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旧事。 心爱之人成了兄弟之妻,好一段痛彻心扉的爱情故事! 而今物是人非,故人重归,不知君王是该利用手中的权力强占弟妻,还是不得不顾及世俗道德,与旧爱来一番旧情复燃却又无法厮守的极限拉扯! 沈奉人在宫中坐,流言蜚语就漫天砸来。 他先收到了朝臣们上递的折子。 无非就是劝谏他,要做一个顾及纲常人伦的明君,君子不夺人之妻,切莫昏聩荒淫。 沈奉:“……” 他的脸黑了又黑。 他做什么昏聩荒淫的事了?他还什么都没做!连人都没见到! 可宫外的言论都已经把他后续的发展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所以说,还是他这当皇帝的让百姓们吃得太饱了,天天没事干造他的谣! 永安王的队伍进京这天,全京城空闲的百姓们都跑来街上看热闹,没空闲的那部分百姓们则抽空来看热闹。 街道两边都围得个水泄不通了,这盛况与当初帝后大婚之日、皇后车驾一路进京时的光景有得一拼。 时隔数年,大家都想再一睹永安王妃的风采。 只不过王妃真容没有见到,只见到一辆马车当街而过,前前后后都是永安王的护卫随行。 百姓们当然不知永安王已提前到达,只当做是王爷王妃都在那马车里。 实则,马车里只有永安王妃宁姎,和她的侍女咏儿。 咏儿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瞧了瞧,道:“王妃,外面可都是围观的百姓呢。” 宁姎低眉牵了牵裙角,感慨道:“已许久不回这京中了。” 咏儿道:“可即便王妃离京了这么久,再次回来,这京中依然有王妃的一席之地。” 宁姎眼底里有些愁绪,“只是不知……” 话没再说下去。 第134章 因着当年皇位相争,最后沈知常落败,沈奉并未对他赶尽杀绝,而是封了个永安王的封号,赐了块封地,便将他赶去了封地。 因而如今京中并未落有永安王的府邸,永安王一行到京来,只能暂在接待京外官员来使的别馆下榻。 此时沈知常已经在别馆默默地住了好些天了。 宫里也派了些宫女太监来,将别馆都整理洒扫一遍,该添置的东西都添置齐当,宫女太监们留下来供王爷王妃差遣,一切看起来都十分妥善周到。 沈知常心知,这些宫人们来伺候是其次,恐怕主要还是来当皇上的耳目的。 王妃的车驾到别馆门前时,沈知常正站在门边等候。 咏儿搀扶着宁姎下得马车来,沈知常知冷知热地道了一句:“王妃一路上辛苦。” 宁姎淡淡点了点头,“见过王爷。” 而后两人便往内院去。 沈知常带她去她的房间,打开房门,邀请她入内。 宁姎进去看了一眼,她肌肤娇嫩,床榻上的衾被床褥铺的都是丝锦;房中有一扇屏风,屏风后是浴桶,屏风外是一张妆桌,知她爱美,于是桌上妆盒里便备齐了各种首饰与胭脂。 房中还有琴棋与文房四宝。 一切看起来都无可挑剔。 沈知常道:“这些,都是皇上命人准备的。” 宁姎便转头朝门外的宫女太监行了行礼,道:“皇上有心了。” 这些宫女太监们都由一名总管嬷嬷负责,嬷嬷道:“皇上有令,永安王与王妃来京即是尊客,您二位尽管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吩咐奴婢们一声便是。” 宁姎点头:“多谢嬷嬷。” 她轻咳了两声,咏儿连忙给她顺一顺。 嬷嬷见状问:“王妃可是病了?” 宁姎道:“无妨,只是长途跋涉,有些乏了。” 嬷嬷便道:“那王妃可要好生休息。晚间皇上于宫中设宴,要为王爷王妃接风洗尘呢。” 嬷嬷和宫人们退下后,咏儿就去门外守着。 沈知常看了看房中布置,道:“皇兄这人,对谁都不上心,唯独对王妃,还算细致。” 宁姎道:“王爷说笑了。” 两人看起来是夫妻却不似夫妻,客气有礼,疏而不亲。 沈知常道:“此番回京,王妃也可得见故人。倘若能失而复得,也算是幸事一桩。” 宁姎看向沈知常,他这人一向是温润如玉、君子如水,她问:“王爷有何需求?不能光是成全我吧。” 