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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红盖头上的丝线,撒了个谎:“别人的东西,我以前捡的。” 这张红盖头,和她现在的衣服相比,略有一点寒酸,看得出是小地方的裁缝做出来的。不过,桑洱的珠冠已经够华丽了,红盖头逊色一些也无妨。 三月,冬雪已逝,山中桃花盛放,随着夜风被吹向上空,触到结界时,烧成了花雨。 在新布置出的喜堂里,望着烛光下的少女,江折容紧张得浑身僵硬,几乎有点儿同手同脚,眼里却像洒满了星星。阴郁不平的情绪,都被明亮纯粹的喜悦彻底冲散了。 他都不好意思说,这个场景,他其实想象过很多次。 因为没有高堂在场,也不讲究那么多了。他们手执同一条红绸,对着月老,安静又虔诚地拜了三拜。 在揭下红盖头时,江折容的手都有点抖,结巴着说:“桑,桑桑” 红盖头下,露出了一张薄施粉黛的面容,小挑眼弯弯地冲着他笑。 “”江折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移开目光,走向远处的桌子:“我去倒交杯酒!” 桑洱颔首。 但片刻后,她却听见了瓷器的碎裂声,以及一声闷哼。一回头,就看到江折容扶着桌子,跪在了地上。 桑洱一凛,大步冲了上去。 看来,第二个50点炮灰值挖丹,终于要来了。 不得不说,即使是剧情需要,也有痛觉屏蔽,要在自己的肚子上开个洞,也依然是很恐怖的事。 系统:“这本来是江折夜要做的事,不是你的任务。所以,我们会给你提供一个JJ币兑换项目全自动无痛掏丹手术。” 桑洱:“” 第113章 好一个全自动无痛掏丹手术。 话说,居然连必走的剧情也要收JJ币。系统这抠门货,可以说是当代葛朗台了! 然而,这不是腹诽与拖延的时候。才短短一会儿,江折容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脖颈上青筋痉挛。 桑洱摘掉了沉重的珠冠,放到旁边,拨开婚衣长纱,跪坐在他身边,把江折容的头捧起,放到自己膝上。 “小道长,别担心,很快就能好了。”桑洱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终于说:“系统,兑换吧。” 系统:“好的,宿主。” 行止山。 山峦漆黑,缀着些墨绿,茫茫无垠。 冰雪早已消融,山涧清澈。半化的积泥上,铺着深深浅浅的桃花花瓣。 伶舟坐在窗边的美人椅上,身姿仿佛一尊雕塑,手搭在膝上,依稀能看到,指缝里夹着一缕艳红的软绳,卷成了桃花的形状。 他侧头,望着窗外,面色冷然,浓眉间笼着一阵阴沉郁色。许久都一动不动,仿佛在盯着窗外的什么东西,乃至有点入神。 “主人,师逢灯已经来了。” 屏风外面,传来了宓银的声音。 伶舟回过神来,手中那缕艳红的桃花结被他一收,一语不发地走下了台阶,和宓银擦肩而过。 宓银垂着脑袋,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脸,现在也绷得紧紧的。 等伶舟走过去了,离得很远了,她竟是暗暗地松了口气,转头,望着他的背影。 大殿里黑黝黝的,烛焰零星。宓银看到一角桌布歪了,情绪有几分低落地走了过去,蹲下,将它重新整好,扁了扁嘴。 这些事,以前都是桑洱做的。 桑洱离开行止山的时候,宓银并不在这儿。 每次出去,宓银都喜欢带点好玩儿的东西回来给桑洱。但这回,当她兴奋地回到山上时,却发现事态已大变。 宫殿里仿佛狂风过境,到处都是发泄过怒气的痕迹。而总是温顺地跟在主人身后、会软声哄主人的那只小妖怪,已经消失了。 宓银读了桑洱留下的信。虽然很失落,可她知道,生孩子一直都是桑洱的心愿。如果桑洱离开这里会更快乐,那也是好事。 宓银本以为主人不会太在意的。毕竟两年多的时间,他平时也很少表露出在乎桑洱的模样。 然而这段日子,宓银却有点怀疑自己的猜测了。 主人的性子,虽然冷酷,但以前也是会笑的。可自从桑洱走了,他的脾气就越发古怪莫测,脸皮天天都是僵冷的,也越发地难伺候了。 以前他常在宫殿里睡懒觉、修炼,或者窝在桑洱怀里,让她捶背。 如今,却三天两头就跑去九冥魔境。 