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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睁睁看着尉迟兰廷进屋,拎了包袱出来。 屋中的烛火落入廊中。 在昏光下,桑洱有点沮丧又充满了不舍的模样,活像一条被主人扔了的小狗。 尉迟兰廷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头:“嫂嫂,晚安。” 语毕,就头也不回地跟着尼姑离去了。 桑洱回到房间,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冬梅不知道她在烦恼今晚的事,给她铺好了床、服侍了她洗漱后,也走了。 子时初,清静寺进入了宵禁时间,非必要之事,不可四处走动。 房中点着灯,窗外雨声滴滴答答,房间里的书都是佛经,桑洱翻了几页,就又合上了。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她开始在房间里东翻翻、西摸摸,像在玩寻宝游戏。 随手掀起床垫,桑洱吃了一惊,发现床板上贴了不少黄符。 桑洱:“” 果然空穴来风。这些黄符,足以说明清静寺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安全。 根据恐怖片的黄金定律,很多时候,危险都是无知无畏的好奇心和作死欲带来的。桑洱蹲了下来,没有贸然去碰这些黄符,而是辨认着上面潦草的笔画。 桑洱在昭阳宗混过,知道驱邪符根据画法不同,可以分成几大类。若非精于此道,应该看不出其中的微妙差别。 眼前这些横七竖八地贴着的黄符,针对的是妖怪,而不是厉鬼。 奇也怪哉。按理说,乱葬岗上最容易出现的是厉鬼类吧。 桑洱纳闷,打算放下床垫,看一下其它地方有没有贴着这种符咒。目光掠过床垫底部时,她的动作蓦地一停。 寺庙里的床褥色泽素白,因此能清楚看见,床垫底部沾了星星点点的红印。若是将床垫放平,位置正好对准了床板上的驱邪符。显然是符咒未干的墨水,印到了床垫底部。 桑洱皱眉。 驱邪符不是快消品,不需要定期更换。除非遇到了非常厉害的邪祟,驱邪符被其所破,燃烧成焦黑状,才要重新换一张。 乱葬岗的传闻由来已久。清静寺的禁制应该早就布下。 但显而易见,这些驱邪符是新的。 凑近过去,还能嗅到一阵淡淡的湿润墨味。很可能是今天才贴上去的。 桑洱最初怀疑这是被人偷偷做了手脚、失去了驱邪效果的符咒。可再三辨认,她发现这符咒的画法没有问题。 为什么之前不用妖怪的驱邪符,现在就需要了? 疑虑渐深,桑洱又翻了一下房间各处。最后发现,这个房间里,衣柜后、书架里几乎每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都密密麻麻地贴了黄符。 驱邪符是够多了。却不代表今晚能安枕无忧。这东西就好比花露水,喷了能让蚊子远离自己。但如果血特别香,蚊子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些黄符,可以庇护住一个普通人。 轮到她,那就未必了。 夜渐深,东厢的房间,断断续续地熄了灯,只有桑洱的房间依然亮着烛火。 外间的雨越下越大,犹如倾盆倒水。湿润的雨丝濡湿了窗纸,吹破了一角,扑地弄熄了桌上的蜡烛。房间暗了下去。 桑洱的神经敏感地跳了一下,忽然,听见了廊外有某种重物的落地声。 同时,炽白电光鞭笞夜空,一个黑影,仿佛不知名的野兽,在窗上一晃而过。 半秒的功夫,闪电已暗了下去。 乌云蔽月,内外同暗。 那道影子融入了夜色里,不知道去哪了。或许在屋顶、在门口甚至在四面八方。 桑洱的喉咙阵阵发紧,退远了几步,悄悄从后方的桌子上摸了一个东西。 被雨水打湿的窗纸破了一个小洞。她屏住呼吸,以拳抵眼,对准了那个洞。 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片浑浊的白,仿佛是破洞被翻飞的纸黏住了。 下一瞬,那片浑浊的白忽然动了动,自右向左,出现了两颗交叉叠在一起的浑浊扁球。 这是一只眼睛。 