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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鲜嫩的柳色裙裳铺成一团,衣袖的雪色薄纱在微风中轻颤。乌发缠成了垂挂髻,在阳光下乌亮亮的。 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的阐述,她眼巴巴地看着前方的九谷,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从娄初伯那儿听说了桑桑遇险转安的事后,九谷特地来了云中探望她。 身为蚌精,九谷在水上如履平地,闲适地侧躺在荷叶上,支着头,说:“那也挺好的。不过我猜,从一开始就是娄初伯杞妖忧天了。他干的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江折容可能早就不记得他了。” 桑桑笑眯眯地说:“我也觉得。” 九谷翻了个身,饶有趣味地问:“那之后呢?说说那对兄弟吧,他们之后怎么样了?” 桑桑摸了摸头:“他们嘛” 回到云中后,江家兄弟开诚布公地谈了一场话。也许是生死的考验,让他们看清了彼此的重要性。桑桑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可在那之后,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他们不吵架了,桑桑觉得很欣慰。但她很快就发现,烦恼的那一个变成了她因为,从前那些暧昧的纷争,似乎从暗着来,变为明着来了。 明天晚上,云中城将会举办一场迎接夏日的烟火赏灯会。桑桑提前五天就同时收到了两封邀请同游的帖子。 九谷瞥了她一眼,调侃道:“既然现在两个人都明摆着对你有意思,那你觉得他们谁比较好呢?” 桑桑支吾了一下:“他们两个都很好啊。” “嗯哼,两个都很好。那明天晚上,你要应谁的约呢?你不是都烦恼好几天了吗,今天总得有个结果了吧。” “我,我” 桑桑苦恼地拧着眉,盯着并排放在凉席上的两封落款不一的帖子,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伸出手去。 第192章 第一钓 自打有记忆以来, 桑洱就是在昭阳宗长大的。 不过,她的脑海深处,还残存着幼年和一只妖怪一起生活的画面。 那是她被昭阳宗收养之前的事了。 放眼整个修仙界, 这都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因为人类和妖怪自古以来就势不两立。修士见了妖怪,莫说有好脸色,当场诛杀才是正道。凡是和妖怪沾上关系的人类,都会被打作邪魔外道。妖怪也同样恨毒了人类。 桑洱刚出生的时候, 就差点被妖怪吃掉。她是一个父母不详的弃婴, 被妖怪叼回了巢穴。那是一只刚失去孩子的母狐妖, 本来是拿她当储备粮的,但听到婴儿的哭声后心软了,干脆就养着她玩儿了。 不幸中的大幸, 桑洱由此捡回了一条小命。但人类一直生活在妖怪堆里,并不是好事。尤其是,桑洱还因为体质特殊, 从小就格外受到妖魔鬼怪的觊觎,几乎等同于一块长了腿的鲜肉天天在狼堆里晃荡。 即使回到了人类中, 这样的体质,也很容易招来妖邪的垂涎。 意识到这一点后,狐妖倒也潇洒, 当机立断地把桑洱送走了,放在了昭阳宗附近的小路上。狐妖的算盘打得啪啪响既然桑洱当普通人也不安全,那去修炼仙功, 就能保护自己了。万一天赋不佳,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在昭阳宗的地界里生活, 何愁还会有妖邪近她的身? 岂料, 这个举动,差点坑了桑洱一把。 昭阳宗是修仙界首屈一指的大宗派,名望极高,法器无数,门生洁身自好,从不与奸邪异类相交。 桑洱和狐妖生活了那么久,身上早已沾染了很重的妖气。昭阳宗的门生下山采买,经过眠宿江边的那一块数百年的大山石时,察觉到草丛里有一个黑影,还缭绕着浓郁的妖气,本要当场将她一剑诛杀。