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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楚璠点了点头,紧张又忐忑,顺着子微手掌的力道,一起将指尖靠了过去,摸到蝴蝶微颤的翅膀。 一阵昏昏沉沉中,她好像跨进了一个梦境。 梦里有着一片枫树林,还有一望无际的湖泊,密集的蝶群,都是红色的。 满眼的红。 楚璠牢记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低头看向水面,发现自己也变成了一只蝴蝶,她吓了一跳,差点没掉下去。 一只稍大的蝴蝶扇动翅膀,落在她身下。 楚璠知道这是道长,一下子就觉得安全许多,她趴在这只蝴蝶上,被他载着飞向湖泊深处。 湖面荡漾着微风。 她隐隐约约看到有个人影,被架在湖泊中央,身量高瘦,墨发垂在水面,脊背上好似插着一道枪,白袍染血。 他们越靠越近,楚璠一直没眨眼睛,直直盯向他袍角的图案,绘着薄白双玉,意味一璠一瑜。 她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如坠冰窖。 楚璠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他背后,那脊椎上的不是枪,是他的骨头。 楚瑜以身为鞘,含刃为骨,那是阿兄的剑骨,被挑了出来。 0029 29.楚瑜抬头,看见了子微的脸。 子微之前所说的话,其实不假。 这是个乱世,但也是枭雄辈出,天才闪耀的时代。 短短数十年,有鲛人悟南海圣水,修真灵之体;有凶兽出世,却懂得规训自身,抑制离火;更有天生剑骨,身有剑心的绝道天才。 别说还有远方的蓬莱、方诸、不周……众星闪耀。 即便天魔现身,也不妨碍,这是一代新生的盛世。 毕竟这天下,永远都属于年轻人。 即便他们的弱点,也是年轻。 楚璠用力扇动翅膀,朝楚瑜的方向飞过去,想落在他的发上,可又碰不到实物,于是发现这只是一片幻境。 “是记忆。”子微的声音传进她脑内,莫名有些冷淡。 楚璠已经在意不到这些了,她颤着翅膀围在兄长身旁转悠,几乎要落下泪来。 清瘦公子,三尺白衣被血染成泛着铁渍的绣红,脊骨生生拉了出来,挂着残肉,高高吊在空中,让人生寒…… 阿兄…… 楚璠觉得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那人似有所觉,抬起头,眸子是琥珀色,眉似淡墨,眼底有蒙蒙的猩红,更显出凤目泛点浮光,夹杂着一抹轻慢。 这轻慢是对着她的身后。 他轻嘲道:“天魔,你还有何手段?” 刹那间一阵红雾涌动,有人影从中慢慢走出来,江逢落眉笑了笑,声音里的恨意和嫉妒却怎么都藏不住。 “你的骨头,还可以再硬一些。” 楚瑜直直盯着他,流血的唇角微勾,讽刺道,“活了八百年的老怪物……杀不死我这个,区区二十五岁的人修?” “我自拿剑起,便知道,这世间没有我收服不了的剑。” 他脊背被压得很弯,骨头都被剥了出来,却很傲慢地笑了,讽刺着,“而你,不过是不被剑承认的。” “废物。” 楚瑜真的很懂怎么惹怒他。 江逢一直听着他说,突然僵硬地歪了歪头,目光滞住,抬手按在楚瑜的骨头上,猛然一拉—— 楚瑜身子一抖,干咽着喉咙,脊背的痛苦传遍四肢百骸,他咬牙忍住剧痛,喉结在薄白的肌肤上滚了一圈,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天生剑骨?” 江逢掐着他玉制似的骨头,抹掉上面的鲜血,自顾自喃喃道,“你的剑心是什么。” 楚瑜若这么容易死,他从小到大,便数不清会死多少次了。如白泽所说,天生剑骨,入骨成鞘。 剑便是人,人即是剑,不泯灭他的剑心,没有人能让他死去。 楚瑜闭上眼睛,忍耐着漫长的痛苦,沙哑道,“你个杂血半妖,还妄想,懂得剑心吗?” “你可以一直这么牙尖嘴利……”江逢掐住他的脖子,带着妒意,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的弱点。” 此时的楚瑜,一双眼睛血红得骇人,声音嘶哑无比,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锐气。 他忍住剧痛,直视天魔。 “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有弱点。” 楚璠看到这里,心腔像是被刀绞割一般。场景在这一刻开始虚幻,一切又变得混沌,她仿佛坠入深渊,一直在下沉、下沉…… 飞舫的屋内,灯火微拢,她脸上全是冷汗,墨发一绺一绺贴在颊边,身子不停冷颤,牙关交错发出咯吱声响,竟不知是冷还是热。 子微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轻吻了下她的眉心,接着将她放置在床铺上。 这是进了天魔幻标之后的反噬。他已经带着楚璠进了一次,理智上来说,再进一次,应该会受伤。 他要不要为了这个以身涉险。 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女孩儿的轻声梦呓,迷迷茫茫,细声柔气的,叫着兄长。 兄长,兄长。 子微在棋盘旁静坐良久,闭着双眼,唇线紧绷,脊背挺直,月华镀着一轮淡光,双手拢于袖中。 明明依然温凉,却沉默得可怕。 他动了动,从袖中又拿出一只蝴蝶。 这只蝴蝶上充斥着诡异的金纹,双翅上仿佛生了墨眸,一道道地散开,仅用双眼一观,便觉得危险至极。 还很鲜活。 子微叹了口气,用同样的手法,指骨微拢,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它的翅膀。 这次显然换了个场景,没有满眼的红,更加清晰明朗一些,是现实正发生的一切。 这一次,被架在胡泊中央的男人,明显好了很多,因为天魔得知子微出山的消息,心思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白泽剑穿梭虚空回来,安置在他的脊骨之中,蕴养神魂,散着淡淡的晖光。 楚瑜默默修炼心法,神经一直处在极端的紧绷下,他猛然睁眼,望着湖面上的一点涟漪,厉声问道:“谁!” 他先是看见映在湖面上的一身道袍,绣着折枝云纹,越往下袍角颜色愈淡,几乎要和水面连为一体。 楚瑜抬头,看见了这人的脸。 他吃力地挺直脊背,额上汗水打湿长睫,喉结一动,神色巨变。 好久不见。“昆仑子微。” 0030 30.只能对他笑,只能对他好。(二更) 子微现在是神魂之体,悬在湖面上方,银发倾泻,眉心红痕如朱砂一点,衣袂飘然,容色出尘。 反观他,浑身是血,伤痕累累,竟似十年之前的初见。 他偷了他的仙花。 子微轻声说着,感慨似的,“你长大了。” 楚瑜干涩地问:“你不是把自己封印了吗……怎么会来这里。” 子微很平静:“我可以救你。” 楚瑜呼吸急促很多,显得非常焦虑,“我不需要你救,你快回你的昆仑去……” 他很紧张。 木架上的锁链被他震得起了一阵脆响,子微按住他的肩膀,轻声说,“你的剑没有告诉你吗,楚璠已经去找我了。” 白泽因他剑骨受损,只道了一声璠璠安全便陷入沉睡,他们至今还未交流过。 楚瑜愣住了。 他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低吼:“你不能跟她在一起,昆仑子微!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子微看着他,怜悯道:“你在害怕。” 他接着说:“楚璠与我鸳花有缘,你为何不让她上昆仑找我。” “你身为兄长,竟宁愿她月月献血、经脉滞涩,游离修仙界之外,也不愿意让她来见我。” 他摇头低叹,对楚瑜道:“我观你是走向了歧途。也不配当兄长。” 楚瑜反驳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伴生仙花认她为主,是代表了什么。” 姻缘际会,天命良缘,他一点也不信。 楚瑜骤然抬头,狭眼通红,压制着怒意,“你根本不懂,她对我来说代表着什么。” 子微声音一下子冷了下去,“这不是你骗她的理由。” “昆仑子微!”楚瑜含着怒意低喊。 微风轻漾,却胜寒针刺骨,些许的血从他脊背上流出,有些触目惊心。 子微一下子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璠璠很担心你。”他缓缓道,声音沉而稳重,“但看你没死,我便也能给她个交代了。” 楚瑜握紧拳头,压低声音,嘶哑着说,“你怎么敢叫她璠璠。” 子微定定看了他一眼,声音明明是平缓的,楚瑜却偏听出了些嘲弄,“有些东西,不是你能阻拦得住的。” 