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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了杯水,扶起桑洱,喂她喝了点。 桑洱靠在他的身上,看见不远处的地上,侧放着一袋水果。袋口还滚了两个出来。 裴渡刚才出门买水果了吗? 听见她的声音,他就丢下水果跑进来了? 喝完了水,法器的冲击力仍未消退。裴渡想去放个杯子,一起身,桑洱就浑身没劲儿了,手肘“咚”一声撞到床板。 裴渡一瞪眼,连忙坐了回来,托住她的背,让桑洱继续靠在自己身上,拧眉道:“你这是梦见什么了?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梦? 桑洱的眼前,不期然地浮现起了青柳临死时的画面。 这段日子,她对裴渡冷淡,也不光是为了顺应剧情、改变人设,也是因为有点儿失望尽管她知道,对一个人设已定的角色产生期待,是不应该的事。 但原来,青柳的死和裴渡无关。 为什么她会下意识地将锅扣到裴渡的身上呢? 因为裴渡一直以来都很坏。因为她对裴渡的刻板印象。所以天底下的坏事,都应该是他做的。 其实,裴渡还是受到了她的影响,稍微有了向好的改变的吧。 至少,在没人的地方,他也能控制住自己,不再随随便便就放任戾气暴走,草菅人命了。 桑洱的内心涌出了一丝愧疚,没回答他的问题,偏头,温顺地用额头蹭了蹭裴渡的脖子,以示歉意。 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她主动的亲昵了,裴渡竟是怔愣了一下,抱着她的手,僵了僵,忽然收紧手臂,低声问:“是很可怕的噩梦吗?” 桑洱不可能说出她看到了什么,只好顺着台阶下,默认了这个说法:“嗯。” “那你就想点别的。”裴渡想了想,提议道:“我们来聊天吧,聊完你就不记得了。或者我亲亲你也行。” 桑洱从下方睨了他一眼:“你不要趁火打劫。” 裴渡“噗嗤”地笑了起来,活泼泼的样子:“这都骗不到你。好吧,那我们聊天。” “嗯。” “我刚才看到那个姓宫的走了。再不走,我们家可就塞不下他那些破烂东西了。” “我们家”这三个本不可能出自裴渡之口的字,如今被他挂在嘴边,竟那么自然,仿佛没有任何不对。 “又乱说话。人家叫宫岫,送来的也不是什么破烂东西。”桑洱拍了裴渡的手一下:“他的人还是挺不错的,送来的灵石也不错。” “算了吧,天天挑着几个箱子上门,那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送聘礼来的呢。”裴渡悻悻然托着腮,抱怨了两句。忽然,某个词掠过了脑海,裴渡心里一动,试探道:“说起来,姐姐,泸曲这边的聘礼,和颍安堡那边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桑洱精神放松,随意道:“应该各地都是差不多的,只有一些小物件不同吧,这个要看个人喜好。” “个人喜好?”裴渡的眼珠转了下:“那宫岫有没有误打误撞,送对了你喜欢的东西?” “没有,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钻戒吧。” “钻戒?” 桑洱说得太快,暗道失言,这世界可没有钻石,就含糊地带了过去:“没什么,就是好看的戒指。” “哦” 对裴渡单方面的误会解开后,因为带了内疚,桑洱对他,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两人相处的气氛,也回温了几分。 从宫岫离开的那天起,裴渡忽然改掉了一天到晚守在家里的习惯。每隔几天,就会跑出去,接一些零散的捉妖活儿,看起来,是想赚点外快。 他和桑洱在一起,从不用为钱财发愁。这三年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理所当然地接受着她的金钱供给。虽说兜里没几个钱,却因为无上的安全感,而没有存钱的意识。等到要用的时候,一个子儿也掏不出来。 某种程度上,宫岫还真的没说错。 他就是一穷二白。 裴渡心道。 