好在,有一个人挺身而出,拦住了他们。 后来,桑洱才知道,这个阻拦别人杀她的人,正是昭阳宗的宗主箐遥真人的座下弟子,谢持风。虽然才十四岁,但身份使然,那两个比他还年长的门生并不敢忽略他的话,惊疑不定地收了剑,走过去查看。果不其然,草丛里的并不是妖怪,而是一个昏迷的人类小孩。 之后,不嫌她身上脏,背着她上山的人,也是谢持风。 由于桑洱身上那股可疑的妖气,昭阳宗的五大峰主在她的去留问题上,产生了分歧。最终还是箐遥真人下了最终决定,留下了她来当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就是俗称的末等弟子,平时只能做一些杂活,不能接触到高深的仙功道法。唯有结出金丹,才能正式进入五位长老的门下。 绝大多数人,都是抱了问鼎仙道的远大志向而来的,好不容易进入了昭阳宗,自然不甘心被人看扁,一辈子止步在这个混吃等死的位置。 在这群力争上游的同期弟子里,桑洱是最懒散自乐的一个。她的天赋不太好,修炼很费劲,觉得当外门弟子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衣食无忧,还不用下山打打杀杀。唯一的缺点,就是闷了些毕竟,按照宗规,没结出金丹的弟子,一般情况下,是不能下山的。 当然,如果你有一个不一般的青梅竹马,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天中午,骄阳似火。这蒸笼似的天儿,人在烈日下待一会儿,都要晒化成一滩水。平时干完活儿还不忘修炼几回的外门弟子,都蔫了吧唧的,找地方乘凉去了。 外门弟子起居之地附近,有一片枣树林,林中有溪水,溪上有曲水竹轩,是夏天避暑的好去处。 桑洱坐在竹轩的棚子下,一边吃西瓜,一边翻看话本,好不快活。正在她看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忽然听见竹轩外面有人叫她:“桑洱。” 那是一道少年的嗓音。质清音冷,泠然悦耳。 桑洱抬头,就看到枣树林里站着一个身着雪白宗服的少年,风骨隽秀,仙姿逸然。 周围不少弟子已经认出了他,纷纷叫道:“谢师兄好。” 其中不乏比他年长的人,有的还红了脸。 修仙界只看辈分,不看年龄。谢持风是宗主的座下弟子,其实就是后者的亲传门生。包括他在内,这样的亲传弟子,一共也才十个。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宗主座下弟子的。这十个人,不管是哪一方面,都堪称出类拔萃,在宗内也是地位斐然。 在这之中,谢持风年纪最小,也是公认的相貌最美,性情还沉稳清冷,难得没有一点骄纵浮躁。 在谢持风面前,大伙儿都跟着一本正经的,唯恐惹恼了他。暗地里,对他芳心暗许的却不在少数。他一出现在这里,就有不少目光黏在他身上了。 对着热络的众人,谢持风并不多言,有礼地微一颔首,以示回应,眼睛一直盯着桑洱。 桑洱合上话本,擦了擦手,听话地跑到了他面前,随在他身后,走向了枣树林:“你不是和我说后天才回吗?” 谢持风道:“我们回程走的水路。” 桑洱歪了歪头,端详了他一会儿:“你是一回来就来看我了吗?” 谢持风的脸似乎微微红了红:“我顺路经过。” 桑洱点了点头:“哦。” 谢持风所在的赤霞峰,跟他们这些外门弟子生活的地方,离了十万八千里,平时怎么也撞不到一起去。但是,谢持风总是会出现在她生活的地方。 为此,桑洱一直有点儿同情他。果然,人无完人。看似完美无缺的谢持风,其实也有弱点,会经常犯路痴。 但是,作为青梅竹马,桑洱是不会揭他的短的。正如谢持风也会包容她的缺点一样。 反正,多走一点路,也有益于身心嘛。 谢持风从怀中取出了一袋炒瓜子,递给了她,内里还是温热的,正是桑洱喜欢吃的天蚕都里的炒瓜子,眼睛凝视着她,说:“我先去找师尊复命,晚点过来找你。” 桑洱还没来得及高兴,听到他后半句话,小脸就是一垮。 