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时候她再决定往哪方面的工作使力,会更游刃有余。 这么一想。 阮娇娇开始鼓捣了起来,先把从羊城买的东西拿出来自己需要的。 俗话说得好。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正巧有这个手艺,可不能浪费了,正好利用上。 阮娇娇将鸡蛋敲开后开始打发蛋清,等打发到将奶油状的蛋清挑起能立起来为止,她又取了面粉和白糖,将奶油一块揉成了团,随后搓成了细条。 切成一分多长后,她燃了早上剩下的煤球,烧火小锅后,将这一条过油,再粘起来,取了一些先前买的瓜子花生的,剥了壳之后,她一股脑的全放了进去。 其实本来里面应该是放点青红丝的,但她没有提早想到做这个,所以便没有买。 现在就用其他替代一下。 等弄成大方后,阮娇娇将其切了开来,让这些形状变成小小的一方一方,这玩意说起来容易,其实做起来并不简单。 得有技巧,也要掌握其中的分量火候。 这就是满族点心萨其马了。 萨其马和沙琪玛是有区别的。 到了九十年代的时候,很多人都误认为这玩意是舶来品,口感酥软香甜,无论是年纪大的还是年纪小的,都能够吃,而深受其喜欢。 就是有点粘牙。 不过这点小缺点并不算什么,还是让作为零食的沙琪玛迅速占据了国内市场。 阮娇娇在梦中,有幸去京城出差的时候,尝到了一家饽饽铺,里面就专门做各色各样的甜食,其中他们家的萨其马更是让她觉得好奇。 为何沙琪玛变成了萨其马呢? 她一尝味道,却能感受到一股馨逸的乳香,而且吃起来虽然黏,但却一点都不沾牙,拿在手上更是不散不碎,和市面上卖的沙琪玛,截然不同。 自从尝了这家饽饽铺的萨其马,阮娇娇就不愿意再吃其他市面上卖的改版沙琪玛了。 不一样,是真的不一样。 阮娇娇磨着大师傅大半年,总算是学到了这一手,今日正好能用上。 找了一块布包起来,阮娇娇就拿着这些萨其马,又清理干净了小镰刀,一道给隔壁送了去。 没错。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隔壁的嫂子。 阮娇娇上门的时候,却不想隔壁院子里也是热闹非凡。 几个嫂子们都坐在一块,在那讨论今日八卦呢。 话题的中心,就是阮娇娇。 就是这个当口,阮娇娇敲了门。 这家院子里的嫂子姓王,说了一声来了,就往外走来。 阮娇娇看过去,便瞧见对方身形削瘦,面容土黄,还有些黑,应该是紫外线晒得,头发被剪成了短发,就是那种奶奶头。 倒是很典型的农村妇女的形象。 对方走近后,一看阮娇娇,惊讶了一下,“你……” “嫂子,我是隔壁江教导员的妹子,你喊我娇娇就成,今天我哥不是问你借了小镰刀么,我除完了草就给你送回来了,顺道给你送点吃的来。” 阮娇娇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她长得娇媚妖娆,但只要她眼神清明,态度和善,做事周到,也并非会被所有人都打上狐狸精的标签。 “哎哟,你可真是客气,还特意送吃的来,这个镰刀你等锄头一块用完了送回来就成,用不着这么着急。”王嫂子对于有礼貌的女同志,自然是心生欢喜的,再加上人家还很懂礼数,她说话也不免热情了几分。 阮娇娇笑了笑,她听到里面有谈话说笑声,估计好几个嫂子在,便问了句:“嫂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就和几个嫂子闲着无聊一块说说话,你要不进来坐会儿?” 八卦中的当事人,突然找上门来。 王嫂子眼珠子一转,心里想问的话可多了。 阮娇娇也没扭捏,笑着道:“成啊。” 对方对自己的热情,显然是过了头的,眼神里闪动着的,还是那种显而易见的八卦欲望。 阮娇娇并不是真的十几岁,她内里的芯子是为了赚钱,可以走南闯北,为了做成买卖,可以见鬼说鬼话,见人说人话的阮老板。 所以这一场交锋,到底是谁套谁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穿过院子。 进入堂屋的时候,就瞧见几个嫂子围成了一圈,都是四十来岁的样子。 不过有个嫂子旁边,却是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低眉顺眼的,似乎并没有加入其中谈话,看起来不管是年纪还是什么,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见王嫂子带人进来。 那年轻姑娘旁边的嫂子,忍不住问了句,“这位女同志是?” 王嫂子笑眯眯,语气里还有着隐隐的兴奋,“这是江教导员的妹子阮娇娇,刚来岛上的,说是给我送点吃的过来,我就喊她一块进来坐会儿了。” 江教导员的妹子? 那岂不是… 几人纷纷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闪动的,是和王嫂子同样的八卦。 唯独问话的这位嫂子脸色一变。 连带着的,还有她身边那位年轻姑娘。 听到这话后,竟然抬起了头来,直接看向了阮娇娇。 啧。 这截然不同的几个神情,倒是让阮娇娇觉得这场她临时加入的茶话会,变得有些意思了起来。 第34章 打脸 王嫂子跟阮娇娇介绍几个嫂子。 