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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林。出了树林的空地,便正对着裂口下方,已经聚集了很多修士,都在狂热且惊叹地仰视上空的天象,讨论声不绝。 带桑洱来到了这里,宓银的体力开始有点撑不住了,刚从剑上落下,忽然捂着腹部,“唔”了一声。 桑洱本在大步朝前跑,感觉到动静,连忙搀住了宓银,将她带到了树下:“伤口疼?” “不疼!” 桑洱摸了摸她的头,缓缓做了一个决定:“宓银,你伤势未愈,我不能让你送我上九冥魔境,就到这里为止吧。” 宓银急道:“可是我不送你的话,你要怎么上去?” “我会想自己办法,你别担心,真的到时间了还没法进去,再说吧。”桑洱抽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抱了抱宓银,就站了起来。告别的话、嘱咐的话,在路上已经说了很多。这时,反而没什么需要再交代了。 桑洱转头跑开,听见宓银的喊声在背后传来:“桑桑姐姐,你要顺利回家!我不会忘记你的” 走得越来越远,狂风噪声又有所遮掩,渐渐也就听不清了。 前方空地上,乌泱泱的人群里,穿着便服的大多是各处赶来的散修。而穿着统一服装的,则以昭阳宗的修士居多,毕竟是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宗派。 桑洱穿行于其中,左顾右盼,希望找到认识她又不会被她的复活吓到的熟面孔。 忽然,她看到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站着一个挑眉杏目的青年,正一手扶着腰间长剑,一手叉腰,衣摆被吹得狂舞。他正盯着天空的裂口,神色略微不善。 旁边两个一看就是新进宗的小弟子,正围在他身边,好奇地问着什么。 那居然是郸弘深。 桑洱先是一喜,张了张嘴。这具身体的原主和郸弘深的过往,突然浮上心头,她顿时消了声。 都好几年了,郸弘深好不容易接受了她挂掉的事实,在人家心如止水时,若她突然活着出现,又突然死掉如果她顺利回家了的话,在这个世界的人眼中,不就和死了一样吗? 原主和郸弘深,也算得上是彼此的初恋。总觉得,这样在人家的神经上反复横跳、反复刺激,大起大落,不太厚道。 就算要找个熟人,也得找个和原主没有太深感情纠葛的。 就在这时,郸弘深好像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视线扫了过来。 在他看到自己的脸的前一秒,桑洱已别开了头,没让他看见自己。 还是算了。 这么一下犹豫的功夫,后方不知是什么人走过,撞了她一下。桑洱的重心一下子没稳住,往前面踉跄了两步,头撞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位兄台”桑洱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一抬眸,就愣住了:“蒲师兄?” 蒲正初:“” 蒲正初一副遭了雷劈的表情。 但是,作为昭阳宗的大师兄,到底自制力过人。这几年,又被谢持风磋磨得神经都变粗了,接受能力也强多了,看见桑洱死而复生,他竟没有失控发出叫声。 下一瞬,蒲正初的手忽然一紧,桑洱激动道:“蒲师兄,来不及解释了,拜托你帮我一个忙!” 蒲正初御剑,带着桑洱,冲向了九冥魔境裂口那弥漫翻滚的乌云。 越是接近这道浩瀚天堑,越是骨肉震颤,连足下之剑也出现了轻微的颠簸。因为九冥魔境那个坑爹的不让进入者组队的机制,桑洱捏紧了手中的爆破灵石,已经做好了进去后会落单的准备,咬紧牙关,等着迎头一撞。 震荡中她感觉到蒲正初带着她,冲破了一层厚厚的云雾,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桑洱慢慢睁开了眼,倏地一惊。 九冥魔境,她不是第一次来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特且安静的场景长草微摆的草原、魔物怪植横生的丛林、血月黄昏都消失了。空气冰冷,黑漆漆的,地面寸草不生。她孤身站在了这片安静的空间里。 