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好了，董事长，公司大楼起火了。” 宋清影身体踉跄了下，转头看向我。 “回去吧！” 我不为所动。 宋清影眼神绝望，带着女秘书和两个保镖，步履踉跄地离开。 苏雅走到我身边，皱眉道：“好端端的，宋氏集团大楼怎么会起火？” “也许媒体之后会有报道。” 我语气有些惆怅地回答。 毕竟我曾为宋氏集团付出了太多心血。 隔天，网络媒体和纸质媒体便开始铺天盖地的报道。 但不是报道起火的原因，而是周泽。 视频中，他不顾火灾，冲进大楼，抢救重要文件。 像是位英雄！ “小师弟，你看看这个！” 苏雅气愤的走进我办公室，把手机递给我。 画面是周泽的采访视频。 他话里话外都在点我。 说我嫉妒他的工作能力，看不惯宋清影器重他，才会带走所有客户和投资商。 更是为了报复，铤而走险。 虽然他没明说火是我放的，但网友已经脑补了一场因爱生恨的报复大戏。 弹幕清一色都是对我的骂声。 我一笑置之，对仍在气愤的苏雅笑道。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嘴长在他身上，他爱怎么说怎么说，警察不会信他的。” “他也就只能在网上造造声势，掀不起大的波浪。” 苏雅仍旧气愤。 “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行，不能让他就这样造你的谣。” “我会找人查清楚起火的真相，还你清白，让他当众向你道歉。” 不等我再劝，苏雅已经风风火火的走了。 我无奈摇摇头。 这种事说穿了也只能恶心人，只要我不在意，不回应，周泽就像一只小丑，只能在在网上哗众取宠！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带着一群网友打上门。 “你现在满意了？” 周泽愤怒朝我吼。 “宋总爱了你九年，宠了你九年，你是怎么对她的？” “拉走所有客户和投资商，让宋氏集团陷入险境。” “更是恶毒的买凶放火，现在宋氏集团一蹶不振，你报复的目的达到了。” “秦放，你就是个白眼狼，宋总真是看错了人，才会和你结婚。” 第8章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周围和他一起来的，自认为代表正义的网友，更是对我口诛笔伐，什么恶毒说什么。 “呸，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就应该去死。” “宋总真是心肠好，换了我，恨不得把他的皮扒了。” “警察没有证据，说不能管，那我们管。” 这些人冲上来，要朝我动手。 “住手！” 宋清影冲过来，挡在我面前，用力把这些人推开。 “你们想对我老公做什么，都滚开！” 她像是个泼妇。 我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平静，没有感动。 “宋总，都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护着他？” 周泽一脸气愤。 “他做的那些好事，毁了宋氏集团，毁了你的心血，他该死。” “住口！” 宋清影怒吼。 “不许你污蔑秦放。” “宋氏集团的火灾，不是秦放造成的，就算是，也是我罪有应得，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宋氏集团。” “宋氏集团因他崛起，毁在他手上，也是理所当然。” 周围人都不敢相信，像看疯子一样看宋清影。 她没有理会，转身看着我，眼神温柔。 “老公，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宋氏集团毁于一场大火，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 “老公，跟我回去吧！” “没有了宋氏集团，以后我会好好做一个妻子。” “在家等你下班回来，学着做你爱吃的菜，给你洗脚，给你按摩，夜晚躺在你怀里，听你讲故事。” 面对宋清影期盼的目光，我摇头。 “回不去了！” 身体上的伤痛可以痊愈。 但心里的不行！ “凭什么？” 周泽抓住宋清影的胳膊，脸色狰狞地大吼。 “凭什么你还爱着他？” “我冒着生命危险，冲进公司抢救重要文件，在你心里还比不上他吗？” “放开！” 宋清影用力挣脱周泽的手，眼神冰冷。 如同之前看我一般。 “你永远都比不上他，我只把你当玩物，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不信！” “你撕我衣服时不是这么说的，你被我弄的开心时，也不是这么说的。” “你用嘴时，说最爱的人是我。” 