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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令凡尘之人望尘莫及的剑仙。 当年,被她这个无耻舔狗骗色还差点骗了婚的黑历史,他大概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吧。 桑洱垂下眼,摸了摸自己衣衫上的皱褶,有点心不在焉。 这段剧情,她免不了要故地重游,再次回到熟悉的昭阳宗。不过,顶着冯桑的皮,昔日的同门,也应该也认不出她了。 屏风外面,方彦顿了会儿,续道:“大公子收到线报,说九冥魔境的通道,很可能会在那时出现。” 隔着屏风,尉迟兰廷似乎是抱臂,靠在了檀木桌上,懒懒地问:“从哪里得来的线报?凤陵冯家?” “不错,应该是他岳父传来的密函。冯家有太虚眸,能窥见未来,一点也不奇怪。”方彦的语气染上了一丝轻蔑:“如果不是有这些好处,他又怎么会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摆件回来?” 话题忽然扯到了自己身上,桑洱莫名有点心慌。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明明没动,放置在美人榻边缘的一个抱枕,似乎本来就放得不太稳,忽然无风而倒。 桑洱:“!” 这时机未免太过不妙。 这声音其实很轻微,但恰逢外面安静的间隙,方彦立刻就察觉到了,凌厉视线射来,厉声道:“有人?!” 两人一前一后跨过屏风,只见美人塌上,一个少女玉体横陈,气息匀长,眼皮平静,显然睡得很熟。一条腿勾住了一个靠枕,还有一个靠枕已掉到了地上,似乎是翻身的时候,将它踢到地上了。 方彦一愣:“她怎会在此?刚才我们说的话,她不会听到了吧?” “还没醒。”尉迟兰廷从他身后走了进来,瞥了桑洱红扑扑的睡脸一眼,平静道:“你在怕什么,就算她听了,也听不明白。”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睡觉”方彦一顿,仿佛明白了什么:“二小姐,原来你喜欢这个类型的?” 这少夫人,虽说傻气了点,可论外在却是个一等一的美人。方彦听说过一些传闻,说她被带回冯家之前,曾在勾栏待过,定有过人之处。 不过,再美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她眼下的身份太敏感了。 方彦不理解,尉迟兰廷为什么不找更安全的女人。 尉迟兰廷没有正面回答,只问:“你不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傻不愣登的,一眼就能看透,哪里有意思了?” 尉迟兰廷的声音含了一丝笑意,轻轻地说:“就是因为傻,才有意思。” “二小姐想用她来解解闷,倒是无可厚非。”方彦哼了一声:“等玩腻了,就尽早杀了吧。否则,这种人早晚会成为累赘。” 尉迟兰廷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顾忌会被人看到,方彦没多久就离开了。尉迟兰廷弯腰,将那抱枕捡了起来,放回了原位,不动声色地看了床上少女安睡的容颜一会儿,才离去。 桑洱一动不动,藏于被下的指尖却在轻微地战栗着。 听见屏风外传来翻书的声音,她又硬生生地扛了半个时辰,才睁开眼,佯装刚醒,找了个借口跑了。 数天后,中秋节到了。 那日,桑洱确实有点被那蕴含在笑意下,凉薄凶残的杀意吓到了。 回去平复了一下心情,桑洱又想通了这不就是她作为炮灰迟早要面对的命运么?至少,现在还是安全的。 正好霉值又有点高了,桑洱支棱起来,去找尉迟兰廷。但他的房间却大门紧闭,里头没人。也没见到他那个叫做绮语的侍女。 桑洱只好回到房间,不多时,几个不速之客来拜访了她。 那是几个千娇百媚的女人,都是尉迟邕的妾侍。