也没什么特殊目的。进去之后,走一路,杀一路,所到之处,魔物血流成河。如此暴虐成性,看起来,更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结不快。 前段时间,伶舟又去九冥魔境的时候,宓银负责看守宫殿,意外地收到了一封信。 信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宓银打开它,粗略看了几眼,就大惊失色这写信人,竟把桑洱当成了人质,以此为条件,要与伶舟交易。 但那时,能做主的伶舟并不在宫殿里。宓银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回来,又怕写信人等得不耐烦了,会拿桑洱来开刀,只好自己提笔回信。 不能暴露伶舟能去九冥魔境的秘密,宓银只好说主人在闭关,又强调对方必须得保证桑洱的安全。 用信中留下的线索,宓银把回信送到山下。为了抓到对方,她还在附近躲藏了一阵。可这人心思太缜密了,是用一环扣一环的方式和她联系的,宓银没能堵到人。 过了两日,伶舟从九冥魔境出来,宓银立即把这事儿告诉了他。 生性高傲、唯我独尊的人,怎会咽得下被一个小小凡人威胁的这口气。而且,信中又透露了桑洱的处境、心魂的下落。伶舟当即下了山。 然而,那时,送信人早已不在。而桑洱又取下了脖子的项链,伶舟再如何冥想,也感知不到她的所在位置。追到了当初和她分别的小客栈,也找不到她了。 本以为控制桑洱的人有所求之事,很快就会再次送信来。 可从那天起,却再没了音讯。 迄今,桑洱还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回忆至此,宓银的担忧更甚,撑着膝盖,正要起身,忽然看见昏暗的光影中,有一个圆滚滚的小玩意儿,歪在了椅子一角。 那是一个缀着小毛球的小手炉。 正是桑洱送给伶舟的那一个。 数月前,宓银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它被放在美人椅的一角了。连续几天都没挪过位置,瞧着孤零零的,像是被人丢弃在这儿的。 有点不忍心看到它落灰,宓银就随手将它拿起,收进了库房。 谁知道,伶舟那天回来以为它不见了,脸色陡然铁青,还发了好一通火。 宓银见状,赶紧将它拿了出来,讨饶地放到他面前:“主人,你在找桑桑姐姐的暖炉吗?在这呢。” 以为东西不见了的时候,明明急成那样,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宝贝。把东西还给他了,他又浑不在意地丢在椅子一角。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但宓银是不敢再轻易地动他的东西了。她将那小暖炉扶正放平,站起来,正好看到伶舟方才隔窗望着的地方。 原来他一直在看着那片碧殊草小菜园。 宫殿里挖出一块光秃秃的小菜地,有点滑稽。春夏秋冬,它会在碧绿银白间变幻。 一眨眼,仿佛还能看到桑洱的身影,乐滋滋地穿梭在其中,蹲在地上,看它们的长势。 但现在,这片小菜园已经快三个月没人打理了。里面的碧殊草早已枯死。宓银试过救活它们,却因不知诀窍,没能成功。 好想桑桑姐姐。 宓银鼻子发酸,默默地出去了。 另一边厢。 行止山的密林,蜿蜒出一条长长的小道。 师逢灯背着手,指上勾着一壶桃花酒,晃呀晃的。走了一会儿,眼珠子又一次睨向了旁边的身影,满脸无语:“小爷好心陪你出来散步,你要摆着这张黑脸到什么时候?” 伶舟不理会他,神色微僵,看着前往的树林。 “不就提了一句那只小耗子吗?你至于不高兴到现在?”师逢灯耸肩:“天下何处无芳草,天下何处无桑桑啊。” 想他大老远的,好不容易上一躺行止山,找老友叙旧。一进宫殿,发现茶的味道变了,就随口提了句“怎么不见桑桑”,伶舟的脸就黑了。 旁敲侧击出了来龙去脉,原来,那只忠心的小妖怪已经走了。 师逢灯一提起这事儿,伶舟的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冷冷道:“闭嘴。” 眸光不耐地投向了别处,心底却徜徉出了几许茫然。 