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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 梳齿和她的指尖划过头皮,沙沙的摩擦感,让伶舟惬意得昏昏欲睡。 果然就和梳毛一样舒服。 不知不觉,伶舟的头就靠在了桑洱的胸口,仿佛还是兽形的时候,舒服了就喜欢拱她的大腿。 桑洱见状,停下了梳子,低头看着他,柔声道:“你困了吧?那就快去睡觉,今天就梳到这里吧。” “你别过去了,和我一起睡。”伶舟睁开眼,冷不丁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要求道:“像昨天晚上那样,你抱着我,或者我抱着你。” 在九冥魔境的时候,除了孟心远在的最初几年,伶舟都是独居的。夜里独自睡一个山洞。只有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才觉得安全。他从来都不知道,和别人贴在一起睡,会这么地舒服,即便是炎炎夏天也不想分开。 懒得去思考这是为什么。他想要,就去得到,如此就足够了。 桑洱却是微惊,拒绝道:“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自己是我的主人吗?”伶舟稍一用力,桑洱没站稳,就被他拖到了他跟前。 因为伶舟是坐着的,双腿还随意地岔开,桑洱被拖到了他的腿间,根本跑不了。伶舟抬头,面无表情道:“你自己说的,作为主人,照顾我是天经地义的。” 桑洱有种给自己挖了个坑的感觉,无奈地说:“主人是应该照顾你,可你又不是不抱着个东西就睡不着。” 却没想到,伶舟皱了皱眉:“我是。” “” 见她迟迟不答应,伶舟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一点儿,收紧了手臂:“你又不是那个小鬼的主人,对她这么好干什么?” 桑洱终于听明白了,伶舟前一句“我是”,是在回应她那句“你又不是不抱着个东西就睡不着”的话。 最终,因为伶舟的坚持,桑洱还是屈服了。 毕竟,在实际上,伶舟才是她的主人。他的记忆错乱又不会持续到永久。顺着他的意,总比他以后想起她为了刚认识的宓银而违逆他的意愿更好。况且,身为伶舟的舔狗,难得他主动要求,她怎么可能错过这么一个可以亲近他、又能把自己的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的好机会? 虽然,在伶舟看来,这大概只是动物式的取暖。 熄灯以后,桑洱老实地侧躺着,缩成一团,自己用一张被子。本来以为这样就好了,没想到伶舟言出必行,长手长腿直接缠了上来,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抱枕,心安理得地压着。 很沉实,压得桑洱都有点儿窒息了。她不得不往下方躺了躺,找了一个能呼吸的位置。 但是,这样抱在一起,也确实会很有安全感。困意上涌,桑洱的眼皮慢慢地黏在了一起,脑海里飘散着一些零碎的念头。 伶舟至今还不知道,他有部分心魂被她吃了。如果她一直不说出真相,难道伶舟一点感觉都没有? 也是,观宁宗婚宴的时候,伶舟和江折容都在同一个地方。如果伶舟能感觉到心魂在谁体内,他肯定会杀去找江折容。 但这事儿肯定瞒不了一辈子。因为伶舟恢复记忆后,就会想起来最后是她去找孟睢了,自然会问起心魂的下落。 唉,这玩意儿到底应该怎么还啊 想的事情太多,催眠效果十足。桑洱脑袋一重,不知不觉,就歪在枕头上睡着了。 今夜无雨,晦云绕月,光晕暗淡。桑洱并不知道,在她睡着后,她身后那一直没有出声、仿佛早已入睡的伶舟,忽然睁开了眼。 睡觉的衣服领口都偏大,桑洱睡得很熟,裹紧了被子,却忘记将后颈也裹进去。纤细的脖颈露在空气里,白嫩如瓷,依稀长了一层细柔的绒毛。 盯着这一处好一会儿,伶舟那种神差鬼使的感觉又来了。 想咬一口。 动作比心念更快几分,等伶舟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低下头去,试探性地张嘴,咬了一口她的后颈,没有很用力。