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店,电梯竟然不是往上升,而是一直在往下降。 大概落了一分钟,春晓被带出了电梯,饶了一圈路,随着一声轻轻的阖门声,进到一间房中。 一片寂静中,一只微凉的手指擦过她的脸颊,带起一股细小的战栗。 室内十分暖和,穿着羽绒服的春晓已经开始冒汗了,而男人的肌肤却依旧似冷玉一般。 随着眼前黑布被那只手抽下,春晓看到了金主大人不苟言笑的脸。 依旧是惊心动魄的美貌。 大概漂亮的人总是相似的,春晓忽然想起了会所中的那个圆圆为何有些面熟了,这两个男人眉眼间竟然有着些许相似。 “你在出神?” 冰冰凉凉的男声,金主伸手拨下了春晓的羽绒服,就在门边将春晓如剥花生一样,剥开厚重的冬衣。 金主大人凉凉的手插进春晓奶黄色的棉毛裤,缓缓将它脱下,平日里向来背梳的黑发此时随着低垂的视线,落下几缕黑色的发丝,微微晃动,令那眸子里的情绪模糊难辨。 男人忽然一口咬住了春晓的耳垂,丝毫没有怜惜地在口中重重吮住,“将我的衣服脱掉。” 不同于你的厚实,金主大人万年一身裁剪华贵的唐装,单薄又疏离。 性欲这种“丑陋”的东西,似乎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心里的想法竟然在不知不觉说了出来,春晓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依旧不见笑容,男人冰凉的手握住了她捂嘴的手,将它带着一路往下,直到停留在那坚硬滚烫的地方。 隔着挺括的裤子,春晓依旧感受到了那慑人的粗硕的欲望,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看到你,它就硬起来了。” 男人用最禁欲的脸,最淡漠的声音,说着最色情的话:“最后还是决定,不去想那些没用的,让我操死你了事。” 春晓惊得想要后退一步,却被剥下的衣物绊了一下。 金主一把捞起了她的身子,他的步子迈得又大又稳,胸前的盘扣压得春晓的脸颊有点疼。 室内的灯光是那种低低的冷光,却又很暖和,春晓被兜在男人怀里,先前做的心理建设不知为何,忽然整个崩塌――她害怕了,自己不会真的被这个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活活干死在这个不知名的地下酒店吧? “害怕了?” 被放倒在柔软的床上,男人的俯身压来,令这床像是沼泽一样,似要将她吞噬下去。 男人身上有种独特的雾中冷松香,从前春晓只觉得这个男人的神秘中又有些禅意,而如今却觉察出,这雾中中蛰伏的却是真正的未知,是可能择人而噬的危机。 男人压在春晓的耳肉,“怕,就对了。” 春晓:……操。 (下章上肉啦啦啦……悬念其实设置了的,在文案里面就点到了,这个世界是np的,除了儿子还有个神秘人哦(● ω )……嘿) -- 母亲,你看我(8)H 明明是身处温暖的室内,明明身体在发热,但游走在肌肤上的指尖又是冰凉的。 就好像隐藏在迷雾中的冰,拨开掩饰,展露出的极寒却是凛冽又强势到了极点。 十八年没有被男人进入过的甬道,紧致得与处子无异。 “好撑……唔啊……” 春晓忍不住拍打着男人结实的臂膀,却丝毫没办法撼动,金主粗长的肉棒还是一寸寸挺进,将这柔软的穴道撑开,重重碾磨上那些隐藏了十八年未被触碰的穴肉,无视它们热情的拥挤,挺腰直直刺入了最深处。 男人的发梢有些潮湿,落在春晓唇边,是淡淡的咸味,是他的汗液。 春晓努力调整呼吸,试图减轻那股被异物强行撑开最柔嫩部位的刺痛和饱胀感,可男人却似乎并不想给她适应的机会,那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似乎取悦了这个神色冷漠的男人,他一口咬住了她的唇瓣,猛地穿刺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去,停下……太快了。”春晓惊叫出来,却被男人的体重压制着在床上无法挣扎,剧烈的刺激令整个人都发麻了,最后只能仰着脖子哭腔着呻吟。 她并不是没有过性经历,在这些年也在会所用过那些道具排遣欲望,可是完全比不上这个男人带来的强烈。 与之相比,曾经在会所骨酥肉浮的快感仿佛只是云端的缥缈,而这个身上人有力的冲撞,却是将她带进地狱与天堂之间的蛮横,春晓毫无准备地被送上巅峰。 淡漠的黑眸此时愈发幽深,指尖按着女人发红的眼角,金主大人微微眯起眼眸:“乖,接着求饶。” 春晓立马迎合上男人的手指,无力地弓着腰,“饶了我,啊啊啊,先生,不要这么用力会坏的……饶了我吧求求您……啊啊啊啊唔啊……” 男人的攻势却更加凶猛起来,几乎将她的呼吸夺走了。 求饶根本没有用,这个骗子! 春晓到后面完全放弃了挣扎,本以为是来嫖金主的,却是被金主操透了。 “说着不要,小春儿。”金主大人握住了春晓的右乳,微微用力揉捏收紧,拇指毫不留情地擦过硬挺的乳尖,“一双腿儿倒是将我夹得紧,小屁股也送得勤快。” 男人重重地应着春晓弓起的腰身,将灼热的硬物插了进去,肉体撞出激烈的水声。 男人饱染情欲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有磁性:“小丫头是在虚张声势地同我撒娇,还是……只是单纯的骚呢?” 春晓被磨得掉眼泪,那入侵的硬物顶着她最敏感的软肉高速撞击,绷紧了脚掌,穴道无助地收缩着想要将它排出去,却丝毫不能影响到他的节奏。 “叫嚷着吃不消了,可这小嘴却咬着不放。”墨发低垂的金主指尖扫过结合处,置于唇间舔了舔,“可真是情愿死在我的胯下了?” 春晓也控制不了自己,明明脑子告诉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身体却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侵占下,战栗得持续高潮着,脑海满是空白的一片,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春晓无助地伸手去抱他,泪汪汪地弱下来,“你不要说话了,不要说了。” 男人顺从地任她抱住了脖颈,贴首厮磨着,果然不说话了,一声不吭地狠插猛干。 一时室内只能听到高频率拍打的水声,间或着女人尖促的呻吟,那看起来造价不菲的大床也在摇晃。 …… 春晓在进入酒店时不详的第六感果然没错,她被这个男人囚禁了。 男人似乎为了弥补前十六年的损失,无法辨认出时间的这日日夜夜,春晓像个性奴一样被他囚在床上,小穴里时时刻刻灌满了男人灼热的精液。 春晓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已经被这个男人完成了授精,只觉得人生绝望。 这辈子竟然不是完成任务自杀离开,难道要当真死在这不知名的男人的床上吗? 活活被干死,未免太过屈辱了。 “屈辱?” 男人此时正在缓缓摘下始终戴在食指上的一枚玉石戒指,微微侧目看来,“你觉得屈辱?” 春晓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说出心声,还是这个老男人有读心术了,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撅着屁股对他,一句话不说。 男人身后连着被子,将她翻了个面,盯着她的脸:“你在不高兴?” 春晓昂着布满吻痕的脖颈,怒吼:“难不成你成天在这个空空荡荡的密室里,能高兴的起来?” 男人安静了,抿了抿唇。 春晓一动,便感到一股黏液从腿间留下,是男人灌满她子宫的浓精淌下来了。 干……和她不一样,金主大人好像是高兴的…… 春晓悲愤了,“我要自由,即便你包养了我,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看起来一点也不老的老男人认真观察了春晓的表情,半晌缓缓道:“我以为,这几天,你很喜欢的。” 说着,金主大人食指和中指同时迅速插入了春晓的蜜穴,准确地按住了她的敏感点,恶意地戳揉,不出所料地听到了她难耐地娇喘出声:“你看,你很喜欢。” 男人一副你为什么要无理取闹的无奈表情。 春晓觉得她和金主之间,必定是有代沟的:“先生,您今年多大了?” 金主大人眼神飘忽一瞬,转移了视线了,慢吞吞将手里摘下来的玉指环穿在一条细细的链子上,然后圈住春晓的脖子:“给你戴个项圈。” “这叫项链!”春晓纠正男人的错误用词。 金主哦了一声,将项圈扣紧,在春晓脖颈又留下一块红印:“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小母狗。” 春晓:……,这男人是真的把这个当项圈。这十六年来,怎么就没发现他有抖S属性呢? 春晓想要扯扯链子,在金主严肃的视线下,只能收回了手,别扭地别过脑袋:“算算年纪,先生怕不是快五十了吧?” 男人果然又不说话了。 春晓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他的弱点,还想继续叛逆,就被打了屁股。 “乖一点。” 金主大人大掌在春晓臀肉上扇了扇,而后将她摆成一个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托起她的屁股,两手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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