裴渡的转变,桑洱也看在了眼里。她没有克扣他的生活费,不过,裴渡想自己赚钱,桑洱倒也不会阻拦,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桑洱并不知道,其实,裴渡有了一个秘而不宣的目标。 前些日子,裴渡背着所有人,去了那些珠宝商行里看过。 在他的认知里,所谓好看的戒指,应该就是镶嵌了翡翠玉石的金戒指。它们精美又昂贵。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凭他现在兜里的钱,连一个戒圈也买不起。 所以,裴渡要赚钱,尽快赚多点钱。 裴渡终于明白,仅仅把秦桑栀身边那些烦人的家伙赶走,是治标不治本的。 从青璃,周涧春,谢持风,再到最近的青柳一个接一个,永远没完没了。 宫岫的那番话,倒是提醒了他:原来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可以将秦桑栀彻底套牢在他身边。 等到计成,没人和他抢的时候,再再随便报复她好了。 由于在修仙界的名气不大,裴渡接活儿的收费也不贵。因每次都完成得快准狠,几次之后,他就积下了不错的口碑,客源也多起来了。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日日地流逝。时节渐渐转入深秋。 裴渡的生日也快到了。 作为舔狗,每一年,桑洱都会提前给他准备礼物,绝不敷衍。 今年也不例外,在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前,桑洱就在一家玉器铺里订造了一块额饰,打算在裴渡生日时送给他。 三年前,坑爹的剧情安排了桑洱借花献佛,把原主的定情信物送给了裴渡。 裴渡似乎一直都不知情,一戴就是好几年。 如今,这条路线马上要结束了。有始有终,好头好尾,桑洱打算借此机会,让他摘掉原来那个,换个新的上去。 谁知道,去青雷谷之前,后续剧情加载了出来,桑洱才知道,自己死遁的日期,比裴渡的生日更早。 桑洱:“”所以说,有时候,提前太多准备也不是好事。 这礼物要送不出去了。 这天夜里,桑洱又一次拿出了礼物盒,在烛灯下端详了片刻,犹豫着。 唉,做都做好了,要不还是送吧。不然砸在手里,太浪费钱了。 系统:“”这理由真是朴实得来又有说服力。 这几天,裴渡出去除妖了,说的是今晚会回来。现在已经快子时了,还没见他的人影,府中非常安静。桑洱将盒子塞回了抽屉里,暂时还没有睡意,发了一会儿呆。 系统给的权限,桑洱还没有用。 也该是时候想清楚,要怎么用它了。 与此同时。 泸曲附近的水域上,一叶扁舟,劈开了粼粼水波,靠近了昏暗的渡口,轻轻地撞了岸。 黑夜里最寂静的时刻,裴渡坐在水边一块大石头上,托着腮,瞥向船上钻出来的一个身影。 正是宓银。 “你迟到了。”裴渡在衣襟里摸了摸,抛了一个小布袋给宓银:“钱呢?” 宓银将东西收好,闻言,翻了个白眼:“你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 钱袋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裴渡扬手接住,捏了捏,够数了,就揣入了兜里。 “我听说你最近到处在刮钱啊,多小的捉妖任务也接。怎么,难道你真的在攒钱买礼物?”宓银笑嘻嘻地问:“在你那秦小姐的身边也待了好几年了,还有必要演得这么真吗?” 裴渡懒得理她。 “主人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去见他,有点事。” “迟一点。” 宓银啧啧道:“迟一点?不会又是三年后吧。我看你呀,就是演上瘾,还动了心” 这句话仿佛踩中了裴渡的尾巴,他猛然抬头,恼羞成怒道:“少他妈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我等她彻底上钩了,自然就会跟她摊牌!” 宓银挑眉:“呵呵,你就骗你自己吧。” “你说够了没有?”裴渡不耐道:“说完就快点滚!” 宓银也没生气,用红指甲轻轻地刮了刮鼻尖,打了个呵欠,就钻回了船舱里。 