那天在客栈里,明明说了再也不见的。回来后,他也决意要忘掉那只小妖怪。 上赶着讨好他的妖怪那么多,难道还缺她一个? 但是后来抓回来的每一只妖怪,都不对味儿,要么是泡的茶太苦,要么是声线太尖利不够温柔,要么是唯唯诺诺见了他就双腿打颤 统统都让他心烦,最终,眼不见为净,直接吃掉。 但不管吞再多妖丹,力量再丰足,身体深处,也还是有某个地方,一直空落落的,填不满,偶尔还闷闷地发疼。 尤其是在收到了那封来历不明的信之后。 “我早就说过了,让你把那小耗子送给我。”师逢灯很缺德,还特意走快了两步,来到伶舟面前,一边倒退着走,一边手摇扇子,说:“都怪你,这么难伺候。这不,把人家脾气那么好的小耗子都气跑了,我看你也哇,什么东西?!” 师逢灯低呼一声,猛地收腿,抬起靴子。 原来,铺满了厚重落叶、绵软花瓣的地上,落了一块脏兮兮的红布,而他踩了个正着。 “软乎乎的,我还以为”师逢灯拍心口:“这什么东西?是衣服吗?” 看到对方一惊一乍的蠢模样,伶舟勾唇,不客气地露出了一丝嘲意。目光掠过地面,却瞬间一定。 师逢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友人蹲了下来,一点不嫌脏地拨开花瓣,将这块湿哒哒的东西捡了起来,捏在了手心。 这块红布方方正正的,绣纹细密,竟是一块新娘的红盖头。也不知道遭遇过什么,又脏又湿,还留了些深浅不一的酱黑色印子,斑斑驳驳的。 这块红盖头为何那么眼熟? 大雨夜,月老庙,新嫁衣似乎有些已经被他淡忘、压在了心湖底的记忆,波动了起来。 伶舟的眉心越皱越紧,低头,轻轻地嗅了一下,一阵若隐若现的熟悉腥味,蓦地冲入鼻腔,登时,他脸色剧变。 师逢灯还未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伶舟已经像疾风一样,向前冲去了。 “喂等等!” 这似乎是伶舟生平第一次如此失态,拨林穿叶,疾奔御风。越靠近结界,腥味就越浓。猩红的血滴,啪嗒啪嗒,在沿路的缤纷落英上滴了一长串。 但这还不够快。 有一股陌生的不祥预感、和仓皇之情,鼓满胸膛,仿佛恶意的笑声,鞭笞着他,让他再快一点。 终于,望见了结界的轮廓。 伶舟猛然刹住了脚步,目光僵硬。 结界之外,那片脏兮兮的土地上,趴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妖怪。身体已被落叶淹了一半,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 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怪异又滑稽。屁股的位置拱了起来,那是已经收不住的尾巴。 她本可以再往前挪一点,趴在一个舒服干净点儿的地方等死。 但是,已经变化了指令的结界,无情地挡住了她。告诉她这里已经不欢迎她了。 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她有些艰难地抬起了下颌。 与那张小脸对视的瞬间,伶舟的思绪彻底空白,一个箭步,已冲到了她面前。 桑洱穿着一袭长长的嫁衣,肚子血糊糊的,气息虚弱,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可是,看见了他,仿佛是一种本能,她还是弯起了眼,费劲又讨好地冲他摆了摆尾巴。 虽然挖丹之后紧急止了血,可前行的速度还是慢了很多,差点就以为赶不上了。 伶舟想也不想,立即抓起了她那只细瘦的手腕,全凭本能地灌入了力量。 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身体,却好像涌进了一个空房间里,找不到可以停留的地方,呼啦啦地就流失了。 她的妖丹不见了。 人没了心脏就会死。 而妖怪的妖丹,就是他们的“心脏”,即最重要的器官。 没有它来储着力量,不管给她妖力还是心魂,都是白搭的,什么也留不住。 眼瞅着她的双眼慢慢失神,那一瞬间,前所未有的恐慌冲入胸膛,伶舟的手都发抖了起来:“你,桑桑” 后方,师逢灯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一看到这情景,便是面如土色:“这这这这不是小耗子吗?!” 