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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着。 隔着一条马路也算挨着。 握着伞,她看见宗崎跟着教授在原地说完话,将手臂上的一摞资料交给旁边的同学,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对着教授扬下巴点了点校门口的位置,一句话:“先走了,线上回信。” 教授回:“注意安全。” 地面烫起来热烘烘的飘渺热气,偌大的一楼大厅开着冷到南极去的空调,乌妤看见宗崎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的笑在转身刹那敛回,终于彻底地清楚地看见不远处站定的她,目光淡然。 心在那一刻抽痛,乌妤不知道这一刻宗崎在想什么,但她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很想很想扒掉他身上那层假皮囊,恢复从前对她动手动脚的无赖样,她抬了抬伞,看着宗崎,不轻不响的一声:“一点错,你能看着我改吗?” 第77章 好难熬、好煎熬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到了宗崎, 站在不远处沉默的几分钟,对乌妤来说尤其漫长。 这和她以为的见面不一样。 她已经给出了台阶,宗崎总不能一直钓着她, 快三十天的冷静与休息时间还不够吗?她也没有那么频繁地找他是不是, 不至于到生倦的地步对不对。 况且签字那事本来就是他做错了, 说好毁掉却又藏着, 险些被他家人看见, 她生气难道不应该吗, 要个解释很难吗。 乌妤提步朝他的位置走,嘴唇张合想要叫住他, 却看见他微微侧过头, 脚步顿住。 躲她。 这是在躲她。 乌妤屏住呼吸,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反应。 到底冷静到什么地步, 会让宗崎出现想要躲她的下意识行为。 这不对,这不应该。 她不禁扣住了伞柄,裸.露的皮肤感受到大厅冷风混着门外喷泉砸过来的热浪,脑子里叫嚣着去质问他, 她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以至于如今见了她会想要躲她。 她不过犯了一点误会他和口不择言的错而已, 他既然能当着朋友的面说出让她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 又很快改口带着她看纹身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他压根不愿意、也不想真的让她如他话中所说的那样永远不再见。 她都给了台阶了,想要休息总得有个度是不是。 想明白这些, 乌妤收了伞过去,宗崎除了开始那次偏头的动作, 对她的靠近未作出多的反应。 也就是靠近之后,乌妤察觉他这人瘦了挺多, 怎么会有人隔一段时间不见,变化就那么大。 语气不受控,她没再续着上句将她面子往下踩的话,问他:“你还要冷静多久?” 借着埋怨来撒娇,换做先前的宗崎,他肯定吃这套,她也习惯这套把戏。 但这会儿,宗崎就只是若无其事地看着她,不太走心的笑,“我挺冷静的。” 换言之,他那道了然一切的视线,摆明了写着是她现在这副态度不太冷静。 乌妤让他这句话憋得想发火,还真是宗崎,跟谈恋爱之前一样,一句话能让她冒无名火。 “那我比你冷静。”乌妤直勾勾盯着他,抬手去抓他袖子,晃了晃:“以前都是你来找我和好,那这次我来呗,中午回公寓行么?我挺久没吃你做的面了。” 怕宗崎误会自己又把他当劳动力,想了想,看着他认真思索,改口问:“我做也行,这次不让鸡蛋壳碎碗里?” 宗崎无动于衷,低下头时让太阳光将他的脸上的漠然显示得清清楚楚,说实话,她有点退缩,但还是撑着笑脸:“你还要冷静多久嘛,你们学院今天考完试了对不对?” “你冷静行么?”宗崎握着她的那两根指头,缓慢推离自己的衣袖,“你脸上就差写着我不答应你下一秒就要踢过来,谁教的你说句软话就能如愿以偿,是我吗?” 这个过程好难受,乌妤没办法接受他没有像以前一样任由自己拽着晃,一个月已经很久了啊,她都忍不了,宗崎为什么这么能忍,为什么比她还能忍。 