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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谈恋爱,吵架和分分合合,比吃饭喝水还正常。但是,这两年来,桑洱都过得肉眼可见地开心,爱情的顺遂和幸福都写在了脸上试问他们又怎么能对这样的她说不? 桑洱又一贯独立,既然她选择在现在把男朋友带到他们面前,大概,也是终于确定这份感情可以开花结果了吧。 严肃的对话告一段落,吴莉娟柔下了声音,主动聊了一些家常的事,又说:“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小迟,你刚才说自己以后打算留在中国发展,那么,到时候也会留在Y市过年的吧?” “是的,阿姨。” 吴莉娟拍了拍桑成济的手,笑着替大家下了决定:“一个人怪冷清的,到时候让小洱带你回来一起吃团年饭吧。” 谢持风与面前这对夫妻对望着,心里渐渐涌出了几分暖意,由衷地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长辈的关爱和温柔。 “好,谢谢叔叔阿姨。” 吃饭时间,桑洱终于带着妹妹回家了。她本来还担心谢持风应付不来,路上走得很急,不料,一推开门,呈现在她眼前的,就是一幅和乐融融的画面 吊灯洒下明亮的光,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荤素菜式,冒着热乎乎的轻烟,却见不到人。厨房的方向传来了炒菜的香味和说话的声音。桑洱和桑童对望一眼,连忙跑了过去。 炉灶前,一个高挑的人背对着门,正在炒菜,把锅里的食物转移到瓷碟上。吴莉娟的粉色围裙,如今也穿在了他的身上。 做饭的活儿却被客人抢了,吴莉娟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从对方这手熟练的厨艺,以及他对桑洱的口味的了如指掌,就能看出他平时经常做饭,性格细心,会照顾人。吴莉娟不由对这个年轻人更加满意了,笑呵呵地站在旁边,和他聊起了桑洱小时候的趣事。 另一边厢,书房的方向,桑成济正心情颇好地弯着腰,整理桌子上的棋盘和两幅字画。方才闲聊时,他偶然得知谢持风会写书法,瞬间来了兴致,硬是拉着后者露了一手。俗话说,字如其人。谢持风那一手笔势有力、风骨内存的字体,让桑成济倍觉惊喜,对他的印象分又在无形中提高了一些。 桑洱:“” 突然有点庆幸站在这里的不是裴渡呢。 不过,就算让裴渡碰上了书法考验,问题也不大,紧急找另外一个字写得好看的人格代笔就好了。 精分,就是那么任性。 晚饭这一大桌子菜,几乎都是谢持风做的。 来到现代社会,四切片就把厨艺列为必学的生存技能之一他们都不想天天吃外卖,也希望桑洱过来的时候能吃得好一点,这两年里,学做了不少家常菜。 多加练习,如今,就连伶舟做饭,也做得像模像样的了。 谢持风脱下围裙,挂回门后,最后一个坐下来。 桑童洗完手回来,一看到他的正脸,嘴巴就成了O形。 身为主人家,却让客人殷勤地招呼他们,桑成济和吴莉娟都有点不好意思。桑洱倒是习以为常了,热情推介道:“爸,妈,他做饭可好吃了,你们试一下这道、这道,还有那道!” 席间,桑成济和吴莉娟大概是不想让谢持风想起去世的亲人,刻意没有问他在国外的经历,话题都围绕着他的大学生活,氛围十分轻松。吃完饭,谢持风还主动收拾碗筷拿去洗,却被桑家集体推了出来,让他坐着看电视去。 其实时间已经不早了,晚上九点多,也到了该告辞的时候。但凑巧是的,临出门时,窗玻璃上忽然响起了“咔哒”的撞击声。紧接着,夹着冷霜的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从阳台往下看,人行道上已经没几个人了。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冰雹砸在水泥地上,不断跳开。天气太恶劣了,桑洱担心谢持风这时离开会不安全,拉住了他。