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郡主GL_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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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祝安脸上腾的一下红了，挣脱掉她的手：“你别去，我去就行了。” 话一落地，她就小跑了出去，找了好几个学姐问路，终于找对了位置，祝安心里突然生出了些忐忑，她轻步走了过去，结果没找到人。祝安问了问旁边的学姐，那学姐意味深长的笑笑，调侃的说：”来告白的？可以嘛。” 祝安的脸和耳根都红了透顶，学姐也不捉弄她，直说：“岁春他好像没来这，也许在教室吧，或者回宿舍了反正不一定，他这人一向对集体活动敬而远之的。” “谢谢学姐。”祝安真诚道谢，学姐大手一挥说：“这有啥。” 祝安小跑出礼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去教学楼碰碰运气。林岁春寻了一路，才在刚才打架那地捡到手机，他捡了起来，拍了拍，塞进包里又往楼下走。刚走出教学楼，刚好碰到小跑来的喘着气的祝安。祝安一看到他，立马停住脚步，转过身背对着他平复呼吸。林岁春觉得有些好笑，他看着祝安穿着身汉服，问：“你要去跳舞吗？” “是。”祝安转过身，脸颊带粉，更衬得花容月貌，低头小声说，“我们班有节目是古典舞，只不过刚才跳完了，我就出来透透气。” “真遗憾，我错过了。”林岁春说。祝安猛地抬起来望他，两人对视，祝安就好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了，她慌忙的移开目光，看见夜幕里点点星辰。四周万籁无声。祝安想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她开口想说星星真美，一开口却成了：“今晚月色真美。” 话刚出口，祝安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羞耻极了。 “我我不是这意思，不对我……”祝安脸上爆红，她慌乱的想掩饰过去，可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她来此行的目的吗？最后，祝安强装着镇定，直视着林岁春的黑瞳说，“好吧，我，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其实喜欢学长很久了，也许学长不会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交际。我第一次见你是刚来三中上学，那时我人生地不熟，整个人又内向，拿着手机也不知道该怎么坐车怎么去学校。当时你就在我旁边，问我去哪里，还让我坐到你身边，带着我去学校。” 祝安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出来，她强忍着眼泪面带笑容，望着他，慢慢说：“我知道高考在即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可是我怕我不说，我就一辈子没有机会了。没关系的学长，你拒绝我也可以，我不怪会你的，我会坚强起来的。” 林岁春凝望着她，动了动唇，轻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 祝安杏眼里眼泪止不住的滚了出来，她擦擦眼泪，望着林岁春，带着哭腔问：“那我可以抱抱学长吗？就一下就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烦学长了，也不会死缠烂打的。” 林岁春迟疑了一下，说：“好。” 齐琛去教学楼找人的时候，走到二楼时听到楼下有哭着说话的声音，他往楼下随便望了一眼，就看到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他还以为是小情侣在亲亲密密，也没多在意。可当他准备移开目光时，正好看见其中一个人的脸。黑色的短发，秀气冷淡的脸，怀里轻抱着一位身材苗条的女孩，脸上神情不是面向他时的隐忍不发冷若冰霜，而是一种淡淡的温和。齐琛神情彻底冷了下来，紧攥着拳头，眼眶是又气又委屈的红。第30章林岁春拍拍她的肩，女孩退了一步，抬起眼眶红红的。林岁春说：“我送你回宿舍吧？” 祝安小幅度的摇摇头，“不了，我还是去晚会那看看吧。”她向林岁春挥挥手，做个拜拜的手势，然后自己利落的转身走了，只是转身那一瞬间，眼泪落的越发越猛。其实在她心里也没什么遗憾，这个结果在她心里已经上演了几十遍，可是发生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林岁春在后面目送她走远，直到看不清身影才离开。齐琛就冷眼看着他们两个终于离开了此地，心里憋着股怒气，不停沸腾翻涌想要爆发。最后，他什么也没做，注视着林岁春走出他的视线。周昂请假了几天在家，暴力他的人也接受了处罚，一切顺利极了。林岁春去向江意打听情况的时候，江意取下鼻梁上的圆款眼镜，给他递了瓶水说：“周昂也没犯什么大错，听说是他们其中一人的女朋友移情别恋喜欢上他了，而他们为了兄弟情义才对他实施暴力的。” 林岁春点点头，江意把手臂靠在他肩，问：“岁岁啊，你想考什么大学啊？” 