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才稍稍安了心。 不过她是不敢和霍政轩再待在一块了,想想自己刚刚吓得心脏病都快要出来了,对阮娇娇更是讨厌了几分。 真是个狐狸精。 好在办公室没什么人,不然屠萍脸都丢大发了。 想到这里。 屠萍忍不住板起了脸,“霍营长,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不招待你了,我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处理。” 原本霍政轩来这一趟,就是替阮娇娇撑个腰的,话已经说完了,目的算是达成了,的确是没什么好呆下去的了。 只是…… 他有些不想走。 广播要到四点多结束。 霍政轩想了想,便道:“那成,我就不打扰你了屠站长。” 说完,他大步流星的离开。 人一走。 整个空间都宽敞了起来。 屠萍那颗紧紧吊起来的心,这才松了下来,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 不过这个状态没多久,屠萍赶紧就去了另一边的办公室。 广播站的人员都到齐了。 屠萍朝着众人拍了拍手,“把手里头的事情放下,我和大家说一声,今天下午的广播是给新同志一个锻炼的机会, 不过对外咱们不能说,等会播完整个过程,不管小阮哪里错了,咱们都不能把责任推到新同志身上,黄香你吃点亏,不管谁问起,都要说今天是你播的。” 这倒是稀奇了。 黄香作为机灵鬼,都有些不懂了。 这不就是要找阮娇娇的错处吗,怎么还成了自己播的了,要是她播错了,那也是自己的问题? 站长是几个意思啊。 黄香有些不高兴,也有些心虚,很担心自己耍的小动作影响到了阮娇娇广播,最后全成了自己的错,那岂不是造孽。 可她但到底是不敢问,只能忍下了。 其余人虽然不懂,但这件事情跟她们又没什么关系,自然是站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好在的是,阮娇娇的第一场广播,非常出色的完成了。 等她关掉机器后,走出来时,就瞧见办公室里的人,都窸窸窣窣的凑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过等她出来的时候,大家立马就散开了。 随后站在最前面的屠萍,叫住了她。 阮娇娇走上前去。 屠萍交代道:“我们晚上是有人要值夜班的,九点半下班,这周就你吧。” 播完让自己值夜班? 阮娇娇感觉奇奇怪怪的,她问:“屠站长,夜班都是什么样的工作流程。” “夜班上午不用来上班,下午三点前到就行,这周办公室的卫生情况都归你,在办公室里,你可以看一看历年来的广播稿子,熟悉熟悉广播站,你要是愿意,还可以写稿子,写得好会有奖金。”屠萍回了句。 写稿子? 阮娇娇挑了挑眉。 有奖金自然是好事,但问题是这个好事情,从屠萍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就那么奇怪呢。 她有点不信对方这么好啊。 不过大家都要上夜班的话,她早点值夜班也不要紧,没必要在这点上跟人死犟。 阮娇娇便应了下来。 她的适应能力倒是强,广播的能力也出色,其实抛去有色眼镜的话,比起先前塞过来的军嫂,阮娇娇要强太多了。 屠萍一时之间,也拿不准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阮娇娇,所以才安排她先上夜班。 真要是得力,还听话,不乱搞男女关系的话,屠萍也能勉勉强强的容下她。 等到五点样子。 办公室里的人就走完了。 该下班的都下班了,全都往单位大院门口走。 门卫室里。 五六十岁的张大爷,此时正被人缠的不行。 第76章 打听 张大爷看到霍政轩就头疼。 “你这刺头,来缠我个老头子做什么,哎哎哎,拿烟干嘛。” 然后一老一少的,就开始在保卫室里吞云吐雾了起来。 男人之间,就没有一根烟是拉拢不了的。 张大爷抽着烟,微眯着眼睛,长满皱纹的脸上还是充满了防备,“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不过还真别说,这部队里出来的烟,就是好抽。 霍政轩自然是有事的,他嘿嘿笑:“好久没见大爷你了,咱们不得叙叙旧啊。” 听到这话,张大爷重重的哼了一声,“你这个刺头,要是不说的话,接下来也别说了,你问什么我都不知道。” 这脾气还真够臭的。 不过张大爷本来就是这样的脾气,大家早就习惯了,当年他也是扛过枪打过鬼子的,张家满门忠烈,全都为国牺牲了,就剩下他一个寡老头,终身未娶,也没人照顾,政府要给他体恤金,还想要安排他进养老院,可张大爷是个硬气的。 愣是不愿意占国家的便宜。 没法啊。 政府只能把他安排在了单位门口看门,让他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过就算是书记来了,对张大爷都是客客气气的,这老爷子还真有臭脾气的资格。 霍政轩平日里也会多照顾他,两人虽然骂来骂去的,但其实关系还算不错。 他道:“大爷,我想和你打听个人。” “女同志吧。” 霍政轩竖起了大拇指,“牛啊大爷,这都知道。” 张大爷瞥了他一眼,“铁树开花了?” 这倒是稀奇。 霍政轩也不解释,他道:“我就想知道,你们这广播站的黄香同志,您认识么?” 黄香? 张大爷面露嫌弃,“眼光真差。” 霍政轩:“?” “得了,你也别在这杵着了,人早走了,你赶紧走吧。”抽完了烟的张大爷,跟渣男的嘴脸没什么区别。 已经走了? 霍政轩有些疑惑,自己一直在这待着,话是在和张大爷说,但其实却没有停下过对进出同志的关注,要真是她出现了的话,自己绝对能认出来的。 难道遗漏了? 还是说,那个广播的声音,只是相似罢了。 霍政轩仍然不死心,“张大爷,你和我说说,人长什么样。” “明天这个点你再来,我指给你行了吧,别在这折腾我这个老头子了。”