桑成济也主动开了口,让他明早再走。 今天一天下来都没怎么和桑洱相处过,又感受到了她父母的关心,谢持风道了谢,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虽然早已有过无数次最紧密的结合,但第一次留宿在别人家,谢持风怎么也不可能和桑洱住一个房间。 桑家的房子有四个房间。除了桑家父母、桑洱、桑童的房间外,就是书房了。书房里放了一张单人床,也有空调,这样便可以应不时之需,当半个客房来用。吴莉娟给谢持风拿来了干净的被铺和洗漱用品。 桑家的其他人都习惯早睡,看完晚间新闻,纷纷回房。谢持风还想和桑洱多说一会儿话,但桑洱要洗澡了。他也不想在桑洱父母面前表现得太粘人,让他们觉得他不成熟,便也回房休息了。 关上房门,睡意还没有那么快涌上来。正开着台灯,站在书柜前,翻看此处的藏书时,谢持风忽然感觉到手机一震。 桑洱发来了微信: 谢持风放下书,几乎是秒回: 隔了一会儿,那边又弹出一条消息。谢持风定睛看去,眼睫微微一颤。 桑洱发完信息,那边就没回音了。她纳闷了片刻,忽然听见自己的房门被轻轻叩响了,随即,门把往下一压。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留了一盏很小的夜灯。谢持风穿着家居服,轻手轻脚地侧身进来了。 “还以为你真的不感兴趣呢。”桑洱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本子,兴奋地冲他招手:“快过来。” “相册?”谢持风走了过去,忽然瞥见桑洱的头发还是湿的,拧眉:“你怎么不吹干头发?” 桑洱哼唧了一声:“反正有空调,先别管了,来看相册,这可是我中学时代的照片,我从柜底找出来的。” “等一等。”谢持风去了她房内的浴室里,拿来了毛巾和吹风筒,一只膝盖压在了床上,先把毛巾披到她肩上,隔开湿发,再将吹风筒的风调成最低速,温柔地给她吹起了头:“吹干了头发再看。” 头发被拨弄,水珠四处弹飞。为免弄湿相册,桑洱只好暂时盖上了它。她扭过身,也不好好被吹头发,抱住了谢持风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腹部,眨巴着眼,道:“你突然留宿在我家,会不会不习惯啊?” “有一点。” “我就知道,你肯定认床。”一滴水珠滑到了颊边,有点痒。桑洱跟小狗一样甩了甩头,痒意还是不消,干脆用侧颊蹭了蹭他的衣服,擦掉了水珠,嘴上好奇地问:“我爸妈今天跟你说什么了啊?有没有说什么话来为难你?” “没什么,只是聊了一会儿天。”谢持风的手一顿,轻声说:“你爸爸妈妈都是很好的人。” 其实,今天就能得到桑洱的父母这样的态度,谢持风是有一点儿受宠若惊的。 深知在这个世界里,自身的条件配不上桑洱。她有一个充满爱的、健全的原生家庭,有开明又尊重孩子意愿的父母。她事业有成,还有一群优秀的朋友。而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手中虽有身体前主人的积蓄,但本人根本还没有在社会上站稳脚跟,也没有俗世意义上的来自于家人的支持。 所以,谢持风完全可以理解她父母的担忧。 种种条件相加,两厢比较,他确实不是桑洱的最优选择。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会拖累她、需要她又当妻子又当妈来照顾的小男友。 年龄的差距无法追赶。好在,社会身份可以。 所以,在大学期间,他尽己所能地适应生活学习的节奏,再尽己所能地把人生加速,去追赶她的步调。那两次跳级,就是因此而来的多亏了四个人格分工合作,才化了不可能为可能。 光在口头上阐述决心,说再多海誓山盟的诺言,都是虚软无力的。他想尽快成为一个在硬件上配得上桑洱的人稳定工作,攒下积蓄,买房子,长成一棵无惧风雨的参天大树,深深扎根在这个时代,为与她的未来筑出安稳的巢,也想堂堂正正地得到她父母的认可。 