伶舟充耳不闻,呼吸急促,不敢停下输注力量,掐得桑洱的手腕都疼了。 见帮不上忙,师逢灯想起了宓银。也许库房里会有什么法宝派得上用场,他忙不迭往宫殿方向奔去。 桑洱枕在伶舟的胸前,一手被他捏得,一手蜷在彼此之间。 这个怀抱她很熟悉。以前还跟在伶舟身后时,人形的她没有资格趴在上面,若变成原形,就可以蹲在这个地方。在她印象里,伶舟永远都是处变不惊的。 这似乎是第一次,她听见了他的心脏在急速地律动。 真稀罕,原来伶舟也有这种时候。 到底是给了她不少力量,桑洱攒到了一点儿力气,忽地抬手,反扯住了伶舟的手腕。却不是为了依偎他,而是想将他的那只手,推离自己。 伶舟虽没被她掰开手,身体却被推得一晃,他看着她,面色错愕又空茫。 “不用了,我这次回来,是专门和你道别的。结界不让我进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 “我想和你说”桑洱双眼弯了弯,声音却慢慢轻了下去:“主人,我这次真的只能报答你到这里啦,你要保重。” 还是那句熟悉的话。旧日里,那小妖怪抓着笼子,望着他背影,期盼他能回头再看她一眼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总是被丢弃,被抛下,却永远都会以出其不意的方式追上来,回到他身边的小妖怪仆人,在最后的最后,终于难得威风了一次。 因为这一次,在化成烟尘前,终于轮到她先说再见,抛下主人了。 无上的恐慌与迷茫,拉扯着心头肉,伶舟死死瞪着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竟是:“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没错,仆人桑桑是说过会一直陪着你,哪怕你赶我走,我也不走。”桑洱扯了扯嘴角,垂下了眼,有点疲惫地说:“但,喜欢你的桑桑却不能继续下去了。” 话语刚落,仿佛形神碎灭,一瞬间,她就幻化成了一只血淋淋的鼠样动物,断了气息。黑烟漫天升起,再努力,也还是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存在的痕迹,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第114章 “折容,折容!” “醒一醒!” 在迷蒙间,江折容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春雨声。 在更近一些的地方,他的头顶上,传来了一道冰冷而焦灼的声音。同时,脸颊还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意,仿佛有人为了唤醒他,正在拍打他的脸。 可江折容醒不来。 仿佛坠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里。漆黑的甬道没有尽头,也找不到出口,他浑浑噩噩地走在里面。 在即将被死亡的阴影吞噬殆尽之时,他的身旁浮出了一抹半透明的影子,温柔地拉住了他的手。 “小道长,别担心,很快就能好了。” “跟我来,走这边。” 这抹影子绕转在他身侧,不时停一停,温和又耐心地引导着他,走出这个地方。当出口的光芒洒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这抹影子却像被阳光照化了的雾气,一瞬间就消失了。 又一下耳光。江折容的眉心皱得很紧,终于被唤醒了,缓缓睁开了眼。 模糊的光影重叠、合一,映入他视线里的,是江折夜那双绽满了血丝的眼睛。 江折容喃喃:“兄长?” 迷茫了片刻,昏迷前的记忆,开始如潮水一样,灌入脑髓。 他记得,昨晚与桑桑拜堂行礼之后,他去了倒交杯酒。拿起酒壶的那一刹,他腹中那颗苦苦支撑的妖丹,突然出现了恶劣的作动。没来得及和桑桑说上一句遗言,他就倒下了。 本以为那就是天人永隔的时刻。没想到,天都亮了,他还好端端地活着,躺在喜堂的地上。 红烛已经烧到了根部,窗上贴的囍字被风吹得边角翻卷。