谢持风走后,大家都围了上来,热情地问她:“桑师妹,谢师兄和你说什么了?” “听说师兄们这次除祟遇到了一只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妖怪,我都好奇死了。” 一开始,由于桑洱的来历,大家都不愿意和她交朋友。但有了谢持风后,桑洱的人缘又好了起来。 面对众人的询问,桑洱没心情回答,郁闷地摇了摇头,就抱着瓜子,缩回了房间。 下午,谢持风果然来敲响了她的门:“我不在的这几天,口诀背得如何了?” 桑洱强自镇定,说:“背得还不错吧。” 谢持风给她研了墨,摊开了纸,望着她,清清淡淡地说:“默写出来,我看看。” “” 桑洱硬起头皮,写了起来。 完事后,谢持风拿起这张纸,看了几眼,就蹙起了眉。 桑洱觑到他的表情,顿时一阵心虚。 谢持风所说的口诀,是筑基时期必背的内容。桑洱以为谢持风后天才回来,压根没看几页书。刚才临急抱佛脚,才背了一点,效果肯定是不好的。 唉,谢持风这人,什么冷淡,什么遗世独立,什么从来不多管闲事,其实全都是假象。他明明就特别喜欢管她,大事小事都管。 分明也没比她大几岁,管她的时候,比她爹还管得宽。 不对,她不知道自己爹是什么性格的,说不定她爹还没谢持风爱管东管西。还是换个比喻吧谢持风比山下那些夫子还严格。 桑洱听说,山下那些严厉的夫子,遇到不听话、不做课业的学生,会用戒尺打他们的手板。谢持风倒是从来不舍得体罚她,连说重话也很少。可是,被他那双眼睛一盯,桑洱依旧会不由自主地老实下来,听他的话。 最近两年,谢持风一直在督促她结丹的事情。 默写不出意外地出现了许多错漏,谢持风耐心地给她点出了问题,语气倒是没什么火气。完事后,见桑洱哼哼唧唧,有些闷闷不乐。谢持风迟疑了一下,便问:“今天,你想下山吗?” 桑洱愣了愣,眼前一亮:“好啊!” 虽然谢持风爱督促她修炼,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其它事情上,他是对她很好的,远远超出了他对其他同门的态度。每一次下山,他都会带些礼物给不能离宗的她。 比如天蚕都里面,有一家老字号食肆,卖的冰品千堆雪很有名。要是桑洱馋了,谢持风会专程御剑来回,买给她吃。月落剑飞得很快,回来时,千堆雪的表层也才融化了一点而已。 谢持风第一次偷偷带她下山,去天蚕都玩耍,则是在她来到昭阳宗的第二年生辰。虽然没有离开昭阳宗太远,但那也是不合规矩的。桑洱那时才知道,原来,谢持风也不是那么墨守成规的小古板,他也是会犯禁的。 有了共同的小秘密,桑洱自然觉得他更加亲近了。 见她笑着应了,谢持风的神情似乎温和了几分:“天黑了,我带你去天蚕都。” “听说眠宿江这几天涨潮了,我们要不要顺道去看看?” 听了她的提议,谢持风的笑意就消失了,罕见地一口回绝了她。 他说眠宿江不是什么好地方,还严肃地板起了脸,要她保证,今后绝对不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单独靠近眠宿江。 眠宿江就在山下,昭阳宗的很多弟子都去过那里。但是,谢持风提起那里的态度,却是既厌恶,又有些警惕。仿佛是在提防江水里会有什么坏东西跑出来,骗走她一样。 桑洱疑惑地问:“是江水里有不好的东西吗?” “嗯,江水里有妖怪,最喜欢吃你这样的人。” 昭阳宗山下从来是很太平的,毕竟大多数妖怪都不会蠢得在太岁头上动土。桑洱觉得谢持风当她是小孩子在骗,就像大人喜欢吓唬小孩一样。 不过,她本身就对看江水没有什么兴趣,也就是随口一提而已,还是天蚕都更有意思,就说:“知道了。” 第193章 第二钓 太阳下山后, 谢持风果然带着桑洱,错开了巡山的门生,驾轻就熟地溜出了昭阳宗, 从一条鲜为人知的秘密山路下了山。 天蚕都是巴蜀地带最繁华的城池, 万丈琼楼,拔地而起, 鼎沸的人潮, 昼夜不息。天底下最新鲜最有趣的玩意儿,都能在这里搜罗到。桑洱来的次数已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都没逛完它的四分之一。 