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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跟你回去,你好好考虑。” 还有一两个时辰就天亮了,桑桑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收拾的,抓紧时间,睡了一会儿。 江折夜却罕见地没有什么睡意,拉开柜子,收拾起了离开的包袱。 双眼复明以后,他才第一次看见这个洞穴的样子,以及桑桑给他买的衣服的款式。指尖一一掠过,每一件衣裳,都是月白、雪白之类的颜色。 平日,他其实很少穿浅色衣服。这些衣裳,更像是折容会穿的。无疑说明了她在买衣服时,脑子里想的人是谁。 江折夜目光冷淡,慢慢地反手将柜子推上了。 跟妖怪朋友们交代完毕后,桑桑就跟着江折夜走了。 江折夜似乎是有事赶着回家,回程走得颇急,并不是游山玩水的态度。但桑桑没什么意见。因为小腿上的毒素会让她没力气,总不能一路上都要江折夜抱着背着如果这是江折容,桑桑还会撒撒娇,磨一磨他。但发现他不是江折容后,她就没那个胆子使唤他了。 这两兄弟,虽相似,但还是不同的。 为了节省力气,桑桑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原形在休息。不用自己赶路,自然不介意江折夜走得急不急。 她在山里住了三年,对人界已经有点儿陌生了。所以,在一开始,偶尔看见方向陌生时,还以为是人界变迁了。到后半程,才意识到,这果然不是去江陵的方向,就问江折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云中城。” 桑桑不明所以,只听他说现在他们已经搬过去了,察觉到内有隐情,且似乎涉及了江家的事,她不敢深挖太多。 虽然江折夜答应了考虑那件事,但在发现他真实身份后,她还是觉得他有点儿距离感,也看不透他的念头,所以,不敢太随心所欲。 唉,果然,还是和江折容相处起来更没有负担。 一转眼,他们乘坐的一艘小船,便泊入了云中城的港口。 这些天,经过了两三次的解毒,桑桑的体力已经好了不少,可以单独走上一段路了。在船舱里换好了衣服,躬身钻出了布帘,来到了舷梯前,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兄长,这里!” 桑桑用手挡住了毒辣的太阳,就在人潮密布的渡口上,看见了一个久违了的人。 江折容钻过了人群,疾步上前,很快,就看见了跟在江折夜身边的她,目光蓦然一定,诧异道:“你桑桑?” 第181章 暗涌 三年不见, 江折容长大了不少。 他穿了一件素雅的竹青色衣袍,黑发如墨,用一根发带束成了高马尾, 来到了水岸上。一树溶溶的春日梨花, 映得他肤若融雪,姿仪甚美。 桑桑一看见他,乌溜溜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冲他招了招手,喊道:“小道长” 听到这句十分熟悉、却有一段时间没听过的称呼,再一次从她的口中喊出, 江折夜的步伐微微一滞。 尽管早已猜到了, 这三个字是江折容的专属称呼。过去那段日子,他不过借用了弟弟的身份,感受了对方所感受的而已。自从发现真相后, 她的确再也不用原本那种讨喜活泼的口吻叫他“小道长”了。 但明白是一回事,清晰又无可辩驳地亲耳听见这个称呼“物归原主”, 又是另一回事。 江折夜看了她一眼。 因为角度原因, 只能看到她被大风吹得凌乱的鬓发, 和乱发之下, 那若隐若现的、泛着粉意的耳垂。 今天阳光灿烂, 江上风浪湍急, 船泊入港口,也依然摇晃得厉害。 桑桑已经走了好几天水路,好不容易看到陆地,兴奋不已, 一不留神, 上半身就探出得太过。船身猛晃, 她猛地失了平衡。 好在,江折夜眼明手快地勒住了她的腰。冲势互抵,指腹微陷入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上。桑桑被他勒得往后退了小半步,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有如禁锢的姿态,乍一看,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好在,也只是一下,江折夜就松开了手,口吻冷淡:“站好,别乱跑。” 