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孟津鹤,刚想下手掐他一把,手里却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南欢一愣,低下头一看,发现是一把红色的油纸伞,这东西有什么稀奇的,还想拿这个来讨好她! 孟津鹤看穿了南欢的想法,把南欢的手连同油纸伞一同握在手里:“这把伞可以帮你挡太阳,这样你就可以出去玩了。” “难道你不想见识一下现在的人间是什么样子的吗?” 南欢毫无疑问,狠狠地心动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孟津鹤:“那我现在就要去,走!” 孟津鹤松手,让南欢从他腿上跳下来。看着南欢抬步往门口走,孟津鹤坏心眼地没有让南欢换衣服。 虽然现在大街上穿古装的不少,大家已经不会特别去注意了,但是像南欢这样不仅衣服配饰精致,还脸蛋出众的还是会让不少人注意到。 不过,他要带南欢去的是大学城那边的步行街,当然希望南欢穿得更漂亮一点,能够更引人注目一点。 这样,他才好表现出有对象这件事不是吗? 南欢被孟津鹤抓住手,好奇地张望着这片街区,这里还挺热闹的啊。 南欢这样想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四周投来的目光。这具身体似乎是习惯了被他人注视,所以南欢也就没有什么感觉。 “去那边看看怎么样?” 孟津鹤余光一扫,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些熟悉身影,唇角翘起,向南欢提议道。 南欢点点头,尽管油纸伞挡去了太阳,但一直站在太阳底下还是让她有些怏怏,更何况看久了这些东西也没有多么有意思。 孟津鹤牵着南欢走到了那个卖着各种手工饰品的摊子面前,立马就有人和他打招呼。 “孟学长!” “孟学长好!” …… 孟津鹤点点头:“你们这是在做志愿?”其中一个女孩子回答道:“对啊,社长组织的,说到时候把这些卖出去挣到的钱捐给春蕾计划。” 说完,她的目光忍不住移到了打量着摊位的南欢身上:“孟学长,这是……” 孟津鹤的眼神移到了南欢身上,眼底的情愫仿佛能把人溺死在里面:“是我的未来结婚对象。” 世界三(15) 南欢听见孟津鹤这么说,立马就转过头来瞪着他,可对上孟津鹤的眼神时,她的脑子猛然一痛,有些片段闪现。 “今晚你睡书房,以后也别踏进这里一步!”穿着大红嫁衣的她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拆着头上的珠翠,一边对上了镜子里孟津鹤的眼神警告道。 “即使成了亲,你也别想碰本宫!”穿着白色中衣的她坐在榻上对上榻前的男人的眼神。 …… 这些片段在南欢的脑海中略过,那个男人的身影和眼前孟津鹤的眼神,奇迹般地重合了。 这样的熟悉感,让南欢一时之间有些恍惚,眼神带上了迷离。 而一边的同学们,看着眼前这一幕俊男美女对视,眼神仿佛能够拉出丝来的场面,都在心里激动地土拨鼠尖叫了。 救命啊,这个场面杀伤力也太大了吧! 南欢眨了一下眼,突然反应了过来,孟津鹤竟然用法术迷惑她! 她立马甩开了被孟津鹤牵着的手,一个人哒哒哒地往面前走。 孟津鹤唇角笑意更深:“她可能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那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几个人猛点头,看着孟津鹤追着南欢的背影离去,忍不住开口感慨:“果然是好看的人扎堆对吗?” “孟学长刚刚那个回答也太撩了吧!什么叫做未来的结婚对象啊!” “说起来,孟学长好像不是那种会主动和学弟学妹打招呼的人吧?” …… 南欢没有走几步,就被孟津鹤追了上来,抓住了手腕:“好了,我错了,我不该用魅惑之术的!” 南欢想使劲甩开孟津鹤的手,可他抓得太紧,南欢根本甩不开,只能开口让孟津鹤松开:“放手,我要走了!” 孟津鹤刚想开口,脸上的表情却陡然一变,他松开南欢的手,把南欢猛的往前一推,下一秒,两人中间落下一道冷色的光芒。 孟津鹤立马抽出了藏于空间之法当中的桃木剑,扫了一眼周围,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一个行人,想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已经被拉入了结界当中。 