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丽得令人过目难忘,春晓没有跟着随从回宫,而是跟着那个走路慢慢的男人身后,走到了他的家中。 春岙推开门进入院子里,并没有关门,她便跟着走进去。 “说好与我成亲,我等了你叁年。” 她转身正在关门,忽然听到身后男人说话的声音,回头看去,春岙正在取下面具,白面摘下后,一张灿若星辰皎若明月的面容露了出来,眉宇清平眸似寒星,无一处不完美,从五官到发梢完美得仿佛不是人间的造物。 神仙一样漂亮的公子。 春晓的呼吸窒了窒,在他的目光找回理智,捏了手回应道:“谁和你说好了?” 他不说话,笔直地站在那里,盯着她看。 春晓被盯得头皮发麻,“我可没有答应你。” 他依旧不语。 她觉得自己鬼使神差跟过来,简直是中邪了,又干巴巴道:“我一直将你当做我的弟弟看待的。” “将我当做弟弟看待,便是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自己的弟弟,与我在被中淫合,为我泄精?”他冷笑一声,出言。 春晓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那时候她以为小春岙要傻一辈子了,也是迷了心窍才和他干出那种事,没想到恢复神智的他还记得。 她张了张嘴,吭吭哧哧说不出话。 “你若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便出去。”他神色微冷,抬手指向门,指节修长莹润,雪光下似一截白冰。 春晓是个没心没肺的狗脾气,当真转身要走。 “站住!” 春晓站住了。 身后停滞了一会,又道:“转过来。” 春晓转过来,搓了搓手,走过去,“你的脾气现在怎么这么凶?我都要被你吓死了?我特意来找你聊聊天,你竟然要赶我出去,我好难过的。” 她一脸真诚。 春岙伸手在她头上打了一下,“你这些年的长进,就是学会这些花言巧语吗?” 春晓挨了打,用手护着头,却也没法生气,“那当然不是。”可别说花言巧语没用,经过这么多世界的快穿经验,她越来越觉得花言巧语有用了,单说这个世界,要是没有花言巧语,她能忽悠到小春岙在逃难中保护她?她能混进谢家?她能哄着两位叔叔,混成谢家小宝贝?她能骗到一个言听计从的首辅大人? 春岙又屈指在她脑门敲了一下,唇角翘了翘,似怒似笑,“还是自作聪明,笨得要命。” “国事繁忙,弟弟自便,本宫不奉陪了。”春晓挥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他一把扯住她的衣襟,将她拉住,“留下吃饭吧。” 他道:“听说谢叁郎死得伟大极了,我有个关于他的秘密要讲给你听。” 春晓狐疑转过头,谢岑丘的秘密他谢春岙怎么会知道,“谢岑丘的秘密?” 春岙点点头,狭长的眼尾泻出淡淡光晕,嗓音低低绕绕,“还有,你我的秘密。” “我的秘密?”春晓这下可感兴趣了,她能有什么秘密?难不成,春岙还能知道她是穿越来客不成?他能猜到她是孤魂野鬼就顶天了! “你先去洗手,然后陪我买菜做饭。”春岙吩咐道。 “我堂堂一国太后,养尊处优只手遮天!你让我陪你逛菜市场?”春晓不肯,“我要等着你做好送到嘴边才肯动的,谢春岙,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完全想象不到老娘现在过得是怎样的神仙日子。” 谢春岙似笑非笑勾着唇,“听说,你前几日被烧了房子,险些葬身火海?” 春晓默然,半晌,“菜场怎么走?” 春岙又戴上面具,伸手给她,让她牵住,“你今晚要不要留夜?” “留夜?”春晓下意识接过话茬,想要耍威风,“在这破院子留什么夜?本宫寝殿里还有个小公子等着侍寝呢。” “哦?” 春岙哦了一声,“难道太后娘娘不想要知道谢二的下落吗?” 春晓:“……为何你像是什么都知道?明明你只是个教书先生。” “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他锁上门,淡淡道。 春晓嘲笑他,“你连个童生文凭都没有,还敢自称秀才!” 他看向她,“你是在鼓励我参加科举?” 春晓没话说了,原剧情中他这时早夭亡了,能容忍他当个长安城人民教师已经算她良心未泯网开一面,还想要参加科举?