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丝毫不在意她说什么，“开车吧。” 不光是副驾驶，就连后座都是一些五花八门的小玩意，而且很多都是一对一对的。 我记得当初刚买这辆车的时候，我兴致勃勃的买了很多温馨的抱枕，车内装饰。 结果全被程颂雅丢了。 “这辆车是我的，不是你的，别把你喜欢的东西放在我的车上。” “你这个人就是什么都想要，天天搞这些没用的破玩意。“ 后来，我再也没有置办过这些，说起来，我都很少坐她的车。 原来，她也可以接受别人的东西放在她车上，只不过那个特别的人不是我。 到了地方，程颂雅让我去停车，她先上去。 我刚停好车走到包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昨天是雅雅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你跟着北辰胡闹，你老公不吃醋吗？” “要不一会云卿来了，你们一起跟他道个歉？” 程颂雅蛮不在乎的声音传出来，“凭什么让我们跟他道歉，谁没有一个婚纱梦啊？我只是不想新郎是他而已。” 顾北辰也理直气壮的说：“当年是我身体不好出国治病，他才趁虚而入，是他抢了我的位置，现在我只是想跟雅雅举办个婚礼，圆一下我的梦，都不行吗？” 其余的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我们都知道你们这么多年心里都有彼此，她就是刚好占了便宜。” “好了，别生气了。我们都是你们的cp粉。” 程颂雅这几个闺蜜都是认识很久的，她们都看不起，觉得顾北辰跟程颂雅才是一对的。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里面的讨论声，明白了她们怎么可以做朋友，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里面的人看见我们说话声戛然而止，面带心虚。 苏念招呼我，“来，云卿，坐雅雅旁边。” 我看着一大桌子的海鲜虾类，顿了顿。 而顾北辰则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程颂雅的另一边。 一脸得意挑衅的看着我，“哦，对了，云卿没有吃醋生气吧？前阵子我就好玩说了句，想要办个婚礼，结果雅雅二话不说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不过云卿，你千万不要在意，这都是假的，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都不知道能活多久......所以雅雅才这样的。” 说着说着顾北城眼眶都红了，看得程颂雅好不心疼，随即低头温声道：“他没有生气，你本来就身体不好，别在意这么多。” 两个人自顾深情，丝毫不管在座其他人。 苏念有心缓和气氛，招呼我吃饭。 我没有动筷子。 程颂雅以为我有情绪。 “大家好不容易出来聚个会，你别拉着个脸破坏气氛啊。” 所有人都不悦的看向我。 我不在意的耸耸肩，“不好意思啊，我对海鲜过敏，这一大桌怕是没有口福了。” 程颂雅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 其余人也好似才注意到，脸上尴尬不已。 记得一年前，因为顾北辰喜欢吃海鲜，所以程颂雅特意选了一家特色海鲜店。 那次也是全桌生海鲜，我委婉提出我海鲜过敏，吃不了。 结果所有人觉得我跟程颂雅闹脾气，故意扫兴。 陆北年更是不耐烦，”吃一点又不会要命，矫情什么。” "大家都能吃，就你金贵是吧？" 然后就逼着我吃，我拒绝后。 她觉得丢了她的面子，直接丢下一句：“不吃的话，那就离婚吧。” 我为了不离婚，动筷子吃了。 程颂雅还得意的说：“我就知道你是跟我闹，这不是乖乖听话了吗？” 可没过十分钟，我全身起红疹差点休克，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好。 餐桌上一瞬间无人出声。 我适时开口，“既然我没有口福，就不耽误大家了，先走了。” 程颂雅还想挽留我，不等她开口，我就面无表情的离开。 我知道她不会出来的。 有顾北辰的地方，她的视线永远只会看向他。 我一个人漫步在海边，感觉饿了就在烧烤摊上吃点烤串，喝瓶啤酒。 晚风吹过，仿佛所有的难过都随风而逝。 程颂雅是半夜才回来的，那时我已经睡了。 她不管不顾的打开房间的灯，扯开我的被子。 大发慈悲似的丢给我一个小盒子。 ”给，别无理取闹了，送你的八周年礼物。” 我迷迷糊糊的打开，里面一只名牌手表，今天顾北辰手上也带着一只。 只是廉价的光泽暴露了一切。 正品送给别的男人，赝品送给自己老公。 我不知道程颂雅是在恶心我还是恶心她自己。 我只感觉脑袋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而女人仿佛给了多大的赏赐一般，高高在上。 “以后在外面少给我扫兴，真的是给我丢脸。” “我当年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你这样的人。” 她双眸中满是悔意跟嫌弃。 我指尖用力，试图压下心里那最后一丝心痛。 随即躺下闭眼睡觉。 很好，程颂雅。 我们彻底就要结束了。 3. 第二天，程颂雅的妈妈打来电话，说是让我回去陪她吃个饭。 