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洞房花烛夜,夫君却撞了头失忆。 他挑开我的红盖头,满眼鄙夷的看着我。 “从前的事情我不知道,这婚事就做不得数。” 我被连夜退回府中,成了满京城的笑柄。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寻死觅活,可我却不哭不闹。 五年后,长街相遇,他已经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身边跟着的红颜知己是我失踪了五年的丫鬟。 “你就是被我休了的下堂妇吧?都五年了你不会还等着我娶你吧?” “看在你为我守身如玉的份上,我可以抬你当个通房丫鬟,媚儿不方便的时候,我可以允许你爬床,还不滚过来谢恩。” 我哑然失笑。 一个无官无职的小小状元郎,竟然敢对权势滔天的左相之妻说这种话,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1 再见到谢昭,他骑着马,穿着状元郎的红袍正春风得意的游街。 苏锦书脸颊绯红,柔若无骨的缩在他的怀中。 周遭一片恭维羡慕之声。 我本想转身就走,却不料有人眼尖,看见了我。 “那不是当初被状元郎不要了的沈家姑娘么?怎么不知廉耻的追到这里来了?” 谢昭嫌弃的目光落在我穿着的丫鬟服饰上,哼笑了起来。 “沈蘅,怎么?没有我,都卖身去当婢女了啊?” 谢昭还是那样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五年不见,再看他眼角眉梢的张扬肆意,我也没了当初的悸动。 我穿着丫鬟的衣服偷溜出门,也只是想要给夫君准备生辰礼而已。 见我不说话,谢昭搂着苏锦书从马上下来,满脸不屑走到了我的面前。 “下次想要勾引我,记得穿成醉香楼头牌那样,算了,虽说你满腹心机,不过瞧你这可怜的样子,我勉强收你做通房吧。” “还不快滚过来谢恩?” 还不等我开口,苏锦书娇滴滴的扯着谢昭的衣袖。 “讨厌,她以前毕竟也是我家小姐,怎么能给你做妾?” 谢昭笑着吻住她的双唇,直到她嘤咛出声才放开,宠溺道,“什么小姐不小姐,我就只有你一个妻子,你不喜欢她做妾,那买来给你当洗脚婢怎么样?” 我皱着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苏锦书娇柔的靠在谢昭的怀里,目光得意的看向我,“虽说你从前是我的主子,可是昭哥哥只喜欢我,那就只能勉强你伺候我们了!” 谢昭冷笑一声,“伺候算什么,我一句话她连死都愿意!” 周围想要巴结谢昭的人立刻帮腔。 “我们状元郎失忆了都不忘抬你做妾,还不快谢恩?” “与其给别人为奴为婢,便宜了那些糟老头子,不如重投我们状元郎的怀抱吧!” “谢兄,不过你得好好检查一下,万一这早就被人玩过了,可不能要啊!” 我心中冷笑。 我和谢昭青梅竹马,早早订下婚约,他曾说这一世非我不娶。 可当我满心欢喜的嫁给他时,他却为了这个婢女假装失忆,新婚夜将我送回娘家。 一纸休书让我沦为京城的笑柄,还差点气得爹爹撒手人寰。 我还曾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失忆,于是想尽一切办法要帮助他,为此甚至不惜跪上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为他祈祷。 可当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回来时,却在他的书房外,亲耳听到他和苏锦书的聊天。 “昭哥哥,你为了我假装失忆,锦书觉得对不起小姐呢!” “那怎么了,沈蘅为人死板,哪里比得过你是个销魂的温柔乡啊!再说过些时候我抬她做妾就好了,毕竟她爱我爱得要死,肯定会同意的。” 紧接着房内就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我如遭雷击,原来对我用情至深的竹马竟然会这样欺骗我,丝毫不顾及我的名声。 我回到家后大病一场,父母为了让我远离伤心之地,将我送往了琅琊老家。 面前的众人哄笑不止,看向我的眼神更是戏谑露骨。 我强压下心底里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 “谢公子,不劳你费心了,我已经成亲了。” rn 众人都愣了一瞬,旋即大笑起来。 谢昭拧着眉毛,“你成婚了?马夫还是小厮啊,还是说哪个大户人家的通房啊?” “撒这种谎有必要么?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吃醋吧?” 我从怀中拿出夫君给我的令牌,指着上面的王字,冷哼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看看这是什么!” “我夫君乃是当今左相王夙,若再放肆我夫君不会放过你们的!” 京城无人不知,王夙是琅琊王氏的长子,权势滔天。 他不仅袭爵江夏王位,还官拜左相,就连皇帝在无人之时都要喊他一声舅舅。 他对藏了五年的夫人更是宠爱入骨,惜之如命。 一旁苏锦书一把抢过去令牌,“这上边好像是写着一个王字,还加盖过大宝玺印,小姐不会想要告诉我们,你的夫君是左相大人王夙吧!” 苏锦书的话让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也让苏锦书的表情更加的得意。 “小姐,你是不是当年被昭哥哥抛弃得了疯病啊!” “昭哥哥失忆了都愿意抬你进门,你不感谢他就算了,可怎么能害他呢?你不知道左相大人执掌文试,昭哥哥将来得到什么官职都要拜托他么?” “你这样冒充左相的夫人,这不是想要昭哥哥的命么!你也太恶毒了吧!” 苏锦书话音刚落,谢昭就一个嘴巴将我扇倒在地。 “贱人!明知道我将来要仰仗左相,你还为了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这么害我,谁不知道左相爱妻如命,他会要你这样我都不要的二手货!” 