翌日。 桑洱醒来时,裴渡果然已经回到家里了,两人一起吃了早饭。 近来,裴渡接任务的频率很高。这次,他才在泸曲待了几天,就又有一桩捉妖求助找上门来了。 这次要去的地方有点儿远。这一走,估计就是大半个月。 裴渡几乎没有离开过泸曲那么长时间,迟疑了下。但还是敌不过对丰厚的报酬的心动。 他还差一点点钱,就能买下看中的那只戒指了。 桑洱听裴渡说了他的大概归期时,愣住了。 因为,按照原剧情,裴渡找她摊牌的时间,就在他出门的期间。 如果他根本不在泸曲,那还摊个什么鬼牌? 第76章 察觉到问题后,桑洱仔细地梳理了一遍时间线。 裴渡现在虚岁二十。他的生日在十二月初,那会儿,才算是真正地满了二十岁。 在原文里,裴渡找她摊牌的大致时间点,是早于他的生日的。 而现在,裴渡接了捉妖的任务,十一月中旬就会离开泸曲。 因为路途遥远,他紧赶慢赶,也未必能在生日前赶回来。 换言之,裴渡摊牌的节点,也会一并延迟。 根据过往的经验,桑洱有点担心,这件事若是被推迟了,会引发蝴蝶效应,对未来一系列剧情,都产生不可控制的影响。 裴渡惯会察言观色,很快就发现了桑洱有心事,而且,她的心事,似乎和他这次接下的捉妖任务有关。 说来也是奇怪,刚认识时,裴渡对她还是相当不屑的。什么秘密都藏着,不想让桑洱知道太多自己的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情况开始改变。在她面前,裴渡越来越藏不住真实的心情,喜怒哀乐,事无巨细,都想与她分享。 递出去的情绪,总能被妥善安放,总能得到回应。所以,他开始上瘾,乐此不疲。 后来,进化到连头晕发热,被鱼骨头刺到,窗台上飘来一片漂亮的黄叶,上街买个水果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裴渡都开始主动报备了。 然后,眨着眼,等着她的反应。 不管是多无聊的事,她都会回应,哪怕只是随口“嗯嗯”两声。 很奇异的是,比起故作郑重的洗耳恭听,这种日常生活化的小敷衍,更让裴渡感到高兴和安心仿佛两人已经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所以,她对他要说什么废话,都了然于心。 像是一只飞在缥缈云雾上的风筝,时不时地,就想拽一下身下的线,看有没有回应。以确定自己还连接在主人手里,以确定自己还有归处。 这一次,裴渡也没打算忍住不问。 在出发前,他就将桑洱堵在房间里,直截了当地问她最近在烦恼什么。 桑洱说:“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你这次出去大半个月,应该是赶不上生日那天回来了。” 裴渡一愣。 原来她想的是这个? 也是。每一年,秦桑栀都会为他庆祝生日,比他本人还重视这个日子。 不安与疑虑都消散了,裴渡的心情好了起来,探身,亲了亲她的嘴唇,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迟了也不要紧啊,我又不是非要在正日庆祝。迟几天就迟几天呗。” 桑洱心说我有没有命活到那天都是未知之数。但是,对着这双明亮的眼,桑洱的心还是软了下,点头,认真答应道:“好,等你回来再说。” 裴渡离开后,桑洱身边少了个老是粘着她的人,清冷了不少。 闲了两天,桑洱收到了一封来自于叶泰河的邀请信。 叶泰河在信中说,他师门所在的仙山,秋色连绵,漫山金黄,已经来到了风光最美的时节,邀请桑洱和裴渡过去游玩。 裴渡至少还有十天才回来,与其坐在泸曲干等,还不如出去旅游。桑洱考虑了一下,就提笔回了信。 本来桑洱只想自己去。但忠叔得知她此行不是去捉妖,而是去探望友人之后,就游说她带个小侍女一起去,在路上照应她,夜里还可以给她掖被子。 桑洱有点无奈,心说真遇到了危险,也不知道是谁照应谁。 不过,忠叔也是一番好意。桑洱最后还是带了一个伶俐的小丫头同行。 叶泰河的师门所在地,为华恩山。山下小城同名,叫华恩城。 泸曲华恩之间的陆路有群山阻隔,要过去,得绕个大圈。走水路更快,缺点是无法直达华恩,上了岸必须换马匹。 桑洱的时间不多了,决定走更省时的水路。 