不用想我都知道回去要面临什么。 我到程家的时候，顾北辰跟程颂雅竟然也在。 鬚圀鶬酀苡鏨饧鮶死腧渐髮楆溯蟿豺 里面顾北辰跟程妈妈聊的欢声笑语，就像一家人一般。 见我进门。 “云卿到啦，快来坐在我旁边。” 程妈妈看似一脸和蔼可亲，但我知道她的目的。 “最近工作忙吗？你放心，婚礼那天的事情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们了，太不知道分寸了，怎么什么都能拿来开玩笑。” “你是我们程家女婿这点不会改变，所以和雅雅好好过日子，好好经营公司，再早点为我们生个大孙子。” “不然，我们家雅雅嫁给你的价值在哪？” 程妈妈狠狠的瞪了一眼程颂雅，状似警告。 程颂雅一脸不服，但没有反驳。 然而，顾北辰脸色顿时一白，满脸委屈的看着程颂雅。 程妈妈则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笑着与我说话。 我知道，程妈妈这话是说给顾北辰听的。 她能容忍他跟程颂雅一起胡作非为，但是绝不会让程颂雅嫁给他。 你看，我这个岳母也并非多看重我。 我只不过是程家的一个工具人。 但是这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顾北辰脸色苍白的走了出去，程颂雅赶忙去追。 我也借机离开。 没走多远，就看见程颂雅拉着双眼通红的顾北辰在哄。 她温声细语，动作轻柔。 那是我从未拥有过的程颂雅。 她只会不屑的看着我，说一个大男人流血不流泪，烦不烦啊你。 见了我，许是有些心虚，她赶忙松开了顾北辰的手。 ”今天我妈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不会跟你生孩子的。” “你也不要想着跟我妈告状，否则，别怪我跟你离婚。” 这话一出，顾北辰瞬间看着我得意的笑了。 我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人，胃里阵阵翻涌想吐。 结婚八年，程妈妈一直催生。 可是程颂雅从不配合，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曾面无表情的警告我，别妄想她会跟我生孩子。 其实几年前，我们有过一个孩子的。 当时我兴奋至极的那着怀孕确诊单去找她时，她却一脸不在意的告诉我，她已经预约了明天的手术，要把孩子打掉。 我震惊，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为了让她留下这个孩子，我甚至跪下求她。 可她还是毫不留情的将孩子打掉。 我崩溃的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她嘴角扬起明媚的笑容，嘴里说出的却最残忍的话：“我只想跟北辰生孩子，你还不配。” 那个时候我心如死灰。 直到顾北辰被查出身体原因，难以使人怀孕。 我才稍微恢复心情，我想总有一天她会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结果就是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有怀过孕。 后来我才知道她一直在吃避孕药，因为顾北辰不希望她为我生孩子。 思绪拉回，我淡淡勾起唇角。 "别等了，我们离婚吧。" 程颂雅愣了愣，像是没听清我的话。 “你说什么？” 反倒是顾北辰一脸开心。 我平静看着她再次重复：“程颂雅，我们离婚吧。” 见我一脸认真她才反应过来，脸色骤变。 “苏云卿，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晚点我会把离婚协议拿给你。” 顾北辰满意的搂着她的腰，“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 谁知程颂雅狠狠的推开他。 “我告诉你，别用离婚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以为你是什么年轻的小伙子吗？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模样” “一把年纪了，离了婚谁还会嫁给你。” 我丝毫不在意她说的每一个字，对她的话也无动于衷。 程颂雅气急败坏的说：”行，谁不离谁孙子。我等你来跪着求我这一天。” 说完，她就拽着顾北辰走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 果然，没有他们的地方空气都比较清新。 4. 回去路上我收到了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顺路就去打印了两份。 到家我就开始收拾行李，我东西不多。 虽然结婚八年了，而我的衣服却很少，因为程颂雅说，不要穿着花里胡哨，影响程氏的形象。 况且也一把年纪了不要装嫩了。 所以我再也没有买过喜欢的衣服。 大多都清一色的衬衣西服。 想到这里，收拾完了后我来到商场，走进一家店里买了绿色短袖跟牛仔裤。 我看着境内老气横秋的自己，仿佛已经快不认识了。 因为程颂雅的一句话，我做了十年的程氏总经理，渐渐迷失了自己。 从今往过，我只做自己，只做苏云卿。 晚上，程颂雅没有回来。 顾北辰倒是发了一条朋友圈——“我马上可以娶到心爱的女孩子了。” 