桑桑一嘟嘴:“我没有乱跑,是船太晃了。” 岸上,四个黝黑健壮的艄公束好了缆绳,将舷梯搭稳了,吆喝道:“来来来,船已经靠岸了,各位下船的客官,小心脚下,别推别挤啊!” 船上的人们背起包袱,挑起行囊,陆陆续续地开始下船。 舷梯是一块窄而长的木板,两侧没有栏杆,下方四五米处,就是深不见底的墨绿江水。走动的人一多,风又那么大,难免上下颠荡得厉害。 回想起刚才那一瞬间的失重感,又瞄了眼下方的水,桑桑也有点儿怂了,拉住了江折夜的衣袖。 感觉到她的不安,江折夜一顿,不由降下了步速。 终于踩到了坚实的土地,桑桑松了口气。一抬头,就看见了一片平整洁净的衣襟江折容已经来到了她跟前,清隽的脸庞流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桑桑,居然真的是你!” 桑桑点头如捣蒜,高兴地说:“小道长,我们好久没见了!” “你怎么会来云中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恐怕得从她在山里捡到江折夜那一天说起,才合情合理。如果直接告诉江折容,说她是为了治伤以及争取和他哥哥生孩子而来的,一定会吓到纯情的江折容的吧? 只是,船舶靠岸前,江折夜让她不要把他重伤的事告诉任何人。抛去这一层前因,该如何解释,桑桑还没想好,就支吾了一下:“那个,我在外面碰见你哥哥了,他” 一边编,她一边催促性地晃了晃江折夜的衣袖,仿佛是在说你不让我说实话,那就自己来回答吧。 注意到她手上的动作,江折容一怔,终于稍微冷静下来了。 刚才第一眼看见她时,她似乎就是和江折夜站在一起的。 江折容本来以为,他们是意外遇见对方的。毕竟,他很了解自己兄长的脾性。 江折夜从不会对妖怪假以辞色。 三年前,桑桑也曾被他兄长威胁过,闹得不甚愉快。之后,她还害怕得差点不敢随他回去。上药时,都还垮着小脸,闷闷不乐。 但现在,她却乖乖地站在江折夜那一边,手一直抓着他的胳膊。那几下晃动,既像撒娇,又透露出了一种难以描绘的、只在他们之间流动的暧昧和熟稔。 为什么三年过去了,她的态度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她和兄长难不成不是在船上偶遇的吗? 就在这时,江折夜终于开口,给她解围道:“我回程时遇到了一些麻烦,她为了帮我,腿被栾红咬伤了,我带她回来,助她解毒。” 这番解释,简单明了,显然比她的答案更让人信服。 桑桑眼珠左右一转,瞟着这对兄弟相似的侧脸。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样对比他们。真不愧是双生子,从长相,仪态,身材都几乎一模一样,遮住眼睛,就完全分不清谁是谁了。 这么看来,她没分辨出他们,也不算很冤枉吧。 江折夜果然一个字都没提自己重伤的惨状,大概是不想让弟弟担心吧。 这番措辞,明明说得很轻松。但不知为何,一听见“麻烦”这个词,江折容的眉毛就拧了起来,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察觉到了兄长对自己有所隐瞒,脸色变得有点凝重:“兄长,你受伤了?” “没有。”江折夜明摆着不愿多说,道:“人多,别站在这里了。” 烈阳灼热,码头拥挤,桑桑蛇毒也未清,的确不适合再留在这儿了。江折容只能说:“好,那就先回去吧。” 江折夜看了一眼天色,辨认时辰,又改变了主意:“你带桑桑先回去吧。” 今天正好到了要给她解毒的日子,桑桑睁大眼眸,问:“你去哪里?” “我去一趟灵石铺子。”答了她的话,江折夜就转向了江折容:“今天的菜也我来买吧。” 买菜? 奇怪了,江家的仆从那么多,厨子做饭也那么好吃。买菜这种琐碎的小事,怎么也不该轮到家族的少主们去做吧? 但现在,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桑桑“哦”了一声,看见自己还一直维持着刚才的抓袖子动作,倒显得她很不舍得江折夜走一样,连忙松开了手,又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那你要快点回来,我等你。” 