她们称往年的中秋夜,她们都会与一些相熟的女在姑苏城里举办小宴,一起热闹一番,问桑洱要不要一起去。 原文里有一笔带到过这段剧情。 这几个小妾,就是之前用死老鼠吓唬桑洱的罪魁祸首。今天的这番邀请,自然也是不怀好意,想在外面欺负一下桑洱而已。 桑洱无语凝噎:“讲道理,炮灰何苦为难炮灰。尉迟邕硬不起来,所以不去她们房间过夜,怎么也要我背锅?” 系统:“柿子挑软的捏。很显然,她们认为自己之所以被冷落,是因为你吸引了尉迟邕的注意力。” 桑洱:“” 根据原文,原主因不识背后险恶,还以为她们是好心与自己交朋友,就高兴地答应了。结果就被几个小妾捉弄,锁在了杂物房里。第二天,冬梅才找了过来,抱着她痛哭,送原主回了尉迟家。 无奈,原主压根认不出那个引她去杂物房的侍女是谁,又口不能言,说不出过程,也找不到证据。所以,这事儿到最后,也没办法追究责任。原主还被卞夫人误会成贪玩不回家,被禁足了一段时间。 一个大写的惨字。 原文这样写,桑洱不得不从,点头答应几个妾侍的邀约。 等她们走了,冬梅忧心忡忡地说:“少夫人,可她们说的那些人,你一个都不认识,今晚真的要去吗?” 桑洱点头,心里倒不担心。 尉迟邕那几个小妾,都不是仙门家族出身。不管是放死老鼠吓人,还是把人缩在小黑屋,都是很幼稚的小伎俩,有什么好怕的。 当夜,冬梅虽说担忧,但毕竟是爱热闹的性子,想到可以出府玩,也开始期盼了,使出浑身解数,给桑洱打扮了一番,挑了一袭宝蓝色的彩绣藤纹裙,乌发用金簪绾起。桑洱自己看了也觉得好看。 女眷们聚会的地方就在姑苏城的河边,一间名叫明月轩的酒楼里,据说是其中一个夫人的产业。 桑洱一出现,在场的人都对她投来了探究的目光,夹杂着看热闹和酸不溜秋的窃窃私语。 大家都说尉迟大公子长得俊,家世好,人也有情有义,哪怕未婚妻是个傻子也愿意娶。同时,她们也好奇,桑洱是不是真的那么笨。 即使在凤陵,也几乎打听不到桑洱的过去。因为冯家很少带这个女儿出现在公开场合,假千金倒是更多人认识。 如今一见,大家都很意外,还有点儿微妙的失望桑洱举止正常,安静温吞,吃饭细嚼慢咽,并不会像世俗里的傻子一样,筷子也不会握,还弄得满桌米粒,更无失礼举动。 而且,由于她是哑巴,不管是奉承还是明褒暗贬的话语,她都不用理会,直接免了说错话被嘲笑的可能。这让本想让她出糗的一些人感到了无趣,渐渐就移开注意力了。 宴至中时,坐在她身后的冬梅因为人有三急,暂时离开了。 不一会儿,有人拍了桑洱的肩一下。 看来,剧情的齿轮开始转动了。那个引她去黑房间的侍女来了吧。 桑洱笃定地想,一转过头,一句“鬼啊”差点没刹住车,脱口而出。 眼前的侍女,脸上被遮挡了一张原形的“禁止”图标,仿佛廉价的P图软件里的马赛克贴纸一样。 系统:“宿主请淡定。原文写了你这个角色认不出这个人是谁。但你实际上有认知能力。所以,我们贴心地安排了马赛克遮挡,保证你认不出哦。” 桑洱:“倒也不必扣细节到这种程度吧?也不事先预告一下,是想吓死谁?” 系统:“你不懂,这叫细节决定成败。” 桑洱:“” 马赛克侍女告诉桑洱,冬梅在外面遇到了麻烦,要桑洱赶紧出去看一下。 很拙劣的借口。但骗一个小傻子,绰绰有余了。 桑洱露出焦急的神色。马赛克侍女趁着屋子里的人不注意,将她带出了宴会厅,引到了走廊尽头。 “冬梅就在里面,您进去就能看到她了。”侍女打开了一扇门,指着黑漆漆的室内说。 桑洱不疑有他,撩起裙摆,懵懵懂懂地跨了进去。忽然,后面传来了关门声。两扇木门被人从外头锁上了,一得逞,那侍女就跑了。 这是明月轩深处一个放满杂物箱的房间,非常黑。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窗纸外透入。哪怕在这里拍门,也很难引起外人注意。 等那个NPC离开了,桑洱也没有浪费表情去演戏。她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侧,不费吹灰之力,刺穿了窗纸,拔下金钗,将窗锁挑了起来,就爬出了房间,再将窗户关上。 