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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城池,一路都是荒郊野岭,桑洱便没有想那么多。直至来到归休城,她终于觉得不对劲,细问了一下,才问出了裴渡的打算。 裴渡的母亲韩非衣是有“毒仙子”之称的异域魔修。裴渡想带她去的地方,就是他小时候跟韩非衣居住的那片山谷。 那片山谷,进谷之路飘满瘴气,里面有韩非衣留下的丰富资源,同时,也布满了杀人的机关。它是一个只有裴渡才知道怎么进去的老巢。 外人很难闯入,里面的人,也很难离开。 桑洱一听,脑海就嗡地一声,觉得这个发展相当不妙。 原因很简单。 她回家的路,和炮灰值挂钩。而炮灰值又和四个男主息息相关。 那么,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就来了除了裴渡外的三人,活动范围都不在西域。 若是去了西域,就很难再碰到他们。 这样一来,炮灰值就会面临缺少刺激、无法减少的困局。 回家的路,也就更加遥遥无期了。 故而,问出了裴渡的计划后,桑洱立即坚决地表示,她不想去人生地不熟的西域。 但裴渡的态度却让她十分不安这些日子,他几乎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唯独这件事,在听完她本人的意见后,裴渡还是没有立刻终止计划,还说了不少好话,想哄她去西域。 见桑洱很不高兴,裴渡还小心翼翼地补充,说若是住了一段时间后,她觉得无聊,他就带她回来中原。 但桑洱很担心,那会变成另外一个小黑屋。 确实,尉迟兰廷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儿。但那是在姑苏,繁华之地,一墙之隔就是热闹的大街。且她还知道,尉迟兰廷马上就会带她出门。因此,她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对现状的抵触,都不算强烈。 裴渡就不一样了。 他要带她去的地方,是真真正正的与世隔绝之地。 而且,一待就是三五个月的时间,变数实在太多了。 不能真的等自己陷入了被动的境地,才开始思考对策。 吃了那么多亏,总得学聪明一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未必会实现的承诺上。 万幸,归休城的交通很便利,每日都有许多车马离城,给了他们转变目的地的余地,也很方便隐匿、跑路。 一旦过了这座城,就是稀疏又零星的城池和小镇,很难再走回头路了。 桑洱眉心紧结。 她本来打算,给三天时间的余地。如果裴渡改变主意,那她就什么也不做。否则,她就只能为自己打算了。 等到现在,三天倒计时已经用完。 裴渡却依然打算带她去主城,没提过改道的事,说明,他还是没有放弃去西域的计划。 按原计划,现在就是跑路的时刻了。 可是,真到了动身前夕,她逃离的双脚,却仿佛被什么给拖慢了。 距离彻底走出归休城,还有几天时间。 不如就再等三天,再给裴渡一点时间吧。 桑洱把一块橙红的爆破灵石捏在手心,坚硬的棱角硌得她的肉有点疼。仿佛通过这点疼意,就可以驱散她此刻的迷惘。 其实,她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可是,为了回家,有些事是不能想太明白的。 这时,后方传来了推门声。桑洱立刻将包袱绑好了,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裴渡没看到她的小动作,走进来,殷切地说:“桑桑,我们可以出发了。” 桑洱微微吁了口气,抱着包袱,随他上了马车。 归休城的附城,虽然带了个“附加”属性,但就面积而言,也可以和凤陵一城相比了。与主城间,也有城墙相隔。 驱车抵达门下时,已是深夜时分,夜风清凉。城门附近已经没什么人了,有点萧索。 反正也无人,裴渡随手摘下了斗笠,正要回头,与桑洱说几句话。忽地,空气里传来了一阵不祥的尖锐嗡鸣。 桑洱还没有反应过来,裴渡已是脸色剧变,蓦然勒紧了马匹,同时抽剑一挡。 “锵咚!” 