酒壶砸碎了,酒渍在地上风干成了一滩浅浅的印痕。旁边的地上,还凌乱地堆着一套华丽的婚衣。 江折容头痛欲裂,撑着地,在江折夜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这一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腹中的金丹,竟诡异地变大了几分。 这是吞噬了新的妖丹才会有的表现。 而金丹衰竭、灵力外溢的漏孔,仿佛也被这颗新妖丹带来的力量堵住了。灵力安稳地待在里面,匀速绕转。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吃了妖丹?这颗妖丹是哪来的? 桑桑呢? 冥冥中,那句温温柔柔的“小道长,别担心,很快就能好了”,仿佛又浮现在耳边。 江折容僵住了,脑海里“嗡”地一声。 在这一刹那,有一种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混杂着直觉般的呕吐欲望,没过了他的头顶。 江折容猛然抬手,抓住了眼前青年的手臂,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他的神色,也罕见地露出了几分狰狞:“兄长,桑桑在哪里?!” “你和她待在一起那么久,你不知道?”江折夜被他抓得很疼,却没挣扎,脸色苍白,声音极沉:“我也想问你,桑桑呢?” “她” 江折夜艰涩道:“这附近我已经找遍了,根本找不到她。” 他并没有说的是,自己方才在附近寻找桑桑时,在地上发现了血迹。 确实,春雨会冲走脚印、污垢等痕迹。但只要是人走过的地方,或多或少都会留下抹不干净的蛛丝马迹。 新娘的婚衣袖子染了血。有一道蜿蜒的滴血痕迹,从喜堂的门口延伸了出去,滴滴答答,绵延出了院门,消失在了林间。 随后,江折夜回到了屋子里,发现了院子后面的房间中,有不少生活痕迹,也有姑娘的用品。他甚至认出了其中两双鞋是他买给桑桑的。但是,这些细软之物,她一件都没有带走。 如果那些血迹和她无关,她只是趁机跑了,为什么完全不带走自己的东西? 一种浓重而阴暗的不祥预感,沉甸甸地压在江折夜的心上,他甚至没有力气去追究江折容隐瞒他的身体状况,还先斩后奏、带走桑桑的事。他眉心紧皱,罢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桑桑:“折容,你方才昏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的地方?若是没有,就和我一起去外面找她吧。” “”江折容的唇颤动了一下,脖子后方好像压了千斤重的东西,抬不起头,目光十分空洞:“兄长,我离开云中之前,曾给你留了书信,提过我的金丹如今是个什么状况。可是,方才一醒来,我就感觉我的金丹变大了很多,我不知道我昏迷后是不是吃了什么妖丹。” 荒谬而不祥的预感,仿佛终于一锤定音,江折夜脸色剧变:“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听见了院子之外,传来了一声仿佛震天撼地的裂响。 砖砌的墙垣,轰然化为齑粉,漫天扬尘,就连这小小的喜堂也不能幸免。 江折夜条件反射地护住了弟弟,但还是被那道裹挟着黑雾的劲风所伤,与江折容一起,狠狠地被打飞了,翻滚了数米,蓦地呕出了一口血。 “踏、踏。” 一道颀长的身影,踩碎了废墟里的砖瓦,一步一步,走到了他们面前。玄色的衣袂飞扬,浑身缭绕黑雾,仿佛刚从幽冥地狱爬出的使者。面上满是山雨欲来、压抑不住的暴怒及杀戮之色。 在他的身后,还跌跌撞撞地跟着一个魔修少女。 她的两只眼睛哭得红肿,像两颗大核桃,涕泪爬了满面,恨意滔天道:“就是你们对不对!是你们杀了桑桑姐姐!” 另一边厢。 这已经是桑洱第四次脱离原主的身体了。并且,这也是她第一次,碰上原主直接烟消云散的情况。 但灵魂被抽离时,那天旋地转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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