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 被抓了个正着。 “不要伤自己。”子微起身,把楚璠的双手握住,靠拢在她肩头,嗓音低沉柔和,“很快……再忍一忍。你刚刚梦到了什么?” 楚璠略有些难言。 她磕巴了几下,还是没说出声。子微叹了口气,将她拢进胸膛里,“罢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她圆润了点,但是子微还是觉得太瘦了。 或许女子都是这般,骨骼纤细,连带着肉脂都是轻嫩的,从后颈摸到腰窝,像是拢了一手滑润的绸缎。 子微知道,这般触碰,她从不会觉得有什么。 情欲,初始为情,而又融于欲。 楚璠向来如此,不论是兄长的窒息爱意,还是子微的包容宽解,习惯止乎于情,不生欲望,也无贪念。 她这种人,才是天生适合大道的。 而孕育生命,于天山狐一族来说,情与爱欲,缺一不可。 子微稍显烦躁。 他慢慢阖起双眼,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蹭,抱紧之时,手臂力量逐渐加大,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道长……”她发出声音。 他似是被这声音一蛰,下一刻便松了力气,楚璠在她怀里缩着,呼吸重新均匀起来。 二人都缓了缓。 子微低头吻过她的耳垂,音色磁哑,“抱歉……” “没、没事。”楚璠摇摇头,跟他坦白直述,脸色有些红,“我最近受剑骨影响太多了。” “好像和他变成了一体,对镜自照一般……”她在子微的注视之下,声音越来越轻,“有时候,明明是他在舞剑。” “却像是。”楚璠摸了摸心脏,“我本人,自己在动。” 子微眼神幽暗,清寒之色愈深。 “我或许错了,他实在不该来昆仑。” 子微低头,咬了咬楚璠的颈窝,舔过那截淡青的血管,音色冷湛无比,“昆仑结界或许会忍不住。” 他或许会忍不住。 “真的,有点想杀……” “道长。”楚璠打断了他,声音轻柔,但是却清晰有力,“不要多想。” 子微一怔。 他低下头,高挺鼻尖滑过了她耳鬓,神色冷漠,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下了眉眼,阴郁的,让他始终不能疏朗开怀。 “子微道长,给我捏捏尾巴吧。”楚璠拍了拍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背,“想揉揉尾巴。” 于是楚璠又唤了一声,“子微。” 暴怒、杀意,终究化成一声长叹,子微沉沉嗯了一声,雪白长尾从身下散出来,随意卷起,有些搭在床沿上。 楚璠把最大的一条捞过来,抓在手里。 她从枕头下掏出个小梳,从尖端开始梳起,把本就软滑光亮的尾巴梳顺,八条尾巴挨个弄了一遍之后,齿尖上会有几簇绒毛。 雪白丝绒,不染纤尘,手感极好。 子微被梳到尾端发痒,长尾卷起又摔下,缠着腰收紧,他脖颈逐渐泛起红意,在冷白的肌肤上很明显。 终究是忍不住了,子微把她拽至胸膛前,喘息稍浓,“你若是想要,直接剪就好。” 有哪只妖能这样惯着她? “怎么能剪掉呢。”楚璠皱眉,很认真道,“一块儿都不许缺的!” 楚璠从他怀里钻出去,噔噔跑下床,把之前梳下攒起的毛都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这简直,子微捏着眉心,拿起衣衫走去,“先穿衣——” 待看清以后,话语戛然而止,又另起一头,“你这是在干什么……” 子微站在她身旁看了会儿。 白蓬柔软的绒毛,在她指尖勾扯,被裹成了绒球,缀着一段细小珠玉,是一种类乎于剑穗的条链,但更可爱精致。 像首饰。 果然,她把毛绒长链圈在耳上,有三个小球,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的轻动,仰起脸,绒球便顺着白皙肌肤贴至锁骨。 “道长……”她左扭右扭,耳链也荡来荡去,直晃到人心里去,“好看吗?” 子微指尖微顿,久未答话。 耳廓脖颈被绒毛摩擦,有点痒,楚璠想把它取下来。 “别取。”子微抓住她的手腕,“很好看,不要取。” 楚璠就不动了。 她眼瞳清亮明润,会因为被刮挠而不自觉眯起,嘴角微微上翘,面颊新月生晕,和耳饰更加相称了。 还记得她刚来的时候,柔弱单薄。 哪像现在,是一枝被浇润的,逐渐柔展的花苞。 掌心越来越热,下面的肌肤比脂玉都要更柔软,也更清润,带着薄茧的指腹下意识摩挲,又攥紧。 冒尖的喉结上下滚动,子微垂眼,声音干涩“你怎么总是这么……” “这么什么?”楚璠稍愣。 还未等到回话,腰身突然一紧,雪白长尾卷住,将她直接抬起来,挂在子微的腰胯上。 她下意识回应接下来的吻,黏热呼吸中,耳边萦绕着缱绻的体温,只听到他喃喃。 “这么会哄男人……” 0066 65.舔 楚璠被他说到脸色泛红,轻声反驳,“我没有哄你。” “嗯,好。”子微把吻落在她的颈窝,顺着肌肤一寸寸吻过去,扯落衣衫,喘息很热,“你不是在哄我……” 楚璠又小声说了句没有,被子微以唇堵住。 他探进齿关,吮到一点甘甜的汁,顿时觉得口渴,长指勾挑衣扣,舌尖顺着下面舔舐,移到胸口,细细勾画着鼓起的一团软馥。 很多长发垂在她的腰腹处,冰凉顺滑,在肚脐旁蜿蜒。 楚璠扭了扭腰,觉得很痒。 “别动。”子微把她抵在靠窗的墙根上,俯腰低头,顺着肚上软肉舔下去,沾了一些湿亮痕迹。 皎洁月色,混着银发,丝丝缕缕的牵离,滑凉渗入腿间。她仰着头,面颊通红,手臂抵在他的肩膀上,几乎摇摇欲坠。 他把楚璠的双腿掰开一点,低身挤了进去。 常不见光的地方,脂滑柔软,鼓起的馥肉更是敏感,舌尖顶起轻薄的亵裤,把那一块沾湿沾透,浅浅戳进去。 被刺激身体,楚璠颤了颤身子,穴口溢出些蜜液。 舌头粗糙,蹭开亵裤,来回地刮蹭穴肉,每次只略微探进一点,又很快抽离,不曾深入,让人愈发难忍。 楚璠绷紧手臂,抓紧他的肩膀,“道长……” “别抖……吃不到了。”他嗓音有些发粘,像在笑。 楚璠羞红了脸,腿根好像碰到高挺鼻尖,在黏热的穴口刮蹭,“您……您别这样……” 她快要哭了,怎么,怎么可以用这种姿势。 她身子发软,腿根在抖,不由自主往下沉,那片嫩肉便压他的脸上,这简直,像是楚璠自己要往他嘴里送似的。 “道、道长……你起来,起来好不好。”楚璠呻吟,浑身发热。 男人不听。 有力的手臂掐住腰胯,舌头翻开花唇,先是在周围细密地吻,挑逗很长时间,直到花蒂肿起涨大,紧紧贴在鼻梁处,他才起了好心似的,张口把阴蒂含在嘴里。 楚璠仰长了颈子,身体重重一沉,尖叫声短促高亢。 衣衫随着身体起伏晃动,宽大的袍子下,谁能想到是这副光景。 他微仰下巴,露出一截长而优美的脖颈,喉结滚动,滚动吮吸之中,抬出一道弧线。 狐尾攀附缠绕而上,凌空卷起女子的腰身,让姿势更加淫荡。 楚璠抻直腿,足尖绷起。 舌头上的倒刺,刮在唇肉的嫩心,阴蒂被刺激到发麻发颤,又红又肿,酸麻无比,抽插的水声也很响亮。 楚璠咬住手腕,把呜咽声堵住,一根狐尾游移而上,把她的手扯开,呻吟声便渐渐凌乱不休,越来越大。 “道长……道长。”她哭得怜人。 脆弱的褶皱被全部翻开,他舌头暖热,舔吸着往里钻探,往往复复,一直未停歇,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真的很狡猾。 楚璠蹭了蹭下身,肉核顶在他的鼻梁上磨着,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求来个痛快欢愉。 偏偏这时候,他抽身而退了。 子微的下巴还在滴水,唇色光泽红润,牵出一道晶亮的丝线,他抱着乱颤的楚璠回到床上,倾身覆了过去。 湿热的唇,还沾着水液,擦在她的脸上,子微温柔低笑,“求求我。” “你进去……”楚璠睫毛夹着泪珠,用下身去蹭他的腹肌,淫液漫开在二人身下,一股一股的,沾得满腹湿滑。 