马车的前柱一震,木碎四溅,直插入了一支箭矢,尾羽还在颤抖。 若方才裴渡来不及闪避,这支箭矢,早已穿过了他肩膀的血肉,将他狠狠地钉到柱子上了。 裴渡一怒,恶声道:“我操,什么玩意儿!” 桑洱掀起车帘,想爬出来,裴渡却不让她出来,将她挡到自己后方。 桑洱只能从他肩膀上方探视外界。才发现,茫茫夜色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人,将他们团团围在了一起。 这些人均身穿便服。但不难看出,他们用的防御招式,是同一个家族教出来的。 人群缓缓分道,一个许久不见的高大身影,满脸阴鸷地走了出来。 幽暗的月光,拂亮了对方那张瘦削得已经有些脱了形的面孔。 桑洱的瞳孔遽然扩大。 这个人居然是 秦跃。 第142章 虽然这么说显得不太厚道,但是,看到这位仁兄还活着,桑洱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他怎么没死? 裴渡居然没有杀他? 不是桑洱诅咒秦跃,只是,按照裴渡那言出必诺的性格,只要他说了要杀谁全家,就一定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连一只蚂蚁,都不会放过。 这段日子,裴渡在她面前表现得极为温顺无害,仿佛一只拔了牙的老虎。但不代表他对别人也变成了这样。 十六岁的裴渡,就已经有能耐弄死董邵离和对方的心腹了。二十岁的裴渡,收拾起秦跃来,应该也是绰绰有余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放弃了复仇? 秋风萧索,一轮浑浊的血月,浮现在翘飞的城墙一角后。枯叶被卷起,拍打在苍白的纸灯笼上。 茫茫夜色里,秦家的门生训练有素地散在四面八方,布出了绞杀的九连环锁阵,人人的仙剑都出鞘半寸,却无人敢轻举妄动。 周遭紧凝的空气里,呈现出了暴风雨前夕,那一触即溃的宁静。 砰砰、砰砰! 擂鼓般密集的节奏,在桑洱的胸腔深处战栗、鼓动。 秦跃的消息,应该不至于那么灵通,知道她复活了。今夜现身,恐怕是为了找裴渡寻仇。 但如果裴渡不敌这些人,她的存在,也肯定瞒不住了。 虽然之前是担心被裴渡关小黑屋,可二者一比起来,她更不愿意落到秦跃的手里啊! 桑洱的双目迅速地一逡巡,试图从记忆里寻找法阵的突破口。然而仔细一辨认,她就忍不住想骂人了秦家的这个绞杀阵居然改良过,阵眼位置变了,她已经找不到突破位置了! 身子太过前倾,桑洱一下就按到了裴渡的手腕。就感觉到他的手,如今竟变得比冰块更冷。 幽暗月色下,看到那张与自己无比肖似,熟悉而又可憎的面孔,在相隔十多米的地方出现,就有一股寒意,沿着裴渡那僵硬的脊柱,一节节地上爬。轻轻一动,就会发出咯吱声。 他数不清自己面对过多少被仇敌包围的陷阱,但是,从来没有一次,让他这么胆怯不是因为眼前拦路的人,而是因为此刻被他护在身后的少女。 秦跃和她,有十几年的深厚感情,还曾是一对倾心相爱的情人。 不像他裴渡,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对如今的她来说,只是一个普通门客。 孰轻孰重,不必多说。 更何况,他还对她做过那么多残忍又过分的事杀了董邵离;像被农夫温暖的毒蛇,一边享受她的好,一边对她下绝情蛊,害她七窍流血而亡 如今碰到秦跃,也许她很快就会想起来了吧。 裴渡的牙关咬得发疼,竟提不起一丝勇气回头去看她的表情。但没想到,他没等来喝骂,反倒是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她按住了。 裴渡蓦地一滞。 眼下的情形,本就容不得二人思前想后。高空中,传来了“咻咻”两声,双箭齐发,从高空飞驰而来,杀气凌厉。裴渡脸色剧变,抱住桑洱,往马车深处一滚,反手挥出符篆。然而,因为刚才一刹那的凝滞,他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只挡住了一支箭矢,另一支射穿了竹帘,堪堪擦过了他的左臂,划破了衣袖,留下了一道血痕。 桑洱被护着,毫发无损,一低头,她就看到裴渡的手臂染了红,急切道:“你受伤了!” 裴渡愣了一刹。她这反应 难道说,她并没有因为秦跃的出现而想起以前的事? 