可别忘了解毒的事。 一转头,也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她似乎看见,江折容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但只有一瞬间,又什么都没有了。 江折夜离开了。 桑桑活动了一下双臂,转向江折容,雀跃道:“小道长,你们家远不远啊?我们赶紧走吧。” “远倒不是很远。”江折容望着她,迟疑了下:“只是,你的身子现在感觉如何?” “你说我的腿吗?我要是说有点难受,你难道想背我回去?” 桑桑只是在开玩笑。不料,江折容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不用啦。我现在的腿不知道多有劲儿。而且坐了那么多天的船,我都要坐吐了,巴不得在街上走一走,换换气呢。”桑桑嘿嘿一笑:“我要是真的难受,才不会跟你客气,就算你不肯,我也会赖到你背上的。” 听见她这番话,江折容也不生气,神色还柔和了几分:“那好吧,若是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快出发!” 正如江折容所说,地方并不远。 那是一座古朴典雅、黑瓦白墙的宅邸,门庭气派,浓荫当头,一看就知是锦绣人家的住所。但也看得出来,有一定的年头了。鎏金门把有几分暗淡,石狮子的底座攀着细小的开裂,生出了杂草。 一跨进府门,桑桑就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偌大一座府邸,居然静悄悄的。没有了走动的门生和家仆,寥落寂静。 池子里倒是有十多尾憨态可掬的锦鲤在游动。 也许是因为待在家里,江折容身上没有佩剑。衣着打扮素雅整洁,却也没有了什么奢华昂贵的装饰了。再结合刚才那个“买菜”的话题,桑桑的心里萌生了一些不太妙的、让她担忧的联想。 江折容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异样,依旧温和。一边领着桑桑穿过花园,一边征询她的意见:“东厢的采光最好,离我也近一些,不如就住那里吧?” “好啊。其实我住哪里都行的。”桑桑瞅了他一眼,终于没忍住,说:“小道长,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如果你听了不开心,可以不回答我。” 江折容唔了一声:“你问吧。” “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那些门生呢?家仆呢?” 江折容默然了一下,倒也没有隐瞒,解释说:“两年多前,江家内部发生了一些纷争,说来原因有些复杂,但如今已经分崩离析了。之后,我和兄长就搬到了云中。” 桑桑大吃一惊。 两年多前?那岂不是她才走了不久,江折容家里就出事了? 而且,听上去,事儿似乎不小。 “那你爹江家的家主呢?” 之前在璞州时,桑桑总是听见家仆议论江家双璧。知道他们的母亲是在他们十岁时去世的,而且,死因似乎与妖怪有关。 自小就没了母亲,难怪这对兄弟的关系,看上去比普通手足更密不可分。 穿过了花园的拱门,来到了东厢前。江折容抬手,推开了雕花的门,静了下,才说:“在这次家变里,父亲负了重伤,现在已经不在了。” 桑桑一懵,摸了摸嘴,有点懊悔。 “无事。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也不是不能说的秘密。”江折容猜到了她的想法,宽慰了她一句,侧身让开了一个位置,续道:“云中是我母亲的故乡,这座府邸也是我外祖母的祖产,多年没修葺过,略有破败,见笑了。” 桑桑一听,就不乐意了,认真地反驳道:“一点都不破,这座府邸明明又大又漂亮。” 觉得这句话还不够,她憋了一下,憋出一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让我一辈子住在这里,我也愿意!真的!” 