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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 果然,谢持风教她的都是有用的道理不能以貌取人,越艳丽的花就越是有毒。还有,出行在外,不能相信男人。 长得漂亮、还要打扮成女人的男人,就更是危险人物了。 从清静寺回来后,尉迟兰廷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足不出户,在床上静养。但不出门不代表消息闭塞。听说这件事后,尉迟磊勃然大怒,打算调查凶物失禁的真相。但不多时,清静寺上的尼姑全部都离奇死去,绝了尉迟磊调查的计划,也让他对卞夫人产生了不满和猜忌。 桑洱隐隐感觉到,这一切都和尉迟兰廷有关。卞夫人陷害他的计划没成,还赔了丈夫对自己的信任,可谓是得不偿失。 尉迟磊也因此将部分的家族事务交给了尉迟兰廷。 趁着尉迟兰廷忙碌起来,暂时无暇顾及自己时,桑洱果断地卷起小包袱,再一次跑路了。 逃跑也不全是因为气恼,也是为了法器拍卖会,即她最开始下山的目的。 照现在的样子看,尉迟兰廷未必赶得上法器拍卖会了。哪怕伤好了,也会被家族事务缠身。 所以,桑洱决定不等他了。 在姑苏住了十来天,吃好玩好住得好,还有很多额外收获。尉迟兰廷很有钱,出手又大方,桑洱可以说是满载而逃,小包袱塞入了各式各样的珠钗、灵石、符篆、丹药,成了大包袱。干瘪的小钱袋也重新胀满了。 不仅如此,桑洱还学聪明了,这一段路程换上了男装。这样,就不怕再被居心叵测的人盯上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之后这段路程,桑洱走得又舒服又顺利。几天后,就来到了目的地附近。 抬目远眺,前方城池的轮廓越发清晰,石牌匾上是几个硕大而古朴的刻字泸曲。 第197章 第六钓 桑洱牵着马匹, 走上护城河处的石桥。穿过城门,柳暗花明。一片熙熙攘攘的街景图卷,沐浴着晨曦, 在前方徐徐铺展开来。 这会儿正是吃早膳的时间。城门旁边的一家包子铺,正好出炉了一屉包子, 热腾腾的烟雾飘散在空中。桑洱坐下了, 点了一壶茶,一笼叉烧包, 正要顺道打听一下法器拍卖会的事儿, 就听见街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桑洱好奇地扭头看去,只见街上出现了一行身着家纹袍、神情严肃的佩剑修士。两旁的人们见状, 都避让开来。待他们走过去了, 就交头接耳, 低声议论了起来。桑洱依稀听见了“戒严令”、“凶手”这些词。 没猜错的话,这些修士,都是泸曲本地的修仙世家的门生。 而且,听起来,他们不是在执行日常巡逻, 而是在搜查一个犯了事的人。 “客官,您的包子来了!” 小二热情的声音唤回了桑洱的思绪。她敲了敲桌子, 打听道:“小兄弟,问你个事儿,刚才走过那行修士, 是在抓捕犯人吗?” “他们都是泸曲的仙门秦家的弟子。”小二左右看了看, 才说:“客官, 您一看就是刚来泸曲的外地人吧, 不然, 不可能不知道半个月前那桩大事的。” “什么大事?难道有小贼偷了秦家的法宝?” “比偷法宝要严重多了。”小二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半个月前,秦家家主董邵离和他的心腹在府中遇刺身亡,凶手还跑掉了。现在,秦家的新家主,也就是董邵离的儿子秦跃,正在四处抓捕凶徒呢。” 桑洱眨了眨眼睛,关注点一下子歪了:“秦家的家主,为什么姓董啊?” “因为董邵离当年是入赘秦家的女婿,夫人过世了,才当了家主。”小二给桑洱满上了一杯茶,说:“最近城中都在实行宵禁,城门在亥时就会关闭。所以,如果您不打算在城中住宿,最好在亥时前就离开。” 桑洱确实打算在这儿歇脚,因为泸曲就是离法器拍卖会最近的城池之一。她蹙着眉:“这儿还安全吗?” “嗐,您要是半个月前问我这个问题,我还不敢打包票。现在嘛,十成是安全的。”小二把布巾往肩上一甩,说:“我要是那个狂徒,有这半个月的时间,肯定早就跑得远远的了,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城。