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的。 这使得阮建国脸色铁青,却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外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都是在看热闹看好戏的。 大家都是人精,几句话就能嗅出不同的意思,看着周淑雅和阮建国的眼神自然立马就变了。 果然,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啊! 对阮娇娇看着好,但其实还是享了阮娇娇的福,毕竟人家亲妈那边是会给钱的,养着她还能多点收入,还能用后妈这个名头获得好名声,先前妇联能来采访,周淑雅可不就是吃了阮娇娇的红利么! 就因为这个事情,周淑雅才能进入酒水厂的工会,不用再做洗瓶工,说起来就是靠着继女平步青云啊。 现在知道了内情,已经有人用“我早就知道她们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眼神,看着周淑雅和阮建国了。 周淑雅张了张口,她一直苦心经营的好名声,竟然被贱人的几句话就挑拨了?! 眼看着事情越来越脱离控制,周淑雅又是生气又是恐慌。 她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看向了阮娇娇,“娇娇,是不是妈哪里做错了,所以你对妈有意见了?你告诉妈,妈一定改!” 苦肉计。 以前的阮娇娇最吃周淑雅的眼泪,不过现在,看着她这样,阮娇娇只觉得她惺惺作态的模样真让人恶心。 阮娇娇意有所指:“阿姨,自己生的女儿自己疼,这是人之常情啊,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呢。” 这话一出,周淑雅更是惶恐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个贱人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可明明今天之前都是好的,难道是有人说了和她说了什么? 此时,霍二叔突然怒气冲冲的对上了周淑雅,大声道。 “奶奶的,我说你咋不同意这门婚事呢,感情是想给我侄媳妇卖个好价钱,还想利用她继续在我前嫂子娘家拿钱是吧, 还说什么娇娇是你的心头肉,我呸!话说得比戏文里唱得还好听,你倒是得名得利了,现在装什么无辜,你咋比我家那簸箕还能装呢!” 本来就心烦意乱,被霍二叔这么一骂,周淑雅顿时气的胸口不停起伏,话赶话的她头脑一热,只想要在阮娇娇的面前维系自己的慈母面具。 忍不住尖声道:“你个乡下人懂什么,我对娇娇就是掏心窝子不求回报的好, 一百块的嫁妆是吧,我周淑雅再加一百,一定要把我闺女风风光光的给嫁出去!” 话一出口,周淑雅猛地噤了声,立马就后悔了。 阮娇娇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她才不跟钱过不去,与其直接和周淑雅撕破脸,大家都别想好过。 不如敲一笔再走,这样她去海岛,日子也能好过些,毕竟后面再想要从这里拿钱就没那么简单了。 更何况现在筒子楼里的人对周淑雅印象也有改变,她的好名声算是有了污迹,总有讨厌她伪善的人,会想办法对付她的。 想到这,阮娇娇伸出手,笑眼弯弯:“阿姨,那实在是太好了,就现在给我吧,给完钱,我和霍二叔好办去海岛的手续,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第4章 意外? 在众目睽睽之下,周淑雅咬着牙,心不甘情不愿地拿了一叠钞票出来,大多数都是一毛五毛的,一张十元面值的大团结,已经是最大额度了,导致这一叠的分量看起来就挺厚实的。 她还得强颜欢笑地交给阮娇娇,实际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阮娇娇没给周淑雅后悔的机会,拿了钱就看向霍二叔,“二叔,现在时间还早,咱们赶紧去办事吧。” 说完,也不看周淑雅和阮建国一眼,就直接走了出去。 其他人还想要继续看热闹。 阮建国已经脸色漆黑地走上前,把门猛地关上了。 杜绝了这些人继续看笑话。 没了其他人,周淑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向阮建国,“娇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一个丫头片子能知道什么。”阮建国烦躁地回了句。 他现在很想要抽烟,来平复心情。 阮建国开口,“她现在翅膀硬了,既然选择要去海岛那地方吃苦,就让她去吧,那地方这么苦,说不准没两天就哭着闹着要回来了。” 周淑雅却是摇了摇头,嘴里说着,“算了,这个事情你别管了,她不把我当亲妈,但我却不能不管她,就让我来操心吧。” 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恶毒,心里冷笑了一声,今天发生的事情,这口恶气她是怎么都下不去。 贱蹄子,还想拿着她的钱去找男人?简直做梦! 她要面子,也想要维系住好后妈的名声,加上猝不及防,今天这个哑巴亏她才当着众人的面被逼着吃下了,但不代表私底下她不能做点别的,让阮娇娇给吐出来。 真要让阮娇娇拿钱走人,周淑雅绝对要呕血。 