江折容一眨眼,就被她郑重其事的模样逗笑了,眼眸弯起,莞尔道:“好,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看到他的心情好起来了,桑桑打铁趁热,转移了话题,还缠着他,问了不少云中的事,如风土人情,特色菜,还有名胜景点。还非要江折容保证有时间一定会带她去玩。 话匣子一打开,那点因久别重逢而若有似无的生疏也都消散了。 江折容就和过去一样,温和,耐心,脾气又好,让人如沐春风。方才在渡口边那点异样,早已被桑桑抛到了九霄云外。 果然,比起江折夜,还是和江折容一起更快活,更自在。 江折容一停。桑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脸一红这算不算是当着他的面说他哥哥坏话? “桑桑,说起来,其实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江折容望向她,笑了笑,说:“我记得三年前,你是很害怕我兄长的,为什么这次愿意给他解决麻烦,还相信他,跟他回来呢?” 明媚的春日下,江折容的眸子却如同静水。乌黑而深,缭绕着一些看不透的薄雾,连阳光也无法透入底部。 认错人这么乌龙又尴尬的事,当着本尊,桑桑不好意思说,就嘀咕道:“我对你哥哥的第一印象是有点不好,但现在我已经改观了,其实他也不算坏人。而且,我的腿也是因为他受伤的,当然要赖着他回来治伤啊,我看他也不像是恩将仇报的人,又有什么好怕的。” “原来是这样。”江折容垂眼,思索了一会儿,又问:“桑桑,你见到我兄长时,是什么情形?可见到他身上有什么伤势?”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除祟中途遇到他而已。”桑桑没有傻到拆台,这两兄弟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沟通吧:“他刚才不是说自己没事吗?你不相信他吗?” 江折容摇头,也不知道意思是否认,还是说不信,一副怀揣着心事的模样。 东厢是一个光照明亮、宽敞又雅致的房间,一张床都赶上桑桑洞穴里的两张大了,她兴奋地在上面坐了坐,又跑到了窗户边,探头往外看。 江折容微笑地看着她跟小孩一样满屋子转,也没阻止,挽袖,给她沏了茶。他预估得正好,当她溜一圈累了回来时,茶的温度正好可以入口。 聊了片刻,见桑桑面露疲色,江折容就站了起来,柔声道:“桑桑,你先休息一下吧,晚饭时我再来叫醒你。” 桑桑用力点头,恭敬不如从命,洗漱了一番,就一头扎进了被窝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一睡,就睡到了房间里暗下来的黄昏时刻。 桑桑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床尾有人走近,第一反应是临睡前江折容那句话,抬手揉了揉眼,声音还带着鼻音:“折容,是要吃饭了吗?” 来者停住了。 片晌后,她听见了一道比平时更冰冷的声音:“是我。” 桑桑有点意外,立刻睁开眼,坐了起来,就看到了一双色若琉璃的淡漠的眼。 这副姿态落在江折夜眼中,像是带了些防备的意味,和前一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紧接着,床帏被人撩起了。江折夜坐在床尾,没有看她,冷淡道:“腿放过来。” 从出发那天开始,一直是每隔三天就清一次蛇毒。不过,今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折夜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脚踝被冰冷的手抓住了。 刚才睡觉时,桑桑穿了丝质的罗袜,在昏光中,丝缎堆出了细腻的褶皱。 也许是嫌这层袜子阻碍视线,江折夜指尖勾入其中,将它扯掉了。 一阵细微的悉索声,袜子落到了地上,他的手再无任何阻隔,掠过她的踝,握住她一只脚,一言不发地开始注入灵力。 桑桑别扭地动了动脚趾。 这个人,看起来寡情禁欲又一本正经的,怎么做这种事就总是这么得心应手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桑桑,你醒了吗?晚膳已经做好了。” 