楚瑜重重摔了一下锁链,哐啷作响,他怒不可遏,“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子微摇了摇头,嗟叹一声,化光离去。 * 楚瑜时常会怨恨自己不够强大。 幼时在皇城,被老皇帝鞭笞打骂时;逃亡路上,和乞丐抢食,野兽搏命时;到了蜀山,被众人嫉妒,无形孤立时。 他太年轻,他急着想长大。 当他看到她腕上的疤,便知道他们就是一类人。 楚璠是柔韧坚强,又很懂事的姑娘。一个快要覆灭的皇城,他是旁人眼中的亡国之子,总有人会暗暗骂他病弱无能,除了母亲,只有楚璠诚心待他。 他腹部被插了一箭时,几乎半死,楚璠去别处偷了个板车,拉着他这个废人走了半个月,肩膀全是绳子的勒痕,浑身没一块儿好肉。 就这样也坚持下来了。 他是爱着她的,或许一开始只是亲情。至于这种感情什么时候变成了占有和欲望,他也分不清楚。 他们之间简直有太多依偎亲密了。 可惜楚璠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老皇帝暮年广收城里的处女炼丹,是楚瑜遭了一顿打才将他拦了下来。 不知道逃亡饥荒时,所有人都饿得受不住了。楚瑜怕他们死在路上,去偷偷吃了死人肉,而后趁她睡着时把自己的血喂给她。 如此这么过来,他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 这怎么能不是爱呢。 她不想死,他就去给她找长寿丹,她不想老,他便去给她求不老药。 楚瑜觉得,璠璠怎么能离开自己。她就该只对他好,只能对他笑,一生吊死在他这颗树上。 所以他偷偷学了道侣之契,璠璠多乖啊,看他全身都是伤,二话不说便把精血渡给他,他骗她互相喂血也信,让她念咒也信,眸子里全都是依赖。 楚瑜突然就得到满足。当她的血在他体内流转时,当道侣之契在心中隐隐生热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切对了。 这样多好。 可惜他太年轻,可惜这世道不太平。 —— 不记字数 我想说吧,我是按大纲写文,已经有结局了,不会被改变想法。 大家也不需要在评论区争执哈,因为我是想写我自己想写的东西,如果不满意了,就及时止损罢了。 不用担心评论会改变我,也不用担心评论会伤害到我。 网文那么多,读者真的有很多很多挑选。 就酱紫。 ? ??? 0031 31.把我的裤子解了。 楚璠身上全是冷汗,是被冻醒的,她刚睁开眼睛,便下意识将自己缩进墙角,沉默着打哆嗦。 她真的很害怕,觉得脊骨好似也跟着一齐断了,浑身没丁点儿力气。 深呼了口气,下意识想找道长在哪。 然而四处没有人影,楚璠来不及深想,光着脚丫就准备开门找大家。 她实在不想再一个人呆着了。 急匆匆披上衣衫,提了床边的灯笼,行动之间却发现脚趾好像碰到什么软绒的物体。 楚璠低下头,看见了两条巨大的雪白尾巴,从屏风深处蜿蜒出来,还有落在地上的残蝶,边缘泛着灰色。 有鲜红偏黑褐的血迹,蹭在蝶翅上方,把地板腐蚀了几个坑。 不像是她碰到的那只蝶。 楚璠心下一沉,走进几步,拨开帘帐,看见其他几根雪白长尾从男人的蓝袍下伸出来,散在地上,缓缓地游动。 楚璠慢慢走进,低低喊了一声,“道长?” 子微背对着她,声音微哑,“出去……” 她鼓起勇气又问,“您怎么了吗?” 子微皱起眉,将嘴角流出的血咽下,声音冷冽了许多,“出去。” 他不太想让她见到自己这般样子,楚璠梦里一直喊着阿兄,也实在伤了他的心。若只是亲缘也就罢了,可显然楚瑜对他的妹妹,心思不一般。 修仙界,哪有那么多人族忌讳。 这姑娘面皮薄,被凶两句大约就走了,子微闭上眼睛,压了压泛疼的额角,竟觉得有些累。 也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身旁凑过来了一个软软的身子,子微睁开眼,看见楚璠偎在他身旁,指着腿上绕着的尾巴,小脸红红的。 “道长,不是我不听你的话。”她颇不好意思道,“是尾巴不让……” 子微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揭穿了她,“是你自己绕上去的吧……” …… 楚璠吃惊,“道长原来知道自己的尾巴在干什么吗!” 子微没忍住,低声笑了笑,胸腔又被震动刺激到,他将脸扭到一旁,咳了不少血出来。 黑红的血冒着热气,蚀穿了木制的床板。 