林岁春抿了一下唇，没答话。江意戳戳他的脸说：“怎么？不愿意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犹豫了一会儿，林岁春才说：“也许在c市，也许在其他市。” 江意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只是脸上笑意有些淡了：“为什么啊，s大不是挺好的吗，而且s市也不比c市差啊。” 林岁春摇摇头，没说话了。江意凝望着他的侧脸，嘴角一直保持着微微上扬，眼眸微深。等到他一放学，戚故就守时的跟在他身边，江意过来时。戚故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他也不理江意，直接别过脸对林岁春说：“岁岁，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都可以。” 林岁春走了两步，到江意面前，还没张口。江意立即善解人意的说：“没事，你和戚故好好去吃吧，我跟其他人去食堂吃也行。” 戚故拿着手机看有什么，听到江意的话，头也不抬的说：“那你以后别等岁岁了，以后我都要和岁岁吃饭。” 林岁春瞥了一眼戚牧，戚故露出了一副无辜样。江意跟林岁春挥挥手，先下楼去食堂了，他路过戚故身边的时候，微侧过脸嗤笑一声，声音轻到唯有戚故能听到，眼里是明摆的嫌弃和不屑。戚故气极反笑，他望着林岁春，故意提高声量说：“岁岁你以后交友还是要谨慎，你就是太单纯，所以才会被某些恶毒的人骗得团团转。” 林岁春斜了他一眼，“你在说你吗？” “啊？”戚故被他反问的没反应过来，他刚想解释，林岁春就已经走远了三四步。戚故带他去了家校外新开的披萨店，服务生端上来的冰可乐和披萨，戚故殷勤的分了一大块的披放在林岁春盘子里。戚故把可乐望他面前递了递，林岁春抬着眼皮看他一眼，低头用刀叉切着披萨，小口小口的吃。戚故撑着脸看他吃饭看得津津有味，挨过去说话，“等到高考完，我带你去b市玩吧。b市可多好玩的了，毕竟充溢着上下几千年的文化底蕴。而且到了晚上那里夜景美不胜收，一定让你大开眼界的。我家有些产业也在那，要去那玩我可以找人安排的好好的。” 林岁春咬着披萨，很轻微的皱皱眉。戚故还在兴奋的说了一大堆关于毕业后的旅游计划，最后戚故问他意见时，林岁春放下刀叉，扯了张纸擦擦嘴。 “戚故。”林岁春直视着他说，“我们不是说好了，毕业后就不在联系了吗？？” 戚故脸上的笑意一僵，他垂眸，委屈的说：“那连朋友都没法做吗？” “你觉得呢？” 林岁春反问他，戚故沉默了半刻，抬起眼说：“岁岁……” 刚想说出口的话突然顿住，他身边的位置来了人，径直的坐了下来，是位穿着蓝色长裙戴着耳坠的漂亮女生。整个店里就只有她和戚故没穿校服，显得倒是般配。隔壁桌坐着的学生注意到这桌情况，两大风云人物聚集，立刻停住动作，探头探脑的准备偷听。戚故没好气说：“怎么是你？” “怎么？不欢迎我来吗？”周芸弯唇一笑，含着一缕温婉气。她看着林岁春，含着笑意说：“好久不见啊岁岁。” 林岁春点点头，然后站起身说：“我吃好了，就先走了。” 他走的倒是爽快，戚故戳戳盘子里的披萨，心里郁闷。周芸看看四周低声问：“你和岁岁怎么样了啊？”说着她轻笑一声，“你当年也是，跟我做男女朋友都是勉为其难为了面子，我还以为是我的魅力不够大，入不了你的眼。结果你后来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干脆利索甩了我。” 戚故把刀叉往盘子上一扔说：“我也吃饱了，走了。” 戚故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直接走了。周芸也没在意，笑着摇了摇头，点了杯果汁。戚故怕他饿着，买了汉堡和鸡翅跑去教室找林岁春，最近林岁春也没多回寝室，就在教室抓紧时间写题。戚故偷偷在门外瞅了眼他端坐在位置上，拿着笔刷刷的写，脸上神情很是专注。戚故嘴角忍不住翘起，他蹑手蹑脚的走进他身边，把吃的东西放在他桌上说：“岁岁，你要高考，我是不会阻碍你的，那些事我们高考再谈好不好？” 林岁春还是低头写字，戚故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拿出手机玩，相安无事，直到教室里陆续有人来。戚故起身低声说：“岁岁你等会儿还是把那些东西吃了吧，饿了的话就没精神听课了。” 他等了两三秒，看林岁春不准备理他，就准备自己走出去，刚踏出了一两步，林岁春喊住了他。戚故脚步一顿，还没开心的回头，就听见林岁春说：“你别这样了，我们不可能的。” 一如既往冷淡的语气。戚故的笑容一时全部消散，他眼睛阴沉下来，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出了教室。第31章转眼又是几天，到了周一升旗仪式，颁布了五四文艺汇演的名次和奖励，人群里是抑制不住细碎的低声欢语。晚上林岁春去食堂吃完饭，刚回宿舍，就接到了齐琛的电话。他把手机揣在身上，然后又下楼去校外。齐琛这次骑着机车来接他，林岁春扫了一眼四周，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他利落的坐到后面，齐琛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到了一家饭店，齐琛扯着他手臂上的衣袖，强硬的拉着他去里面的包间，林岁春很沉默的跟紧他的步伐。同时，在这庆祝文艺汇演得了第二的祝安他们也在这吃饭，肖映和她去前台点饮料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这一幕。