桑洱环顾四周,由于太暗,她说不清这是什么地方,四面八方,隐隐出现了星星。但那些星星不是漫空散落的,它们排布得极其规律,彼此连线,可以构成一个个规整的四方形 这让桑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联想比起星星,它们更像是一盏盏镶在墙上的,摸不着的照明灯。 极目眺望远处,高空上,忽地出现了一束雪白的光,将黑暗撕开了一扇小门。 桑洱捏紧了拳头,如扑火的虫子,会被光源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那里走过去。 不管是福是祸,都只能追着它前行。 黑暗凝注了时间,她不饿也不渴,初时还走得小心翼翼,会伸手试探前方有没有障碍物。渐渐却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因为这里空旷,荒芜,无论走了多久,与那束光源的距离,好像都没有接近半分。 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仍然见不到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直觉,冲上了桑洱的心头。 这里,绝对不是她去过的九冥魔境,更不是人界。而像是异空间的一个夹层! 谢持风,尉迟兰廷,裴渡,伶舟他们又在什么地方? 她感觉到,那束光,就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可它那么远,那么高,好像不管她怎么奔跑,都靠近不了它。 这时,似乎是为了应和她的所思所想,桑洱的身后,骤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桑洱。” 第157章 万籁俱寂的幽暗宇宙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如同振翅之蝶,漾动空气的涟漪,打破了这一池沉寂。 时空摁下了的暂停键,桑洱遽然一停。 这个声音是 与此同时,有一束白光在她身后亮起。 光芒将她的影子曳得极长,扭曲而强烈地投在前方的地上。 桑洱不可思议地转过身。 在她后方,出现了一个十七岁上下的少年。 谢持风。 他扬起手,将银剑伸到背后,不必回头,就将其准确无比地插回了鞘中。抬起一张冰冷秀美的美人脸,神情端肃,稍显苍白,乌黑的眼眸直视着她:“前方有找到什么吗?” 他足下之地,闪烁着微光。突然,这抹光斑,极速朝着四面八方扩散。青山,老树,萋萋荒草拔地而起。 一个无比逼真的世界,在他们身边迅速地构造了出来,甚至可以闻到沁人心脾的草木幽香。 桑洱环顾四周,心神震微,倒退了一步。 她认出来了。 这个场景,正是谢持风路线的开端,大禹山副本的开头! 那时候,谢持风和她不熟悉,又防她如防色中饿鬼,所以,只肯冷冷淡淡地叫她做“桑师姐”。因当时的她担心“师姐师弟”的称呼会暴露他们的修士身份,极力要求下,谢持风才短暂地改口,唤过她一阵子的全名。 这是怎么回事? 迎着他的目光,桑洱有点不知所措,舔了舔下唇。 这时,她的后方,传来了拨开枝梢、靴子踩草的沙沙声,随即,便是一个熟悉得让她头皮炸麻的声音:“有,前头有一座村子,依稀有点灯光。我看,月落剑指引我们去的地方,多半就是那儿。” 桑洱倏地闻声看去。 原来,在这个画面中,谢持风与之对话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她身后那个十七八岁的“桑洱”也就是过去的她自己。 就在这时,谢持风忽然捂住了心口,闷哼了一声。 十七八岁的“桑洱”一怔,仿佛看出了他是炙情发作,了然地疾步走来:“持风,你怎么了,难道是昨晚没休息好,灵力又不稳了?” 桑洱闪避不及,被“桑洱”撞了上来,却没感觉到半点冲力。 对方像一道幻影,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 就在画面中的“桑洱”搀起“谢持风”后,月下阴影之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十一岁出头的黑瘦小丫头,怯生生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少女,问道:“你们你们是迷路了吗?” 