配图是他跟程颂雅热吻的照片。 我想我很快就会解脱了。 然后将顾北辰放进黑名单，并且把微信添加好友的方式都关了。 结果接连半个月，我都没见到程颂雅的人影。 工作室也没见到人，说是出去找灵感去了。 我给她打电话，听筒那边嘈杂的音乐声中，夹杂着程颂雅带着醉意的照片。 “苏云卿，你给我滚，滚远点。我......我等着来求我。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滚！” 我淡定挂了电话，没必要跟个醉鬼说话。 或许是我曾经太过卑微，太害怕失去，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忍让，让她以为我永远也离不开她。 两天后程颂雅回来了，她衣服都是皱的，脸上也没化妆，满脸疲惫。 “苏云卿，就因为我忘了结婚纪念日，你要跟我离婚？”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你离了我还能找到条件这么好的吗？” 我气笑了，她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好老婆吗？ “签字吧。” 她没想到我完全不听。 “签字可以，但凭什么我的财产要跟你平分，那是我程家的钱！” “这么多年，你虽然是程氏总经理，但公司是我家的，而且我已经让你过了这么多年人上人的日子，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想到程颂雅现在是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婚内出轨，我没让你净身出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真的要我将你那些丑事放到明面上来说吗？” 她不在意的笑了，显然不相信我会有证据。 于是我将这些年的顾北辰给我发的信息，以及他们的酒店记录，程颂雅当年做人流，还有上次婚礼的视频全部打包发给了程家以及顾家。 程妈妈大发雷霆，她能容忍程颂雅跟顾北辰胡作非为，但绝不允许程颂雅嫁给顾北辰。 因为顾北辰身体不好，她怎么允许一个生着病，而且什么也不会的人娶程颂雅呢。 她眼神凌厉，“这婚可以离，但不可能财产分配，恐怕不能按照协议上面来。毕竟这个公司，这个家，都是靠我们程家的。” 我听着她们母女两大言不惭的话，气笑了，果然是一家人。 现在的程氏跟我接手前相处，规模整整扩大了三倍。“ “程夫人，你女儿出轨，是过错方。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外面的记者应该对程家小姐私下的事很感兴趣的。” “你......” 她很不甘心，但也不敢让程颂雅的事影响程氏发展。 这么多年，我贴心照顾程颂雅，事事以她为先，对程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钱都是我应得的。 5. 第二天早上十点，我穿着新买的衣服，吹了个帅气的发型去了民政局。 程颂雅跟顾北辰一起来的。 看到我后，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顾北辰瞪着我，生怕我后悔。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像压在身上的石头终于被拿掉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程颂雅看着我，神色复杂。 “我等着你后悔的那天，等你跪着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顾北辰故意等她走了后，像一只斗胜公鸡一般，得意的说：“我就说你斗不过我的，我就告诉你了，你还是不信，现在还不是灰溜溜的离婚。” “雅雅是我的，程氏也是我的。” 我冲他灿烂的笑了，“那就祝你得偿所愿了。” 回到公司后，我向董事会递交了辞呈，通知他们找人来接手我的工作。 这份工作本来就不是我喜欢的。 玜剗挹嵞姄秨砊刚苐酲惣牽癨埮綣虴 当初为了程颂雅能自由，才选择牺牲自己来成全她。 我搬到了婚前买的小公寓，不大，但对我来说是属于自己的家。 等到我把工作交接结束那天，没想到程颂雅来了。 她在公司门口拦住了我，咬牙切齿的对我说：“你要离开公司？” 我点点头。 “你就这么心急？急着跟我断掉一切关系？” 我看着来往看过来的同事，不想闹得太难看。 “有什么事我们晚点再说。” 结果她不依不饶，“苏云卿，你去跟董事会说，你不辞职。” 我搞不懂她这举动。 只是让我烦躁不已，我现在只想她从我的生活里消失，包括一切跟她有关的事。 “程颂雅，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恶心跟你有关的一切事情行不行？只要我想到我待的这个公司跟你有关，我就想吐！” “而且，你别忘了，我跟程氏是没签合同的。我还做工作交接，已经仁至义尽了。” 她被说的脸色骤变，同事们打量的视线跟讨论声此起彼伏。 程颂雅最终还是忍不住落荒而逃。 她一走，就有胆子大的同事走过来问我：“苏总，你跟程大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哦，她是我前妻！” “你们结婚多久啦？” “不太久，刚结束八周年纪念。” 