沈知常笑了笑,道:“你我绑在一起也是怨偶一双,不如各自寻得安好。你是宁太傅独女,太傅于我于皇上都有教导之恩,如今太傅不在,不管是我还是皇上,都应照顾好你。 “我无甚需求,你只需随你心意去,如能与他再续前缘、终成眷属便再好不过。如此,太傅九泉之下可以安息,我亦问心无愧,便也可去寻真正适合我的人。” 宁姎伸手抚摸妆台上的胭脂和首饰,道:“我已嫁过一回,你说他还会对我回心转意吗?” 沈知常道:“据我所知,皇兄是个长情之人。” 宁姎道:“可他的后宫已有那么多的女子。” 沈知常道:“却不曾听说他对谁有过偏爱。” “他的那位皇后,”宁姎垂眸掩着眸光,“应当也是为了西北那边的局势衡量,才娶她的吧。” 今晚有宫宴,冯婞这位皇后得出席。 因而中宫上下早早就筹备了起来,大家都显得很着急,除了皇后三人组。 汪明德在殿外急得来回走,询问道:“娘娘,今晚的着装和妆容,可都定好了?” 冯婞:“不急,容我先睡个下午觉。” 第135章 汪明德:“您还睡呐,该准备得了。今晚永安王和永安王妃要进宫您知道吧?” 冯婞:“这我知道。” 汪明德:“永安王妃与皇上的旧事皇后也已听说了吧,那便应该积极准备起来,把王妃的风头给压下去啊。” 冯婞:“百花各态,绽放枝头,我为何要压她风头。” 汪明德唏嘘:“可,可万一皇上……”旧情复燃怎么办? 这种时候,汪明德还是坚定地站在皇后这边的。 冯婞:“你放心,王妃就是再美丽动人,皇上也不能当场将她强占。” 汪明德:“……” 汪明德道:“怎么听皇后这语气,还有点遗憾?”恨不能今晚皇上与那王妃能有个什么似的。 冯婞:“宫中大戏,难道你不想看?我还是想看的,就怕今晚观众太多,皇上不好意思演。” 听皇后此言,竟丝毫没把永安王妃当成是威胁,怎么反倒像是个乐子。 汪明德劝道:“皇后,咱也就是私下里悄悄说,要是永安王妃重新成为了皇上的心头宠,只怕皇后也会受到威胁。” 冯婞道:“你是说,皇上要扶她当皇后?” 汪明德:“咱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啊。” 冯婞道:“可据我所知,永安王妃的娘家除了她自己,已经不剩什么人了,连嘉贵妃都比不上,嘉贵妃好歹也还有个裴宰辅撑着。如此没权没势的,她当什么皇后?当纯爱皇后?” 汪明德:“……”好像也是。 冯婞道:“当皇后是需要本钱的,所以你莫慌,她最多只能当个皇上的小娇娇。我先睡了,你莫要再吵。” 午后,汪明德只好尽职尽责地守在寝宫外,不敢再催促。 等冯婞睡了个下午觉起来,外头宫人们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折柳和摘桃才不慌不忙地去开门。 宫女们要来给皇后梳妆更衣。 毕竟是群臣百官都会参加的宫宴,需得隆重一些。 这还是皇后除了大婚当日以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露面。 等冯婞衣袍更好了,头发也挽好了,宫女们转头去找首饰时十分惊慌:“凤冠呢?可有看见皇后的凤冠?” 宫女太监们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就是没找到。 凤冠遗失可是大罪。 宫女太监们霎时颤颤巍巍跪了一地。 冯婞也看了看那装凤冠的首饰盒,此刻是空空如也,她道:“我的凤冠呢?是不是被皇上拿走了?” 宫女太监们惶恐道:“奴才们不知,请皇后娘娘恕罪!” 冯婞道:“那凤冠那么大,你们也带不走;就是带得走,怕是也没那胆量带走。你们先别急着认罪,我是个明事理的皇后。平日里就只有皇上进出我寝宫了,去问问看是不是他拿走了,莫不是想拿去给他的小娇娇戴着耍?” 于是汪明德又不得不领了这苦差,匆匆忙忙往乾安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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