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楚璠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多话,也有些气结,“我当然知道,我自会做好我该做的事情,希望你们也是!” 毕方粗暴地拉着她,快要走到门口之时,生生顿住,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回首问她,“你当真愿意做任何事情?” …… 楚璠跟他对视着。 她细湾眉梢溶着月色,墨眸映着雪光,忽地一挑眉,竟生出几分凝然的冷肃。 “只要能救出兄长,我这条命,都是你们的。” 毕方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叹息。 “这样最好。” * 退寒居深处,隐隐传来重物坠落、沙石飞溅的声音。 楚璠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害怕,推开门,悄悄往里看了一眼。 他身上衣物已经褪了大半,露出光裸紧实的胸膛,昨日看到的锁链一层层缚在他身上,像是绕在白玉上的黑蛇。 貌若冰雪,高洁出尘。又残暴,却又美丽。 楚璠察觉到不对,快步跑到他面前,将手腕划开一道口子,血冒出来,凑到他唇角,可他像是毫无意识一般,湛色眼瞳一片空洞。 “道长,快喝血啊。为什么、为什么喂不进去……”楚璠急得都要哭出来,甚至把自己的脖颈往他的嘴边伸去。 像是听见声音,子微歪了歪头,投来一瞥。 他毫无意识,可一条条尾巴还记得拥住她,方才躁动翻腾的狐尾缓缓移动着,几乎瞬间,就将她拖起来,下一刻,修长的身躯便重重压在她身上。 那些锁链就像已经枯朽到极致的木头,一下子就碎成了渣。 这些东西其实根本就挡不住他。 楚璠呼吸不上气,双手阻隔在胸前,想要推开他,“道长,你快醒醒……” 她话没说完就被压住,双手也被狐尾架起来,束在头顶,子微将脸埋在她脖子里,双手牢牢压住她的肩膀,声音似呢喃,“因果……因果。” 毛绒绒的尾巴,很热烈的从她裙角里伸进去,尾尖似勾子一般绕着她的大腿蹭着,男人的呼吸很重,极暧昧地从她耳朵里面灌进去。 “你是我的吗?你是唯一一个,属于我的吗?” 楚璠很心慌,“道长……” 子微压着她轻吻,从耳根吻到脖颈,拿齿尖抵住她的肌肤,下面是淡青色的血管。 楚璠被他衔住脖子,一丁点儿都不敢动弹,满目都是长而巨大的雪色狐尾,又痒又厚,她往外退,挤得后塌下去。 他还没开始吸血,就好似已经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干净了。 那些雪色的尾巴,尾尖上带着淡缕湛光,锋利又柔软,有两根已经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剩下的几根,就那么裹着她,用绒毛暧昧的摩挲,贴着她的腰滑耸。 子微贴着她脆弱柔软的脖子,只蹭了蹭,哑着嗓子,声音还透出些迷茫,“你是来救我的吗……” 楚璠的心口跳了跳。 “是的,子微道长。”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子微低头看她,他露了妖相,连睫毛都是白色的,纤长柔软,眸光湛然。缓缓睁开眼时,有一种霜雪般的剔透感。 这就是天山狐,无人能及。 子微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松了一松,他慢慢贴近她,用手扶着她的额,从眉心亲至脸颊,而后又滑过鼻尖,舔到下巴,最后才浅浅印上去一个吻。 一个温柔而细腻的吻。 0013 13.要进去了 (h) 子微压着她,吻上去,用唇齿堵住她的舌尖,很细致地舔。楚璠偶尔喘不过气,发出几声呜咽,压抑到极点,又细又轻。 他慢慢的将牙尖刺入她的唇角,一股鲜甜的血腥味儿涌了出来,在二人唇舌之间弥漫着。他喉结一直在滚动,慢慢地吸,一声一声的,暧昧极了。 过了很久,子微松开她,最后一滴血还未来得及咽下去,从唇角渗出来,然后滴进下巴凹陷的美人沟里。 楚璠知道他不会停下来的。就像自己身下的那些尾巴,已经紧紧绕着她的腿缠了很多圈,越来越紧,越来越热…… 她一个女子,虽然不怎么通人情世故,但是也并非愚蠢,她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 楚璠顺从地接受着。 