甚至连齿痕也没有留下,只有一圈水渍。 知道不应该再咬,但这一下动作,却仿佛给火堆煽了风,将某种蛰伏许久的模模糊糊的念头引了出来。伶舟又低下头,这次是隔着衣服,咬了她的肩一口,就像咬着一头雌兽。 桑洱在睡梦里似乎有点感觉,不安地动了动。伶舟松开口,躺回枕上,看向笼罩着黑暗的那扇房门。 不懂。她身上的皂角味道,和他身上的明明是一样的。但对他来说,这两者却有微妙的不同,她的闻起来似乎更香一点。 难道他真的是饿了,人类的东西满足不了他,需要吃点妖怪的妖丹? 但伶舟不想吃掉这只妖怪。虽然她很弱,胆子还不小,挟恩自认为他的主人。但这段时间以来,她照顾得他还挺舒心的。他喜欢她给自己梳毛和梳头。现在又新挖掘出了一个留着她的好处那就是抱着她睡觉,会睡得分外香甜。 为免不小心吃掉她,还是去找点别的妖怪吃吧。 翌日,桑洱照常起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之前,桑洱以为宓银年纪再小也会是一个少女的模样,可以直接穿自己的衣服,所以,没有额外准备孩子的东西。 总不能让宓银老是拖着不合身的衣服招摇过市。而且,宓银还没有鞋子穿。午饭后,桑洱决定再去一趟山下的镇子,给宓银买衣物。 伶舟这次和她一起下山了。 总不能一直把他拘在屋子里,而且,他和宓银似乎不太对。桑洱就欣然带上了他,留宓银看家。 去到熟悉的裁缝铺,桑洱熟练地比划着宓银的身高和岁数。那裁缝铺的掌柜认出了伶舟的衣服是他店里出产的,收起软尺时,还笑呵呵地对桑洱说了一句:“夫人,真是多谢你们家照拂我的生意了。这里有两条腰带,是送给你们的。” 看来,这掌柜是把她和伶舟,以及未曾露面的宓银,当成一家三口了。 反正对方只是陌生人,也没必要否认。白得了两条腰带,桑洱高兴极了,笑眯眯道:“那就多谢掌柜了。” 在伶舟目前的记忆里,他是第一次到这么多人的地方,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不太习惯,就站在店铺角落。听见了两人对话,他转过头来,就发现桑洱在笑。 出门后,伶舟就问桑洱,刚才那掌柜在说什么。 桑洱没想到被他看到了,讪讪道:“哦,没什么,那个掌柜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就送我们东西了。” 伶舟若有所思,望了她一眼。 被人以为和他是一家人,她居然这么高兴? 难得下山一次,又有人同行,桑洱决定多买一点储备粮回去,还可以顺道挑一些伶舟喜欢的食材,就拉着他往集市的方向去。 集市熙熙攘攘,五十米的路就能走好半天。桑洱示意伶舟跟着自己,一家家铺子地逛过去,一边货比三家,一边暗中打听灵药等物的市场价格,好为自己日后卖碧殊草做准备。 在集市里这么一转,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也差不多到集市最后两个摊子了,看到人多,桑洱就让伶舟在外面等着,自己挤了进去。 等桑洱买好东西出来时,就发现伶舟不见了。 环顾四周,原来,不远处,那片露天的空地上,搭了个简陋的戏台。台上唱的无非都是些陈词滥调的老套故事,台下稀稀落落地坐了些观众。 伶舟抱着臂,站在最后排,安静地看着,看不出喜恶。灿灿华灯照拂而下,仿佛给他的面容镀上了一层如玉又似雾的光泽。 桑洱跑了过去,也望向了台上:“我们可以回去了,你要看完再走吗?” 台上的戏已经到了尾声,因为无趣,伶舟也没有眷恋。 回程的半途,他若有所思了好一阵,忽然问:“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桑洱怔了一下:“嗯?” 伶舟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这是他刚才听的那出戏里的词吗? 不得不说,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原主,在“想和伶舟生孩子,向他献身却被嫌弃”这一前因的驱使下,原主大概会趁着伶舟如此好骗的时候,告诉他这是要一起生宝宝的意思,借机实现愿望吧。 