到此为止,周围忽然暗了下去。 “桑洱”和“谢持风”,还有周围的树木、星空都消失了。 可黑暗只持续了一阵,光芒就重新在桑洱身后出现了。她连忙回头,发现自己所处之地成了一座简陋的小木屋。 “我早就想狠狠地办了你了,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上这种事的。” “你这个人,简直不知羞耻!” “我一早就想狠狠地给你擦掉身上的汗了!” 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大禹山上,一起被树上陷阱捕获、越挣扎越缠得紧的两人; 庙会,热闹长街上,精心打扮的少女捧着千堆雪,却被推倒了,裙裳被千百人踩过; 渐渐熟悉起来的,并肩坐在河边吃千堆雪的两人; 随着时间推移,画面中二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但这一切最终定格在了那个红烛高烧的傍晚。 “噗嗤” 月落剑穿透了桑洱的身体。她的尸身,如同纸鸢,从悬崖高高坠落,被眠宿江吞没了。 桑洱捏紧了拳头,被幻象四面八方地环绕着,不得不事无巨细地将这些事都重温了一遍。 看见了蒲正初死死地抱住了失了魂一样的谢持风,而后者呕出了血。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但和现实不同,画面并没有终止在她死亡的那一刻。奔流不息的江水里,一个半透明的虚影慢慢地升了起来,仿佛是人刚死的魂魄。 桑洱吃惊地盯着它。 这抹魂魄只是一个虚影,但还是可以辨认出它的五官那竟然是现实里的她的长相! 不是青竹峰桑洱,冯桑,秦桑栀,小妖怪不是她用过的任何一个马甲,而是她本人,在上辈子,穿书之前的那具身体的相貌! 果然,不管身子怎么变幻,装在里面的,都是她本人的灵魂。 这抹虚影漂浮在半空,阖着眼眸。空气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完成了,开始跳转至。” 江水、悬崖,瞬间碎裂,化为了齑粉,疯速地旋转。一眨眼,就变成了一间华美的香屋,金炉生香,莺窗之下那张美人椅上,坐着一个肤色雪白、娇俏稚气的少女。 这是冯桑的身体。 桑洱的魂魄飘向冯桑,沉入了这具新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冯桑因为被东西噎着了而泛在面上的青灰之色,缓缓消散了。睫毛一颤,她睁开了眼眸。 故事的巨轮再次旋转了起来,这一次书写的,却是处处被瞧不起的小傻子的一生。 因为这一切都是从桑洱的角度去记录的。她在私下时,聪敏机智、有自我考量的一面,也遮不住了被关起来时不慌不忙地用金钗撬锁;清静寺里,独自留在房间中时,检查黄符的画法;被山鹫躲在窗纸外偷窥,便冷静地划亮火折子,用火光惊走邪祟到了最后,发觉了尉迟兰廷有换命之意时,画面中的她,背着下人,冷静而坚决地倒掉了他送来的药。 这一切,都无遮无掩地展现在了幻象上。 鲜活而美好的声息最后终止在了城墙的剑阵前。那一个跪在地上、死死搂着一具内脏尽碎的尸身的年轻男子,并没有察觉到,有一缕魂魄,从他怀中之人的身体里逸出,头也不回地奔赴另一条路线。 时间不为任何人停留。风烟吹过,拂散了这个画面。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你也差不多得了吧,可别是装乖装上瘾了,对人家上心了。” 俊俏的少年拎着酒壶,一手支着头,轻蔑地说:“急什么,我可还没玩够。等玩腻了再说呗。” 与生俱来的轻狂,和恶意的蔑视,在“秦桑栀”的包容中,渐渐软化,服帖,犹如恶犬被收服,冷刃也被锦缎裹藏住了。但是,这样的俗世幸福,是建立在谎言上的危楼。假象越美好,到了暴露那一刻,就越是天崩地裂、鲜血淋漓。 “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货色,原来尝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那个姓谢的小乞丐,就是我找人弄走他的。