她甚至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衣服被推向下,只将将挂在两臂上,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雾青色的肚兜。 子微顺着她的唇亲下去,一寸寸向下,那布料单薄,透出里面雪白的乳、柔软的腹,中央顶出一粒小尖,很粉。 他一下子顿住,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明显,湛蓝的眼睛直直对上她,声音暗哑,“楚璠姑娘……” 他有点清醒了,但是身体还是热得惊人,能把人烫化了去。 冰凉的指腹贴在乳缘上,只是轻轻握着,触摸她的乳晕,然后再顺到腰侧,圈住她的腰,他低低道,“对不起,可是还不够……” 她似乎能看见那双幽蓝眸子里自己的倒影。 楚璠伸出手,覆在他面上,感受到手心有睫毛扫过,她声音颤颤的,“道长,可以别、别看我吗。” 子微垂下眼睫,仿佛好好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弹指熄灭灯火,就连发光的尾尖也被控制到黯淡下来。 室内一下子陷入了岑寂的黑。 他又俯下身,吻着她的锁骨,安抚似的,“看不到了,好不好?” 虽然视线里一片漆黑,可楚璠明明还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体上滑过,停留在胸口正中。 好狡猾。 明明只有她看不到了。 “我会稍微轻一点……”他道。 子微伸手解开她的肚兜,乳尖小小一粒,被刺激地挺起来,他低头含了进去,用舌头卷起来,把它舔到湿红发亮。 身下的女孩儿很明显的瑟缩着,发出了几声无助的哼鸣。 让楚璠更难捱的其实不是被舔。 她感受到有根尾巴已经顺到了她的腿根,过分地戳弄她的腿心,亵裤被顶起来,她似乎流了一点水,那尾巴的绒毛都湿掉了。 她双眼泛红,鼻尖酸了又酸,终究是涌出几滴泪来,她小声哭着,抓紧了子微的长发,“尾巴,尾巴……” “尾巴在动,它在动。” 子微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什么,“抱歉……我没控制住……” “它以为你喜欢的……” 毕竟真的流了很多水。 楚璠闭着眼,感觉腿心的那根东西滑开了,她好不容易松口气,掌心瞬间就被一物塞满,她吓得差点甩开,一怔后,才发现是那根尾巴。 “它好像喜欢你,你可以摸摸它。”子微安慰她,柔声说,“不要怕。” 楚璠整张脸都红了,连着耳朵,到脖颈,乳肉都泛着薄粉色,又白又嫩,像是刚剥开的的栀子花。 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子微又凑过去吻她的耳垂,把那一小块儿肉舔到玛瑙般的红,轻声哄她:“摸摸它,楚璠姑娘。” 他怎么能,用这种清越朗润的嗓音,说出这些话来。 那根尾巴很乖地呆在她的手里,偶尔轻微动一动,细软的绒毛刮过掌心,很温暖,也很舒服。 楚璠渐渐不怕了,手指微微一笼,顺着尾巴摸下去,子微被她这么捋一下,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喘息。 一念之间,别的尾巴也凑了过来,卷起她的腿,从膝弯处一拉,两条小腿被拎起来,摆成了敞开的姿势。 他顺着腿根往上摸,触到细软的肉,白生生的,微鼓出的一团,只有几根稀疏的毛发,淋着水光,贴在小穴上。 子微看了一眼楚璠,她握着毛绒绒的尾巴,一双眸子微睁,红而圆润,只是看起来有些紧张,并没有拒绝之意。 子微放下心,两指撑开两片肉唇,露出里面鲜红软嫩的花心,薄肉又湿又滑,她似乎也动情了,给他润了一手的水。 他双手下滑,慢慢顺着那个肉褶深处的洞口插了进去,楚璠被激到,连忙扭动两下,连喘息声都急促起来。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腿心传过来,连着腰椎和肩背都窜起一阵小电花,头昏脑涨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下面被修长的手指抽插着,淫水越冒越多,顺滑到不可思议。他继续加入一根,两根…… 楚璠开始呜呜咽咽哭个不停,似哭似叫,连着溢出了好多声呻吟。