廊外那只东西,正趴在薄薄的门板上,用和她一样的姿势,窥视着她。 刹那间,麻意在脊柱蔓延,好在桑洱早已有了一点准备,手毫不犹豫地一划。 只听滋啦一声,火折子烧了起来。在漆黑环境里,如太阳冉升。 外面那东西受不了这刺眼的光线,怨毒地尖叫了一声,倏地跳回了草丛里。 桑洱也退后了几步,后背已出了一身冷汗,手微微发抖,将火折子的火焰引燃到了那半截蜡烛上。 果然没有看错。 外面那东西是山鹫。 山鹫,独眼双瞳,浑身毛发如刺突起,手生两翼,双腿有力,常于山中出现。倒不是非常厉害的邪物,哪怕是不会仙功的人,有一身蛮力,也能和山鹫打个平手。所以,它那么容易就被烛火吓跑了。 在昭阳宗的时候,桑洱和谢持风一起出任务,好几次见过这东西。所以,当它在窗外跳过时,桑洱就认出了它的轮廓。 虽说不难对付,但应该没人想看见这东西。 因为山鹫偏爱吃腐肉,经常闻着味儿就来了。它们的出现,往往意味着强大的凶煞即将现身。就如同大暴雨前低飞的蜻蜓,是一种凶兆。 山鹫本身不足为惧。在它们之后,会有什么东西造访清静寺,才是最要命的。 桑洱:“” 身负原剧情死亡BUFF和纯阳体质两大旗子,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肯定是首当其冲的那个。 系统:“是的,宿主,你看一下。” 经它提醒,桑洱才发现,霉值已经变成60/66了:“???” 系统:“为了之后的人生安全,建议宿主赶在霉值满格前,将它拉低。” 蜡烛燃得只剩半截。桑洱微微一抖,一把捞起了角落的油纸伞,撑开了它,提着灯笼,闯进了茫茫雨幕里。 东厢和北厢距离更近。西厢是一片独自分出的幽静院落。好在,这里的房间都有名字。桑洱还记得带走尉迟兰廷的两个尼姑说的话,知道他住的房间叫什么。 仿佛后头有夺命之物在追逐,桑洱闷头,冒着大雨,快步跑过曲折的回廊。终于看见了一座伫立在黑暗里的屋宇。 走廊下是一道木阶梯,木头表面积满雨水,滑溜无比。来到楼梯下时,桑洱手中的灯笼已经熄了。光线一暗,桑洱踩到了水,重重地滑了一跤,趴在了楼梯上。头发被雨水滴滴答答地打湿了。 灯笼湿了,瘪了下去。油纸伞也落到了别处。 桑洱疼得眼睛一红,渗出了泪。 岂有此理,尉迟兰廷的房间肯定和她有仇。为什么每次到了他门口,都会摔一跤? 这时,天空再度被电光撕裂。银亮光芒照下,桑洱趴着,看见了廊下的积水如河流般涌出,似乎还飘了几张皱巴巴的、不知是被泡烂了还是被撕碎了的黄色符纸。 她怔了一下,周遭就又暗了下去。半秒后,闪电伴随闷雷再起。她看见,走廊上除了自己的影子,还多了几道黑影在她的头顶上,屋檐之下,倒挂着几只山鹫,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草! 桑洱大惊,倏地爬了起来。这道楼梯的正对的不是房间正门,而是一扇窗户。 这时候没时间讲究敲门了。桑洱狼狈地钻了进去。撑起窗户的木条被她撞松了。沉重的窗叶“啪”地倒了下来,将狂风暴雨的喧嚣,隔绝在了一片寂静和黑暗之外。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桑洱剧烈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声。 这里的格局和她住的房间似乎不同。床铺放在了东侧。尉迟兰廷应该在上面吧。 桑洱擦了擦眼皮上的水珠,往前走了两步,忽然,烛灯在她后面亮了起来。 尉迟兰廷压根不在床上,而是站在她的身后,垂眼:“嫂嫂,你怎么来了?” 他的样子异常地冷漠,披着头发,带着一丝审视,望着她。 经过这一番折腾,霉值已快逼近66了。桑洱哪有时间去分辨他的表情,只知道自己有救了,踉跄了一下,露出了笑容,朝他走去,似乎想抱住他。 只是,下一秒,她的额头就被一根手指顶住了,无法再向前半步。 尉迟兰廷淡声道:“离我远点。” “我说过了,我讨厌脏东西。” 尉迟兰廷望见眼前的少女瑟缩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地提着脏兮兮的衣摆。眼眸仿佛也泛了一层湿意。 真的很像当年某个雨夜,趴在门口,朝他乞怜求活命的那只东西。 “这就哭了?”尉迟兰廷抱着臂,微微俯身,寸寸细看她的神色,轻言慢语:“真意外,我以为嫂嫂听不懂呢。” 