在场的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十分惊讶。 “你们藏的也太深了，这么久我们什么都没发现，你们好像没有一起出现过，也难怪我们不知道。那程小姐之前举行的那场婚礼.....” 我顿了几秒，然后微笑的说：“她觉得我你配不上她，从来不肯跟我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 “你们的下一任总经理，说不定就是那场婚礼的男主角。” 在场的同事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忍不住转过身，窃窃私语。 “没想到程大小姐这么渣？” “谁说不是呢？八年不公开，然后回头就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真的太恶心了。” 有好心的同事悄悄安慰我：“程小姐眼光有问题，那个男主角一副小白脸的样子，看起来就知道不能扛也不能抬。” 我倒是无所谓的摇摇头，抬脚离开了公司。 6. 我在公寓附近找了个店铺，开了一家私房菜。 这是我曾经最想做的事。 当初刚结婚的时候，我一脸憧憬的对程颂雅说了这件事，得到的却是嫌弃。 “开个饭店有什么出息，别丢了我们程家的脸。” 当初我也不介意，觉得能跟她结婚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想想，她根本不尊重我，心里想的只有她自己。 因为店里渐渐忙起来了，我招了个店员。 生意好起来，我每天都乐呵呵的。 没想到过了两个月后，我第一个见的居然是顾北辰。 他看着面色红润了不少。 “你就开这么个破店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啊，你啊，就是服侍别人的命。” 我没搭理他，他又自顾自说。 “雅雅怀孕了，她妈妈可高兴了。同意我明天就去程氏上班。” 我有些吃惊。 他的得意都快飘出来了，“雅雅只会愿意生我的孩子，我们很快就结婚了。” 我震惊的是，之前医生说，他身体不好，而且他的病很大几率会遗传给宝宝，程颂雅居然还会跟他生孩子。 “那提前恭喜你啊！” 顾北辰见我没有他想要的反应，觉得没意思就离开了。 ...... 凌晨三点，我被微信通话吵醒。 是苏念打来的。 她那边有点吵，“云卿，能麻烦你来接一下雅雅吗？她喝多了不肯回家，一定.....一定要你来接。” 睡梦中被吵醒的我，脾气也不太好。 “让她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找她未来老公去接。” 苏念为难的开口：“她喝了很多，再喝下去就要进医院了，而且她还怀孕了，你能不能看在你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麻烦你来.....” 我直接开口打断：“她进医院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句实话，她就是死了，葬礼我都不会去，让她不要再联系我，晦气！” 我撂下电话，把跟程颂雅有关的人全部拉黑。 不久后，听以前的同事说，她跟顾北城领证了。 我一笑置之。 这天我在厨房研究新菜，店员说有人找我。 居然是程颂雅。 她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脸色苍白。 “你来干什么？”我不耐烦的说。 她见到我十分激动，“云卿，我终于见到你了。你最近过得好吗？” 我直言不讳，“离开你，好的不能再好了。” 她看上去很疲惫，“我不好，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才是最适合我的，你不在我的生活一团糟。老公，你回来好不好？” 以前，她从来不叫我老公，都是连名带姓的喊。 我无语，“程颂雅，你有病就去治。你老公在家呢，你不是还怀着你老公的孩子吗？” “他不是我老公，你才是。我不爱他了，我想要你回来。" “他什么都不会，整天就疑神疑鬼，饭都不会做，我怀孕了，还要我伺候他。” “我现在才知道，你将我们家照顾的多好。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她两眼满是希冀的看着我，带着渴求。 我真的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就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程颂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觉得我好，只是因为我会做饭，会打扫卫生，那你找个保姆就行，你结婚干嘛？” “结婚这么久，你都不懂得尊重别人，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现在同时伤害的是两个人。” 她脸色铁青，眉头紧蹙。 “可我们本来好好的，是他让我失去了你。要不是他整天对着我说你的坏话，我能中了他的圈套吗？” “我现在就跟他离婚，我们再重新来过好吗？我求你了。” 我虽然不打女人，可现在真的忍不住，直接反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程颂雅，你真让我恶心。”