祝安视线放在林岁春身上，她觉得在他旁边的的人看起来有些凶狠，总之不像个好人。肖映也注意到她的魂不守舍，用手肘动动她，“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她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略显惊讶，“咦？竟然是齐琛？” 祝安急忙问：”齐琛是谁啊？” 肖映说：“你连齐琛也不知道啊？嗯，怎么说呢，你知道大胖吧，大胖家算得上挺有钱的吧，市中心好几栋别墅，家里又是上市公司。但齐琛呢比他家有钱到翻了几百倍几千倍，反正就是小说里中的校霸嘛，有钱有势的那种。” “但他比校霸还要更凶名远扬，惹到他他要你滚你就要滚，就别想在s市混。反正不要招惹他就对了，我们这些小人物怎么着跟他也没什么交集。” 祝安心里心急如焚，又忽地想起上次学长哭的样子，安静到令人心疼，她猛地转过头问：“那他和学长……林岁春关系怎么样？” 肖映想了想说：”近一年还好吧，还是很把他当兄弟的。” 她又看了眼周围，发现没什么人外，凑到祝安耳边悄悄说，“只不过我听闻了些小道消息，说是林岁春曾经被齐琛那群人校园暴力过将近一年……” 祝安瞳孔放大，咬着下唇，转身就往刚才她看到林岁春的方向跑。肖映拉她没拉住，皱着眉头冲她大喊：“你要是招惹到他，你就完了！” 进了包间，桌上摆着几瓶冰镇过的红酒，瓶身冒着寒气。齐琛拿着一瓶红酒仔细端详起来，眼睛也没瞧他一眼说：“去坐。” 林岁春坐在椅子上，齐琛慢慢走了过来，俯身用不含感情的琥珀色眸子盯着他，林岁春面色平静。齐琛骨节分明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直接寻到乳尖玩弄起来，狠狠地捏住他的那一点搓掐起来。林岁春脸上透着些红，咬住了下唇。齐琛嘴角微勾，把他上衣往上推，露出正剧烈起伏的牛奶般颜色的胸膛，只是乳尖艳红着立了起来，显得格外淫/欲。又冷又硬的红酒的瓶子倏地抵在敏感那处，林岁春眼睛有些湿了，他想站起，却被齐琛死死摁在椅子上。 “别动。”齐琛说。林岁春颤抖着睫毛，胸膛剧烈起伏，死咬着唇才没泄出呻吟。齐琛看着他心里有些发软，摸了摸他的脸。但他打定主意要给林岁春一个记忆深刻的惩罚。林岁春下面穿着是校服配套的运动裤，齐琛冰凉的手轻易的就伸了进去，他直奔主题，用手指插进那处软淫之处，逐渐深入。 “琛哥……”林岁春发抖的手碰着住他的手，眼角发红，放软了声音求饶，“我们回去再弄，行吗？” “不行。” 齐琛一边扩张，三根手指一齐插了进去，反复抽/插，穴里被手指�H到软到不行，淫/水有些也被手指带了出来，流在股间。齐琛手指全部撤了出来，他注视着林岁春含着泪的黑瞳，在他耳边低声说：“那天晚上，我看到了。” “你和一个女的抱在一起。” 林岁春倏地抬起头看他，齐琛笑了笑，拿起细长的红酒瓶在他眼前晃了晃说：“我还从来没试过红酒呢。” 林岁春紧盯着他，他微张开唇，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齐琛把他的裤子退到腿弯，取下塞子，把红酒瓶抵在被�H软的穴，冰凉的瓶口破开肉壁慢慢抵入。林岁春眼泪落了下来，全身都在发冷，双手紧握着拳，指甲深深掐进手心肉里，却没有反抗。他不敢反抗的。他的前程和把柄都在齐琛手心里。齐琛看这他的神情，心里叹了口气，准备把酒瓶扯出去，他也没想真把这东西灌进去，多难受啊。他刚想退出去，突然有人在敲门，一个甜甜的女声问：“学长？你在吗？” 齐琛听到这声音，微眯起眼，还没等他细想。忽地手腕被用力打开，红酒瓶随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四分五裂，门外顿了一下，随之是更激烈的敲门声。 “学长？学长你在这吗？” 齐琛拽着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怎么？想为了你的小情人反抗我？” 林岁春抬起头注视着他，黑瞳是湿润的，滚出来的眼泪止不住。他说：“齐琛，你别逼我了。” 齐琛笑了出来，很嘲讽的笑。他盯着林岁春的眼里，挑眉说：“我就逼你怎么了？我不仅要逼你，我还要在你喜欢的女生面前�H到你淫/水乱溅，满肚子都是男人的浓精。” 话音未落，林岁春突然一拳砸在他脸上，力气之狠，把齐琛打偏了脸，脸上红肿起来。林岁春穿起裤子，手上还在微微发抖，他绕过齐琛，走到门握上门把。齐琛望着他，指腹擦了下着嘴角，有着鲜艳的红，他有恃无恐，也没去阻止他：“林岁春你真敢走吗？” 林岁春握住门把的动作顿住，红着眼睛回过头。齐琛扬起下巴，冷声道：“你要是不想高考，那就走啊。” 林岁春和他对视半响，墓地笑了出来。那是齐琛时隔两年之久，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只是这次他的笑充满了凄楚，透着无力感，让人看到心里发酸。齐琛看到只觉得心口一紧，脸上得意的神情也消散了，他愣愣的看着林岁春脸上落下的眼泪，好像直接砸在了他的心尖上，痛到无法呼吸。林岁春笑到眼泪落了出来，他凝视着齐琛，凝视着他噩梦的开始。声音带着哭腔和嘶哑，像生锈的链条重新磨合，他缓声说：“随便吧齐琛，或许早该这样，我也不用被你们作践了这么久。” 他转身打开了门。门被甩上的一声巨响，眼前的一切都破碎开来，一片一片摔倒在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齐琛怔怔的坐在原地，只觉得胸口闷到喘不过气第32章祝安看着他的模样一怔，问：“学长，你怎么了？” 