这个死丫头,已经对自己有疑心了,也不适合再留在身边,家里下乡的人必须是阮娇娇! * 出来后,阮娇娇望向远方,筒子楼的大门外砌成的墙壁上还用油漆写着大大的宣传标语,是三个万岁。 明明每天回来的时候都会看到,但因为那个梦,她竟然觉得有些恍惚遥远。 阮娇娇在梦里经历过各种痛苦和怨愤,等这会儿真的走向了和梦里相反的道路时,她反而异常的平静。 八月的天很热,刺眼的阳光落在阮娇娇的脸上时,衬得她肌肤越发的苍白,但也营造了一种羸弱之美。 看在霍老二眼里,就是她在这个家过得不好,想想还真是怪惹人心疼的,他嘴笨不会安慰人,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别看海岛条件不好,但我侄儿现在可是营长哩,一个月工资补贴也不少,总不会让你受委屈,等你们结了婚,二叔也能替你撑腰,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二叔替你教训他!” 阮娇娇这才回过了神,听他提起霍政轩和海岛,便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忍不住问了句:“二叔,你说的海岛是月牙岛么?” 霍老二愣了一下,露出大白牙,“你也知道呀。” 那自己没记错。 之所以阮娇娇对这个有印象,是因为她记得表哥江子越,这个时候还没有退伍,也同样在月牙岛上。 梦里她再见到江子越的时候,已经是在八十年代了,那时候的他早就已经退伍,但不是他自愿退的,而是因为一场意外,导致他残废了! 关于表哥的事,阮娇娇知道的并不多,对于腿疾他更是讳莫如深。 哪怕是帮助她的那段时间里,也从不和她多说什么。 阮娇娇也不是个喜欢揭人伤疤的,就像她自己也不愿意提下乡那些年的苦楚。 她只会想尽办法,赚到钱后去找好医生,帮他治疗。 至于其他的安慰,都是无用的。 两人的相遇相处,更像是两个处于黑暗中的个体互相抱团取暖,虽然彼此都沉默寡言,却又无比地信赖对方。 后来阮娇娇从江子越昔日的战友,喝多了的情况下得知。 原来在江子越出意外前,他是要提政委的,任命书就差盖章了,没想到就出事了。 现在经过自己的事情再一联想,难道江子越的意外也并非是意外? 就像她下乡被设计一样,或许都是人为的! 一想到这,阮娇娇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她必须得尽快赶去海岛,不仅是改变自己梦中的境遇,她还要改变江子越的人生! 阮娇娇当即道:“二叔,我们先去四个面向办吧。” 四个面向办指的是面向农村,面向边疆,面向工矿,面向基层,也是后来的知青办前身。 像她这样的毕业生,工作的安排,都得通过四个面向办决定。 她刚毕业,酒水厂的工作是通过人情保留了,但是还没有去四个面向办过明面,所以介绍信还得通过四个面向办办理出来。 去之前,她还去江边买了一条鱼,又去供销社买了几根不要票的散烟,用纸包好。 看她买这些,霍二叔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去四个面向办么,咋还买这些。”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万一这事情不好办,咱们也得有个应对方法。”阮娇娇解释了一句。 这是个人情社会,这还是阮娇娇在梦里受到的启发,很多生意‘她’都是这么送礼送出来的,毕竟谁都喜欢嘴甜会来事的人,以防万一准没错。 霍二叔挠了挠头,朴实如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又觉得阮娇娇年纪轻轻想的这么深,肯定是那后妈对她不好导致的,心里反而更心疼她了几分。 阮娇娇倒是不知道霍二叔想偏了,她这会儿只想着尽快把介绍信办下来,然后就好去海岛了! 等到了四个面向办,阮娇娇让霍二叔在外面拿着东西等她。 进来后才发现来办事的人还挺多,想想也正常,现在忙着工作安排的毕业生可太多了。 轮到阮娇娇的时候。 办事员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试探的开了口:“阮娇娇?” 没想到这就碰到熟人了。 阮娇娇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意外道:“大胜哥,是你啊!” 她口中的大胜,是小时候在姥姥家一块玩的邻居哥哥,只是后来因为她妈死了,她也没法经常去姥姥家了,所以两人之后就没怎么联系。 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大胜很是高兴,“是啊,没想到咱们能在这里碰到,可真是缘分啊,你是毕业了要留城?工作找好了么,要不要我帮忙?” 他也是刚来四个面向办没多久,家里人塞进来的。 像这种掌握着整个江城毕业生去留大权的地方,大胜说的还真不是场面话。 不过阮娇娇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留城,我要去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资料上写的地方。 大胜瞧了一眼,就看到上面写着月牙岛三个字。 他有些意外,“怎么想去这里了,这地方可远可偏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日子可比下乡还苦。” 大家都挤破了脑袋,想要留在城里,结果阮娇娇竟然还想要去海岛上? 