苏锦书挽住谢昭的手臂,一脸的担心,“昭哥哥,我们家的洗脚婢冒充左相夫人,主要是传出去可是大罪过啊。” 洗脚婢,好一个洗脚婢。 我愤怒的看向了苏锦书,这个曾经是我贴身丫鬟的女人。 想当初她沦落街头,差一点被人贩子卖到青楼去,是我救了她。 我对她情同姐妹,甚至还让她跟我一同读私塾。 明明当初谢昭知道苏锦书对他的心思后,怒斥苏锦书痴心妄想。 可现在他却挡在苏锦书面前,对我极尽羞辱。 谢昭一脚将我踹倒,“确实该好好惩罚这个没脑子的贱人!” 他跨坐在我的身上,左右开弓的扇着我耳光。 看着我拼命的挣扎,谢昭却更加的兴奋了。 他薅住我的头发,将我在地上拖行着。 皮肤被地上凸起的砂石的鲜血淋漓,撕心裂肺的痛意让我几近昏厥。 随后他们又将我绑在马后,让我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他们硬生生的拖着。 身后的街道上蜿蜒出长长的血迹,我忍着剧痛嘶吼,“谢昭,你会后悔的!” 可他的朋友们却兴奋的冲上来踹了我一脚又一脚,直至我完全晕厥。 再醒来时,我被谢昭扔到了恶臭难闻的马厩里。 谢昭捂着鼻子走进马厩,扔了一个破被给我。 “听说你之前很爱我,我也不是那种绝情的人,三天后我大婚,顺便把你纳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去捡面前的被子。 “谢昭,我说过了我是左相夫人,放我离开!” 谢昭本以为我会痛哭流涕的感恩戴德,却没想到我竟然会拒绝他。 他气得一脚踹在我的心口上,“贱人!别给脸不要脸,除了我谁会要你这种弃妇!” “三天后我大婚,左相也会大驾光临。”他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的瞪着我,“你要是再不知好歹,我就把你交给他,让他看看是什么贱人敢冒充他的夫人!” “到时候,你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昭甩开我,转过身对丫鬟吩咐,“让她在这里好好地反省,三日后给锦书敬茶!” rn 门被关上,谢昭的管家小心翼翼的问,“少爷,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啊?万一沈蘅真的离你而去怎么办啊!” “怎么可能,她就是装得。”谢昭声音全是笃定,“就她那种贱货,我只要告诉她我恢复记忆了,她就得眼巴巴的贴上来。” 想到他转身离开时,我太过平静的目光,谢昭顿了顿,又道:“我冷落了她五年,也玩够了,三日后我和锦书成婚,我就恢复记忆。” “到时候哄一哄,诉诉苦,说句最爱她,她肯定还会像条狗一样舔过来。” 我静静听完,心中冷寒一片。 原来当年那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少年郎,彻底的死在了过去。 我蜷缩在角落里,冷风吹透过单薄的衣衫,心中只期待着王夙可以早日找到我。 就在我昏昏沉沉之时,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将我唤醒。 “夫人!夫人!” 我睁开眼,发现眼前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丫鬟。 正当我迷惑之间,那小丫鬟已经小声说道:“三年前淮西水灾,您和左相前来施粥赈灾,我当时见过您,我知道您是真的左相夫人!” 面前自称叫小兰的丫鬟脸上满是担忧,“夫人,左相大人满京城的找您呢!” “您放心,三日后就是谢府大婚的日子,我趁着人多带您离开好么?” 顿时我绝望之际的心中升起希冀,鼻尖发酸,热泪涌上眼眶。 “我获救之后一定会报答你!” 小丫鬟离开后,我抽下来头顶的金簪不断的刺着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睡着。 王夙,我一定会撑到你来救我的…… 两日来,整个谢府就像是把我忘掉了一样。 不仅没有人来看我,就连水米也是没有的,我饿的几乎快要昏厥。 直到第三日清晨,小兰悄悄地潜入马厩。 “夫人,我已经买通了后院的小厮,现在就带你走!” 还没等我答应,下一瞬,门房就被谢昭一脚踹开。 他目眦欲裂,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跟在他身后苏锦书眼角都透着得意。 “贱人,犯了这么大的错你还想跑!” 还没等我开口,谢昭一巴掌扇了过来,力道之大,直接让我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你偷谁的东西不好,竟然偷左相的令牌。” “左相现在正全城搜查他的令牌,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 苏锦书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拱火。 “是啊小姐,你这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她又装模作样的担忧道,“昭哥哥,万一左相知道可怎么办啊!” 谢昭抿着嘴,脸上满是不悦。 “先将这贱人狠狠的打一顿,幸好左相曾说过他赏识我的文采,待一会儿左相大人过府,我亲自和他解释,他看到这贱人的惨状,想必也不会迁怒于我们了!” 他话刚落,一群小厮丫鬟冲到马厩里。 小兰挡在我的身前,惊恐地喊着,“这真的是左相夫人!” 伸过来的几双手登时停在空中,丫鬟们面面相觑都露出为难的神情。 满京城还有没有谁胆大包天敢对左相夫人动手。 谢昭哑然失笑,一脚重重踢开小兰:“把这个胡说八道的贱婢拉出去乱棍打死!” 小兰吓得脸色惨白,我扑到她身上,低吼,“谢昭,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 “你放了她,我甘愿被你处置!” 