他咋不上天? “咳咳,谢春岙,你看,今日天气似乎不错。” “大雪连天,忌出行,宜嫁娶的日子,确实不错。” “……” (首发:γǔsんǔωǔΜ.cδм(yushuwum.com)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 祸乱朝纲的贵妃(82) 春晓一身盛装,自然不能就这样逛菜市场,春岙倒是不讲究,直接将她的金丝银绣的外披扯了下来,翻了个面,又给她裹上了。 金凤飞天的贵披翻了个面,是一层毛茸茸的狐狸毛,春晓被裹得像个毛团子,非常嫌弃自己这个造型。 虽说当了十来年贵人,但显然春晓并没有完全融入那个角色,跟着春岙屁股后面钻进菜市场,刚开始还能嫌东嫌西,嫌臭捂鼻子,没过多久就完全沉浸在买菜的快乐当中了,揣着手伸脖子四处张望。 “阿岙,我要吃鱼!” 春晓蹲在地上,盯着鱼贩子木盆里头灵活摆尾的鲤鱼,一个个个大肥美,鲜活极了。 地上并不干净,春晓看的得手痒,就从地上捡起一个小棍子,去戳鱼。 春岙刚买好青菜,低头就看到一个傻子被鲤鱼咬着手指不放,是他家的傻子。 “天呐天呐,大胆丑鱼,竟然以下犯上!”她拼命甩着手,痛得飙出眼泪,“谢春岙,快护驾!” 春晓嗷嗷叫着表演,甩也甩不脱嘬着她手上的鲤鱼,抬头一看,谢春岙正提着一捆青菜,低头看她,白面具上看不到他的神情。 春晓愣了愣,“它咬我!” 他默了默,蹲下身,黑色的衣角垂到地面,白皙的手掌随意捡起鱼贩身边一把菜刀,一手钳住鱼身,手起刀落。 胖鲤鱼鱼头落地,菜刀砍到地面咯吱一声,春岙淡定地捡起鱼头,递给她,沉声:“咬回来。” 春晓噎了噎,“其实我吓唬你的,它刚刚咬的是棍子,并没有咬到我的手。”她将食指递给他看。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然后垂眸,随手用刀将鱼头剁碎了,轻声:“老板,这条鱼我要了。” 鱼贩子瞪着眼睛看稀碎的鱼头,完全想不到街头巷尾流传的冷淡的夭山先生,身为读书人竟然能干出这么凶残的事,连忙用草绳将鱼穿好了,“这条鱼便送给先生了,我家那小子脑子笨又顽劣,平时有劳先生费心了。” 春岙毫不客气就接下了鱼,起身将春晓拉起来,将无头鱼给她拎着,离开继续去买鸡蛋。 春晓路上小声嘀咕:“人家只是和你客气客气,你怎么能真的不给钱?” 春岙顿了顿,清清冷冷的嗓音带着理所当然的疑惑,“有便宜,为何不占?” 春晓:“……”也有道理。 春岙一身黑色儒袍,身姿鹤立,看起来高不可攀,如清净仙人般站在污糟的菜市场,娴熟地将鸡蛋谈到了叁文钱七个,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装鸡蛋的小网兜,将鸡蛋装进去,将春晓手里的鱼接过来,让她将鸡蛋抱好。 回去的路上,这位读书人依旧清清凉凉,却小声叮嘱身旁的姑娘,“你不要当太后将脑子当坏掉了,日子都不会过了。” 春晓抱着鸡蛋,点头如捣蒜,“阿岙您太会过日子了。” 春岙回到家,将面具摘了下来,洗了手,开始洗菜备菜。 春晓被他安排去削土豆。 春晓不肯削土豆,她就是再活一百年也不会爱上做家务下厨房,她坐在厨房里春岙给她搬来的小板凳上,揣着手手,“我不要削土豆,我要坐着等吃饭。” 春岙手中菜刀叨叨叨将萝卜切得又薄又漂亮,闻言回过头,美得摄魂夺魄的面庞映着厨房窗户透过的雪光,眼底的光轻轻泄出,“你不削土豆,也可以洗青菜,剥蒜,切黄瓜和茄子,或是给我烧火,能做的事有很多。” 春晓纹丝不动,两手缩在袄子里取暖,看着春岙因为洗菜冻得指尖微红,觉得美人就是美人,冻得通红也好看,歪了歪嘴,“哀家贵为一国之母,大权在握,岂是给你打下手的烧火丫头?” 菜刀笃地一声插进砧板,“孤身为前朝太子,正统皇族遗脉,就能是你的厨子了?” 她瞳孔地震,“你说什么?” 春岙扫她一眼,“洗菜,切墩,烧火,你自己选。” 春晓踌躇一下,滚去烧火,坐在灶台下面烤着火,捣着柴火,偷瞄抄着锅铲虎虎生威的谢春岙,怎么看这贤惠又抠门的家伙,也不像什么前朝太子,原着里也没这剧情啊。 “谢春岙,你可不要诓我。”春晓挠了挠鼻子,白狐的披风沾着一块一块的灰渍,她还是有点烧火经验,以前在某个世界的时候,从小就做饭,虽然做得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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