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谁知她突然像是魔怔了一般，扯着我的手。 “你不是一直想要办婚礼吗？我去安排，给你一个前所未有的盛大的婚礼，还有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个可爱的孩子。” “你放开我！”我一手甩开她 周琪听到动静，赶忙从厨房走出来。 她看见周琪的瞬间，双眼猩红。 “她是谁？是不是因为她，你才不愿意重新跟我在一起的。她有什么好的，黄脸婆一个。" 我听着她说的话，更是觉得荒唐。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程颂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肯定会让你重新跟我在一起的。” 7. 程颂雅走后，我揉了揉发昏的脑袋。 看见周琪一脸担心的看着我，“我没事，你就当她是神经病就好。还有，刚刚不好意思，让你遭受无妄之灾。” 没想到她一脸正经的说：“没关系，我觉得你刚刚骂她的样子很帅！” 我愣了一下，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我刚到店，旁边花店的老板送来一束花。 一看，上面的字迹是程颂雅的。 我一阵恶心，直接丢到了垃圾桶。 结果接下来连续半个月，我每天按时都收到了一束，还都是红玫瑰。 我不禁觉得好笑。 以前每一年情人节，生日，我都给她送一束红玫瑰。 可她都是一脸不屑，收到后直接随手丢在一旁。 后来更是毫不留情的指责我：“你别做这些浪费时间的事，还跟别人学送花，你恶心不恶心啊？” 但顾北辰送她花，她会欢天喜地的接着。 我让花店老板以后不要再送了，我不喜欢花。 结果隔天，快递又送来昂贵的戒指。 接着就是手表，西装等等。 我全部都拒收了。 后来他就开始订餐。 每天都订，还冠冕堂皇的说她喜欢吃。 记得以前，我每做出一道新菜的时候，都会兴冲冲的找她试菜。 她吃都没吃就一脸嫌弃：“这么丑，看起来就不好吃，一点都配不上我。” 等过几天，她突然主动说想吃我做的菜，我一大早就开始准备。 等到她起床正好可以带走。 一连几天，我都变着花样给她做。 结果最后是在顾北辰的朋友圈看到了那些我精心为她准备的饭菜。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她从来没有吃过。 顾北辰，这是她吃过最难吃的菜了，大家避雷。 程颂雅还在下面评论，“下次补偿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现在她愿意订就订，谁还跟钱过不去啊。 程颂雅这一连串的动作，等来的就是顾北辰怒气冲冲的来找我兴师问罪。 “我就知道你不死心，还跑来勾引雅雅，你知不知她结婚了，马上是别人老婆了，你知不知羞耻的啊？” 他此时的模样让我想到了几年前的自己。 那时我也是这般质问程颂雅，明知自己已婚还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只是如今的主角换了一个。 这是不是顾北辰的报应。 他费尽心思想要我的位置，最终也活成了曾经的我。 真是造化弄人。 想到这，我毫不留情的开怼： “程颂雅这种女人，也就只有你拿她当个宝，我不稀罕。” "还有，你管不好她不要跑到我这来撒野，把惹急了，别怪我把你们之前的事放在网上！” 顾北辰被我吓到，担心他才刚坐上的程氏总经理的位置不稳，连忙离开了。 我被顾北辰跟程颂雅的连番骚扰搞得已经烦躁不已。 加上最近店里生意不错，我在想着要不要开个分店。 云城是个景色很美的城市。 我悠闲的走在小巷子里，微风拂过耳畔的那一刻，内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我当即做了决定。 我用离婚分的钱在这不远处买了套小院子。 我一眼就看中了。 然后在小院子附近租了个咖啡屋，到时候可以做甜品。 装修安排好后，我马不停蹄回云城收拾。 没想到，那边有更大的“惊喜”等着我。 8. 这天，店里接了一个大单，有个聚会要定餐饮。 因为人手不够，我们差不多通宵才赶出来。 第二天火急火燎的送过去。 结果到了之后后，现场的婚纱照让我大吃一惊。 居然是我跟程颂雅当年的婚纱照。 我立马明白了。 我想走，程颂雅就已经走出来了。 她穿着白色晚礼服，手拿捧花，身边站着的是苏念那帮人。 程颂雅缓缓走到我的前面，单膝跪地将花递给我。 “云卿，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求婚，你满意吗？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看着婚礼的布置，富丽堂皇，一看就花了不少钱。 但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八年来，我跟她念叨了无数次憧憬理想的婚礼是怎样的。 她还是没能记住。 我讽刺的笑了，“不是说，离婚后我跪下求你，你都不会回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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