每次想到你傻了吧唧地带人到处找他,我就笑得肚子疼!” “你刚才不是打我了吗?起来继续啊!” 火光中,裴渡仿佛癫狂的恶鬼,跪在地上,不断用怀中七窍流血的少女的手扇自己的耳光,厉声要求她回答他的话,却忘了肩膀还在流血,面孔扭曲而狂暴,咬牙切齿,看得人胆战心惊。 然而,除了那句“你太令我失望了”的遗言,他再也听不到任何话语了。 那缕半透明的魂魄,飘飘荡荡地升至空中,没有再看一眼地上那个失魂落魄的青年一眼。 在路线跳转的提示音后,一座华丽阴森的宫殿,破土而出。 这一次的桑洱,是伶舟身边,一只不起眼的小妖怪。 明面上的故事,不断在桑洱的眼前上演。 其中,有一条不为人知的暗线,也终于剥开了神秘的外衣。 圆月之夜,桴石镇下的集市,“妖怪桑桑”突然拨开人群,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山中,赶到了一座阴森而幽静的宅院里。在满地血泊中,找到了一个气息欲绝的小孩,祭出了伶舟的心魂。 “小兰,你的母亲和妹妹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想活下去,就必须装成你的妹妹我会教你如何缩骨,装成女孩。” 拥着痛怒而绝望的小兰廷,她抬手,拭去了孩子滂沱的眼泪,声音温柔,又带了一丝洞悉未来的悲悯:“戴着面具、活在仇人的身边,才是真正的煎熬和漫长的考验。” “但不管再难,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桑洱的指尖,深深地插进了湿漉漉的手心里。 她如同置身在一座专门为她设立的、身临其境的电影院里,前后左右,没有一点儿喘息空间。 这座电影院,细致而诚实,直白而冷酷,将她进入这个世界后走过的每一步切换过多少个马甲,又用这些马甲,做了多少事,按照桑洱个人经历的顺序,记录了下来。悲欢喜乐,乃至短暂的动摇和软弱,一切的情绪波动,都在她面前放大了。 行止山上,开至荼蘼的桃花林中,风卷着桃花瓣,裹挟着小妖怪的身体化成的烟气,往天上吹去。 “咔” 倏然,周遭的光芒尽数熄灭,如同切断了电源,中断了播放。周围又变回了那片黑漆漆的沉寂的世界。 看久了明亮的光线,双眼一下子适应不了黑暗,金星闪烁,酸胀得渗出了一层薄泪。 桑洱踉跄了一下,甚至有点找不到天南地北的眩晕,她抬起手臂,揉了揉双眼。周遭弥漫的黑暗慢慢被拂亮了,毫无预兆地,身边有冷风接近了她。 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得手背都绽出了青筋。 桑洱沿着那只抓住她的大手,抬起了目光。 尉迟兰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衣衫染了血,似乎在不久前曾经历了一场恶斗。 但在这时,那都不重要了。 他的面孔毫无人色,剧烈的撕扯痛苦与难以置信,伴随着每一呼一吸,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撕扯成了两半,盯了她半晌,他终于出声了,声线沙哑而颤抖,如同磨着砂纸,才挤得出这样一个问题: “小时候,救下了我,教我缩骨的那只小妖怪也是你吗?” 很简单的一句话,偏偏,艰难地断成了几截。 他的本意是进入九冥魔境寻找她,岂料来到了这样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兜兜转转,周遭忽然出现了许多幻象。 当年,那只在雨夜趴在他房间前求救的小妖怪不,若按照彼此当年的年纪来说,他应该称呼她一声妖怪姐姐才是。 她像是他孤独的童年里幻想出来的朋友,又是一个翩跹而来的救世主。 明明没有伴在他身旁,却能在千里之外感知到他有危险,突然出现,拯救了他,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萍水相逢的小妖怪,她就是桑桑不,应该说,桑洱。 他生命里每一个重要的转折点,都有她的参与。 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得那么及时,便是因为,桑洱可以穿梭在不同的身体和时空中。 