谢昭并不理会,只是一摆手,嬷嬷就将我拉扯开。 小兰被她们像是牲口一样拖了出去,听着门外传来的阵阵惨叫,我几乎愤怒的咬碎了后槽牙,“王夙不会放过你!” 可哪还有人理会我,凶神恶煞的丫鬟们不顾我的挣扎撕烂了我身上的衣服。 随后将我拖到院子里按在长凳上,绝望席卷而来,心中不停的嘶喊,“王夙,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啊!” 可是我的嘴里被塞住了臭抹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的呜咽着。 小厮手持木板狠狠的打在我的腰间,没一会便血肉模糊。 参加新婚的宾客完全不懂谢昭这是在干什么,有些人忍不住为我开口求情,“谢公子,就算这是你家的丫鬟,这样施以私刑,是不是也不妥啊?” 谢昭嫌弃的看着趴在地上,毫无生气的我,朗声道: “这贱人为了勾引我,竟然冒充左相夫人。” “我这样对她,也是为了让左相息怒,是在救她!” rn 此话一落,现场的众人顿时沸腾起来。 他们来出席谢昭的婚宴,无非是想跟王夙混上关系。 现在为了讨好王夙,他们开始无差别的攻击我。 “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为了勾引男人什么都敢做,不知道左相爱妻如命么!” “谢公子当初行啊后没有娶你这种扫把星,要不然指不定怎么倒霉呢!” 有些人甚至气得上前猛地踹了我好几脚,朝着我的脸上又狠狠的啐了几口。 小厮来拖我时,我绝望的挣扎起来,袖口的令牌正好落在地上,我脸色惨白的大喊:“我就是左相夫人!这令牌可以证明!” 苏锦书穿着大红的喜服,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小姐,我都说了左相全城搜查这个令牌。你怎么还敢用它骗人啊!” “难道你嘴上离不开昭哥哥,实际上想要勾引左相大人么?” 此话一出,其他人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的厌恶。 “我记得这令牌是左相送给夫人的信物,是为了让夫人可以随时随地都能找到他,这令牌连上书房都进得去呢!” “勾引左相?当初有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哭着去找左相,说自己怀了左相的孩子,夫人只是气得皱了下眉,左相就把那女人丢到塞外去了,被人发现的时候,那女人已经被野狗吃了!” 闻言,谢昭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苏锦书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昭哥哥,这么多人看着,在左相发现之前,你要不就砍下小姐的一只手作为惩戒吧。” 谢昭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还是拿出了匕首。 管家也贴着他的耳朵说,“少爷要是你真的动手,那将来恢复记忆时岂不是受不了场?” 谢昭握着匕首的手不断的颤抖着。 苏锦书眼中满是嫉妒,“昭哥哥,小姐没了一只手,也总好过被左相大人大卸八块吧!” “是啊,没有手总比被野狗吃了强!” 这下谢昭不再犹豫,眼中的不舍也消失不见。 我吓得不断向后退着,“谢昭,你要是敢碰我,王夙不会放过你的!” “小姐,你偷了左相的东西,这就是你的下场!你就别嘴硬了,等他来收拾你,可就不是砍下来你的手这么简单了!” 小厮扑上来按住我,我被绝望彻底淹没,糊了满脸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谢昭蹲下身,“我知道你也是离不开我,放心只要砍了你一只手让左相消了气,我就纳你为妾,也不会嫌弃你的。” 他刚落,我就听到刀锋划过皮肉的声音,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大脑瞬间白了一瞬,我张大了嘴巴却喊不出声音。 苏锦书一脚踢飞了我的手掌,她脸上的得意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我蜷缩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衣袖,心中绝望的嘶吼着:王夙,王夙你到底在哪啊!救救我…… 突然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敲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左相大人到!” rn 满院子的贵胄纷纷跪下,王夙的轻蔑的目光落在苏锦书的身上,忍不住哑然失笑。 “谢公子多年不见,眼疾还是没好。” 尽管这话充满了羞辱之意,可是谢昭完全不敢反驳,只能陪着笑脸。 身旁的苏锦书见状,连忙献宝一般递上令牌,谄媚道:“左相大人,这可是您满城搜索的令牌么?” “这是从我们府上一个贱婢身上搜查到的,您不知道这个贱婢品行恶劣,前两天拿着这偷来的令牌招摇过市,冒充您的夫人。” “就她那下贱的模样给您做通房都不配,还想要欺骗我们,真是可耻至极!” 看清苏锦书手上的东西,王夙瞳孔猛地一缩。 可是苏锦书根本没有意识到王夙的脸色在她的话里变得越来越难看。 就连谢昭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一个新婚妇人当众毫无规矩的诋毁家中的女眷,这像是什么话? 他不由得在心中怀疑,这样鼠目寸光的女人真的能做好他的妻子么? 谢昭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又暗暗在心中决定,将来还是把我扶正,这样才能确保他官运亨通时后宅安宁。 