软烂的感觉浸进骨子里,像银花般在脑子里炸开。 楚璠发出短促的尖叫,音调乍然拔高,半个身子都软掉,没有知觉似的瘫在他身上。 黏糊糊的水声裹着她,身子越发绵软无力起来,潮吹过的身体就像刚出炉的水豆腐,一戳就要破开了。 他不断的开始亲吻她,手指滑开蚌肉,阳物只是浅浅戳进去一点,就自觉被软滑的甬道吸了进去。 终于被裹住了。 几乎是很顺畅的,直接插进了顶端。 子微缓慢进出,硕大涨起的阳物来回抽插,浅浅一送就能进到宫腔里,她实在是绵软极了,抱在怀里任他为所欲为,只能发出一阵一阵的娇呼声。 “喜欢吗?”子微俯身撞着她的花心,冠沟在上面滑动,磨得她酥软泛滥,“舒不舒服?” 楚璠哼了一声,无力歪头,小声说:“道长……” 子微低欲而粗重的喘息,落在她耳边,犹如野兽轻嗅,猛烈而又沉厚。 楚璠想,他已经不像神仙了。 不是在云端,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漠然,眉心红痕如跳动的火焰,每一次喘息都是欲望,每一次挺动都在沉沦。 一起沉沦。 他像是落进了尘埃里,怎么能不让人蠢蠢欲动。 楚璠艰难的撑起身子,抱着他的脖颈,手往发上滑动,摸到头顶。 揉了一揉,上面鼓起一个小包,软绒如轻雪的耳尖挣了出来,被她拢在手里,缓缓摩挲,丝滑极致,软嫩可口。 她发现自己的喘息可能比子微都要重一些。 “你就喜欢这个……”子微含住她的耳垂轻咬,顺从露出耳尖,“摸这里,是要付出代价的。” 长尾滑来一条,顺着阳具一起勾进穴中,缠上龟棱,尾尖展出类似嫩刺一样的东西,直直顶撞进她的花心。 这简直比缅铃还要刺激些。 楚璠被他撞出了破碎的呻吟,他冲刺抽插,紧攥着她的肩膀,下身激烈到极致,黏腻的水液发出咕啾响声,被打成白沫流了出来。 她只觉得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下面要被顶破了,这时还要听见子微低声说:“再加一根尾巴好不好?” “进不去的呜呜呜……道长。”她嗓子都哭哑了,“不摸耳朵,不能再进去了。” “那你别叫道长。”他低语。 “叫什么……”她呜咽了几声,这时候聪明得很,缓缓开了口,“子微。” 子微。 子微闷声笑着,很小声,胸腔的震动几乎没有,“好,那就不进去了……” 他狠狠插了进去,手掌紧箍着她乱颤的屁股,往宫腔里凶猛地戳刺。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光逐渐稀薄。 楚璠瘫在他身上,腹下已经一片黏腻,哭不动了,只有呜呜的几个破碎调子,身子一抖一抖,像是在痉挛。 “子微,子微……”她低吟喊,“子微道长……” 滑溜的阴精顺着宫腔淌下来,磨在尾尖和龟棱冠沟处,烫得铃口一缩,子微终于放过她,猛然一挺,绷紧下腹,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楚璠微眯着双眸,几乎要晕过去,子微把她抱进怀里,成结的顶端卡在宫口,把精液全都送了进去,堵得严严实实。 尾巴也拉不出来,把她的肚子塞得满满涨涨。 他低下头,柔软的耳根蹭上楚璠的下巴,碾转之间,带有软骨的狐耳被蹭成不同的形状,子微低声说,“好了吗?” “好舒服……”楚璠呢喃了声。 这是…… 我抚仙人顶。 0047 46.以狐身为战 晨光渐起,透过窗棂,照在了楚璠薄薄的眼皮上。 她起床时,看到子微依然在床边打坐。 楚璠凑过身子,悄悄去看他腰腹上的伤口。其实她昨夜跑来房间,除了取悦他,也想以双修之法,替他疗伤。 效果不太好呢,估计和她精血不足有关。 楚璠自己倒是觉得精神了不少。 伤口处覆着一层淡淡的白霜,里面白骨的颜色有些特别,她想继续看,被子微拦了下来,“不要乱摸……” 子微清咳一声,“以后让你摸。” “道长……”楚璠探头指了指,“骨头好像,有些不一样。” 子微想了想,沉吟道:“天魔一直觉得,我与他之间的区别,便是因为我身负仙骨,所以得天道眷顾。” “他费尽心机,趁我施印维护龙脉时偷袭……”他系好衣衫环佩,喂了楚璠些水,“就是为了看看我的仙骨,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楚璠小口饮着水,嘴角不时碰到他的指骨,“有吗。” “没有。”