林岁春眼睛发红，头发湿了都沾在脸上，身上衣服有些凌乱，他垂着眼睛，掩藏着眼底的情绪，整了整衣服，握住祝安的手腕离开。林岁春走路的时候，才发觉股间已经打湿了那块布料，黏腻的很。做到个安静的角落，林岁春哑着嗓子问她：“带手机了吗？” “带了。” 祝安担忧的望着他，把手机递给他，林岁春输了串电话号码，嘱咐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打这个电话。” 末了，又补充一句：“以后别来找我了。” “学长……”祝安瞪大眼睛，林岁春冲她摇摇头，然后往大门离开。他一路强撑着精神回学校，那段路好像一直没有尽头，走到双腿都感受不了酸痛。走回宿舍，他把门锁上，靠着墙壁慢慢滑了下来，坐到冰凉的地砖上，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他慢慢抬起手捂住脸，沉默的痛哭。哭了二十多分钟，他才缓过劲，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把自己的东西全塞放在里面。林岁春开门时，就正好和一直等在门边的齐琛目光交汇，齐琛看他手上拖着行李箱，瞳孔紧缩。 “岁岁。”齐琛心里也难受，他喊了声，就被林岁春卯足了劲扇了一巴掌。齐琛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齐琛皱起眉偏过头，看着林岁春惨兮兮的样，也没顾着脸上这点痛。他微微弯腰，与林岁春对视，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岁岁我错了，我不该犯浑的，我不该威胁你的，高考我也不会动手脚的，我发誓别生气，你好好高考好不好？” “齐琛。”林岁春哑着嗓子喊他一声，齐琛看向他，才发觉林岁春又在掉眼泪，很沉默的又透着股死气，砸到地上，又是滚烫的，让人心疼的。齐琛捧着他的脸，轻柔的用指腹擦着他的眼泪，他心里一疼，仿佛有人一把利刃插着他心口，狠狠搅动一番，痛到他说不出话。林岁春一边哭一边轻声说：“我是不是就不该来三中读书，是不是就不该去读高中。” “不是！”齐琛不停的去亲吻着林岁春的脸，颤声说，“不是的，你什么错都没有，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就不是个好东西。” 安静到窒息的空间，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整个走廊，寝室没有泄出一丝光，好似与光亮隔绝。林岁春脑袋要炸开了般的刺痛，他发不出声音，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脑海里浮出很多颠三倒四的，模糊混乱的画面。有一开始，江意轻笑着帮他指点问题，有成绩下来后同班同学围上来的夸耀羡慕，更多的是齐琛坐坐到桌上，居高临下的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或是戚故一贯恶劣但俊美夺目的神情。那些事本来都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现在却被人狠的挖了出来，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随便翻阅点评。他看见自己被双手捆在床头，蒙着眼睛，一次又一次被�H到穴心，不知道是几十天，才被浑浑噩噩的放了出来。他也看见齐琛把他摁在墙壁，厕所，各种地方干到高/潮的场景，还有戚牧用各种道具把他的身体玩弄到淫贱不堪，大张着腿，闪光灯亮起的画面。他好像被无数双手按在泥潭，喘不过气使不上劲，他四肢用力的挣扎，只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他救不了自己，他无能为力。齐琛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紧紧拥抱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轻声唤他：“岁岁，岁岁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威胁你，你不喜欢的我再也不逼你去做好不好？”” 所有不堪的画面都迅速退回，只又回到那个暴雨倾盆的雷雨夜，他被拖进房里，哭着跪着不停的给齐琛磕头求饶，求求他放过他。可是到最后还是被齐琛摁在床上，强/暴了。林岁春就突然笑了出来，笑的又惨又让人心疼。齐琛只觉得眼眶发酸，胸口发闷，他抱着林岁春，一边顺揉着他的黑发，唤了声说：“岁岁。” 林岁春挣脱掉他的怀抱，他往后退了两步，退了黑暗里。他脸色苍白，望着齐琛，声音掺着浓重的哭腔问：”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为什么会是我遭遇了这一切，我一直在反复想，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人犯，所以这辈子才会任人糟蹋。” 齐琛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拥抱他，林岁春却如受惊一般，踉跄地退后几步躲避着他的触碰。