周泽撕破了脸皮，彻底将宋清影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人前。 周围人哗然。 “之前看宋清影表现出的深情，我还为她感动，没想到她这么不堪。” “说是把周泽当玩物，竟然还用嘴，恶心死了。” “我以前还把她当偶像，觉得她给我们女人长脸，现在，呸！” 宋清影身体颤抖，指着周泽说不出话来，慌忙转身向我解释。 “老公，你别听他胡说，我从来没有说爱过他。” “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我摇头。 “已经不重要了！” 宋清影无力瘫坐在地。 “都是你害的，没有你，宋总就和我在一起了。” 周泽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凶狠的朝我打来。 宋清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我面前，被周泽一把推开。 周围人被周泽凶狠的样子吓到，不敢阻拦。 第9章 一声枪响！ 周泽吓的一个哆嗦。 苏雅带着两个警察走来。 “周泽，你涉嫌纵火行凶，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泽手中的棍子，绝望的掉落在地。 事情真相大白。 宋氏集团会失火，是周泽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他企图把自己塑造成英雄，借此打击我狭隘报复。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而宋清影，她失去了我，失去了宋氏集团，失去了以往高高在上的地位。 她成了彻彻底底的输家，更是因为暴露了渣女的本质，在网上人人喊打。 骂她不要脸，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我之前为宋氏集团付出的心血，也被曝光出来，收获了网友的同情，纷纷说我做的对，向宋清影这样的渣女，就应该永久远离。 不出意外，今天就是我和她最后一次见面。 宋清影捏紧手中的离婚证，指节发白。 她不敢看我，低着头说。 “我们以后......” “抱歉，苏雅还在公司等我，先走了。” 我打断她，带走了离婚证。 也带走了对她的爱。 身后传来惊呼声。 似乎是宋清影晕倒了。 我没有回头，大步离去。 两年后，我收到一个包裹。 里面装满了我和宋清影的老照片，和一封摆在最上面的信。 我放下信，揉了揉酸涩的眼角，看了眼寄信地址，然后拿出打火机，将这封信点燃。 看着手中写满了文字的信，一点点变成灰烬，我打开窗户，让灰烬随风飘散。 至于那盒子老照片，我没有翻看，让秘书按照寄信地址，原样寄回去。 过往已逝，珍惜当下。 办公室的门推开，苏雅笑着朝我招手。 “老公，我们该去试婚纱了。” 我露出笑容，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不久，你将是最美的新娘！” 第1章 缩小版谢无妄？她儿子？ 姜念感觉像是脑袋被卡车碾压过一样，痛得几乎要炸开。 她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宿醉的感觉简直不要太难受！ “妈咪，喝水。” 一道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姜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特别帅气的小男孩站在她面前，双手捧着一杯水，约莫4岁多的模样。 这孩子……莫名眼熟？ 姜念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坐起身来，问道：“小朋友，你怎么会在我房间啊？” 小男孩漆黑的眼睛一下子睁大，映出姜念姣美精致的脸。 他似乎有些吃惊女人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 妈咪…… 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跟他说过话。 姜念怕小男孩把水洒了，于是伸手接过他端着的水杯，正要开口问他父母下落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她的卧室里。 而是在一个陌生的豪华大房间！ “妈咪。”小男孩从来没看到女人这个样子过，不禁有些担忧。 妈、妈咪？ 姜念惊了，呆呆地看向小男孩。 他叫她，妈咪？ 看着眼前小男孩的漂亮脸蛋，姜念忽然如遭雷击！ 她说这孩子怎么那么眼熟呢！ 