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楚璠没说话,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把头垂得低低的。 子微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拆穿她:“我都看到了。” 他叹气,又不忍指责:“你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楚璠吸了吸鼻子,难过极了,泪眼朦胧:“可哥哥的剑穗在他手上……阿兄绝不可能将这个东西给旁人的。” 子微想说你那个阿兄可太多人惦记了…… 他沉吟片刻,最终叹气:“那我呢。” 子微垂眸看她,“我不是你可以相信的人么?” 楚璠小脸哭得皱成一团,肩膀一缩一缩的:“我不是、不相信道长……我只是觉得,让他碰一下可以换取阿兄的消息,也没什么不值的。” 她脸蛋通红,埋在膝盖里,委屈极了:“可是他凑过来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我觉得恶心,实在是受不了……” 子微靠了过去,把她的脸抬起来,抹掉上面的泪珠,又问了一遍,“那我呢?” 他用下巴轻轻摩挲少女泛红的脸蛋,然后细细顺着肩颈啄吻,柔声低语:“我碰你,你会觉得恶心吗?”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细密落在颈子上,楚璠一怔,连哭都忘了,连忙用手捂住脖子,小声说:“他亲过……” “我不喜欢。”楚璠推开子微的胸膛,呜呜叫着,“我想先沐浴……” “用过清洁术了。”子微有些无奈,“这个时辰了,哪有沐浴的地方呢。” 楚璠揪住他的袖子不放。 子微妥协了。 他抱着小姑娘,在龙脉中心的密林处,找了个温泉,把她放了进去。 楚璠狠狠地搓身子,就差拿个丝瓤了。 温泉坐落在山涧间,四周高立山崖,中心灵气充沛,水清可见底,氤氲雾气中,能看见她白皙泛红的身体。 子微撑额垂眸,银发浸在温泉里,高鼻薄唇,容色如雪,眉目仍未舒展。 他不禁想,第一次时,她是不是也是这么洗身子? 要把自己搓烂似的。 子微将她捞进怀里,看见她散乱的鬓发,和微微泛红充血的脖颈,觉得胸中隐隐有些热意流淌。 他捏了她的腰一下,看着她迷茫的脸,不知哪来的气,放出尾巴,特意汲满了水,往她的腿根处缠。 —— 整点留言铁子们,来点动力。 0039 39.舔他的狐耳被插 黏腻湿滑,还有些冰凉的长物,像蜕了皮的蛇,蜿蜒至腿上。楚璠吓了一跳,要往后倒,子微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笑道:“怕了?” 楚璠这才发现是沾了水的尾巴,睇了他一眼。 她脖子被自己刮的生红,没有愈合的血线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 子微将她抱在膝上,略略俯身,一点点舔过去,尝到点血腥味儿。然后下巴抵着她的锁骨窝,圈住楚璠后脑,按着她接吻。 柔软的唇相碰,楚璠明显还愣着,呆呆地微张小口,小舌就这么被他含在嘴里,抵着上颚轻吮。 子微亲了会儿,突然感觉到面上沾了些微凉的泪珠。 他顿住,将手覆在她的肩膀上,“不愿意么?” 楚璠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她自上山起,就是沉默顺从的接受着,因为这是她该做的,没有难过,也不觉得委屈。 甚至今天被江逢毫不掩饰的嘲讥讽刺,露骨的挑拨玩弄,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坚持下来。 但是这个时候,子微轻轻拢着她,音色缱绻,这样一句温柔的“不愿意么”,她就觉得心上泛酸。 她想靠在道长的怀里哭一哭。 楚璠勾住子微的脖子,慢慢把脸放在他的肩膀上。 “璠娘……”子微的声音微哑,浅淡的雪松香晕在她鼻尖,他圈住楚璠的身子,“他还碰哪了?” 只是划了个口子的话,她不会到现在为止,都还在低迷难过。 她没说话,默默贴在子微的怀里,二人抱在一块,听了很久独属于南海的浪涛鲸鸣声。 之后,是楚璠先动了。 