齐琛停住动作，苍白无力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岁春脸上全是泪痕，他摇摇头，倏然“砰”地一声双膝一同跪在齐琛脚下。齐琛心里一震，蹲下来拉他起来。林岁春垂着头，好似被庞然大物压弯了腰，再也抬不起头，他哭着求饶：”琛哥，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让你�H了两年，就最后一个月了，你放过我吧。”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林岁春跪在他面前给他磕头，额头撞到地板上的声音好像砸在齐琛心上，把他的心砸的支离破碎。齐琛握住他的手臂，沉默半响，松开了他的手。他退后几步，明白的点点头，眼睛通红，强装平静哑声说：“好的，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骚扰你了。我保证，而且我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他挪挪唇，还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话了。齐琛想扯出一个笑，可是他弯了好几次唇角，弯不起来。他还庆幸着林岁春低着头没看到他这狼狈的样子。齐琛低着头看他，可是林岁春没抬起头，他只能看到那头黑色的短发，他嘶哑着说：“岁岁你不要搬走了，好好高考吧。” 最后，他深深地望了眼林岁春，又说了一句，“高考加油。”转过身走了两三步，眼泪蓦地掉了出来。他胡乱用手臂擦着脸，却落了更多，他深呼吸了一下，还是平复不了心里翻天覆地的痛。 �D�D�D�D 第33章江意把上次岁岁请求他的题，写了好几种算法，他喝了口水，拿着草稿本准备去找林岁春，大晚上的不在教室就是寝室。江意跑到寝室，他走到门边，发现门没关，透着门缝他望见林岁春靠着墙壁坐到床上，脸埋在腿上，床边是立起的行李箱。寝室里也没开灯，他整个人就像埋藏在了黑暗深处。江意轻步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岁岁，怎么了？” 他捧着林岁春的脸起来，发觉他眼睛红红的，江意蹙眉，揉揉他的脸，心疼的说：“怎么了？告诉我有谁欺负你了。” 林岁春眼睛暗沉沉的，像是蒙上一层雾。江意抱他入怀，顺着他的背脊抚摸，“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呢。” 林岁春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抓住他喘息的浮木，牢牢地不放手。江意说：“我今晚在宿舍陪你吧。” 林岁春摇摇头，嘶哑着声音说：“我不想住在宿舍。” “那，那……”江意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子一弯，“要不去我家住几天吧？我跟老师请个假。” 江意就住在学校附近，三室一厅，装修风格较为简约冷淡，住宅面积大，东西又少，显得空旷。江意给他准备好衣服，林岁春在浴室里快速的冲了澡，就躺在床上缩在被子里。江意看着他的瘦弱的后背，悄声说：“我在你那边的床头柜发了杯热水，要是渴你就喝，你要是饿或者是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 林岁春轻轻“嗯”了一声。半夜下起了暴雨，声音躺在床上也听得到狂躁的雨声。江意睁开眼，跑去把窗户关好，以免吹风进来。江意回到床上，瞧了眼林岁春，这才惊觉他全身都在发抖，缩成一团。江意凑过去拍着他后背，凝望着他，柔声道：“岁岁，岁岁。” 他阖着眼咬着下唇，江意摸了摸他的脸，惊了一下，脸颊冰凉，额头全是冷汗，仔细一瞧，还觉得脸色在发白。林岁春颤了颤睫毛，睁开水润的黑瞳，江意张开双臂抱住他，轻柔的抚摸他的背脊，哄着他说：”没事没事了，别怕。” “江意。”林岁春喊了他一声，语气微弱，好像就要被风被雨给吹散了。江意：“我在。” 林岁春额头靠着他的肩，打湿了他肩膀那块衣服，半响他又说：“我被男人强/奸过。” 江意揉着他的头，心底冒出密密麻麻的心疼，他什么也说不出口，一张口就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涩。良久，他才轻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在呢。” 林岁春眼泪流的更加猛了，他哭得断断续续，声音又小，跟小猫发出微弱的哀鸣一样，听得人心里难受。 “我，我……” 江意用力抱紧了他，眼眶微红：“别想了，那些人渣迟早会遭到报应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别怕。”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的大雨和室内细微的啜泣声。江意帮他请了三天假，让他好好休息，林岁春就暂时借住在他家里。江意去过他教室一趟，抽出几本复习资料，回到家递给林岁春，林岁春说了声谢谢，就去书桌上沉默的写题，偶尔还问他一两个难题。转眼这三天就过去了，林岁春恢复了些精神，还是去学校上课了。放学的前几分钟戚故来找他了，那节课老师刚好不在上自习，林岁春跟着他出去，到了楼梯间，两人才停下脚步，相对无言。戚故双手插在衣兜里，呼了一口气才说：”岁岁，前几天的事我知道了，就是，齐琛他太过分了，是他的错，你……” 林岁春看着脚尖，问：“你是找我做/爱的？” 