桑洱心想。 但她不是原主。 在剧情没有强制要求的时候,或是伶舟无意于此的时候,她自然不会试图去抓住这个“好机会”。 “这句话的意思是”桑洱停顿了下,笑了笑,说:“我救了你,你就要好好帮我搬东西,扫院子来报答我。这就是以身相许了。” 伶舟隐约觉得不是这个意思,微一拧眉:“哦。” 桑洱岔开了话题:“走吧,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 宓银得到了新衣服和新鞋子,非常高兴。 由于年纪还小,时间又拖得太长,宓银对自己的过去说得不太清晰。在她断断续续的描述里,自己从小无父无母,和一个老人一起生活。前不久,她的族人似乎遭了横祸。 宓银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进入锦绣核桃、掉进九冥魔境的,想来,应该是照顾她的老人送走她的。她打算等之后有了余力,就回去找自己的族人。 桑洱还记得,冀水族在未来十年间就会灭族,但她还是安抚了宓银:“你一定可以找到他们的。” 宓银听了,就高兴地笑了起来。窝在桑洱怀里,眷恋地蹭了蹭她的脖子。 除了新衣服新鞋子,最近,还有一件让宓银高兴的事,那就是伶舟出门的频率变高了。 虽然感觉到这个人很强,可宓银讨厌他。谁让他第一天晚上就霸占了她主人的主人,让她独自睡到天光。 想到这里,宓银噘了噘嘴,问:“今天那个人会回来吃饭吗?” “你是说你的主人吗?” 宓银没什么诚意地说:“好吧,我主人。” 桑洱:“”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总之现在的宓银根本不认伶舟是她主人。反过来也一样,伶舟根本懒得理宓银。 也许时间长了,关系就会好了吧。 桑洱想了想,说:“他应该不回来吃饭。” 自从那天去了一趟镇子,伶舟就时不时会出门,去捉妖兽、吃妖丹。应该是人类的食物满足不了他。 伶舟现在虽然神识不清,但保护自己是绰绰有余的,只要别走远,不会有大问题。桑洱也就由着他去捕猎了。 看看时间,也快过中午了。桑洱让宓银看家,自己也出了门。 也许是这片山头的土质不太好,碧殊草的移植不太顺利。不像在伶舟的宫殿里那样一移植就能存活一大片,这里的成活率不高,还蔫了吧唧的。桑洱只能每天都出门,多次少量地带回碧殊草。 为此,桑洱几乎走遍了桴石镇方圆十里的青山,也挖遍了这一带的碧殊草。就和她一开始打听的一样,这附近只是比较荒僻,并没有什么凶猛的魔物。 只是,这也意味着伶舟要去更远的地方才能填饱肚子了。 因为熟悉的地方的碧殊草都挖得七七八八了,桑洱今天选了一个没走过的方向,抵达了一片陌生的山谷。 化成原形,忙活了半天,她采了不少碧殊草,毛上也沾了泥块。从洞里爬出来后,天色都暗了。 正打算爬出去穿好衣服,忽然,道路尽头尘土飞扬,马车轮子碾过泥石小路的响声由远及近。桑洱立刻往草丛深处一缩,悄悄看了出去。 什么人呐? 这么偏僻的山谷,出现如此华丽的马车,还挺少见。 马车越来越近,帘子颠荡,一张脸在里头一晃而过。 桑洱一眨眼,就吃惊地发现马车里坐了一个无比眼熟的男人。 那不就是尉迟兰廷的“父亲”尉迟磊?! 第98章 一看到这张脸,桑洱的脑海里,就冒出了一大堆关于此人的斑斑劣迹。 尉迟磊,姑苏尉迟家的家主,修仙界著名的大剑仙。也是一个为了一逞私欲,残忍杀害了族中兄弟一家,囚禁对方妻儿的道貌岸然之徒。为了在他的眼皮底下求得生机,尉迟兰廷才会以女装示人,隐忍了十几年。 同时,桑洱的第二个马甲小哑巴冯桑,就是尉迟磊的儿媳妇。 奇也怪哉,姑苏和桴石镇可不是相邻的关系,尉迟磊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小地方? 算一算年份,这一年的尉迟兰廷,似乎只有七岁,还没有顶替“尉迟二小姐”的身份。他正与母亲袁平蕙、两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一起,被尉迟磊囚禁在深山中的一处别院里。 