她小声哭泣,蹭着他,“进去好不好。” 他又道,声色暗极,“你求求我。” 小穴舔在他腰胯的腹肌上,顺着绷起的沟壑流下津液,楚璠顺势向下骑,臀间蹭到鼓起的性器,刚触到,他又闪开。 楚璠要哭,委屈难言,“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子微咽了喉咙,“别蹭,乖,听话。” 单薄的里衣在蹭动中早已落下,楚璠直勾勾地盯着他,从硬朗的胸膛滑落至腰间,那些紧实的肌肉,会因为不经意地绷紧而展露几条深沟。 楚璠不敢再看,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您是不是在勾引我……” 子微频频喘息,强忍快意,声音沙哑,“你怎么还在叫,您。” 他突然抬腰顶胯,性器在她腿间不停滚动滑蹭,“怎么这么不争气。” 楚璠被他弄到呻吟,手掌松开又握紧,扯落了几根银发,腰间发麻,硕大的龟头顶开花唇,没插进去,支起来抵在小腹上,几乎是滚烫的。 子微撑起身子,阳具滑落,他分明欲火燃身,眉目却是空净明淡的。 他垂着眼,两排睫毛浓密,似凤尾一般缓慢张开,露出湛而清澈的蓝眸,惊心动魄,惑人心智。 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楚璠的额心上,依次滑过鼻尖、唇珠,停靠在她的心口。 指尖凉而清透。 “你看看……”子微忽而一笑,唇角勾起,“这里乱了吗?” 心跳恍惚因此停滞。 楚璠似乎懂得了什么叫祸国妖姬。 他低下头,埋伏在她胸口,银发柔顺垂落,倾盖而下。 听见了鼓鼓错动,一声接着一声,更为响亮的心跳。于是子微低声轻笑,声音肯定餍足,模糊又沙哑。 “璠娘,你乱掉了。” 0067 66.插 楚璠撑起身子,往下滑了些,凑到他的胸膛处。 粉褐的乳尖,微硬,有点小,她含了上去,没尝到味道,乳晕有点粗砺,楚璠用舌尖顶上去,小兽一样,用力咬了一口。 牙尖抵在乳孔的地方,子微闷哼一声,把她的小脑袋扯下来,“故意的?” 楚璠点点头,凑过去又咬了一口。 “学坏了……”子微掰正她的头,吻过去,“别咬它。” 青筋鼓起的阳物在腿心滑来滑去,每根经络都被紧密的照顾到,龟棱陷进肉缝,冠顶被夹住,小眼里流出点腥液,烫在花唇上。 楚璠摸到了他的背,趁着间隙,轻声道,“您……最近一直这样。” “为什么。”她喘息声沉。 子微抱紧她,伸手从她的脊骨摸下去,“或许因为……” 他低笑道,“有些急切了……” 阳具顶端一点点戳入花穴,子微额上隐隐透出青筋,“你的喜欢,我不想要。” 楚璠愣了愣。 宽厚的手掌绕过肩背,子微把她圈了起来,低头含住乳尖,音调模糊,“那不够,楚璠,只有喜欢不够。” “我居然在害怕,你还会不会在乎他。” “我这一生,不曾触碰因果,从未纵脱,不知情爱居然这般折磨。” 他贴近楚璠耳边,热意晕开,“嫉妒,怒火,会变成放纵自己的理由,变成甘甜扭曲的欲望,让人丑陋不堪。” “我想杀了他,你知道吗?” 楚璠抱紧子微,学着他一般吻了上去,“不要……” 他身下的雪白狐尾四散摊开,将她拢做一团,紧紧缠住她的腰,而后又攀附至脖颈,在她下颌轻扫。 “不要离开我。”他声音沙哑肃穆,“不要让昆仑子微,变成不像自己的怪物,好不好?” 楚璠伸手将他抱住,腰肢被勒到发紧,她声音干涩,“不会的。” “即便是我走了,您也不会的。” 子微抿唇,周身气质凝固,清冷似雪,他把楚璠转了个身,在她臀上拍了一记,“便非要这样说?” 楚璠羞耻,面色通红,被这一掌拍到全身泛粉,她把头埋入枕间,泣声明显,“我只是说了实话。” “你不许再打我。”楚璠把身子缩紧,委屈极了,“不要这样。” 子微漠然不言。 他将楚璠的臀肉掰开,露出上面的孔洞,长指揉开后穴,在上面按压轻点,“我会。” 长发遮目,他神情不清,只是愈显压迫,眼眸泄不出一丝光彩,“你是把我想得太好了……” 楚璠扭着腰,翘起的臀抖了抖,嘴上仍说,“您就是这么好。” “你比我还懂?”