沿街开了很多商铺,桑洱兴高采烈地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新奇的东西, 定会回头, 嚷嚷几句。 明灯如月,烛火似星, 谢持风雪衣负剑,琼玉作骨, 行在路上,颇惹人注目。他的话语很少, 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桑洱身边。 乍一看去,他一直比桑洱慢了一个身位。其实,这个位置, 恰能将她周围的一切都收归眼底,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 若有人不长眼地撞上来,都会被无声地隔开。 人潮拥挤, 桑洱吃着冰糖葫芦, 时走时停, 兴奋时还会蹦两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成了这条街上走得最轻松、最顺畅的那一个人。 这时,桑洱看到前方一家商铺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似乎在兜售从西域来的法器。 蜀地大大小小的修仙宗派,数不胜数,星罗棋布。时常有罕见的玩意儿流入天蚕都的市场。 桑洱咽下了最后一颗糖葫芦,好奇地问:“那是什么东西呢,吸引了那么多人。” 谢持风从她手里接过了竹签,道:“过去看看。” 身穿宗服的修士、看热闹的百姓,汇成了黑压压的人潮。两人来到了前方,桑洱扫了一眼两边,忽然看见,在离他们四五米的地方,竟有几张熟悉的面孔昭阳宗的弟子。 桑洱:“!” 不好,万一被看见了,她溜下山的事不就败露了? 那几个年轻弟子正在说笑,冥冥感觉到了什么,纷纷投来目光。 好在,说时迟那时快,一片绣有鸢尾花纹的清逸白色衣袖,挡住她的脸。 那只手顺势一勾,桑洱身体一转,已斜斜地靠上了谢持风的胸膛。眉骨至耳朵那部分,离他的心口很近。喧嚣的吆喝和叫卖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怦咚怦咚的跳响。 好快。 桑洱眨了眨眼,忍不住一动,去看他的表情。 谢持风的脸,真是好会唬人。光看这张镇定的美人脸,谁会猜到他的心跳那么快。比她上次被他检查口诀时的心跳都快。 他这么紧张,还真罕见。 桑洱思索了一下,就悟到了也是,谢持风带她下山,算是干坏事了。他肯定也害怕被抓到吧。 有袖子遮挡,几名门生果然没认出桑洱,看到谢持风,均是一喜,钻过挡在中间的人,走过来道:“谢师兄。” “谢师兄,你也下来天蚕都了啊!” 寒暄声越来越近,桑洱也有点儿紧张,小鹌鹑似的,不敢回头。 那厢,几名弟子走到跟前,才注意到,谢持风的怀中,竟纳着一个娇小的姑娘。对方淡粉色的襦裙、几缕乌溜溜的长发,从那片袖后漏出,半遮半掩,不知是何方神圣。 在拥挤的地方,对姑娘做出护佑的姿态,倒也正常。几个嫩生生的弟子却不知何故,莫名地红了脸,仿佛撞破了人家的好事,话没说几句,纷纷告辞:“谢师兄,我们不打扰你了。” “对,我们先走了!” 等人走了,桑洱松了口气,不凑热闹了,立即拉着谢持风,溜之大吉。 跑到巷子里,两人才停下。桑洱喘着气,心有余悸地说:“吓死人了,差点以为明天要被罚了。” “不会的。” 桑洱哼了一声,揭穿了他:“你现在说得轻松,刚才也在害怕被责罚吧。不然心跳怎么会那么快?” 黑暗里,谢持风神色微微一绷紧:“你听到了?” “当然,不过这也没什么,我也害怕被罚啊。”桑洱摸了摸肚子,嘿嘿道:“我都跑累了,不如我们去吃煎饼吧。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宁大娘跟宁昂了。” 宁大娘是天蚕都一家煎饼摊的主人,做的煎饼又香又松软。她的儿子宁昂是一个痴儿,经常在摊子旁边打下手。桑洱很喜欢吃他们家的煎饼,每次下山必来。 两年前的一个寒冬夜,宁大娘在冷巷摔了一跤,昏迷不起。好在,那一天,桑洱和谢持风恰好下了山,撞见这一幕,及时将宁大娘送去了郎中那儿,救回了她。 因为这件事,宁大娘母子都念着他们的好,次次都不肯收煎饼钱,还会往煎饼里塞入很多馅料,满得不能再满了才罢休。 