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让秦家瓮中捉鳖。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像还挺有道理。 桑洱含糊地“唔”了一声,咽下一口叉烧包。 泸曲城分区清晰。桑洱从包子铺出来,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落脚。摔在床上,天昏地暗地睡了一觉,爬起来时,房间已经全黑了。街上的灯火次第亮起。 桑洱洗了洗脸,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已经是酉时中了,还有一个半时辰就要宵禁了,赶紧趁现在出去觅食吧。 在泸曲,要论最热闹的市井之地,那一定是东街。在那儿,不仅戏楼、酒家、赌馆齐聚,还有许多奢靡艳丽的风月之地,出入之人,鱼龙混杂。 桑洱去东街,倒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因为听客栈的掌柜说,东街有一家著名的食肆,烤乳猪是一绝,光听描述,都把她听馋了。 来到那家店,桑洱豪气地包下了一个雅间。这家店的乳猪烤得皮脆肉嫩,她吃得油光满嘴,肚皮撑撑,戌时中,走出大门时,夏夜的热风迎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一看时间,都快亥时了。 也许是因为秦家的宵禁令,以及笼罩在泸曲上空的不安定感,夜夜笙歌的东街,此时已经变得清冷萧条。行人几乎绝迹,风月场所的灯笼也熄了,也不复往日那么招摇。 盛夏的夜晚颇为闷热。低压的黑云后酝酿着闪电,似乎快要下雨了。桑洱加快了回客栈的脚步。 路过一条夹在两栋高楼之间的冷巷时,桑洱余光一扫,冷不丁地看见,暗巷的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冷巷的右边似乎是一座青楼,几缕暗红的灯笼光照在巷口。这人的上半身隐没在了黑暗中,生死不明,更看不出年龄。只能看见他的两条劲瘦的长腿,裹在了黑靴中。 桑洱停住了脚步,盯了那个人影一会儿。 那是死人吗?还是附近的青楼逃跑的小倌? 又或者说,他会不会是秦家正在追捕的人? 桑洱犹豫了一下,想到了宵禁令,不愿自找麻烦,终究是收回了目光,没有过去查看。 万幸,在亥时前回到了客栈。才走到檐下,雨就下起来了。桑洱的房间在二楼,支起了窗户的木棍,视线越过了客栈后院的围墙,可以看见空荡荡的大街上出现了一行披着蓑笠、提着灯笼的秦家的修士。 果然,这里的宵禁令很严格。 卧室烛灯如豆,窗外夜雨纷纷。下午睡多了,现在毫无睡意,桑洱坐在椅子上,打开包袱,点算了一下剩余的银钱。正全神贯注的时候,她耳朵忽然一动,听见了自己窗下的后院里,传来了很沉闷的一声“扑”,仿佛是什么重物倒地了一样。 桑洱眼皮一跳,将小金库都收拢好了,藏回包袱里,才摸到窗边,朝下一看。 客栈后院黑漆漆的,夜深人静,住客们都歇息了。围墙边有几株矮小的绿植,泥土上趴着一个人。 “啪啦” 银白的闪电鞭笞过大地,那人身下的青石砖上,仿佛还渗了一小滩湿漉漉的血。 桑洱看得清楚,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打起伞,来到了客栈后院。 倒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年轻人,或者说,是一个少年。黑衣黑靴都浸满了雨水,人已经昏死了。昏暗中,隐约能窥见那姣美俊俏的轮廓,光洁的额心似乎还有一个印记。 一摸身体,便发现他全身都在发烫,显然在发烧。后背还溢出了湿乎乎的血。 桑洱看了一眼自己沾了血的手掌,伸到雨幕中,血珠很快就被冲散了。 这个人的装束好眼熟,该不会就是她刚才在东街看到的那个人吧? 