在场的一共四个嫂子,除了主人家王嫂子之外,另外三个则是郑营长家的吴嫂子,林营长家的赵嫂子,刘团长家的陈嫂子。 意外表情的那个就是陈嫂子,身边带着的年轻姑娘是她侄女,叫陈招娣。 阮娇娇就当没看到这些人的神情,落落大方的打招呼,“吴嫂子、赵嫂子、陈嫂子、陈同志。” 连同陈招娣,她也打了招呼。 陈招娣瞥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没吭声。 除了陈嫂子之外,其他两个嫂子招呼她,笑呵呵的,“来来来,一块坐。” 大院生活其实也很枯燥。 这几个嫂子,估摸着是没有工作的,在家纯粹的带孩子,家务活就那些,总能抽出时间来,出来跟小姐妹们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笼络感情解决无聊的同时,还能听到很多的八卦。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信息来源之一了。 桌子上摆了好些吃食,花生瓜子那是必备的,也不是说喝茶,茶叶这玩意一般都是男人们用来招待用的,女人们这种聚会通常就是喝点白开水。 这会儿茶壶里没了水,需要进去拿。 王嫂子起身,便准备去给阮娇娇倒水。 一旁的陈嫂子,却突然拍了一下身边的陈招娣,骂了句,“没眼力劲,你是小辈,看到你王婶子干活,也不知道去帮帮忙,坐在这跟块木头似的,我平常都怎么教你的?” 几人看了过去。 陈招娣脸色涨红,赶紧站了起来,接过了茶碗,轻声道:“婶子,我来做,你们在这聊天就成。” 她手脚利落,看着就是做惯了活的,也不管王嫂子说什么不用不用,就进去拿茶壶了。 王嫂子颇为尴尬,干笑着夸了句:“招娣可真能干啊。” “一个女人,不就得会干这些么,要不然往后嫁了人,怎么照顾丈夫,怎么照顾孩子,我现在骂她两句,那是为了她好, 要不然像外头那些只顾着自己的女同志,一看就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做勤俭持家,男人娶回家,那不造孽了?”陈嫂子撇了撇嘴,一副说教语气。 只是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意有所指。 阮娇娇又不是傻得,一下就懂对方这是说给自己听的。 王嫂子是要给她倒水,这本来就是主人家照顾客人的热情方式,却硬生生被这个陈嫂子说成了是她没有眼力劲,不懂事,甚至不是个好姑娘。 嘴里骂的是自己家侄女,可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这是借着陈招娣,朝着阮娇娇发难呢。 阮娇娇觉得奇怪,这陈嫂子这么看不惯自己,总该有原因吧。 她打算装听不懂。 倒不是说忍气吞声。 主要是她没把这人当回事,刚来月牙岛,现场情况她还没摸清楚呢,这种时候树敌不是个聪明表现。 再加上对方又没直接骂到她脸上来,她又不在意这种陌生人对她的评价,当听不到就是了。 不过哪想到,陈嫂子却是突然看向了阮娇娇,笑着道:“江教导员的妹子是吧,既然来了这,那就是咱们大院的自己人了, 我看你还年纪小的很,别怪嫂子爱说教,看你投缘才和你多说几句, 女同志的名声很重要,小辈做事情更得周到,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尽管找我们家招娣,她可懂着呢。” 阮娇娇本来是想装听不懂的,不想弄得气氛剑拔弩张的。 可奈何陈嫂子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非逼着把话给点明,那就是存心欺负人了。 阮老板崇尚两种准则,一是和气生财,多个朋友多条路子,二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退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她能给人三分薄面,却不能接受对方穷追不舍,那就是看她是个软柿子好拿捏了。 对照组这种玩意。 阮娇娇没兴趣。 她坐直了身子,目不直视的看向了陈嫂子,微笑着回:“嫂子你是长辈,说的话我自然听得,只是我有些疑惑。” “你有什么好疑惑的?”陈嫂子皱了皱眉头。 阮娇娇笑:“我记得在一九六六年的时候,《华夏妇女》杂志就发表了关于最高领导人路线胜利万岁的社论,当时号召了广大的工农兵妇女、革命知识分子、革命女干部还有女学生, 要坚决拥护、勇敢捍卫、积极宣传、认真执行这一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要敢字当头,做一个彻底的革命派,咱们都是被号召的妇女,上面的想法是敢于打破旧传统的束缚,为妇女争取到应有公平的权利。 在这些年间,无数领袖人物为了妇女的地位提高,背地里付出的心酸与血水都是想不到的,曾有像彭某某这样在岗位上发光发热的珠玉在前,难道不值得我们去学习和赞扬么? 像是女性认为自己的本分就是带好孩子,管好家务,把小家庭安排的舒舒服服,就算是尽到了最大义务的想法,这好像更像是被资产阶级思想给腐蚀的表现?” 