谢持风想了想,说:“他们还邀请我有空过来做客,让我过年时来吃团年饭。” “嗯?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说明我爸妈至少不反对我们在一起。相信我吧,我喜欢你,他们肯定也会喜欢你的。”暖风吹拂着后颈,谢持风拨弄她头发的动作也很舒服,桑洱被伺候得渐渐有点昏昏欲睡了,打了个呵欠:“还没好吗?我都困了” “你躺下来。”谢持风干脆坐到了床上,让桑洱枕在他腿上,继续吹头。等头发干了,桑洱的上下眼皮已经几乎要黏在一起了。 谢持风小心地将她转移到了枕上,将吹风筒物归原位,才回到床边,跪在地毯上,凝视了她无忧无虑的睡脸片刻,低下头,手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头皮,唇压了下来,吮着她的唇舌。 半梦半醒间,桑洱的舌头被吃了几口,眼睛困得睁不开,身子软绵绵的,懈怠得完全不想动,却有一种踩在云端之上的飘飘然的幸福感。 很显然,顾忌着一墙之隔的长辈,谢持风吻得动情,也依旧不忘克制,没有在她身上到处点火。不然,这个吻估计不会这样缓慢又浅尝辄止。亲了快十分钟,他才似乎忍耐着什么,停了下来,平复了喘息后,将大灯关了,只留下了一盏床头灯。末了,又恋恋不舍地吻了一下她的唇:“晚安。” “相册还没看” 桑洱都要睡着了,还念念不忘那本相册。谢持风哑然失笑,拿起了相册,本想随手翻看一下,掀开一页,动作又忽然顿住了。 还是留到明天吧。 在那个有她的明天,再和她一起看。 第167章 现代续篇(4) 翌年, 初夏。 雪白的蒲公英飞絮在空气中飘转,明媚的朝阳洒在碧青草坪上,草络凹折处露珠来回滚动。 满天星簇拥着淡紫木槿, 编织出了一面梦幻的花墙,中间穿插着淡金色的小灯串。 很显然, 这是一场西式草坪婚礼的现场。镶嵌在花墙中的装饰牌,两个惟妙惟肖的卡通小人互相依偎, 清晰明了地昭示婚礼主角的身份。 中午。 婚礼主角之一的桑洱, 正窝在酒店一套相连的套房的软沙发上, 老神在在地嚼着包子, 任由化妆师、造型师折腾自己。 桑童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蓬蓬裙小礼服, 蹲在地上, 煞有介事地给姐姐整理婚纱那雪白的长摆。 酒店厨房正好送来了一车中式点心,吴莉娟已经妆发完毕,噔噔噔地拿起了一碟点心,往桌子上一放, 不放心地说:“小洱,你再吃两个包子, 垫垫肚子。” “妈,我真的吃不下了。”桑洱告饶, 忽然, 灵机一动,转移视线道:“不如你去外面看看情况吧,只有爸爸一个人在招呼宾客呢。” 吴莉娟走近窗玻璃,往下看, 果然, 桑成济正跟陀螺一样转动, 穿梭在宾客中,面带笑容,和他们寒暄。两厢对比,自己在楼下似乎更有用武之地,吴莉娟决定去支援丈夫,便一手拎起包包,一手夹起桑童,下楼去了。 房中恢复了安静,桑洱赶紧把吃不下的半个包子放回了碟上。 就在这时,那扇和旁边套房相连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新郎一个箭步踏入,又旋风似的关门,“咔哒”上锁。那架势,好像对面房间里的不是她爸妈重金聘请的造型团队,而是洪水猛兽。 桑洱没有回头,望着前方镜子里的倒影,忍不住“噗嗤”地笑出了声。 此刻,轮换到控制这具身体的人格是尉迟兰廷。他这么不淡定的样子,真是十分罕见。 尉迟兰廷:“” 桑洱的唇边噙着一抹揶揄的笑容:“逃出来了?” 这个逃字用得很贴切。尉迟兰廷有点儿哭笑不得,一边走近她,一边说:“他们想给我拔眉毛。” 桑洱忍俊不禁。 为了和婚宴的主题色匹配,如今,尉迟兰廷身上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雪白西服,配以浓度极淡的烟紫衬衫。平时工作就有穿正装的机会,而且,尉迟兰廷曾经伪装成二小姐十几年,绝对是对各种打扮造型的接受度最高的一个切片。 这都能被逼得落荒而逃,估计是被Tony老师的魔掌折腾得够呛了吧。 桑洱这边也差不多都弄好了。