东街离这儿那么远,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他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是翻墙? 桑洱狐疑地起身,才发现客栈后院的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看来,应该是某个粗心大意的小二干完活后,没有把后院的门锁好,才让外人闯进来了。 桑洱把油纸伞柄夹在了脖子旁,来到这人背后,使劲儿将他托起,拖拽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董邵离跟他的心腹可不是好惹的。杀得了他们的人,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一个年龄阅历都和董邵离不相上下的高手吧。 而且,如果这个少年真的就是刚才昏在东街的人,他们一个晚上碰见两次,也算是有缘分了。毕竟他们素未谋面,不管怎么想,对方都不可能撑着一口气,变着法儿,就为了堵她这个陌生人吧? 这似乎昭示着她不应该见死不救。 回到房间,桑洱锁好门,移近了烛台。有了明亮的火光,自是看得更清楚了。和方才她在昏暗中估算的差不多,这少年的四肢已经开始抽条,五官却还带着稚气,显然年纪很小,身上也不见武器。 他的发带已经松了,一头蜷曲的褐发铺在身后,似乎是天然卷,卷度很大,根根分明,沾了水,亮晶晶的。白皙的脸庞烧得通红,眉心蹙着。偏偏他的唇角又是自然上扬的,生来就带了戏谑的笑相。 最吸引桑洱的注意力的,是他的额头中心的那一个暗青色的黥字。那是一个她看不懂的西域文字。 黥字,是主人给所有物刻下的印记。一般只会出现在奴隶,或者其他身份低贱的人的身上。一旦烙下,便一辈子都不能去除。 再加上,这少年长得那么美,年纪轻轻,手无寸铁,刚才又是从东街出现的 他十有八九,是从销金窟逃出来的柔弱小倌吧? 弄到这种血迹斑斑、高烧昏迷的境地,搞不好是在逃跑的时候,被销金窟的人打成这样的。之后又没钱去治伤。或者是为了躲风头,不敢找大夫。 真可怜。 丹修也算是医者,桑洱当场翻了一下包袱,给他喂了止血的丹药,手脚并用地将他翻成了侧躺,发现渗血的来源是他后背的一道刀伤。伤口缠了厚厚的纱布,显然他试图给自己止血,但纱布里根本没伤药,自然也就化了脓,引发高烧了。 被翻动的时候,这少年微微转醒,睁开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他的眼珠竟非乌色,而呈现出了琥珀一样的浅茶色,清透,美丽。 这个人有西域血统吧? 少年启唇,目光涣散了片刻,慢慢地定在了她身上,便再也不挪动了:“你” “呃”桑洱想起了自己还是男装打扮,手还在脱他的衣服,这样做搞不好会引起他不好的回忆,立刻正色解释:“你别担心,哥哥我是大夫,不是什么坏男人。你的伤口发炎了,我正要给你医治呢。” 少年的湿润的眼睫轻轻一眨,似乎花了不短时间才理解了她的话,声音沙哑虚弱:“多谢哥哥。” “不客气。” 桑洱解开了他背上那已经泛黄发黑的纱布,看清他的伤口,有点儿不忍卒视,放松了动作,给他处理好伤口。 正好,桑洱的包袱里有干净的男装,虽然不太合这少年的身体,肩宽太窄,袖子太短,但总比让他穿着那件湿衣服好。 桑洱搀起了这少年,给他递了一杯热水,才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裴渡。” “我叫桑洱。我看你年纪好像挺小的,你几岁啦?” 热水入喉,裴渡的嗓子似乎有些疼,低咳了一声,就报上了出生年月。 果然,裴渡比自己还小几个月。刚才让他喊了一声哥哥,倒也不冤。 桑洱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真诚地说:“我比你大,你喊我哥哥就行了。” “哥哥。” 就在这时,客栈下面,传来了一阵来客的动静。由于夜深了,便显得分外清晰。 裴渡露出了一丝异色,桑洱见状,决定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说:“好了,你不用费尽心思地躲了,其实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放心,我救了你,就不会把你供出去的。” 