南欢被孟津鹤这么一推,身体后倾,忍不住捏紧了伞柄,想要调动身体里的鬼气平衡。 可是没想到,身后似乎是瞬息间就出现了一个人,南欢就这么落入了那个人的怀里。 是的,是人,带着温热的体温的怀抱,让南欢一时有些怔愣。 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与此同时,孟津鹤也出了声:“宋觅!” 宋觅的脸上没有因为孟津鹤叫出他的名字而有什么波动,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南欢的脸颊:“叁千年啊,我终于等到你了。” 南欢直觉这个人不简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全身僵硬,竟然完全动不了。 宋觅终于把目光放到了孟津鹤身上,这个眼神孟津鹤很熟悉,因为从见到宋觅的第一次起,宋觅就是这样看着他的。 “还是这样,你根本护不住她,废物。” 孟津鹤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捏紧桃木剑,一件劈向了宋觅,可是没有用,瞬息之间,宋觅就带着南欢消失在了这片空气当中。 孟津鹤听着耳边如潮水般涌来的吵闹声,脸色彻底黑沉。 世界三(16) 南欢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以至于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 不过,梦里发生了些什么呢? 南欢仔细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一个梦而已,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南欢坐起身来,赤脚踩在了地毯上。脚踝上带着的银铃叮叮当当地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概是听到银铃的声音,门外的人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南欢打了个哈欠,坐到了梳妆镜前:“宋觅,你身上是什么啊?” 宋觅放下托盘,走到了南欢的背后,捞起了一段她的头发。 “是中原那边的首饰,我今日外出在集市上见到的,觉得很是适合公主,就买了下来。” 南欢透过镜子,看到了宋觅别在她辫子上的迎春花。 她的眉眼弯了弯:“还挺好看的,看来你眼光不错。” “说起来,北塞没有这种花呢。” “是中原的花吧,阿妈就是中原的人,我好想去中原看看啊。” 宋觅替南欢编辫子的动作一顿,眼神忍不住暗了下去:“公主,中原那边没什么好看的,比北塞要差得远了。” “而且规矩又多,不然我也不会被流放到这里来了。” 南欢拍开宋觅的手:“要你管,本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宋觅立马半跪下来,把右手放在了胸前,低下了头:“公主恕罪,是我逾越了。” 都怪他,怎么能一时着急而忘了南欢最讨厌有人对她说教了呢。 南欢推开宋觅,直接赤着脚往外跑。 虽然说北塞的打扮看上去就像是不爱穿鞋的,但是实际上,还没有多少人真的能在荒漠和草原上光着脚行走。 南欢赤脚,纯粹是因为一时兴起,加上离阿爹的帐篷也近,才会这样干。 南欢跑到了主帐篷那边,一把掀开了帘子。 在帐篷里用着馕和羊奶的北塞王看见南欢顶着半头可以编完的头发,还赤着脚就跑了过来,立马头疼了起来。 “尔塞满,你赤着脚会被烫伤的!”尔塞满,在北塞的语言当中,是我的珍宝的意思,也是所有北塞人用来称呼自己儿女的称呼。 南欢在北塞王对面坐下,毫不在意地开口:“现在早得很呢,连慕呢都没有升起来,地上一点都不烫了。” 说完,南欢拿起桌上的羊奶糕咬了一口。北塞王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起身走到了南欢背后,把没有编完的半边头发捞了起来,继续着这项工程。 北塞的女子,因为信仰天祖女神,所以日常出行都顶着一头小辫子,这样的小辫子,自己编倒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追求好看的话,还是要其他人来编最好。 