仿佛一个被逼至绝境、要引颈受戮的人看到了扭转乾坤的希冀,裴渡捂着手臂,浑身的劲儿,仿佛又涌了回来,翻身而起。 此时,外面传来了秦跃冰冷刺骨的声音:“裴渡,你还想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一辆破马车,还能挡住几下攻击?” 这回,是灵力化成的流箭冲向马车,裴渡就势迎战,翻身跃出,同时,在马车外面被布了一层结界。 一看到裴渡这个他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人,秦跃就冷笑了一声。 他自然也看到了马车里还有一个女人,但目前,他只想集齐全部力量,先杀了裴渡。 在秦跃的一声令之下,“锵锵”的尽数划声,秦家门生同时抽剑,一涌而上,刀光剑影,全都朝着裴渡而去。 桑洱脸色一白,趴在结界上,本还担心裴渡寡不敌众,会血溅当场。但很快,她就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裴渡收起了他平日的剑,换上了韩非衣留给他的那柄折扇,眼珠幽绿,身法鬼魅,锋利的扇子成了武器,裹挟灵力,刁钻地袭击旁人,所至之处,血沫飞溅。秦家的门生分明都是身手不凡的修士,可在裴渡面前却仿佛每一招都慢了半拍! 当然,裴渡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口。但这些皮肉伤,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血腥气还反而刺激了他的狂性。 然而,随着秦跃加入战局,天平就倏然朝着不利裴渡的方向倾斜对秦家那些异姓的门生,裴渡半点都不手软,招招入肉。然而,在与秦跃交战时,他却仿佛在顾忌什么,有好几次,分明有机会下杀手,可他还是避开了秦跃的要害,脸色极其难看地和他周旋了起来。 秦跃的眼光何其毒辣,一下子就发现了裴渡一直收着对他的攻击,像是在给他放水。秦跃一怒,但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逼了上去。同时让其他门生配合。 倏地,两簇力量相撞,裴渡咳出了一口闷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身体。 秦跃也往后退了数米,被几个门生扶住,他的脸色闪过了几分阴冷之色,忽然一振袖子,从里头甩出了一道银白电光似的长索! 那长索仿佛有灵性一样,飞速冲向了裴渡。裴渡反手去斩,却发现这玩意儿是一道光,压根斩不断,仙气凌人,力量强大,显然不是普通法宝。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住了裴渡的脖子。仿佛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半,裴渡闷哼一声,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长索的另一端,就连在了秦跃的腕上。 秦跃推开了扶着自己的门生,喘着气,抹去了嘴角的血迹,看着终于变得毫无反击之力的裴渡,大仇得报的辛酸和狂喜,让他的面容出现了几分扭曲。 半个月前,秦家收到了厉家新家主的邀请,前来归休城。 在秦桑栀死后,对这些所谓的盛宴,秦跃早已意兴阑珊,漫漫余生,唯一支撑着他活下去的事,就是找出裴渡,活剐了他。 不过,这一次,厉家的邀请是一个例外。两家在当年曾经一度交好,而且,听说溯回莲境里有不少法宝,说不定有助于他的复仇。所以,秦跃就带着门生奔赴归休城了。 这个牵制裴渡的法器,就是他从溯回莲境里得到的,对付魔修最有效果。 本来,秦跃明日就要带队离开归休城了。没想到深夜突然有门生来禀报,说在街上看到了一个很像他的人。 “很像我的人?”秦跃瞬间放下瓷杯,坐直身子,紧紧盯着前方的门生:“他年岁如何,相貌有何特征,在何处出现?!” 门生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但还是回忆道:“就方才,在南附城的街上!那人约莫比我高大半个头,相貌和家主您的轮廓极像,但可能是异域之人,发眸颜色都很浅。