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别碰我毕设就行。” 乌妤担心他又想碰自己毕设,前期拍摄没少看着她,严死了,出现半点瑕疵都要让她重新来,她自以为她这人对学业问题已经很认真了,哪里料得到这回碰着他都得让步。 “免谈。”宗崎看也没看她,低头看手机,在习惯吃的饭店下单外送,待会儿回公寓收拾下能早点吃上饭。 手指头被他攥得紧,乌妤靠过去,挨着他的胳膊,还试图挽救下:“我觉得学校不一定能让我们两个学院在毕业典礼上前后上台。” 宗崎可有可无的嗯声,电梯门一关,偏过头亲了亲她的唇,一碰上就不想分开,刚才在隔壁心里记挂着她,想发消息结果反应过来手机给她了。 亲什么亲,乌妤侧了下头,他的唇落在脸侧,盯着宗崎因吻落空而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懵脸,歪了歪头追问:“你问过辅导员了?他告诉你的?” 连问两句,她就是不太想。 电梯顿了下,到一楼,宗崎扯了下唇,扣住她的后颈往上托,轻啄着回吻,垂下手,从她腰侧环过手臂往身前拉拢,“没问,但这都是惯例了。” “是……吗?”刚一张嘴说话,他就伸进来舌尖,仗着这里没了人,不管不顾地深吻。 要不是场地限制,他能只动嘴吗? 不能,其实她也喜欢动手。 满脑子都是他,乌妤扶着他伸过来的胳膊,好久没接吻拥抱,离久了还不适应,在宿舍睡觉总觉得缺个人,几次醒来都下意识踢踢身侧,想喝水。 等落了空,不甚清明的视线涌入明晃晃的光线,意识到,嗯,他在外地,没法使唤。 仰头将手臂吊在他颈后,“回公寓,我想睡你。” 踢了脚他的小腿,疼到他身上了,宗崎才舍得放开,怀疑自己听错了:“睡谁?” “你。”手背贴上唇,滚烫,乌妤倒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很认真地问他:“如果你什么时候能在我说完话之后,再想着亲嘴就好了。” “答不答应我陪你剪视频?” 这话很让他爽,宗崎觉得刚才那半小时没让他白等。 明明得意得很,还想给自己再捞好处。 乌妤像是没关注到他这会儿的情绪变化,脑子全在想他为什么一定得看着自己做毕设。 她就知道毕业典礼上,每个学院每年都有优秀毕业生的名额,由院士拨穗,宗崎很想她能拿到这个名额。 总不能是替她生出虚荣心,还非得上台露个脸。 拿到好offer才算寻常人眼里定义的成功,就宗崎,得在人前让他们两人站一块,如果能在她身上贴个“看,这是我老婆”的标签,才是他觉得“妥了”、“成功”的象征。 哦,也不对,可能他更会想让她贴上“看,宗崎,是她男友,这么厉害一男人让她搞到手了,厉不厉害”的标签。 这些脑补让乌妤现在看宗崎,都没他刚才急得不行,牙齿磕她舌头时生出的烦了。 虎就虎吧,他能憋到哪儿去。 刚才在下电梯时,他那两次微微愣神的反问,她怪心疼的。 乌妤一直知道宗崎耿耿于怀他们两人这几年没正经谈个恋爱,冷战很多次,没好好讲话很多次,就连好不容易可以公开出去了,也总有各种因素试图撬断他们的关系。 工作上,感情上,都有压力。 吵了回伤神伤心的架,跨过一道坎,紧跟着又来一重锤。 这段路她觉得走得好难,是不是得归功于他们年轻,才能折腾这么长时间?她想,要是换个人、换个时间的话,她大概早就放弃了。 就宗崎,一条路要走到黑。 黑也没事,他就算凿壁都得给那条烂路泄进光亮来,就怕她一看眼不到头,扭头就走了。 他不累吗,肯定会,她从那封邮件里窥见一点点情绪,都替他难受的不得了。 很多次都在想,怎么能这么坚持? 她总说他硬邦邦没人情味,可她又好得到哪里去,总是上当他的话。 这半年发生好多事,她终于反应过来,才觉得他哪哪都硬,其中嘴最硬。 不习惯说爱,心里那道坎还停留在他强迫她那一年,敏感至极,她竖起防备心,以至于就算和好后,无意间露出来的一个细微表情,他都要猜测揣摩很久。 怕她说出不想听的话,便要先一步制造出他也没有很在乎的假象。 其实早就暴露了,只是她,还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 无所谓,随便,你以为你是谁。 