长着最娇媚的脸,扬着最和善甜美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这就是现场所有人的想法。 她们虽然都是农村妇女,扫盲班上的漏网之鱼,可六六年开始的风,一直吹到了现在,也足足有八年了。 这八年,她们是看到场面从混乱到人心惶惶,再到获取平衡,找到规律开始生活,而不被人抓到把柄。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她们并非不知道。 只是月牙岛的日子实在是安逸,大家又都是家属,时间一长,难免会有所懈怠。 乍一听阮娇娇这话时,在场的人都给吓傻了。 原本还说说笑笑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几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盯向了陈嫂子。 阮娇娇注意到,还有两个嫂子看陈嫂子的时候,似乎还带着幸灾乐祸? 这倒是有意思。 再看陈嫂子,脸色已然惨白,蠕动了一下嘴唇,说不出半个字来。 这死丫头嘴巴怎么这么厉害。 要是被打上资产阶级思想,那不仅是她完蛋,连带着刘团长都得受牵连! 第35章 吃瘪 此时。 陈招娣拿着水壶走了出来,准备给阮娇娇添了凉白开,却发现几人都不说话。 她不免一脸茫然,显然还不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王嫂子回过神来,赶紧将茶碗给阮娇娇递过去,笑的比哭还难看,“说这么多口干了吧,赶紧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谢嫂子。”阮娇娇接过了茶水,朝着人眉眼弯弯。 这里毕竟是王嫂子的地盘,她本来也没想要针对谁,要不是陈嫂子追着她不放的话,这些话她是不想说的,把人吓坏了也不好,到时候她想要知道的,人家可就不愿意和自己说心里话了。 总不能刚来第一天,就让大家都怕自己吧。 阮娇娇将拿来的萨其马拿出来,语气温和,“刚刚都是一些闲谈,做不得数的,嫂子们可别怪我乱说话,我也是瞎说的,不如尝尝我的手艺。” 有了个台阶。 王嫂子立马道:“是是是,尝尝娇娇的手艺,咱们都不是啥文化人,懂不得啥,都是话赶话赶出来的,赶紧吃点东西。” 一边说着,又拼命朝陈嫂子挤眉弄眼的。 陈嫂子刚吓坏了,这会儿也不敢再说什么话挤兑阮娇娇,勉强笑着附和了一句。 其他两位嫂子虽然有些惋惜,但这会儿也只能捧场。 这话题就瞬间过去了。 只有陈招娣很是迷茫,她看向了陈嫂子,却见对方心不在焉的,仿佛三魂没了六魄。 她姑姑向来强势专横,这还是头一遭看她这样。 还真是奇了怪了。 这是吃瘪了? 陈招娣抿了抿唇,能让自己姑姑吃瘪,对方还真是个厉害人物。 不过她心里有些烦躁,上午的时候,姑姑一回来,就把她给骂了一通,身上还被打了好几下,算是把火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陈招娣平白无故被这么一通凶,心里委屈的很,却又不敢说什么,在家里她就没什么地位,从名字就能听的出来,要不是她长得还算漂亮,人又勤快,姑姑也不会特意把她送村里带到岛上的。 虽然在姑姑家,活都是她在干,孩子也都是她再带,但到底是有个指望。 姑姑说了,她会给她找门好婚事,让她嫁一个军官,至少要比隔壁戴团长家的闺女嫁的强。 陈招娣盼来了和霍政轩的相亲,前后她献了不知道多少次殷勤,对方却丝毫不感兴趣,找了自己姑父,拒了这一回的相亲。 她这是被退货了。 姑姑生气的又是对她指指骂骂的,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一定要嫁给一个好男人,只有这样下半辈子才能摆脱这样的生活。 而姑姑对她的期望,是要嫁的比戴清香强。 除了霍政轩,没有其他人了。 这一次姑姑生气,陈招娣也听出来了,就是因为霍政轩的未婚妻来了,她觉得丢人了,所以把火气都撒到了她身上。 可凭什么? 人家要有未婚妻,她能怎么办? 陈招娣不敢对陈玉凤有恨意,可这股憋屈却总得找个人撒出去吧。 于是阮娇娇就出现了。 陈招娣低着头,手脚勤快的在那忙前忙后,不像是来一起喝茶的,反倒像是来伺候她们的。 只是对方哪怕低着头,目光却也时常会飘向阮娇娇这里。 这是在观察自己? 阮娇娇挑了挑眉。 有了这么一回,原先几个还想要八卦八卦婚事的,倒是不敢再问这些了。 谁能想到新来的女同志,长得娇软,可性子却一点都不娇软,人家绵里带刚,直戳对方的痛点,这就不方便用这种事来八卦了。 人都是会趋利避害的。 软柿子谁都想要捏两下,可当你表现的足够刚硬时,其他人反而就软下来了。 王嫂子去打开了萨其马,一看里面方方正正的小玩意,像是饼干又不像是,还泛着香甜的气息,却是见都没有见过。 她咦了一声,“这是什么,我还从来没见过。” “这个叫做萨其马,是我自己做的,嫂子你们可以尝尝看。”阮娇娇没多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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