这不是缩小版本的谢无妄吗？ 她是在做梦，还是穿越到谢无妄小的时候，成了谢无妄他妈了？ 姜念哆哆嗦嗦把水杯放下来，强自镇定地下了床，飞快冲进浴室！ 浴室镜子里，照出姜念无比熟悉的脸。 她顿时松了口气！ 还是她自己的脸！ 可很快，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怎么好像成熟了许多？ 而且她分明是一头齐腰直发的，怎么现在成了波浪大卷？ 还有她身上的真丝睡衣…… 这绝对不是她会穿的款！ 姜念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很久之后她才想起外面的小男孩叫她妈咪。 她顿时拉开浴室门冲了出去，半蹲到小男孩面前，颤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谢川。” 他姓谢！ 姜念脸色发白，“那、那你爸爸叫……” “爸爸叫谢无妄。” 姜念脸色更白了：“那你妈咪呢？你妈咪叫什么？” 谢川咬唇，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小声地说：“妈咪……叫姜念。” 这是妈咪的新游戏吗？ 但是，如果妈咪肯跟他说话，他愿意陪妈咪玩游戏。 “！！！”姜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鬼！ 她怎么会在陌生的房间醒来，还成了谢无妄儿子的妈咪？ 姜念花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又是掐大腿又是摸谢川的小脸蛋。 在发现谢川小朋友没消失，她的大腿也青紫一片疼痛不堪的时候，她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令人无语的事实。 姜念深吸一口气，一脸镇定地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搜索一切可以证明她是谢无妄太太以及谢川妈咪的证据。 结婚证——没有！ 谢川小朋友的出生证明——没有！ 手机…… 啊，找到了。 还是她用的那支旧手机。 姜念用指纹解锁之后，迅速打开手机相册。 结果，全是五年前的旧照片。 是她和男朋友傅凌琛的各种甜蜜合照。 但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确确实实已经过去了5年。 可这些都是5年前的照片了，难道整整5年她都没有拍过新照片吗？ 姜念完完全全怔住。 最终，她打开网页，搜起了谢无妄的名字。 谢家属于京都顶级豪门，谢无妄如果结婚生子，肯定会上新闻的。 姜念按下搜索键之后，一大堆新闻砸向她。 影帝？ 谢无妄进了娱乐圈，成了影帝？ 姜念差点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 这都什么奇幻发展啊？ 姜念重新倒回了床上，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她绝对还在梦里！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谢川看见姜念又回到床上睡下了，等了一会儿之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妈咪果然还是那个妈咪。 不想理他。 谢川孤零零地坐在客厅，一动不动地看着墙上的时钟。 直到门口有了动静，男人换鞋走进来，淡淡地喊了一声‘谢川’，谢川才转过头。 “妈妈今天问我叫什么名字，还问了爸爸的名字。” 谢川说道。 男人的漆黑眸色，在一瞬间微变。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谢无妄！” 姜念趴在二楼的栏杆上，长长的头发垂下来，脸色看着十分苍白。 真的是谢无妄！ 谢川还叫他爸爸！ “姜念！”谢无妄抬头看见姜念趴在二楼栏杆上，一瞬间瞳孔骤缩。 他来不及细想，几个大步就冲上了二楼，一把将脸色苍白的小女人从栏杆上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他吼道。 细听之下，吼声还带着些微颤。 姜念被他拽得胳膊痛死了，不禁火大地捶了他一拳：“你干什么？我手都要被你拽断了！” 谢无妄愣住了。 他低眸看着眼前的姜念，这才发现她脸色虽然苍白，可眼睛里竟然没有平时对他的恨意，还有那从不掩饰的厌恶。 像极了……少女时期的姜念念。 朝气蓬勃。 姜念这会儿也在打量谢无妄。 眼前的谢无妄，和她记忆中完全不同。 记忆中的谢无妄，邪肆又狂傲，放荡又不羁。 