秋高气爽的时节,乘船顺风又顺水。两天后,桑洱就带着小侍女抵达了华恩城。 晨曦中,一幅安定祥和、车水马龙的小城画卷,在前方铺展开来。叶泰河的师门在修仙界寂寂无名。但看得出来,对于这一方水土,还是镇守得很好的。 叶泰河一早在就约定的客栈门口等着了。一瞧见桑洱,他就热情地招了招手,朝她跑来:“秦姑娘,好久不见了!” 桑洱调侃:“也没多久啊,青雷谷的时候,不是才见过么?” 叶泰河嘿嘿一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惜这次裴兄外出了,没跟着一起来。” 叶泰河本来打算让桑洱借宿在自己的师门里。但他的师门有宵禁规矩,外客也须遵守。桑洱觉得还是住山下更自在,于是婉拒了叶泰河,在客栈落了脚。 叶泰河尽了一把地主之谊,带了桑洱上山赏黄叶,在华恩城到处观赏,去各种景点打卡。白日里,桑洱就乐呵呵地跟着他到处参观。 到了晚上,桑洱就在客栈里编织红绳,穿起了她订给裴渡的玉。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被修仙世界的妖魔鬼怪文化耳濡目染了几年,桑洱已经被改造成了小迷信。红绳缀玉,俗套是俗套了些,关键是寓意够好。 一眨眼,数日就过去了。 今天,是桑洱在华恩城待的最后一日。叶泰河颇为不舍。见桑洱去意已决,就说最后一天了,他要带她去城南一家老字号里搓一顿好的:“你要是不尝尝那里的东西,肯定会后悔。” “那个啥,叶兄。”桑洱回想了一下:“我来了华恩城几天,‘不尝尝就后悔’这六个字,已经听你说了不下五十遍了。” “”叶泰河勉强道:“有吗?” 桑洱用力点头:“有。” 叶泰河强调:“那这次会是最最最后悔的。” 桑洱笑着说了声好。 叶泰河说的老字号在城南。这一带是平民集聚地,大街小巷,烟火气息甚浓。路两旁还有许多商铺和小摊贩。 路过一家饰品铺,桑洱突然停住脚步,目光落在了一颗圆滚滚的小金珠上:“这是老虎吗?” 红黄银蓝绣线之间,串着一颗雕刻精美的纯金小老虎。 叶泰河点头:“这工艺还挺精致。” 桑洱心里微动。 记得在三年前,裴渡喜欢上了一个小老虎的钱袋。 但在最后,桑洱背着他,悄悄把那只小老虎送给了谢持风。 虽说裴渡不知道这回事,也没有问过那只小老虎的下落。但是这对他来说,始终是不公平的。 桑洱轻轻摸了摸这颗小金珠,抬头,对掌柜说:“这个我要了,再选一颗一样的,帮我包起来吧。” 掌柜殷勤地应了一声,将东西装入了丝绸小包里。 叶泰河只当桑洱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也没有深想。 快到正午了,他们抵达了叶泰河所说的老字号。此处果然名不虚传,食客颇多。好不容易,他们才等到了一张露天的桌子。 点菜时,叶泰河那架势,好像要把菜单上的全部东西都点一遍给桑洱尝。 桑洱看得嘴角抽搐,赶紧按住了他:“好了好了,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也只有三个肚子,哪里吃得完啊。” 叶泰河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片刻后,菜肴就端上来了。桑洱低头尝了一口,眼前一亮这里的面条筋道十足,焖肉入味多汁,果然好吃。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叶泰河把一碟小菜也放到她面前,推介道:“也尝尝这个。” 桑洱点头,隔着白色的蒸汽,忽然瞥见街对面,有个蓬头垢面、发丝花白的女人,正蹲在一个蒸馒头的摊子前。馒头摊的老板似乎被她盯得受不了,递了几个馒头过去。 女人拿了吃的,就慢吞吞地走了。 叶泰河顺着桑洱的目光看去,就了然道:“哦,那是闫姑,也是我们这边的名人了。” “名人?” “嗯,她姓闫,所有家人都不在了,只留了她一人在世上。她就疯了。”叶泰河摇了摇头,叹道:“有人可怜她孤寡一人,就想收留她在食肆里做帮工,擦擦桌子算算账什么的。但闫姑不领情,陌生人靠近她,还会被她吐一口唾沫星子。久而久之,就没人管她了。也是一个可怜人。” 