深山的别院 仿佛有一簇火花迸溅,穿透了迷雾,桑洱蓦地一震。 难道说,囚禁袁平蕙的别院,就在桴石镇一带的深山里? 转瞬,马车已经呼啸到了眼前。桑洱赶紧将身体压得更低,伏在草丛里。 如果没记错的话,尉迟兰廷就是在他七岁这一年的中秋之夜,被得知真相的袁平蕙用剪刀重伤的。 今年的中秋节,农历八月十五,是在八九月相交之时。 如今已是八月中旬,距离那个彻底改变尉迟兰廷命运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想到那血淋淋的场景,桑洱的神经微微地绷紧了。 之前,桑洱站在未来的角度,回看过去。因为一切已成定局,她还能当成是读了一个曲折的故事。而现在,桑洱置身于这个惨剧还没发生的时刻,而且,惨剧发生的地点还离自己那么近,难免会有一种即将见证历史的心悸感。 当然,尽管非常在意,桑洱却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旁观。 过去的任何一环被改变了,哪怕只是少了一颗螺丝钉,未来都会崩坏。 因为意外碰到了尉迟磊,桑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化成人形,将衣服都收到乾坤袋里。 乾坤袋自动缩小,贴在了她毛茸茸的背上。 这片山谷杂草丛生,燕麦兔葵。山风吹过时,草影沙沙,保持原形反而更容易隐藏行踪。桑洱就这样沿着原路返回。 按往常,由于有嗅觉的指引,再陌生的地方,桑洱也不会轻易迷路。但奇怪的是,今天的森林似乎有点不对劲,仿佛鬼打墙了一样。 直到第三次绕回了同一个地方,桑洱终于确定,她不是迷路了,而是这个地方被人造了迷阵。 刚才她来的时候,明明还没有的。 难道是因为尉迟磊过来见袁平蕙,所以在路上做了些隐藏行踪的手脚?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只能在原地等着迷阵消散了。 天已经黑了,还祸不单行地下起了雨,泥土之中,叫不出名字的虫子在涌动,非常恶心。桑洱起了点儿鸡皮疙瘩,打算去高一点的石头上站着躲雨。 孰料,才拨开草走出去,一阵危险的杀意,就迎面袭来。 桑洱瞬间滚到一旁,躲开了刺向她肚子的那一剑。腿却避不开,被剑气扫伤了,传来了火辣辣的疼意。桑洱掉到了草堆里,没有光挨打,立即用妖法回击。攻击她的人猝不及防,手背被打出了一道伤口,发出了一声痛呼:“啊!” 桑洱惊魂未定地匆匆抬眼。果然,对方就是今天随行尉迟磊的两个人之一! 迷雾之中,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那边怎么了?我看到你的剑光了。” “有一只妖怪闯进我们的阵里了。”那个攻击桑洱的男人骂了一句脏话:“还弄伤了我,我非活生生地扒了这臭妖怪的皮不可!” “行了,少废话,快去杀了吧。” 这两人身为尉迟磊的心腹,修为不低,拿着的还是实打实的仙剑。桑洱被剑气扫伤的腿流着血,伤口灼痛,她忍着不适,一瘸一拐地钻进了草丛里。 雨越下越大,森林里到处都是湿气,桑洱被淋得毛发湿透,眼睛都睁不开。慌不择路下,她只能凭借直觉往前跑。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看见前头那无边的黑暗里,出现了一道明亮柔和的昏光。 那是一座独门独户的院子。 荒郊野岭都是茅草木屋居多,如此华丽的房子非常罕见。在黑夜里,那玄青色的屋顶隐约有琉璃的光华,围墙砌得极高,森严不透风,上空似乎还有一道结界。 但此时,院子的侧门却开了一条小缝。桑洱看到的暖黄色光芒就是从那里透出来的。 这里该不会就是尉迟磊囚禁袁平蕙的地方吧? 系统:“提示:请宿主进去侧院,里面的人会帮你的。” 如果是平时,为免被人瓮中捉鳖,桑洱肯定不会进去。但现在,既然有了提示,桑洱一咬牙,还是闯进去了。 穿过侧门,便是一个安安静静的花园。花草灌木被修剪得十分漂亮,桑洱躲在滴水的植物下,眼珠子咕噜地转。不一会儿,她就看见一个干瘦的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关上了院门。 