子微声音低沉,长指探进后穴入口,指腹摸上紧致软肉。 楚璠身子一缩,还未开口,就感觉花穴一沉,抵在腿心的阳具终于重重陷入体内柔软中。 阳物一寸寸深入进去,声音蛊惑而慵懒,“璠娘……你不能走。” 楚璠身子一软,向下跌去,被长尾又拽回固定着,肉柱在里面反复碾了好几个来回,只稍微退出,又紧接着插入,顶开层叠的肉褶,往穴里最深的地方撞进去。 她双腿大颤,于是声音也凌乱不堪,“我从未说过自己要走的……” “那你……非要说那些话来。”他俯身去亲吻她的肩背,手臂绕过去,掌心碰到柔软的一团,长指掐住乳尖,不断搓捻慢揉。 楚璠喘息更粗,头脑发涨,她小声道,“我只希望,您能永远是,旁人遥不可及的,昆仑子微。” 他动作顿住。 良久之后,子微低笑一声,“那要看你了。” 他动作慢了下来,性器撑开花唇,露出一截粗硬的茎身,龟棱戳进去的时候,特意在肉核处揉搓旋转。 轻缓,温柔,却让人觉得不太满足。 “您别动了……”楚璠咬唇,把勾在身上的尾巴拽落,翻起身子,动作剧烈,把子微撞到往后仰了一下。 她把阳具抵在穴口,直接摁了进去,扭着腰全部吃下,茎身与穴肉摩擦出极大的快感,楚璠憋着股气,狠狠夹住阳具,肉茎在里面突突跳动,节奏混乱。 楚璠抱着他的脖颈,嘴唇贴上去,蹭在他的耳根上,“全都吃进去。” 她动了几下,便有些无力,借着力道将阳具含在穴里,感受龟棱戳开胞口,在软裂的嫩肉处滑动。 她一边生气,一边呜咽喘息,咬着男人的耳垂,“不许动!” 像乖张生气的小猫。 子微掐着她的胯,狐尾顺着腰肢盘旋而上,把她层层裹住,“我不动……” 她胯部扭动,慢吞吞起落,滑腻的软肉裹着阳具,皮肉仿佛要化开,战栗缩起,撩乱地挤压绞弄。 囊袋重重拍击在臀部,每一下都发出激烈的响声。 重力让性器重重贯穿,他从上顶胯,把肉穴都插出水,楚璠呜咽了一声,被男人抱紧,深深搂在怀中。 双腿缠紧他的腰胯,大腿的嫩肉蹭上去,被磨到发红,楚璠忍不住,嘴唇动了动,像在叫什么。 离得近了,才听到,她一直在叫。 子微,子微。 他脊椎发麻,按着她的腰背摩挲,额上流出大颗汗水,重重挺腰,把精液灌进深处。 穴口拢合不住,她浑身发抖,喷出大股淫水,瘫进他的怀里,浑身湿透。 过了很久。 楚璠勉强抽出神智,睁眼凝望他。 视线模糊中,只看到那低垂的眉目,错落的睫,恍如凌霜傲雪,不杂尘埃。 她仰头吻住了他的唇,牙尖使力,将他唇上咬出血来,“子微道长。” 一颗血滴滚过。 现在有尘埃了。 0068 67.白泽 这些天过得很快,大抵充实安稳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 子微在南海以狐身发令,已经把妖主之位做实,特别是最近几日,各方灵符纷至沓来,他也显得有些忙碌。 人妖到底并非一族,要想和谐共处,还得多做功夫。 楚璠也没闲着。 她为了练习术法,已经将偏峰的小半块山脉都种上灵植,只冬树适应最好,虬木枝高,有苍劲之风。 楚璠折了枝梅花,准备送予子微。 昆仑太过寒凉,天空也遥远苍白,一望无际。 还好,最近也算闻到了花香。 她捻下两朵梅花别在发间,哼着歌转身,却看见雪鹿在和另一头灵兽问好。 它不知何时而来,通体雪白无暇,似鹿非鹿,额上有角,这两具角形态优美,侧枝外伸,玉白透润。 楚璠轻笑了一声,它轻轻踏蹄,行至少女身旁,以角触碰她的手心。 没有实体,是虚幻的灵身。 楚璠叹息一声,“白泽啊……连你也丢下他了吗?” 上古神兽,有自己的骄傲。 一把长剑显露,在她胸口前方,不足两寸前停滞。 青白长剑,全身清透,上覆有游鹿灵纹,剑鞘银花折枝,含着圣洁之气,得万物之灵,是祥瑞圣剑。 其实很不像楚瑜该有的剑。 白泽半跪前蹄,以鹿角轻靠少女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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