那时的谢无妄，总爱眯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活像一只勾人的男妖精。 无数少女为之疯狂。 而眼前的谢无妄，好像经过了岁月的沉淀，眼神透着漠然，气质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矜贵。 “姜念念……”谢无妄轻声开口，仿佛怕吓走了姜念一样。 他不确定这是梦，还是别的什么。 姜念被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唤，心跳顿时乱了几分。 他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突然变得撩人得很。 “那个，我有话要问你。”姜念这会儿已经百分百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但她确实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所以她打算跟谢无妄问清楚。 “嗯。”谢无妄低眸看着自己的手。 他一直没松开她的手腕，她居然也没打他巴掌。 真是天下红雨，百年奇观。 谢无妄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我们……”姜念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深呼吸一口，问了出来：“怎么会结婚？” 第2章 五年里，全是他发的消息…… 姜念清楚地看见，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后，谢无妄淡漠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震惊。 仿佛她问了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问题一样。 “我……怎么和傅凌琛分的手？”姜念看着谢无妄的眼睛，又问道。 谢无妄一下子松开了她的手。 脸色紧绷到有些难看。 姜念不怕谢无妄，高中三年她和谢无妄吵了无数次的架，最后都是谢无妄输，被她气得脸色难看地掉头离开。 刻在骨子里的胜者心态，令她大胆地抬手戳了戳谢无妄的肩膀，“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她其实挺好奇的。 怎么酒醉一场，醒来她就成了五年后的谢太太呢？ 而且谢无妄也不是记忆里令人抓狂的讨厌校霸，居然进了娱乐圈成了万众瞩目的大影帝。 想到刚刚在手机上看到的那几张撩人剧照，姜念有种马上去追剧的冲动。 不过，她得先把这五年的事情弄清楚再说。 谢无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许久之后才涩然开口：“你还记得些什么？” 昨天晚上，她差点拿刀捅进他心脏。 他并不想她犯错，所以空手夺白刃之后，劈晕了她。 没想到她醒来之后，竟然变了个人。 眼前的她，活脱脱就是他熟悉入骨的那个姜念念。 没那么爱傅凌琛。 没那么恨他入骨。 也没那么消极厌世。 但他并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伪装——为了消除他戒心，在他最松懈的时候杀他而作出的伪装。 医生说她的抑郁症伴随着狂躁症，已经严重到会伤人伤己的地步。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就算他有心放手，她都不愿意。 她说，她的人生已经被他给毁了，所以她要拉着他一块儿下地狱。 “我记得我答应了傅凌琛的表白，他带我去玩了很多地方，之后玥玥突然回国了，我在玥玥家里喝醉了。”姜念回答道。 谢无妄沉默地看着她。 姜念忽然就火了，她再次伸手用力一戳谢无妄的肩膀，怒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难道还撒谎骗你不成？” “爸爸。”谢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楼来了。 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爸爸，眼神里似乎有某种哀求。 谢无妄动了动手指，看着小谢川。 这是姜念念给他生的儿子。 虽然，她从来没爱过他。 “五年前，傅凌琛生日宴会上，你被人算计中了药，误打误撞跟我……”谢无妄清楚地看见，小谢川眼里蓄满了眼泪。 他知道，儿子刚刚叫那一声爸爸，是希望他骗姜念。 