这个房间是两面通的。这条走廊朝向外侧,通风而幽暗无人。从栏杆探身出去,可以看见远方灯火璀璨的姑苏城。 桑洱从走廊尽头的阶梯下去了,甩开了所有人,跑出了明月轩。 中秋佳节,姑苏城有祭月花灯会。 明月在天,水中飘灯,舟上载人,是一大盛景。 傻子才会真的在黑房间里待一个晚上。 反正原文写了冬梅第二天早上才会找到她。说了是明早就是明早,不会提前一分一秒。那么,中间这段空白,就是她的自由活动时间了。 要进入姑苏最热闹的主城,得穿过一条护城河。离她最近的桥,是一道不连贯的石头桥,一块又一块四四方方的大石头从水底隆起,石头和石头之间有两掌空隙,两边也没有护栏。 正常的那种拱桥要走很远的路,桑洱不想绕远路,拎起了裙摆,小心翼翼地跳上了石头。 走到中途,她没留意到石头有颗暗钉,裙摆一下子被勾住了,往下一扯。桑洱吓得抽了一口气,眼见要落水之际,腰忽然一紧,被一条软绵绵又冰冷坚硬的东西缠住了。 像是一条小龙。 桑洱的落势一停,眨眼,就撞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惊魂未定地凝目一看,才发现他们脚下不是平地,而是一叶扁舟。 桑洱抬头,眼睛微微睁大,仿佛受惊的松鼠。 尉迟兰廷。 关键是,他穿了男装。 眉亦然细长而挑,异美深邃的面容。 衣着变化了,气质也不同了。 于华灯下,肤白胜雪,眉如墨染,有一种自内而外散发的风神俊秀。 而缠着她的腰、让她免于落水的,是一条鞭子,没看清楚,已被他收回。 “怎么,换了身衣服,嫂嫂就不认识我了?”尉迟兰廷抱着她,往船中间走去,勾唇一笑:“没听过女扮男装吗?” 桑洱:“” 我信了你的邪!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女扮男装,你这叫男扮女扮男装,回归本质吧! 走动间,船只有些不稳,桑洱不由自主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尉迟兰廷顿了顿,才将她轻轻放下。 桑洱扶着船舱,坐了下来,拎起裙角一看,果然被钉子勾了个洞。 “还没问呢,嫂嫂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还”尉迟兰廷也随之坐下。换了男装,他的姿态就随性多了,支起一条腿,将胸口的头发拨开,扫了她一眼,发现桑洱的手肘、膝盖都沾了灰,才慢慢说出了后半句:“还总是弄得像只脏猫一样。” 桑洱望了一眼匿在黑暗里的楼宇,有点儿赌气地扭过了身。 尉迟兰廷觉得有点好笑,顺着她目光看去,微一眯眼。 他知道,每年中秋,姑苏的权贵家族女眷都会在该处设宴。 作为尉迟家二小姐,他也去过一两次。只是,在那种场合,那些女人都在巴结他。他觉得没意思,就再也没去了。 如今看来,她是从那上面溜出来的? 小舟顺着河水,缓缓飘向前方。 桑洱扭过了身,忽然注意到,环绕这艘船的水面上,漂了一些河灯。 与常人祈福的样式不同,这些灯是素白的,而且,似乎在莲花瓣上面写了字。 桑洱怔了一下,趴在船沿,依稀看见飘近的一盏灯上,有“袁氏闺名平蕙”的字眼。 这是安魂灯。 逝者的忌日才会见到的东西。 应该不至于那么巧合,会有两个同名同姓的人让尉迟兰廷祭奠。 尉迟兰廷,在祭他的母亲。 看来,袁平蕙,是在十三年前的中秋过世的。 他今天换了男装,还选了素白的颜色。也许,并非心血来潮,是因为要祭他的母亲吧。 尉迟兰廷也发现了她盯着那里,淡淡开了口:“那是我母亲的闺名。” “” 果然。 他为什么要说?因为她是个傻子,很能守秘密么? 尉迟兰廷定定望着那盏河灯,目光晦暗,说了这么一句话,便静默了下去,仿佛沉入了某种久远而阴暗的情绪里。 忽然,他感觉到耳朵到头的地方暖了暖。原来是桑洱抬手,安慰性地摸了摸他的头。 她的眼眸湿漉漉的,乌黑纯净,仿佛因为心智不全,所以,更能体察到旁人的悲伤。 但傻子不明白,有些时候,哪怕看穿了,也应该假装没有看穿,留对方一个体面。 