她先遇到了长大后的他,再回到过去,救了童年的他。他的未来,恰恰,就是她的过去! 桑洱的耳膜沙沙一响。 听了这样的问题,她也瞬间就意识到了,尉迟兰廷看到了刚才的东西! 被戳破了一切秘密,这滋味,仿佛凝聚成了一根烧得灼热的针,刺得她羞愤又不知所措。桑洱抽出了手,别开头,破罐子破摔道:“是我又如何?” 余光匆匆一转,她忽然发现,原来这里不止有尉迟兰廷。 谢持风,裴渡,伶舟,就在她周围。 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空白而错愕,双目赤红,仿佛有极致的痛苦,将喉咙塞住了。 身临重映的幻境中,他们每一个人,都跟随着桑洱,一次次地来到了不同人的身边。看见她一次次地受挫,看见她背着人,自我安慰,调节心情,再一次,百折不挠地爬起来。 命运对她不公,残酷的死局出现了四次。看见她被人伤害,憎怒厌恶交加,恨不得护在她的前方,手刃伤她之人。当幻境演绎到了他们自己那一部分,这份情绪,便成倍奉还在他们自己身上。 但不管上一世如何收场,再睁开眼睛、遇见他们时,她还是毫无芥蒂地对他们伸出了手,也不吝啬于给予他们温柔。 但在那个幻境中,他们也听见了一道断断续续的奇怪的声音好几次,他们听见了桑洱叫它做“系统”。 通过桑洱和系统的对话,他们依稀明白了,她做的一切,听起来,并不是出于她的本心。只是为了确保他们都能活下去,以铺出她所知道的那个未来,来达成某个目的。 谢持风的手忽然一松,月落剑砰地落了地。 他摇晃了一下,走上前来:“桑洱,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来到我们的身边?为我们做那么多事?” 这大概是每一个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桑洱最开始没出声,她转过头,看向了远处那扇散发着白光的通道,终于开了口:“你们想知道是吗?好,那我就告诉你们。” “” “坦白说,如果不是为了回我的世界,如果不是需要利用你们做我回家的垫脚石,我看到你们这样的人,只会想躲得远远的,根本不会去招惹你们,还上赶着对你们好。” 这句仿佛是她心底话的坦白,仿佛一记冷酷的重锤,让在场的四个男人,都胸口剧痛,唇色骤然青灰。 桑洱捏紧拳头,话锋一转,道:“但是,我也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一切,才能拿回我健康的身体。”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扩散出了一道缥缈的声音。 “宿主,恭喜你,已经走到了这趟旅途的终点。” “在回家的通道打开、以及奖励发放之前,我们将开始整合数据。” “而你要的谜底,就在这里” 第158章 闷热的夏夜,虫鸣聒噪。 柔白的台灯光芒,照亮了书桌上累叠如山的辅导书,最上面是新版的《黄冈密卷》。笔记本摊开着,放到了一张数学练习试卷上。 “已知圆C与Y轴相切,圆心C在直线L1” 桑洱扎着丸子头,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小碎花睡裙,笔杆顶着下巴,勉强写完一道题目,就扔下笔,生无可恋地瘫在了椅子上。 这个世界上,肯定没有比数学更折磨人的东西了。 此时正是高一的暑假。春天的时候,桑洱的父亲桑成济,在公司的安排下,飞越重洋,去了Q国出差,一走就是半年,预计九月份才会回家。 一周前,家人视频聊天时,她们才得知桑成济在当地生病了。桑洱的母亲吴莉娟有点担心,就请了假,前往Q国探望和陪伴丈夫,预计在那边待到九月初,和他一起回国。 桑洱没跟着母亲一起去国外,是因为她的学校在高二开学时要重新分班,现在的班委在班级解散前,组织了一场三日两夜的旅游,全班有三十个同学参加了。他们将一起去Y市最有名的景区南萍山观光,那里的山顶,有一家登上过很多杂志封面的星空旅店。 在椅上瘫了片刻,桑洱伸了个懒腰,重振旗鼓,一鼓作气写完了数学卷子。 此时的她,完全不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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