裴渡的身体微微一僵,声音仿佛也绷成了紧紧的、微颤的弦:“你你知道?” 桑洱一脸凝重地盯着他,说:“你是从东街逃出来的小倌吧?背上的伤,也是那边的打手弄的吧?” 裴渡:“” 裴渡呛咳了起来,好半天,才沙着声音,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这是变相承认了吧? 桑洱露出了“果然是这样”的表情,认真地说:“你别担心,下面的人应该不是东街的打手,而秦家来巡逻的修士。不管来的是谁,我都不会供你出去的,免得你被抓回那种火坑里。你安心歇着吧。” 既然已经插手了,就要帮到底,锄奸扶弱,是每一个昭阳宗弟子都应该做的事嘛。 裴渡苍白着脸,再次感激地道了谢。 桑洱吹熄了烛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开了一条缝隙。 从这儿能听见客栈大堂的声音。果然是秦家的门生,听起来他们只是来例行搜查的而已,掌柜说夜晚没有古怪的人来过,盘问了几句,就走了。 桑洱放心了,重新点起了烛台。 因为背上有伤,裴渡只能趴着或是侧躺歇息。 这是天字第一号房,房间宽敞,但只有一张床。裴渡见状,主动说桑洱愿意收留他,他已经非常感激了,不敢占用床位,睡地上就行,姿态放得很低。 好在房间里有备用的席子和薄被。桑洱就给他打了个地铺,裴渡的腹部盖着薄被,腿长手长,侧蜷在地上,疲倦地闭上了眼,那卷翘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 桑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她以前也见过带有异域血统的人,但长得这么精致的却很少见。裴渡的长相,净挑了西域和中原两边的优势来长,属实是不得多得的漂亮。 夜已经深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桑洱将包袱丢在了床铺内侧,长剑压在枕下,才和衣躺下。 纵观自己全身,唯一有可能吸引裴渡的,就只有这个包袱而已。 至于她本人嘛,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半夜万一发生了什么,裴渡也不会是她的对手。因为刚才借着把脉的机会,桑洱已经偷偷探了裴渡是否有灵力,答案是一潭死水,那就不足为惧了。 第198章 第七钓 一夜就这样安然无恙地度过了。 裴渡还发着低烧, 伤口未愈,又无家可归,桑洱就默许了他住在这里。反正,她也要在泸曲城休整几天, 走的时候, 再顺道送裴渡出城就行了。 裴渡醒来后,喝了点稀粥。粥上洒了葱花和碎肉末, 他明显是饿了, 吃得有点急, 喉结上下滚动,很快碗就见了底。 进食后, 他的脸庞浮现出了淡薄的血色, 精神了很多。满足地舔舔唇,小虎牙就在口中若隐若现。 这一幕莫名让桑洱想到了那一只时不时会来昭阳宗的校场晒晒太阳, 扑扑小鸟, 野里野气的野猫。 但不可否认的是, 裴渡比那只四处安家、还不亲人的野猫要安分守己多了,一副让他往东就绝不往西的模样。似乎自知寄人篱下, 吃桑洱的喝桑洱的, 来到第三天, 彻底退烧后,裴渡就很主动地问桑洱,自己能为她分担什么了。 正好,桑洱刚磨好了墨,她的符咒在这一路消耗差不多了, 正准备多写一沓备用。闻言愣了愣:“干活?不用了, 你背上还有伤口呢, 万一扯到了怎么办。” 裴渡反坐在木椅上,两条长腿岔开了,长长地伸到了桌子底下。因为伤口在疼,臂弯没法横平放在椅背上,便只将手指搭在椅背上,下巴抵着手背,从下方看着她:“可是,多活动活动,才恢复得比较快呀,不是吗?” 他说话的口吻很特别,带了些撒娇似的、懒洋洋的尾音。 桑洱觉得也有道理,就点头说:“那好吧。” 裴渡高兴了起来,跨下椅子,跃跃欲试道:“你是不是要写符咒了,我帮你写呀。” “你会写吗?” “当然了,我可是识字的。”裴渡不着痕迹地强调了一句,来到她身边:“我照着你前面写的不就好了?” 