从来没人这样摸他的头,尉迟兰廷僵了一瞬,声音蓦地冷了几分:“你在同情我?” 眼前的少女似乎不明白哪里触怒了他,懵了懵,忽然间,她明白了什么,不仅没退缩,还跪直了身子,用力地将他的头抱入怀里,揉了几下。 尉迟兰廷:“” 她似乎将他的坏情绪,全都归咎于他“缺一个抱抱”了。 船只的前缘撞上了岸边的石头,轻轻一震。 桑洱回头,瞧见岸上的花灯人海,想到什么,一把抓起了他放在膝上的手,拉着他跑上了岸。 第28章 小舟被一蹬,荡开水波飘远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一股蛮力,硬是将他拉了起来,拽入了前方那片五光十色的人间里。 姑苏的中秋,满街挤挤攘攘。 彩舫笙箫,玉楼画桥,人们举着琉璃灯盏,往水里投掷鱼饵。桥下墨色河水里,碧绿橙黄、胖头胖脑的锦鲤争相抢食,涟漪激荡,让水中的圆月倒影碎成了好几瓣。 今晚,大概很多不常出门的贵小姐都出来凑热闹了。路上时不时便能看见戴着帷帽的年轻小姐被一大群仆从簇拥着出行。哪怕与心仪的公子同行,中间也隔了几个电灯泡。 所以,当他们看见了一个宝蓝衣衫、年轻秀丽的少女,无所顾忌地牵住一个俊俏男人的手往前跑去时,无不打心底感到了艳羡。 再一看,这对男女外表不俗,却没有仆从跟随。女方满头青丝用金簪绾成了已婚的式样,便道:这估计是一个调皮的小夫人,甩开了多余的下人,拉着夫君出来玩吧。 桑洱像飞出了笼子的小鸟,拉着尉迟兰廷,一口气跑到了中心大街。仰起头,满眼都映照着天上的华灯,由衷地露出了笑容。 果然,从明月轩逃出来是对的,终于可以出来玩啦! 在天蚕都的时候,她也逛过庙会。也许是两地文俗和富裕程度有差异,姑苏的路边小摊儿,倒是很少见到灵石、符篆等仙家道具,更多的是造工精致的小玩意儿。 一路走去,绸缎铺、书局、香烛铺、首饰铺琳琅满目,看人眼花缭乱。 人越来越多,尉迟兰廷戴上了帷帽。桑洱在他前方,走走停停,温暖的小手却一直抓住他的手不放,仿佛怕松了手,他就会如一尾鱼溜掉。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面有一个小贩在叫卖茯苓饼、龙须酥等零食,都是姑苏当地的热门小吃。 桑洱要了一小纸袋,尉迟兰廷本打算付钱。没想到桑洱居然急了,不由分说地挡在了他身前。 仿佛是用行动告诉尉迟兰廷,今晚他负责玩得开心就好,花钱的事都她来包了。 尉迟兰廷挑眉,觉得很有意思似的,慢慢停了动作。 掌柜很快就递上了东西。闻着太香,桑洱蠢蠢欲动,才转头,就塞了一块进口,没想到东西会那么烫,她因为心急,舌头被烫了一下:“呜!” 桑洱被烫得伸出舌头,苦着脸用手扇风。那颗进了嘴的龙须酥也“出师未捷身先死”,滚到了地上。 忽然,桑洱听见身边传来了“噗嗤”的笑声。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发现尉迟兰廷正在笑话她。 透过帷帽,隐约看见了他弯起的双眼。 俊俏是俊俏,却也带了一股艳煞秾丽的邪气,令人心驰神荡。 桑洱气恼地扭过身,低头,在纸袋里挑挑拣拣。尉迟兰廷还以为她生气了,挑了挑眉,正要说些什么,她却忽然乘其不备,将一颗龙须酥塞进了他的唇里。 尉迟兰廷怔住了。牙齿咬碎了这颗雪白小球。 香酥甜脆。在空气里放久了,温度微烫,正能入口。 成功反将了他一军,桑洱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像是一条翘起了尾巴的小狗。 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鼓掌声,似乎是有民间艺人在表演。 桑洱来了兴趣,拉起了尉迟兰廷的手,挤进了人群里。 从袖口露出的那截皓白手腕上,两只碧玉镯子映在了他的眼底,晃呀晃的。 尉迟兰廷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没人知道,在这之前的中秋节,他其实从未像这样,开心地跑到大街上玩。 