说完,他就撇下桑洱,走向床边了。 桑洱摸不准他什么意思,无措地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跟随着他。 应该不是错觉尉迟兰廷现在的心情,似乎很差。 他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 “嫂嫂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我和你开玩笑的。下着大雨过来找我,总不至于是准备在窗边站一个晚上吧?” 听见这话,桑洱回神,用手背擦了擦眼,朝他走去。 傻子不记仇,还认死理。 认准了一个人对她好,即使被他欺负了,也会傻乎乎地照单全收。记吃不记打,一招手就巴巴地凑近。 尉迟兰廷施舍地抛了一块干的布巾给她。桑洱将头发擦得半干,看见尉迟兰廷已无视了她,靠坐在床头,似乎准备休息了,也没说让她做什么。 桑洱抿了抿唇,有点骑虎难下,站在了屋子中间。 刚才翻东西时就发现了,这些房间的衣柜,都有放备用的尼姑袍。 她在屏风后,换下了湿衣服。 这样总不会是脏东西了吧。 刚才被尉迟兰廷戳了一下额头,逼近顶点的霉值小幅度降低,回到了60/66。 但那不够深入的触碰,不过是杯水车薪。才一会儿的功夫,它又升上去了,成了65/66。 没时间犹豫了,桑洱垂着脑袋,在脑海里默念了两遍“他是小姑子”,就跑了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被子。 尉迟兰廷瞥向了她。 桑洱蹬掉鞋子,躬身,嗖地钻进了他的被窝里,接着,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第30章 被子蒙着头,仿佛成了一个茧,为桑洱隔绝出了一片安全而舒适的空间。 但很快,她的茧就被人无情地剥开了。 尉迟兰廷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遮着脸做什么?”尉迟兰廷看着她,问。 骤然有光落入。烛光照入瞳孔,桑洱的眼睛一酸。 卧槽!这副身体的泪腺太浅了,要是被误会躲在被子里哭,那也太丢脸了。 桑洱莫名有点慌,用力想重新将被子拉过头。但还是拗不过抓住被角的那只手。 “你这模样,倒像是我欺负了你似的。”尉迟兰廷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慢慢逼近了她,青丝滑落,遮住他半张面容。美丽又冷漠的双目映出了她的面容:“一开始,不是嫂嫂自己来找我的吗?” 桑洱的脸颊,如同细嫩的软豆腐。 稍一用力,指腹就会陷进去,挤出一团肉。很好捏。 桑洱的鼻翼轻轻地鼓动了一下,敢怒不敢言。 这人着实恶劣。 言下之意仿佛是,一开始就是她傻乎乎地来招惹他的。所以,不管从他这里得到什么,都得全盘接受。 而且,把人欺负完了,还要凑过来,寸寸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因为她是个白纸一样的笨蛋,他甚至连伪装都不屑于伪装,就袒露出了恶趣味。 桑洱:“” 这篇买股文,果然重口。 正牌女主居然可以同时周旋于四个这样的男人中间,真让人佩服,佩服。 就在这时,窗外雷霆电光乍然雪亮,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闷雷都震撼的轰响,如饕餮咆哮,震得窗棱咔咔声响。 即便不惧雷声之人,也很难不被吓到。 狂风自窗缝吹入,打湿了烛火,房间内暗了下来。 尉迟兰廷动作顿了一下。他身边的少女却在这时忽然前倾,扑了上来,闭眼抱紧了他的腰。 如同认主的小狗儿。不理解主人为何欺负自己。但始终盲目地相信,在害怕时,主人会保护自己。 尉迟兰廷沉默了一下。 桑洱的鼻子埋在他的衣服里,闻到了一阵淡淡的皂角味,默默数着秒数。 她已经做好了等尉迟兰廷反应过来,就会被他推开的准备。 不过,霉值马上要突破66点了,隔靴搔痒的触摸不会奏效,得亲密的拥抱才行。哪怕只能蹭一秒,也会多一分生机。