戚故一愣，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是。” 他缓下语气说，“我就是怕你难过，这几天我每天都来找过你，电话也打了很多遍，但是没寻到人，我，我就是担心你。” 沉默半刻，林岁春盯着脚尖：“那我们也到此结束吧。” “我……”戚故一惊，可是他看着林岁春，无，想反驳话却噎在喉间，顿了顿，只好小心的问，“那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不是朋友也行，就能约你出来玩，见你几面就好。” 林岁春摇摇头：“算了吧，戚故。” “哦。”戚故望他一眼，狼狈的别过脸，“好，如果我有时间还是来看你，我就偷偷看不会打扰你的。你好好高考，考不好也没事，我也会让你上s大。” 林岁春说：”我不读s大。” 戚故回过头看他，胸口一窒，说不出话。林岁春犹豫了一会儿，抬起眼皮看他，语气软了下来：“戚故，你拍的那些视频和照片能删了吗？如果你们不想删也我不会强求的，但在这一个月能不能不要公布出来。等高考以后，你们想怎么，给别人看放在网上，我也不会告你们的，我高考结束后就会离开这里，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的。” 他的语气与言辞卑微又柔软，却凭白无故的让人听着难受，他把自己贬低进尘埃，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他身上的刺不敢竖起来，他甚至不敢剧烈反抗。在这两年里，他们亲手拆毁了他的反骨，用各种恶毒的行动与惩罚告诉了他，不要妄图反抗和作对，下场只有他一人生不如死。戚故心头涌上酸涩，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发出泣音。他缓声开口，字字坚定：“我不会给别人看的，我也不会传到网上。” 他知道他说什么林岁春也不会信，他们在林岁春眼里，就是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施暴者。他们的轻狂与肆意林岁春是感受最清楚的。两人面对面站立沉默良久，戚故注视着他，声音发颤：“岁岁，你如果有困难有棘手的事就给打我电话，我帮你处理。” 他闭了下眼，那双狭长的眼睛漂亮又充溢着痛苦，“那我走了，你好好学习，努力高考，我再也不会骚扰你了。” 戚故说完不敢细看他的反应，转过了身。他一步一步走远，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他怕看到林岁春如释重负的神情。他们之间的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此时终与发挥了作用，它把他们分隔两岸，跨不去躲不过，只能看见彼此越走越远。至此，终于像他们所承诺的那样，在忍受了将近三年的折磨后，林岁春获得了久违的平静。第34章林岁春借用了江意电脑查询了学校，填好了高考志愿。半个月前他把寝室里所有的不属于他的定西，包括手机，都物归原主了，所以他一清二白，没有任何电子产品。这些天江意陪他一直写题掌握公式，肯定有些累。剩下这几天，江意就带他去校外吃吃喝喝，美名其曰劳逸结合，缓解紧张。他现在也去上晚自习了，像往常一样上完三节晚自习后，和江意告别，准备回宿舍写会儿题，再好生休息。他路过花坛的时候，突然有人小声喊了他一声。他回过头就见到坐到花坛边，穿着短裙的脸上带着笑容的女生，她活力十足的冲他挥挥手。 “姜郁？”林岁春走进去，有些疑惑。毕竟姜郁这几个月来找他屈指可数，突然又来找他让他有些意外。姜郁拍拍她旁边的位置说：“坐。” 林岁春站在她面前，没动。姜郁也站了起来，把放在身侧的纸袋双手递给他，眼睛亮亮的：”给你的。” 林岁春看也不看就拒绝：“我不要。” 姜郁撇撇嘴，眼珠微微一转，扔进他怀里撒开腿就跑，一边跑一边不忘说：“别还给我了，这是给你的！给我我也不要呢！” 林岁春颇为无奈，他把纸袋提回寝室，放在桌边打算明天在还给姜郁，姜郁的性子还真是没变，一样活力又疯。第二天上午放学，江意正好和他以前的几个朋友出去吃饭，毕竟毕业在即，他们还是要聚聚。他去姜郁教室把东西还给她，没见到人踪影，只好叫同学放在她位置上。他下楼梯时，正好撞见一个很久没见到的熟人�D�D周昂。他刚从政教处出来，和林岁春碰面，立马喜笑颜开抱着他不放手。他俩去校外吃饭，周昂带他去了一家据说物美价廉的小店，点的两大碗分量多的牛肉粉。坐在角落安静处，周昂脸上的伤还是有些痕迹，他倒是大大咧咧不在意，跟林岁春回忆往昔。 “我记得小时候，你贼乖了，我说什么你就跟着和我干什么。有一次我不是跟我爸怄气，跟你说我爸不要我了，你还哭着在我手心塞了五毛钱，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岁春点点头，想起以前，脸上神情也柔和了很多。周昂又看着他，佯装不爽的说：“你小时候瘦瘦小小的一黑娃，结果六年没见长得又高又帅，哪个女生看了不喜欢你？我跟你做了几年的小学同桌都认不出来。” 林岁春眸子弯弯：“嗯。” 老板娘正好把两碗粉端上来，碗里飘着一股热气，粉上摆着几块牛肉和青菜，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卖相不错。周昂赶紧夹了一筷，塞进嘴里，烫到直叫，好不容易咽下去，皱着脸说：“好烫啊。” 林岁春小口的吃着粉条，斯文极了。周昂说：“我这次来学校就是要转学，高考也不考了，等着去新的学校在复读一年，再去高考。” 