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苏锦书毫无察觉,她滔滔不绝的说得起劲儿。 “左相大人,您不必担心,我们已经狠狠的教训了那贱人。” “她再也不敢打着您的名头招摇过市了。” 王夙直接就被气笑了,望向苏锦书的眼神充满了狠戾。 “你们是怎么教训的?” “这个贱婢冒充左相夫人,我们把她当街扒光了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的贱样,还用马把她拖回了家里,又将她关在马厩里。” “没想到她竟然不思悔改串通丫鬟想要逃跑,我们就把她抓起来狠狠的打了几十板子,那贱人全身都被打烂了呢。”苏锦书的表情别提多么的得意,“不过我们怕左相大人不消气,又把她的手砍掉了。” “来这里的宾客都可以证明的。” 她兴奋的眼神扫视着众人,可没有一个人敢回话。 只是苏锦书还完全不明白,她又推了推谢昭的胳膊,“夫君你说是不是?这贱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谢昭始终沉默着,他也是读书人,此刻只觉得苏锦书的行为粗鄙不堪,实在不配做他的夫人,若不是肯定不会这样蠢笨如猪,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 谢昭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呵斥,“闭嘴。” 苏锦书有些不明就里,皱眉头,“夫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难道你想被那个贱人连累啊!” 谢昭刚想开口,却被王夙拦住,王夙勾唇冷笑,周身杀意尽显。 “这么说,你还是替我铲除了一个祸害?” “那你想我怎么处置那名女子?要不要再给你些嘉奖?” 苏锦书一听嘉奖,顿时双眼冒光,心想这传说中的左相大人也没有那么冷若冰霜,似乎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要不是自己已经嫁给了谢昭,能入相府做个妾室,肯定更加的风光。 她顾不得谢昭的阻拦,又朗声道,“妾身做这些都是为了左相大人着想,不敢要什么赏赐,只是我夫君刚刚高中状元,还要左相大人提携。” “至于那个贱婢,不如把她交给妾身,妾身把她手脚都砍断,然后扔到青楼里,让所有人知道这种残花败柳的下场!” 如此恶毒的招式怎么会是一个女子想出来的。 “闭嘴!” 谢昭更加的生气,他之所以会用如此非常手段惩罚沈蘅是为了救她的命。 现在苏锦书不但不求请还添油加醋让左相这么对待沈蘅,简直可恶。 王夙气得浑身颤抖,眼角的红痣如同血一般。 “苏锦书,我怎么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呢!” 苏锦书还以为王夙在夸奖她,爬到王夙脚边,含情脉脉地看向王夙。 此刻她也顾不得自己已经是人妻了,若是能够得到王夙的青睐,谢昭完全可以舍弃。 她声音娇柔,“左相大人若是不嫌弃,妾身日后也可以多给您出主意的。” 见到苏锦书的样子,谢昭恶心的恨不得冲过去扇她两巴掌。 他十分的后悔,竟然答应娶这种货色。 王夙附身,掐住苏锦书的下巴,声音冷得仿佛淬了冰。 “不如就在你身上试一试吧。” 苏锦书一瞬间有些没有听懂王夙话里的意思,她转过头去看谢昭。 这才发觉,满屋竟都静悄悄地。 她刚想后退,可下一秒,脖子就被人死死掐住,整个身子悬在半空,王夙猩红着眼睛,寒意绕身。 苏锦书脸色涨红,双手拼命扒着脖子,想让王夙放开她。 “左相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啊?都怪沈蘅那个贱人啊!” “昭哥哥失忆抛弃了她,现在心里只有我,她为了挽回昭哥哥的心,竟然偷您的东西糊弄人,我和昭哥哥也是为了左相大人您好啊!” 话刚落,王夙的人已经在后院找到了我。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rn 众人循声望去,王夙手下的人竟然抱着浑身是血的女人,大喊着夫人。 王夙的视线落到我的身上。 名贵的云锦被扯的乱七八糟,发髻凌乱不堪,鲜血和眼泪混在一起,扑簌簌的往下掉。 我抬起头,迎上王夙的视线。 只一眼,他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飞起一脚将苏锦书踹的飞出去老远。 他快跑到我的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的身上。 他心疼的拨开我黏在额头前的发丝,看到我高高肿起的脸颊时,顿时眼底迸发出浓浓的杀意。 苏锦书被踢得在地上打滚,见状,她还是不知死活的指着我。 “左相大人,是不是您家的奴才认错了人,怎么会抱着偷了令牌的贱婢喊夫人。” 谢昭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丞相府的人怎么会认错人。 他心中不停的打鼓,难不成我真的嫁人了?那人还是左相王夙。 难道我真的没有骗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谢昭吓得脸色苍白地跪倒在地。 王夙抱着浑身肮脏奄奄一息的我,声音都颤抖着,“沈蘅,我来晚了。” “你怎么样沈蘅,别吓我。” 说着,他对着身边的护卫怒吼,“把这人全部拿下。” 瞬间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苏锦书不知死活的爬到谢昭的脚边。 “昭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快去告诉左相,是他认错人了啊。” “沈蘅那个贱妇怎么会是左相夫人呢?”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啊,昭哥哥你快去说啊。” 