楚璠睫毛微湿,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肉,伸出小舌舔了舔,啃出了一点红印。然后把他的手掌,慢慢移到自己的胸口。 沐衣落在半腰,软嫩的乳肉被他握住,他的指腹碰到了乳尖,子微喉结滚动,两指夹住揉了揉,把它搓得嫩红微挺。 “他摸这里了吗?”他不自觉揉得更用力了些,乳尖被捻起来,嘟成一个尖。 楚璠缩在他的颈窝,点点头,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子微搓捏着乳肉,往乳珠上轻点,而后大手滑落腰侧,把她推开一点,然后俯身亲吻她的眼睫。 “他还摸哪了,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很沉。 楚璠鼻尖通红,水眸泛酸,摇了摇头,然后将脸扭到一边。 “璠娘……”子微低头去舔弄她的乳尖,小又软嫩,好几次从嘴边滑开,乳肉却是鼓胀胀的,夹着鼻骨微晃。 “有我在。”子微缓声道,“以后不怕了。” 他舔了很久,乳尖被舌头勾住打转儿,变挺变立,像钩子一样粘连着,快要从他的唇边溢出来。 她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在他怀里无措地扭着,腰肢贴着他的肌肉摩挲,然后又被他双臂箍住,抱得更紧。 子微抬头,呼吸沉重了些,唇色嫣红,给他这张玉砌的脸添了丝人气儿。 楚璠不自知地咽了咽喉咙。 她突然看到道长的狐耳,从银色发缝中透出来,耳尖还挂着一缕银发,子微挑了挑眉,那耳朵便跟着他的动作颠了一下。 她心中一颤。 银发尖耳,雪绒绒,内里还是粉色的。 “想摸吗?”他突然开口。 楚璠嗯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耳朵连着脖颈都红透了,想要抬手去摸他的耳根。 子微拦住了她的动作,“现在不许。” 他垂下头,用拇指挤开楚璠的腿缝,让她的穴口揉开了点,陷入凹陷处,中指弯曲起来,抵着肉核抽送蹭动,掐了一手的滑腻粘液。 楚璠发出细小的呜咽声,骑在他腰胯上战栗,喘不过气,脸上泛红。 “璠娘……乖一点。”他低头吻她的侧颈,轻声哄着,“自己坐上来,就让你摸耳朵。” “还可以让你亲它。”子微和她打着商量,狐耳稍倾,又动了一下,看得楚璠心痒不已,“好么?” 楚璠点点头,她身下黏腻,越来越热,脑袋都晕乎乎的,只能凭着本能动作,格外好骗。 她慢慢解下子微的腰带,垂着眸子,细长的睫挂着水雾,看起来惹人极了。 子微已经硬到不行。 “脱下面……”他抱着楚璠的腰,往自己的身下按,含住她的耳垂,性器已经涨得鼓起,隔着薄裤在她的腿根处浅戳。 楚璠看了他一眼,要被他滚烫的吐息熏化了,解衣带的手都在抖,硕大粗长的阳物昂然而立,顶端的小口渗出些浊液,楚璠用手抹过去,指尖发烫。 腰间的环佩被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会含吗?用你下面那个流水的小嘴……”子微一遍遍吻着她的脖子,牙尖抵在血管上,轻嚼慢吮,“咬住它,慢慢坐下去。” 楚璠最近吃了很多,莹润不少,阳具戳进大腿肉脂中,柱身经络都要绷出来了,突突跳动,细白大腿拉了一道长长湿痕。 狰狞可怖的东西,含着欲望在少女的身体上游走。 “嗯……”子微轻喘着,阳具的肉头被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青筋虬络,“对,握住它,下面痒不痒?插进去……你的水已经很多了。” 楚璠耳朵烫化了,皮肤泛起微红,拿起阳具的力气都快没有,小穴淌出来了好多汁液,把隆起的肌肉和阴茎蹭得油亮。 她都快握不住,从手里滑出去无数次,阳具贲张,她手按在他的肩头,抬起腰,找准了位置,阳具一点点陷进穴口。 最后子微实在是忍不住,揽着她的腰,按住臀瓣,把自己用力压了进去。 绵软的肉壁挤压蟒首,艰难往里面吞咽着粗长的茎身。 子微掐住腰的手渐渐用力,勒出了一道细白肉脂。 0040 40.插到最里面(二更) 楚璠脑子嗡嗡的,硕大的圆头已经顶开花瓣,层层肉褶吸吮肉柱,顶到软烂的花心,有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她全身是汗,双腿止不住打颤,细软的发丝贴在颈间,她挂在子微身上,全身血液沸腾,恍惚要跟着一起融化。 