乌妤倔强抬脸,手落在空中时再次抓上去,抓到他冰凉的手指:“对啊,就是你教的,已经一个月了,你还想休息多久嘛,而且我也刚刚向你认错了的。” 太阳光照进来,大厅本来是阴凉的,宗崎现在这样子,不要像会吃她这一套,眉眼间没有波动。 乌妤预感到也许他说出来的不是自己想听的,又急,就话赶话:“那你究竟是想用'冷静'逼我对你低声下气,还是你真的,真的不高兴,你有了别的打算?” 冷漠眼神比先前更甚,宗崎反手攥住她,捏得乌妤皱眉,他低头回:“我逼你低声下气?做人要这么不讲理、没良心吗?乌妤,我过往几年,教给你的做给你的,从来都不是用说软话来换取一件事的结束。” “那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我学,我照着学还不行吗?” 大厅都荡着这句发泄似的埋怨与不耐,乌妤哽着嗓音收了嘴,来不及,她已经敏锐感觉到宗崎眼底的颓丧气。 话音落地那一刻,他就开始瞧乌妤,肩颈的力量断掉,身形落拓地站在原地,不太走心笑换成了他受不了的表情。 好难熬,好煎熬。 “其他事情我可以无所谓,任你打骂和抱怨,可这件事不行。”宗崎压着她的手腕,目光沉痛,他一寸寸的收紧,想要她也能跟自己一样痛苦,“我以为我可以靠时间来教你来怎么爱人,你防备心好重,所以我不要这张脸也要得到你,可你呢?你呢!” 宗崎放低声音,拇指上移抹掉她眼角的两滴泪,停在旁边缓而重地摩挲,说:“可你现在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原来到头来我还是做得不够,在你眼里,我怎么做都不够,怎么做也够不上你这根本不会懂得爱人的冷心肠。” “……我没有。”乌妤无措地摇着头,眼前模糊片刻,嗫喏着张口:“不是我,我有学呀,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不看。” 怕宗崎不信,她绞尽脑汁地回忆自己做过什么能代表有爱他行为的事,下意识去拉宗崎垂下的另只手。 她握着手机,手忙脚乱地点开,对着宗崎问:“真的,我的微信名,它,你还记得我一开始的网名是普普通通的名字首字母缩写吗?我改了呀,在我们第一次之后,我就改了,是英文十二的前3个字母,12不止是我的幸运数字,也是你的生日,十二月。” 宗崎沉默听她讲,仍旧没反应,似乎也不认为她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举动。 乌妤快急死了,抓着他解释:“我哪里有不爱你,我不爱你没必要和你做.爱。” “别说了。”宗崎叫停她,抬起手抹掉她着急时滚落下来的眼泪,低着头靠近的动作好像下一秒就能抱住她。 可他没有,他拍了拍乌妤的肩,两人的唇之间隔着不到三四厘米的距离,能闻见彼此身上的气息,明明是再适合接吻不过的方便姿势,可宗崎只是说:“你说跟我在一起很累,我理解。” “是吧,你以前总是欺负我,那我哪里敢说——” “可我不接受。”宗崎用手捂住乌妤的唇,遮住她的下半张脸,再去凝视她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面装着他一个月不理人的委屈,拼命搜刮记忆却找不到任由一件有理有据能代表一点、哪怕是一点爱他的证据的着急,还有……还有难以相信他没有在她第一时间说软话时照常原谅她、翻篇这件事的费解。 “我不接受你出现过拿我真心当废物、当绊脚石的念头。”宗崎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舌尖轻而易举地伸进去,混着她的咸湿眼泪,退出来,唇角印下她几乎感受不到的啄吻,额心相抵,他沉下声音:“给了你一月的时间,你还是不懂,我没办法了,既然你不要,你认为是累赘,那我收回好了。” “什么一个月?”她茫然止住抽噎,喃喃:“不是你要休息吗,什么叫给了我一个月?” 宗崎不想解释了,最后深深地看了乌妤一眼,走了。 与决裂无异的一场对话,一次对视。 上一秒的舌吻如同假象,乌妤抖着手去捡早就掉在地上的伞,蹲下那一刻更大的泪珠砸在伞布上,洇出指盖大小的深色湿痕。 给出好大一个台阶,他不要下。 冷气密密麻麻地扑洒在皮肤上,乌妤站起身,眼前没有他的任何影子,直到这一刻她才开始慌,她知道自己追不上开车离开的宗崎,教授临走前说的那句“注意安全”一定不是单单指他开车回家或者回公司的路程。 