林岁春看他说：“那可以啊。” 周昂凝视着他，半响，神情认真语气严肃的说：“岁春，上次那事谢谢你了。” “没什么。”林岁春说，“还是江意帮了大忙。” 周昂有些愧疚，低头说：“以前读高一的时候，我看到过有人欺负过你，但是当时我害怕，又怕惹麻烦，毕竟那些公子哥我们这些小市民惹不起啊。我还挺愧疚的，可是，我还是没有帮你。后来我被欺负了被打了，所有人的视而不见，结果我喊你你就帮我打回去了。” 林岁春吹着细粉，毫不在意的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周昂看着他，有些感动，“还是我对不起你，你那么仗义，我就一个白眼狼，反正以后你有什么帮忙我帮你！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周昂帮定了！” 林岁春咬着粉，含糊的“哦”了一声。顿了会儿，周昂看他不在意这事，心里那块大石才落地，豪爽的笑笑，“不过岁春你才叫真牛/逼，都成琛哥他眼前的大红人了。我当时都不信，都不敢去确认是不是你，而且你还越长越帅，嫉妒啊。” 林岁春垂着眼睑，吃着细粉，这次他没有应声。周昂自己也塞了口细粉，他嫌不够味，在桌上的小碗挖了几勺辣椒，一边搅拌一边问：“岁春啊，现在江会长没有针对你了吧？” 林岁春有些疑惑的轻皱起眉：“什么？” “嗯？”周昂也有点懵逼，他仔细观察林岁春脸上的神情，看起来的确很茫然。他把筷子放在桌上，盯着林岁春，脸上嬉笑的神情渐渐消失。 “就高一，江意身边的人到处传播你人品败坏的消息，还不允许我们和你有接触。” “我当时也不知道这是江意的命令，直到有人偷偷跟我说，江意一直看不起你。当时你月考成绩出来，不是压住了江意吗？江意不爽，就背地找了齐琛。“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找了齐琛收拾你。” �D�D�D�D 第35章 “东西，林岁岁给退回来了。” 姜郁把纸袋放在桌上推了过去。戚故蹙起眉，敲敲桌子：“喂，你还想不想再见到你的小偶像了。姜郁鼓起脸，“可是岁岁不要啊，再说了你们自己送不行吗？我也很忙的！” 齐琛坐到旁边，安静的低头，摩挲着手上的水杯，听到姜郁的话，他不咸不淡的说：“你去送，他一定会收的。” 姜郁不信：“怎么可能？” 齐琛说：“喜欢的人送的东西，肯定会收下的。” 姜郁皱起秀眉，无语的看了眼戚故，又看了眼宛如背景板的齐琛：“你们怎么想的，我怎么没感受出来？” “你看他看你的眼神呗，温温柔柔的。”戚故酸溜溜的说。姜郁想了三秒钟，还是感受不到林岁春对她的爱，她坚信着女人的直觉很准的，没察觉出来就是他们乱说。她反问：“难道不是除了你们之外对所有人都挺好的吗？” 江意和以前学生会的朋友去吃了个饭，他心不在焉吃着东西。他来此地的目的主要是敲打他们，别把以前的事说漏了嘴。周昂的出现隐隐让他有点危机感。他心里的巨石一直悬着，就怕出了什么差错。坐了半个小时，他就走了。六月的风开始带着股闷气和热意。他去林岁春的教室，正好看见他站在走廊上望着外边的景色。 “岁岁！”江意凑了过去，脸上是真心诚意的笑，身上携着淡淡的好闻的气息。林岁春偏头看向他，眼里很冷。江意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林岁春问：“把人骗的团团转很好玩吗？” 江意笑容一僵，他抿了一下唇，包含歉意的说：“对不起……” 林岁春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手都在发抖。江意温和的望向他说：“岁岁，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是我对不起你。” 话音一落，林岁春劈头盖脸就给他脸上砸了一拳，再用脚猛踹他的腹部，江意吃痛倒在地上，林岁春踩在他的肚子，碾了下去。他平时看起来乖，打来人那是死命的狠。林岁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江意没有反抗，他感觉全身都在痛，呼吸困难，直到嘴里弥漫着铁锈味，他咳嗽了一下，吐出了血。林岁春停住脚，江意喘了好几口气，四肢乏力都没法起来。他看着林岁春冷漠的黑瞳，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嘴角流出血，一副凄惨的样子，但眼睛还是一如既往透着温柔气，。他说：“岁岁，你不打了吗？” 林岁春眼睛微微发红，他什么也没说，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江意捂住胸，咳嗽了几下，牵动着五脏六腑的阵痛，他倒在地上，望着林岁春的走远，直到看不到才阖上了眼。半个月前他还在嘲讽齐琛，没想到这么块，自己也被出局了。江意被送进医院，昏迷了一天才醒过来。校领导过来察看情况，问他要不要把打他那人开除。江意望着洁白没有生气的天花板，平静的说：“不用了，就说我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离高考只剩下一天了，姜郁又来找他了。他俩就在学校的小花坛边坐着，姜郁把纸袋再次递给他，扁起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求你了，你就收了东西吧，你不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林岁春叹了口气，接过纸袋，打开看了眼，发现里面是一部新款手机。