不管她怎么动都逃不开,腰胯不断乱扭,反而让手指进得更深了些。 快感绵密又激烈,她撑不住身子,倒在子微的胸膛上,小手正好触碰到一个热烫的硬物。 她感觉自己脑子断线了。 子微难耐地喘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在她耳边低声道:“要进去了,乖一点。” 楚璠还没看到那根肉物,身体就已经感受到了。 0014 14.她是哭吟,他是喘息(H) 四周一片漆黑,楚璠两腿岔开,正好坐趴在子微紧实的腰腹,穴口的嫩肉撞上一个圆硕饱满的根状物,她整个人都憋红了,连呼吸都难以为继。 子微抓牢她的肩膀,把阳物的端部往上顶了一段进去。 他那物在楚璠腿上贴着的时候就气势汹汹的,炽热又粗大,现在只是刚插了一点,就让人有些受不住。 楚璠身体一抖,叫了一声,只是始终没有挣扎,把脑袋无力地垂下去,又被子微抬起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稍微会痛一点。”他的呼吸也乱了。 楚璠闭上眼睛,低低的嗯了一声。 世界漆黑下来的时候,触感和嗅觉清晰到了极致,更何况二人还靠得这么近,她下巴靠着他的肩膀,那些丝丝缕缕的发便随着动作黏在她脸上。 楚璠嗅了一下,很清淡的松雪味儿。 “道长,你很香。”楚璠被这轻缓的动作弄得快要麻木,脑袋也晕乎乎的,心里的话便蹦了出来,“可以快一点了。” 她在催什么? 子微皱着眉,他已经亢奋到了极点,紧绷得不行,强忍着动作,就是为了减缓一下她的痛楚,她却不在意。 他暗叹一声,终究是咬着她的脖颈,慢慢挺腰,磨着内里细软滑嫩的腔肉,尽根插了进去。 楚璠觉得自己像是被劈开了似的,疼中泛着点儿痒,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阳物的存在感很强,青筋跳动地,直直戳进去,把她的小腹顶起来一块。 她疼得眼泪落下来,胡乱扭着,想起身,又被子微压着坐回去,将两条细腿盘在他精赤的腰上,一下下往上凿。 那些尾巴就绕着她的腰盘缠,勒进她的乳肉里,尾尖勾子一样磨着乳粒,柔软又有力,把乳尖研磨的又红又肿。 楚璠咬着手腕小声啜泣,脸上汗和泪一起滚,发出些低哑的尖叫。 子微停下来,舔了舔她的腮,声音沉而哑,“你不是要快点。” 他是想让她开口,用那细嫩的嗓子,求着他,让他慢一些。却没想到楚璠真的点了点头,疼得一边颤一边哭,还要继续说。 “嗯,快一点。” 他没想到这个‘快一点’杀伤力这么大。 他的阴茎被紧紧箍住,没有一丝间隙,软嫩湿滑的褶肉磨着龟棱,细腻如鳞,不让他退似的,往里面吮。 她还要用那种声音说,快一点。 子微的瞳孔更加幽深,像是沉寂的海,终于迎来了一场盛大的狂风暴雨。 他垂下头,看见有血丝在肉唇上覆着,根茎把穴口撑得很开,边缘呈现一种薄透的红。他呼吸沉重,狠下心,挺腰抽插,茎身全部没入进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低吟粗喘。 不过她是哭吟,他是喘息。 他喘得很闷,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嗓音,气息扑在她耳垂上,搔得楚璠很痒。身下黏糊糊的,身上也全都是汗,发丝缭乱地贴在面颊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除去了开始的痛苦,快感也想满盏的水,往外面一波波漫出来,他抽插的越来越快,手掌压着微凸的小腹,用尾巴将她缠住,然后一下一下往身下撞。 顶得很深,里面的肉似乎都要被插破。 他脖颈的青筋似乎隐隐鼓起来,眉压着睫,丹凤眼上扬,拉出一道深深的褶,眼角匀着薄红。 他的大手握紧她的乳肉,身后狐尾如如波涛般乱涌,几乎要炸起来,身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呼吸烫得惊人,下面的温度更是滚烫灼热。 周身空气都化成了粘稠的实质。 快感从脊柱攀上来,他几乎毫无理智,血液激涌,控制不住自己,只继续身下的动作,视线里蒙着一层血腥的红。 直到又听到楚璠的微弱哭声,这些恐怖的画面才逐渐淡去。 “道长,道长……” 他刚刚的喘息声让她害怕。 