今天过去,果然又是这样。 桑洱早猜到了,打包了一些酒菜过去。四人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宁大娘不止煎饼做得好,酿酒也是一绝。桑洱贪杯,多喝了一点。告辞的时候,已是飘飘忽忽的了。 谢持风背起了她,才与宁大娘一家告辞。 “桑洱,喝一点解酒茶。” 朦胧间,桑洱一皱鼻子,不情愿地睁了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昭阳宗的房间了。衣裳未换,靴子已脱,薄被盖到了腹部。 谢持风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解酒茶。 桑洱拨开他的手:“我不想喝,我要睡觉。” 谢持风一叹:“现在不喝,明日起了会头疼的。” “头疼才好,省得你天天要我背书。”桑洱翻了个身,脸颊浮起了两团红晕,哀怨道:“结丹好难呀,我能不能不结了?” “不能。” “为什么呀?” “因为有了金丹,你才能活得和我一样久。”谢持风凝视她,摸过她的头,目若秋水,有一泓她看不懂的光,停了好一会儿,声音很轻:“我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嗯? 桑洱一怔。想象了谢持风很多种督促她的原因比如看不惯她偷懒,比如觉得她是一块将来会成为大剑仙的璞玉,不忍埋没她,所以要好好雕琢。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简单的理由。 就在这时,房间之外,传来了一阵微微急促的脚步声。片刻后,敲门声响了:“桑师妹,请问持风在吗?” 谢持风微一蹙眉,去开了门。 寂静无边的夜色中,出现了一个相貌温淳、气质和煦的青年,此人正是箐遥真人的座下大弟子,亦是和谢持风同门同脉的大师兄,蒲正初。 见开门的人是谢持风,蒲正初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感慨道:“我就知道,若你不在房间,来这里一定能找到你。” 桑洱的房间没有屏风,站在门口,也能看到床铺一角。谢持风前行一步,随手将门掩上了,彻底遮住了他不愿与人分享的风光,才问:“师兄找我何事?” 蒲正初敛起了玩笑的神情,正色道:“在眠宿江边的布防,有动静了。” 谢持风容色微变。 桑洱迷糊地撑起眼皮。蒲正初这么晚来找谢持风,肯定有要事,到底怎么了?她也想听,但房门当着她的面紧紧关上了,连一点儿风都漏不进来。 桑洱:“” 不知道蒲正初说了什么。片刻后,谢持风回了房间,半哄半迫地让她喝下了醒酒汤,给她留了一盏烛火,就跟着蒲正初匆匆离去了。 翌日醒来,多亏了那碗醒酒汤,桑洱的头果然不疼。却有另一件事,彻底震撼了她郎千夜昨夜伏诛了,还是被眠宿江边被抓到的。 忘了说,郎千夜是一只妖怪,也是谢持风的仇家,曾对他的家人痛下杀手,还给谢持风种下了一种名叫炙情的、不时发作的毒。被箐遥真人重伤后,郎千夜掉进了眠宿江,潜逃到了蜀地之外。这些年,一直神出鬼没,作恶无数。 据说,昨天晚上,郎千夜悄无声息地从眠宿江爬上了岸,似乎想接近昭阳宗的属地。没料到,一上岸,便触发了江边的布防法阵。 捉住郎千夜后,昭阳宗还变相地揪出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门生原来,郎千夜当年掉进眠宿江后,本来是会死去的。但那时,江边恰好有一个末等弟子在晃悠。郎千夜便以力量为诱饵,和他做了交易。后者鬼迷心窍,答应成为她的内应。结果,因为江边的布防,这个阴谋没来得及展开,就被揭穿了。 桑洱惊呆了。谢持风没骗她,眠宿江里居然真的有吃人的坏妖怪。如果她单独跑过去了,搞不好,真的会变成郎千夜的点心。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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