可是谢昭此刻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 我真是左相夫人,那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他死路一条,王夙不会放过他的。 只有苏锦书仍旧不愿意相信我就是左相夫人,她爬到王夙的脚边,“左相大人,肯定是你认错了,是不是沈蘅长得很像夫人啊,她就是一个下堂妇而已。” “她曾经是我的小姐,我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么?沈家只不过是小门户,怎么会嫁给您呢?” 王夙抱着我的手指都在不断的颤抖着。 苏锦书又抱住他的大腿,神情已经有些癫狂了,“左相大人,你就是被骗了,你不知道沈蘅只是表面温顺,实际上就是恶毒的贱人!” “要不然当初昭哥哥也不会抛弃她,选择我,你不要被她骗了啊。” “当年在沈家,她连小厮都勾引,这样的残花败柳你不能被骗啊。” 当年在沈家,我见不得下人受苦,只是时常赏赐,就被苏锦书这样污蔑。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救这样的人! 苏锦书话刚落,王夙一脚踢了过去,这一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 苏锦书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砰”的一声撞到桌子上。 瓜果菜肴酒水落了她一身,烫得她“嗷嗷”大叫起来。 谢昭却没有理会,他只是恐慌的看着我躺在王夙怀中。 心痛的呼吸不畅,好似什么重要的东西悄悄从掌心滑落。 王夙抱着我,一步步向着苏锦书走了过去。 他一脚踩在苏锦书的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不是很会出主意么?那你就自己去试试吧。” “不过打断手脚就算了,沈蘅见不得血。” 这话落,苏锦书被吓得跪爬着磕头哀求,“左相饶命,左相饶命。” 被人拖走之时,谢昭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盯着王夙怀中的我。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卧房里。 手掌处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只是轻轻一动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听到我的声音,王夙立刻掀开厚厚的帷帐俯身进来。 他双眼血红,一看就是许久未合眼。 微凉的手指抚在我的额头,王夙这才像是放下心来,只是声音都有些哽咽,“沈蘅,你吓死我了。” “你知道么?我差一点被你吓死,三天了我没有找到你,我真的……” 话说不下去,王夙趴在床头,肩膀不停的耸动着。 堂堂王氏长子,少有的这样脆弱。 听着他的话,我的心也仿佛碎了一般,“别这样,不怪你。” “要不是我不听你话,偷偷溜出去,也不会这样。” “马上就是你的生辰了,我只是……” 我怎么会舍得怪他。 若不是他,我已经死在那些流言蜚语之中了。 新婚夜被谢昭送回娘家,满京城都说我是下堂妇,甚至还有人说我是因为不清白所以才被谢昭送回家。 爹娘在家中大骂谢昭不做人,告诉我不要因此颓靡。 这一切都是谢昭的错,可我知道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他们在外承受了比我更多的流言蜚语。 无尽的绝望和屈辱几乎要将我淹没,我甚至想过要投缳自尽。 爹娘送我送回故里,我百般无奈之下住进了佛寺。 整日吃斋念佛,青灯黄卷。 在我以为这一辈子都要如此度过的时候,王夙出现了。 那日山中大雨,他祭祖回来正好借住佛寺。 rn 在后院他见到我在雨中弹琴,听我哀怨的琴声,他莫名的觉得心疼。 在佛寺的三天,他与我焚香品茶,读书弹琴。 第一次我觉得遇到了人生的知己,王夙回到王氏之后,亲自上门提亲,想我娶我。 大婚那日,整个琅琊大庆十天,就连陛下都送来流水一般的贺礼。 洞房花烛夜,他牵着我的手,深情款款,“沈蘅,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 “这世上无论谁负你,我都不会负你,从此以后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王夙一生只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除你以外,我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 我没想到三天的时间会让他如此待我。 可婚后五年,却如他所说,他身边再没有出现任何的莺莺燕燕。 王夙的心中只有我一个人,对我千般好万般宠。 忽然思绪被窗外的吵闹声打断,王夙凝眉望向门外,“何事?不知道夫人要静养么?” 管家回,“相爷,您昨天带回来的人吵着要见您。” 王夙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这么多年,他始终是我眼中温润如玉的君子,能让他如此的生气的,怕是只有苏锦书和谢昭了。 王夙摸了摸我的脸颊,“你想去看么?” 我点点头,随后他温柔的给我穿好衣服,带着我来到门外。 谢昭脸色惨白,他跪在地上,死死的盯着我。 “沈蘅,我已经恢复记忆了,我记起了曾经的一切。”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我已经后悔了!” “跟我回去好么?我不在乎你跟他……你跟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什么都不在乎!” 