再看她那弱不禁风,娇滴滴的模样。 大胜能理解就奇怪了。 阮娇娇笑着道:“我不怕苦,咱们有知识有文化的,不就该去建设祖国么,这是响应M主席的号召,大胜哥你说是不是。” “这倒是,还是你有觉悟啊。”大胜觉得自己都有点自惭形秽了,他一个大男人,都没有阮娇娇有思想有魄力。 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阮娇娇,记忆里的小女孩,长得倒是越发亭亭玉立了,当初就是他们那一片最好看的,现在怕是江城最好看的了。 男人对女人总是有点保护欲望。 大胜盖章前,还问了好几句,得到阮娇娇肯定之后,才狠心盖了下去。 这事情比阮娇娇想象中的都要顺利,她拿着资料呼出一口气,很是诚心的和大胜道了谢。 大胜摆手,“这有啥好谢的,咱们可是一块长大的,你喊我一声哥,我还能不管你?不过你要是再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说完还是不放心,又去扯了一张纸,写上联系方式后,递了过去。 “这个你拿着,到了那边记得写信报平安。” 说完挠了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阮娇娇感觉到了一丝暖意,索性也不扭扭捏捏的装客气,再次和人真挚道谢。 收好后,阮娇娇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大胜,“大胜哥,你能再帮我一个忙么?” 第5章 心虚? 阮娇娇拜托完了大胜就出来了。 外头霍二叔拿着东西在那蹲着,看她出来,立马就起来了。 “怎么样?” 阮娇娇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容灿烂:“办妥了。” 霍二叔哎哟了一声,高兴的合不拢嘴,一扬手,就看到了手里的东西,瞬间又心疼的厉害。 “我就说不用送礼的,现在这些好东西可不就浪费了么。” 也不知道能不能退。 阮娇娇倒是不在意,她早已经想好了:“我有地方送。” 霍二叔疑惑地看向她。 不过既然侄媳妇说有地方,他就不多问了,想着能走人的事,他又高兴了起来,便问了句。 “那咱们啥时候走?” 霍二叔连招待所都还没来得及找,下了火车站,就直奔阮家来了,现在等确定了阮娇娇啥时候能走,他就能去订房间了。 “今天晚上。” “好勒,那我现在就去订招待所……啥?你说啥?”霍二叔猛地睁大了眼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原本以为,至少要过个两三天,阮娇娇这边才能走人。 结果她说今天就要走?! 这事情迅速地让霍二叔都觉得震惊。 阮娇娇没有多做解释,等把手里东西解决了,她就和霍二叔一道去了火车站,把票给买了,这是晚上十二点的票。 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傍晚五点钟,也就是还有七个小时,她就能去海岛了。 海岛距离这边很远,但离羊城近,大概坐火车坐上四五天,到了羊城后,坐大巴去轮渡,然后再坐船上海岛。 其实霍二叔还挺担心的,怕阮娇娇一个人过去海岛会出事,犹豫了一下道。 “要不我陪你一块去吧。” 阮娇娇摇摇头,“眼看着就要到收成日了,你要是跟着我一道去,就赶不上收割了,我自己去能行的。” 大概是梦里经历过的太多,她是真的一点不害怕,反而想到能见表哥,竟然还有些安心。 表哥是自己见过最温柔体贴的男人,对她永远都是如沐春风的笑。 明明常年坐在轮椅上,行动不方便,可却依旧能让那些老奸巨猾的竞争对手,听了闻风丧胆。 两人配合默契,他是她的军师,而她则是他的腿。 这也是为什么,阮娇娇一醒来就愿意千里迢迢去海岛的原因。 因为那里有江子越! 海岛人生地不熟,日子又苦,但她不怕,只要有表哥在,就不会让她再被算计。 阮娇娇把江城的事情都给安排好了,和二叔商量好十一点集合,又去邮局给江子越拍了封电报,告知自己大概几号来岛的事情后,这才回家准备收拾东西。 一进门,就看到周淑雅在那掉眼泪,而阮建国则是小声哄着。 阮娇娇走了进去,就当没看见,打算去收拾行李。 见她回来了招呼都不打,就要去房间,阮建国气得要死,猛地一拍桌子怒斥。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和你妈!谁家女儿像你这样,你对我这个当爹的不满就算了,你妈哪点对不起你?!” 周淑雅立马装模作样的拉住阮建国,呜呜哭泣:“别说娇娇了,都是我没做好,是我的错。” 阮建国被她拉住,火气反而更大,“你对她那么好有什么用,她就是个白眼狼,吃着家里的用着家里的,一点都不懂得感恩,哪里像瑶瑶那么懂事……” 还没说完话,阮娇娇一把将放在橱柜里的碗筷拿了出来,猛地扔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碎了一地。 把正在哭的周淑雅吓了一跳。 阮建国更是目瞪口呆,随即青筋暴起,凶神恶煞地看向阮娇娇,“你这是要造反么!” 阮娇娇从容地看向对方,“这些是我妈留下的,你不是说我吃家里的用家里的么,这碗可不是这个家里的,我帮你处理了,爸,你应该感谢我。” “不孝女!要知道你这么的忤逆不孝,当初我就不应该……”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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