张大爷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蒲扇,悠哉的扇着风。 看来是只能明天来了。 霍政轩虽然有预感,这个黄香应该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不远处。 “哎?露露,那个不是霍营长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刘蜜和柯露正巧路过,一眼就看到了高大男人离去的背影。 说完话。 刘蜜瞅了一眼柯露。 对方的脸色却是阴沉沉的。 这模样,吓得刘蜜大气都不敢出了。 柯露咬着牙,指尖攥紧了掌心肉里。 是为了阮娇娇么? 毕竟阮娇娇也在这里上班。 想到这个可能,柯露的嫉妒就没有办法停止。 天慢慢的黑了。 广播站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阿嚏!’ 阮娇娇打了个喷嚏,只觉得浑身冷的发颤,海岛上的夜晚是格外寒冷的,而自己正好坐在出风口,刚看稿子看入了神,等到发现身上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 生病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想到自己在梦里,可是心悸而死。 阮娇娇立马收起了手里的稿子,她还是要惜命的。 看来明天来,得拿个毯子来了。 她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又咳嗽了起来。 看了一眼钟的时间。 快九点半了。 竟然这么晚了。 阮娇娇打算熬一熬,再骑自行车回去。 此时。 屋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在静谧的黑夜,显得格外的突兀。 阮娇娇站了起来,想要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刚一出门。 就看到有道身影朝自己踱步而来,男人清俊的容颜沉浸在黑夜之中,光影绰约下,忽明忽暗,逐渐变得清晰。 是哥哥。 阮娇娇喊了一声。 等发出声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格外的虚弱。 男人加快了步伐,干燥温热的手掌扶住了她,下一秒,就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江子越眉头紧皱,眸色沉了下来,“乔乔,你发热了。” “哥,你怎么来了……”阮娇娇声音很细微,浑身滚烫使得她几乎站不住。 江子越直接拦腰横抱起她,“先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护室。” 今天下班后回家,却发现家里冷清清的。 江子越等了会儿,察觉到了不对劲,广播站的下班时间不该是这个时间。 他便立马去询问了,得知阮娇娇留下来值夜班,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一个人在家里,压根安不下心,想来想去,还是趁着夜色出来了。 乔乔第一次上班,还是上的夜班,本来就是不熟悉的地方,万一认错了路,或是什么的,该怎么办。 无论阮娇娇如今几岁,是不是成年,可在江子越的眼里,她就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他保护的女孩。 等看到阮娇娇的那一刻,江子越的心就提了起来,心里万般庆幸。 还好。 还好他来了。 阮娇娇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肩头,脑袋就跟一团浆糊似的,任由江子越将自己带离。 之后她就记得不大清楚了。 发热的时候还是很好睡的。 等阮娇娇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目光所及处,是守在床边趴着的江子越。 喉咙发痒,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江子越立马惊醒,眼眸充斥着红血丝,一看就是没怎么睡好。 他见阮娇娇醒了,就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提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总算是退烧了。” “哥,你守了我一夜?”阮娇娇发声,才发现自己变了声,浓浓的鼻音,粗犷的嗓音,听不出半点原声的娇软柔媚。 江子越听了这声音,皱了皱眉头,但语气依旧温柔,“我去给你煮点粥,等你喝完了再睡会儿,今天就不去单位了,我去帮你请假。” 不上班? 阮娇娇其实已经好多了,她才第一天上班,就立马请假的话,广播站的人该怎么看军区塞过来的人啊。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我这周上的是夜班,下午三点前到就行了,去之前我拿张毯子去。” “刚到新单位,我要是就请假了,那不是给军区丢脸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江子越知道她话里的坚持,只好抿了抿唇:“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别硬扛着,一定要请假回来。” 这是答应了。 阮娇娇顿时笑了起来。 不过随后就是一阵咳嗽声。 真倒霉,刚能广播,竟然第二天就感冒的说不了话了,阮娇娇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只鸭子。 