他眼眸渐深，递了回去，姜郁摇摇头不接，“不行，给你的你就拿着嘛。” “你买的？”林岁春问。姜郁犹豫了会儿，没敢回应，林岁春把东西扔在她身边，姜郁慌乱的拿过纸袋说：“我买的就是我买给你的，我给你的毕业礼物，你收起嘛。” 林岁春和她对视，姜郁眨眨眼，到最后林岁春还是接过来了。 “岁岁最好了！”她喜笑颜开的看着他，又想起什么说，“对了我给你讲，今天竟然有人说你喜欢我，太搞笑了，我都没感觉出来，他们真是见风说雨。” 林岁春默了默，说道：“我以前是喜欢过你。” “啊？”姜郁一愣，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是吗？” 她想了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也就是高一下半学期，齐琛就找了个顺眼的乖一点的女生，也就是她，去给一个惨兮兮的少年送点东西。她当时谨听齐琛教诲，说什么做什么。姜郁有些尴尬的说：”你是因为我给你送吃的喝的东西才喜欢我的吗？但那其实不是我买的，是有人叫我给你，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琛哥。” 说到最后，她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的减小。林岁春听到琛哥两个字，握着纸袋的指尖颤了一下，他低声说：“不是，我只是因为有人陪在我身边，才喜欢的。” “不过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别担心。” 姜郁豪爽的拍拍他的肩说：“我担心什么啊，我就是不好意思害羞你懂吗？” 林岁春轻轻“嗯”了一声。上晚自习的时候，教室里还是吵闹的很，哪怕离高考只要一步之遥了。他踏进教室，里面瞬间安静下来。他把纸袋放在一个能和齐琛见到几面的男生桌上。 “林哥，这是啥啊？” “你把东西给齐琛吧。”林岁春说，男生点点头，马上就答应了。林岁春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第36章高考那一天晚上，林岁春找同学借了手机打电话回家。 “春儿，咳咳……“” “你明天要高考了啊？你要好好考，不要紧张。” “奶奶想过了，考不好也没事，我们也并不是只要高考这一条路，就算失败了我们还可以走其他路。” “回来后奶奶给你焖鸡吃。” 他坐在寝室里，听着奶奶的声音，心里的紧张和害怕才平息了些，最后他才出声干涩的吐出一个“好” 字。第二天林岁春早早就起来了。他看了会儿书，就听见寝室外有人敲门，一打开门，就是脸上缠着纱布苍白着脸的江意。林岁春问：“你来干什么？” “我来跟你道歉。”江意凝望着他，语气温柔而虚弱，“对不起岁岁，我不该辜负你的友谊，我也不该把你往火堆你推，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和齐琛和戚故认识，然后遭受那一切。我对不起你，我不奢望你原谅，但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吗？” 林岁春也看着他：“江意，你最好的补偿就是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江意沉默良久，只吐出了一句无力的“对不起” 。林岁春没有心情陪他说话了，他去桌上拿过准考证和他擦肩而过，走出寝室。他去了考场，趴在桌子等待考试。答卷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考场安静到落根针都能听见，写完题，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才放下了心，没等几分钟交卷铃就响了。考完上午的他就去出食堂吃饭，走过隔壁的考室时，和刚来的齐琛他们撞上。齐琛看到他，瞳孔一缩，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岁岁。” 林岁春就像看到个陌生人，不含任何情绪的移开目光，经过他的身边路过。齐琛抬起手，可是伸在半空中就停住了，他看着林岁春的背影嗓子发堵，最终，他还是沉默的放下了手。林岁春有意的躲着人找他，出了考场就回寝室，他没有手机，除了见面就没办法和他交流了。最后一场考试时，他写完卷面的最后一个字，轻轻的放下笔。看着埋头写卷子的各位考生，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才明白，他高中所有的一切至此，都会埋葬在这个夏日，不再出现。班上的同学问他，他们要办一个离别宴，问他来吗？林岁春摇摇头，拒绝了。他收拾好东西回家坐在熟悉的车上，看着过往一切都渐渐被甩在脑后，他靠着车窗慢慢阖上眼。回到家，奶奶紧紧拥抱着他，林岁春垂着眼睫，掩盖眼底的翻涌的复杂情绪。休息了一天，林岁春就开始做农活了。他去堰塘把大白鹅赶回来，走路摇摇晃晃的胖鹅直走了一会儿，又跑到田里去了，林岁春只好把它抓上岸，赶回了家。他走近屋里，听到一阵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的咳嗽声，他喊了声“奶奶”，屋里立马没了动静，他推门进来，就只看到奶奶把什么东西攥在手里。林岁春看着她的手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