因为这样,北塞的男儿都得学会编辫子,如果不会的话,成年之后是万万迎不到媳妇的。 所以,北塞王这么一个身形高大,手掌心里都是老茧的男人,编起辫子来一点都不生疏,还能编出好几种花样来。 世界三(17) 边帮南欢编着辫子,北塞王边提问:“那个中原小子今天怎么惹你了?” 要知道,当时南欢就是看中了宋觅编辫子的手艺,才会让北塞王出面把他要来。 现在南欢顶着这一头没有编完的辫子跑到他这里来,想来肯定是和那个中原小子起口角了。 南欢吞下口里的东西,语气当中带上了点点生气:“他管得可多了,比阿妈还要多!” 北塞王摇摇头,深知自己这个女儿最讨厌没有血亲关系的人的说教了,哪怕是编发手艺深受南欢青睐的宋觅。 “好了,尔塞满,你看看行不行。”北塞王编辫子的功夫,南欢已经吃了个八分饱。 她接过北塞王递来的随身小镜子,满意地欣赏了半天然后把镜子还给了北塞王:“好了,阿爹,我出去了。” 北塞王叮嘱道:“今日集市那边有很多中原商人,你小心点,里面很有可能有中原的贵族。” 比较北塞和中原这一仗,可是北塞赢了,中原那边开放了不少货物的贸易准许呢。 “知道了!”南欢摆摆手,踏出了帐篷。 宋觅已经在外面等了半天,见南欢出来,他立马就蹲下了身,把手里的鞋子放在了身前,捧起南欢的脚为她穿上了鞋子。 南欢的心情好起来了一点点:“算你会做事。”北塞民风粗犷,所以很多事情南欢自己忘记的同时,跟在她身边一起长大的几个侍女都会忘记,往往是一起挨训。 但是,比起她们几个,来自中原的宋觅就心思细腻多了,也就是冲着这一点,南欢才会把宋觅一直留下来。 穿好了鞋,南欢收回脚,眉眼飞扬:“我们今天去集市那边瞧瞧,听说今日会来不少商队呢!” 说着,她率先往前走,离开了这片帐篷的驻扎区域。 看着远处成群的马儿,南欢把挂在脖子上的哨子拿起来,吹一一声响亮的口哨。下一秒,一头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跑了过来,马蹄上带着兴奋的音符。 南欢见马儿来得这么快,满意地拍了拍马儿的背,然后就这样直接翻身上马,连马蹬都没有踩。 北塞的儿女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甚至在成年那天,还会收到自己的小马驹,没有意外的话,这匹小马驹就会是自己固定的马儿了。 南欢眼前这匹有些例外,不是她成年那天在马场挑的,而是她偷偷跟着北塞王去打仗时,在战场边上捡到的。 北塞人对马儿极其地在意,所以南欢当即就把马儿带了回去,等治好了伤口,它也就不愿意离开了。 南欢见它这么通灵性,也就顺势把它留了下来。 她拍了拍马儿的脖子,像是和人交流一样:“走吧,我们今日去集市看看,如果回来得早,我就摘点甘水草给你吃。” 马儿像是听懂了一样,兴奋地嘶鸣一声,然后迈开蹄子跑了起来。 被落下的宋觅没有觉得失落,反而是轻轻笑了起来。 这才是他记忆里南欢最快乐的时候啊。 我来了! (跳起来)(叁百六十度转体)(平稳落地)(递出玫瑰)早安,我的宝子们! 嘿嘿嘿,怎么样,目前没有人猜到我的走向吧 世界三(18) 眼见南欢被带走,孟津鹤知道宋觅的隐匿气息之术很是了得,所以只能咬牙离开了这里,直奔长虹在这里最近的道观。 或者说,叫做长虹的总部。 孟津鹤甫一踏进道观,就有小弟子上前迎接:“孟师兄,师傅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孟津鹤点点头,急切地往里走。 简单的小院里,两位须发皆白的道长正在对弈,从棋盘上的局势来看,黑子和白子不相上下。 孟津鹤看到两位师长正在对弈,按耐下心中的焦急,安分地站到了自己的师傅身后。 “津鹤,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身前的易和道长开口,点破了孟津鹤来这里的目的。 “哼,元阳已失,还能是犯了什么错!”对面的易武道长冷哼一声,流露出对孟津鹤的不满。 被一只艳鬼勾引,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孟津鹤低下头:“弟子知错,可是、可是弟子的姻缘线绑在她身上。” 言下之意,这是两个人、啊不,一人一鬼的天定姻缘,而不是任何一方的过错。 易武道长登时瞪大眼睛,想要开口斥责一番孟津鹤,却被易和道长打断:“行了,师弟,这件事情注定要发生,是躲不了的。” 