子微垂下眼睑,遮住了楚璠的眼,音色滞涩,“不要看。” 他起身擦血,下巴不小心掠过她的腮边,触感细腻柔滑,她鼻尖通红,嘴唇如嫩花沾露,显然是刚哭过。 心蓦地就软了。 他松开手掌,看见她弯眉下的一双清水眸,眼眶微红,还是泪蒙蒙的。 子微缓声问,“为什么哭。” 楚璠拿袖子擦了擦眼泪,又绞着手指慢吞吞道,“您也受伤了吗……” 这个也字有两个理解,一是只担心他,二是担心他受伤后还能不能救自己的兄长。 子微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白泽剑已经去蕴养他神魂了,天魔分身又被我打散,你哥哥应无大碍。” 这是个好消息,楚璠一下松了口气,面色也好上不少,“昨夜看到的实在把我吓坏了……” 子微叹息。 她吸了吸鼻子,又睁大眼睛问他,“那您呢,您有大碍吗?” 真是心都被她给扯来扯去的。 子微皱眉,往后退了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烦什么,“不要……罢了,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冷漠了。 可楚璠还是不依不饶地靠过去,把手腕抬起来,“道长喝点血吧。” 子微心烦,用手抵着她凑上来的脑门,闷声道,“你把我当什么……当成你那个哥哥吗?” 这话实在说得颠三倒四,楚璠愣愣看着他,疑惑地嗯了一声,“跟我阿兄有什么关系吗。” 子微顿住,只能说,“没有。” 他把身子斜着,尽量离她远一点,楚璠够都够不到他,只能怂怂地缩成一小坨。 雪白长尾卷曲垂落,上面的绒毛被二人蹭得乱糟糟的,楚璠把它抱在怀里,顾忌着子微的眼色,用手一下下捋顺。 他依然偏过头不看她。 楚璠慢慢从尾尖捋到中段,然后摸到下面,突然圈住尾根揉了一揉。子微猛然颤了颤,闷声喊了一句,“你干什么?” “我以前养了只小狗……”楚璠小声开口,又揉了一遍毛绒绒的尾巴根,“它就最喜欢被摸这里了。” 子微生气了,将尾巴全都收回去,训斥了声,“放肆!” 以前可以随便亲亲摸摸的……楚璠惴惴不安,低声道,“您是受伤了,不开心吗?” 室内沉寂了很久…… 子微沉默着抬起她的下巴,从细腻的腮摸到耳廓,楚璠被揉得很红,他俯身舔了舔她的唇珠,直视她,缓缓问,“你知道怎么让我开心吗?” 楚璠略显疑惑,“您是想吸血……还是想把我当做炉鼎呢?” 看,笨蛋。 子微冷漠道,“把我的裤子解了。” 楚璠去拽他的裤子,捏着半软不硬的阳物,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自己弄。” 0032 32.舌头软腻湿滑,小下地舔。(二章合一) 子微仰卧在屏风后的小榻上,衣襟散开,双眼阖着,头往后仰,微拢的烛火碎碎地打在胸膛上,脖颈长而优雅。 只是眉毛浅蹙,显得心情不太好。 楚璠心情其实也不太好。 她不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弄,之前的几次,没两下就硬起来了,现在顺着茎身都摸了好几个来回,都还半硬着…… 她偎在子微腰侧,乖巧地伏在他膝上,眼睛第一次离这个东西这么近。 如冰似雪的仙长,这个东西,其实也不太好看。 微微充血的柱身,暗红囊皮包住龟棱,小心点扯下一点,便露出圆头上的一个细小孔洞,好似还在冒着热气。 楚璠悄悄抬头瞥了道长一眼,只能看到挺拔的鼻子,和薄而微抿的唇。 其实在她的心里,依旧觉得这是交易,譬如献血,或者说做这种事情,楚璠一开始只认为是互利。 但是这么久了,她也没看出来,道长得了哪些利……反倒是自己,似乎获益更多。 不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怎么可能呢。这会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腻白的手指绕着茎身笨拙打转,掌心的软肉包住盘着青筋的柱身,滑过指节,一上一下,实在没什么手法。 但是肉茎还是在她的小手中,慢慢充血立了起来,勃涨成难以把握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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