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没等来推开她的手。反倒是耳朵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了在给她挡住雷声。 桑洱吸了吸鼻子,有点困惑地动了动。可那只捂住她耳朵的手不让她抬头。只听见他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睡。” 桑洱拗不过他的“铁砂掌”,便不动了。正合她意,这个姿势也可以消除霉值。 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太舒服,或是因为尉迟兰廷身上的皂角味好闻,明知未知的危险正在靠近,桑洱还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没睡多久,大约过了一两个时辰,桑洱就醒了。 她的腿压麻了。 桑洱:“” 清静寺的房间只让一人睡,床很窄。作为寄人篱下者,为了不滚下地,桑洱一直缩着,躺在外侧面部朝内。此时,她压在下方的右腿,已经没了知觉。 稍微一动,就如同有千只蚂蚁啃噬骨头,酸到极致的麻意冲上头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没最开始那么黑了,似乎乌云变薄了一点。所以,房间里各物的轮廓也能依稀看见。 唯一的被子被她霸占了。尉迟兰廷压根没盖被子,枕着手臂,侧卧在她旁边。他的睡相很优雅,气息均长安静,似乎睡着了。 桑洱无声地淌下一滴冷汗,想了想,还是打算自行偷偷摸摸地解决掉问题先翻身躺平,再忍一下,搓两下小腿肌肉,等血液重新灌注回去,应该就会好了吧。 桑洱咬牙,捏紧了被子,像个关节生了锈的老人,先是做贼似的将上半身躺平了,再去挪腿。孰料,发麻的右腿一抬起,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使劲踹了尉迟兰廷的腿一下。 桑洱:“” 卧槽,完了! 睡着睡着,被人结结实实地踢了一脚,只有死人才不会醒。桑洱背脊发毛,赶紧补救,但很多时候,人着急起来更容易出错。她的腿再次一抽,这回,更是直直踩进了尉迟兰廷的双腿之间,只比膝盖高那么一点。脚趾一收紧,还抠住了他的衣服。 若是继续往上,就会触碰到他深藏的秘密了。 果然,下一秒,她的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捉住了,无法再动弹半寸。 桑洱想爬起来,但很快又倒了下去。因为尉迟兰廷比她先坐了起来,可他的手依然捉着她的脚踝。受姿势所限,桑洱的后背不得不贴着床板,而臀则快碰不到床了。像被吊住了七寸,所以扑腾不了。 黑暗里,尉迟兰廷的声音很平静:“你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他的力气很大,大得几乎在钳着她的脚踝,桑洱都要以为他只是在和她闲话家常。 桑洱欲哭无泪,从喉间细弱地憋出了一个字:“麻腿,麻。” 尉迟兰廷:“” 通过她的反应,他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反问:“腿压麻了?” 他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居心不良了!桑洱忙不迭地颔首,忽然感觉到脚心一麻,不知尉迟兰廷摁了她什么穴位,一下不止,还在不断刺激。 酸爽的感觉难以言喻,桑洱的泪花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还以为尉迟兰廷在报复自己,使劲地扑腾了两下。 谁知一踢,她就发现小腿的麻意已经散了。 反倒是因为这几下挣扎,宽松的裤管滑了下来。 这房间的尼姑袍毕竟不是度身定制,裤管长了可以挽挽,宽了就真的没办法了。 灰色的裤管一层叠一层,堆在了她的腿根处。 粗糙暗淡的棉,映衬得底下那片不见阳光的肌肤如绸缎般细嫩,仿佛一掐,就会出水。 尉迟兰廷的目光在那上面定了一定,慢慢松开了手。 黑暗里,桑洱只感觉到了自己的腿一凉,一获得了自由,她赶紧坐了起来,将裤子拉回了原处,就打算爬下床。 