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去揉耳朵了。 穴里不停地流着水,从花心处涌出来,小腹酸胀难忍,不停蠕动,把他大半根,都含了进去。 楚璠无力地扭了扭腰,靠在他平阔的肩上,细声呜咽着,“太……太挤了。” 子微紧盯着二人交合处,软馥馥的耻丘紧紧贴着他的腹肌,赤红肉茎陷入湿软滑腻的穴里,他甚至嫌进得不够深,还在一点点往里进。 楚璠仰着脖颈,终于坚持不住,腿一下子软了,重重坐下去,肉茎瞬间插到最里面。 这么深,她都怕自己被捅穿了。 她呜咽着喘气,明眸半开,小声哽咽请求,“道长……轻一点。” 子微把她颠起来,肉具在臀缝中进进出出,翻出嫩肉,里面热得惊人,宫腔小口吮着冠沟的棱边,吸附着性器裹吮,恨不得将他整根全都吞进去。 “你不诚实……”子微让她攀在自己的肩头,抱着她的腰肢上下顶弄,呼吸沉重,“里面,明明那么会吸。” 但他还是放缓了动作,垂着双眼,任由穴中满满裹住他,蠕动翻搅,冒着淫靡的湿软水光。 楚璠抱紧他的身子,下巴搁在他的头顶,感受到耳朵上的雪软绒毛,柔滑中又带着些许的暖。 她鬼迷心窍,悄悄对着耳根亲了一口,舌尖舔过去,勾到了软韧的耳根,她甚至想把它含在嘴里。 狐耳几乎是陡然颤了颤,耸了下来,擦过她的唇缝。 然后迎来了下面更深的撞击,阳物猛然拔出,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撞向更深处。 楚璠身子一抖,下面喷出了大股的水液,淅淅沥沥地从大腿淌下去,她高高仰起颈子,失控到尖叫。 子微顺着颈子舔上去,几乎是咬了,流连下来,满是青紫的红痕,堆出了花来,遮住那条血线。 他喘着粗气,揉着她的耳垂:“你怎么敢舔……狐狸的耳朵。” 楚璠有些紧张,怔怔看着他:“会怎么样?” 子微抬眼,眸光内睫毛的倒影都有些摩挲,他银发微湿,清清泠泠,恍堕林间鹤羽。 楚璠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震动,气息喷在自己的耳廓上。 “会想把你,肏得下不来床。” 一个恍惚,身下就又传来了激烈的快感。 他托住她的臀,凶狠至极地进出插入,肉囊拍打出响亮的声音,包括黏膜摩擦的淋漓水声,都清晰地传进二人脑海。 子微抱着雪臀上下抛动,一下比一下入得深,胯下性器疯狂厮磨顶撞,逼得她双膝发软,花穴內壁也要烧起来般滚烫。 她发出尖叫,只有一声,然后就被撞成了破碎的呜咽。 子微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毫无保留的,一遍遍深入,最后顶撞在宫口,重重插了进去,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楚璠被颠得晕头转向,她趴在他的肩头,勾住脖子,淫水大股的冒出来,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呜呜咽咽的抽泣着,腹部鼓起来,里面还有水声在晃动,大大的结卡在宫腔里,龟棱磨着细鳞软肉,她动都不敢动。 楚璠把头歪在一边,汗水顺着鼻尖滚落,小猫一样,咻咻地吸气。 外面风愈大,楚璠灵气不济,冷得把脸往他锁骨处缩。雪色长尾缠了过来,上面的水像是荷叶滚珠而过,瞬间就变得干燥柔软,将她裹了起来。 过了会儿,楚璠被风吹得有些清醒了,想把那东西拔出来,刚扭腰,宫腔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磨了一圈似的,有种微弱的痛感。 她眼巴巴地看着子微。 子微摇摇头,按住她的肩膀,“多呆会儿。” 楚璠缓过神,按了按肚子上鼓起来的一小块,苦着脸问:“为什么会卡住呢……” 长指勾着她的软发,子微好笑道:“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会长尾巴呢。” 楚璠沉默了会儿,突然说:“我还没有好好揉揉耳朵……” 子微已经将狐耳收了起来。 他声音沙哑,“你要是再摸……估计就又要来一次了。” 0041 41.不想看您断尾 射精之后,阴茎前端会瞬间充血膨胀起来,卡在女子的宫腔之中,导致她甬道肌肉收缩,产生锁结的现象。 