这老头作仆人打扮,喉咙的地方有一道深色的疤,似乎嗓子受过伤,不能说话。看来,他就是照顾过尉迟兰廷的哑奴了。 方才,这哑奴有事离开了一阵,想着这地方平时鬼影也没有一只,他就没有锁门,只是随意掩上了。完全没想到,今晚会有一个不速之客,趁着这空隙,钻了进来。 等哑奴走了,桑洱微微地喘息了一阵。 她还记得,在原文里,尉迟磊对袁平蕙有着近乎于恐怖的占有欲,平时不让她见任何外人,也不允许外人打扰她。那两个心腹肯定不会不管不顾就闯进来搜查,要趁现在找到掩护她的地方。 根据系统提示,桑洱拖着伤腿,找到了偏院。 院门被一把大锁锁上了。但以桑洱目前的体型,要从缝隙里挤进去不难。 受伤的腿越来越疼,来到台阶前,桑洱一下子软趴了下去,发出了沉闷的“咚”声。因为没稳住,磕到了下巴,她的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大概是牙龈磕出了一点血。 这点异响混在大雨里,不甚明显。 片刻后,前方的门,忽然打开了。 烛光溶溶,朗朗如月,洒下了一片光晕。 门后方,出现了一个披发雪肤,眉目昳丽,稚气未脱的男孩。 桑洱抬头,于心底无声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尉迟兰廷。 果然是他。 在很多年以后,桑洱第一次以冯桑的身份,和尉迟兰廷接触时,也是在一个类似的雨夜,狼狈地趴在了他的门口。 这相似的两幕,简直像是相隔了十几年的一个轮回。 七岁时的尉迟兰廷,肩膀瘦削,身子单薄,穿了一件雪白里衣,外面披着一件靛青绣银纹的外袍。因为清瘦,腰身的地方显得有点空。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未来那个身形颀长、缩骨之后也几乎可以与尉迟邕身高齐平的他。 不过,乌发披盖下的那张稚气而漂亮的脸庞,深茶色的眼眸,还有额上小小的美人尖,却已经能看出几分未来的雏形了。 从他此刻的模样来看,尉迟兰廷应该正准备休息,只是听见了怪声,才会开门出来看的。 那厢,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外趴着一只湿淋淋的怪东西,尉迟兰廷瞳孔微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流露出了掩饰不住的错愕,小小的身子也有点僵硬了。 这是什么动物? 不是猫狗,也不是野狐。淡黄毛发,圆耳朵,长了两撮银毛,看着倒像是鼠类。 它一条后腿拖在地上,似乎被利器划伤了,暗红的血将毛黏成了一撮撮的。那两只杏仁似的眼也湿漉漉的,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尉迟兰廷真不愧是男主角的备选,小时候的定力也如此超群,比大多数小孩都好得多,看到了她,竟然没有吓得叫出声来。可惜,现在不是赞叹的时候。情况紧急,桑洱也顾不得自己吓不吓人了,一张嘴,就吐出了人话:“哥哥,你帮帮我吧,我不是吃人的坏妖怪,只是在附近采药,就被两个修士打伤了,求你救救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尉迟兰廷有两个妹妹。桑洱看过他的回忆,知道他和妹妹的感情不错。叫他哥哥,不仅是示弱,也是想借这个称呼博得他的同情。 反正她现在是原形,尉迟兰廷也看不出来她真实的年龄。 这玩意儿居然说话了,尉迟兰廷微微睁大眼,难得露出了几分呆然:“你妖怪?” 就在这时,他们同时听见,几丛树木掩盖之后,侧门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问话声。 “哑叔,你当真没看到一只妖怪进来过?” “刚才我问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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