但，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 他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何况…… 姜念并不一定是真的忘记了。 她可能只是在演戏。 “所以你就跟我结婚了？”姜念震惊地瞪大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负责了？” 谢无妄黑眸微动，欲言又止。 “啊，我明白了……”姜念捂住脸，她和谢无妄是奉子成婚！ 小谢川的年纪，刚好对得上。 可恶的谢无妄，也太厉害了吧，一次就让她中了招。 害得她英年早婚。 “妈咪。”谢川看着和平时不同的妈咪，小心翼翼地上前，扯了扯她的真丝睡衣。 姜念一愣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一直穿着真丝v领睡衣跟谢无妄说话。 她顿时‘啊’了一声，连忙抱起谢川，飞快地就跑回卧室里去了。 ‘砰’。 房门被大力关紧。 谢无妄喉结微微滚动，脑海里全是方才姜念红透了的耳后根。 姜念念…… 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男人隐忍而克制地伸手，握紧了栏杆。 卧室内。 谢川依恋地靠在女人柔软的怀里，小心翼翼地嗅着来自母亲的清香。 原来妈咪真的是香香的。 软软的。 “小川，你爸爸每天会回来吗？”姜念抱着小谢川，坐在了真皮沙发上，开始从儿子嘴里套话。 “不是。”谢川轻轻抿了一下小小的嘴唇，选择了撒谎。 爸爸每天都会回来，但不会每天都和妈咪见面。 爸爸会躲着妈咪。 因为妈咪会打人。 “那……”姜念犹豫了一下，又问：“你爸爸平时在家的时候，睡哪间房？” 她打死也不跟谢无妄睡一间房，一张床。 这太尴尬了！ “客厅，沙发。”谢川轻轻回答了这么四个字，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妈咪。 妈咪真的，不记得了吗？ 如果是真的，他希望妈咪永远都不要想起来。 他喜欢眼前这个，没有生病的，香香软软的妈咪。 “客厅沙发？”姜念倒抽一口凉气，“为什么？别墅这么大，就算不睡主卧也有客卧吧？” 谢川低下头，拧着手指不回答了。 姜念也没继续追问，只在心里觉得哭笑不得。 堂堂大影帝，京都谢家太子爷，居然沦落到每天睡客厅沙发的地步……谁信啊！ 没人逼得了……咦？ 姜念表情微微僵住。 该不会，让谢无妄睡沙发的人，是她吧？ 姜念顿时看向怀里的小谢川，忽然腰杆就硬起来了——父子两个，在她面前似乎都挺乖？ 难道她五年后成了一只母老虎？ 无语…… 姜念忍着被雷到的无语感，轻咳一声，问道：“是妈咪让爸爸睡客厅沙发的吗？” 谢川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看着一个四岁的孩子沉默成这样，姜念心脏划过一抹微疼。 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用一生都难以治愈。 五年后的姜念，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到底，这五年里发生了什么？ 姜念将谢川抱进怀里，没有继续提问。 他只是一个孩子。 谢川被姜念温柔地抱着，渐渐地就开始犯困。 他小脑袋一歪，靠在了姜念的臂弯里，喃喃叫了一声：“妈咪……” 姜念看着漂亮帅气的小团子，心都要化了。 “睡吧，宝贝。” 她低头，在儿子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好梦。 姜念把谢川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沉思一会儿后，打开手机上的社交软件，准备查阅历史的聊天记录。 最上面置顶的微信好友，竟然是傅凌琛…… 姜念抚额，半晌后还是点开了聊天界面。 姜念呆呆地往上滑动她和傅凌琛的历史消息，有些风中凌乱。 傅凌琛这是，给她发了五年的消息，她还全都保存云端了？ 有病啊她？ 第3章 无痛当妈，这种感觉还挺不错。 姜念被自己的脑残行为给弄无语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会这样啊？ 关键是谢无妄那臭脾气，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她啊？ 不过在看完她和傅凌琛五年的所有聊天记录后，她又松了口气——还好，傅凌琛现在也是顶流男星，所以并没有和她见过面。 姜念又继续翻其他消息，然后就发现她这五年来，可以用‘空白’两个字来形容。 她不出门，不社交，不和任何人见面。 