早在新婚夜,我就彻底对他死心了。 现在他说这一切,我只觉得恶心。 王夙脸色难看,一脚将王夙踢翻在地。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的妻子说这种话!” 谢昭双眼猩红,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 他站起身,对着王夙嘶吼咆哮着,“她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是你趁虚而入抢走了她,要不是你,我们连孩子都有了!” “王夙,你以为你是王家人我就怕你么!我要去敲登闻鼓,告你夺人妻!” 还没等王夙开口,我就按住了他的手。 只一眼,王夙就明白我要自己处理这件事。 我冷冷地看着谢昭,举起来被他砍断的手掌,“谢昭,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好笑么?” “夺人妻?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妻子?” “我不在乎你是否失忆,因为我早就不爱你了,谢昭你现在只需要担心,自己以下犯上,会承担什么样的罪责。” 谢昭眼眶一红,嘴唇微微的颤抖着。 “难道你真的想要选择他么?” “你忘了我们的曾经……” 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有脸提曾经的。 如果他念我们的曾经,当初就不会那么伤害我,现在提曾经,难道还奢望我能够回心转意么? 我勾唇一笑,“别做梦了,王夙是我的丈夫,是我一生的依靠。” “至于你,谢昭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只是可惜,我不想我的丈夫落得一个以权谋私的罪名。” 谢昭听了我的话,忍不住咆哮,“可你真的爱他么?你了解他么?你以为他比我好到哪去,实话跟你说吧,他心里一直有个忘不掉的人!你根本不可能代替她!” 忘不掉的人? 我顿了顿。 谢昭见我犹豫,立刻急不可耐的接着说: “他是王氏长子,整个王氏都在他肩上担着,为什么他会娶你啊!” “沈蘅你别傻了,你家世样貌那一点会是王家人愿意选择的?现在又长街出丑,等着你的只会是休妻!” rn “你不如选择我,我会摒弃前嫌,对你好的。” “难道你要一辈子都爱一个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的人么!”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忍不住讥笑出声: “谢昭,你是不是疯了。” “难道你忘了,是怎么装失忆骗我的么?是怎么跟我的婢女厮混的么?” “你觉得我凭什么还会选择你!” 谢昭愣住,想说话,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就在这时,下人将浑身是血的苏锦书带了上来。 苏锦书满身都是伤痕,没有一处好地方,她哭喊着哀求: “左相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拽着谢昭的衣服,“昭哥哥你别傻了,沈蘅是丞相夫人,我们不要再痴迷不误了。” 可是谢昭却一把将她推开,像看着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她。 双眼血红,疯了一般一脚又一脚的踹在她的身上。 “滚开!要不你勾引我,我能够失去她么!” “都是你这贱人,说什么可以装失忆骗骗她。” 苏锦书被他打得连声哀嚎,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翻滚。 谢昭还像是不解气一样,直接抓着她的头死死地往地上叩着,苏锦书不停的尖叫着,但很快就没有了声音。 鲜血溅了他满脸,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跪在地上。 “我已经杀了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以后再不会有人勾引我了!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真是只是太爱你了,是她说如果你爱我的话,就不会在乎是做我的正妻还是通房,我只是想要试试,想要再玩一玩。” “我没想到你会真的不要我!” 忽然间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我怎么会想到,原来当年的羞辱理由竟然那么可笑。 他难道不知道,千夫所指之下,我是没有活路的么! 想到我,我再也控制不住,扬手就狠狠的打了谢昭一巴掌。 “谢昭!你混帐!” “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 谢昭哽咽着,睫毛也在发颤。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可以放弃一切的,我什么都不要,状元我也不要了,求求你回到我身边。” 听到这,我气得又忍不住对着他的脸扇了几巴掌。 “你不要?谢昭你现在背上杀人的罪过,又有以下犯上的罪名,你还有什么活路!你装什么深情!恶不恶心!” 我扭过头,再没管撕心裂肺痛哭的谢昭。 这样的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手掌红肿剧痛,我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跌倒了王夙的怀里。 他心疼的捧着我的手,轻轻的吹了口气。 “好了,不必跟这种人滞气,我帮你教训他。” 他只是摆了摆手,顿时府内的几十个小厮便一拥而上。 