阮娇娇吃过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直到中午才醒过来。 吃的是江子越从食堂打包回来的饭。 等到下午,她拖着病弱的身体,多穿了一件薄外套,戴了口罩,抱着毯子就去了广播站。 第77章 应对 阮娇娇到的时候,和在场的同事们点了点头,这些人照旧不咸不淡的。 不过到底是应了,不像是第一天的时候,大家都当阮娇娇是透明人。 这也算是个进步了。 阮娇娇微松一口气,回到自己的位置,三点后的太阳没那么烈,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阮娇娇感觉身体都舒服了些,就是那窗户还是破的,这就意味着她上晚班还要继续吹风。 刚生过病的身体,比不得其他时候,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这么一想,阮娇娇就去找屠萍了。 屠萍正忙得不可开交,见阮娇娇戴着口罩,还在那咳嗽,不免皱起了眉头,“哪有人修,报修好久了,又影响不到什么。” 其实就是换块玻璃的事情。 只是大家都不坐那个位置,玻璃碎了之后,大家还觉得这么热的天,透点风进来也凉快些,就没人对这件事情上心。 阮娇娇肯定要为自己争取,“虽然表面上是影响不到什么,但要是广播站里丢了什么,那就麻烦了。” 说话做事,还是讲究方式方法的。 为自己的需求点去要求,屠萍肯定会推三阻四,所以要说就得往大的方面说。 果然。 一听这话,屠萍犹豫了下,“我回头再问一问。” 虽然那个办公室里,也不会放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毕竟这年头也没有什么很贵重的,但还是有一些资料稿子的,若是丢了什么的,确实挺麻烦。 阮娇娇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不过等回到了位置上,阮娇娇想了想,还是去找前面坐着的人问了话,“孟哥,有没有没用的报纸?” 遇见谁都叫哥和姐,这是阮娇娇做生意留下的习惯,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人家才会愿意跟她搭话。 这本来就是礼貌的叫法,但听在孟成的耳里,却觉得这是新来的女同志,在趁机拉近关系。 他微微蹙起眉头。 虽然他承认,阮娇娇是挺好看的,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同志,但他喜欢的从来不是空有一副外表的,而是有能力有想法的优秀女同志,其他的对于他来说通通都是花瓶,庸脂俗粉! 孟成自认自己和其他男人不同,自然不会为这样的美貌而倾倒。 对于阮娇娇的‘讨好’,他用手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你不必这样。” 阮娇娇:“?” 她不解:“所以孟哥,有没有没用的报纸?” 见阮娇娇还是执迷不悟,孟成索性闭上了嘴。 算了,没救了。 不过孟成也不想太为难阮娇娇,瞧她一脸的病态,声音都变了,到底是起身去帮她找了没用的报纸来。 然后就不再理人了。 阮娇娇看着那堆报纸,有些哭笑不得。 广播站里的,还真的一个个都是奇葩,自己算是一次性见识够了。 反正达到目的了,而且看孟成的样子,倒也不坏,姑且可以算是能‘麻烦’的同事。 阮娇娇拿着报纸,折成了破碎那块玻璃的大小,到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就用浆糊给糊上了。 总归来说,不透风了。 自己晚上可不想再加重病情。 她刚做完这些,就有人在那边嘀嘀咕咕的说她娇气。 她看过去,是黄香和其他人。 瞧见阮娇娇看过来了,黄香将头一撇,紧闭了嘴巴。 身后传来声音,“娇娇,你别理她们,都是些嘴碎的。” 阮娇娇回头一看,发现是张国栋。 昨天对方就黏黏糊糊的态度,阮娇娇不想当天上班,就跟人闹不和,只能委婉的回话,但显然对方并没有意会她的意思。 比如现在。 张国栋很是殷勤的过来拉她:“到饭点了,走吧,我陪你去食堂吃饭。” 他又不上晚班,下班了还不回去,还说要跟她一起吃饭,这是要干什么? 手还不老实,想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和她有肢体接触。 倒是忘了解决这张狗皮膏药了。 她有点烦了,生病让她身体变差,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跟这个张国栋周旋。 阮娇娇直接往后退了一步,皱起了眉头。 “张同志,我想我们并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 手伸在半空中的张国栋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娇娇,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全都看了过来。 其实广播站的同事们,之所以对阮娇娇的印象不好,除了屠萍的关系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张国栋。 谁叫张国栋在阮娇娇来之前,就把两人的关系说的很暧昧,而两人就见了一面,从张国栋的视角来叙述,却已经是八字有一撇了,两人迟早是要好上的。 谈对象倒不是什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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