胞口的肉鳞嫩滑无比,每摩擦一下,都是极致的绞合湿润。 子微强忍着心中无休无止的念头,把半硬的东西拔出来,替她擦了擦身子,才接着收拾自己。 楚璠已经完全走不动路了,蜷缩在他怀里,脑袋靠着他的臂弯浅睡。 月上中天,海风轻拂,他缓步而行。 南海,上古神龙栖息之处,现如今,却连半截龙脉都快陷入了暗红的雾气中。 一丛落叶随他衣袂扫动,悠悠着地,晶莹水珠挂在叶尖,淡蓝的,像是某种生物的鳞。 子微停住身子,将手掩在楚璠的耳旁,施了听障术,而后沉声道:“出来。” 小路的尽头,鲛女现形,她持着长长的鲛绡,淡白柔软,如绸绢绕在肩膀上,面容比水晶还剔透。 而子微知道,她手中的鲛绡,是鲛族最珍贵的法器,可以在修士毫无察觉之时,禁锢灵力。 她的目的竟是楚璠。 子微眯眼,气势迫人:“我没有追究于你,一是因为这乃龙族之地,二是因为,你还有退路可寻。” 鲛女却柔声开口:“妖主,我名唤月织。” 他皱眉,不语。 月织抬手,指尖晕出微光,一颗珍珠似的湛蓝水滴,凝聚着强大的灵力,停靠在上面,“我可以用南海圣水,换您怀里的那个姑娘。” “您知道的,这枚圣水,可以帮您恢复,那断掉的第九尾。” 天山狐九尾之身,是常人望其项背的存在,可子微毫不在乎,甚至已经拿起了昆仑剑。 “不……”月织无奈摇摇头,面色沉了沉,“我并没有想要与您为敌。” 子微淡淡道:“那你便离她远一点。” 月织皱眉。 她将圣水收入额中,站直身子,缓缓开口:“您既已经去封印被破之地查看,应该已经知道了水牢的所在之处。” 子微抿唇,声音凝成一线,冰冷无比:“所以呢。” “水牢以关押人的精血为阵眼,只要至亲人的全身血液,流注其中,便可以强行从外突破。”月织阐述着,音色同样冰凉无比。 子微俯视看她,神光毫无波动,只说了三个字。 “你休想。” 眼见子微转身要走,月织忽然失去了优雅姿态,刺耳叫喊道:“妖主!你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天魔夺取剑骨之身!” 她是被爱冲昏了头,才如此关心意中人的安危,需知剑骨之身,没有剑心,又怎能夺走。 子微完全不为所动。 “道长。”细弱清透,是楚璠说话了。 子微微愣,摸了摸她的额:“什么时候醒的。” “一直都听着呢。”楚璠仰着粉白的脸,诚实道。 他真是被搅得乱了心神,才忘记自己的普通咒术,比如失忆屏声这类,是对伴身鸳花无效的。 子微脸色很不好看,四周一片寂静,三人中,只有楚璠敢开口。 她轻声说:“道长,我如今已经筑基,就算抽了全身血液,应该也不会死吧。” 子微把她放了下来,深深凝视着她,眸中幽深,乍一看竟有些森然。 他知道,楚璠已经在内心做好了决定。 他看着她道:“我曾跟你说过,你阿兄不会出事。” 楚璠点点头,“我相信道长的。” 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了那个青白剑穗,上面带着锈渍般的血迹,斑驳凌乱,却被她保存的很好。 她磕磕绊绊地说:“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江逢又对阿兄做什么,抽血这个事情,我真的很熟练了,现在也有了修为,一次两次,真的不妨碍的。” “更何况……道长你可以重新长出第九根尾巴啊。”这句话倒像是补充似的。 她断断续续说着,眼看子微脸色越来越沉,有点不敢吱声了。 她最后道:“道长,求求你了,如果有捷径可走,不如就试试吧。” 子微沉默不言,银发在月光的映润下,镀了一层奇异的通透感,让他看起来很高深、遥不可及。 “就十几天也等不了么?”子微说,“待我设好阵印,魔群退潮,吸引江逢来战,你兄长自会完完整整的回来。”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 不管是天下太平,还是和她的约定,楚璠觉得,道长好像永远都能把任何事情,做到最好。 她轻轻摇了摇头,将剑穗收入袖中:“我不仅是怕阿兄受到折磨。” 楚璠默默上前,拉开了子微的袖子,曾经被白纱掩盖的手臂,封印纹路犹在,只是从深红变成了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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