说完,他落下一子,看向了孟津鹤:“那你如今找上我们,是那孩子出什么事了?” 孟津鹤压抑住情绪:“她被宋觅带走了!” 易和道长的眉头一下子就蹙了起来:“还是这一场孽缘啊!” 宋觅,道家的弟子几乎都知道这号人,虽然他不是道家弟子,而是天师协会的。 与传统的有着门派观念的道家来说,天师协会是家族制的,他们虽然也会捉鬼,可更多的是看相和调整风水。 但是业务到底有些重合,所以道家和天师协会一向不对付。 但起码还是明面上的关系还是和谐的,只是,这份关系被五十年前出现的一个人打破了——他就是宋觅。 来历根本无法查证,而且对于道家弟子抱有天然的敌视,但实力又极为强大,所以不少弟子都被他落井下石过。 孟津鹤就是那个被落井下石的道家弟子之一,而且还被抢走了不少法宝。 而且更为恐怖的是——宋觅这五十年来,容貌根本就没有变过,力量也像是越来越强大一样。 不过在易和道长眼里,宋觅和孟津鹤之间的关系,可不止是这五十年才有的冲突。 他摸了摸棋盘边缘,叹了一口气:“现在,宋觅恐怕是在解开她的记忆封印了。” 孟津鹤的瞳孔一缩:“记忆封印?” 易和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去这个地方,阻止宋觅吧。”不然到时候,鬼王出世,南欢就不会是他们手上锐利的刀了。 易和道长衣袖轻动,在空中用灵气聚成了几个字。 孟津鹤立马转身,迈步离开。 看着孟津鹤着急的背影,易武道长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遗憾:“我们还是留不住这个孩子吗?” 千年前是这样,千年后也是这样吗? 易和站了起来:“天意如此,我们无法插手啊。” 世界三(19) 孟津鹤找到百合小区的时候,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片没有人住的烂尾楼。 可恶,宋觅竟然把南欢带到了这种破烂地方!南欢在他这里的时候,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用。 可是,宋觅竟然这样对南欢! 孟津鹤掏出司南,照着指示前进。 而另外一边,宋觅站在床前,一脸痴迷地看着床上的南欢。 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南欢的脸颊:“公主,或者我应该叫你姐姐。” 宋觅是他见到南欢之后,要求南欢给他取的名字,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说不定已经忘记了他吧。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即使是这样忘掉了他的姐姐,他还是会不顾一切地靠近啊。 原本的弗洛里,现在的宋觅突然眼神一变:“讨厌的老鼠进来了。” 竟然来打扰他和姐姐相处,看来只能先解决掉了啊。 宋觅在南欢身边布下结界,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从窗户处跳了出去。 孟津鹤顺着司南的指引往前走时,忽然察觉到一股异常的气流从侧面袭来。 他侧身一躲,却还是被冷光划破了脸颊。 只是,与寻常被划破的伤口不一样,这道伤口,没有半分出血的痕迹,反倒是让孟津鹤有灵力逸散的感觉。 他退后几步,看向了靠近的宋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宋觅的脸较之之前似乎是发生了些许改变,带上了机械的气息一般。 宋觅用灵力幻化出一把他以前用得最顺手的光剑,对准了孟津鹤。 “看在姐姐的份上,你现在离开的话,我不会要你性命。” 孟津鹤冷笑一声,也拔出了自己的桃木剑:“别自大了,我和南欢是命定姻缘,你以为凭你一句话就可以让我放弃吗?” 宋觅冷下脸来,直接调动了身体内储藏着所有的灵气向孟津鹤劈下一击。 孟津鹤咬牙,借用了艾老的力量,正面迎击宋觅的攻击。 “南欢……南欢……” 谁,谁在叫我? 南欢正驰骋于草原之上,却被一道声音叫住。 谁?是谁在叫她? 南欢回过头,却发现自己好像站在了一个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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