几个化妆师手脚利索地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做收尾工作。桑洱伸出手,尉迟兰廷会意地牵住了她的手,在她身边坐下,小心地没有压到她的裙摆,温柔道:“累吗?” “有一点。”桑洱揉了揉后腰,补充:“坐得比较累。” “来,你靠着我。”尉迟兰廷将她揽到了怀里,一手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腰,给她缓解了肌肉的僵硬,才接着她上面的话,无奈地说:“我也有一点,不太习惯被人这样摆弄。” 桑洱睨他一眼,小孔雀一样,抬了抬下巴:“反正也就这一次了,你下次想体验还没机会呢。” 尉迟兰廷轻笑了一声,认可了她的话:“嗯。” 当然,桑洱自己也是不想再体验一次婚礼了。 筹备一场普通的婚礼,就要耗费一对新人大量的精力。遑论是和一个精分男友结婚。 从婚礼的举办场地、流程、整体风格,再到礼服、发型、餐点的选择,请帖的式样什么都能让四个切片拎出来争一轮。桑洱一开始还认真参与讨论,看破本质后,干脆放任他们去打了。 不过,有一个地方,四个人格却很早就达成了共识他们都更属意于纯白的西式婚礼,而非中式婚礼。 桑洱:“” 鉴于上一辈子,四个切片总是临门一脚,没能和她修成正果。细数下来,好像就只有尉迟兰廷和她的回忆里完全没有关乎婚事的惨痛内容了。别的切片,或多或少都经历过婚事和聘礼的组合拳打击。桑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们已经对大红大金的中式婚礼本能地产生了严重的PTSD,所以,才坚决不要自己的大喜日子出现相关元素。 但是四个切片都不肯承认这一点。 桑洱想了想,还是决定体现自己身为妻子的包容,没有戳穿他们。 在种种原因的驱使下,这场西式婚礼并没有严谨地按照传统流程,而是简化了步骤。下午在草坪上提供的自助餐点都是西式的。婚礼仪式后,所有人就会转移到草坪后方的酒店里。招待宾客的正式晚宴将是中餐。 前期的婚事筹备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正式婚礼上由哪个人格来当新郎,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毕竟这是面对亲朋好友的婚礼,任何流程都是一次过的,不可能任性地走四次红地毯,把一句“我愿意”说四遍。 为了和平解决这一矛盾,桑洱只能选择和四个人格分别结一次婚指的是仪式层面的婚礼。有法律效力的结婚证他们早就领了。 所以说,如今这场草坪婚礼,其实只是作为社会人的他们,给家人朋友的一个安心的交代。 真正漫长的重头戏,实际在后面才会来两人将会以“度蜜月”为借口,辗转各地,分别给四个人格一个理想中的婚礼。具体的过程,会交给身为主角的切片来决定。 桑洱:“” 唉,一碗水端平,真的太不容易了。 有了专属婚礼的承诺,四切片对如今这场草坪婚礼,也不再那么执着于争夺那个唯一的席位了,同意了只出现半小时来体验氛围,其它时候就由正好轮换到这一周控制身体的尉迟兰廷来负责。 最终,这场婚礼完美地落下了帷幕,没有出什么岔子。 而新郎在婚礼中途因为切换人格而出现的一些微妙的性格转变,也被宾客们理解成了大喜日子心情激动的特殊表现,并未激起任何波澜。 婚后,小两口正式迁入新居。 两人的新居是一间位处商圈的跃层住宅,采光、格局、楼层,都经过了精挑细选。最重要的是,它和桑家的距离只有一站路。桑洱结了婚,也依然能留在熟悉的成长环境里,若是想家人了,散个步就能回去。这是她觉得四切片最贴心的地方了。 在寸土寸金的Y市,这样的房子自然是不便宜的。好在,迟宵的原主的积蓄颇为丰厚,再加上四切片这两年的工作所得,就这样凑够了首付。余下部分,再供三年就行了。 这间房子完全按照小两口的需求来装修,也从侧面体现了住所主人的特殊性。比如,二楼和主卧相连的地方,有一个面积很大的衣帽间。光是男主人的衣服和鞋子,就分了四个大衣柜。