对了,他的额头上还戴了抹额,上面穿了一片玉。” 秦跃肝胆欲裂,双目血红,杯子被掌力捏成了碎末。 不用再说了。 他已经能肯定,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他要找的裴渡。这次,绝不能再让他逃掉了! 十几年过去了,看到这个终于像条狗一样趴在他面前的仇人,若要一剑杀了他,秦跃还觉得不解恨。为了泄愤,他蓦地收紧了银索,裴渡的脖子,一瞬间就被勒出了数道血痕。 “家主,您的剑。” 一旁的门生送上了出鞘的银剑,秦跃接了过来,正要走向裴渡,一剑刺死他,却忽地,听见了一个阻止他的声音: “秦跃!够了!” 那是一道清晰而熟悉的喝声,刺穿了漫空的刀光剑影。 秦跃的动作一凝,仿佛被点了穴一样,看向了马车的方向。 因裴渡被人控制住了,马车外的结界早已变弱。桑洱跳了下地,狂奔而来,张开手,挡在了裴渡前方,一双眼眸亮光熠熠,隔着数米,和秦跃对峙着。 周遭空气仿佛随着她的现身而凝滞了。 “桑桑桑?”秦跃呆呆地盯着这张他梦魂萦绕的面孔,身子忽然一晃:“桑桑,你没死?你还活着?!” 桑洱抿紧了唇。 “你还活着”秦跃的眼睛变得通红,声音沙哑,激动地说:“你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事,都是和秦桑栀有关的。 因为他的懦弱和优柔寡断,他错过了唯一一个与秦桑栀厮守的机会。因为他的自尊、好面子和控制欲,他选择了按部就班地娶妻。秦桑栀大闹喜堂后,他便彻底冷落了她。 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漫长的斗气,和少年时一样,看谁先服软。结果,事情开始失控,他们开始渐行渐远。他沉溺在过去,而她再也没有回头。直到彼此阴阳相隔,他们也没有把话说开。 但现在,仿佛是上天为了弥补他们的遗憾,他发现她还活着! 只是,她的态度,却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居然护着裴渡。 秦跃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事关她的安危,他连忙先收起了旁的情绪,对桑洱道:“桑桑,你快点过来我这里!离你后面那个人远一点,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 秦跃嘶声道:“他是裴渡,是与我们有血海深仇的卑鄙小人!他杀了爹,还有我们家的许多修士,之后,还刻意蒙骗你,住到你的府上,欺你心善,让你照顾他!十年前,你离奇死亡后,他也失踪了,怕是与你的死也有莫大关系!你不要再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小子蒙骗了!” 裴渡低着头,趴在地上,脖子上那圈伤口,让他看起来如同断了头,血珠不断溢出,眼前一片昏花,偏偏,还能清晰地听见秦跃的话。 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撕下他的真面目。每一个字,都是一锤,敲在粗钉上,穿透他的五脏六腑,将他钉在了痛苦的刑场上。 裴渡半睁着眼,失神地盯着前方这一方土地,以及她的裙摆。 终于结束了。 十年前,他靠着骗和偷,得到了一生里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十年后,他又一次偷到了一场美梦。现在,这场梦也该结束了。 裴渡闭上了眼,只是,等了片刻,却没等来任何责骂。 那片阴影还在。 她依然拦在他的面前,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望不见她是什么表情,只能听见,她那很轻,也很清晰的声音:“我知道。” “我知道他是裴渡。” “一开始就知道。” 裴渡的脑海,出现了一段长久的空白。 秦跃的气息陡然变得急促,难以置信地盯着她:“你知道?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他害了你、害了爹,你还护着他?” 桑洱不言不语。 