很快他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几乎奄奄一息。 王夙毫不犹豫的吩咐,“送到刑部大牢收监!” 很快这件事就在京城传开,满京城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为谢昭说一句话。 后来没过几日,刑部判处谢昭流放三千里。 听说谢昭在流放的路上,变得疯疯癫癫,逢人就说他是我的夫君。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更在意的是,他那日说的王夙有个忘不掉的人。 我辗转思索了好些天,才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彼时王夙正在给我的手掌上药,他头也不抬的回,“怎么如果我心里有人,你就不要我了?” 听出来他调侃的语气,我心里更加的泛酸。 “是啊,王大丞相这么深情,我怎么好意思赖着不走。” 我嗔怪一声,又抽出手,“不要你给上药了。” 王夙见我这幅样子,立刻举手投降。 他温柔的哄着,“就是开个玩笑,你就生气啦?” 他从背后抱住我,从袖口拿出一个旧荷包,“还记得这个么?” 我越看越觉得熟悉,最后惊呼,“这是我自己绣的,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王夙不自在的嗯了一声,随后就红透了耳朵。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 “你及笄那年,跟谢昭在河边赏月。” “我捡到的。” 他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那时情窦初开,我爱慕谢昭,所以做了个荷包想要送给他。 只是他一心都在苏锦书身上,敷衍了我两句就匆匆离开。 这荷包也被他丢在河边,我还以为被水冲走了,没想到被王夙捡到了。 见我盯着他的脸。 王夙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是我捡走了。” 我满脸惊喜,复又想到什么,脸拉了下来。 “可这跟你心里有人有什么关系?” 王夙无奈的戳了戳我的额头:“这都不明白。” “当然是因为我早就倾慕你!” “只不过那时你眼里只有谢昭个人,哪里看得到我的存在!” 我张着嘴,不敢相信。 王夙笑着捏着我的下巴,故意叹息。 “当年河边惊鸿一瞥,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 “只是当时你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我只能默默收起这份喜欢,这个荷包是我给自己留的念想。” “可后来我听说你被谢昭羞辱,我在琅琊记得恨不得马上飞回京城为你主持公道,谁料一场大雨,竟然让我提前遇到了你。” 听到他的肺腑之言,我不由得心中酸胀。 原来一直以来,真正爱我的就在我的身边,但我却把鱼目当成珍珠。 不过幸好,上天没有亏待我。 我上前搂住他的脖颈,一字一句道,“可现在,我是你的。” 尽管阴差阳错,可纵算没有太晚。 《还春》作者:匿名青花鱼 文案:曾经校园暴力我的人,后来都爱上了我。 三攻一受,攻都不是好人。 1.作者纯新人,练笔之作,无逻辑无三观, 文笔小白又矫揉造作, 2.主角很惨,还是个直男,有喜欢女孩子情节 3.校园暴力很恶心的!不要模仿!本文纯属虚构! 4.如有不适及时打住,不要恶心自己, 第1章 “你……你就是齐琛的一条狗!”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你们敢动我一根寒毛,我会告诉老师的!” “放过我吧,我不敢了!唔啊啊啊!” 被人按在空教室冰冷地板的瘦弱少年,眼眶发红,歇斯底里的大吼,试图用告状这种手段让他们退让。 可是他计划错了。 把他死按在地板的人,眼神冷戾,扬手随意的就扇了他一巴掌,他们这种人练体育的力气极大,随便一巴掌就把人打得头晕脑胀。 那人拽住他的头发,逼他抬起了头。 杨寸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一片空白,脸上火辣辣的痛,头皮又被扯得生疼,他勉强睁开眼睛,只看到离他两米处坐在板凳的少年。 穿着三中特有的蓝白运动服校服,眼睛稍有些圆,但透彻的像湾清泉,带着少许纯真,再加上比同年龄白净的肤色,就像学校里女生喜欢的那种小奶狗。 他俩手放在腿上,背脊挺直,就像乖乖学生认真听课的样子端坐在凳上,虽然安静,但是凭空又透出一股冷漠味。 杨寸一看到他,立马尖声大喊起来:“林哥!林哥我求求你放过我!”他立马用力挣脱旁边的人,连滚带爬的过去抱住少年的腿,脸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林哥,你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纠缠姜郁的!我是,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求你放过我!” 少年安静的看向他,等他语无伦次的发泄完后,才慢慢说道:“你当时是想对她施暴吗?” “是,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只是脑袋抽风,事后我也十分痛苦内疚……” 杨寸说着说着就两眼泪汪汪,他从高中一来就开始喜欢姜郁,但因为姜郁有男朋友,就忍住没去接触,好不容易看到她一人时,就想去和她说说话,谁知道被她嫌弃厌恶的眼神和不屑的话给刺激了,失手打了她。 这事也被后赶来的女生发现了,本来事情也不是很大,认真道歉赔礼就好了。但姜郁是齐琛小弟的女朋友。齐琛这人在学校里一直是煞神的存在,谁都让他三分,要是惹着他,定要你在三中生不如死。 齐琛这人又及其护短,打他小弟的女朋友,和打他脸有什么区别? 