这是因为四切片的品味和穿衣风格大相径庭,而且,他们似乎都颇为嫌弃除自己以外的人格的穿衣风格。为了方便分类和寻找自己的衣服,干脆就各自为政了。 婚后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当然,也会不可避免地出现小小的磕碰。这些小打小闹,都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有意思了。 不过,尽管四个切片时不时就会在各种方面较劲,有一件事,他们的态度却空前一致,那就是不想要小孩。 更确切地说,他们不排斥小孩,也愿意领养孩子。只是,不想让桑洱怀孕生小孩。 桑洱自己在关于后代这件事上,倒是没有什么执念,要也行,不要也行,完全是顺其自然的态度。她初时不太明白为什么四切片那么坚决,便揪住了他们,问了理由。 窗台上,裴渡穿着宽松的T恤,沉默了良久,才抚着她的脸颊,轻声说:“因为太疼了。” 桑洱怔住了。 一瞬间,眼前仿佛浮现出了在那一片修仙大陆上,色厉内荏地护着腹部、忍受活剖之痛的少年睁开双眼,泣血的记忆,如烟散尽,不复重来。似乎有些酸热的感觉涌上了眼眶深处,桑洱闭眼,用力搂住了他:“傻瓜。” 裴渡将脸埋在了她的肩上。 说他傻也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罢。虽然知道,真正的怀孕是十个月,不是十年,虽然知道,现代有麻醉针剂,可以减轻生育的痛苦,至少不是直接切开皮肉,生剖出来但那撕心裂肺、暗无天日、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痛苦记忆,依然残存在腠理的深处战栗。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烈度,裴渡也不想让心爱的人品尝那样的滋味。光是想象一下她生孩子时血淋淋的画面,他就难以忍受。何况,以现在的医疗手段,是无法将生育的危险性清零的。他完全无法接受一点点因此失去她的风险那样的代价他承受不起,只在脑海里想象一下,就要发疯了。 切身体会过的他如此,另外三个读取了他记忆的切片亦然。 一年后。 一踏出超市大门,桑洱就被裹着雪粒的冷风吹得一闭眼,用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撒娇语气,冲后方的人半真半假地抱怨:“好冷啊” 尉迟兰廷将购物车推到了墙边,伸手给她把围巾整理得更紧密了些,又把她的帽子往下压了压,有点拿她没办法:“说了让你在酒店等的,又不听我的话。” “我不,我偏要跟着你。”桑洱哼了声,手上戴着厚厚的手套,摸了摸帽檐的毛毛,忽然,眼睛一弯:“你现在在想什么?” 尉迟兰廷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搂着她,走向计程车站,气定神闲道:“和你现在想的是同一件事。” 明明周围也不算亮,只有超市的磨砂玻璃内透出的光照着路面。桑洱却不好好看路,抱紧尉迟兰廷的手臂,放心地像树袋熊一样,将重量尽数挂在他身上,让他带着自己走,探究地观察他的表情:“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 “那我们一起说。”桑洱一吸气,果然,尉迟兰廷和她异口同声道:“桃乡。” 计程车站已经到了,两人停下了步伐。桑洱一抬头,就看见尉迟兰廷也正望着她,眼底浸染了几分笑意。 “好吧,让你猜到了。”桑洱嗔道:“记不记得,你当时也是这样强迫我戴帽子的。不过那顶帽子可没有现在的暖和。” 尉迟兰廷道:“那时的天气也没有现在的冷。” 桑洱摸了摸帽子垂下的毛球,看了一眼站牌上那个白色的TAXI单词,以及下方的一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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