来人见门敞开着,屋子里还很暗,像是有些疑惑,但还是跨了进来。一看见床边的情景,他的步子就一顿。 第182章 岌岌 淡橙的夕阳余晖穿过檐廊, 泼洒进昏暗的房间内,蔓延到了床榻上。床边的情景,自然也无所遁形了。 桑桑似乎是坐起来,凌乱的乌发披在身后, 脸颊粉扑扑的, 如一朵在枝梢上春眠初醒的海棠。 她一条腿的裤子捊高了,罗袜也脱了, 露出不盈一握的一只脚。衬着暗青的丝被, 肤光腻白得晃眼。足背的小红痣, 更添了几分艳色,像用碾碎了的桃花汁点上去的。 听见叫她的声音,桑桑转过头去, 由于背着光,她只看见门边站着一抹修长的身形轮廓, 却看不清江折容的表情。 “好了。” 这时候, 江折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他松开了手。桑桑连忙“哦”了声, 缩回了腿,赤足如一尾抓不住的鱼,从他的手中溜走了。 桑桑低头一看,果然,那泛青的毒络又减退了两寸, 意味着她离死亡又远了一步, 问:“照这个速度, 我最迟到夏天就能完全好起来了吧?” “差不多吧。” 江折夜站了起来, 对门边的江折容说了句“我先去饭厅了”, 就先出去了。 等他一走, 桑桑掀开了被子,想到江折容是专程来喊她吃饭的,她也不好意思让他继续等自己,便说:“小道长你等等哦,我马上就好。” 桑桑将裤子拉好,挪到床边,看见那只雪白的罗袜勾在了床尾,弯腰去捡。 但是,一只修长的手比她更快地捡起了它。 “我自己来就好了!”桑桑不好意思,伸手去接,却没扯动。 她有点奇怪地抬头:“折容?” 江折容蹲在她前方,嘴唇微微一抿,才松开了手指,说:“我去外面等你。” “嗯。”桑桑不做他想,弯腰套上鞋袜,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出了房间。江折容背着手,站在灯下等她,只影孤身。一只蛾子绕着琉璃灯飞,不时就撞它一下。 桑桑拍了拍他的肩,说:“小道长,久等了,我们快走吧。” “不急,晚饭不会那么快就变凉的。” 桑桑摸着肚子,无辜地说:“晚饭是不急,但我饿了。” 江折容一怔,歉声说:“我看你这么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便将晚膳时间推迟了半个时辰。” “那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你要是早半个时辰来叫我,我还没心思吃饭呢,现在饿得刚刚好。”桑桑打断了他,拉起他的袖子,期待地问:“我们今晚吃什么啊?” 江折容抿唇一笑,看起来很腼腆,卖了个关子:“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这么说,桑桑的好奇心升至了顶峰。 这座府邸的宴客厅在中庭,面积很大,架设屏风,陈设雅致,廊上还挂了数幅裱好的丹青字画。 虽然桑桑没什么鉴赏经验,但也能感受到这些丹青扑面而来的意境之美,忍不住停了下来,道:“这些画都好好看啊。” 江折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些都是外祖母的画作。” “你外祖母肯定是一个很有才情的女子吧。” 没想到,江氏双璧的母亲那一边,是传统的书香门第。桑桑本还以为,他们父母的结合,会和时下很多修仙世家一样,是两个大家族的强强联姻。 江折容斯斯文文的,字也写得那么漂亮,会不会和这边的耳濡目染有关呢? 宴客厅一片明堂。由于平常吃饭的人少,宴客厅里的八仙桌早就收起来了,换成了一张小圆桌,可坐四人,夹菜方便,也不会显得太过空寂。 一落座,江折容挽袖,揭开了盖子。桑桑发现一桌子都是江陵的菜式芙蓉虾球、花雕酒炖鸡、桂花藕,十分惊喜地说:“哇,今天的菜好合我胃口啊。” “我们一起住的时候,随侍的厨子不是做得一手好江陵菜么?我记得你很喜欢,想到以后可能不能时时吃到,还很不开心。”江折容站起来,拿起汤勺,一边给她盛汤:“我就挑了一些你爱吃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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