这不,随口一提,他就被提溜在这接受暴打。 不过庆幸的是,眼前这位,也是齐琛重视的小弟。 杨寸扯着少年衣摆,低声下气,带着嘶哑的声音说:“林哥求求你了,你知道的我要是落到琛哥手里,肯定会死了半条命。林哥,你知道的你懂的,求求你了……放我一马……” 杨寸被拖进教室里,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好不狼狈。 林岁春偏头看了会儿窗外,是毛毛细雨,他又低下头凝视着杨寸满脸泪痕痛哭的样子,半会儿,才说:“你走吧。” 他声音很是好听,掺杂着属于少年人的磁性,平时说话时温柔似水的,就跟讲情话似的。 杨寸听到欣喜若狂的道谢,然后跛着脚快步走出教室,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剩下的几个少年都愤愤不平的,“林哥他就是看你人软好说话!干嘛放过他!我们还没听琛哥的狠狠地收拾他呢!” “操,看他那狗腿样,恶心死了!还感对姜郁出手,真是嫌命长了!”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骂的痛快,林岁春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他又看了下窗外的雨,更大了,下得哗啦哗啦作响,说:“我先走了,等琛哥问起,就说我放了他。” “哦哦好的,林哥路上小心 !” 林岁春走出教室,虚虚关住门,就听到教室里传来压低的声音,“林岁春为什么放过他?估计是从那傻/逼身上,看着自己的影子了呗!” “什么意思?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林岁春以前也被琛哥收拾过,还整整收拾了一年!要不是琛哥不知道抽哪门子风突然对他好了起来,他还指不定在哪个角落任人宰割呢……” 林岁春垂下眼帘,站在门外静静的听着,等他们兴致勃勃换了个话题,才踏步离开了这。 现在大家都去吃晚饭了,等着待会儿的晚自习,所以教学楼里几乎没什么人。 林岁春回到自己高三七班的教室,到了自己最后一排的位置,从靠窗的座位上抽出了一把雨伞。 他又抬头看看了旁边的座位�D�D那是齐琛的位置,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长条形礼盒,估计是哪个爱慕者送的,林岁春扫了一眼,就拿着伞走了出去。 他没有上晚自习,吃完饭就坐在宿舍里,他是一个人住的宿舍,所以宿舍很冷清空荡。从摆着废书柜子底下抽出一本五三,拿起签字笔写了起来。 等到还有半个小时放晚自习,他把五三放在原来的位置,关了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外面的雨声。 淅淅沥沥,很是好听。 等到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听到宿舍门开了又关的声音,他睁开眼刚要起来,就被一个炽热的身躯压在了上来,那人一边亲吻他的下巴,一边用问:“岁岁,晚自习怎么没来?” 熟悉的声音。 林岁春没有回答,宿舍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他就睁着眼睛,感受到那人抚摸他的身体,摸到他下面,随便揉搓了两下,内里便起了湿意,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的插入那温软之处,扣挖起来。很快,就有淫液渗了出来。 “唔!” 他的身体,早就在这一年内被调教的越发下贱敏感了。 林岁春被他扳开大腿,性/器长驱直入,撞的又狠又深。 “啊……”林岁春轻轻痛呼一声,他伸出手环住了身上人,绷紧了身体,眼角微微发红,他放软了声音说:“琛哥,轻点……” 第2章 意识在受到强烈的快感时变得开始模糊,林岁春熟练的夹紧了他的腰,齐琛一边发狠的亲吻着他,一边在他身体里冲撞发泄。 林岁春抱紧他,眼睛却茫然的盯着窗口,那里是雨声传来的声音。 “齐琛,怎么又欺负新同学了?” 带着眼睛顶着啤酒肚的教师一脸谄笑的问。不知道的人听着那语气,还以为他在问哪位领导吃没吃饭,而不是带着受害人来讨个公道。 办公室里坐在饮水机旁边的是位长得黑瘦巴巴的少年,他垂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少年的样子看起就惨兮兮的。 额前缠着纱布,露出来到脸和胳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伤痕,他看起来还没发育,小小的一团待在角落里可怜极了。 染着一头栗毛,坐在真皮座椅上拿着手机在滑动的高大少年,闻言嗤笑了一声,他把手机随手甩在办公桌上,盯着那畏畏缩缩的人说道:“我说呢?林岁春,你还长能耐了啊?还学会告状了,我看你是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吧?” 林岁春抬头看了他一眼,只瞧到他耳朵上反光的耳钉十分刺眼,锋利的像要贯穿他的身体,令人他又低下头,两手紧握着。 齐琛站起身大步朝他走了过去,老师心里升起股不好的预感。 齐琛家里有钱有势,算得上是上层圈子的太子爷,校中再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学生在他面前都要示好。 更何况他脾气爆,又是打架的一把好手,早把三中里外的刺头收拾了干净,连校外的混混都要忌惮他几分。 众所周知,惹到他的人,从来没有过好下场。 他接手到齐琛在的班级,就被校内领导好好指点了一番,只要不出人命就由着他。 可是,这个学生。 林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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