好像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报复谢无妄了。 她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骂谢无妄…… 谢无妄的微信，同样被她置顶了，但点进去一看，全是不堪入目恶毒无比的咒骂。 还是单方面的。 谢无妄从来不回她任何文字消息，只有六个点。 很多很多的六个点。 姜念嘴角微抽，这是不是意味着谢无妄在向她传达——你骂我的话，我全都收到了？ 不是，谢无妄这家伙，怎么变得脾气这么好了？ 几个小时过去，姜念终于把手机上的内容全看完了。 然后，她忍不住看向了床上熟睡的谢川小朋友。 他好漂亮。 整体看起来就像是缩小版的谢无妄，但那双眼睛还有小嘴巴，完全继承了她的特点。 以至于看起来有点秀气。 姜念托腮，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无痛当妈，这种感觉还挺不错。 虽然整件事情让她仿佛置身梦中，还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葩梦，但她知道谢无妄那么骄傲的人，不会说谎。 她是真的在大一那年冬天着了道，和谢无妄发生了关系，然后中了奖，有了谢川这个儿子。 谢家这种顶级豪门，不可能让骨血流落在外，所以她才成了谢太太。 只是她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把所有的怨恨都堆到谢无妄的头上呢？ 这是一场阴差阳错的意外，不是吗？ 姜念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原因。 她只是19岁的姜念，完全无法理解24岁的姜念。 “咕——” 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姜念这才想起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妈咪，你饿了吗？”谢川睁开惺忪的睡眼，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我给妈咪炒蛋饭好吗？” 姜念瞬间睁大眼：“你会炒蛋饭？” “嗯。”谢川咬唇点头，漂亮的眼睛里泛出奇异的光，“妈咪最喜欢吃川川做的炒蛋饭了。” 对不起，妈咪，我撒谎了。 我做了好多好多次，但是你一口都没吃过。 都倒去了垃圾桶。 姜念虽然觉得自己活脱脱一个后妈人设，但宝贝眼里的光，让她不忍拒绝。 她牵住了谢川的手，唇角微勾：“那妈咪看着川川做，可以吗？” “可以。”谢川的情绪稳定无比。 明明是欢喜的，却听不出丝毫的激动，声线很平。 姜念感觉自己不如一个4岁的孩子。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种想法——再优秀的4岁娃，不还得叫她妈？ 她才是最棒的！ 姜念很快牵着谢川小朋友下了楼，客厅里静悄悄的，这让姜念有些困惑：她在这别墅里待了一天，没见到半个佣人，那平时的家务谁做？ 总不至于，是谢无妄那个男人吧？ 正这么想的时候，谢无妄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了。 看见姜念出现的那一瞬间，谢无妄下意识把菜往旁边收了收。 姜念：“……” 她虽然饿，但也不至于会抢他的菜吧？ 姜念当然不知道，谢无妄是怕她摔盘子。 “妈咪饿了，我给妈咪炒蛋饭。”谢川轻声对谢无妄说，仿佛怕吓走了身边的妈咪。 谢无妄薄唇轻抿。 今天姜念念跟谢小川说了很多话呢。 似乎……不是做梦。 “我来炒。”谢无妄抬眸看向餐桌方向，“你陪妈咪过去坐着等。” “不。”谢川握着姜念的手紧了紧，“妈咪要吃我炒的。” “听话。”谢无妄语气微微强势。 “不。” 他只想听妈咪的话。 妈咪说要看着他做蛋炒饭的。 姜念看两父子之间火药味十足，连忙牵着谢川绕过谢无妄走向厨房：“川川，走，妈咪帮你打蛋。” “谢谢妈咪。” 谢无妄侧身，视线落在母子两人莫名温馨的背影上，舌尖微微扫过下齿。 这是，母爱觉醒了？ 什么时候，妻爱也能为他觉醒一下？ 呵。 自己又在异想天开。 谢无妄嘲讽地一笑，面无表情地端着菜走向餐桌。 厨房里。 姜念一脸惊呆地看着炒饭手法熟练的谢川小朋友。 这是炒了多少碗蛋炒饭练就的技术啊？ 香喷喷的黄金蛋炒饭出后时，谢川扶着灶台边缘从板凳上下来，眼睛泛着微光看着自己的妈咪：“妈咪。” “川川好棒！”姜念看懂了谢川小朋友眼里的渴求，立马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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