子微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冷静了,他下意识的托起她,从脖颈啃噬到锁骨,然后咬着她的乳尖,一边吸舔一边抽插。 粗长的阴茎像是烫红的刃,直直往深处抽插,穴内的腔肉咬住他不放,浅浅退一点,又很快插到最深。 楚璠抓住他的肩背,没有忍住,哭着用指甲抓刮了好几下,眼泪滑到他的锁骨窝里。 漆黑一片的屋内,只有二人交错的呼吸,混着鲜血味儿,暗流涌动,滚烫而热烈。她的背后是粗壮柔软的尾,身前是赤裸蓬勃的胸膛,整个人被挤在中间,紧紧裹着。 身下的挺弄越来越快,一下下把她凿到极致,她颤抖着,瑟缩着,终于在他最后一次插入裹挟中,卷入浪潮一般的快感。 铺天盖地的,像是要濒临没顶。 一股一股的水溅出来,混着浓浓的腥甜,把腿心折腾的一片狼藉。下面黏湿一团,白浊和湿液交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绵密又缓慢的从穴口流出。 楚璠大口喘息,眼角眉梢都红透了,丁点儿话都说不出来,小腹很热,隐约有股暖流顺着氤氲至全身。 子微贴近她的额,眉心红痕微亮,他在楚璠耳边低语,“跟我念。” 楚璠睁开湿透的睫,看到漆黑暗色里,晕开了淡淡的蓝光,映出他锋利而清逸的下颌。 “天清地浊,天动地静。上德之体,抱元守一。” 楚璠跟着他重复,慢慢感觉到下体不再痛了,痛的是手腕。 一丝一丝的,像是什么从血肉里破出。 她强撑着倦意,抬起来看了看,发现手腕内侧抽出了细如发丝的藤枝,还在腕骨处开了一朵小小的,发着光的花。 是鸳花。 0015 15.指向了她 楚璠抬起尖瘦的下巴,目露惑色:“子微道长?” “是鸳花。”子微圈住她的手腕,轻轻拿指腹触了一下薄软的小花瓣,他施法将鸳花压回去,“若是它再长长,你便能聚灵筑基了,不要让旁人看到。” 聚灵修法,这是楚璠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她很惊讶:“我不是,这一生,都不能聚灵了吗……” 子微皱眉,试探着问道:“谁告予你的?” “身边的人都是这般讲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身下太黏腻狼藉,想要悄悄退出来,却不料最深处好似被什么圆硕凸起的东西卡住了,有种很诡异的拉扯感 怎么会出不来呢…… “别……别动。”子微很无奈。 楚璠又愣住了,懵懵懂懂,姿势要退不退的,下身交合处溢出些汁水,说不清是尴尬还是狼狈。 身后的狐尾依次游移过来,垫在她背后,又把她推了回去,正好靠进子微的怀里。 他先前露了妖相,有七成似妖,不仅是尾巴、眼睛,还有身下的阴茎——有棱有骨的,不似肉物,并且……还会在里面慢慢成结。 她也是不通人事,所以才一点都不懂得。 子微也并不想告诉她,这姑娘胆子看起来实在不大,若真让她看见,不知道要怯到何种程度。 罢了。 “楚璠姑娘,今夜就歇在这处吧……”他擦干手指,稍微整了下衣衫,将她揽起来,一同躺下,“你先睡吧。” 楚璠本就头昏脑涨的,有些迟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归就是很听话。腿间含了根硬挺粗长的东西,也不觉得难受,怀里抱着两根尾巴,很软和。 子微将另外几只狐尾盖在她身上。 她被熏得温温热热的,身体越来越疲惫,呼吸也越来越淡,沉沉睡了过去。 或许是好久没有这么温暖过,她竟梦到了哥哥。 * 她与兄长其实没过上多少好日子,她更是甚少有欢快的时候。 楚璠的亲母是掖庭的洗脚婢——那种旁人眼里最看不起,趁着皇帝醉酒,求主子一夜欢愉,以身换位,妄想一夜登天当凤凰的女子。 老皇帝昏庸无能,皇嗣凋零,只有一位皇子,怀的时候不足月,生来带有弱疾,御医说他活不过十五岁。 人人都想给老皇帝再生个儿子,可惜全都是女儿。 楚璠的亲母也怀了身孕,皇帝大喜,封为淑贵人。可惜她粗鄙愚蠢,心比天高,那段时间里趾高气扬,得罪了不少人。楚璠觉得她那些日子应该很快活,所以之后才那么恨自己。 她没有脑子,觉得自己孕期嗜酸,生下来的定然是儿子了。 可她欢欢喜喜整整九个月,只生出个女儿。 老皇帝荒淫无道,暴戾恣睢,转头就忘记了这个洗脚婢,投入下一个舞姬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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