桑洱望着闫姑的背影:“原来是这样。” 这位闫姑,应该不是普通NPC。因为,在她出现时,裴渡的进度条突然有了变化,减了20点。 闫姑和主线剧情,会有什么关系呢? 当着叶泰河的面,桑洱没有说什么。等入夜后,和他挥别后,桑洱独自回到了城南一带,希望能找到闫姑,找了一圈却无果。 路过中午的面馆,它还没打烊,桑洱闻着面的香气,馋虫竟又被勾动了,就打算吃个夜宵再回去。 热乎乎的一碗面很快上了桌。桑洱拎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吹了吹热气,忽然感觉到有人在靠近。 一抬头,桑洱就看见了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妇人,赤着双脚,蹲在桌子前。她肤色黝黑,面容沾了不少油腻腻的污垢,枯槁的银发乱糟糟地捆成一束。正是中午出现过的闫姑。 桑洱:“!”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得先稳住闫姑,才能知道进度条怎么回事,桑洱小心地放下了筷子,用最温和的声音说:“你是不是饿了呀?” 闫姑不语,警惕地看着她。 桑洱回头,招了招手,打算让掌柜多加一碗面。谁知,在她侧开眼的一刹,闫姑冷不丁地扑上来,将她桌子上的钱袋一夺,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桑洱:“?!” 卧槽,叶泰河不是说闫姑只问人要东西吃的吗?怎么还抢钱呢? 桑洱一拍桌,站了起来:“站住!” 这一带屋舍低矮,狭路曲折。闫姑显然很熟悉环境,没穿鞋也跑得飞快。好在,桑洱带了佩剑,御剑追得很快,眼珠子看着闫姑进了一个院子。 这院子颇为简陋,围墙倒了半边,里头疏于打扫,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馊味。恐怕正常人都不会想靠近这里。 平房的门虚掩着,透露出了一线昏光。 这是什么地方? 桑洱收剑落地,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就走上前去,用剑鞘轻轻地推开了门。 闯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简陋的房间。角落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 桑洱一眼便看出来,此人状况极差。胡子拉碴,脸色蜡黄,眼白与唇色都泛着灰。可看外在,又没有明显的伤势。恐怕是内耗所致。 床头的碗里,放了半个吃剩的馒头。正是中午时,闫姑带回来的食物。 听见开门的响声,中年男人动了动,浑浊的眼球慢慢地定在了桑洱的面上,忽然,身体一震,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悲痛于他面上交织:“小小姐?” 万没想到他会这样叫自己,桑洱愣住了。 这人怎么会这样叫她,难不成,他是秦家的人? 中年男子胸口起伏,激动地道:“小姐,是我,我是秦啸虎啊!” 秦啸虎? 即使知道了名字,桑洱也依然觉得很陌生。 好在,很快,补充说明的原文就加载了出来,告诉桑洱这是董邵离身边的一个高手的名字。 奇怪,董邵离被刺杀的那一天晚上,他身边的高手,应该也都为了保护他而死在裴渡手中了。 秦啸虎怎么会活着,还出现在华恩城? 就在这时,桑洱背后,有一片疾风在接近。秦啸虎看见她背后的动静,大叫一声:“不要!” 桑洱敏捷地一躲,才发现,闫姑就在她背后,刚才似乎想用拐杖攻击她。被秦啸虎喝止后,闫姑似乎有点惊疑,但还是慢慢地放下了手。 秦啸虎深深吸了口气,对闫姑挤出一个微笑:“这是我的朋友,我和她说说话。” 闫姑点了点头,默默地出去了。 秦啸虎撑着床,似乎想坐起来。 “你别起来了,就躺着吧。”桑洱快步走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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