他就这样开解着自己,乌妤现在已经把他研究透了。 而宗崎呢,那些她已读不回的消息,他不知道在夜里看了多少次,所以他总是一副很忙的样子,告诉她说“我在出差”,“没空”,“在忙”。 她信以为真,不过问了,他的话也少了,敏感多疑的情绪得不到回应,所以他们老是容易冷战。 不是不喜欢,是她没意识到自己也很在意。 宗崎更不会说好听的,做个事都是迂回着进行,她不去主动发现,哪里会知道。 一个要他别老是冷脸,以至于口不对心那会儿,她真的会当真,谁管他到底是真话反说还是口头上嘴硬,他给她不舒服了,她就是会不搭理人,走得越远越好。 而另一个想要她多瞧瞧自己,目的倒是明确,就是方法不对。 他将那些“醋意”、“不安”、“有什么好躲的,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你为什么不愿意靠近我、我只是想要你多看我一会儿,为什么总想去另一个房间”、“我带回来两盒草莓,今天怎么没有把尾巴那端喂给我?我下次买酸一点的好了”,“你不可以收回已经给我的东西,你给的太少了,你怎么这么小气”……隐藏得极好。 任由这些东西安静的在他胸腔里翻涌叫嚣,咽下她无意间、有意间带来的痛苦。 悄悄恨她为什么不可以多爱自己一点,他给的不够多吗,他也没有向她索求什么吧? 只要她来的时候不要那么严肃,他等了那么久,不是想看她冷着脸说她今天有点累的,不是一定要做.爱,她给点笑脸其实他就能开心。 公寓里到处都是她喜欢的书籍,习惯摸的抱枕,抽屉里很多从各地老市场淘来的古早cd,一切布置顺着她的心意来。 她明明很喜欢,为什么不能顺带多分点好心情给他? 干什么用疲倦的眼神看他,他今晚没有过分,他很体贴不是吗? 有时候他只是有一些话想要在她睡着时告诉她,她听不见、看不着,这样也不行吗? 他就想这个时候抱着她,身心放松,可以将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左臂枕在她颈下与枕头之间,右臂扣住她的小腹。 这种姿势刚好可以将他们两人嵌得紧紧的,一点儿缝隙都不留,他习惯且喜欢这样的姿势,这会给他他们正在相爱的错觉。 可几乎每一次,她身上都是“你快走开、做完就别烦我”的抗拒情绪。 这太让他难过了。 他也没有很爱她,不过是年轻肉.体的吸引,仅此而已。 宗崎继续开解自己,也来气了,转过身不搭理她。 可事实上,他想的最多的,是怎么有人长那样倔的一张脸,鼻子眼睛,嘴唇耳朵,连耳朵后面的那颗小痣都跟会说话一样,缠着他一次次上.瘾、上头。 抛开脸不谈,他还喜欢吗? 抛开脾气不谈,他还愿意被嫌弃吗? …… 不行。 夜里盯着天花板,他哪哪都抛开了,没过两秒就否定掉,他就要这个人。 那还气吗?宗崎自己给自己找气受,气半小时又转过身。 给乌妤抱得差点喘不上来气,梦里以为自己犯天条了,怎么睡得这么累。 他还真就会上套她使的这些手段,这些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手段的手段。 连乌妤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居然被他叫做手段。 那些事她做过吗?做过。 宗崎问她的时候她反驳回去了吗?反驳了,但被说服了。 乌妤早知道不能跟他讲道理,他讲道理不带停的,抠了抠他的手心,很快被握紧。 叹口气,她现在总算领悟到了,他就是借着讲道理输出他的私心。 就跟此刻一样。 宗崎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察觉到她出神,用力攥了攥她的手指,睇着她:“你是不想跟我站一块,还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们站一块?” 嘶了声,乌妤的手钻进去掐他的腰腹,知道他还想得寸进尺,当然不让:“你这话里有坑吧?我想不想的,你不都有理由折腾我吗?” “很痒。”宗崎抓着她的手抽出来,好笑问:“谁教你的掐腰?