可在这时,尉迟兰廷却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嘘。” 桑洱一停。 丑时末,深山佛寺,幽寂西厢。黑夜里最安静的时刻,空气中,却响起了沉闷的摩挲声。在噼里啪啦的雨声遮盖下,分不清方向几何。 一种毛骨悚然的直觉窜上了心头,桑洱坐直身子,环顾四周。 银电闪烁,窗纸上,黑影直摇,不知是鬼影还是树叶。 “轰隆” 闷雷炸响。几乎是同一时间,桑洱听见了咔嚓的破板声,瞳孔猛缩,一只腐烂发蓝,尸斑片片,指甲尖长的手,从床前的木板下钻出! 她能看见这一连串的动作,但没有经过训练,身体的反应速度,完全跟不上视觉。 好在,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腰被一只手勒住了,往后一拽。 那只本来要贯穿她心脏的尸手,指甲捞了个空,最后抓住了她的脚踝。 桑洱瞪大了眼,惊惧的叫声发不出来,在五脏六腑间冲撞。 草草草,居然是僵尸! 这只尸手的触感冰冷而僵硬,仿佛刚从湿冷的地狱爬出一样,一收紧,想将她拖进地底。 好在,这时,一道柔软的黑影卷住了这僵尸的脖子。“啪”的一声,空中弹出裂响,邪祟头身分离,尸手松开,落了地。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桑洱的脚踝已被印下了一个可怖的淤紫掌印。 这个世界的僵尸,不是那种全身僵硬、只能一跳一跳地前进的活死人。人死身腐,力大无穷,尖爪利齿,身有尸毒,见血则更加疯狂。更像是电影里的丧尸。 桑洱惊魂未定地低头,忽然看见了尉迟兰廷横在她腰前的右手,出现了一道血痕。 溢出的是乌色的血。 这是中了尸毒的表现。 是刚才捞她回来的时候被划伤的吗? 尉迟兰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色,抓起了她,离开了那张床,同时,反手就是一甩。 薄薄的门扇啪地拍飞,将外头几个黑影也打得横飞而出。月光一出,桑洱才发现,这间屋子的前院,竟已被密密麻麻、破土而出的僵尸包围了。 暴雨如注,它们腐烂的脸里吊着晃动的眼球,张大血盆大口,朝这边扑来! 这个数量怎么可能?! 刚才在换尼姑袍的时候,桑洱悄悄查看过衣柜的位置,和她的房间一样,也有驱邪符。 即使清静寺底下那片乱葬岗的邪祟全爬出来,也断不可能无视别的活人,如同被指挥着一样,一致地朝着这里聚拢而来! 总不会又是她的体质在引邪吧? 系统:“如果你指的是刚才那具僵尸无视了男主、却来袭击你,那我会说,是的。如果你指的是你们被那么多僵尸包抄,那答案是否定的。你的吸引力还没强到这个地步。原文的你不在这里,同样的剧情依然在上演。” 桑洱:“谢谢你详细的解答!” 若想从这里突围,最好的办法大概是御剑,毕竟僵尸是不会飞的。 想到这里,桑洱猛地反应过来,她好像从没细想过一件事在原文设定里,尉迟兰廷的修为受到了尉迟邕的忌惮。 但是,来到尉迟家那么久,桑洱从来没有见过他佩剑在身。 在他房间里,她倒是见过剑。 可是,那剑身的长短,更像是十岁出头、初启蒙的孩子才会用的。给人的感觉是,尉迟兰廷以前用过,后来又弃了。 对修士而言,当剑修是最易大成、能走得最长远的康庄大道。 尉迟兰廷是不想修剑,还是有什么隐情,所以才半途而废? 短短的一瞬,桑洱的脑海里,闪过了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像一团棉线找不到头。 而在她身前的尉迟兰廷,已面无表情地一挥臂。 “啪!” 上一次,尉迟兰廷收得太快。这回桑洱终于看清了他手里的果然是鞭子。 怪不得他手上的茧长的位置和用剑的人不一样。 淬了银的九节软鞭,如凶悍银蛇,卷住了一具僵尸的脖子,“咔嚓”狠戾地拉断。 横打扇出,撞飞了一行僵尸。 鞭随步换,收放自如。一时之间,仿佛也能守住这里。 只是,他握鞭的是左手。 果然,那只被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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