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将她护在怀里。 又比如,沈南风刚进赌场时,会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守在她办公室外,从夜幕深沉守到曙光破晓,然后再悄然离去。 还有她发烧那段时间,沈南风也是彻夜不眠的守在床边。 “虽然我没正式的跟你讲过,但你是知道的……”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将贝壳递到沈南风的手心,明亮的双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暗纱,“我失忆了,不止是过去的经历,我的年龄,名字,生日等等,我全都不记得。” “不过在没遇见你之前,我一点都不需要这些东西,但现在不同了。” “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能让你彻夜不眠,甚至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只为对我表达爱意。” “到底是怎样的过去能让你如此狂热。” “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池鱼走近沈南风,灰暗的眸子重新燃起光亮,眼底藏着暗暗的期待。 从前的她就像无根的蓬草,人间无归处,生死不过风里的尘埃,直到遇见了沈南风。 她开始数着昼夜更替,盼着春有百花秋有月。 哪怕日子被浸满了苦汁,她依然能在沈南风的身上把苦涩酿成糖霜。 她曾以为,爱是解药,是把她拉出深渊的救赎,但她发现她错了。 爱是让人甘愿活在深渊的理由,爱可以让原本荒芜的灵魂,重新长出向暖的枝芽。 海浪卷着碎光漫过脚踝,咸涩的风掀起池鱼额前的碎发。 望着池鱼眼底的星光,沈南风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一边低头用贝壳在沙滩上画小人,一边轻声讲着那些被他埋在记忆深处的故事。 池母把他接到方家的时候,池鱼刚两岁。 小女孩肉乎乎的手抓着他的袖口,奶声奶气的喊“哥哥。” 池父不是一开始就嗜赌酗酒的,是池鱼四岁那年,他才染上了恶习。 每当醉醺醺的池父扬起棍子的时候,池鱼总会摇晃的扑过来,用小小的身体护着他。 明明疼的小脸煞白,可池鱼还是咧着嘴笑,“哥哥别怕,痛痛一会儿就飞走啦。” 其实童年时光里,他跟池鱼的身上很少有完好的时候,可池鱼从来都不哭。 直到有一次他后背被池父打的皮开肉绽,几乎没办法躺着睡觉。 池鱼站在他床边,咬着嘴唇,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后来,他们渐渐长大,十二岁那年,也就是池鱼失踪的那年。 池父时常不在家,池母那天也在外上班,家里只有他跟池鱼两个人。 讨债的人踹开家门,个个凶神恶煞。 他被那些人按在地上时,池鱼突然举着半截木棍从小屋冲了出来,厉声喊着,“不许碰我哥哥!” 那些人没想过屋子里还有个小女孩,还长得这么漂亮,顿时就起了歹心。 他们挂着恶心的笑容去撕扯池鱼衣服的时候,向来不爱落泪的池鱼哭了,可她还是对他喊着,“快跑。” 后来警察赶到的时候,他手里握着沾血的菜刀,浑身发抖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男人。 警察问是谁杀的人,池鱼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菜刀,仰着小脸斩钉截铁的说,“是我杀的。” 第63章 chapter 63 他震惊的看着池鱼,想说不是这样的,池鱼却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哥哥以后要当兵保护我的,不可以有污点。” 明明才十岁的孩子,可池鱼却什么都明白。 池鱼最后被警察带走,他反复向警察表明是对方先入室行凶。 因为他们浑身的伤都是铁证,加之池鱼未成年,那时候的警署也不是很负责任,所以这件事最后便判定池鱼为正当防卫。 可如果知道两个月后家中会失火,池鱼会消失十六年,他宁愿承认是他们两个故意杀人,被关进少管所,这样最起码他们不会分开。 那场火后,他就被邻居送去了福利院。 在福利院的日子,很平常,他每天都会叠一只千纸鹤,塞进床头的饼干罐。 每一只千纸鹤都承载着他对池鱼的思念。 十六岁那年,有一对穿着军装的夫妇来了福利院。 男人姓陆,据说是因为他们的孩子在战场上牺牲,而他们年纪又大了,不能生育,所以才来福利院领养。 所有的孩子都围着他们,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只有他垂着眼,手里捏着一支灰败的发夹。 他始终不相信池鱼死了,几次三番去找警署确认细节,最后警署实在受不了他,派了几个人重返事故现场,找到了他嘴里的发夹。 领养女方最初并不喜欢他,直言他眼神太死,心事太重,可陆将军却不以为然。 陆将军走到他的面前,“你手里的是什么?” “发夹。”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将军肩章上的五角星短暂的停留几秒,便挪开了,“我妹妹的。” 陆将军眯起眼,看出了他身上压抑多年的执念。 他眼底沉睡的火就像埋在灰烬下的炭,稍一吹拂便会重新燃起。 “其他人先出去。”陆将军挥了挥手,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将军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妹妹呢?” “丢了。”他说。 陆将军一针见血,“丢了还是死了?” 他被触到了逆鳞,少年的怒吼声几乎要响彻整栋福利院大楼,“她没死!她还活着!” 陆将军望着他通红的眼,在那里,陆将军看到了比刀剑还要锋利的东西。 像一株被踩到泥里的幼苗,明明没有希望,可还是倔强的想长出新芽。 陆将军点点头,“对,她还活着。但你要变强,强到可以穿过所有黑暗去找到她。” 说完,陆将军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门外的人说,“这个孩子,我要了。” 池鱼看着沙滩上画的歪歪扭扭,丑的让人无法直视的自己,抬脚就踢了上去。 “所以,你就跟他走了?还当了.....”她顿了顿,“特种兵?” 沈南风见自己耗时二十分钟精心刻画的‘巅峰之作’,被池鱼一脚毁了个干净,俊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上眼睛,“默哀三秒,纪念我的第一幅传世佳作。愿它在海底安息,被美人鱼挂在珊瑚礁上当警示牌。” 池鱼,“......” 沈南风睁开眼睛,一边拿起贝壳开始创作自己第二幅“传世佳作”,一边说, “是啊,当时部队里很多人都说我幸运,能被陆将军收养,但只有我不这么认为。” 池鱼,“为什么?” 沈南风笑道,“因为你不在。” 从列兵到少校,他的军功章积了不知道多少,可他从不觉得快乐。 直到组织派他去拦截药剂,其实那天他有很多次机会杀掉光头,但他始终都没出手。 冥冥之中脑子里好似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别着急。 池鱼笑了笑,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你就没想过我也许真的死了吗?” 沈南风划沙子的手一顿,“想过。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想过你也许是真的死了,还为此消沉了很久。” 甚至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他还因为精神恍惚差点死在恐怖分子的枪下。 当子弹穿过他胸膛的时候,他竟荒唐的笑了。 都说人在弥留之际会走马灯的闪回一生经历,可他的回忆里全是池鱼。 两岁时咬着奶嘴冲他笑,四岁时挡在他身上抵挡伤害,十岁时在小巷里扬起的嘴角。 却唯独没有池鱼对他说,“我回来了”的画面。 他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她还活着,她在等你。 那道声音是那么真实。 以至于搜救队找到他的时候,军医说以他的伤势,撑过黄金救援的时间不足三成。 可他凭着那道声音,生生的活了过来。 沈南风笑着说,“所以当你再次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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