憋着抽泣从大厅出去,烈日烤灼她不断往下滚的连线泪珠子,地上唯一能印证他们有一场试图和解的交流痕迹随着她的粗心大意也消失了。 她想要求助谁,发现到头来谁也求助不了。 浴室的热水冲刷掉她脸上所有的难受,她呼吸着潮热气出来,脑子里反复播放他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叫收回。 花在她身上的心思能收回吗? 乌妤顶着纷乱思绪与想弄死他、想他滚回来的念头,参加完了接下来的几场专业课考试。 接连几天的考试,加上高温,将她的精气神都吸走。 考完最后一门回到宿舍,卸完妆换掉西装制服,乌妤从浴室出来,擦着湿发,慢吞吞回工作群里的艾特。 弹出来几条关美懿的消息,是在学校见到他之前,她没有忍住,拐着弯地向关美懿打听他的消息。 今天关美懿才有空回她,大概清楚宗崎和她现如今的状态。 [关关:我出去溜达问了一圈,上个月应该是在新区那边忙工作,这几天好像飞美国去了,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林书程那小子支支吾吾的,我看着就来气。] 乌妤还没想好如何回,她知道过两天她要去‘淮巷’录节目,加上取材得跑几天。 手机再次振动:[他那公司忙了几个月,算算时间快要上市了,也该飞一趟国外了,你俩还没好啊?我感觉他这次在国外的动静闹得挺大的。] 乌妤随便回了两句就说下次再聊,绷不住情绪,早就对他开了免打扰, 不敢拉黑,她知道她一拉黑,对面会有样学样,绝不会惯着她。 望着空荡荡的屏幕长叹气,乌妤低着头找到先前找小姨要的地址,存到备忘录里。 很恍惚,前两个月不知道他具体的住址,能风风火火订票过去,知道再怎么着他得开车过来接自己。 但如今知道了,又怯手怯脚不敢点买票最后一步的确认。 期末考结束后,李岳珩叫她赶紧回去跟团队一块出去取材,今央没了宋心南,腾万照旧在,又进来一批实习新人,分到了李岳珩和闻晓手下几人。 乌妤很有危机意识,她在组里一直领头干活,旁人被她带动也不得不提起精神抓紧做。 这一次的工作是去京淮郊区附近的一处村庄,出差三天,借宿村里的人家,夏天蚊虫多,她带了喷雾,不太管用,手臂上和脚踝上都咬着蚊子包,前一晚抹了药膏,去野外待几个小时又会添新的。 痒,但端机器的手不能抖,她只能生忍着,扭头一看同事都是这么过的,没资格抱怨。 还有好多,这一行出差的活儿没她想象的那么光鲜亮丽,不比在市区跟着李岳珩前前后后的跑,这两回出差她都是和组里的两个女孩睡大通铺。 老房子潮湿,散发着霉味,墙角还总是蹿小小的蜘蛛出来,一到这个时候她就想宗崎赶紧出现。 越想越酸,夜里又被蚊子咬了,半梦半醒地挠着胳膊醒来,睁眼发现身边根本没人替她擦药膏,又将头埋在被子里,鼻子一抽,逼着自己赶紧睡着。 可睡不着,闭上眼想,他都说那么死了,她又凭什么去贴他的冷脸。 以前旁人说他难搞,脾气差,乌妤跟着点头和默认。 可在他真的有了要决裂的意思后,在这几次夜里,她想起宗崎除了在周子韫的事上很轴很较劲以外,其他很多时候都是顺着她的。 夹在书房里某本物理习题中的陵江普高转学申请书,是她想自己烤面包,烧坏一次烤箱后被宗崎赶去书房找说明书翻到的;被她用来踮桌角的难吃至极的营养食谱;压在身下被她用来当桌板放平板追剧的溢着清涩橘香的后背…… 乌妤埋在被窝里,又热又闷,不敢露出去丝毫的皮肤,手臂上的蚊子包痒得她快崩溃,搞不懂明明是同样的药膏和喷雾,为什么她用就不起效。 药膏也见人下菜,讨厌死了。 揉揉眼眶,咬着手臂憋回去。 - 取材回电视台,乌妤在工位上揽了好一些不属于她的活儿,想用这种方式来填充大脑,不想有任何的空隙去记起他。 可这方法用不长久,李岳珩几次看她趴工位上午睡,催她赶紧回去,失恋就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有钱人,赚钱要紧。 可师父对她和从前没两样,其他人就不是了。 乌妤已经在茶水间听到好几次有关于她的话题,奚落空有一副好皮囊早晚也得腻,意有所指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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