虽然她很想破罐子破摔地说一句“我不是秦桑栀”,但偏偏,只有利用秦桑栀的身份,才能牵制秦跃。 秦跃死死地看着丝毫不动的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桑桑,我不知道你复生后还记得多少事情。但我想,你的记忆应当有些缺失,你只是被他迷惑了。你先回来我这里,我再慢慢和你解释。” 秦跃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了,裴渡捂着喉咙,痛哼了一声。 桑洱目光一沉:“秦跃,你先把这个法器收了!” “我可以收,但你先过来我这里!”秦跃嫌恶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裴渡:“桑桑,你不知道他的本性,若我一收,他怕是会把你当成人质,挟持着你离开!” 桑洱没有上当:“我一走开的话,你就会立刻让他们杀了他吧?” 秦跃还欲说什么,忽然,周遭的空气传来了一阵铮鸣。 一道熟悉而美丽的银白剑光,自远处疾驰而来,闯入了绞杀阵中,打掉了数道指着桑洱的剑。 桑洱火速蹲下,扶住了裴渡,一边错愕地抬头。 寒风萧索,远方城楼,那翘飞的屋檐一角,凄色血月之前,出现了一道挺拔修长的剪影。 那是谢持风。 第143章 谢持风怎么会在归休城?! 雪亮的银光,如飒沓流星,破开幽邃的夜色,快得让人的双目只来得及捕捉剑刃上的灵力残影! 秦家弟子见势不好,纷纷提剑迎战。但他们手里的剑,在月落剑面前,就像是烛焰照见了明月,霎时,变得黯然失色,接二连三地遭到当胸重击,横飞了出去! 一名年纪尚轻的少年,看到自己的同门一个个都倒下了,愤恨地一瞪眸,竟高喝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地迎头而上。只是,在剑刃的灵力相击的那一刻,他的身体血肉,仿佛轰地一下,一股暴裂无声的剧痛感,从指尖传到了四肢百骸,佩剑应声碎裂,在虎口皮肉也震得开裂:“啊” 桑洱的左手抓住裴渡的手臂,右手护在他背上,在包围阵的中心,目睹了一场结局毫无悬念的鏖战。 本来已经被自己一方控制住的局面,突然来了一个搅局的人,秦跃怒极冷笑,推开了一个挡在他前面的门生,掠了上去。身为家主,秦跃的修为和身法,都比普通弟子要强得多。但要对上谢持风,还是有些勉强。 那条牵系着裴渡脖子的银索,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影响他的身法的枷锁。秦跃不得不恨恨地松了手,全力应对谢持风。 桑洱:“!!!” 秦跃松了手,但银索却还是紧紧地缠着裴渡的脖子。裴渡的脖颈鲜血直流,气息奄奄,桑洱着急,左右一看,发现周围没几个人在注意到,连忙探身,往前一爬,抓住这条银索。 秦跃刚才挥出它时,它是一道摸不着的光。但失去了操控者后,这玩意儿就现出了实体,冰冷柔滑,桑洱趁乱将它扯了过来,发现银索尽头,是一个漂亮的银圈。 桑洱福至心灵,将它套到手腕上。 果然,这玩意儿会听戴着它的人的话,突然就松开了裴渡的脖颈。裴渡痛苦地咳嗽了起来,桑洱凑近一看,才发现这银索上竟然有尖刺,浅浅地刺进了裴渡的脖子里,汲着他的血。此时,这些尖刺一见空气,就仿佛有生命力一样,蠕动着缩了回去。 这到底是什么,未免也太邪性了。 不等桑洱反应,忽然,银索就迅速地缩短,绕着桑洱的手腕转了几圈,亮光一闪,它竟整个融进了她的皮肤里。 下一秒,她白皙的手腕上,就浮现出了一圈尾指粗细、如同纹身的图腾,仿佛用精细的画笔勾勒的一样,神秘妖异。淡淡的血红妃色,让人想到了它身上那些贪婪汲血的尖刺。 桑洱:“?!”她抓了抓手腕,触到的只有光滑的肌肤,这东西拿不下来了。 不是吧,居然还玩强买强卖! 那厢,秦跃和谢持风在空旷的街上,踏着倾斜的屋瓦,周旋了几个回合,终于还是不敌对方,喷出一口鲜血,急退数步,勉强地才用剑撑住了身体。 被这么一通搅弄,所有人的站位都变了。密不透风的九连环锁阵,也不攻自破。 四周旋转的绞杀暗光,也倏然熄灭。 空气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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