子微失笑,“仙骨妖魄,互不相合,带来的仅是痛苦而已。” 楚璠有些明白了,可人修敬仰仙骨,妖修臣服妖魄。人妖两族的恩怨,起源良久,就算现在有所缓和,依然各有防备。 妖族以力量为尊,直白坦率,直接奉他为主。人族则怕他当真登上妖殿,便广为传颂子微道长的清正之举,一言一行皆被众人视察。 以敬仰之名,行枷锁之举。 楚璠隐隐明白,这大抵是因为,惧怕。 她仰着头,诚心说了句,“道长,您真的很强。” 子微忽而柔声笑笑,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若不强大,你怎会来找我呢?” * 时间渐渐紧迫起来。 子微每日去替龙脉注灵,还要奔赴魔潮前线,总是很忙。楚璠在外围,也听闻了不少战场之事,让人心惊胆战。 她见过不少战乱,知道遍地残尸的乱象有多令人绝望。 江逢此人若不除去,天下难安。 很快就到了十五那日,月色满盈。 毕方本想和楚璠一同前去,但它为火属,南海水脉深厚,实在相克,便只能在对岸侯着,静等消息。 月织和楚璠往南海岛屿的狭缝行走,入炽渊后直接破开水牢;子微会转移江逢目光,以身为珥,与他缠斗。 月织已经在前面探路了。 按理说,有子微和众多修士做后援,潜行至水牢救一个人而已,是很轻松的事情。 可他还是感到有些不安。 昆仑剑悬在子微腰际,白珠桂枝纹,隐隐泛光,恍若神器。 浪涛拍岸,海风愈大,吹动了如水般倾泻的银发,子微轻声道:“昆仑想跟着你。” 楚璠远望前方的海雾,听及此,微微一顿。 她摇了摇头,“子微道长,昆仑剑在我手中发挥不出十分一之能,您应该更需要这把剑的。” 她怎敢在这种关要时候收下昆仑剑。 子微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清远:“我曾说过,自己并非是传统的剑修。” “我不能完全控制昆仑。”他低笑着,把楚璠的手攥紧,“是它想跟着你。” 而他本人也有私心。 楚璠稍愣,然后垂下眼,“那您呢,道长,你真的可以……平安回来吗?” 她很害怕,楚璠其实不太怕自己出事,更怕旁人因她遭到不测。 子微俯身,把她的绒发绕至耳后,声音微哑:“你并不是我出世的唯一理由。江逢终究会来找我,我也必跟他有一战。” “所以,不用自责。”他将昆仑剑放进她手里,摸过柔软的手背,“无需担心我,你也说了,我很强大。” 他最后一句话,有微微笑意。 楚璠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冰凉的剑身交掺着子微身上的暖热。 会感觉很心安。 “子微道长。”楚璠垫起脚跟,嘴唇贴近他的下巴,亲了一口,“谢谢您……” 她亲完便转身跑掉,乘上海面等待的鲸鱼,往月织的方向追赶。 子微待在原地,怔了很久,才慢慢摸了摸自己微湿的下巴。 海风卷起千堆雪,子微阖起双目,再次睁眼时,袖下生风,袍底撑开八条狐尾,皮毛铺满光晕,熠熠生辉。 他呼吸间,发出了浩荡的妖气,眉心红痕灼灼,鲜红如血。 以狐身为战的感觉,几乎都快要忘掉了。 0048 47.是阿兄 炽渊在海底,山门开在龙脉中心处。她们暗中潜伏,越过了几个小岛,抵达时,巨浪滔天,红色烟云重重压低。 一个狭小的道口出现在眼前,上面贴满了符咒,被乱糟糟的藤萝掩盖,四周全是一堆破碎的珊瑚贝壳,月织快步上前,皱着眉拂了过去。 时辰也快到了。 皓月当空,与几颗星子交晖,连成一线,光柱斜影便落了下去,凤尾红蝶的纹路被照亮,下翅有黑色的圈纹,像活物一般闪烁着,惑人心智。 细颈小瓶里含着大半精血,依次倒进蝶纹中央,第一道门开启,有一段长而窄的通道,又黑又暗。 门共有三道,最后一

相关推荐: 弟弟宠物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过激行为(H)   秘密关系_御书屋   乡村透视仙医   婚里婚外   我的风骚情人   恶蛟的新娘(1v2)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