这里不能乱掐懂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又没用力,你不还笑吗?”乌妤让他牵着往外走,头顶撑开伞,嘎吱嘎吱踩到了雪,才有了晚上真的很冷的实感。 “那是痒的,不是高兴的。” “你就是在高兴,你才不怕痒。”她立马接话。 “我有什么好高兴的?你嫌我碰你毕设,我给自己找罪受?你看不起我啊。”话落,宗崎握着伞柄晃动,雪簌簌掉下来,几片飘进来沾到乌妤的脸上。 凉得一哆嗦,乌妤愣了愣,面色严肃:“看我毕设很难为你吗?宗崎你要这个态度的话,那我今天不去公寓了。” “那你不去,就让我看你毕设?”宗崎很快回,俯身又亲她,显然知道她沾了雪,嘴上的温度暖嗒嗒的,覆盖掉那点凉意。 “……”乌妤叹为观止,摇了摇头,“你现在真没下限了,” “我跟我老婆要设什么下限,那就这么定了。”他一锤定音,目的达成就开始耍赖,乌妤往宿舍走,他攥着人的胳膊,捂住眼睛拉着朝外离开。 一路耍赖,人他要,优毕同台他也要,在所有人面前让她承认自己,这更得要。 就这样,乌妤清醒又傻乎乎地往他设的套里跳,宗崎把陷阱布置得漂漂亮亮,躺上去只觉得软和舒服,递来的情话让她难捱又喜欢,别扭地紧紧地抱着他,一直到这个冬天结束。 一直到京淮最冷、雪最多、朋友最闹腾的这一年结束。 脱掉了羽绒服,换上了衣帽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宗崎置换成几乎样样能找到相似元素的薄衣服。 明明白白的要让她身上有他的存在,不是幼稚的吻痕,而是要旁人知道他俩离得再远,她身上都有他个人的专属痕迹。 隐晦的强势的不容忽略的占有欲,他坦然承认自己对乌妤有各种欲.望,他希望在任何领域,自己都能在她身边留有烙着他名字的痕迹。 任何人都不能来沾她,谁都配不上。 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融入他的心思,围圈画圆将她圈进自己的领地,向所有长眼的、不长眼的宣示主权。 在乌妤发现之前,他已经做了很多年,如今得了她的点头,已经变本加厉到乌妤都有些怵,但转念一想,在这上面躺平的滋味其实挺好,至少他审美够高,也不稀罕做些幼稚的事。 最多,爱来接自己下班。 这男人真的是,越活越小心眼。 有点可爱。 - 弥渡和京淮跨洋合作的项目稳步推进,她这唯一的主持人在场的能力有目共睹。 新年后忙了大半个月,在寒假时结识了很多专业领域里的前辈,或许只有握手、擦肩、点头之交,可旁人已经记住了这个项目中,有个控场主持能力很厉害的主持人叫乌妤。 这样的话,宗崎和孟怀瑾的目的就达到了,他们隐在幕后,看乌妤在她喜欢的领域里忙碌,偶尔搭把手解决掉不该她操心的事。 至于这共识是怎么形成的,还是孟女士有远见,早在宗崎想一个劲儿扫平乌妤面前的烦心事时,她本人从弥渡飞来,开诚布公地谈了次,不希望他揠苗助长。 这么说有点夸张,但孟女士已经认可了这小子,虽说以前在有些事上做得确实有点不成熟,但他人能行。 有了丈母娘的话,宗崎就不插手她的路了。 乌妤在那段时间还觉得不自在,晚上回去从后环住他的腰,问他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宗崎说没有,安安稳稳等她吃完饭,捞起人就上了床,那几晚没有开灯,他失控得过分,见她真的不继续问了,那脾气就上来了。 弄得乌妤里里外外全是他,甚至在睡着后都觉得有股闷胀感挥之不去,心想宗崎到底发什么疯,要不是看在他现在学会做桂花乳酪的份上,她早就不惯着他了。 寒假里,弥渡和京淮的主持结束,轮到毕设剪辑时,乌妤才知道这会儿他的这点性子有多好,当初答应他帮忙看着的决定有多蠢。 那不自己往火坑里跳么。 比当初盯拍摄还严格,她白天应付完导师和李岳珩,晚上他从公司回来,就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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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