桑洱一想也是,就将笔交给了他:“那你先写吧,我去找小二借个厨房熬药。” “嗯。” 桑洱下楼转了一趟回来,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裴渡的背影,为了方便,他是站着写字的。桑洱好奇地走到了他旁边,定睛一瞧,真没想到,裴渡的字迹居然这么端正,比她写的字都工整得多。 当然,她从小被谢持风管着默写,书法也是不差的。但是,符咒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同于追求整洁美观的书信。威力的大小,全看使用者的灵力,和字体的工整与否无关。 裴渡不管是站姿,握笔、还有笔下的一撇一捺,都仿佛是最严格的夫子教出来的。端着姿态,写得极慢,仿佛还有些紧张,微微抿着唇。 如果这不是一沓黄符,桑洱搞不好会以为裴渡在进行一场准备已久的考试展示他的字多好看的考试。 桑洱看了一会儿,说:“裴渡,你把墨砚移过来吧。” 裴渡的目光微微一闪,小声问:“是我写得不好吗?” 桑洱摇头,实事求是地说:“不会啊,你的字很好看。我们一起写,会快一点。” 裴渡怔了一下,眼眸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是吗,你觉得我的字好看啊?” 桑洱点头。 不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夸奖么?为什么裴渡高兴得好像捡到钱一样? 果然,她下山之后遇到的人,不是有些坏,就是有些怪。 两人埋头合作着写完了符咒。桑洱感觉到,裴渡对她的态度,明显亲热了不少,也许是已经把她当成一个可靠的大哥了吧。 果然,从翌日开始,裴渡主动做的事就更多了,几乎包揽了桑洱平日生活的琐事打扫,擦鞋,叠衣服,吃饭帮她剥蟹壳。每天晚上,还会主动帮她把床铺好,像一个百般讨好夫君的殷勤小媳妇儿,一切事务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是这也不奇怪。裴渡在销金窟长大,现在靠她生存,有意讨好她,也很正常。 在昭阳宗的时候,桑洱就被谢持风照看惯了,在姑苏时亦然。所以,这会儿,面对裴渡的照顾,她毫无心理负担就接受了。 这一天,到了桑洱平时起床的时辰,屏风内侧却没有动静。 裴渡打开了一道门缝,将自己刚刚让掌柜放在门口的早点端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放倒了桌子上。转头望向床的方向,床上那一团人影,仍是一动不动的。 今天的早点是泸曲的特产荷花酥,放凉了酥皮就会塌陷出油,不好吃了。裴渡单手叉腰,伸出了一根食指,挠了挠脸颊,站了片刻,还是走进了屏风内侧。 定睛一看,才发现,床上的人原来是醒着的,卷着被子,身体还侧躺着,朝向外面,一头凌乱的青丝铺在枕上。 裴渡走了过去,在她跟前蹲下,趴在床边,浅茶色的眸子在昏光内显得分外亮,专注地瞅着她:“哥哥,早点已经送来了,你吃了再继续睡吧。” 桑洱摇头,发出了一点儿含糊低微的回答:“我不饿,想再睡一会儿。” 裴渡微一眯眼,注意到她的脸色今天格外苍白,还一直如虾米似的,蜷缩成一小团,一直按着腹部,玩笑的表情就收起来了:“你肚子疼吗?” 桑洱:“” 昨天,是桑洱月事的第一天。她的体质便是,只要贪嘴吃多了寒凉的东西,那么下次的月事,小腹就一定会坠痛。哪怕是修炼了仙功,也无法彻底改变体质。所以,以前,谢持风总是会管这管那,一个月最多让她吃一次冰品。 下山后,桑洱彻底成了没大王管的无法无天的猴子,天气这么热,她已经数不清自己一路走来,到底吃了多少冰品了果然,放纵的报应马上就来了。从半夜开始,小腹深处就开始隐隐作痛,渐而化成了一浪浪的绞痛。 但男人是不可能来月事的。桑洱勉强道:“没有的事,我就是吃坏肚子了。” 裴渡捉住了她压在被子上的手,蹙着眉,说:“是因为月事吧,姐姐。我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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