七岁前,他与母亲一起被囚在远离人烟的地方。 尉迟磊不允许母子经常接触。母子两人唯一的交集,是十天一次的短暂见面。 平常伴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苍老的哑仆,不会说话,一年到头,院子内外都静悄悄的。 所谓阖家团圆的中秋,是闻不到摸不着的一团雾。 后来,这个日子成了他的母亲和妹妹倒在血泊里的死忌。讽刺的是,今天也差点是他的忌日。 从那时起,他便不喜欢这个日子,对热闹的团聚佳节、人们的欢声笑语,避而远之。 但原来,他并没有那么排斥尘世的烟火气息。 置身于其中,甚至觉得心情不错。 只是先前从未有人像这小傻子一样,硬是拉他来过节而已。 前方人群围着的空地上,站了一对兄弟。似乎是兄弟,均褐发碧眼、轮廓深邃。从外貌和服侍上看,他们应该是西域来的眩术艺人,等同于现代的魔术师。在他们中间,放了一株有成年男子高的漆黑铁树,枝干密集尖锐。两兄弟配合默契,念念有词,这株铁树上忽然间,吐芽开花,满枝雪白,梦幻至极。 围观的人们爆发出了热烈的喝彩声,叮叮当当的铜板和碎银扔向了他们。 “哇,真的开花了!”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好厉害啊!那是真的花吗?” 那对兄弟里的弟弟正在收钱,似乎听见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忽然站起来,在铁枝摘下了一朵花。 环顾了一周,他不经意与桑洱对上了眼,露出笑容,大步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眯眯地拈着花,递给了她:“香花赠美人。” 说的居然还是一口略有些生涩的汉语。睫毛长长的,有几分含情脉脉的感觉。 桑洱:“” 花递到了她面前,她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就接过了花。这艺人微微一笑,退后一步,回去表演下一轮了。 因为他这大胆的举动,将周围的视线都引了过来。这观众里,有老有少,不远处便站了几个纨绔子弟,身上染了酒味。循声看过来,顿时呆住了,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虽然他们看出了这貌美少女似乎并非孤身一人,而与她背后那个戴帷帽的男子是一起的。但酒壮人胆,这几个纨绔子弟平时无法无天惯了,此刻带着家仆,人多势众,已是有些蠢蠢欲动,拨开人群便想走过来。 尉迟兰廷皱了皱眉。 桑洱还在研究那朵花的材质,眼前忽然落了一片纱。原来是尉迟兰廷将他的帷帽摘了下来,戴到了她的头上。 桑洱一呆,摸了摸帽子,手被牵住了。 她的手只能抓住尉迟兰廷的几根手指。此刻反过来,对方的五指一收拢,就完全可以包住她整只手。 尉迟兰廷言简意赅道:“走了。” “!” 桑洱不明所以,被拉着往前跑去。在拐弯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隔着纱朦朦胧胧,后方似乎有几个男人拨开了人群,想追上来,但最后还是被撇下了。 两人跑到了河堤旁,才停了下来,桑洱扶正了自己的帷帽,低头发现她刚才捻着的那朵铁树摘下来的花,已经变成了一抔沙子。 桑洱傻眼了。 “这就是眩术。不管当时多美,时间一过,就会失效。”尉迟兰廷捻起了她手心的沙,目光转向前方:“那边倒有真的。” 河岸旁长了一株高大古老的芙蓉树,枝头缀着淡粉的花蕊。树下有一个卖河灯的小摊,摊前人头涌涌。 桑洱好奇地走过去,这小摊儿还挺别出心裁,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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